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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逆之吕布新传-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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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掩护太师撤离战场!”胡轸瞪了手足无措的李肃一眼,回身下了命令:“结阵!缓缓后撤!”“诺!”西凉军的服从性还是不错的,四周的军侯们连连应诺。数万步军向中间收拢,结成一个个圆阵,徐徐向后退去。“随我来!展开逆袭!掩护大军撤退!”李傕大喝一声,带着残部冲了上来。“老李!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郭汜也率军冲上来了。
“冲上去!打垮叛军,我们才能顺利撤退!”张济作战一向缜密细致,他立刻就得出了结论。他的部队损失并不大,算得上西凉军中保存最完整的军队,自然也是实力最强的骑兵。“随我来!”董越大吼一声,带着一万多骑兵径直向马超冲去。大家动向前冲了,他索性就反身去打马超好了!只要收拾掉这一支军队,西凉军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就在这时,董太师终于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了,他手握七星宝刀,大声吼道:“兄弟们!粮草已被焚毁,即便是逃亡,我们也会粮尽饿死,唯一的生路就是打败叛军,夺取他们的粮食!不怕死的随我来!”说罢,董太师横刀跃马,一马当先向马超杀去!
董太师手下的西秦杂胡和湟中义从跟了他十余年,对董太师的话奉若神明,无他,董太师给了他们所要的一切!“太师说得对!”“和狗日的拼了!”西凉军们大喝一声,挥舞着兵器和叛军重新开战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除此以外,别无出路!
韩遂已经被左右救醒,他幽幽地睁开双眼,仰天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哎呀呀!寿成老弟,想不到你竟然会战死沙场!”左右正待劝解,只听得韩遂斩钉截铁,一字一句地喝道:“吹角!把马腾的死讯传给马腾,他的杀父仇人就是董卓!”
呜??????呜咽的号角将马腾的死讯传了出去,韩遂抽出宝剑,大声喝道:“兄弟们!西凉军的辎重粮草已经被我军焚毁,趁他病要他命!我们一鼓作气,杀光他们!随我来!”话一说完,韩遂挥舞着宝剑,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左右的成公英和阎行一看,连忙拍马舞刀紧紧跟上。两万多生力军一看韩老大如此勇猛,心中的钦佩之情,便如同滔滔河水连绵不绝。老大就是老大,连冲锋都这么帅!“跟着老大,冲呀!”“为马老大报仇!”叛军如同猛虎饿狼,亮出刀枪和西凉军杀作一团!
“什么?父亲战死了?这怎么可能?”耳边听着呜咽的号角,马超手中的龙骑枪险些跌落在地。“父亲!”他大吼一声,两行热泪潸然而下。马超毕竟是个英雄,他用手一抹眼泪,大声吼道:“董卓!我今日定要亲手砍下你的项上人头!否则,我誓不为人!”为人???为人???马超的声音震天动地,在方圆数十里的战场上回响起来。
“弟兄们!随我来!为老将军报仇!”马超拎起龙骑枪,径直向董卓冲去!“为老将军报仇!”马岱和庞德也都双目喷火,满面怒容向董卓冲去。有道是,一人拼命,十人难当,万人拼命,那气势就惊天动地了!这一万精骑,都是马腾部下的精锐,大多数都是当初跟随他的郡兵,跟了他数年,一听马腾战死,自然就怒气勃然了!
马超心中怒气勃然,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统帅的责任,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手刃董卓,为马腾报仇!他的两千部曲一见马超如此,连忙快马加鞭,试图抢在马超的前面,与董越的军队接战。可是,马超的速度太快,他们无法追上。
马超挥舞着龙骑枪,单枪匹马,径直杀入了董越的军阵之中,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顷刻间便斩杀了百余人!这时,他的两千部曲已经赶到,一看马超杀红了眼,连忙护住他的左右两翼,保着他突入董越的军阵。老将军刚刚战死,少将军千万不能再出意外了。
马超突然觉得压力一轻,他连忙打眼一看,左右的庞德、马岱早已突入了董越的军阵之中了,董越的一万多骑兵分成了三拨儿,分别迎战,马超、马岱和庞德。马蹄咚咚,马超又挑飞了五六个西凉骑兵,眼前突然一片空旷。
就在三四百步之外,一彪军马正在急驰而来,约有数百骑,马队正中,是一杆董字大旗!莫非是董卓那厮?“随我来!”马超他双腿一夹马腹,手中的龙骑枪旋风般刺死五六个西凉骑兵,径直向董字大旗冲去,即便历尽千难万险,也要亲手斩下董卓的首级!
其实,这杆董字大旗是董越的将旗,董越是董太师帐下的五大中郎将之一,也是董太师的族人,手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正在督率军马和叛军作战,迎面突然出现了一彪军马,当先一员小将白盔白甲白袍,双眼血红,哇哇大叫着径直奔他而来。
“冲上去!砍死他!”董越觉得心头一颤,连忙大声喝道。他左右的数百亲兵都是拣选的精锐,不待董越发话,早就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冲了上去。可是那白袍小将太过悍勇,龙骑枪下并无一合之敌,数息之间,就挑飞了十余个亲兵,单枪匹马冲到了自己跟前。
董越立刻就大惊失色了,他大喝一声,抡起手中的长矛,闪电般刺向迎面而来的白袍小将。董越的手上还是有几分功夫的,这一矛角度刁钻无比,又快又急,他自信定能将对面的白袍小将刺个透心凉!可是,他快,对方更快!只听得当啷一声,自己的长矛已被挑飞!
董越脸上、身上的汗刷得就下来了,他连忙一伏身,伸手就去抓腰间的环首刀。可是,那一杆龙骑枪闪电般地从他的鲠嗓咽喉刺过,噗嗤一声,他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马超两膀一抬,将董越的尸身抬起。“咦?此人如此年轻,怎么会是董卓?”
正在马超疑惑之际,突然间耳边听得一声大吼:“兄长!董卓在那里!”马超抬眼一看,马岱正拍马舞刀,率领部曲向敌阵中央杀去。马超顺着马岱疾驰的方向一看,数千铁骑正在向东疾驰而去,董字大旗之下,一个满脸虬髯的矮胖子挥舞着七星宝刀正在怒喝。
“董卓!哪里走!”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马超一挺手中的龙骑枪,双腿一夹马腹,直奔董卓而去!马蹄哒哒,不过数十息时间,两支骑兵就交上了火儿,马超的麾下的轻骑复仇心切,可是董太师左右的两千铁骑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两军交手不过数十息,西凉叛军都倒下了七八百,董太师的西凉铁骑不过损失了百余人。唯一的突破,就是马超和身边的十余个亲兵突入了西凉铁骑的军阵。“闪开!”马超手中的龙骑枪舞得泼风一般,将全身上下护得周全,沿途挑飞了七八个西凉铁骑。这才和董太师打了一个照面!“吃我一枪!”马超大喝一声,手中的龙骑枪闪电一般向董太师刺去!
董太师大喝一声:“竖子敢尔!”双手握刀,径直向龙骑枪劈来!只听得铛啷啷一声,七星宝刀和龙骑枪撞在了一起!董太师虽然天生神力,去也觉得两臂酸麻,提不起半分气力,手中的七星宝刀差点儿就要脱手而去!此子神勇,我不是他的对手!不如速速逃跑。
马超只觉得一股大力穿来,震得手中的龙骑枪嗡嗡直响。“老匹夫!再吃我一枪!”马超大喝一声,龙骑枪一个回旋,枪杆儿向董太师甩去!董太师双臂脱力,使不出半分力气,好在他身经百战,慌忙向下一伏,双腿一夹马腹,向东便跑!
第468章:李儒的措置()
嗖???揉???马超的龙骑枪从董太师的头顶掠过,将董太师的头盔带飞了,董太师头上的发髻立刻被打散了,可是连人带马却逃出了数十步外。马超手中的龙骑枪一翻,将董太师的头盔收在身边的皮囊之中。这时,董太师的亲兵已经蜂拥而上了!
马超左右的十几个亲兵已经全部身首异处了,他长叹一声,反身杀出重围,董卓早已向东疾驰而去了。“董卓已死!西凉军降者免死!”马超将董卓的头盔高高挑在枪尖儿上,大声喊道。“董卓已死!西凉军降者免死!”他左右的数百亲兵一叠声喊道。
正在混战中的西凉军们立刻就傻了,那真的是董太师的头盔!
西凉军终于崩溃了!这一次是真正的崩溃!
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西凉军,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盔甲辎重,数万西凉军双手抱在脑后,跪在地上等候发落。韩遂帐下的八部将正各率军马,四处追击落荒而逃的西凉军。数十里方圆的战场上,人喊马嘶,乱成一团,喊杀声震天动地。
马超纵马疾驰,来到马腾战死之处,马腾连人带马,还保持着战死时的姿势,身上至少中了五六百支箭矢,被射得像刺猬一般。韩遂两眼红肿,正在那里拭泪,一见马超赶来,连忙出声安慰:“贤侄,事已至此,就节哀顺变吧!”
马超恍若未闻,径直从马上滚下来,仔细看了看马腾的尸首,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他从地上抬起身来,面向韩遂一拱手,一字一句地说道:“韩伯父!我父亲的尸首就烦劳您装殓了!请韩伯父拨给我一万匹战马,我要率领父亲的旧部,星夜追击董卓!”
马超的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与其说是请求,还不如说是威胁,韩遂边上的成公英立刻就勃然大怒了!韩遂是老狐狸,那里不知道马超的心意?他右手一挥,大声说道:“贤侄,一万匹战马那里够?阎行!速备两万匹战马和粮食草料,交给马贤侄!还有,将他父亲的旧部一概拨付与他!有不尊我将令者,定斩不饶!”“诺!”阎行领命而去了。
一听这话,马超怒气稍歇了,他冲着韩遂一拱手:“韩伯父之恩,如同再造,小侄感激不尽!待到小侄手刃董卓,再拿着他的首级前来祭奠先父!告辞了!”说完,他也不待韩遂答话,一撩衣襟,翻身上马,带着马岱、庞德和数百亲兵一溜烟儿去了!
看着马超远去的背影,成公英忿忿不平地说道:“老大,马腾一死,马超就迫不及待地索要马腾旧部,他也忒猖狂了些!”“无妨!无妨!”韩遂连连摆手:“此去长安,还有千山万水,他在前边,打下的城池、地盘儿还不都是我们的?况且,还有这么多的俘虏和甲仗军资。我们付出的全部代价,不过是两万匹战马,值得!实在是值得!”
“高!实在是高!老大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比张子房还要高明!”成公英伸出了大拇指,随手派了一记马屁。“得,别说那些没用的,说一说战果吧!我们毕竟死伤了数万人。”韩遂脸上虽然云淡风轻,恍如没事儿人一般,心中却很是舒服。
“俘虏五万有余,斩杀三万多,粮草十五万石,阵斩董璜、董越、胡轸、杨定以下中郎将、校尉、军侯百余人。老大,这一仗可是难得的大捷呀!自从我们起兵以来,总是被汉军压着打,屡败屡战,从来没有胜得如此酣畅淋漓!”成公英喜上眉梢了。
“的确是难得的大捷!立刻收编俘虏,让马玩、杨秋殿后,掩埋死尸,打扫战场,明日一早我们就挥师东进!”韩遂挥挥手,望向远方,在千里之外就是巍峨的长安城,那里有天子和百官,还有惊人的财富,如今,他们即将落入自己的掌中了!
几乎就在董卓大败的同时,长安城东边,霸城门之上,郎中令兼尚书令李儒带着数十个小吏,正在焦急地望向东方。长安城十二门,东西南北各三门,东边从北到南,依次是宣平门,清平门,霸城门。之所以选择东南面的霸城门交割粮草,是因为从霸城门进入长安城之后,就是横贯驰道,宽阔无比,可以将粮食迅速地运进城内。
这批粮食是西凉军的命根子,李儒特地选了被称为北宫的明光宫作为储藏之所,那里的宫殿轩敞阔大,最适合储粮。明光宫中仅存的百余个女官、宫女昨天都被紧急调去了长安城西南的未央宫,此后,他们将一直在那里陪伴小皇帝,或者说是监视小皇帝。
“午时快到了?运粮队怎么还没有到?”李儒焦急地问旁边守门的军侯。那个军侯满头白发,是长安郡兵中的老人儿,久经宦海,哪里不知道李儒的心意?一听这话,他连忙拱手道:“回郎中令!半个时辰前,我军的斥候来报,道路年久失修,凹凸不平,运粮队的粮车都是极重的,故而走得慢了一些,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哦?并州军有多少军兵护送?带队的是谁?”李儒做事是出了名的缜密细致,随口就问了一句。老军侯略略想了想,拱手答道:“回郎中令!据斥候禀报,护送的有两千骑兵,看那样子都是郡兵,像没上过战场的生瓜蛋子,带队的军侯叫张郃。”
“哦,原来如此。”用生瓜蛋子郡兵运粮,乘马是为了能跟上粮车的速度,这个张郃又名不见经传,看来没什么问题了。李儒长出了一口气,转身问左右的小吏:“皇甫嵩可有什么动向?”“尚书令!皇甫嵩闭门不出,每日里不是率领家兵演武,就是喝得酩酊大醉。”
自从董太师执掌朝政以来,皇甫嵩就被束之高阁了,不过他也晓事儿,每日里闭门不出,从来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家兵都是被董太师从军中清退的旧部,没办法了找到老将军求一碗饭吃,这事儿董太师是晓得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百战宿将都是如此。
“牛辅此刻在哪里?”对于这个连襟儿,李儒向来是看不上眼的,可是爱屋及乌,看在妻子的面上儿,他不得不曲意优容。“回尚书令!牛中郎昨夜出城去建章殿附近打猎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听他府上的府令说,他老人家还要在外面盘桓上两三日呢。”
废物!就知道每日里吃得烂醉!正经事儿一桩儿都不会办!李儒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脸上他却云淡风轻,不动声色。“牛中郎带了多少人走的?”“不过带了三五十人。”“三五十人济得何事?我记得牛中郎有个心腹爱将换做胡赤儿的?叫他率领五百骑兵,前去保护!”李儒在鼻子里哼了一声。“诺!”小吏连忙下去传令了。
正在这时,只听得东边马蹄咚咚,鸾铃阵阵,李儒手搭凉棚,向远处望去,只见一片丘陵之间,五六骑快马加鞭,急驰而来。老话讲,望山跑死马,莫看是一马平川,直用了一刻钟时间,这五六骑才堪堪赶到霸城门下面。他们连人带马,个个浑身大汗淋漓。
“启禀郎中令!并州军的运粮队片刻就到,张将军托小人带个话儿,这粮车是在城内交割还是在城外交割?若是在城外交割,他们就在这霸城门外卸下粮食,即刻返程。卑职恭候郎中令示下!”带队的什长向上一拱手,一打马就到旁边歇息去了。
这个??????李儒心中顿时犯了难,董太师有言在先,要严防并州军偷袭长安城,要知道这长安城可是西凉军唯一的地盘儿了。可是并州军远道而来,连长安城都不让人进,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那吕奉先是要脸面的人,若是翻起脸来,下次再要买粮可就难了。
“郎中令,我军的辎重车可都在去往张掖的路上!城内的辎重车满打满算不过百余辆,这五万石粮食,得运上一个多月。”旁边的小吏轻咳一声,徐徐开口了。若是李中郎脑子一热,不让运粮队进城,那可就坏了,他可不想背这个黑锅。
这个??????看来只有让运粮队进城了,五万石粮食在荒郊野外一个月,一旦下雨可就完犊子了。正在李儒左思右想之际是,那个斥候什长又开口了。“李中郎,张将军说了,若是在长安城内交割,他们就在城外扎营好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人家并州军知道你们疑心,所以自己选择在城外扎营。自己若是再不让运粮队进城,那就是明摆着对并州军不信任!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番话若是传到吕奉先耳朵里,并州军和西凉军的关系就会大大地打上一个折扣!
“来人,准备猪羊美酒,给并州军送出城去!打开霸城门,放运粮队进城!传令!城中的一万军队,五千人守卫霸城门到明光宫一线!五千人上城防守,严加戒备!我亲自出城,去迎接张将军!”李儒是极有决断的人,顷刻间就有了万无一失的对策。
如此一来,我放并州军进城,但是我严加戒备,你总不能不允许吧!
第469章: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两千人的营寨扎得极小,当中是一座大寨,周围有五座小寨,都是用运粮车和拒马临时扎就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无论大宅小寨,里面粮库、武器库、医匠所、军械所、兽医所,甚至食堂、茅厕都一应俱全,看上去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哎呀呀!想不到李郎中竟然亲自出城劳军,咱老张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呀!”在中军大寨的寨门前,闻讯而来的张郃豪爽地笑着,拱手和李儒打着招呼。他全身并未披甲,只是穿着平素的军常服,一领肥大的直裰,光着头,能显示出他军人身份的只有腰间的一柄百炼环首刀了。“张将军好!别来无恙乎?”李儒拱手笑道。
“哎呀呀!李郎中切莫说笑,咱老张只是一个小小的军侯,和将军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李郎中如此说,实在是折煞我了!”张郃在银狐鬼军中混过十余载,银狐鬼军是大汉的人精儿的聚集地,里面都是万中选一的高手。能在里面不声不响做到军侯,张郃察言观色,装神弄鬼儿的功夫儿自然差不了,至少忽悠李儒这个书生没问题。
“哈哈哈哈!张军侯过于谦虚了!”李郎中并没有在称呼这个小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另外开辟了第二战场。“并州军如约践诺,为西凉军送来了宝贵的二十万斛粮食,这个??????功莫大焉,功莫大焉呀!董太师他老人家是晓得的,心中还是有数的。”
李郎中不愧是经常面见天子的人,说起官话来那是一套一套儿的,在阐述了并州军运粮一事的伟大意义和劳苦功高之后,他老人家的话终于落到了实处。“这个???兄弟们劳苦功高,儒特备羊酒,犒劳兄弟们!”说到这里,李郎中满脸都是笑容,眼神真挚地望着张郃。
“哎呀呀!李郎中实在是太客气了!你看???这叫俺们哪里好意思呀?你看???”张郃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取出一小坛酒,熟练地拍开泥封。一阵浓郁的酒气顿时就扑面而来了。“上好的庆阳春!这酒还是出自并州,在长安能卖到每坛千钱,我已经好久没喝了!”张郃闭着双眼,两个鼻翼不断地颤动着,似乎已经沉浸到美酒的香味儿中了。
这人的酒龄至少有十年了,是一个酒徒无疑!否则绝不会单凭酒气就能判断出什么酒!李郎中的心中这才彻底儿落听了,一个酒鬼而已!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来?看来我真的是误会并州军了!但是,李郎中缜密的性格还使得他又追问了几句。
“张军侯,你的营寨扎得如此之小,那两万多民夫住哪儿呀?”一听这话,张郃立刻就把眼睛瞪圆了,上上下下打量了李郎中一番。“我说李郎中,我刚给长安城送来了五万斛粮食,这两万民夫总不能还让我管饭吧?一路之上,他们可是吃了我五千斛粮食呀!回去还得五千斛,一来一去,并州军就足足赔了一万斛的粮食!”
看着张郃激动的面孔和夸张的手势,李郎中宽容大度地笑了。“好好好!你说得对!并州军管了一路饭了,也该西凉军管两天了。我这就回城,让他们送羊酒去,包他们吃饱吃好!”“嘿嘿!这就对了嘛!这五万斛粮食,怎么也得运个两三天,吃不好哪里来的力气呀?”
张郃笑得眉开眼笑,就像捡到了金元宝一般。除了酒鬼之外,还是一个抠门儿货!李郎中在心中下了结论。此时此刻,他才真正地放心了,他面前的这个猥琐至极,抠门儿抠到骨子里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带兵的将领,至少不会是一个良将!
“张军侯,今夜就委屈诸君了!明日我来请诸君入城赴宴,大家伙儿好好地逛一逛长安城!告辞了!”李郎中大袖一挥,拱手告辞了。“李郎中!李大人!您慢走!嘿嘿,这群灰人做梦都想逛一逛长安城,好好地开开眼界呢!”张郃恭恭敬敬地弯腰拱手,送别李儒。
直到李儒的战马消失了很久,张郃才慢慢直起身来,脸上已经是一片肃杀了。“唉!咱老张好久不做神棍骗人了!这场戏演得好生辛苦!看来还要多回老部队,虚心学习一下最新技术!”张郃长叹一声,扭了半晌儿脖子腰背,这才施施然去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其实,戏也是一种人生,譬如张郃。
李郎中回到长安城,从霸城门开始,沿途仔细查看,一直看到了明光宫。只见长达十余里的横贯驰道上,四辆笨重的辎重车并行,迤逦而来。左右的道路上,脸晒得黝黑的民夫们都好奇地东张西望着,空着手沿着横贯驰道出城,并不见有一辆空车出城。
“这是何意?我怎么没见到有空车出城?”李郎中莫名惊诧了,回过头来问随侍左右的官员。“原来郎中大人问的是这个?小的还有下情上禀!”负责收储粮食的中藏府丞连忙拱手赔笑道:“并州军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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