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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逆之吕布新传-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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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董卓言出法随,只手遮天,看来至少有一半儿出自其母!
第472章:天子驾崩了?()
“哈哈哈哈!”皇甫嵩仰天长笑了。“老家伙,你等不到那一天了!”他手起剑落,一刀砍下了池阳君的首级。另一边,董白吓得瑟瑟发抖,话都说不清楚了。“皇甫???老将军???董白???自???自知必死,?可否???给我???留???留个全尸?”
董白生得极白,在灯笼火把的照耀下,梨花带雨,显得柔弱无比,好多百战老卒都扭过脸去不忍卒视了。“不必了!你来!”皇甫嵩淡淡地说道,瞪了一眼皇甫坚寿。皇甫坚寿镗啷啷抽出宝剑,踌躇了一下。“嗯?”皇甫嵩鼻子里哼了一声。
皇甫坚寿一咬牙:“董白,切莫再生于权贵之家!”手中的宝剑径直刺向了董白胸前!董白一张口,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喃喃地说道:“谢谢你!”说完,双手一握宝剑,向后一推,宝剑透背而出,顷刻间便香消玉损,魂归西天了。
此时,吕安刚刚查封了武库和丞相府,留下人马看守,查捡物资,造立清册。然后顺着横贯驰道向西疾驰,在桂宫附近到达未央宫的北阙,准备从这里入宫。在路过太师府的时候,吕安看见了矗立在府门前的白色旗帜,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少主,我刚才问过了,是皇甫义真的旧部,他们正在太师府内诛灭董卓的亲族!我们要不要干涉?”左右的玄甲白袍策马跟上来,拱手请示道。吕安并没有答话,只是纵马奔驰,一直赶到了未央宫的北阙,他才徐徐勒住战马。“把北阙宫门打开!我要入宫觐见天子!”
十几个玄甲白袍跳下马来,从腰间取出一捆带着挂钩的绳索,在空中晃了几个圈儿,挂钩便带着绳索脱手而出了。只听得啪的一声,挂钩紧紧地卡住了宫墙的垛口,十几个玄甲白袍攀上了城墙,消失在夜色之中了。在他们后面,第二批玄甲白袍已经开始登城了。
吕安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左右的亲信,低声说道:“干涉?怎么干涉?制止皇甫嵩,不让他诛杀董家吗?那样会被天下的士大夫骂死的!既然有人出头了,我们的手中为什么要沾上鲜血?张掖可是有十几万西凉军呢,总不能都杀了吧?留个余地才好做人。”
左右的亲信都是极聪明的,一听这话立刻就都明白了。“高!少主智计无双,赛过张良张子房!”事情是明摆着的,十几万西凉军,大部分还是要收编的,这些西秦杂胡和湟中义从战斗力极强,若是随便遣散,被其他诸侯罗致到麾下,就是给并州军自己找麻烦。
可是,这些人都是董太师的旧部,你把董太师的族人都砍了,又如何去招抚他们?既然皇甫义真愿意当这个出头椽子,那就随他去好了,并州军的手中并没有沾上董家的鲜血。如此一来,招抚那十几万西凉军就容易多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上上之策!
“少主,好在皇甫义真替咱们解决了这个难题,他是不是老糊涂了?”左右有些疑惑了。“你们才是真糊涂!”吕安笑骂道:“皇甫义真久经宦海,是一只千年老狐狸。他就是看清楚了大司马的心思,这才去族灭董家的。一来是报家仇,二来是为天下的士大夫出一口气。除此之外,还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并州军还得感谢他呢!端得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哦!原来如此!皇甫义真果然老谋深算!”左右顿时恍然大悟了。
就在此时,未央宫的北阙宫门吱呀一声开了,十几个玄甲白袍肃立两边,等候吕安入宫。“你!你!你们两个,率部警戒宫门,防守未央宫!你们两个,入宫搜查有无西凉军!切记,莫要惊了宫中的女官儿宫女。你们两个,随我入宫觐见天子!”
吩咐完毕,吕安一打马,第一个冲进了宫门。“诺!”,“诺!”,“诺!”,他的身后留下了一声声暴喝。进了北阙之后,第二道们就是北司马门了,有了打开北阙宫门的经验,这道门就算不得什么了。果然,一刻钟之后,北司马门就打开了。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私闯未央宫?你们就不怕诛九族吗?”一个颤巍巍的老宦官,带着两三个小宦官,后面是十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儿,他站在那里,拦在了吕安的马前。“哦?你以为还是十常侍当政的时候吗?”吕安大声喝道。
“我不管什么十常侍九常侍,本朝的规矩,擅入未央宫者诛九族!尤其像你这样带兵闯宫的!你难道不知道王莽的下场吗?”老宦官立在那里,脸色平静,恰似泰山一般。“哦!那就得罪了!”吕安的两道眉毛向上一扬,抽出宝剑,一刀就将老宦官砍为两段!
“我是大司马的长子吕安,并州军已经接管了长安城!你们照常供职好了,并州军军纪森严,绝不会枉杀无辜!这个老宦官敢对我无礼,该杀!”一听这话,十几个宦官宫女儿立刻就跪在地上了:“谢将军不杀之恩!我等愿听将军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吕安跳下马来,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这就对了嘛!都起来吧,用不着你们为我赴汤蹈火,谁知道天子在何处?且容我前去觐见。”“启禀将军,天子宿在椒房殿。”一个宫女儿朗声说道。“我就是贴身服侍天子的女官儿。”“那就劳烦姑娘带我前去!有劳了!”
“将军请跟我来!”那个宫女儿莹莹起身,轻盈地走在了前边,吕安手按剑柄,大步流星跟在她身后,三四步外,才是百余个玄甲白袍。“将军,前日里陛下和刘大人饮酒,吃醉了酒,一直酣睡到现在,方才我出来之时,他还没有醒。”
一边走着,那个宫女儿一边介绍着情况,吕安打眼一看,这个宫女儿有十六七岁,模样儿端正,肤色雪白,身材窈窕,只是面目中颇有一股冰冷之意。宫女儿的左手提着一个灯笼,右手提着曲裾深衣的裙裾,走起路来轻盈无比,恰似凌波微步一般。
“哦!原来如此,那就有劳姐姐了!姐姐的配合之功,吕安会记下的!”吕安说道。椒房殿离北司马门不过数百步,众人跟着宫女儿,走了有一刻钟才堪堪走到椒房殿门前。在数十支火把的照耀下,小宫女儿打开了椒房殿的殿门,他回头看了看吕安,轻轻开口了。“将军,陛下在内酣睡,一时间进去这么多人,恐怕会惊了圣驾的。”
这话说得有理,无论如何,天子是大汉的共主,决不能对他刀兵相向的。“你们都在椒房殿外等候,你们几个随我入内!把刀剑都收起来,莫要惊了圣驾!”吕安回过头来高声吩咐了几句,这才大步上前,跟在小宫女儿的身后,进了椒房殿。
椒房殿本来是皇后所居之所,之所以得名椒房殿,是因为墙壁上使用花椒树上花朵儿的粉末来粉刷,整个墙壁都是粉色的,不但防蛀,还有多子、长久之意。相传窦漪房窦皇后在世时,常常在椒房殿里休息,也是因为墙壁上的花椒粉末对人有好处,所以窦皇后在世时间也很长,身体健康不说,还为自己的丈夫汉文帝,为自己的儿子汉景帝做了不少事。
当今天子并没有立后,椒房殿便空置下来了在天子进入长安城之时,一进宫城就住在了椒房殿,主要是取其长久之意。或许,在天子心中,是在寄托对大汉天下长久的追忆吧。
“将军请稍待片刻,待我进去唤醒陛下!”那宫女儿回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凄婉而美丽,身形一闪就进了东边的房间。吕安只得垂首肃立在房门前,静静地等待着。好半晌儿,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开了。“陛下还在酣睡,请将军入内吧,其他人就在门外等候好了!”那宫女儿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吕无暇多想,一掀门帘就走进了屋中。“姐姐,陛下在何处?”他轻声问道。“在这里,将军请这边走。”宫女儿娇声说道。吕安突然闻到了一阵酒臭,那是人的身体上挥发出来的汗味儿加上酒味儿混合而成的味道,他直觉得心中烦闷无比,张口就要呕吐。
这是天子的寝殿,如何能够呕吐?他脑中灵光一现,连忙后退一步,一掀门帘退出了房间。就在这时,一刀身影猛地向他扑来。“乱臣贼子!拿命来!”那个宫女儿手持一把金钗,径直向他的咽喉刺来!可是吕安恰恰在这时出了房门,那金钗稳稳地刺在了门帘上。
左右的玄甲白袍们立刻就大惊失色了,他们一声断喝,一把把吕安拉到身后,随着几声暴喝,那个宫女儿就被死死按倒在地了。“李郎中!婉儿去了!”那宫女大喝一声,七窍流血死去了。“少主,她事先服了毒,这金钗上也涂了毒药,好险!”左右的玄甲白袍们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吕安用手抹抹脸上的冷汗,取过一只火把,向巨大的尨塌上一照。
只见一个模样俊秀的少年,直直地躺在床上,满脸青紫,早已死透了!
第473章: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看到如此景象,吕安浑身立刻就大汗淋漓了,自己是用尽计谋,好不容易袭取了长安城,活天子却变成了死天子,这个黑锅实在是太沉重,即便是父亲本人也背不起!无论如何,天子是在并州军入据长安之时死去的,如今天子一死,即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你们之中,有没有略通医术的,在不挪动天子身体的情况下,为他做一下检查,看看是因何而死的!还有,这椒房殿内的一草一木都不能动,速传随军医匠前来查勘!”吕安毕竟是极有决断的人,顷刻之间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就是尽快查明天子的死因。
天子已死,即便是扁鹊再世,也不能使他复生了,那就要彻查死因,证明不是死于并州军之手,然后在老臣们的见证下昭告天下。虽然这里面存在着太多的变数儿,还要封官许愿、恐吓威胁,使尽手段,却怎么也比背上一个大大的黑锅来得好!
八百玄甲白袍都是优中选优的干才,能够随侍在吕安身边的,都是聪明伶俐的,一看吕安如此模样,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轻轻地应了一声,各自分派了任务,传召医匠的、维护现场的,上前检查天子尸首的,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吕安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摇摇头,将头脑中的万般念头全部清空,然后他闭目冥想片刻,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已然是满脸云淡风轻了。昔日的大汉军界元老,万户侯张奂张然明曾经和他说过,事到临头须放胆!这句话他一直记在心里,现在是该身体力行的时候了。
两个玄甲白袍是银狐鬼军的子弟,他们的父辈都是名闻天下的神棍骗子,这两人家学渊源,对于医道也有着很高的造诣,就由他俩来检查天子的遗体。他俩倒也不负众望,带着一双薄薄的手套儿,从尸体的头顶儿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仔细检查。
这时,天色已然大亮,椒房殿内外的火把都已经熄灭了,温煦的阳光照进殿来,照得室内热气蒸腾。时已初夏,东厢房的人虽然只剩下了十几个,大家却都是汗流浃背,一半儿是因为紧张,一半儿确实因为天气。吕安终于忍不住了,他的神经和心情都到了极限。
“把窗户略略打开些,出一出房间中的闷气!”吕安挥挥手,他满脸血红,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了。其实,房间中的这十余人都是如此,巨大的压力已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儿来了。天子暴死,而且死在并州军入城之时,稍有不慎,并州军和大司马就是董卓第二!
终于,几扇窗户都打开了,清晨新鲜的空气汹涌而入,里面夹杂了花香和露水儿的味道。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多么清新的空气!椒房殿中的酒气和酸腐的味道终于一扫而空了!随之而来的是芬芳和清新,再加上窗外鸣叫的鸟儿,这个世界终于重新清静了!
忽然,一阵风儿刮过,刮得帷幔乱动,房间中的书籍纸张哗哗乱响。几个玄甲白袍忙不迭地去关窗户,吕安只觉得眼前一晃儿,一阵风刮开了天子肥大的直裾,露出了天子的双腿,双腿之间似乎是光秃秃的!“怎么可能?莫非是我看错了?天子怎么会没有小鸡鸡?”
吕安眨眨眼睛,运足目力看了看,真的是光秃秃的!他无暇细想,一个箭步冲过去,轻轻地拉开了那一身宽大的直裾,天子的双腿中间果然是光秃秃的!中间只插着一根鹅毛管儿。吕安立刻就惊呆了,他呆若木鸡地立在那里,好半晌儿才缓过神来。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那两个检查尸体的玄甲白袍的反应迅速,他们闪电般的凑了过来,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少主,按照伤口愈合的痕迹看,这是十年前做的手术,此人是个小宦官,绝对不是天子!”一个玄甲白袍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地说道。
“少主,这个小宦官脸上有易容的痕迹。”另一个玄甲白袍同样如释重负地说道,他的一双手在尸首的脸上轻轻地动了一下,尸首的半张脸显露了出来,咋看上去,与另外的半张脸有七八分相似。“去!找几个随身服侍陛下的宫女看一看,此人是谁?”吕安用手捂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瞬息之间,大喜大悲,他快要支持不住了。
“这不是小福儿吗?”“就是小福儿,没错!他如何躺在陛下的尨塌上?”“将军,这个小宦官名叫小福儿,是陛下的贴身小黄门。”几个负责服侍天子的女官跪在地上,满脸震惊地述说着。“他的面貌和陛下有六七分相似,我们还经常拿这个和他打趣儿。”
“带他们出去,录一下口供!彻查!天子去了哪里?宫中还有什么人不见了?要快!”吕安右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左手无力地挥了挥,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来说,这样大喜大悲的闹剧实在是太过于激烈了。“诺!”左右的玄甲白袍们一脸喜色去了。
既然死的不是天子,那就无所谓了,诺大个未央宫,死上个把小宦官又算得了什么?
小半个时辰后,结果终于出来了。“少主,和天子一起不见的,还有天子的随身宫女周周。据说天子和刘和饮酒之时,曾经允诺放百余宫女出宫一日。昨日卯时,有人亲眼所见,周周带着一个面生的小宫女儿出宫了。”负责审讯的玄甲白袍小心翼翼地说道。
天子跑了!这是吕安得出的结论。一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周密的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地骗过了所有人!他不禁对当今天子悠然神往了,真希望见他一面,看看他究竟有多么聪慧!小小年就,就能够把这么多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彻查!全城彻查!你去搜查刘和的府邸,还有和他往来密切大臣的府邸。封锁全部城门,还有全部港口,许进不许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吕安冷冷地下了命令。“诺!”,“诺!”玄甲白袍们一拱手去了,可是吕安心中明白,天子此时怕是已经逃出长安了。
辰初时分,长安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地方官们按照并州军的安排,派出三班衙役打扫街道,组织百姓清理尸首,好在并州军早有承诺,他们用粮食代替工钱。如此一来,京兆尹和长安县立刻就门庭如市了,多少人托关系求上门来了。
“老弟,这可是一天一斗米的好差使!若不是你我至亲,舍不得给你呢。现在的行情你也是知道的,斗米万钱呀!”长安县壮班的班头老王把连襟儿递过来的一千钱揣在了怀中,两眼向天说道。“那是,那是!劳烦您照应!”看着连襟儿点头哈腰的样子,王班头觉得自己的形象立刻就高大起来了。他娘的,谁叫你素日里看不起老子?
经过种种私下运作,终于凑齐了五千人的清扫队伍,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中忙碌起来了。与此同时,众多公卿大臣来到了未央宫,文东武西在椒房殿的丹陛下排列好,等待天子的传召。就在小半个时辰前,他们接到了并州军的邀请,请他们来商议朝廷大事儿的。
“并州军夜袭长安城,听说两个时辰内结束了战斗。”“是呀,听说是大司马的长子吕安亲自领兵前来的。”“大司马声望甚隆,比之董卓,还是要好上许多的。”“现在长安城中物价飞涨,斗米万钱,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不知道大司马可有良策?”
正在这时,椒房殿的大门开了,在司空种拂、太尉赵谦、御史中丞皇甫嵩的陪伴下,一员小将从椒房殿中大步流星走出来了。司空种拂,是本朝的名臣太尉种嵩之子,出身名门,德行深厚。太尉赵谦行伍出身,去年刚刚又光禄勋升任太尉,无论声望、家世都差了种拂好几条街。本朝的官场是最讲究资格的,故而三公的排列是司徒王允、司空种拂,太尉赵谦。
如今王司徒不在长安,百官便隐隐以司空种拂为首了。至于皇甫嵩,那是本朝不世出的名将,资历还在赵谦之上,是本朝名至实归的第一武将。这三个人就代表了长安城中的所有文武百官了。四个人都是满脸严肃,冷若冰霜,就好像人人都签了他们八百吊钱一般。
四个人来到百官之前,略略谦让了一番,公推种拂发言。种拂清咳了一声,徐徐说道:“大司马为诛灭董卓,星夜袭取长安,领兵的便是大司马的长公子吕安。经过两个时辰的战斗,长安已经在并州军的掌控之下了!董卓一族,已经被皇甫将军尽数诛灭了!李儒自杀身死,诸君请勿惊慌,安心供职可也!”一听这话,文武百官立刻都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高官得做,骏马得骑,管他上面谁来掌权呢?
第474章:与官场老油条斗法()
司空种拂的这番话,如果细细思量,里面还是包含了很多秘辛的,颇有些皮里阳秋的味道儿。首先,是肯定了吕安夜袭长安的政治意义,是为了诛灭董卓,是正义的行动,是站得住脚的。虽说不免有些烧冷灶的嫌疑,但是大司马比董太师好上许多,毕竟是事实。
其次,追认了皇甫义真族灭董家的行动是正确的,但是,由于对皇甫嵩擅自行动的不满,种司空只是说“董卓一族已经被皇甫嵩尽数诛灭”,并没有说是吕安下的命令,还是皇甫嵩自作主张。这天大的功勋,你老兄就一个人干了?让老哥哥们在一旁看着?肉都被你吃了,老哥哥们怎么也得分上一点儿汤汁儿吧?你这样做是吃独食儿,是官场的大忌!
最后一句,是安文武百官、公卿大臣之心,大司马和并州军要收拾的只是董卓,与尔等无关!只要你们乖乖儿听话,还不是位极人臣,高官得做,骏马得骑?估计没有什么人蠢到和董太师穿一条裤子吧。这句话才是重中之重,才是迅速稳定局势的点睛之笔!
“敢问吕公子?大司马此时身在何处?徐荣的三万精锐就在弘农郡的弘农县,近在咫尺,若是他反攻长安,该如何是好?还有,董卓的十五万西凉军正在张掖和韩遂、马腾激战,若是他回师,吕公子将如何措置?”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人群之中响起来了。
众人转眼一看,原来是前太尉,现任太常马日磾。马日磾,字翁叔,扶风茂陵人,是本朝经学大师马融的族孙。马日磾家学渊博,以才学入仕,曾任谏议大夫,与蔡邕、卢植等人在东观点校官藏的五经记传,后来还参与续写东观汉记。
这里的东观是一处宫殿,位于洛阳南宫,是本朝的宫廷图书馆,用来储藏档案、典籍,校书、著述的地方。东观的建筑高大华丽,最上层高阁十二间,四周殿阁相望,绿树成荫,环境幽雅。章帝、和帝以后,为宫廷收藏图籍档案及修撰史书的主要处所。东观藏有五经、诸子、传记、百家艺术,后又辟为近臣习读经传的地方。
熹平四年,马日磾与光禄大夫杨赐、五官中郎将堂溪典、议郎蔡邕、张驯、韩说、太史令单飏等人上奏,指出经学典籍传习久远,讹谬的情况日趋严重,请求正订六经的文字。灵帝同意他们的建议,遂命杨赐等进行校勘,并将校正过的经籍刻于石碑,立在太学之外,作为经籍正本,这就是著名的熹平石经)。
光和元年七月,灵帝因此前频频发生灾异,下诏召马日磾与议郎蔡邕、张华以及光禄大夫杨赐、议郎、太史令单飏至金商门,入崇德殿,让中常侍曹节、王甫问他们关于灾异及消除变故所应当采取的办法。能与曹节同列,可见先帝对马日磾的看重。中平五年,时为射声校尉的马日磾升任太尉。中平六年四月,马日磾被罢免,转任太常。
看到马日磾出声发问,司空种拂立刻就头大了,马日磾是典型的拥汉老臣,秉性刚烈,加上资格又老,一旦被他缠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他连忙在吕安耳边简要介绍了一下马日磾的情况,末尾又加了一句。“此公颇为难缠,吕公子千万要小心!”
“颖伯公请放心,我自有办法。”吕安轻轻地应了一声,种拂字颖伯,颖伯公是尊称。“翁叔公,大司马此刻正在弘农,徐荣的三万精锐,已经在大司马的重重围困之下了。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徐荣归降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儿了。至于董卓的十五万西凉军,正在张掖郡的昭武和韩遂、马腾鏖战。等到他回师长安之时,大司马的二十万劲旅早就抵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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