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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逆之吕布新传-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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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后一挥手。“来,取一石米,十斤黄金给他,你现在便去那成大官人处,告诉他,我要把我的妹妹接走,你知道如何说吧。”“
小人晓得!晓得!”一见这个阵势儿,房主哪里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连忙跪下磕了一个响头,爬起来飞也似地去了。哎呀呀!多亏我听了婆娘的话,否则真要吃不了兜着走!看来日后为人做事儿,还是要心存善念呀,谁知道天上那一块儿云彩下雨呢?
这时,房间内发出了一阵细细的哭声,其间夹杂着唏嘘声、幼儿的哭声,还有喜极而泣的声音,想必唐姬、刘娥早已和三个宫女儿哭成一团儿了。灵骓抬脚进了屋门,只见榻上是一席草席,早已烂得千疮百孔了,上面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女子,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不足岁的婴儿。刘娥和三个宫女儿正忙着为女子和三个婴儿喂粥。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灵骓的眼圈儿立刻就红了,几滴眼泪扑啦啦地就掉下来了。“唉!实在是太惨了!”刚刚迈进门的文姬和灵骓一起出声了。灵骓向后一招手儿,两个使女提上了两个用棉絮包裹着的瓷罐儿。“她们饿得狠了,光吃粥是不行的,大的喂些参汤,小的喂些鸡汤,他们还小,还不能吃参汤。”说完,灵骓坐在唐姬的旁边,把唐姬搂在怀里。
“你先喝些参汤,再慢慢儿地和我讲,那厮是如何逼迫你的。今日定要他的好看!忘了说了,我便是吕布的长女吕灵骓!日后谁敢欺负你,便报我的名号!便是老爹,也要让我三分的!”“你就是灵骓营的统领,女英雄吕灵骓?你啥时候生产呀?”唐姬惊诧得问道。
“贵人,您先喝点儿参汤吧,现在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刘娥脸上还带着泪珠,轻声说道。“对,先喝参汤!先喝参汤!”灵骓用袖子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欢喜地说道。“这两个娃娃,便是你的儿女,孝怀皇帝的遗孤?”“是弘农王的。孝怀皇帝是谁呀?”唐姬惊诧地问道。“孝怀皇帝就是弘农王呀,我跟你讲??????”
数百步外的一座酒楼上,吕布和曹雍手持千里眼,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徐庶站在他两人身边,好奇地看着他两人手中的千里眼。“元直兄,这便是千里眼,你如此操作就好,只是莫要对着太阳看,那是要伤眼睛的!”吕布把千里眼递给徐庶,一边教他如何使用。
“曹尚书,最新的情报!”一个小吏走上前来,递过来一份文书。曹雍一目十行看完,伸手递给了吕布,他的脸上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好似有天大的喜事儿一般。是呀,的确是天大的喜事儿!孝怀皇帝竟然有后了,岂不是天大的喜事儿?
“不错!不错!孝怀皇帝竟然有后了,而且是一男一女!真是太好了!”吕布笑得满脸开花,嘴巴都合不上了。“元直兄,你看此事儿如何措置呀?”吕布低声说道,颇有几分问计的味道儿。“最重要的是,先去宫中调档密查,查明唐姬出宫时是否怀有身孕。此事所关甚大,万万不能马虎,还须谨慎从事。”徐庶低声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吕布大笑了。“曹尚书已经查明了,唐姬离宫之时,确实怀了四个半月的身孕。正因为如此,她才急着离宫的。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已成铁案。”“哦!”徐庶莫名惊诧了,他没有想到曹雍的司闻曹办事效率竟是如此之高。
“剩下的便要查明,唐姬在何何时处生产的,有了人证物证,此事儿就好办了。”“元直兄说得对!”曹雍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元直兄竟然是刑名高手,做事儿丝丝入扣,佩服!佩服!我已经暗中封锁了附近,只等灵骓收拾了恶徒,立刻连夜办案。”
“曹尚书做事才是丝丝入扣!我望尘莫及也!”徐庶拱手笑道。“元直兄就莫要谦虚了,汝之大才,我早有耳闻,做个小吏确实是屈才了,你看在我身边先做一个侍中如何?”吕布含笑问道。“多谢大司马!”徐庶大喜了,连忙拱手施礼道。
侍中秩比两千石,是个加官儿,本无定员,是随时备皇帝咨询的意思。由一个微末小吏,一跃成为两千石的大员,徐庶简直就是鲤鱼跳龙门,一步登天了。“元直,你是颍川人,想必家中老母尚在,你今日便修书一封,明日让曹尚书派人去接你的老母入京吧。”
他奶奶个熊,这次可不能让曹孟德钻了空子!吕布暗暗骂道。
第506章:谋逆案犯吕灵骓?()
“啥?那个美人儿要跑了?他的嫡亲姐姐来接了?”听完粗豪大汉的话,成大官人立刻霍然而起,在屋中踱来踱去了。成大官人今年年三十五六,生得白皙俊俏,一表人才,身高九尺,若不是那一脸的惨白,再加上一双色眼,简直就是潘安再世了。
“不行!决不能让这个小娘儿这么走掉!”成大官人终于停止了踱步,他右手一挥,下了决心。“好我的大官人呀!腿儿长在人家身上,你不让她走她就走不了了吗?”里正轻咳一声发话了。里正已经五十岁了,须发都已经斑白,他可不愿意再多事儿了。成大官人的名声儿和靠山他都清楚,可是捅的篓子也多,他早已不堪其扰了。
“你说得也是!”成大官人的脑筋还是清楚的,并州军刚刚入城,据说他们军纪极好,必须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件事儿搞定。“哦!老周,你做得很好!你先回去,把美人儿给我拖住,我片刻便到。”成大官人一挥手让粗豪大汉退下。“诺!”粗豪大汉拱拱手,一溜烟儿地去了,强龙和地头蛇相斗,他这个小蚂蚁赶紧躲开才是。
看着粗豪大汉走开了,成大官人冲里正一抱拳:“老爹,此事我自有主张,我这便着人去请我的兄长长安令成前,将这个美人儿连同她的胞姐,牵扯进一桩谋逆大案中。哼哼,那时我叫她如何,她便是如何了!”说到这里,成大官人满脸寒霜,两眼冒光了。
“也好!但凭大官人处置!”里正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拱手答道。
唐姬和刘娥居住的厢房内,如今早已被整饬一新了,里里外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两个半岁的娃儿,也吃饱了奶水,包裹得严严实实,满足地睡了。唐姬和刘娥饱餐了一顿,已经重新洗漱过了,脸上也出现了红润的光泽,看上去都年轻了几岁。
灵骓和三个宫女儿都换过了粗布衣衫,身上的兵器也已经解下,她们静静地坐在屋中,大声地说笑着。也许是因为年龄相近,也许是遭逢大难之后的无助,唐姬和灵骓立刻就像姐妹一般熟悉了,再加上文姬和刘娥,屋子里的气氛很是活跃。
“文姬,你带着她们三个人先避一避,看好两个娃儿!你的才女名头儿太大,被人认出来就不好玩儿了。还有,唐姬,此事儿完了之后,你就随我去我的灵骓营吧!比起那个劳什子未央宫,我的灵骓营反倒安全得多,不说别的,你总得为两个娃儿考虑一下吧。”
灵骓的话一说完,刘娥立刻就接上了话茬儿,在深宫多年,她早已明白了宫中的污秽。“贵人!灵骓将军说得是!皇宫内院儿,龌蹉的事儿多了去了,毕竟两个孩子还小,一旦有个万一??????”“好吧,我听你们的!”在母亲们心中,孩子总是第一位的,一听这话,唐姬顿时就下了决心。为了孩子们的安全,一定要远离皇宫大内!
正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前院儿传来,灵骓向文姬使了个眼色,文姬点点头,抱起孩子,带着三个宫女儿迅速地离开了房间。片刻之后,蓬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差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在他们身后,一个身穿褐色文官公服的矮胖子昂然走了进来。“都给我拿下!押到京兆尹大牢之中!”
一见这个阵势,灵骓心中暗暗冷笑,想当年吕安在大牢整整呆了一夜,还挨了打,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我们犯了何罪?上来就要拿人?这朗朗乾坤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灵骓冷笑一声,大声问道,说实话,长这么大她还真没有受过如此委屈。
“多嘴!”一个满脸横肉的快班扬起了蒲扇般的大手,就势儿向灵骓的脸上扇去,惊得唐姬和刘娥一声小叫。啪!啪啪啪!只听得四声清脆的耳光,那个满脸横肉的快班旋转着瘫在了地上,一张口吐出了几颗牙齿。灵骓的武功极好,对付一个快班自然不再话下。
“幺哈,这小娘好辣呀!”矮胖子眯起色迷迷的眼睛看了一眼灵骓,又看了一眼唐姬和刘娥,嘴巴里咕咚一声,他立刻觉得浑身发热了。三个人都生得极美,一个是飒爽英姿的小辣椒儿,一个是我见犹怜的弱女子,一个是熟透了的中年美妇。
他奶奶的,等到了大牢之中,我定要你们三个欲仙欲死,爽的受不了!“拿下!”他突然变脸,大声喝道。“诺!”十几个快班撸胳膊挽袖子上前就来拿人。“好胆!”灵骓断喝一声,飞身上前,就和这十几个快班打成了一团儿。噗通噗通、扑哧,只听得一阵乱响,片刻之后,十几个快班全部被放翻在地了,捂住肚子哎呀呀地乱叫。
矮胖子文吏大吃一惊,正待要跑,已经被一个人从后面拎住了脖子。来人身材高大,矮胖子被拎在半空,两只短腿儿不断地蹬着。“放开我!咱家可是长安县的王班头!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呵呵!原来是长安县,失敬失敬!竟敢找了十几个人来打我老婆?还要不要命了?”说完,那人将矮胖子猛地向地上一摔,直摔得他眼冒金星,半晌儿爬不起来。
那人来到灵骓身边,轻轻地扶住灵骓。“夫人,莫要动了胎气!”灵骓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文远,你来做什么?我知道了,定是有人给你告密了!”灵骓伸出一只嫩白的手指,点了点张辽的额头。“岂敢!岂敢!”张辽苦笑着说道。
“我若不来,岂不是错开了这一场好戏?”“去你的!我有些乏了,先去睡一睡,这些快班满脸横肉,如此凶悍,定然不是好人!我有身孕,就不要造杀孽了,每个人打断两条腿就是了!”“诺!”张辽连忙应道。“夫人说打断两条腿,自然不能是一条腿。”
“呵呵!谋逆的案犯竟然还有功夫儿秀恩爱?”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抬头一看,一个面色惨白,书生摸样的人,和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十余个气势汹汹的打手。打手们手里夹枪带棒,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谋逆的案犯?”张辽有些不解了。“成大官人,您老可得给我做主呀!这些案犯试图行刺大司马,被我等发现,他们竟然敢持械拒捕!还声称要把打断我们的两条腿!”一看到成大官人来到,矮胖文吏连忙爬过去,抱着成大官人的两条腿大哭起来。
“郎朗乾坤之下,竟然有如此反贼,还不给我拿下?”成大官人一板脸,大声喝道。“诺!”十几个大手一声暴喝,抡起刀枪就冲了上来。“都给我拿下!”张辽暴喝一声,左右顿时出现了两百多身穿常服的陷阵营士卒。他们个个膀大腰圆,看上去像一座座小山一般。
一阵犹如实质的杀气突然弥漫开来,这些陷阵营的老卒都是百战之余,跟着高顺打了十几年硬仗,每个人身上都有百余条人命。他们镗啷啷拔出腰刀,缓缓地走上前来。只听得噗通一声,成大官人吓得跪在地上了。“别杀我!诸位好汉!别杀我!”
“现在派人去找你的后台,两千石以下的就算了,若是半个时辰不到,就通知你家人来收尸吧!”张辽冷冷地说道。“来人,把这些人都拖到院子门前,狠狠地打!三个月内他们能下地走路,你们就甘当军法吧!”“诺!”陷阵营的老卒们一声暴喝,将这些人拖了出去。
“夫人,我们这两个试图行刺大司马的案犯,先去看儿而热闹吧。”张辽一把抱起灵骓,走出了院门,轻轻地把他放在了八宝辒辌车上。孕妇本来就爱犯困,一会儿灵骓就睡着了。“吆,小夫妻好恩爱呀!文远,这八宝辒辌车还有我们的份儿没?”文姬和三个宫女儿扶着唐姬好刘娥走了出来。“有!文姬驾到,怎能没有?”张辽苦笑道。
长安令成前在前,京兆尹在后,两人策马扬鞭带着三班衙役来到院子门口儿的时候,三十几个快班打手正被人按在地上噼里啪啦地打着军棍。一见京兆尹和成前,成大官人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飞快的跑过来跪在了京兆尹的马前。
“舅舅!大兄,你可要救救我呀!你再晚来一步,我就被人砍了呀!”一听这话,长安令成前立刻就怒气勃然了,他腾地跳下马来,大声喝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狗崽子打了我的弟弟?有种儿的站出来!”灵骓正在睡觉,一听这话立刻就醒了过来。“是谁在那里骂我?竟敢骂我是狗崽子?知不知道你长了几颗脑袋?”
一看灵骓海棠春睡的俏丽模样儿,成前咕咚一声,吞了一大口吐沫。难怪弟弟志在必得,原来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绝色,只是怀孕了,有些可惜了。“便是你爷爷我!”成前大声吼道。“下去!莫要如此出言不逊!”京兆尹大人突然变脸了。
“将这些试图刺杀大司马的谋逆之徒统统给我拿下!”
第507章:污点证人()
京兆尹这么做是没办法的办法儿,他的外甥已经咬死了对方是谋逆重犯,为了维护外甥的官威,他不得不打蛇随棍上。本朝的惯例,宗族是第一位的,为了宗族的延续和存在,什么代价都是值得付出的。这两个外甥是他唯一的妹妹的亲骨肉,是一定要保住的。
他是赵太尉的门生,目前长安城内的情况儿他是门清儿。天子私自逃离长安城,迄今为止不知所踪,并州军刚刚占据长安城,一切都在乱纷纷的状态。在这样的形势下,此案一定要尽快完结,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些人全部拿下,先关到大牢里再说。
即便是抓错了,等他们的靠山来要人的时候,大家也能坐下来谈谈价钱,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若非如此,便无法保住他的两个侄儿,再者说来,这些人行事如此肆无忌惮,定是后台极硬的。先扣上一顶谋害大司马的大帽子,运作起来便有诸多好处。
“幺哈,你说是谋逆重犯就是谋逆重犯呀?没凭没据的,你就想血口喷人?”一个有些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来了,张辽一身军常服,出现在灵骓身边。京兆尹毕竟饱经宦海,一句话就怼了回去。“此处不是公堂,岂能随意泄露风声?既然有人向京兆尹告发你们,是与不是,审过了才知道。在下是现任京兆尹,就烦劳贤伉俪跟我走上一遭吧!”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京兆尹这一番话,张辽倒不好再折辩了,毕竟有国家的法度在那里,无论如何,此案该当归有司审理。“去就去!还怕了你不成?”灵骓眉毛一竖,随口回了一句。“如此甚好!贤伉俪请!”京兆尹满脸带笑,右手向前一伸。
他奶奶个熊!在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咱老子不好动手,等到了京兆尹衙门,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老子在京兆尹位置上一年多,上上下下都是老子的人,想修理你们,比杀个小鸡子都容易!想到这些人在酷刑之下痛哭哀号的样子,京兆尹陶醉了。
八宝辒辌车中,张辽轻声问道:“夫人,不会露马脚吧,若是让这些人知道了你我的底细,来个负荆请罪,此事就无法再继续查下去了。”“你才想到呀?”灵骓白了张辽一眼。“适才早有人杂七杂八地来打探消息了,我吩咐下去了,你不过是并州军的屯长。你我夫妻二人昨日才到的长安城。”“此话不假!你还真是昨日才到的长安城。”
这一切自然都有探子流水般传到了吕布、曹雍、徐庶三人耳边。“不好,这厮是想把人先骗到京兆尹官署之中,到那时,各种酷刑一上,还愁没有口供吗?”徐庶一拍案几,大声说道。他可是蹲过本朝的死牢的,这门槛儿里面的事儿,他可是清楚得很!
“没关系,三独坐都是有监察之权的!”吕布淡淡地说道。三独坐,指的是尚书令、司隶校尉、御史中丞三人。本朝百官朝会,都是按席而坐,此三人是本朝三套监察班子的首长,朝会之时皆有专席,位在三公之下,九卿之上,故谓之三独坐。
御史中丞主管御史台,掌监察,秩千石。下有治书侍御史二人,掌解释法律条文;侍御史十五人,掌察举官吏违法,接受公卿、郡吏奏事。官吏朝见皇帝或国家举行祭天、祀庙、封王侯、拜将相等大典时,御史中丞或侍御史监察威仪。御史中丞的权力仅次于尚书令。
司隶校尉,兼领一州事,秩比二千石。设从事史十二人,主管察举中央百官犯法者和本部各郡事务。司隶校尉既是京官,又是地方官。参与议论朝政时,位在九卿之上,朝贺时,处于公卿之下。监察权之大,“无所不纠,唯不察三公。”
尚书令,掌文书及群臣的奏章。本朝政务归尚书,尚书令成为对君主负责总揽一切政令的首脑。尚书令随时可以见到天子,天子的命令都是通过尚书令下达,在三独坐中,威权最大。此时的尚书令是曹雍,司隶校尉是侯成御史中丞是皇甫嵩。
一听这话,曹雍立刻就明白了:“可否一并将司空种拂、太尉赵谦、太常马日磾请来观审,一并解决了唐贵人的身份问题?”“此言大善!便如此吧。”吕布点点头,回首看向徐庶:“元直兄,我们拉上文和兄,一起去看一场大热闹,不知你意下如何?”
“固所愿尔,不敢请耳!”徐庶笑着拽了一句文,两个人一起大笑了。
京兆尹的官署位于杜门大道和尚冠前街十字路口儿的西北角,等到京兆尹一行人来到官署之时,官署门前早就停满了数十辆马车,看马晨上的旗号和灯笼,三公九卿来得很是齐整。寻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尚书令、司隶校尉和御史中丞也都到了。
正当京兆尹莫名惊诧之时,一个小吏匆匆跑过来了,抽个空当儿低声和他说道。“大人,今日气氛非比寻常,赵太尉让我给您传个话儿,案犯立刻开审,绝对不能用刑!若是出了半分差错儿,小心你的狗头!”一听这话,京兆尹的脸色立刻就郑重起来了,他连忙拱手到:“烦请上复太尉,我一定小心谨慎,绝对不会出半分差错儿!”
“来人,把人犯和证人押在前衙,一刻钟之后我便要审案!”京兆尹轻咳一声,大步走进了门房之中。“你们俩老实告诉我,你们惹了什么人?可有证据证人?”他双眼紧盯着朗格外甥,一字一顿地问道。成前有些踌躇了,他户头剜了一眼成大官人。
哦!始作俑者原来在这里!京兆尹的目光转向了成大官人。“说!老老实实地说!”一看舅舅这个样子,成大官人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舅舅!我全说??????”说完,他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全说出来了。“舅舅,那人不过是并州军的一个屯长,数日前刚来到了长安城,应该没什么后台吧?”
“你蠢吗?没什么后台,三公九卿、三独坐都到了?猪都能想明白,你想不明白吗?”京兆尹拍着案几骂道。“不过一个屯长,怎么可能?莫非是他曾经做过卫将军高顺的亲兵?”一想到这一点儿,再想一想本朝诬告反坐的后果儿,两个人立刻就瘫在了地上。
“若是只有这些的话,我劝你还是当堂认罪的好!本朝的律法,诬告反坐,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即便减一等发落,也是凌迟或者大辟。”作为京兆尹,他还是非常熟悉本朝的律法的。一听这话,成家兄弟立刻就瘫在了地上,作为官宦子弟,三独坐的威力,他们岂能不清楚?“舅舅,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呀!我母亲可是你的嫡亲妹子呀!”
京兆尹长叹一声。“唉!你们搞得那些假证据,岂能瞒得过三独坐的法眼?便是尚书令曹雍一个人就足以对付你们了!他久任封疆,又是司闻曹的首长,这样的刑名老手,几句话就能让你们万劫不复!若是你们没有自保的本钱,趁早就当庭认罪吧!”
“舅舅,我知道一件事儿,或许可以能够保命??????”成大官人将嘴巴凑近京兆尹的耳朵,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唔???倒也使得,三个粮商,一万石粮食,也足以保得你的性命了!你且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对不能说!即便是说,也只能说给三独坐听!”京兆尹长叹了一声说道。“大郎,给他打点好吧,莫要被人灭了口!”
此时此刻,他好像老了十几岁一般。“升堂??????”“威武??????”大堂之上,三班衙役尽出了,这预示着审案开始了。“唉!”京兆尹长叹一声,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两个外甥,抖一抖官袍,大步流星去了。妹妹,你大兄我是真的没办法呀!谁让你的两个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这一桩儿被成大官人告发的谋逆大案,小半个时辰就审完了。原因很简单,马太常和皇甫中丞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被告和证人,回过头来双目直视着京兆尹。皇甫中丞满脸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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