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逆之吕布新传-第2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敫鲈碌牧甘常憬欣献尤绾问呛茫考幢闶窍衷诔肪獾愣甘骋不夭坏轿髁寡剑俊�
“老大!实在是并州军封锁消息,这还是死了十来个兄弟,才好不容易换来的。”负责哨探的军侯也是满腹牢骚,一路以来行进了将近两千里,他部下的斥候们死了上千,却并无一兵一卒的补充。现在韩老大却冲他发脾气,他满肚子的委屈却倒不出来,憋得难受极了。
“韩伯父,此事儿也不怨他,据我所知他的部下伤亡太惨重了,须得补充劲卒,才能继续哨探。若是还这样下去,早晚儿是要出大事儿的。”马超坐在那里,沉默得像一座山,自从他的父亲马腾战死之后,他似乎成熟了许多,说话儿做事儿都有板有眼儿。
“孟起说得也是。”韩遂停下了脚步,他伸出手指指斥候军侯。“你马上去各部挑选精锐,补入军中,哪个敢不放人,就让他提头来见!他奶奶个熊!都啥时候了,还抱着自己的那些小九九不放?对了,西凉军跑到哪儿了?他们忙着往长安城赶路作甚?”
“谢过大头领!谢过少将军!”斥候军侯感激地看了马超一眼,这才接着刚才的话茬儿说下去。“大头领,我觉得他们也不知道长安城被并州军占了,一来被咱们追的紧,二来也是缺乏粮草。两天前,他们还在汉阳郡的陇县,看样子是要直奔长安城。我估计他们和并州军谈好了,大概是要投降。他们马上就要断粮了,不投降就只有饿死了!”
“哦!你说得也对,下去吧。”韩遂点点头,挥挥手叫斥候军侯下去。他又踱了几圈儿,这才稳稳地坐在榻上。“孟起,如今这个形势,你看该如何是好?咱叔侄俩谁跟谁呀,又没有外人儿,有什么话,你放心大胆的说!就如同你父亲在世时一般!”
马超脸上还是一派风轻云淡,他想都没想就开口了。“韩伯父,这打仗打得就是粮草和后勤,眼下儿咱们两样全没有,我看这个仗儿是打不成了!眼目前儿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迅速撤军,一条是向长安急进,看看能不能拿下长安城。无论何去何从,小侄儿听韩伯父的。只是我觉得两条路都不好走,撤退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前进又太冒险。。”
这一段时间马超没少和韩遂打交道,对于韩遂的脾气秉性儿,他已经比以前清楚多了。韩遂这个人外表粗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奸狡如狐,而且疑心甚重。他刚才的一番话不过是试探马超的真实想法罢了。韩老大打了一辈子仗,岂能向一个孩子问计?
“是呀!撤退甚至前进都是死路一条!”韩遂陷入了沉思之中。
正在这时,斥候军侯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大头领,少将军,大事不好了!宋建两日前袭破武威郡的郡治姑臧城,自称河首平汉王!我们的后路被切断了!”“什么?”韩遂和马超顿时一跃而起了!他们两人一齐扑向屏风上的巨大地图。
韩遂粗壮的大手从临泾一直向西,最终重重地点在姑臧上。“他奶奶个熊!没想到宋建这个王八羔子竟然在背后捅了老子一刀!当初他跪在老子面前,哭得像个娘们儿似得,老子心一软,这才饶了他一命,没想到竟然留下了祸害!”
宋建是凉州陇西郡枹罕人,是凉州多如牛毛的坞堡壁帅之一。他的资格很老,是和王国、边章等人同时起事的,迄今为止已经将近十年了。此人老谋深算,一贯低调,从来不显山不露水,总是窝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儿上坐看风云。如今凉州空虚,宋建趁机攻占了姑臧城,就等于断了韩遂、马腾大军的后路,军中无粮,前有坚城,后有群狼,这可如何是好?
“宋建的部下有多少?装备如何?”马超大声问道。“少将军,有五六万左右,都是骑兵,弓矢较多,甲胄极少。听说宋建已经派人前往西域采购精铁、粮食、兵器甲胄去了!我估计他是早有预谋了。”斥候军侯抹了一把汗,大声说道。“这个消息绝对不能外传,小心军心动摇!这帮狼崽子的家可都在张掖那一带!”韩遂大声说道。
“大头领,还有一个坏消息。西凉军出现在我们身后两百里的朝那,有六万多人,据说统帅是徐荣。并州军的前锋也出现在漆县,就在我们东南两百里,据说有十几万人马,统帅是卫将军高顺。”斥候军侯的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将韩遂、马超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再探!一定要打探清楚,他的的兵力、行军路线、有什么军号?”过了好半晌儿,韩遂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颓然地挥挥手,让斥候军侯退下。马超则站在硕大的地图旁,仔细的看着姑臧、朝那、临泾、漆县这一条线儿。
事情是明摆着的,并州军定然是招降了西凉军,然后前后夹攻,试图毕其功于一役,一举歼灭他们这一支叛军。“他奶奶个熊!都怪我大意了!没想到吕奉先下手又快又猛,竟然抢先招降了西凉军!然后给我们来了个大包围!”韩遂懊恼地揪着头发,大声骂道。
“韩伯父,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是东进突袭长安,还是向西绕开西凉军,昼夜兼程返回姑臧,总得选一条路了!”马超一屁股坐下来,哗啦啦将案几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毡上,将那一幅硕大的地图铺在了案几上。
“这个??????孟起,此事所关甚大,立刻召集诸将,先听听他们的意见再做决断吧。”韩遂嘬了半天牙花子,这才缓缓说道。韩遂的部下有八个部将,再加上成公英和阎行,一共有十部。这十部人马都是原先的坞堡壁帅,只不过奉他为盟主而已。因此遇到生死大事儿,须得十部大人公议,这才能够定夺。比不得马家军,全是马超的嫡系。
一刻钟之后、成公英、阎行、梁兴、候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十部大人就来到了县衙大堂之上了,再加上马岱、庞德,西凉叛军诸将济济一堂了。“今日将诸君召集至此,是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儿,需要大家公议。”韩遂用手在地图上指点着,向诸将说明了目前的战局。“诸君,请畅所欲言吧,我洗耳恭听之!”
一听这话,十部大人的头立刻就大了,这他娘的怎么搞的?转瞬之间,九万大军就被人包了饺子了?距离阳武大捷才过去几天呀?这么快贼老天就翻脸了?可是无论如何,事情是明摆着的,就他娘的这个战局,你不信也得信!韩老大怎么会谎报军情?
“依我说,趁着高顺离我们还有两百里,我们回头和西凉军决一死战!拼得过就拼,拼不过就逃回西羌,重打锣鼓另开张!”梁兴大手一挥,恨恨地说道。“老梁,做事儿等用脑子!不能蛮干!”候选是和梁兴的关系极好,一句话就怼了回去。
“西凉军既然投降了并州军,肯定是得到了粮草补给。徐荣那人你也清楚,他娘的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他娘的惹不起!我要是徐荣,就深沟高垒,坚守不战,只要能撑上两天,高顺的十几万人马就围上来了,到时候咱们这九万人马就成了饺子馅儿喽!”
梁兴白了候选一眼。“他不出战,咱们就绕过去!直接返回西凉好了!”候选哈哈一笑:“老梁,说你没脑子你还他娘的不信。且不说回到姑臧还要和宋建大战一场。我们能跑,西凉军不会追吗?这帮子狼崽子打仗不熊,如今得了粮草,更他娘的凶狠了!我们跑,他们追,后面的粮草源源不断地跟上,饿也把咱们饿死了!”
一听这话,梁兴立刻就火了。“他奶奶个熊!你说打不过西凉军,总不能回过头来打并州军吧?吕奉先的亏难道你还没吃够吗?想当年咱们被人家打得稀里哗啦,当年都打不过,现在能打得过吗?老侯,莫非???你是要投降?”
“投降?”候选大吃一惊了,随即他就镇定下来了,他眨了眨眼,竟然笑了。“投降?老梁说得对!也是一条出路,至于投降以后嘛???呵呵???”一听这话,韩遂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他奶奶个熊!说得对!投降也是一条路子!”
“候选,你立刻出发,向南去见高顺,就说咱们要投降,看看他们有什么条件!总而言之,咱们要有一条出路,能够常保富贵。这部下的军兵嘛。遣散也好,留下也好,不能辜负了他们!最重要的是要把宋建干掉,以消我等心头之恨!大家伙儿说说这样行不?”
“甚好!”诸将轰然应诺道。“老侯,我给你八个时辰,八个时辰一过,若是我还没有收到鹰信,就立即拔营与西凉军决战,拼个你死我活!”韩遂一拍案几,嗲了决心。“诺!就是把马跑死,我也在八个时辰内给你回话!”候选一拍胸脯,大声说道。
第516章:王司徒重返朝堂()
五月十三这一天并不是常朝,可是并州军进入长安城以来,诸事纷繁,文武百官们便每日去原来的丞相府――现在的大司马府――参加朝会。朝会照例从辰正时分开始,有事则长,无事则短,时间大致控制在一个时辰内。其间,文武百官上禀需要做出裁断的事情,大司马即刻做出决断,或者“依议”,或者驳回,或者召集相关部门,在常朝后会商。
自从入据长安这几日来,大司马吕布每日常朝不缀,每日里都忙到子时方才歇息。在这六七日间,便颁发了一百多条命令。赈济灾民、豁免赋税,鼓励力田,鼓励开荒,注意保护森林、兴修水利??????每一件都是切中时弊,而且行之有效。
这六七日间,大司马所做的工作相当于先帝在位时一年的工作量,相当于董太师秉政之时三四个月的工作量。虽然司隶和凉州一片荒芜,民生凋敝,百废待兴,但是有了这些政策,文武百官们有理由相信,不出一个月,司隶和凉州便是一片兴旺的景象。
大司马的所作所为,文武百官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大司马勤于政事,他是真心地为小民百姓们着想,这一点从他的种种举措中都能看出来。大司马是个良臣呀!文武百官蒙从心中发出了感叹。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文武百官们开始端正心态,认真地做起事来。
一向以正色立朝自诩的太常马日磾和大司农赵岐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连吃饭的时候,都有小吏抱着文书来回事儿。赵岐忙着赈济灾民,马日磾忙着准备修葺洛阳诸帝陵园的草图、百工和预算,两个人现在都是大司马眼前的红人儿,随时可以觐见大司马的。
黄门侍郎荀攸如今被任命做少府,和新任侍中徐庶一起,整顿原来少府所属的各个衙门、所管辖的山林河川、斡官、盐官、铁官。“公达,元直,我让你们整顿少府,目的是剔除冗员,杜绝中饱私囊,尽其物力,以助农桑民生。你们两个放手去做!不要怕麻烦,不要怕有人掣肘,只要心中存有正气,为民生着想,便放手做去!一切有我!”
吕布很忙,只留给荀攸和徐庶一刻钟的功夫儿,但是大司马有这样实在的表示,两个人还是很感奋的。大司马秉政,和先帝和董卓就是不一样呀!
少府是九卿之一,是天子的私府,掌宫中御衣。宝货、珍膳。本朝的少府,主要税收来自少府所掌园池苑囿、山地荒野出假后的假税,私营工、商营业税,关卡税,七至十四岁儿童所交纳口赋的二十钱等。少府所得,用于天子及宫廷费用、天子祭祀及赏赐费用等。
“元直兄,大司马有这样的表示,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我虽然素味平生,彼此都还不太熟悉,可是这几日大司马的所作所为,你我都看在眼里。大司马一心想着小民百姓,种种措置都切中时弊,比之董卓,不知强了多少倍!有这样的能臣秉政,想必汉室中兴之日可期了!你我一定要拿出全副本事来,把这件事儿做好!”
出了大司马府的大门之后,荀攸深有所感,非常感慨地和徐庶说了这一番话。“公达兄所言极是!”徐庶也颇有一番感慨,一日之间,从不入流的小吏被擢升到两千石的高官,也只有大司马有如此气魄!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既然大司马看重自己,自己又自忖有千里马之才,那就好好地振作起来,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成就大司马的慧眼识人!
“公达兄,我二人便从裁汰冗员、杜绝中饱开始吧!”“此言大善!”“哈哈哈哈!公达兄,我看这个少府,比大鸿胪更对你的心思呀!”徐庶望着荀攸,微笑着说道。“元直说对了!我的长处,在于经纶天下,抚宁内外,次则端正和平,密谋克敌,至于交通各处,余韵而已!”荀攸谦和地笑笑,朗声答道。
除此以外,何顒作为使者,奉命赶赴司隶,寻找天子的下落,顺便劝天子回銮赶赴京师洛阳城。御史中丞皇甫嵩则被赋予了巡查司隶境内,修葺县城,整顿郡兵的重任,这个差使儿被看作皇甫义真重回军界的先声。如此宿将,岂能老死于朝堂之上?
当初,并州军一入城,皇甫嵩便尽起家兵,族灭了董家,虽说大司马认可了此事儿,但是毕竟是皇甫嵩矫诏在先,无论如何,矫诏这个口子是绝对开不得的。如今派了皇甫嵩这个苦差事,未必不是大司马对他的考验,顺便让他吃吃苦头儿,长长记性儿。若是皇甫嵩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把这件苦差事儿干好,通过了大司马的考验,想必重回军界白之日可待了。
看着这些人每日里忙碌,平日里坐山观风景,准备看热闹儿的官僚们便开始眼红了,徐元直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吏,竟然鲤鱼跳龙门,做了两千石的高官!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大司马知道文武百官们想要什么,他是用这种法子来告诉大家,你们该怎样做!
看明白了大司马的心思之后,文武百官们立刻就行动起来了,都闷着头开始做起实事儿来了,长安官场的风气便随之一振了。素日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官儿们,也开始勤劳王事了,每日里都是匆匆忙忙,督促属吏,整饬官署,按照大司马的规划做事儿。
卯末时分,王司徒就出现在了大司马府门前。他老人家还是如同往日一般亲切诙谐,瘦削的身躯和花白胡子还像往常一般,只是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也严肃多了。王司徒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从他那一辆八宝辒辌车中缓缓走下来,双眼环视着大司马府门前熟悉的一切。除了丞相府的牌匾被换成了大司马府之外,一切还是老样子。
王司徒抬腿迈步,从大司马府的大门缓缓走进了大堂两边的厢房,那里是为文武百官们准备的歇息之处。“见过王司徒!”看见王司徒缓缓走来,大堂外正在三五成群儿议论朝政的文武官员们纷纷躬身施礼了,但是只是一瞬,然后他们又开始低声地议论起来了。
“老邢!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是你们大鸿胪实在没钱了,才打了借条儿从宗正府借了这一千贯做公费的――宗正府好歹还有几千亩良田――如今大司马下令整顿官署,清除旧欠,你给我来个两眼一闭不认账,这一千贯不就成了死帐了?若是你这么做,就索性大家撕破脸好了!一起去大司马面前去好好掰扯掰扯!”一个瘦高个的官员愤然说道。
一看他要一拍两散,老邢――一个看上去如同商贾一般的矮胖官员――连忙一把拉住了他。“老兄!我说老兄,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呢?不都是为了公事儿吗?董卓秉政的时候,大家不都是手里没钱,四处辗转腾挪吗?老大不笑话老二,这一千贯我认!我认账还不行吗?不过现在手头儿紧,每月还你三百贯,三个月还完如何?”??????
王司徒的耳朵边儿听到的都是这些争论,全然不同于以往的风花雪月,诗词书画,乃至长安城里哪家酒肆有胡姬当炉之类的话头儿。数百名文武大臣都趁着早朝前的这段时间,四处寻找相关的官员,私下里商洽着公务,或威吓、或赔笑,甚至于破口大骂。但是,他们的底线和出发点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把公事儿办好。这,已经是数年不曾有过的场面了。
终于,王司空进入了专门留给三公的静室,一处高大轩敞的厢房。太阳已经冉冉升起了,放射出阵阵明亮的光芒,王司徒抬眼看了一眼,不觉有些恍惚了。这比市肆还要热闹的大司马府,还有这些忙着商洽公务的文武大臣们,似曾相识,却又无法用手抓住。
“子师,你终于脱险归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西凉军的刀下了!”司空种拂的话打断了王司徒的思绪,种拂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王司徒一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子师!平安归来就好!到了你我这个岁数儿,平安就是福呀。”种拂感慨地说道。
“长安城中,官场的风气为之一变呀!大家突然都忙起公务来了,我实在是有点儿不习惯呀。想当初董卓秉政之时,你我过得多难呀!”王司徒也颇有些感慨了,一说到这里,他的眼角不觉得有些湿润了。“咦?赵太尉怎么还没有到?他最近在忙什么?”
种拂大有深意地看了王司徒一眼:“子师,你不会不知道吧?他和长安城内的八家大粮商联合起来,正在囤积粮食呢。大司马放出去一万石粮食,八成都被他们吃下了,每斗三千五百钱一直收到了四千五百。今日朝会,大司马还要放出两万石军粮呢,这已经是长安城内仅有的粮食储备了。若是再被他们囤积起来,粮价就得涨到斗米万钱了!”
“哦哦!”王司徒顿了顿足:“颖伯,他这是在作死呀!他难道以为大司马的刀子不杀人吗?真是糊涂透顶了!”
第517章:朝堂纷争()
朝会终于开始了,文武百官按照三公、三独坐、九卿、百官的座次坐定,片刻之后,大司马吕布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了。昨夜他批阅奏章直到深夜,脸上还有些疲倦,但是他的精神看上去极好,颇有一股子励精图治的味道儿,这正是文武百官们所乐于看到的。
他整整身上的官服,大步走到御座之下、三公之上的座位上坐定。这个位置是有讲究的,当年董太师就坐在御座之下一尺的地方,吕布的座位距离御座却足足有三尺之遥。这都亏了贾文和的提醒。“大司马当以董卓为戒,处处谦恭,不求虚名。”
文和兄一向一语断大事,惜字如金,兼之他为人处事一向低调谦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故而本朝的达官显贵们并不能深刻地触及灵魂地了解他。唯一将他引为知己的只有吕布一个人,这个从两千年之后穿越而来的人。文和兄的惜字如金,文和兄对人性的深刻了解,文和兄那一双能够透过重重迷雾,看透一切的慧眼,也只有吕布能够深刻理解。
十几年的相处,两个人形成了一种外人看来颇为奇怪的相处方式,那就是沉默。不到关键时刻,贾诩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也相信吕布自己能够搞定。一旦文和兄开口说话了,那就意味着这件事儿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他不说话不行了。
所以,文和兄说的每一句话,吕布总是要思之再三,直到完全领悟了其中的涵义之后,才会付诸行动。这句话也不例外,重点是三个词儿,董卓、不求,虚名。以董卓为戒,更深的一步的意思是,取董卓之实,而无董卓之名,谦恭只是表象,实权才是硬道理。
“参见大司马!”在三公的带领下,文武百官们一起拱手道。“多谢诸君!”吕布面带微笑地拱手答道。这句话预示着朝会的正是开始,于是乎文武百官们纷纷上前奏事了。第一个出班的是太常马日磾,这几日他总是第一个出班奏事,已经相沿成习了。
“大司马,我与三公查阅宫中起居注等文档,遍询证人,辨认孝怀皇帝遗诏。昨日已经确定,唐贵人出宫之时怀有四个半月的身孕,在长安城内所生的双胞胎一男一女,都是孝怀皇帝的骨血无疑!我已和三公撰写文书,签字画押完毕,请大司马阅看!”
马太常的一席话说完,文武百官们立刻就交头接耳起来了,这事儿关系着他们的身家性命和一生富贵。孝怀皇帝竟然有了亲生骨血,这就意味着他们站对了队,即便日后今上再次回到京师洛阳城,也无法给他们穿小鞋儿。这种稳赚不赔的生意,定是要做好的!
天子一溜烟儿跑了,到现在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国家不可一日无主,我们找到了孝怀皇帝的骨血,并紧密地团结在他的旗帜下,这是天大的功劳呀!再者说来,一旦今上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便都是从龙之臣了,这一场泼天的富贵,谁不要谁才是傻子!
“臣马日磾与三公会商,为皇子取名刘熙,皇女取名刘明,提请册立唐贵人为皇后,并迎回未央宫,请大司马示下!”马日磾一说完,司徒王允、司空种拂、太尉赵谦连忙出班,拱手施礼道:“此是我等三人公议,是否妥当,请大司马一言而决!”
这些都是小事儿,吕布犯不着与三公打口舌官司。“既然三公公议决定的,自然是妥当的,我并无异议。只是恭迎唐皇后回宫一事儿,首先要保证皇后和皇子皇女的绝对安全,不知诸君是否做好了准备?我意,还请诸君当面问一问唐皇后地,听听她的意见再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