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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逆之吕布新传-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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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赶到的便是光禄勋、权执金吾、刺奸将军马忠,一看马忠前来,陈群立刻便松了一口气儿。于情于理于法,马忠都是处置此事儿的最佳人选,自己身上的这一副重担,终于可以卸下来了。他连忙整顿衣冠,上前和和马忠见礼。“长文兄,我的兵马上就到,到了之后,立刻就会控制局面。你老兄立刻派人,先把吴珂的房子封了再说。我的人已经赶过去了,只不过他们是暗地里的,办案子没毛病,只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你的人去了就好说了。”
马忠是一个极有担当的人,他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吩咐道。“多谢刺奸将军!我这就去办!”一听这话儿,陈群立刻便喜上眉梢了,他躬身深施一礼,满脸轻松地谢道。“好了,自己人不必客气,把你的三班衙役全调过来,先把看热闹的百姓弹压住,这个你们拿手。”
有句老话儿,叫做县官不如现管,在洛阳城中的百姓眼里,大司马府、河南尹之类的衙门是高高在上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可是洛阳县则不然,那是实打实的,摸得着够得上的,用来对付那些混混儿,可是一抓一个准儿的。用三班衙役弹压百姓,自然是他们愿意做的。
此时,两千缇骑已经将参与斗殴的千余人彻底分开了,大批暗影的探子们蜂拥而入,就在偌大的广场之上救治伤员,开始审讯。“老夫一生的心血,如今都毁于一旦了!你们?????你们竟敢向自己的同窗下手!我服便是如此教你们的吗?”随着一声怒吼,卢植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衣衫不整,还赤着双脚,一双眼中喷出了熊熊的的怒火,正在戟指大骂。在他身后不远处,同样狼狈的蔡大家同样满脸愤怒,两个老祭酒已经被气蒙了。
第792章:蛛丝马迹()
距离太学不远处,吴珂的居所早已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最里面的是暗影的刑名好手儿,中间儿是廷尉府的办案人员。原本是该管的河南尹和洛阳县的刑房人等,都被隔绝在了最外围。比起暗影和司闻曹,他们还差得远,这些人表面上儿满脸肃然,心里却乐开了花儿。
历朝历代,衙门中的不传之秘,便是推卸责任。从太守、县令,一直到微末小吏,一贯是奉为家法的。看现在的样子,吴珂自尽一案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一旦到了自个儿的手里,便扔不得甩不掉。既然有人主动挺身上前接了案子,他们自然乐得躲在一边儿看热闹儿。
正当这些人穷极无聊之际,只听得一声马嘶,光禄勋、权执金吾、刺奸将军马忠和廷尉、尚书令、勾当司闻曹曹雍两人并辔而至了。两个人的身后都带着数十个属下,个个脚穿薄底快靴,身穿官服,满脸严峻,双目中精光闪烁,一看样子就知道是精于刑事案件的好手儿。
马忠先跳下马来,回过头看了一眼曹雍。“曹大人,事情紧急,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估计一会儿就要进宫的。你看看,是你的人先来,还是我的人先来?”曹雍一摆手,利索地答道:“你的人先来,我的人在一边儿帮忙好了!如此一来,有什么事儿便都清楚明白了。”
“你们听到了吗?还不快去?”马忠回过头来,瞪了自己的属下一眼。“诺!”众人轰然一声应诺,暗影、司闻曹、廷尉府各出了三个刑名好手儿,组成了三个小组,分别进了三间房字。这九个人将官服的袖子向上挽了挽,用一片青巾蒙住了嘴巴,这是怕口中的气息吹跑了证物,三个人中,资历最深的在前搜捡,靠后的两个人,一人帮忙,一人保存证物。
一刻钟之后,一个资历最深的刑名便出来禀报了。“马将军,曹大人,我等搜捡已毕,请二位大人入内,我等还原现场。”马忠心中早已焦躁不已了,他和曹雍刚刚接到了司空种拂的命令,一个时辰后入宫面见唐太后和昭懿夫人。一听这话儿,他一撩袍子便进屋了。
曹雍的脸上仍然如同古井无波一般,并无一丝异样,可是细心的人能够看到,他已然汗透重衣了。即便是猪脑子,此时此刻,恐怕也能想得到,这便是世家大族们反击的开始,接下来便是惊天动地、不死不休的决死反击。可是世家大族保密功夫儿做得极好,竟然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暗影和司闻曹只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距离找到证据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作为大司马麾下的情报首脑,他和马忠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了,实在是重如泰山呀。
“两位大人,据太学生们的口供,吴珂是自尽而死,我们几个还原了案发现场,一切看上去都很符合这个推断。所有的证据都丝丝相扣,无懈可击。”最年长的老吏早已须发斑白了,他伸出手指,指着屋内说道。一听这话儿,曹雍和马忠都暗暗长出了一口气,他们是积年的老刑名,案子办得老了去了,越是看上去无懈可击的案子,最终的结果往往会出人预料。
果然,那个老吏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据卫十三的供述,他是最后见过吴珂的人。他搀扶吴珂回到家中之后,吴珂已然吃得大醉了。然后,他便自行回家了。吴珂书写奏疏,应该是在他离开之后。”说到这里,老吏用手指了指案几旁边儿的偌大青瓷茶壶和茶盏。
“大凡酒醉之人,醒来之后必定是要大量饮水的。这个案子的蹊跷便在这里。这一壶茶的颜色甚浓,是新沏的浓茶,看样子只倒出了一盏。那么,以前吴珂难道没有喝茶吗?没有喝茶,就是没有醒来过,自然也就没有写过什么奏疏。因为这个疑惑,我们四处去寻找有无残茶的渣滓。终于在院外的一株大树下发现了。一般人倒残茶,是绝对不会走出那么远的。”
一听这话儿,曹雍和马忠立刻就恍然大悟了,两人一起压低了声音说道:“那壶茶有问题!”“两位大人真正是明见万里!”老吏先伸出了大拇指,发自肺腑地夸了一声儿,这才继续说下去了。“我怀疑那壶茶里被写了蒙汗药之类的东西,已经派人送回官署检验了。”
“还有,在房中发下了一些纸灰。或许是烧纸的人走得比较匆忙,或许是他不是老手儿,将太多的纸张径直放在了陶盆里,以至于压灭了火焰。被烧的纸张大约有百余张,中间儿的数张并没有烧成灰烬。我大致看了下,至少有十七八张还能分辨出百十个字儿。我已经抽调了官署中的字迹辨认高手儿,不出一个时辰,便能有结果了。吴珂既然以死明志,他为何将底稿儿烧了?这一点不合常理。”老吏是极其聪明的,特地把最后一句话留给了上官。
“难道有两个稿子不成?”曹雍毕竟是儒生出身,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那个卫十三有问题!快快把他秘密看押起来,防止有人杀人灭口!即便是如厕,也要四个人跟着!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马忠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吼道。“诺!”一个属下一声应诺,带人去了。
接下来,那个老吏又指出了基础疑点,譬如:吴珂生活一向简朴,为何厨中突然出现的残羹剩饭都是都是精致的肉食。吴珂临死之前,四肢竟然是异常紧张,以至于痉挛。案几上的毛笔,除了吴珂用过的一支之外,还有一支被人动过,只不过洗了之后,重新插在笔筒里。
这些疑点都一点一滴地验证了曹雍和马忠的怀疑,吴珂之死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简单。按照他们的直觉,那个卫十三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可是,这些都只是怀疑,并没有充分的证据。“看来只有验尸了。”曹雍长叹一声说道。“验尸,恐怕得当众验了,还只有一次机会。”
马忠长叹一声,徐徐说道。此时此刻,他心中五内俱焚,就好似火烧一般。大司马刚走,大汉的京师洛阳城中便出了如此大事!他这个暗影的首脑实在是失职呀。此事若是不能尽快了结,世家大族们定然会掀起更大的风浪的。可是,限于实际,暗影必须要在依足规矩行事。
他奶奶个熊!无论如何艰难,老子也要让真相水落石出!马忠在心中暗道。
严宽坐在醉蓬莱的三楼,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大为感慨了。自从被吕布下令杖责之后,他便闭门读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竟好似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一般。严嫣看不过去了,去看了他一次,大司马出京之后,他才走出府门散散心。久居家中,不觉其闷,可是一走出来便不一样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胸中的愤懑之气,顿时便一扫而空了。如此一来,这几日严宽一大早儿便出了府门,直到夜幕降临,方才姗姗回府。
每日里,严宽都到醉蓬莱用早饭,他只带着一个小童儿,两个随侍的练家子。闻名洛阳城的国舅严大郎,醉蓬莱的掌柜伙计怎能不认识?每日里早早儿地给他留了雅间儿,笑脸儿相迎,服侍得严宽舒舒服服,颇有些乐不思蜀之意了。这一日也是如此,不过添了太学生打架的彩头儿。“唉!大汉的天下竟然到如此地步了?连太学生都打架了!”严宽以掌击案道。
“严大郎说得对!如今,已然是江河日下,人心不古了!”左近的雅间中,一人朗声答道。严宽抬眼一看,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儒生端着酒杯走了进来。“见过严大郎,我是一个浪迹天涯的读书人,后来做了商人。现在有一个以钱生利,日进斗金的财路,不知道大郎可有意乎?”“哦?谁不知道我严大郎最爱的的便是银钱,快快讲来来!”严宽顿时便动容了。
中年儒生微微一笑,严宽的反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了,谁不知道国舅严大郎最爱的便是银钱?“大郎,这一条财路说来也简单,不过是在黄金上做手脚,一化十六罢了??????”中年儒生压低了声音说道。严宽一听就明白了,他的双眼中立刻便冒出了炙热的光芒。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就不怕我去出首吗?”严宽斜睨着中年儒生,脸上带着冷笑问道。“大司马的新法,只论行为,不论动机,即便是大郎去出首,我也没有罪的。况且,我相信以大郎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条大财路的。”中年儒生面带微笑答道。
“哈哈哈哈!你说得不错,我喜欢!”严宽笑了,他伸出手去,拍了拍中年儒生的肩膀儿。“明人不说暗话,能做这一桩儿生意的人,想必也不是缺钱儿的主儿。你来找我,所为者何也?”“大郎说得痛快!我们想要的,是用大郎的名头儿,把东西运进洛阳城罢了。”
第793章:在酒楼上()
“哦,我明白了!兄台还真是胆大包天呀。我为你们出这一回头儿,你总得告诉我有多大的手笔吧。”话一说完,严宽的脸上皮笑肉不笑,斜睨着中年儒生。一听这话儿,中年儒生立刻便在心中暗暗竖起了大拇指。严大郎不愧是出身于商贾世家,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之处。大凡富商巨贾,做起生意来,首先考虑的并不是获利几何,而是风险有多大,能否承受。
“实不相瞒,头一批是十万枚并州金币,总体的数量,大概有三十万枚左右。”中年儒生将嘴巴凑近严宽额额耳朵儿,压低了声音说道。“噫!竟然有如此之多?已经足够把整个洛阳城买下喽!如此数量的金币一扔出来,立刻便会被查出来的。你以为司闻曹和暗影,还有大司农和少府都是吃干饭的吗?不行!你们这样做风险太大,我严宽玩儿不起!”
话一说完,严宽便作势儿起身要走。他是商贾出身,惯会观人风色,一看中年儒生的模样儿,就知道没有自己,那些伪造的并州金币是绝对进不了城的。即便是侥幸能够进来,也绝对不会有如此之巨的数量。既然如此,自己来个以退为进,吊一吊他的胃口岂不更好?
一见严宽作势儿要走,中年儒生立刻就急眼了,他满脸带笑,一把就按住了严宽。“好我的严大郎呀!您老别着急,听我细细地跟您讲,这里面的门道儿多了去了,决计不会如此简单的。。左右大郎是个讲信用的人,即便是这笔买卖谈不拢,也决计不会将我们的计划告知大司马的。即便是大郎去出首,不过是死上我一个罢了!大郎见多识广,应该是明白的。”
话音方落,严宽立刻就勃然变色了,他愤愤不平地说道:“兄台!你这杂七杂八说得都是什么?我严大郎做事儿,是有名的讲义气!哪里有平白无故出卖生意伙伴儿的道理?你把我严大郎看成什么人了?买卖不成仁义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是行商坐贾行商坐贾的底线!自从挨了那一顿板子之后,我严大郎此生已经与仕途无缘了,只能赚点小钱度日了。”
“若是这一次坑了你们,我严大郎便成了天下闻名的小人,没了商誉和信用,我做他娘的什么买卖?再者说来,这不过是捞钱罢了,顶多是贪墨的罪名,扯不上什么军国大事儿,我老姐的那一张老脸,想必还能保得我不死。既然死不了,在诏狱中住上三年五载又有何妨”
与仕途无缘,剩下的便是多搂些钱财,好生儿做一个富家翁了。想来严宽的弦外之音便是如此。中年儒生立刻便喜上眉梢了,看来卫老所料不差,严大郎此时正是满腔愤懑,郁郁不平。作为天下第一纨绔,响当当的国舅,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板子,换谁也咽不下那一口气。
“大郎,目前的局势您也清楚,大司马和世家大族对上了,针尖对麦芒儿,谁也不肯让步,也无法让步。这个一兑十六的法子,是几个大世家想出来的,想来想去,才找到了大郎。我们的计划是,将这些东西运进来,商人们一罢市,官府定然会出面儿,组织救市。就在这乱纷纷之际,就流水儿般将这些未造成的滨州金币花出去,已经准备好了数百人,专门儿负责采买。剩下的金币,抛给那些西域胡商,或者找官府兑换,放心,绝对不会有事儿!”
严宽皱着眉头,仔细地想了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儿。“这个法子,还是比较稳妥的,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事儿早晚会有漏包儿的那一天。你们能跑,我严大郎可跑不了!恐怕你们打得主意儿,便是让我严大郎去顶包儿。咱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给我什么好处儿?”
“大郎,你毕竟是大司马的嫡亲小舅子,世家大族心中也有些不踏实。后来,大家伙儿就琢磨出了一个法子,每次运货进城,都临时通知你,你事先打点好,到时候儿出个面儿就行。从那一刻起,你的身边儿就得跟着我们的人。如此一来,大家伙儿心里都不用打什么小九九儿了。每次的报酬,便从那一批入城的金币之中支付,无论如何,那也是黄金不是?至于是能当一两用,还是能当一斤用,那就看大郎您的本事喽。”中年儒生淡淡地说道。
“行,就这样做,我不知道也好,省的挨不住打,把你们供出来。”严宽略略想了想,终于点头儿了。“说吧,我能分多少儿?我严大郎可是把脑袋掖到裤腰带上为你们卖命的。少了可不行。”严宽坐在榻上,两只眼睛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就像闻到了鱼腥味的猫儿一样。
“两成儿,不能再多了。”中年儒生伸出了两根手指,试探着问道。“五成儿,不能再少了!”严宽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开始漫天要价了。“好我的严大郎呀,您这是狮子大开口呀!两成五,再多我们就要吃土了。”中年儒生也是一把是一把好手儿,开始就地还钱了。
“四成儿,再少我严大郎不做了!”严宽又做事儿要走了。“三成儿,您老体恤一下我们吧。”中年儒生再次按住严宽,这次他显得老练多了。“好!成交!”严宽一拍案几,终于拍板儿了。接下来,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这才分头离开了醉蓬莱酒肆。
刚刚走出醉蓬莱酒楼的大门,严宽就有一种感觉,那是芒刺在背的感觉。肯定是被人盯梢了,他心中暗道。如此大的生意,关乎数十家世家大族的生死存亡,对方怎么可能不派人盯梢?想到这里。严宽便安步当车,按照以往的路线,一路迤逦走来,该吃饭吃饭,该逛街逛街,是不是和大姑娘小媳妇儿们说上几句儿笑话儿,就好似没事儿人一般自在逍遥。
就在严宽和中年儒生讨价还价的同时,大汉的京师洛阳城中出了大事儿。
小民百姓们从悠长的睡梦之中醒来,还来不及梳洗,就挎上菜篮子,像往常一样来到了里巷之中的鸡毛店。鸡毛店中的肉食菜蔬、各式儿早餐物美价廉,一向是当家的主妇们最喜欢来的地方儿。在这里采买了一日所用的菜蔬、米面、早餐,回到家便可以操持家务了。
今日的鸡毛店前却是门可罗雀,以往排了数十步长的队伍不见了,菜蔬、米面、早餐一样也没有了,等待着妇人们的是一张墨迹淋漓的白板。“他三婶儿,这是咋回事?好好地鸡毛店,今日怎么不开了?我家还有好几口儿等着我带早餐回去呢。”一个壮硕的妇人疑惑地问道。“可不是?俺家也是,这劳什子白板上写得是什么鬼画符儿?”三婶儿也满脸疑惑。
“叫小樱来,她在学堂中上课,应该是认得字儿的。”一个二十余岁的小媳妇说道。“就是,他五姐,你嗓门儿大,吼一声小樱。”三婶儿大声说道,她的嗓门儿其实也不小。片刻之后,小樱就来了,她只有七八岁,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走到了那块白板前。
“今早太学生吴吴珂以死明志,上疏痛骂大司马残害世家大族。太学生和京师大学堂的学生打了一架死伤数十人。世家大族相应吴吴珂的号召,学生罢课,商人罢市,要让洛阳城变成一座死城。本店无法采买到食材,只好停业。至于何时开业,店主人并不知晓。请众位乡乡亲们体体谅,早做准备为好。我念完了。”
小樱终于念完了,她高兴地喊了一声:“罢课?就是大家都不上课的意思。莫非今日不用上学堂了?好呀!终于可以好好儿地玩上一整天喽!”“玩儿!玩儿你娘的腿!每天就知道玩儿!别人不去你自己也得去!不读书没出路!”小樱的话音方落,就挨了她娘的一记爆栗。
“啥?学生罢课,商人罢市,好好儿地这是出得什么幺蛾子?”“这太学生们莫非是书念得多了,得了失心疯不成儿?还有那些商人们,他奶奶个熊,不卖货,你们挣谁的钱去?”一时之间,大姑娘小媳妇儿立刻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骂的都是商人和太学生们。
可是骂归骂,却伤不了商人和太学生们的一根儿毫毛,不过是骂上两句儿,出出心中的一股子闷气儿罢了。眼看今日鸡毛店是不开门了,众人便转了话题儿,议论起民生问题来了。“大家不用慌!以昭懿夫人的好心肠儿,定然会有办法儿的。估计不到晚上就解决了。”
三婶儿一挥右手,斩钉截铁地说道。“就是,就是嘛。”众人随声附和着鸟散了。
同样的场景,在大汉的京师洛阳城中,数百个里巷之中,同时在上演着。
第794章:重处首恶,轻问胁从()
本朝的京师洛阳城,在董卓撤离之时,曾经经过一次浩劫,受害的大多是世家大族和富商巨贾。因为大司马吕布的事先警告,小民百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大司马入据洛阳城之后,对破败的洛阳城进行了修缮和增筑,原本就占地极广的洛阳城面积增加了数倍之多。
此次增筑,宫室的面积并没有显著增加,南宫、北宫都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用水泥和混凝土做了修缮。各级官署的面积扩大了许多,城墙向四周扩出去很远,原来的洛阳城墙作为内城,后来增筑的城墙则作为外墙。就在内墙和外墙之间,便是百姓居住的里巷和众多的市肆,在里巷和市肆之间是二十四座瞭望塔。整齐宽阔的街道将偌大的洛阳城分隔开来,形成了一片片的功能区,水池、市肆、花园、牧场、农田纵横交错。这便是天下第一雄城洛阳。
内城的南面开有四门,从西往东,依次是津门、小苑门、平城门和开阳门。开阳门以南两里,便是太学和京师大学堂,国子监的官署也在这一带。从开阳门进入内城,穿过一条宽阔的街道,十字路口的东北,从北往南,依次便是司空府、司徒府、太尉府。从三公的府邸出来,沿着横贯南宫的大路一直向西,便到了南宫的苍龙门,安步当车,瞬息便到。
过了苍龙门,便属于南宫了,规模浩大的前殿之后,是一座偏殿,可以容纳百余人议事。这座偏殿唤作宣明殿,是大司马为了体恤老臣,特意留给三公议事的,从三公的府邸出门,数十息内便可到达宣明殿。如此一来,三公便不至于太过辛苦,公务之余尽可以回府歇息。
今日的宣明殿内,整整挤了十余人,在京的三公九卿、相关人等都已经到齐了,他们在等唐太后和昭懿夫人严嫣。唐太后身份无比尊贵,照例是要昭懿夫人严嫣亲自入宫去请的。国子监、太学和京师大学堂就在三公府邸的眼皮底下,事儿都出了两个时辰了,三公九卿早就得到了消息。闻听之下,他们不约而同地坐上八宝辒辌车,来到宣明殿等候廷议。
三公之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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