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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逆之吕布新传-第5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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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征的性子是说干就看,他一拍案几,立刻就作出了措置。“我父亲统一天下的事业陷入僵局,做儿子的定要助他老人家一臂之力!盖长史,你留守北印度斯坦,监管贵霜、乌孙、大宛、康居,为远征大军提供粮秣。曹性,你作为盖长史的助手,驻屯贵霜。贾玑、高翰、宋谦、成逊、苏里唐、尧里瓦斯、阿皮兹、阿里木,你们率领所部,追随我远征交州益州!”
“诺!”在座众人轰然一声应诺,各自去了。远征交州、益州之事,就此定议。
从那一日开始,整个北印度斯坦从上到下都忙碌起来了,为远征大军准备粮秣、甲仗、军资。此次远征,吕征准备了十二万大军,印度斯坦轻步兵、康居、大宛轻骑兵、汉军重步兵、希腊式重步兵、汉军重骑兵、象兵、藤甲兵个个兵种都有。加上后勤部队,足足有二十万之多。运输粮秣、甲仗、军资的马车足足有数万辆。三个月后,大军出发向交州挺进。
可是,吕征心中还有一点不踏实,那就是如何利用商队斩将夺关。一个月后,大军到达了交州牧的治所赢娄县之后,交州牧士燮率领百官,出城二十里迎接。然后,士燮大摆宴席,犒赏远征大军。次日一早儿,士燮轻车简从,前来拜访吕征,吕征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大都督,此事好办!此时,赢娄城中恰好儿有一支商队,据说是来自大汉的巨商,商队有数千人之多,有万余匹骆驼,光是随行的武士就有三千人,装备精良。商队的头领是两个女子,武艺高强。我这就请他们过来,与大都督商议此事!”士燮挥挥手,满脸都是笑意。能够帮到温王吕布的二公子、贵霜大都督、拥兵数十万的王者,他心中自然万分高兴。
“哦?还有此事?烦劳州牧快快有请!若是真能遂我心愿,吕征当不吝重赏!日后见了父王,士交州的功绩,我定会如实奏禀!”一听士燮此言,吕征立刻就大喜过望了。半个时辰之后,两个女子翩翩来到,看年纪都在四十左右,生得虽然不甚美艳,却有着一股勃勃英气。“大汉行商玉罗刹、曹婕见过大都督!”见了吕征,两位掌柜俯下身去,盈盈一礼。
“两位掌柜请坐!来人,上茶!上好茶!吕征有一事相求!还望两位掌柜伸出援手!”吕征也不废话,一五一十说出了心中的构想。此时此刻,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万一两人当面拒绝,他就要命令亲卫将两人斩杀当场!至少也要拘禁在交州,待他攻取益州之后,再行释放。毕竟,比起军国重事,几个人的性命算不了什么。古往今来,那个庙里没有屈死鬼呢?
没想到,等吕征说完,玉罗刹扑哧一笑,柔声说道。“大都督,我当是什么大事儿呢?生生吓出了小女子一身冷汗!我常年行商在外,从交州到成都这一条路,只走过两趟儿。此次是从大秦回来,要赶赴大汉的京师洛阳城。大都督所说的事儿,对我们来说,完全可以做得!不光如此,沿途的部落头人大多和我们有生意往来,我可以替你劝说他们归降大汉!”
一听玉罗刹此言,吕征立刻就大喜过望了。不过,他的外祖父是万户侯康曼提,家教颇深。他按捺住惊喜,徐徐开口说道。“玉掌柜,你们是大汉的富商巨贾,在商言商,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只要我吕征能做到的,一定全部答应!”一听这话儿,玉罗刹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她心中暗道:“这吕二公子果真厉害!”“大都督,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两条儿。其一,通过您的属地之时,我们的赋税减半。其二,沿途汉军有保护我们的责任。”
“好!成交!除此之外,我会上疏朝廷,封两位掌柜为侯爵!”吕征一拍案几朗声说道。
有了玉罗刹这一支商队的帮助,吕征大军的行军速度就快多了。在交州、益州这样的偏远之地,最受欢迎的便是玉罗刹这样的大商队。食盐、铁器、马匹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都仰赖他们提供。每逢商队过境,沿途的部落都举行盛宴来庆祝,唯恐冷落了这些大商人,下次不再取道自己的地盘儿。就这样,在银弹攻势之下,吕征大军所到之处,益州南部四郡,永昌、益州、越帯櫩峦舴宥怠2坏绱耍目さ牟柯渫啡嗣腔钩霰隽福缶�
知道吕征的大军打到蜀郡成都附近,益州牧刘璋这才如梦初醒。惊惧之下,刘璋聚集文武群臣商议战守之策。以法正、费祎、吴懿等人为首的东州派主张归降,他们本是关中、三辅的流民,闻听家乡富庶,早就想着回乡了。以张任、黄权为首的西州派主张力战,他们就是守家在地的益州豪强,自然不愿意轻易纳土归降。“既然如此,就打吧!”刘璋慨然长叹道。
于是,张任紧急征调成都城中的青壮四万人,和一万郡兵一起,死守成都。吕征是打老了仗的,一看这个架势儿,微微一笑,立即下令攻城。十余万大军在城外列阵,军容整肃,旌旗飘扬,吓得城内益州兵个个骨软筋麻,簌簌发抖。果不其然,两百辆投石车轮番轰击,轰塌了一段二十多张长的城墙之后,吕征用重步兵突击,益州兵大溃,张任战死,益州城破。
吕征在益州停留了七天,抚慰益州军民,拔擢当地世家俊彦,送往大汉的京师洛阳城任职。同时,他上疏朝廷,封刘璋为一等归命侯,益州文武百官按照原品级任用。在留下一万军队驻守成都之后,他征集船只顺流而下,浩浩汤汤直奔江陵。船帆遮天蔽日,甲光曜日。
第1249章:刘荆州,薨了!()
大汉建安十四年,五月初一,巳初时分,荆州牧的驻节之地江陵,州牧府内,内宅。
荆州牧刘表刘景升静静地躺在卧榻之上,他的脸上满是汗水,正在急剧地喘着粗气儿。看样子,他正遭受着病痛的折磨,颇有些难以承受的味道儿。一个皓首白发的医匠坐在榻前,眼观鼻鼻观心,正在为刘表诊脉。几个四五十岁的徒弟坐在老者身后,大气儿都不敢出。
刘表的后妻蔡夫人手中拿着一方绢帕,正在细心地给刘表擦拭着脸上身上细密的汗珠儿。她不时地抬眼望向皓首白发的老医匠,眉头紧皱,满脸都是鄙夷之色。这老家伙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有小半个时辰了,诊完了左手的脉,又诊右手,翻来覆去,看得人心中焦躁。
蔡夫人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识得大体,她终于转过头来,再次为丈夫擦拭脸上身上的汗水。这皓首白发的老者是荆州最富盛名的医匠,他今日如此谨慎,辗转反复,莫不是丈夫的大限到了吗?想到这里,蔡夫人心中心如刀绞,心中一酸,两行热泪不由得滚滚而出了。
距离病榻十余步远的地方儿,端端正正地坐着二公子刘琮。刘琮的双眼一会儿紧盯着父亲的脸色,一会儿又望向嫡母蔡夫人,一会儿又望向那皓首白发的老者。此时此刻,他心中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忧是喜。忧的是,父亲病重,能不能熬过去今晚还不一定,作为人子,他心中异常悲伤。喜的是,嫡母和元舅早就告诉过他,父亲已经决定立他为嫡子。
在刘琮身后十余步外,是蒯良、蒯越二人。蒯家兄弟俩满脸凝重,定定地望着正在剧烈喘息的刘表刘景升。主公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儿,毕竟宾主一场,大家处得很融洽,可谓是君臣相得。如今主公刘景升处在弥留之际,想起以前大家措置政务军务,谈论诗文之时,潇洒风流,相得甚欢的往事,蒯家兄弟俩不由得鼻子一酸。唉!造化弄人,情何以堪呀!
终于,皓首白发的老医匠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清咳一声,恭恭敬敬地向蔡夫人深施一礼。“唉??????”老医匠缓缓起身了,他大步流星地向屋外走去,几个徒弟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老医匠悠长的叹息声还在屋内回响,听到这一声叹息,所有人心中都立刻咯噔一下子。听老医匠的意思,看来主公今日凶多吉少?荆州正在关键时刻,刘荆州骤然辞世,年轻的二公子刘琮能担得起这一副千钧重担吗?一时之间,在座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死一般寂静。
蔡夫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手帕,起身向屋外走去,她走得很快,裙幅却只是微微摇动。大家闺秀从小养成的习惯早就融入了她的血液之中,即便是在此等危急时刻,也能做到从容不迫。刘琮、蒯良、蒯越连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刘荆州的病情究竟如何,他们心中也非常想知道。要知道,此时此刻,能够进入这一间屋子的,都是能够决定荆州未来的人物。
“刘荆州的病情嘛??????”老医匠缓缓坐下,抬起双眼,望向眼前的这几个大人物儿,双眸之中,透出一股沧桑和悲哀。“老前辈,敢问刘荆州这病究竟如何?万望直言相告!”闻听此言,一直在西厢房措置政务军务的蔡瑁立刻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他的头垂得非常低。
“既然德贵先生如此说??????也罢!老朽就直言相告了!”老医匠今年八十有五,见惯了生生死死,早就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了。他等的就是主家这句话儿。“刘荆州的病情,着实危重。说句实话儿,已经到了灯尽油枯时候儿。老朽医术不精,实在是难以回天呀!”
一听这话儿,大家伙儿心中仅存的那一点儿希冀,立刻就被狂风骤雨打散了。蔡夫人鼻子一酸,已经嘤嘤哭出来了。一见嫡母如此,刘琮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了。他毕竟是男子,知道事关重大,他把手指咬在嘴里,泪如雨下,却强忍着不哭出声来。眼见得手指就咬出血了。
蔡夫人的反应,早在众人意料之中,可是,刘琮的反应却让大家伙儿心中暗暗赞叹。二公子如此,不枉老州牧白疼你一场!蔡瑁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转过身来,等了一眼二姐。“二姐,这是什么时候儿?老州牧还活着!还不到你哭的时候儿!办大事儿要紧!”
蔡夫人是聪明人,闻听此言,立刻就全明白了。她紧紧咬着手帕,哭声逐渐停了下来,泪水还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不断倾泻而下。“老前辈,可有法子让老州牧交代一下后事?”安顿好了二姐之后,蔡瑁转过身来,向着老医匠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低声问道。
“有!不过,顶多能维持一刻钟!”皓首白发的老者缓缓点点头。“有一刻钟,也够了!就劳烦老前辈了!”蔡瑁长叹一声,缓缓说道。“诺!”老医匠拱手抱拳,行了一个罗圈礼,大步流星去了。“子柔、异度,劳烦两位准备纸笔、印信,录一下遗言吧。”蔡瑁说道。
众人整肃衣冠,屏气凝神,紧盯着皓首白发的老医匠用一双银筷子撬开刘荆州的牙关,将小半碗黑褐色的药汁儿顺着牙筷灌进刘景升的嘴里。老医匠仔细看了看刘荆州,满意地点点头儿,顺手儿收起了药碗和牙筷,向在座众人一拱手儿,带着四五个徒弟大步流星地去了。
吱呀一声儿,房门合上了。蔡夫人拿起一块新绢帕,仔细地擦拭着刘荆州的嘴角。她的双眼之中,满是不舍和惆怅。蔡瑁、刘琮、蒯良、蒯越四个人坐在五六步开外,蒯良坐在案几之后,眼前是笔墨纸砚。蒯越手里捧着荆州牧的大印。只有只有蔡瑁满脸大汗,气喘如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只听得哎吆一声儿,刘景升缓缓睁开了双眼。此时此刻,他的双眼之中早已没有了方才的浑浊,双目炯炯有神,好似两道闪电一般。一见此情此景,在座众人心中都猛地一颤,如此看来,老前辈的医术果真高明!抓紧吧!
“你们都在,好!好!好!”在蔡夫人的搀扶之下,刘荆州倚着一堆枕褥,缓缓地坐起来。他的双目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蔡瑁身上。“我刘表在荆州数年,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善待荆州士绅百姓。这一点,你们给我写墓志铭和祭文之时,要好生写一写。”
闻听此言,蔡瑁不由得暗中腹诽。“他奶奶个熊!果然是文人积习!这他娘的都到了什么时候儿了?你他娘的念念不忘的竟然还是墓志铭和祭文!拜托!我的亲亲二姐夫呀!您老人家赶紧交代大事儿吧!”可是,在刘表目光有若实质的压力之下,他还是躬身施礼道。“诺!主公之言,吾等定会谨记在心!”“吾等定会谨记在心!”蒯家兄弟、刘琮也纷纷表态了。
“咳咳,我死之后,以??????”说到这里,刘表停下来了。“是谁?”在座众人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他奶奶的!若是以刘琦为嗣子,我立刻斩杀蒯家兄弟!蔡瑁暗暗下了决心。“以次子刘琮为嗣子,继承荆州牧之职!以蔡瑁为荆州牧长史,军师将军,辅佐刘琮!”刘表终于开口了,话一说完,他长出了一口气,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神情立刻变得委顿起来。“诺!”蒯良拿起笔来,笔走龙蛇,刷刷点点,将刘表的遗言一一记录在案。
“以长子刘琦为江夏太守,永镇江夏。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刘表喘了一会儿,又说出了一句话。“诺!”蒯良朗声应道,心中发出一声长叹。还好,大公子刘琦毕竟还得了一郡之地!片刻之后,蒯良将那一纸遗言展开,放在刘荆州眼前。“用印吧。”刘表疲倦地点点头,他想想抬起手来。摸一摸那封文书。可是,手就是抬不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
蒯越举起手中的荆州牧大印,饱蘸了印泥,方方正正地盖在了刘表遗言之上。“主公,用印完毕!您放心去吧!”蒯越放下大印,对着刘表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可是,刘表那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主公,用印完毕!”蒯越抬起头来,再次冲着刘表深施一礼。
刘表静静地躺在榻上,双目圆睁,抬眼望着房梁,好似陷入了沉思之中,一见此情此情,蔡瑁一跃而起,来到刘表榻前,将食指中指放在刘表鼻孔下边。“取线香来!”蔡瑁神情大变了,他大声怒吼道。片刻之后,线香取到,在刘表的鼻孔下面,两支线香冉冉向上飘扬。
“刘荆州,薨了!”蔡瑁顿足道!哇??????内室之中,嚎啕大哭声瞬间响起。
第1250章:庞德公和司马徽前来吊唁()
大汉建安十四年,五月初三,巳初时分,荆州牧的驻节之地江陵,州牧府内,大堂。
刘表刘景升骤然崩逝已经两日了,整个荆州牧府邸之中还是一片悲戚。刘荆州享年六十有八,对本朝士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高寿了。本朝士人平均寿命极低,十四五结婚生子,五十岁寿终正寝往生极乐。刘荆州足足活到了六十八岁,可以称得上是灯尽油枯的喜丧了。
即便如此,刘荆州的这一场丧事还是颇为铺张。州牧府内的所有人,上至嗣子刘琮,下到侍女、卫士、厨子,都换上了一身缟素。平日里惯常用的红灯笼也都换上了一层白纱。葬礼其间,阖府内外上下人等,俱都如此穿着,除此以外,还要广张素色帷幔,布满素色花朵。
刘荆州的棺椁停放在大堂,正中布设灵位,以供荆州文臣武将们前来吊唁。蔡夫人、新任州牧刘琮、军师将军、荆州牧长史蔡瑁、蒯良、蒯越兄弟俩在一旁相陪,众人俱都满身缟素,神情肃然。不明真相的人一眼望去,所有人都满脸悲戚,其实他们担心的是荆州的未来。
自从两日前,刘荆州骤然崩逝之后,江陵城内的世家大族、富商大贾们就得到了消息,长叹一声之后,他们立刻吩咐下人们准备香烛礼物,只要州牧府发出讣告,立刻入府吊唁。大汉天下一十三州,温王吕布已得其九。天下世家大族心中都明镜儿一般,统一战争即将打响,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响。此时,刘荆州骤然崩逝,对于荆州来说,实在是个坏消息。
昨日巳初时分,州牧府发出露布,允准世家大族、文臣武将、乡间耆宿前往吊唁。顷刻之间,州牧府就吊客盈门了。从巳初开始,一直到酉初时分,才堪堪断了踪迹。这一日,累得新任荆州牧刘琮、蔡夫人、蔡瑁以及一干陪侍人等骨软筋麻,委顿不堪,早早就歇息了。
今日一早,众人起身,盥洗完毕,匆匆吃了早餐,又来到大堂之内等候吊客。昨日,吊客们都来得七七八八了,故尔,今日时分清静,只有小猫三两只。刘琮、蔡夫人和蔡瑁不由得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儿。若是照昨日的阵势儿,今日恐怕就要累倒在地,追随刘荆州去了。
眼见得到了午初时分,还无吊客前来,蔡瑁看看左右,正准备请蔡夫人和刘琮到屋内用饭。只听得州牧府门口儿一迭声通报:“尚长先生前来吊唁!”“水镜先生前来吊唁!”“庞统庞士元前来吊唁!”声音此起彼伏,竟然是由数十人由远而近迭次传来,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想不到尚长先生和水镜先生竟然亲自前来吊唁!”闻听此言,蔡夫人、蔡瑁姐弟二人立刻就面露喜色了。荆州四大家族,蔡蒯庞黄,名闻天下的还是庞家和黄家。其中,庞德公更是荆州士林公推的德行第一、学问第一。水镜先生是庞德公的好友,也是荆州士林人人敬仰的大名士。至于黄家的家主黄承彦,他的女婿诸葛孔明在洛阳做了高官,反倒不方便来了。
“走!我们一起去迎接尚长公和水镜先生。来人,请子柔和异度前来。”蔡瑁朗声道。
庞德公,字尚长,襄阳人,居住在岘山南沔水中的鱼梁洲上,从来没有进入过城府。平日在田里耕作,夫妻相敬如宾。休息时,正襟危坐,以弹琴、读书作为自己的乐趣,神情严肃。后来隐居在鹿门山,设帐收徒,教化士绅百姓。在荆州,庞德公极有威望,一言九鼎。
庞德公友善好客,他与隐居襄阳一带的名土极为友善,亲密无间,过往颇多。曾与司马徽、庞统、徐庶等人屋宇隔水相望,常常欢聚,荡舟或涉水相访,无牵无挂、自得安闲。有一天,司马徽来庞德公家,恰巧德公渡沔水去极少,祭祀先人的坟墓,他竟直入庞德公家的房屋内部,把庞德公妻子儿女叫来,并要求他们快点做黍饭招待自己,并说:“徐庶曾说有客人要来与我和庞德公谈论。”庞德公妻子儿女皆罗列食物,拜司马徽于堂中,奔跑着供设饮食。不久,庞德公回家,和司马徽见面,朋友之间竟像家人一样亲密无间,没有主客之分。
司马徽,也就是司马德操,小庞德公十岁,把庞德公当兄长,称庞德公称为”庞公“。“庞公”之名由此而来。一时之间,荆州士林纷纷传唱:“庞公德望学问,深邃如大海。”
荆州牧刘表最爱的,便是庞德公这般德行高尚博学多才的大名士,他数次请庞德公进入州牧府为官,为自己所用,庞德公都不肯屈身就职。于是,刘表亲自出马,去聘请庞德公。刘表对庞德公说:“你保全了你一个人,为什么不保全天下呢?”庞德公笑着回答刘表:“鸿鹄在高林之上筑巢,晚上有栖息的地方,龟鼋在深渊下面作穴,晚上有归宿,人的取舍与行为举止也是人的巢穴,万物都是只为各自得到栖宿的地方,所以天下并不是我所要保全的。”
庞德公以耕作为业,所以他的妻子儿女在前耕耘。刘表指着他的家人问庞德公:“先生住在田亩之中,不肯出来做官,有什么能够遗留给子孙呢?”庞德公回答:“世上的人追慕名利,只会留给子孙危险;而我留给子孙的是安居乐业,只是遗留下来的东西不同罢了。”
刘表问他危险的原因,庞德公回答说:“尧、舜将天下的土地授予他的臣子,而没有偏爱;让他的儿子在民间生活,而无骄傲的神情。丹朱、商均和我,得以保全生命而终。禹、汤虽得到了天下,便把国家交给自己的亲人,使桀败退,迁徙南巢;纣的首级被悬挂在周的旗织上,而他们的宗族被敌人俘获。禹、汤难道不比丹朱、商均愚蠢?这就是其处境危险的原因。周公摄政时,杀害他的兄长。如果此前让周公和他的兄弟食用粗劣的汤羹,居住蓬蒿下面,哪有像这样的危害!”刘表只得叹息而去。乱离人不如丧家之犬,庞德公看得透彻。
庞德公评价诸葛亮为“卧龙”,庞统为“凤雏”,司马徽为“水镜”。诸葛亮十分尊敬待德公,每次探访庞德公,都独自一人拜见于床下。后来他逐渐得到庞德公的注意和重视。庞统是庞德公的从子,年少时纯朴诚恳,还没有人认知。只有庞德公重视庞统,后来庞德公又向司马徽推荐庞统。司马徽便与庞统谈论,不分昼夜。谈论后,司马徽对庞统感到非常惊异,叹服地说:“庞德公实在是知人,这是多么高尚的道德呀。”并称庞统是南州士之首。
司马徽,字德操,颍川阳翟人。司马微是大名士,精通道学、奇门、兵法、经学。有“水镜先生”之称。司马徽为人清雅,学识广博,有知人论世、鉴别人才之明,是庞德公的挚友。
南郡人庞统庞士元听说司马德操住在颖川,所以走了两千里路去拜访他。到了颖川,正遇上司马徽正在采桑叶,庞统便在车里对司马徽说:“我听说大丈夫处世,就应该地位非常显赫,哪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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