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枭(秦舸)-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知道,对他来说,眼下确实是个机会,可为了功名,答应迎娶钟倩,难道真的对吗?

    离开大同时,他曾对耶律休菱说过,此生不渝。

    可这才没有多久,他居然就有了以背弃耶律休菱,来换取功名的机会。

    人生无常,杨荣有种被命运戏耍了的感觉。

    他从不认为一个男人拥有许多女人是什么正常的事,感情本来就需要忠贞,若是见一个爱一个,那人间又哪来的真情?

    心里正痛苦的纠结着,最后一位儒士也已在钟瑶执笔的保荐书上签了名。

    “小将军!”钟瑶把荐书折了两折,站起身走到杨荣身旁,将荐书递给了一旁的潘惟吉,对潘惟吉说道:“这封荐书,还望小将军交于太师!”

    看着潘惟吉接过荐书,杨荣心内轻轻叹了一声,暗暗想道:“罢了,罢了,且应着这门亲事,人生无常,或许过个一两年,钟先生也就看不上我这个女婿,主动取消婚事了!” 

第108章 兵家之术() 
钟瑶是当今名儒,可他的家却并不是很大。

    这座宅子,与寻常员外的家并没有什么不同,进了大门,有一进院子,在前院的内侧,还有一进后院。

    只不过他们家的后院与前院之间隔着墙壁并不连通,若是想要进入后院,必须从正堂角落的走廊进入后堂,然后才能进入栽满了花草的后院。

    选定了杨荣做东床快婿,钟瑶自然是不会拒绝收留阎真。

    在介绍阎真的时候,仨人共同撒了个谎,并没有说出阎真的真实身份,而只是说她是杨荣的嫡亲妹妹,只不过阎真是随母姓,杨荣是随父姓。

    对于这一点,钟瑶并没有怀疑。

    杨荣和阎真生的都是十分俊俏,虽说脸面上不同处颇多,可同父同母的兄妹,也是大多长的不像。

    钟家的后花园并不是很大,可布局却很精致,在花园的正中心,有个人工挖出的池塘,池塘上还依稀残留着些早已枯萎了的莲叶。

    一条两侧带有扶手的回廊从池塘上跨过,径直通往池塘中心的小土山,土山上建着一座凉亭。

    大红的柱子,顶端铺着琉璃瓦片,在凉亭的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条桌,桌边还有一只小木凳。

    在这座小池塘的东面,有几间与主宅斜向相对的厢房。

    杨荣等人就被安置在了这里。

    住下来后,潘惟吉倒也不急,想来他早已知道到这里是要住上几天,至于护送他们一同前来的兵士们,则到州府衙门报备,临时由衙门安排住处去了。

    自从进了钟家,阎真几乎就没说过话,在给她安排好住处之后,她进了房间,把门从里面死死的销上,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内。

    杨荣有些不放心,可他又很清楚阎真在为什么生气,想去劝解,却又不敢。

    酒宴散时,已经临近深夜。

    站在厢房门口,杨荣仰头朝天空看了看。

    银亮的下弦月挂在半空,在庭院中铺洒上一层蒙蒙的银光。

    相比于江淮流域,西北的雨很少,恰好增多了欣赏夜晚晴空的机会。

    在过去生活的时代,匆忙的生活节奏让杨荣无暇欣赏这如水的夜色。

    鳞次栉比的高楼,也将夜空的景致挡的没了半点美感。

    朝着圆月望了一会,杨荣低下头,双手用力的揉搓着脸颊,想要把心内的纠结甩脱出去。

    “杨兄!”就在他感到心情万般复杂的时候,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潘惟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也没睡?”杨荣回过头,朝身后站着的潘惟吉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向他问了一声。

    “本打算睡的,只是见杨兄在这里站着,才过来看看!”潘惟吉放下拍在杨荣肩膀上的手,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与杨荣并肩的地方,仰头看着天空,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杨兄是不是在思念远在大辽的妻子?”

    当潘惟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杨荣惊愕的瞪圆了眼睛,扭头看着他,眼神中露出了浓重的疑惑。

    “杨兄,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潘惟吉低下头,转过身看着杨荣,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的说道:“耶律齐云的妹子当真不错,可杨兄有没有想过,她与你终究不是同种,你俩若在一起,将来生下的孩子到底是汉人还是契丹人?”

    “自然是汉人!”杨荣撇了撇嘴,对潘惟吉说道:“大宋科考,可没有胡人考生能够优先录用的扯淡!胡人并无特权,我的子女自然与我一样是汉人!”

    “那位阎真姑娘,杨兄打算如何处置!”见杨荣语气坚决,潘惟吉没再多说什么,他扭过头朝阎真房间门口看了一眼,对杨荣说道:“我能看出,在阎姑娘的心中,杨兄有着很重的分量!”

    杨荣没有说话,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摇头叹了口气,对潘惟吉说道:“我不会再娶别的妻子。”

    “这种话可不要在这里说!”杨荣的话刚说出口,潘惟吉就竖起一只手指,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眼下钟先生已是把你当做了女婿,若是让他们夫妻听到你这番话,少不得又要惹出多少波折!”

    看着神神叨叨的潘惟吉,杨荣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头低了下去,望着脚面发了好一会呆。

    “去看看阎姑娘吧!”潘惟吉伸手朝杨荣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对他说道:“方才我从阎姑娘的房间门口经过,听到她好像在低声啜泣,本想前去劝解,可想到我去不如你去,因此才没有敲门。”

    听了潘惟吉的话,杨荣点了点头,转身向阎真的房间走了过去。

    阎真的房间,门窗都紧闭着,只不过这种朝上推的窗页,只能遮挡风雨,却是没有多少隔音的效果。

    从窗下经过,杨荣清楚的听到屋内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虽然声音很小,却很清晰,每一声哭泣,都让杨荣心内更多了几分无奈。

    “阎姑娘,不是我杨荣没有情义,而是你我相遇的太晚!”从窗外走过,杨荣并没有走向门口,而是背靠着墙壁,仰着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内暗暗的想着:“我已有了妻室,若是再对你有些非常的举动,如何对得起还在大同苦苦等我的休菱?”

    靠着墙根站了好半天,杨荣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敲响阎真的房门,也没有说上半句话,转身向他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的潘惟吉,见杨荣转身走了,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也抬脚向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杨荣点亮了屋内的油灯。

    房间里有一张大书架,书架上空空的,连一本书都没有。

    想来主人家是不舍得将书放在供客人居住的厢房里,才没有在书架上摆放书籍。

    与空空的书架相比,这间房的墙壁上倒是琳琅满目。

    墙上挂着不少装裱起来的字画,字画的表面很是干净,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来擦拭。

    油灯的灯光十分昏暗,并不能给屋内带来多少光亮,而且站在字画前,油灯的灯光还会把杨荣的影子投射到字画上,更是让他看不清字画上都写着、画着些什么。

    朦朦胧胧中,杨荣看到了一幅画,这幅画的曲线十分柔和,只看上一眼,就能给人一种美感的冲击。

    由于看的不是十分真切,总有种缺憾的感觉,他转身走到灯架旁,伸手拿起油灯,重又折回了这幅画跟前。

    凑着灯火的光亮,他终于看清了画上的人物。

    画纸上,画着的是一株盛开的梅花,在梅花的侧前方,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妇人的面前摆放着一只琴台,她正微微侧着头,一脸陶醉的抚弄着琴弦。

    “好美啊!”看着那幅画,杨荣不由的赞了一声。

    他的声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房门打开时,木质门轴发出的吱呀声。

    听到房门被人打开,杨荣连忙转过身朝背后看了看。

    钟瑶双手背在身后,带着一个家仆出现在房门口。

    朝杨荣看的那幅画看了一眼,钟瑶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对他说道:“这幅画是小女所作,公子入住前,老夫才让人挂上!”

    “啊?”听钟瑶说这幅画是钟倩画的,杨荣惊的愣了愣,旋即又转过身仔细的端详起那幅画。

    过了许久,他才叹了一声,好似自言自语的幽幽说道:“画意随美,只不过其中颇透着几分无奈。小姐心中应是有着心事才是!”

    “哦?”听了杨荣的话后,钟瑶微微拧起眉头,侧头看着他问道:“杨公子说小女心中有着心事,却不知是何心事!”

    “不知!”杨荣摇了摇头,伸手朝画纸上的梅花指了指说道:“梅花虽美,却是岁寒才开。而且弹琴的女子眉宇间多有萧瑟之气,因此晚辈才斗胆猜测,说小姐心中有着心事!”

    在杨荣评价这幅画的时候,钟瑶不住的点着头,对杨荣说道:“小女确是与寻常人家的女子不同,她不喜女红,反倒喜欢琴棋书画,平日里除了写些字,画些画,偶尔也会去庭院内的凉亭里抚上一曲瑶琴。有时老夫闲暇,还会与她手谈一局,若她不是女子,而是个男丁,想来也不会辱没了我钟家门风!”

    “小姐博学多艺,晚辈实是钦佩!”杨荣双手抱着拳,对钟瑶深深一揖说道:“只是不知先生深夜来访,有何指教?”

    “老夫想与你谈谈!”钟瑶对身后跟着的家仆摆了摆手,那家仆退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带上。

    钟瑶这才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朝杨荣招了招手,对他说道:“杨公子,你也坐下,老夫今晚想与你探讨一下兵家之术!”

    “兵家之术?”杨荣愣了愣,侧着半边身子在桌子另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向钟瑶说道:“不想先生竟对兵法也有研究,晚辈洗耳恭听了!”

    “不知杨公子以往都读过哪些兵法?”钟瑶也不跟杨荣客套,等杨荣坐下后,他一只胳膊搭在桌面上,身子稍稍倾斜了一些,向杨荣问了一句。

    杨荣愣了愣,眼睛眨巴了两下,脸上顿时现出一抹尴尬。 

第1章 不如姑娘教我() 
看到杨荣脸上现出尴尬,钟瑶笑着对他说道:“杨公子无须如此,往日读过哪本兵法,正好说来与老夫探讨一番!”

    “回先生话!”杨荣舔了舔嘴唇,强自让情绪稳定了一些,对钟瑶说道:“晚辈并未读过多少书,兵法书也只是读过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只因颇为喜欢,这两本书才多读了几遍!”

    “嗯!精益求精,方为读书人本色!”没想到,钟瑶不仅没有嫌杨荣书读的少,反倒还夸赞了他一句。

    接着,他又对杨荣说道:“孙子兵法,老夫倒是也曾读过,只是不知三十六计是为何书?”

    听他这么一问,杨荣又愣了一愣。

    他根本不知道《三十六计》这本书并非远古兵法,真正成书,还是在明清时期。

    这么晚成书的兵法,钟瑶自然是不会知道。

    见钟瑶没读过三十六计,杨荣方才还有些忐忑的心情顿时舒缓下来不少,连忙对钟瑶说道:“不瞒先生,这本书乃是小子偶然之间所得,过往也读过数十遍,只是这两年不知弄哪里去了!”

    钟瑶点了点头,他自认读过的书很多,既然这本书他没读过,恐怕并不是什们么正统兵法,反倒是有些闲人调侃的意味了。

    “杨公子能否与老夫说说这本兵法都说些什么?”心内虽然有些不以为意,可刚才已经说过要和杨荣讨论兵法,钟瑶还是出于礼节,向杨荣询问了一句关于三十六计的事。

    杨荣并没注意到钟瑶脸上的不以为意,听他问起,滔滔不绝的将他以往看过的那些策略讲了出来,不仅如此,还配合着一些春秋战国时的经典战例,说的是绘声绘色。

    起先钟瑶并没有太认真听他的讲述,可到了后来,钟瑶越听越感觉到个中有着玄妙,越听越是迷上了杨荣描述的三十六计。

    足足讲了近半个时辰,杨荣也不过才讲了五六条计谋,十多个经典战例。

    听的兴起,钟瑶脸上带着笑容,轻轻的抚起了掌,不过他很快就想到晚上来找杨荣的目的,有些不太情愿的打断了杨荣的讲述,向他问道:“不知杨公子有无习练过武艺?”

    没想到钟瑶也会问他有没有习练过武艺,杨荣脸上顿时又现出一抹尴尬,很老实的对钟瑶说道:“不敢瞒先生,晚辈并未学过武艺!”

    “不懂武艺前去从军,如何使得!”钟瑶摇了摇头,对杨荣说道:“本朝自太祖以来开科考试,你可前去应试,若是有幸中得进士,以有出身之名博个一官半职,将来如曹彬大人一般,以文质之身领兵征战,方是正途!”

    “先生教诲的是!”杨荣微微躬着身子,很是谦卑的对钟瑶说道:“只是眼下大战在即,容不得晚辈再去应试科考!”

    听杨荣这么说了,钟瑶叹了一声,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什么也没说,摇了摇头,径直走出了房间。

    要说睡觉,还是床铺最舒服,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虽然心里积压着许多事,可杨荣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境中的夜晚,总是过的很快。

    当杨荣睁开眼睛,从梦境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是蒙蒙的亮了。

    这个时候,若是继续睡觉,想来也睡不了多会,可若是起床,又稍显早了些。

    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着呆,猛然间,杨荣的耳朵支楞了起来。

    他听到一种声音,一阵宛如仙音般的琴声飘飘渺渺的从窗外传进了屋内。

    这琴声时而如小河流水,听的杨荣是如痴如醉;时而又如江河澎湃,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旌飞扬。

    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杨荣披起衣服走出了房门。

    琴声好像是从水塘边传来的,朝着水塘边一阵小跑,当他站到水塘边的时候,看见的竟是在塘心的凉亭下,正端坐着个素衣少女。

    他站的位置距离凉亭并不是很远,能清楚的看到那素以少女的面容。

    少女年岁不大,看起来顶多不过十五六岁。

    她生的很白,只不过却不是那种胜雪的莹润,而是白皙的很不正常,肤色犹如白纸一般,连半点血色都没有。

    正专注抚琴的少女并没有留意到杨荣,她很是陶醉的在抚弄着瑶琴,一曲如仙乐般的琴音袅袅而起。

    琴音竟像是能攫取灵魂一般,让杨荣听的直有种三魂飘渺、七魄离位,浑浊的躯壳被抛在一旁的感觉。

    虽说对丝竹之音并不是很懂,可杨荣却能听出,这少女的琴技要比当初他在倚红楼遇见的青儿又高明了几分。

    “唉!”凉亭上的少女一首曲子抚罢,杨荣双手背在身后,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为何,竟脱口念出了一首易安居士的词:“小院闲窗春己深,重帘未卷影沈沈,倚楼无语理瑶琴。远岫出山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梨花欲谢恐难禁。”

    他站的位置距离凉亭并不算远,再加上清晨庭院里尚未有其他人,很是宁静,念这首词的时候,杨荣声音并不是很大,可坐在凉亭上的少女却还是听了个真切。

    “谁家轻薄子,竟在清晨吟出如此轻浮之律?”女子双手按在琴弦上,微微抬起头,朝着杨荣投来了个幽怨的眼神。

    听到女子说话,杨荣微微一笑,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倒是抬脚走上了那条通往凉亭的走廊。

    “在下虽不会抚琴,却还听得懂一些!”一边慢慢的朝凉亭走,杨荣一边对那少女说道:“方才姑娘所奏之音如仙乐一般,只不过其间多有幽怨之气,就犹如挂于在下房中的那幅画一般,梅花、妇人、瑶琴,虽说浑然一体,美感十足,却难免透出几分萧瑟!”

    “你是何人?”听了杨荣的话后,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抬眼看着他,脸颊上竟现出了些许的红晕。

    “在下杨荣,见过钟小姐!”走上凉亭,杨荣双手抱拳,朝着少女深深一揖,对少女说道:“素闻小姐国色天香,且又聪慧绝顶,今日一见,果然传言非虚!”

    “好一个油嘴滑舌的等徒浪子!”坐在凉亭上抚琴的正是钟倩,她有一个习惯,每天早上都会到凉亭抚上一曲,今日也是按着往日的习惯来凉亭抚琴,不想却撞见了杨荣,在杨荣夸赞过她之后,她微微一笑,像是很不经意的白了杨荣一眼说道:“公子想来也是个懂琴画的人。”

    “惭愧,惭愧!”钟倩这么一说,杨荣还真是有些惭愧,让他听听,然后再胡乱评论一番,他倒是还行,可若是让他弹琴,他却是连哪根弦会发出什么样的音都闹不明白。”

    “哦!”见杨荣脸上果真带着几许愧疚,钟倩知道,他是真的不会弹琴。

    “小女子抚琴皆是家父所教,公子如若不弃,也可让家父点拨一二!”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钟倩低着头,不知为什么脸颊竟现出了一片潮红。

    “钟先生乃是当今大儒,贸然拜求,恐先生不愿赐教。”杨荣低下头,有些纠结的对钟倩说道:“若是小姐不弃,便做在下师父,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当初在倚红楼听过青儿弹琴,杨荣就有种想要学习瑶琴的冲动,可是若要去求钟瑶教他弹琴,他确实又张不开口,眼下恰巧碰到钟倩,于是便想到了让钟倩教他弹琴。

    早先他接触过的女子,只有耶律休菱和阎真,这俩个女人,一个是契丹人,另外一个则是女马贼,几乎都是没怎么受过儒家礼教的影响。

    可钟倩却与他们不同,她是大儒之女,受礼教约束自然要比寻常女子还更严些,不过想到杨荣是爹娘为她选定的夫君,而且今日一见,又着实让她倾心,于是也就没有拒绝杨荣,只是对他轻声说道:“白天人多眼杂,恐为不便,今晚月上柳梢,小女子便在这凉亭中等着公子!”

    说罢,她站了起来,抱起瑶琴,急匆匆的走了。

    望着钟倩离去的背影,杨荣挠了挠头,心里暗暗嘀咕着:“大白天的在一起,恐怕才真的方便,即便是被人看见,也不会有什么闲话,若是晚上在一起弹琴,被人看见,那才可能被当做奸夫yin妇,抓去浸个猪笼啥的!”

    离开塘心凉亭,杨荣回到房内,简单洗漱了一番,又出门找潘惟吉去了。

    潘惟吉头天提醒过他,来到代州,若是不去见见张齐贤,恐怕于礼数不符,眼下天色已经放亮,正是出门去找张齐贤的时候,捎带着也买些礼物,赠于钟瑶夫妇。

    毕竟要在人家家里住上好几天,若是就这么白吃白喝,终究有些说不过去。

    来到潘惟吉房间门口,敲了好几下门,屋内都没有人回应。

    杨荣皱了皱眉头,正要继续再敲,一只手从后面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杨兄,大清早的来找我,所为何事?”肩头上被人轻轻拍了下,杨荣连忙扭过头,只见潘惟吉正一手持着剑,满头大汗的站在他身后,问话的时候还朝他眨弄了两下眼睛,神情里透着些许的古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章 荷尔蒙分泌过剩() 
看着一脸猥琐的潘惟吉,杨荣很是纳闷的挠了挠头,向他问道:“你这是干嘛呢?”

    “每日清早我都有个习惯,要习练一番武艺!”见杨荣问他在干什么,潘惟吉脸上的笑容越发猥琐了,他朝杨荣凑近了一些,身上的汗臭味熏的杨荣直朝后退。

    见杨荣被熏的朝后退,潘惟吉嘿嘿一笑,把身子向后趔了趔贼兮兮的说道:“方才我在练剑,听到塘心凉亭有人说话,凑过去偷听了一会,你猜我听到了啥?”

    他这么一说,杨荣自然是知道他听到了啥,翻了他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听到啥也别乱说,我只是求人教我弹琴!”

    “嗯嗯,不乱说!”潘惟吉点了点头,冲杨荣挑了挑眉毛,对他说道:“月上柳梢头,而后俩人你侬我侬,谈谈情也颇是自在,我自然不会跟人乱说。不过杨兄这么早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昨天不是说要去拜见张大人吗?”杨荣没有理会潘惟吉的促狭,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早间去拜访,路上也好备办些见礼!”

    “嗯!”听说要去见张齐贤,潘惟吉点了点头,对杨荣说道:“来到代州,确实应该去见见张大人。杨兄,你且少待,我去擦擦身子就来!”

    杨荣应了一声,看着潘惟吉进了房间。

    在房门口等着,终究是有些急人,趁着这段时间,他恰好可以去看看阎真。

    阎真的房间,房门依旧紧闭着,杨荣敲了敲门,屋内并没有人应声。

    没听到阎真应门,杨荣的心突然提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敲门的声音又急促了一些。

    房内还是没有人应声,这下杨荣是真的急了,他朝左右看了看,见房间的窗子露出了一条缝隙,连忙跑到缝隙前,伸手朝窗子内侧抠了抠。

    这种从下往上推的窗子,在里侧只是用一根细细的绳子拴着,杨荣抠了几下,好不容易抠到了绳索。

    可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