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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破大洋-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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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人都被大风刮到了岛中湖里,其他人还是不知所踪。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风终于小了一点,我让她们三人蹲在背风的地方,自己顶着风到东边寻找,这里的希望不大,那么大的风。

    这里没有人的话,我们就顺着刮风的方向,顺风去找。我在山梁的东面摸索了一阵,边走边喊,“六角——婉清——有没有人?”

    “走吧”,回来后,我招呼她们。只有往下找找看了。

    有两条黑影沉着地向我们爬来,两条前爪爬过我们面前的横木,它们总算醒过闷来了。

    “它们能走路,我们也能走。”我带着三个人,绕过鳄鱼,沿着湖边往西,它们扭过头来看着我们,衡量一下可能赶不上我们奔跑的速度,有些呆头呆脑地停在那里,与那段木头组成一个“三”字。

    发现其余的人,是在天亮风住之后,军士们陆陆续续聚齐,点名一个不少,真正算得上危险的,是我和画还有刘妍,看来鳄鱼也和我们一样惧怕大风,被人抓了尾巴也一动不动。这让我们拣了一条命。

    六角在湖那边的一片椰子林里,她说她是被风一路刮着跑过来的。

    我问她,怎么没有跑到花地里,她说,“心想那么多花,万一把脚绊住了就跑不了了。”

    姜婉清和齐雪互相搀扶着,从一块大石头的后边站了出来。

    人们经过大半夜的折腾,早已疲惫不堪,倒在地上有的人呼呼大睡,我派人往东边去,回来后向我报告,海面上没有大船的影子。

    那里平静如镜,海鸥也出现了,就是没有船,也许他们找到进了避风的港湾,那也说不定。

    我决定穿过这座岛,到达岛的南面,从常理上分析,我们的大船应该在南边。

    但是,有两个人病了,一个是画,一个是刘妍。

    她们浑身不停地打颤,牙齿咬得“咯咯咯”直响,小月说,“坏了,这是连惊带吓,又着凉的缘故。”

    她抒手贴在画的额头上,很快烫了似地缩了回来,毫无主意地看着我,“好烫!”

    岛上除了椰子树没有别的,星座的大风又出现了许多催折的树干,我们找了一处树荫,让画和刘妍平躺在那里休息。

    我把椰子剖开,让小月和姜婉清两个人,将汁水一点点喂到她们的嘴里。

    六角说,“要想病得好,只吃这个不行。”

    我想起了那些鳄鱼,“你们在这里守着,军士们留下一半,另一半跟我走!”

    我们原路返回,来到湖边。

    在太阳光下,我们才把这座湖看清楚,有十几条鳄鱼在湖中懒洋洋地游动,把一片花海切开几刀。

    它们看到了我们,谁也不上岸,我和几个胆大些的,直接跳到水里做饵,于是一条、两条、三条,慢慢地漫不经心地向我们靠拢,一直被我们引到了岸上。

    退路立刻被军士们截断了三条成年的鳄鱼体型吓人,在我们的包围下灵活地转动着身子,稍稍有人靠近,便张了血盆大口直扑过去。

    比它们更凶猛的是我们这些人,军士们手里的刀剑都换上了地上拣的木棒,围住三条鳄鱼,劈头盖脸地打下去。

    一条鳄鱼仰头跃起,向围堵的军士腿上咬去,军士一跳,它却冲出包围圈,往湖里冲去。

    军士们嘴里骂了一句,剩下的两条再也不给机会,脑壳都砸烂了,眼里嘴里冒着血不动了。

    画的右腿膝盖上有一块淤青,那是昨天晚上跌倒碰的,我用手轻轻地给她揉着,一阵火烤鳄鱼肉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她吃了一块烤鳄鱼肉,现在安稳了一些。两条鳄鱼相当于两只牛犊,五十多人没有饿着。

    鱼皮摊在阳光下,一会就干了,把它们裁成了两块长条形,画和刘妍一人一块盖在身上,两人睡了一上午,再起来的时候,有精神多了。

    我们起身,向岛的南边赶过去。身后小月、六角、姜婉清正在商量着什么,她们的手里拽着那两条鳄鱼皮,往腰里比划。

    “想做什么?”我问。姜婉清对我说,“我们准备做裙子,一裁两件正合适。”“已经有日子没有给我们添置衣服了,”小月说。

    “那还多出来一件啊。”画问道。“那就给你做一件吧。”小月说。“我不要了,要不给刘妍也好。”

    说着话,走了小半天,不觉看到了岛屿南边空荡荡的海面。

第356章 丹丹国的海滩() 
“我感觉着,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的景色更让人喜欢了。”

    田王站在凌波号的船头,我站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他因何有此感慨。

    我练吐纳岛,我又做了一件臭事,丢了一艘船和十名军士,船是我们最为倚重的龟船,兄弟是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

    大风把他们刮得无影无踪。

    我们在练吐纳岛上呆了整整十天,每天以鳄鱼肉充饥,渴了饮椰子汁,十天下来,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鳄鱼肉色。

    等田王派出凌波号来接应我们的时候,老婆们每人一条鳄鱼皮短裙,身体倒是没的说,从这次以后,画和刘妍居然再也没有得过此类寒热之症,不能不说是因祸得福。

    “王,你不用给我宽心,龟船丢了,我还有十个兄弟”

    田王对我一笑,“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总会有的,我们不能把昨天的事情还时不时地拿出来烦心,”当时,田王在见到我们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人回来就好。”

    可是,那十位兄弟没有回来。对于田王来说,再没有比这个更大的打击了,可是他现在却反回头来给我安慰。

    我抬眼向前望去,这里是练吐纳岛西南一千多里的海面,眺望着浩瀚无垠的大海,大海蓝得悦目,不知是几月的太阳照耀着这里——几月都无所谓,好像这个地方只有这一种天气。它一心一意地把全部的热量都倾泻到海面之上,远处的海岸上已经能看到浓密的棕榈树。已经有蜜蜂嗡嗡地飞舞在我们的面前,听着这种声音,再加上田王的感叹,我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点。

    我们回到勾栏山之后,田王分析了一下,我也同意他的看法,那天在练吐纳岛上刮的是强劲的东风,我们的龟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刮到西边去了。

    于是我们就到了这里。

    仅凭着一点一点信念,到千里之外去找失散的兄弟,这件事情的本身就让人没着没落,一路上我们注意着海面,情深意浓可以找到龟船的蛛丝马迹。

    但是什么都没有。

    我们一家还有田王和老夫人就暂时在凌波号上,少了龟船之后,船上有点拥挤,画看我整日站在船头,来劝说过我好多次,她说:

    “在海上看不到什么,不是证明他们还很好么?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他们罢了,你得好好睡上一觉,不然等找到了他们,你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龟船,不是那么容易坏的,它可不是弄几块船板随便一拼凑搞出来的,禁不起一点点的风浪,它是一只神龟从巴掌大小一点一点,不知道多少年生长起来,所有的构造都是天生为了抵抗大风大浪而设计,哪能说坏就坏呢?

    我们越找不到它,越说明它现在完好无损,海面上边个布片子都没有,我的心中稍稍放下心来。

    海上没有,我们就到陆地上去找,几艘大船在当地人的注视下,慢慢地靠岸。

    “如果不出我的所料,这里应该是马来半岛,”我看着蛇丹,手指着一块大陆对田王说。

    由练吐纳岛往西,遇到的第一块大陆,肯定是这里。

    田王再一次以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他根本不知道,我怎么会张嘴就说出这里的名字。

    小月和姜婉清对我说,“老公,你怎么知道?”

    我不想在这上边多费口舌,于是说,“蛇丹上都写着呢。”

    姜婉清把蛇丹拿在手里仔细去看,“哪里有字啊。”

    田王说,“把宋奎叫来,我们一起到岸上看打听一下,说不定会有他们的消息。”

    马来半岛把华夏的南海与印度洋分隔开来越过这里,又将是一片广阔的大洋。

    这里是赤道偏北的位置,气候的火热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当地的居民每人一顶遮阳的斗笠,半袖衫子,眼色减数分裂都是黝黑的。

    姜婉清摸着自己的脸问我,“哥,你看看,是不是我们也都晒黑了?”

    她的鼻子尖上挂着几颗汗珠,“哪有,简直没有比你更白净的了。”

    此地叫关丹,宋奎与人打听以后告诉我们,属于丹丹国。

    丹丹国,古国名。故地或以为在今马来西亚马来东北岸的吉兰丹,或以为在其西岸的天定,或以为在今新加坡附近。公元530年(梁中大通二年)同中国建立友好关系,见梁书?海南诸国列传。新唐书?(350)古代中西交通南蛮列传。

    这里多属丘陵,看不出多远,许多人在港口上,把一种墨绿色的带状物浸泡在港口的海水里,我们不知为何物。宋奎去问,回来说,这是油棕,是一种本地的树皮,把它们从上到下整条一割下来,在海水中泡到树皮中的肉质腐烂,只留下纤维物质,可以用来做船缆。

    “这么简单。”刘妍说。

    “可不简单,泡过了还不算完,还要拿到平展的岩石上边,用木槌捶上个五六天,让它吏有韧性,然后才可以用。”

    我们分头去打听,问当地人,这里半个月前刮没刮过一场大风,有没有看到过一艘大船经过这里。

    一位老翁五十上下岁的年纪,他正带着两个小孙子,做这种泡麻的活计,他听了我们的问话,抬起手,指着岸边一片催折了大半的油棕树,对我们说,“大风,不常有,来了就吹得一踏糊涂。”

    那里还的几间倒塌的竹屋,看来也是飓风破坏的结果。“我们到现在也没有住的地方,但是活得干,不然吃什么。”

    他把一捆油棕按在水里,又搬了两块石头仔细地压好,“刮几以后,油棕的价钱会好卖一点。”

    小月对他说道,“我们问的是大船,大船,能听懂么,你有没有看到一艘大船从这里经过?”她比划着龟船的样子。

    老汉对小月的态度有些不满,也不理她,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田王制止了小月,与老汉攀谈起来,他原来有个儿子,出海遇难,作媳不久就随人跑路了,给他留下了两个孙子,大的八岁,小的只有五岁。

    田王看看岸边不远处的两座竹屋的废墟,起身地我们说,“不要光问,要帮他做些事情。”

    他命令我们,抽出人手给老汉把倒掉的竹屋回建起来。

    我们不敢怠慢,这种活让我们看来,也不算个什么活,只是我们的斧子啊,锯啊什么的,都在龟船之上,当初去太平岛的时候也没有卸下来,这次一起随船玩了失踪。

    不过这难不倒我们,我的承魂剑的鱼肠剑,还有六角小月手中的安零刀,都是切金断玉的好家伙,砍个房梁什么的还不算个事。

    才不到两个时辰,竹屋就再一次矗立在了山坡上了。

    老汉和他的两个小孙子十分高兴,请我们到他的新家去坐坐,还要请我们吃饭。

    看着他们的米袋子,田王笑了笑,“田纵,我们船上的鳄鱼肉不是还剩下不少,”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带人跑号上,把所有的鳄鱼肉都搬了下来,也没有多少。

    孩子们没吃过这种肉,看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估计别的肉也没有吃过多少,小的那个对我们说,“以前我爸爸打过这么大的鱼!”他用手比划着。

    我们还把老汉屋后山坡上的那片倒掉的油棕树扶起来,架上支棍,这事没等田王吩咐。

    这次老汉拿我们当了自己人,再问他什么话,也痛快地告诉了我们。

    那晚上才起了大风,这是他说的,而我们在练吐纳岛上去是下午就刮起来了。

    他说,大风一来,天昏地暗的,人们都离得海边远远的,谁会冒着被海水卷进去的危险去看有没有船经过呢?我们一听也是,这片地方海啸是很常见的,他说,死个十几个人是常事,你们才遇到一次算不得稀奇。

    小月说,“你怎么说话呢?你们人命不,我们的人命就值钱呢。”她不再理会老汉,拉了两个孩子去外边玩。

    宋奎没有把小月的话译给老汉说。就听他又说,“你们也没有必要到得去打听,随海啸过来的东西,一般还会再回到海里去,像你们说的那么大的船,依我看是回不去了。”

    靠,这个老汉说话真的是不中人听,也不知道是不是宋奎翻译的问题,难怪小月会发火。

    不过我们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让我们到海边去找,看能不能发现一点痕迹,因为这里的人是不常去海边的,那里都是一片一片的黑色粘泥,真正适于人出海入海的地方少的可怜。

    所以,万一有我们说的那么大的船接近的话,岸边一定会痕迹的。

    他的话让我们眼前一亮,可不是么,在那样大的风浪里,那十名军士不可能有时间找个像样的港口靠岸,在哪里上来,完全是随机的,再说,当地人在多数的海滩没有活动,说不定真的会有什么发现。

    我们只留下了女人和老人,其余人立刻奔赴海边,一路向南,一路向北,仔细寻找起来。

    一条大船,十位兄弟,近年了我们所有人的心,我们到这里来,就是来寻找他们的。

    我和姬将军带了宋奎,一直往北,这里果然一片荒凉,多远也看不到个人,一些潮汐蟹像铜钱大小,成群结队地在我们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爬来爬去,当我们走到近前的时候,一只也不见,都钻到洞穴中去了,海滩上只人潮水冲刷过后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我所期望的哪怕一条划痕一个脚印都不见。

第357章 宋卡() 
另一路的搜寻和我们是一样的结果。孟将军和苏将军带了宋奎的父亲从南边回来后,也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田王听了之后半天没说话,他不能表现得太着急,以免我们,尤其是我上火。

    我这些天一直的自责,如果不是耳朵发软听众了小月她们的话,也许我们现在还平安地在一起呢。

    第二天我们还去找,这次走得更远,我和姬将军带的十来个人一直向北起到另一个人烟镇子。镇子上有卖菠萝的,除了我和宋奎之外,竟然没有人认识,别人都是北方人,那个时候交通不发达,物流也可以想见,当我把一只菠萝削了皮,切开了放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才知道那是吃的东西,我说,“多带一些,给田王他们带一些。”

    我们没有钱,但是我们有钻石,那些让我们馋得流哈拉子的菠萝,以一粒小钻石一只的价钱成交。

    军士们还觉得很合适,奶奶的,以后我又有了个生意,倒买倒卖菠萝,在九洲岛、神户任何地方,一颗钻石都可以买五个漂亮妞了。

    到最后,田王说,“只要那几位军士能吃上这样的菠萝,只要他们平安地没有事情,找不到了,我也安心。”

    这是无奈的话,我懂得他的心情,“王,我们再去找,这里一点痕迹都没有,说明他们没有到达这里。”

    “那你说,他们会去哪里呢?可是大风是往这边刮的啊,”小月这些天很殷勤。

    他们会去哪里呢?在那样的天气里,他们不大可能有机会操纵船只,只能是随波逐流,我一开始这一点了。

    海流是沿着一定路线流动的海水大规模水平运动的现象,它的形状常成环状流动,主要为盛行风对洋面摩擦引起的风海流、河水流入或融冰引起海面倾斜而产生的倾斜流,海水温度或密度变化引起密度差而产生的密度婉等类型。

    这是以前老师教给我的,这时候突然想起来,飓风会改变海流的走向,即使不刮风的时候,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海流的,一堵墙,风刮到之后会向两边走的。

    我们在这里找有什么用?

    我把我的想法向田王一讲,他立刻说,“只要有想法就可以,你说说看,我们去哪个方向找?”

    “从这里往南,一定是马甲海峡的峡口,那里是海流的一个出路,再一个,就是往南,越过马六甲,往南。”

    “往南?可是我们就是从南边来的啊,”田王说。

    “往南有个地方是龙牙门,以前我们去过那里的,过了那里就去了爪哇海了。”宋奎说。

    田王问,“难道往北还有出路?”

    “往北没有出路,但是海水却可以的,”我说。

    海洋上的大数半岛都有一个特点,它们的东岸都呈一种柔和的型弧弯,这就是洋流常年累月作用的结果。

    不信我的话你现在就打开地图看一看,不论是靠近鲸海、也就是现在的日本海的远东海岸,还是朝鲜半岛的东岸,还是华夏南海的西侧中南半岛,甚至连澳大利亚大陆的东边形状,都是我说的这种样子。连南美大陆也是这样的形状,像一只犁,有利于劈开迎面而来的海水。

    田王说,“你说什么我都信,不过等以后没有事情的时候你再说,现在你就说,我们去哪里找我的手下,还有那条船就行了。”

    说,“向北走,”马来半岛从这里一直向西北方向凹进去,有可能裹挟着洋流,到那里去释放能量。如果在那里还找不到他们,我们再往更远的地方去找,穿过马六甲海峡,走入印度洋。

    我们说走就走,人们麻利地登上大船,向老汉告辞。

    我们沿着华夏南海的西海岸一直向北,我们的终点就是能够找到兄弟们的那一天。

    “往北要是再找不到了怎么办?”有人问我,“是不是还往北?”

    “哪会用那么远,一场大风,不会把他们吹得那么远吧?”我有点不相信。

    我们沿着马来半岛的东海岸,昼伏夜行,马不停蹄。有时候田王天都快黑了还站在凌波号的甲板上往北眺望,我去劝他,回来休息一下,他这个时候就会说,“停船,就地过夜。”

    天一黑,我们怕错过他们。

    夜里,有一条小船紧贴着我们的大船,上边有人向我们喊话,宋奎赶紧去看,不一会回来向田王和我报告说,有当地人问我们,为什么不进港,而在外边泊船。

    “进港?进什么港?哪里的港?”我问。

    宋奎说,“不如把他们带上来问上一问。”外边一片漆黑,满天的星斗,映照在水面上,凌波号的下边有一条小船,上边站了两个人,我和宋奎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但是在这样晚的时候,他们还敢在一支庞大船队的跟前,还敢和我们答话,也真是憨得可以。

    我对他们说,请他们上来,他们竟然很快答应了。

    我们垂下了缆绳,两个人攀住了爬了上来。

    我们这才看清两个人的模样,都是不高的个子,行止与华夏人没有多大的区别,面目和善,他们一上来,就对我们双手合十,算是打过了招呼。

    “你们可是丹丹国的人么?”田王问他们。

    他们友善地笑笑说,“不,丹丹国在我们的南边,我们这里已经不归丹丹国管辖了。”

    “哦?”我知道田王的想法。我们只是坐船走了两天,就是另外一个国度了。不觉好笑,在华夏人听起来简直像玩笑一样。由即墨打快马去越州,没有个十天八天是到不了的,而两个地方只不过一个在黄河流域,一个在长江流域。

    “这里是?”

    “这里是古刺国。”一个人对田王说。

    “你们说进港,那么,港口在哪里?”

    另一个人笑了,他指指西北方向,“从你们泊船的地方,把船开起来,用不了一会就能看到呀。”

    我们按两个人所说,让他们在前边带路,拐过一道海岸,果然看到了一座大港,海船拥挤在港中,船头都点着灯笼,星星点点,一片详和。

    军士们都站在船头,七嘴八舌地谈论着,突然一个人说道,“你们看,我们的龟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港口的最北端,朦胧中果真看到了他,内心一阵狂喜,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久违的龟船!

    我们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田王,他也喜出望外,披了衣服到外边来看。

    龟船离我们还有一箭之地,它静静地泊在那里,上边没有灯火,有的军士拢着手对那边大喊,“喂——有人在么——我们来了——,田王我们来了!”

    这时,港口里驶出来一条小船,船头的人冲我们高喊着,引导我们在南端泊住了船,我们每个人都兴奋莫名,多将计就计见的龟船,我们终于它他找到了!

    我们的十位兄弟也找到了,只要我们奔过去,就能在大船上看到他们。

    古刺港,是港也是个城,城的概念原来只有在华夏才有,我们行了这么远的路,有的地方充其量只是个镇子,那规模在我们看来已经算是不小的了,港口的管理者不让我们私自行动,有的军士与他们大声地说,要去找自己的兄弟,并说最那艘大船就是我们要找的。

    那个人听完我们的话,微微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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