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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破大洋-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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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呀?”柳眉看着碗。
“别吱声,看着。”
我们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除了这些,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这算怎么回事。”柳眉有些泄气,可是我却在那阵轻微的震颤声中,听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这动静来自于窗外,过了一会,六角也感觉到了,她侧着耳朵听着,蹑手蹑脚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然后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在铺满夜色的院子里,落了一地的长尾巴的鸟儿,不远处的树上也落了不少。“老公你快来看。柳眉、刘妍,”她叫着我们。
那些鸟就是老僧对我们说起过的鹦鹉,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飞过来的,而在此之前,我也只是在船一靠岸的时候才看到过一只。
可是眼前却落了满满的一地!它们在地面上来回地踱着步子,看到我们开门也不惊飞,歪着头看着我们四个。
“这些鸟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以前都没有看到过呢?”柳眉说。
“会不会与那只玉碗有关系?要是有点牵连的话,我倒对那只碗刮目相看了。”刘妍说道。
我走到院子当中,走到那些鸟的中间,却见它们突然飞起冲着敞开的房门飞去,六角离着房门很近,这时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是关门好,还是任由它们飞进去好。我说,“看看它们想干什么。”
六角会意,把身子闪开,十几只鸟率先飞到了屋子里,而其余的却在院子里不动,有的从树上飞落到了地面上。
我们轻手轻脚地进到了屋中,柳眉随手把门关上,那十几只鹦鹉已经落在了桌子上,把那只玉碗围在当中,它们安静的样子像是在进行一种神圣的仪式,对我们的进入也没有一点反应。
从鸟身的间隙中,我看到碗中的水仍然在不停地震颤着,其中一只鹦鹉首先低下了头,弯弯的嘴巴探到了碗中,然后仰起头,它在喝那里的水。
随后另外的鹦鹉也凑过去,依次饮玉碗中的水,水鸣声一点一点一减弱下去,它们抬走头,不带惧色地看着我们四人。
“六角,把房门打开。”
门无声地开了,翅膀扑簌簌拉动,它们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任务,争先恐后地飞了出去。我们抢步走到了桌边,玉碗中的水已经被那十几只了一小半,水面的震颤声也消失了,一平如镜。
不过,一个奇妙的景象突然出现在我们每个人的眼前。玉碗中的那小半下水,颜色逐渐起了变化,几团混沌的光影在里面来回地翻滚,一时让人看不出发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屏住住了呼吸,等着看接下来会出现什么。
“看,森林!”
“这儿还有一条河!”
人们失声地尖叫起来。我忙着伸手去捂她们的嘴巴,“老婆们,轻声一点,财不露白,哪有像你们这样大呼小叫的!”
玉碗中的场景像放电影一样,不过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电影,柳眉说,“看得我有些头晕,是怎么回事?”六角和刘妍也这么说。
玉碗中的场景不停地变化,像个万花筒,里面的情景十分的清晰,但是我们谁都看不出那里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它只是一只玉碗,那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加入了水之后,水的震颤声却把一群不速之客引来,它们饮掉了其中的一小部分水,然后水中就出现了这些,我把前前后后的情景飞快地联系到了一起,心里大致有了自己的看法。
“这碗是个宝贝,你们没有意见吧?”
“是不是宝贝我不敢说,但是说它是个古怪的玩艺我没有意见。”刘妍说道。
“嘿嘿,你们哪里知道它的妙处啊,有了它,我估计今后的路我们就好走得多了。”
“哦,那你快说说看,老公。”
“呃这碗能吃饭、能喝水,”看着她们有些不解地看着我,“这个还用你说?”我嘿嘿笑过又道,“它只要盛了清水,水声就能把近处的鸟引来,这个我现在还没有弄得十分清楚。不过也许,那些鸟儿对这种会鸣响的水有不能抵抗的依赖那也说不定。但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我在那些在碗中不停飘过的景象中,捕捉到了一处十分熟悉的,是那只大佛山顶的脚印,那种惟妙惟肖的形状我一眼就认出了。
我曾经身处了高空中的蛇皮风筝上边,从空中俯视过那只大大的脚印,因而当时一眼就认出了,现在,它从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老公你就别绕弯子了,快点说出来。”
“这只奇特的玉碗,它把再普通不过的清水,变成了对鸟类有着特别吸引力的玉液琼浆,用特殊的声音引它们聚集来,当它们低头却说喝碗中水的时候,它们在飞行中映入眼中的景象,却能被玉碗吸收,并像连环画一样的回放出来,你们说,这是不是个宝贝?”
她们将信将疑,听了我的话,再一次俯身去看,但是那里的画面却似乎有些暗淡下来,慢慢地再一次混沌成力团不同色彩的迷雾。
柳眉有些着急,“怎么不见了?”我说,不急,它能消失,就能再一次出现,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碗中水面倒映出来的画面岂不是越来越多,最后一样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有道理,有道理。”几个人如释重负。刘妍眼珠一转,对另两个人说,“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用处。”说罢,她看看我,故做神秘地凑过去,把嘴巴贴在她们两个人的耳朵上,低声地嘀咕了几句,另两个人听了,不禁鼓掌大笑,“好主意!”
我忙问什么好语音,可是她们却一个劲儿地摆手,“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多问,该你知道的早晚会让你知道。”嘿,敢这样。
柳眉说,“能再来一遍吗?”
我说,这哪是个问题。我们把碗中的清水倒掉,重新盛上多半碗,打开门走到了外边,玉碗在我的手中已经再一次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颤鸣,水纹再起。
夜已经很深了,那些巡逻的军士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玉碗把院子照得一片光亮,我们看到那些鹦鹉已经飞走了大半,但是在它们的中间,又新夹杂了一些说不上名字的鸟类。
我把那只玉碗放在了院子的中央。
那些不同种的鸟似乎这时也都彬彬有礼起来,没有那种一拥而上的争抢,又是十几只鸟围了上来,它们以喝上几口玉碗中的水为荣,喝完就起身飞走,而且十几只鸟喝过之后,其它的就再也不会上前来,似乎是知道喝的多了,碗中的景象会拥挤、看不清楚似的。
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出现在我们每个人的眼前。
我走上去从地上端起了玉碗,水在里面一漾,景象瞬间就消失了。
原来,它还有这样的脾气,不能动,动一动就罢工。几个人意犹未尽,我们第三次重新来过。
这次,我们在碗中的水面上看到了金矿场,柳眉在那里看了好一会说道,“看,这不就是我们白天的情形吗?”
水布上涌动着一幅活灵活现的画面,漫山遍野的人影子,连挥动手臂的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里面的人看起来只有三分高下,但是柳眉眼尖,她指着一个说道,“那是刘妍!”
因为那个矮小的影子手中似乎正挥动着一把短剑,剑光霞彩。
“这个东西,别说我不够意思了,谁要我也不会给他的——当然,老婆们除外。”我拍着胸脯说道。“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全息影像捕捉设备,它能采集空中飞鸟的所见,在碗中显示给我们看到!”
我几乎马上就想到了它的用处,今后我们每到一地,只要饮饮野鸟,它们就会把方圆几里、甚至是十几里之内的情况清楚地呈现给我们,试想,在那个时候,又有哪块支军队会有如此高明的侦察设备呢?
我把我的想法对她们三个讲了一遍,她们也受到了鼓舞,“老公那不是说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蒙蔽我们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晚上的时候,鸟儿们也什么都看不到的。”
“那刚才那些鸟不就是晚上飞过来的吗?”柳眉问道。
“估计是景象回放有一段时间的吧,我们不是刚刚看到了战斗的场面?可那明明是白天的事情。”
第四次试验的时候,这次喝水的不是那些鹦鹉,而是一只体型更大的灰色野鸟,它一个站在玉碗的边上,喝过水就飞走了。
这次,我们看到了马纳尔城,城中街道上那些乱纷纷的难民映入了我们的眼中。
“老婆们,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睡觉!”我心满意足地飞身跳到床上,今天可真是走路踢到宝了,其实,我是想趁着夜深人静的,带她们一起到寺外没人的地方疯一疯的。看来人不能总一本正经,该疯就得疯。
第501章 势如破竹啊()
早晨的阳光温暖又不刺眼,我们从大寺中出发,向着东北方向前进。
随我们出发的只是我们手下的那几个人,城主和他的十来个人被我留下来看守大寺,我们夜里发现玉碗的事情没有对他们讲,这是一个秘密,我只是告诉他让他把守好大寺,队人马的到来。
我们借助玉碗,竟然发现了任不错的踪迹,现在他又招揽了不少的倒戈奴隶,从碗中的水面上看,他们现在好像是正临近海边的地方,但是具体在哪里却分辨不出来。
我看了看天说道,“我们去东北方向找找看。”
刘妍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在东北方向?”
“我也是猜的,首先我们能从水中看到他们的蚊子,说明他们离我们并不太远,他们才离开我们一天的时间,不可能跑到天边去,其次,我们得到的消息都是那些飞鸟用眼睛带给我们的,你们看看这里的地形,从大佛山往东,只有不足十几里就到了海边了,而往西去,至少我们谁都没看到过海面的影子,说明那里离海岸还很远。”
柳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明白了吧,要不说女人总得离不开男人呢,笨呗。你们看看现在的风向,是从东北方向刮来的,这些日子,如果我记得不差的话,一直是刮的这风,这是这里的海洋气候决定的,季风把海中的浮游生物刮到近岸来,那里食物丰富,吸引了大批的鸟类在那里觅食,从那里飞到这里并不太远,所以我断定,任不错他们一定在那边。”
穿过了金矿场,再往北走,我们在那片广阔的森林里看到了战斗过的痕迹,树枝折断,草地上践踏着乱七八糟的脚印,在途中我们看到几处小小的村落,村落的中央地带是一片石头建筑,墙面上雕刻着真人大小的女人浮像,举起的手部在墙面上掏空,里面储着灯油,可以想象在过去,一到了晚上,灯火点起,石头建筑前方的广场上人来人往,一定是个热闹的地方。
这片地区原来是荷兰人的势力范围,从这片已经人去楼空的石制建筑的规模和看,这里一定就是那些荷兰人的指挥中心了,可是现在,这里已经改天换地了,荷兰人不知所踪,石墙内的每一个房间都被打开,当地的平民、还有成群结伙的奴隶们,正将里面储存的粮食手动出来兴高彩烈地分抢。
看来这就是任不错和他的手下的战绩了,盘踞在此地多年的荷兰人的势力,想不到这么容易就遭到了惨败。村庄的四周都是快乐的人群了,情绪感染的六角和柳眉也高兴起来,她们对我说,“老公,果真是有你的,你只是教给了任不错几句话,难道就真的这么大的威力?”
我说,“老婆们,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啊!关键还得看你的话里要表达的什么意思。”刘妍笑眯眯地问,“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们正在这片建筑群中穿过,一座坐落在正同央的高大房子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带她们走了进去,一边回答刘妍的问话,
“打跑了荷兰人然后过上荷兰人那样的生活你们看,我估计这里就是那些荷兰人中地位最尊贵的人住过的房子。”
这座房子是个自成一体的建筑,既与四周的那些石头建筑紧密依靠,由四周的房子紧紧地拱卫着它,又有自己独立的防护墙,一人多高的石墙里侧还有可供人站立的射击孔,我们几个人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他只有一个前大门。
按说在这里是完全用不着这样子的。只能说明了原来的房子主人的谨慎以及他的地位。这样的房子进可攻、退可守,却被任不错的起义大军一夕之间就拿下了,多少让我有些感到意外。
大门内的地面上躺着几个早已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荷兰军士,地上、墙角的砖上溅满了血迹,死去的人早就被拉去埋掉,他们因为还没有死,暂时还不会臭掉,因此没有人理会他们。
一间宽阔的大厅,上边是高高的拱顶,镶嵌着蓝蓝绿绿的装饰,粗大的廊柱有两人合抱,绕过廊柱,一道白玉的台阶通往上一个楼层。
“这座房子,得花费多少钱啊!”她们常年只在大船中度日,对这样的宽大房间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绕遍了整座房子,中间曾经冲进来十几个平民和奴隶,他们是进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够搬得动的东西。看到我们这些不怒自威、气定神闲的人,虽然并不认识,但是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
不一会,他们从楼中的某一个房间里搬出了一尊白玉的美女女裸体雕塑,乱哄哄的跑出去了。
在大厅的拱顶上,有一窝金丝燕,被他们惊得从窝中蹿了出来,在大厅的上方盘旋了一会飞出了窗子。
“看到没有,奴隶也是喜欢美女的。”我对她们笑着说。
出来,站在外边,天上忽然之间下起了雨,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从大门外经过。
我冲着大门外喊了一下,“任不错!在不在里面?”
只听大门外有人应了一声,随后队伍站住,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任不错,你们跑得好快啊,这才一天的时间,就到这儿了。”六角对他说。
任不错一进来就看到了我们这些人,他跑过来,向我和六角她们打了招呼。看起来一天的战斗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我对任不错近一个月的耐力训练可真是管用,到现在他看起来还是神采奕奕,一点看不出疲劳的迹象。我问他,“情况如何?说说我听一下。”
原来,任不错他们一直以为,荷兰人的统治是天经地义的,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有一天会亲自跑过来打跑这些人。
任不错说,除了在攻占这座石房子时遇到了一点点小困难,其他的地方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势如破竹。
不论到了哪里,只要他们高喊着我教给他们的口号,早就让对方的防线产生了动摇,一大半的人当时就扔了手中的武器向他们跑过来了。
他们追逐着顽固不化、拼死抵抗的一小部分人,一直追到了东方的海边,有的当场消灭,有的跳到了海里自生自来去了。
“他们的首领,你们没有遇到?”柳眉问。
任不错摇了摇头,他说当地人都帮忙在俘虏和死人堆里找过了,别人不敢说认识,但是首领和他的家人那可是当地的名人,连几岁的小孩子都认识的,但是他们却始终没有看到首领一家人的影子。
“会不会趁乱跑到了大佛山去了呢?柳眉部问。”
“怎么会呢,我想是不可能的,从这里往南就是金矿场,他们在那里出现一定会被人认出的。”
任不错也表示,至始至终都没有留意到这些人。不过,我想他们不是在乱军之中遭遇了不测,就是躲在了什么不走眼的地方去了,“任不错,你十几在有多少兵了?”我想起来问一问他。
“有多少。我怎么说得清,只要我们一到,附近的居民都跑过来支援我们,他们算不算?而且一边往前冲一边还要一部分人看守抓获的荷兰俘虏,这也该算到一起吧?”
现在讨论这些没有什么意思,我的注意力还在那个荷兰的首领身上,内心里对他有一种好奇,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在金矿场的边上安安静静、不动声色地生活这么多年,暗中做了充足的准备,然后来个突然袭击。
这样的人,如果不算是老谋深算,那这个世界上还有狼狈的人没有?我想看看。
但是眼下的战事还不能停顿,再怎么说,我们的这些人也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在战斗力方面不算很强,而且,荷兰人的大股部队现在还被孟将军他们拖在了大佛山,我在趁着样的机会,唯有一鼓作气肃清四外的零散之敌,才有可能集中力量,对他们来一个大的歼来。
“你有没有你那个对手的消息?”任不错知道我问的是那个矮壮的奴隶,我一直到现在也高不得他的名字,任不错说,“我只听说他现在往南边打过去了,声势也不小,有可能他现在已经到达了南部海边了。”
那不是快要接近了我们的驻地了?不知道田王他们现在还在不在那里,姬将军与他偿汇合了没有。
我给任不错和他的部队下达了向各地进军的命令,现在他对我能言听计从,谁都不感到奇怪,他马上集合起手下的队伍,那些在不远处哄抢粮食的奴隶们听到了号角声,纷纷地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加入到了他的队伍里,随后他们又声势浩大地向着更北边开拔了。
“我们做什么?不与他们一起去么?”六角问。
“人家决定命运之战,我们去凑什么热闹,有这个时间,我还想与老婆们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呢,”我问六角,“我已经有多久没有与你们在一起亲热了?是不是把时间都忘了。”
我指着身边的那间高大的石头尖顶建筑对她们说,“走,现在这里一片升平,我们就去那里,睡一睡荷兰总督的大床去。”
柳眉这些日子正有情绪,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赞同,“好啊,我正好累了呢。去睡个晌觉!”
我嘿嘿地笑着心想,只怕你睡过晌觉之后,会比现在还累。手下的十位军士训练有素,他们把里里外外打扫干净,这处最高的建筑就算我的临时指挥所了。
第502章 三只金丝燕()
好在这里只有一处前大门,是个易于防守的地方,十名军士分成了两拨在外边站岗,我对他们说道,“好好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我们。”
他们笑着回道,“放心吧,放心去休息去吧,我们向您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他们都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于是更加用心地执行起公务来。
我们四个人,沿着那一溜白玉的石阶,一步步地走到了上边那一层,一上楼梯,看到地板上横七竖八地扔不不少打开的箱子,凌乱的衣服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这些人,也太不知道珍惜了,真是暴殄天物。”我惋惜地抓起了一件丝质的睡衣,一看就是高档货,让边露着精致的带窟窿眼儿的图案。柳眉说,“这东西怎么穿,什么都遮挡不住。”
我对她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才恰到好处,让人看了意马心猿,心不能自持。等革命胜利了,回去后每人给你们弄上一件。我保证。”
在靠近阳面的一间大房间里,我们果真看到了一张特大号的木床,上边的铺盖还在,只是被人抓乱了,这些精纺细织的东西,胡乱揉搓在床上,看来并不讨当地人的喜爱,和那些镂空的丝织睡衣一样,都被当作不值一文的破烂丢弃在一边。
我们只是大约地收拾了一下,那张大床立刻就让人有了想法。
一把将柳眉抓了过来,“柳眉,我早就听说你累了,不如你就先来睡睡看,感觉一下荷兰人的生活情调。”
其实不光是柳眉,那两位也同样的想法,女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强烈的,这种摆设的睡具,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六角和刘妍以极快地速度爬到了大床上边,躺下来对我说,“快招呼柳眉呀?”
我笑着,抱起了柳眉,将她一下子扔在了床上,她低哼了一声,闭起了美丽的眼睛,乌黑浓密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的,美妙动人,我想这个时候她的神态,多么高明的画家也描摩不出来,那种情调,那种神态
我当着六角和刘妍的面,忍不住亲了亲柳眉的额头,她发迹中散发出的独特的体香一直钻进我的鼻孔,柳眉轻轻的呼吸与不断剧烈起伏的丰满的胸脯,无一不在挑逗着我,再加上六角和刘妍在旁边的嘻笑,一股醉意瞬间就涌了上来。
人生几何,对美女当歌,我火热的嘴唇终于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轻舔她略显干燥的双唇,我明显地感到了柳眉呼吸节奏的加快,手从她的脸上滑入她的胸部,她半闭着惺忪的眼睛,抬起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还等什么呀。”
六角和刘妍也忘记的嘻笑,她们的呼吸也起了变化。我飞快地解去柳眉的外衣,然后是里面的紧身小袄,直到她胸前那一排细密的布纽扣全部散开。
一直被紧紧束缚的双峰一下子跳跃出来,那简直就是一对绝美的艺术品。柳眉一下子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窗外的阳光强烈起来,引得我身上一阵燥热,一把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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