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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破大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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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把我们当面野兽了,林外动静挺大,原来只有十来个人,躲在石头后边敲着手中的家伙,嘴里呐喊不断。而身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但那里保准有大批人马,张着口袋在等着我们。
我和孟将军相视一笑,这也未免太小儿科了,不要说这么简单的包围,十面埋伏的阵仗我们也早过去些许年头,离着慌不择路还早着呢。
他们虚张声势的结果,就是我们突然冲了出去一阵大砍,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惨叫声引来了更多的“尼格利陀”人,他们的竹箭没头没脑地飞过来,一位军士哎哟一声,大腿上中了一箭。我赶紧把他扶住,一伸手,将他腿上的箭拔了出来往地上一丢。
我们架着他踏着十几个“尼格利陀”人的尸首冲上了小道。疾步向着马卡地方向行进。不久,身后和身前都出现了动静。
我们迎面碰到了匆匆而来的一队人马,他们的行装与我们在马卡地看到的人还不尽相同。身材比“尼格利陀”人略高,体形也略微魁梧,没有弓箭手,但是每人身背着三、五支投枪,这些人我们虽然不认识,但是我老远就看到了宋奎在队伍中指手划脚。
我们的“援兵”到了,“尼格利陀”人从马卡地的撤离,起缘于内讧,因而他们现在的军事行动,自然而然地被视做了挑衅和有目的的无理取闹。再加上宋奎的挑拨,双方碰面后更不答话,直接就搅斗在了一起。
我们趁此机会,丢下他们就走。宋奎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上了我们,孟将军对他言道,“怎么,宋首领也不指挥战斗么?”他一笑道,“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让他们狗咬狗去。”
我们丢下身后的纷乱嘶杀,很快就到了中午选美的地方,但是那里现在乱糟糟的,一小队的装精良的驴颂人正往甲米地方向开拔。
原先看到的人山人海的局面早不见了,我们伏在一片窝棚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现在这里也很乱。我问宋奎:
“你带去接应我们的是什么人?怎么我一点都没有印象?”
“告诉你吧,那是另一个小国的军队,叫做蚂蚁国,他们的地盘就在这里往南,有个大岛,叫民都撸岛。”
“这名字起得妙,怪不得一人背三杆枪呢。”孟将军道。
其实,后来那处岛被叫做了“民都洛”,打个比方吧,如果驴颂岛是一个窥探黄岩岛的人脑袋的话,民都撸岛就是这颗人脑袋上快要掉下来的下巴。
蚂蚁国,古国名,一译麻逸。故地就在驴颂的民都撸岛,公元九八二年,该国正式与华夏有往来贸易,应该是宋朝的太平兴国年间。其后商船往来不绝,但那已经是一千年以后的事情了。
蚂蚁国那个地方,我们马上就要去到,也就是从这时起,蚂蚁国对华夏有了第一次的认识。
那里与这里隔了一条民都撸海峡,这些人也被驴颂人给征用来了。但是让我不耻的是,这些驴颂人也够老道的,直到现在,我也没见到他们的本部人马。
一个小队,约有五六个人,急匆匆地迎着我们赶了过来,我一使眼色,孟将军和十来个人迎接上前。
面对突然出现,走上来的“阿基奴卫队”,他们显露出了惊慌。纷纷去拽身上的刀,被孟将军人等一顿拳脚摞趴在地,押到了我们面前。
那位小头领昂首挺胸,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宋奎问话他也不答,刚才中箭的那名军士一瘸一拐地上前,“啪啪”两个大嘴吧,那人吐了一口血,总算开始说话。
原来,宋奎领着蚂蚁国的援兵走后,立刻有人上来问询总祭司,他端坐在没棚子的驴车上,一方不发,两个亲兵也换成了美貌的女子,齐雪和徐林更是听不懂,干脆突然打驴往甲米地方向飞跑。
看到总祭司被挟持,这会儿就该动用驴颂的精锐了,一大队人马都去追驴车了。而他们五人,是前去后方,制止那场“尼格利陀”人和蚂蚁国人的械斗。
这个消息让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外边,要知道,驴车上还有我和孟将军的夫人呢,一架驴车怎么跑得过一群野驴?
我们当即决定,立刻兜着他们的身后冲上去,趁乱摸鱼,以解燃眉之急。
我们起身就起,身后有人对我和孟将军问道,“他们怎么办?”
“这好办,”我返身回去,一一点了他们的昏睡穴,几个人上去,抬起来往草窠里一丢。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俘虏,不能杀的,但是又不能让他们前去报信,只有用这个方法。
到现在为止,我们有一人负伤,冲锋应该没有问题,我只问了一下那个腿上中箭的军士,“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我姓苏,叫苏禄。”
“能行吗?”我是指他的腿。
“应该没事,以前也负过此类伤,不都没事?”但是我看他的腿部中箭的地方,已经肿起老高,伤口处一片黑紫!
“奶奶的,学会耍毒了。”
这个样子绝对不成,过一会他会成为我们的累赘,更重要的是,耽搁的时间久了,恐怕对他性命不利。
磨刀不误砍柴功,虽然我现在是心急如火,但是还是让他坐下来,解下腰间的带子,在他的大腿根处扎紧了,拔出匕首,照着那块淤青就是一下,手腕一旋,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也只能如此了,苏禄。”
他的额头挂了一层汗珠,冲我感激地点点头。
“谁有尿?”我问。
第135章 谈判()
一个人迟疑地站过来,我示意他,苏禄腿上的伤口。
他二话没说,走过来,解开裤子,掏出家伙,把一泡尿撤在伤口上。苏禄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这是最简单最原始的消毒。
我为他包好了伤口,“一会赶路的时候,你不能离开我,不行了就说话,我来背你,孟将军来保护我们。”如果丢掉一个弟兄,回去没法见田王,这个大家都知道。
幸好在苏禄中箭的瞬间,我就替他拔下了箭,以致毒液未及发散,挖掉了那块淤青,我想应该会没事了。
没做半刻停留,我们起身向南冲了下来。
一路上没有受到阻挡,直到我们撵上了驴颂人的队伍,他们大批的军士呐喊着往前冲锋,身后偶尔的会出现一两具中刀中箭的尸体,都是驴颂人,没有发现齐雪和徐林,我们混在驴颂人的队伍中,不停地向前猛插。
见不到驴车,总归不放心。
宋奎不会打斗,藏在我们三十几人的中央,苏禄行动不便,我把他往身上一背,我们的行动速度大大加快。
驴颂人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很快,我们就看到了齐雪她们,齐雪手握弯刀,徐洁手中不知道从哪弄到的一副弓箭,正坐在驴车上往后射箭。
阿基奴歪倒在车中,因为他的存在,追兵没敢投掷标枪,但是也是越追越近,有两个人正两手一搭车尾,往上爬。只见齐雪,像剁肉似地往他们胳膊上砍去,两人捂着受伤的胳膊,滚在地上。
孟将军看到了,冲一个人叫道,“给我弓!”立刻有一名军士,在奔跑中,把手中的弓箭递给他。
孟将军同样是在奔跑之中,搭箭入弦,举手、拉弓、瞄准,因为又有一个人没命地攀住了驴车的后梁!
但是,他终于没有发射,一来他的射技不是太好,二是,我想他是怕伤了自己人。他口中大骂了一句,“欺人太甚!”
他的嗓门不小,我们都听到他的骂了,奔跑中的驴颂人也听到了,他们这才注意到我们,阿基奴的卫队。
事发突然,我们也不打算就这么跑了,前边就是甲米地,还有什么可怕的,三十几人各摆刀枪,对驴颂人动了家伙。
瞬时有一批人在我们身边倒下,追击的队伍一时大乱,苏禄一挣,从我背上挣了下来,加入了战团。
“你干什么?”
“别管我,我不能拖累你们。”说着他也舞动手中的刀,加入了厮杀。
我们已然冲出十几步的距离,回身一看,苏禄被几个人围在中间,面无惧色,一刀砍伤一个,又向另一个冲去。
是个猛士。我心中暗说,但是,三十几个人像是得到了无声的命令,又返身杀了回来,冲过去解了苏禄之围,“你这样我们都别走了!”我一刀砍翻一个,对他说。
我们这些人的突然发难,为齐雪她们赢得了时间,她们驾着车子,一转弯,消失在山后。
而我们这次,怕是彻底走不脱了,卫队的衣服成了最显眼的标志。
砍杀很容易,但是总也砍不完,就了不得了。一个人刚倒下去,你还没有来得及抽刀,他身后就有一杆甚至几杆枪向你扎来,在这个时候,你是就有盖世的武功也无济于事。
我们边打边撤,驴颂人的队伍围着我们,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我们就在漩涡的中心,顺着山道慢慢向前涌动,我们好多军士都挂花了。
“宋奎!”我抽空大喊。
“我在,在这呢!”是宋奎的声音。
“让他们住手。”
宋奎突然的、略带嘶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所有的人像接到了命令,纷纷住手,环绕着我们三十几个华夏人,密密地站了一圈。
“我们已经成功地抓获了你们的阿基奴总祭司,现在他已经到了我们的营地休息,你们的鲁莽行动将会给他带来危险。请你们回头看看,在你们追击的路上,已经躺下了多少人?”宋奎按我的意思,大声把话喊给对方。
许多人往来路上望去,一条小道上躺满了死去的和负伤的驴颂人,有些还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身躯,一个我们的人都没有。
只要能保存我们的实力,谈判也要试试,最坏的结果,我们还能喘口气呢。
“难道要我们放过你们?不抓到你们,我们怎么要回我们的总祭司?”这是一个小头目。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能全身而退,实是你们总祭司身家性命的最好保证。”
“是你们先来到我们这里惹怒了我们!”
“但是是你们无端抓捕和残害我华夏人的渔民。”
“我们离那岛很近,一天就可去个来回。”
“我们就从那黄岩岛上来,是不远。”
“但是你们现在由我们包围,连只苍蝇也别想从这里飞出去。”
“哈,但是你们的总祭司,还有一头驴,就是从这里,成为了我们的座上宾!我知道,你们的总祭司不是苍蝇,苍蝇也不是驴子。”
“但是你们得留下。”
“用这么多人来请么?”
“一对一,比试!”
这就是那个时候的谈判,在这里记录下来,简单得很,与如今没完没了的磋商大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
谈,是要有实力做后盾的。
实力,要展示才会让一些没眼利见的家伙们认同。
这边言来语去,我抓空把现场的地形看了个大概,要是谈判不成功,我们真要成仁了。
这里是一处山洼,在这里,我们已经被紧紧地包围在当中,就算面前是上千只的绵羊让我们砍,估计不等砍完了,我们就爬了。
苏禄低声道,“田将军,孟将军,对不住,是我连累了大家。”
“你家是干什么的,原来。”我问他。“我爷爷给人看家护院,父亲给人看家护院,我追随田王。”“这么说,你该会点功夫。”
“哪里,分跟谁比了。”“一会,你还能不能上场?”“放心吧,一对一,我坐在那都可以击杀他们。”
这我就放心了,“一会不要勉强,能不丢人就行。”
“放心吧,田将军,我爹说过,伤要喷他一身血,死要吓他飞掉魂。”苏禄这话,让我从此记住了他。
也许有好多人不懂,为什么在驴颂的南边。有一片海的名字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它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译音,而是一个很华丽的名字——苏禄海。
以驴颂人的性格,黄岩岛的名字还想要改上一改,但是苏禄海一直还叫苏禄海,全因我们的故事。
以后再细说,先顾眼前的比试。
第136章 三局两胜()
放眼双方的力量对比,不论是从人数上,还是阵容上,都不是一个重量级,驴颂人人多,气势嚣张,而我们这边,只有三十个人,人人身上沾满了血迹,多数都带了伤。
一阵短暂的骚动过后,从驴颂人的人群中被人推出一位。拿眼望过去,真的让我大吃一惊。
他的身量,高出其他人一个头,手中拎着一条胳膊粗的木棒,站到了场中,也不说话,先自拿起木棒,双手抓住木棒的两端,慢慢用力,只见那条木棒受不住他虎钳一般的大手,吱呀呀一阵响动过后,一下子折为两段!
身后的驴颂人发出一阵叫好声,与这样的敌手缠斗,真的让人脑袋有点疼,与他对决,得加倍小心,我看了看孟将军,以他的灵敏,应该可以取胜。
“该我们了。”宋奎低声对我们说。只见场中的驴颂人,把手中的两截半截木棒往地下一丢,晃着庞大的身躯离开了场地。
“这就是他们比试的项目。”宋奎道。
我们听了宋奎这话,感觉都有点突兀,哦,就这个呀?
就这个也够难为人的,凭笨力气,虽然简单,倒不失为直来直去,一目了然,可是我们这边,谁最合适呢?
还是孟将军,他看了看场地上扔着的两截木棒,对我们一抱拳:“那只好兄弟上前献丑了!”
孟将军的功夫多是以灵动见长,若论蹿蹦跳跃,闪展腾挪,人堆里再找不出强过他的,但是今天,面对这样一个敌手,他还主动站出来,倒是大出我的意料。
因为这么长的时间,我从来没有见过孟将军使用蛮力,每次都是四两拨千斤,但是,没有八成的把握,我想他是不会去的,输赢倒在其次,丢不起那个脸,丢的还不是个人的脸,这可是大洋两端,两个民族的较量,是人有力量,还是驴有力量?
孟将军已经到了场地中央,有人又扔过来一根木棒,长短、粗细都与先前那根相仿。孟将军看了看,没有过去拿。而是缓步走到原先那驴人扔在地上的半截木棒跟前,脚尖一勾,将半截木棒挑了起来,稳稳接在手中。
也学着刚才那人的姿势,两手握住了木棒。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是同一根木棒,但是傻子都知道,再要折断它,便要使出两倍的力气。
四周的驴颂人,立时鸦雀无声。刚刚下场的那个选手也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不光是他,连我也屏住了呼吸,这可能吗?这个孟谷商,难道真的像个精明的地主老财一样,把最好的货物一直压在库底不愿示人?
孟将军却一直面带微笑,握着那截木棒,缓缓向着四周转了一圈,意在让每个人都看得明白,然后,立定身形。
十指紧抓住木棒,胳膊上青筋暴起!脸上的笑容业已凝固。那截一尺半左右的木棒,在他的手中没有丝毫的变化,一两声对方人群中发出的叽笑刚刚出现,只见他手中的木棒起了变化!
先是上边的树皮,忽然一片片地翘起。这是一截小树,树皮本是紧紧地贴附在树身上的。
再看,一股青涩的树汁,缓缓地由木棒中渗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木棒竟然像一条抹布一样,被孟将军拧出了水!
然后,“啪”地一下,孟将军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木棒被他拧断了!
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右手虎口滴着血,那是碎裂的木头刺伤的。他只是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平手,平手!”一个驴颂人在人群中喊了起来。
他们的意思是,既然这个比试的项目是折木棒,不管木棒是长是短,两边都折断了,当然算是平手。
第二场,不论比什么,我都要上去,所以我直接就上场了,经过宋奎身边时他对我说,“下边是角斗。”管他什么,这帮驴人,有什么好怕的,第一局的结果,燃起一团裂火,在我的心中窝烧成一团,恨不得从手掌、脚掌喷发出来。
刚才那个折木棒的高个子又洋洋得意地站了进来。不停地扭着手腕,骨骼发出叭叭的响声,想来个一敌二?甚至有可能的话,还打算一敌三么?
我与他站到一起,只到他的肩头位置,还没站稳,就见他肩膀一动,两条树根一样的胳膊就搂向我的脖子。让他缠住,只有任他欺负了,不想与他纠缠,轻描淡写脚下一转,便到了他的身后,他想转身,只觉身后一阵劲风,我凝聚了怒火一脚横踹在他的左腿大腿上!
一声包裹在肉中的断裂,让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人软绵绵地往前一扑,一条好腿疾往前一迈,力图支持下身体,他跪在了地上,剧烈的苦楚让他随即抱着左腿嚎叫起来。第二场比试就这样,被我用一脚结束掉了。
第三场,没等我们安排,苏禄便一瘸一拐一走了上来,我对他说,“怎么不等等,你知道他们又会说出什么名堂?”
他不屑地说道,“大不了就是个一胜两平!”我看到他眼中坚毅的神情,心中不禁一凛。
我已胜出一场,他所说的一胜两平,就是最坏的打算,至少,这个苏禄没有打算输掉这场比试。
对方经过很长时间的酝酿,几个小头目交头结耳地研究了半天,一边拿眼睛偷偷地看场中的苏禄,不一会,一个生得如同猴子似的小个子冲进场子里。
不得不佩服驴颂人的狡猾,看苏禄一条腿受伤,行动肯定有所不便,因而派出一位极为灵活的人上来。
没有客套,没有说话,一上来,那人便展开了进攻。也许是刚才第二场比试太过窝火,这次要挽回些面子,那人手脚并用,上抓下踢,完全是猴子的招式。苏禄被他攻得险象环生!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两人在场中团团转了足足有一刻,苏禄还没有击出像样的一击!
要败了,从我这里也无话可说,我们只能去做他们的人质。然后接下来,双方交换人质。
驴颂人发出一阵叫嚣,那只猴子哇哇怪叫着,对苏禄纠缠不休,他的肩头、后腰的衣服已经被对方撕扯得一条一条的,而那只猴子还不依不饶。
突然,他一个凌空跃起,从苏禄的背后飞身横踹下来,而苏禄此时连身子还没有转过来。他的一条伤腿拖累太甚。
瞬间我把眼睛一闭,苏禄!
一声惨叫传入耳膜,苏禄跌坐在地,额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而那只猴子,横躺在离他十几步的地方,一动不动,一股鲜血从他的跨间慢慢渗了出来,他已经晕了过去。
孟将军大叫一声“够狠!”立刻冲上场去,把苏禄搀扶回来。
第137章 驴人论势不论理()
苏禄一开始的被动,只能说明了他的狡黠。这更说明了他是个合格的军人,他在乎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明白敌我双方的优劣,懂得以已之长,攻敌之短。
另外,他竟然也学着我的样子,只用了一下,便踢断了对方的大腿骨,而且还是用他那条伤腿踢的。
但是他也伤得不轻,腿上的血不断地渗了出来,他的伤口被那一击又裂开了。
这次驴颂人没有喊着什么“平手”,因为就算是平手,他们已经输掉了比试。原来堵在我们出路上的那一方向的驴颂人,已经不知不觉地闪开了道路,三场比试,也他们口不服心也服了。
我们转身要走。
“不能走!”
身后乱糟糟地一阵骚乱,蚂蚁人带着残兵伤勇,加入了进来。当然里面还混杂着一些“尼格利陀”人,都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来我们离开以后,他们掐得不轻。
现在这个时机他们的出现,对我们大大的不利哦。我们被搁在了道义的审判台上,是我们挑起了他们阶级兄弟之间的斗殴,使双方损失惨重。这个情况的出现真的出乎我们的意料,那五个跑去解围的驴人不是被我点昏了睡在草丛中么?怎么能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十几个“尼格利陀”人咬牙举起了手中的弓箭,这件武器的威力我们都知道,这边也箭上弦,刀出销,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你们要反悔?还不不打算让你们的总祭司再回到你们中间?”宋奎说。
“祭司我们有的是,再推举出一位就可以了。”说话的是一位小祭司,选美的时候,就是他站出来主持的。只见他躲在人群中,但是那那尖嗓门却异常的清晰:
“抓到他们,我们的总祭司阿基奴,才会更安全,他们杀掉我们这么多人,又残忍地伤了我两名勇士,今天,我们不能让他们脱身离开!大家看看吧,他们跑都跑不快了!”说着,他冲那群“尼格利陀”人缓缓举起了右手。
只等手挥下,我相信那群“尼格利陀”人会一点都不犹豫地松开食指上的弓弦。
苏禄一闪身闪到了我的前面,对我说道,“田将军,你快走,所有能走脱的都走。”看得出,他已经把自己放到了“走不脱”的那一拨人里了。
就在那小祭司手将要挥下来的一刹那,我听到身后的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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