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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破大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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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对于我来到的这个时代,以及我效忠的田王,我们都太需要这东西了。心中不禁暗想,也许,我的到来,将会改变自古以来的历史也说不定,传说中的田王自刎而死,五百壮士蹈海而追随田王的事情,毕竟只是个传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件事的真实性,如今看来还真的值得怀疑。
第12章 我要救田横()
想到此,我生出了一种时不我待的感慨,龟蛇洞和女人洞中所看到的异象,无不在向我召示着一件事,这件事既朦胧又清晰,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好像不是太多了。我一拉姬将军的衣袖,说道,“将军,我们不必再走这洞了,里面都是这种矿石。”
姬将军说,“还未见底。”
我被他这话差点逗得笑出声来,这个姬将军,做事执着却是执着,但是一条道跑到黑的劲头,真让我服了。我向他解释说:“你走到洞底,大概也是这些东西。”
姬将军说,“不行,那只是你的猜测,我不能用你的猜测去向田王复命!”
我没办法,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分头行动,由姬将军继续往这铁洞里走,而我返回来,向那有水流降下的地方去探看一番,然后,我们在那水边汇合。
我所行进的方向,地势愈低,恐怕这里是全洞地势最低的地方了,走到后来,脚下似乎有些软,但是还好,仍然能够行走。
但是雾气却越发的大了起来,我走在雾中,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湿漉漉的了,而温度也突然上升了不少,我不知是何缘故,继续向前走,脚上由田画小姐亲自吩咐做的那双布鞋,也粘满了泥巴。远远的,在看不见的水雾中,那阵我先前所听到的水流飞溅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但是,仍然看不到那水流的具体位置。
说实在的,我自己一个人有些害怕,因为姬将军不在身边,有他在,我总有种踏实的感觉,不禁回身向后望去,却发现,远远的,姬将军已经跟了上来。
及至近前,我看他一身的红尘,连脸上都是,胡子上也有,我笑问他:“将军,难道你尝了一下那铁矿的味道,好回去与田王说么?”
他抬头看了看我,说道:“有何不可么?不然的话,王问起我,我怎么说?”
我说,“您可真是个合格的侦察兵。”
“合格?侦察兵是什么?”
得,我还是少说两句吧。
我们并肩前行,前边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穿过水雾看那巨龟,似乎离我们又近了几分,它还是纹丝不动,看来,正如我所料,应该已经灵魂出窍了。
在与这个女人洞的那条胳膊相对应的地方,我们发现发一处水潭,一道儿臂粗的水流从看不见的高处飞流下来,我们站在好远的地方,身上已经感觉得到溅起的水珠,在水雾中,我们同时发现了一株大树!
因为洞里唯一有光线透进来的那个洞口,就了我们极力抬头才能看到的正上方,只看了一会,我的脖子就发酸了,不知道有多高,而这棵大树就在那洞的下边,长得笔直,高耸上去,没有十丈,也有七、八丈。
我估计,那树的直径,如果想用它做一扇院门,根本用不着拼接,只须锯下一截,把树干的两边刨平,就行了。
树身上倒是长了不少的枝枝杈杈,但都羸弱无比,看来,这树是把全部的水分与营养,都用来发展了主干,直奔那亮光而去。
“真是天生的好材!”姬将军感叹道。
但是,只有这一棵。
是风将一粒树种从上方的洞口吹入此处?还是有人因势而为,故意为之,这树长到如今没有上千年的时间到不了这般规模。我大概的算了一下,我和姬将军所处的时间,也就是公元前二百年左右,楚汉战争结束,刘邦称帝。
往上朔一千年,那是个什么时候?战国时期距今不过两百年,春秋时期也过了,公元前的十一世纪,武王灭殷,定都于镐京,周朝刚刚建立。
那时,就算是即墨这个地方,也不在周朝的管辖地界里,是什么人会有如此的见识,置下龟蛇,记下真言,似乎专为等待千年后的我们?
而华夏之说,渊源深远,莫非早有世外高人将这一段历史参透?
我正胡思乱想,那姬将军已经将外褂脱下,这里确实闷热异常,若不是有水飞流下来冷却,估计,我们不能在这里站上片刻。
而且自那神龟出世,撼动石缝,那水源源不绝地注入,而我们脚下的水位却丝毫不见上涨,都变作水汽蒸腾上去了。
我再次打量那树,不想姬将军脱口而出,“此洞,金木水火俱全,真成大事的所在!”
过去人在这方面倒是比我领悟得快,我一想,可不是么。
这棵树,那神龟、让我的头脑中灵光乍现,我需要极力地不去听姬将军的话语,在脑海里牢牢地抓住自己的一闪念,好不让它随风而去,并逐渐清楚起来。
我为自己的想法而激动,如果能够成功,这将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我没有对姬将军说出我的想法,我要让它更清晰、更强化、更具体的时候再说出来。
不知道何时,那水声越来越远,而我们并未移动身形。仔细看,原来,那水柱竟然一点点的变细,到最后,只变成了断续的样子,直至停止。
外面落潮了么?
只有这一种解释。
雾气小了少许,我们移步那只神龟的近前,它虽然魂去多时,但看上去仍然栩栩如生,高昂着硕大的头颅,嘴边的龟甲已经生了一层珐琅质地的东西,脖子下方,褶皱累累,四足深深插入泥土中,姬将军又拿起刀,用眼打量那其中一只龟足,我吓得马上冲过去制止他道:“将军,你想做什么?”
他头也不抬,挥起了刀,边说,“我砍下一块,给田王带去。”
“将军,不可!”我大叫,心情有些激动,他被我反常的举动弄愣住了,刀停在半空。我大叫,“将军若是砍了此龟,恐怕就是断了你我等人的后路了!”
这次,他倒没有执拗,大概是被我的一惊一乍搞糊涂了,“也好,不过回去以后,就由你来向王述说此龟。”
最后,我们又看了看那神龟原先藏身的地方,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岩洞,与我们身后的蛇洞正好遥遥相对,那里面阔倒是阔,但也别无他物,而且洞顶上还有碎石摇摇欲坠的样子,我们谁也没有提出进去看看。
姬将军算算时间,我们从海岛进入到这里,是由涨潮始,至落潮时止,估摸怎么也有一天一夜的光景了,而我们所带之物,也消耗得差不多,火把没有了,干粮也还够我们最后填填肚子。姬将军靠着一只龟脚坐下来,打开包裹,说道:
“打尖!”
而我只蹲在了他的对面,边吃边从近处打量那只龟。由于死去多时,那龟的腹部已经紧贴住了地面,我从旁边看到了它腹部龟甲,如象牙一般,闪着华美的光泽。而那龟脚的回弯处,也透出一种我见所未见的色彩。也许,刚才是我多虑了,现在看来,就算姬将军奋力去砍,也不一定能坏它分毫。
我们吃过干粮,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起身往来路而去,此次的收获的确不少,而我,也有了一个计划,如果能成功,我将改变那个传说。
回去时火把已经没有了,我从怀里掏出那只蛇丹照路,在拿出来的一刻,我惊奇地发现,那蛇丹的颜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发生了变化。
原来的时候,它通体玄黄,像只小太阳,只是不那么热罢了,而现在我发现,那黄光已经没有了,它在黑暗中发出一片皎洁的光芒,这时,却像极了月亮。这又是为何?不得而知,连姬将军也赞叹不已。
轻车熟路,不久,我们就过了那道u型的水关,穿过了萤火虫的通廊,待我两人钻出那涨岛上的洞口时,迎接我们的是一片朝阳,正如我们来时的样子。
这次,姬将军没有独自去见田王,我们谁也没有商量,两个人径直走进府中,虽然田王平易近人,但常有的规矩还是有的,下人未经通报就直接进去,那是不芯片礼数的表现,但这次,我们都觉得无须通报。
于是我有机会近距离地看我仰慕的田王,并有机会向他说出我的计划,内心十分的激动。
更主要的是,我又想起了田画小姐。
第13章 和小姐一块吃晚饭()
我随姬将军径直走入田王府的大厅,这里我从来没有来过,不知以前的田纵来没来过,但这里的陈设对于我来说,充满了好奇。
田王在上就坐,背后的照壁上一个巨大的赤色虎形雕饰,张牙舞爪,不过和田王比起来,那威风又逊色得多。他中等身材,方面阔口,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唇上一抹乌黑油亮的髭须,眼神炯炯,我横下一条心,目光与其对视了一瞬。
姬将军大致将此次进涨岛探险的经过,向田王如实回禀,田王听得认真,当说到我二人合力斩了黄蛇时,田王问道:“那蛇丹现在何处?”
我忙从怀中掏出那蛇丹,双手呈给田王,那蛇丹如一轮满月,光华皎洁,田王把玩了许久,手一伸,说道:“田纵,此丹你收好,此乃龙丹也。”
“既是龙丹,我愿将它献给给田画小姐。”
田王一愣,道:“你用性命与蛇相搏夺得此丹,理当归你所有,刚才所说,却是为何?”
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说出那样的一句话,但是田王相问,不得不答:
“这丹原来不是这个颜色,像个小太阳,谁知我只在怀里揣了一夜,那金光就不见了,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怕再把持下去,会连这月光也会消失。”
“哦?”田王十分惊奇,再一次细看那丹,光华闪闪,犹如风中满月,遂说,“也好,我代小女谢过,由此看来,这龙丹确是稀罕之物,其中的阳精已被你吸纳了。”
那姬将军在田王面前并无多少拘束,听此言转身一掌拍在我的肩上,朗声说道,“这小子,我看他如今的内力,只会在我之上。”
按姬将军那一拍的力道,怎么我也得一个趔趄,但这次,我竟然不为所动,连姬将军也吃了一惊。他继续向田王说起了女人洞中的奇遇,说到那神龟。他冲我一点头,“你来说。”
我们从中午一直说到晚上掌灯,田王听得津津有味,说道:“今发现如此异象,不知有什么召示?田纵,你说说看。”
我说,“从那四句箴言来看,也许我们岛上的人,从此要开始跨洋之旅了。”
田王沉吟片刻,看了姬将军一眼,他拱身退了出去。田王对我说道:
“我听田恩说,你说那汉王的使者,不出三个月定然回转,不知你从何而出此言?”
我说,“那长安距此,远愈千里,按说那汉王对于大王您偏居海岛,本不该放在心上,但那刘邦,志在海内,再加上大王您在齐地深得民心,这令他寝食难安,有道是: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我想,他必不会放过您,汉使即便骑快马,昼行夜宿,来回也要三个月的时间,”田王示意我,一盏茶在我面前,我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如果那使者三月即回,可以算出,他在长安逗留的时间必然不会超过一夜,大王试想,汉使千里奔波,当夜便回,由此可知那刘邦内心之急切,当然不是求贤若渴,而是坐卧不宁。”
田王看着我,良久不语,他唤来一个侍婢,嘱她将那龙丹送往后院,并特别说道,要她告诉夫人,是田纵指明赠给小姐的,然后,他才对我说道:
“想我纵横齐地,先与霸王操戈,再同韩信相伐,胜败不论,倒没有什么遗憾,但是,本王闲时静思已过,悔在错杀了郦食其,如今落得进退维谷。”
我说,“大王不必自责,你煮杀郦食其,率性而为,倒比那刘邦、韩信之流强过百倍。
那刘邦,视背盟为常物,玩弄豪杰于股掌中,将来必会守土乏人,饱受匈奴蹂躏。
那韩信,先事西楚霸王,再事刘邦,以趁危要挟为能事,虽然有忍受跨下辱的涵养、有十面埋伏的本事,也不会被刘邦所容,日后下场,残不忍睹。
我看此二人,虽然得势,实不如霸王做得磊落,与大王您之礼贤下世,平易近人,更是没法相提并论。”
田王没理会以我的恭维,而是问道:“我原本以为,自己一番坦诚,表明本意,那汉王必然不会遣使再来,看韩信现在飞扬跋扈,也没行将就木的征兆,但你这番话,也确实令本王开了一扇天窗,从你的角度看,那当世三杰,并没有脱出一般豪杰的俗套。但不知,以后本王应如何自处?”
“人生如戏,世事如棋,如今那刘氏已坐稳在棋枰旁边,大王在此硬撑,无异以卵击石,何不就此出洋,开辟一片新天地?”
“妙,妙,妙。”田王击掌大笑,“想我纵横南北,落入今之绝境,日夜苦思,也没想出一个策略,不想被你几句话一点拨,竟然茅塞顿开!”
我谦虚道,“大王过奖,为今之计,我们可做两手打算,一边静候汉使消息,一边做好出洋的打算,汉使若不来,我们在此地安居,以做后图,汉使来了,我们撇了这副炉灶,离他而去,但是有个前提,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有备才能无患大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田王眼中奕奕放光,“有理,”他向府外看看,“天色不早了,你就别回家了,与本王一同用饭,我们再谈。”
我心里美滋滋的,能这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田王的认可,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晚饭会是和小姐田画坐在了一起。
当一声清婉的“纵哥”在耳边响起,我才发现,小月已经陪着田画走了出来,我得以近距离地仔细看一看田画小姐,一眼之下,差点不能自持,那不就是我朝思夜想的王画么?
而“纵哥”的称呼,宛如王画之声在耳,而如此看,小姐能这样称呼我,一定是平时与“我”相熟,因而那次那句“你昨天干嘛去了”,就不足为怪了。
她吩咐下人为我做新衣,而不需经过夫人,不就是一个佐证?
有一多时,我一口饭含在嘴里,忘了嚼,直愣愣地看着她,目光湿润起来。
除了服饰与发髻不同,任凭是我,再也看不出她与王画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似乎这个田画更端庄几分,没有王画身上迸发的泼辣。
她举手投足没有半点扭捏,竟然走过来,径直坐在我的身边,我用余光看她胸前,丰满与王画如出一辙,而衣内中似有光芒。她有几次抬头,看到我那直愣的神态,就问道:“纵哥,你今晚怎么了?”问得我竟然有些扭捏起来。
这只是一场家常便饭,和女眷一起,更有了家饭的味道。田王的晚饭的确简得不能再简,桌上有只炖鸡,时令蔬菜,但是海味倒是不少,那是苏朗将军下海捕来的。他应该是田王的另一个亲兵,武艺超群,尤其是水性更好,但我还没有与其近距离接触过。
一起吃饭的,只有田王、夫人、田画和我,还有小月,她与田画不离左右。
看那夫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看我的眼神中多有怜爱,“我”自幼年丧母,是她将“我”喂养过来,自然另眼看待,如今听了蛇丹的事情,那层怜爱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层赞许。
席间。田画数次问我斩黄蛇的事,我又不便过于炫耀,大概向她讲述一遍,碍于有人在旁边,讲得零零散散,连小月也似乎听的不过瘾。
夫人提出想看看蛇丹,田画背过身去,由怀中取出,在桌上铺了一块绢,把蛇丹放在上面,顿时,满屋子光华闪闪,原有的两支红烛,似乎成了摆设。
夫人说,有了这个东西,就不愁做针线时老眼昏花了,画儿,纵儿不说将此物送我,倒送与你,你要收好,田画尊了声“是”,一朵红云冲上双颊。
田王又与我说起了刚才的事情,从他的话语间,我看出,他有些不太相信,那汉使会去而复回,以他的推断,那刘邦已拥有四海,应该不在乎给自己留一个立足之地。而我一再地告诉田王,许多的事都不是一厢情愿的,于是,我们又一次谈论起我的那个计划。
第14章 一个大巴掌()
见我们谈论正事,夫人起身,小月忙在前边引路,只是田画小姐因为要收起桌上的丹,慢了半步,落在了身后,见她把那丹仔细揣进怀里,屋中光线一顿,犹如月入乌海,而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错睛地看着她,我知道,片刻之后,待她转过那道门,我今晚就看不到她了,而小月与夫人的背影,已然转过了门帘,那帘兀自飘舞。
“纵儿,你送一下画儿。”这话似一救星,我已分辨不清,那正是田王的声音。反正,我已应了一声,快步跟上了田画。
田画回头看了我一眼,出了帘笼,后院中人影寂寂,抬头已是星斗漫天,夜风吹拂,一缕香扑进我的鼻孔,那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而我的眼中,再看不见其他,跟在田画的身后,脚下忽然一个趔趄,不由自主往前疾步,手一抓,鬼知道怎么就握住了田画的右手,借力之下,稳住了身形。
而我,似乎想起了那个天气晴朗的周末,我牵着女友王画的手,行走在公园的林荫道上,那王画转脸冲我而笑,影像一瞬即逝,而我只看到那田画在黑暗中把头一低,手还在我的手中。
回廊虽长,总有尽时。我似乎怕这份美好转眼流逝,似乎怕再也没有时间表白,我要表白什么呢?对王画,还是对田画?
那缕香适时飘来,我血往上涌,一拽田画右手,她被我拽得一下子转过身来,一惊之下,抽了一口气,重重地呼在我的脸上,而那张我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俊俏脸庞,正与我相对,一双黑目,灿若星辰。
没等她回过神来,我一双肉唇就贴了上去,先打个印再说,是生是死,不去管他。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也是唯一的想法。右臂顺势从后边搂住了她的腰,感到她想挣脱,扭了几扭,纹丝没动,而我也感到了她胸口的心跳,很快,她嘴中“嗯嗯”着,一闪便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从我怀中抽出左手,照定我的脸颊,“啪”地打个正着。
恰好这时,夫人与小月已经走到回廊的尽头,将要进入到内室,那小月已然掀起帘子,一缕温馨的烛光,在院中一闪,我猛然惊醒!
夫人问道:“画,怎不快些?”
“娘,我在这里呢!”田画立即应道,丢下我站在夜晚的院中,快步跟了上去。只听小月转回来,说道,“小姐,我来接你。”边说边扭头往我这边的黑影里看了一眼,扶着田画,走了进去。
我只感到自己的右半边脸火辣辣的,不知是她打的,还是在发烧,心里痛恨那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影像,模糊却致命。
田画是千金小姐,而我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友。今晚她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会不会将此事告诉夫人,夫人会不会生气,还有小月,刚才她好像往我这边看了,不她看到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惴惴不安,这时才生出一种罪恶感,但不厉害,还有一丝庆幸,也没敢让它膨胀。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桌前的。
田王多看了我一眼,问到了我的计划,我此时把那神龟的详细样子描述给他听,他眼望虚空,似在想像那龟的个头身形。良久说道:“田纵,你真认为那刘邦不会容我?”
“王,那刘邦得了天下,也应是气数轮回,本该他刘家坐享天下四百年,相传二十四帝,但是他斩白蛇起事,后来必会有王莽扰乱朝纲,令王室不振,虽然有光武中兴,及到汉献帝,大势即去。”
说到此,我不禁一惊,我不也刚刚斩了一条黄蛇?虽然有姬将军相助,但最终砍下那蛇头的毕竟是我,我的后代又会有什么样的因果呢?
“先不管别人怎么打算,你说的对,我们先做好自己的准备,到时,那刘邦不来相扰便做罢,真如你所说,我们就此出洋。”
我一阵激动,因为田王真的让我给说动了,那样一来,我心暮中的大英雄田横,真的就能摆脱传说中的结局了。为了让他相信我的话,我和田王说了一件事,一件在当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为的是让他进一步相信我的话,抛去幻想,全力以赴去完成我们的这个计划。
我说,“不出旬月,那刘邦定会贬韩信为楚王,然后再贬为侯。”
田王好像没有听到我说,只是问,“依你看,我们将如何开始?”田王说道。
“第一步,即刻派人,连夜去即墨,采购斧凿、刀、锯,重金雇拥石匠、木匠,人不须多,不能张扬。”
“第二步,我从明天起,就再次入洞,但您要给我得力人手助我,我要将那神龟做成天下绝一无二的海船,到时载我们共渡大洋。”
“三,我一进洞,事不成不会出来,有事派人与大王联络,涨岛上从今天起派兵把守,闲杂人等无令不得靠近。”
田王立刻连夜召来了姬达、苏朗、孟谷商三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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