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末之大国崛起-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殿下托付的事情,张书堂不敢怠慢,他连送饭的事情都托付给了牢头阿四,自己则带着人安装熔炉和管线,忙碌了两天才完全做好,随后他们开始试制玻璃了。
二楼的人负责向熔炉内投料,张书堂则是全面指挥,他给几种原料编了号,直接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投几号料,这样就更加避免泄密了。随着石英、长石等物相继投入坩埚,家丁们卖力推动起风箱,让火力持续加大。
温度越升越高,石英等物都变成了火红色,很快硼砂等物品都加了进去,融化的红色溶液在迅速变得纯净起来。看看几种石头已经都变成了液体,张书堂指挥着家丁们,用长长的火钳将坩埚夹下来,把溶液倒入早已准备好的陶范之中,等着它冷却。
随着温度不断降低,玻璃上的火红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类似于淡绿色的纯净平面,看得其他家丁啧啧称奇。他们不知道此为何物,更不知道其价值,他们唯一的感受就只是漂亮而已。
面对这块玻璃,张书堂却相当震撼,想不到朱聿键年纪轻轻又没有什么经验,竟然真的找到制作玻璃的方式,真是堪称奇迹。就算这样的一位殿下无法当上唐王,凭借这样的工艺跟随殿下,他的钱途也会非常光明,总好过挨着上官的气,在推官这样的任上苦熬。
等到玻璃完全冷却,张书堂赶快让人将玻璃从陶范中拿出来。他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块玻璃有半指厚,底面并不十分平坦,这是由陶范所决定的,但总体上来说还算干净透亮。
玻璃虽然是两边透亮,却无法照出人影,但张书堂听朱聿键说了,那样的工艺并不困难,所以他也不着急,现在最要紧的是给朱聿键看看,是否可以继续生产。
“殿下,殿下你快看看。”张书堂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朱聿键的囚室,却发现朱聿键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原来这几天张书堂没有过来聊天,朱聿键却一点也没有闲着。
他害怕日久年深记忆模糊了,所以在努力将所有知道的图纸都画下来。只是机械的图纸并非那么好画,一台机械除了总图和剖视图以外,还需要将各种零件画出林林总总的图纸,一台结构简单的往复式蒸汽机,如果画成详细的工程图纸,也需要数十张之多。毛笔画图不易,要比以前的绘图铅笔难上许多,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来,所以这几天朱聿键都画图到很晚,昨天更是挑灯夜战一直画到昏睡在桌上。
看到朱聿键的模样,张书堂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努力,又如此有才气的宗室,如果他能够入继大统,说不定能够辖制如今越来越势大的九千岁魏忠贤,那样大明才有希望。
不忍打扰朱聿键的睡眠,张书堂打算等他睡到自然醒。闲来无事走到桌旁,好奇于那一大堆图纸,张书堂拿起一张看了起来。这些专业的图纸,就算放在后世也没有多少非专业人士看得懂,更何况明末一个不知机械学为何物的张书堂,所以他看了半天仍不得要领。
一张张翻看下去,张书堂完全看不懂,不过在制作出玻璃之后,他已经对朱聿键有了绝对的信心,他认为只要是朱聿键画出来的,应该都是非常有用的东西。因此他虽然看不懂,却能耐着性子,一张张看了下去。
忽然一张写满汉字的纸引起了张书堂的注意,他讲那张纸拿起来,发现上面写着一首诗。“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张书堂忍不住读了出来,他的眼睛越读越是闪烁出精芒,到了最后他忍不住出声赞叹道:“好诗,果然是好诗,气势磅礴又不失悲天悯人,充满了百折不挠的气势。”
“啊,怎么回事?”张书堂的声音太大,终于将朱聿键惊醒了。他茫然的抬起头来,揉了揉尚有些迷糊的双眼,这才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张书堂。
朱聿键直起身子,这才发觉昨天趴在桌子上睡得非常不好,现在他的膀臂发麻腰酸背痛,就连脖子也僵硬无比。起身活动着身体,朱聿键凑到张书堂身边道:“张大人在看什么?”
“殿下醒了。”张书堂见到朱聿键醒来,连忙对着他拱手施礼。
“让张大人见笑了,我昨晚画图太困就睡在了桌子上,快请坐吧。”朱聿键让张书堂坐下说话。
张书堂却笑着拿起那张纸说道:“刚才见殿下睡得沉,下官斗胆看了殿下的诗作,果然大气磅礴非寻常人之所想。”
“这”朱聿键脸上一僵,他本来只是试试自己的毛笔字,所以顺手写了龚自珍的杂诗,并非存心抄袭。不过这首清末的名诗放到明末,自然就成了他的原创。他很想说自己只是抄来的,不过看着张书堂他异彩连连的眼神,他又不好说出口,最后也只能默认了。
朱聿键心中在默默祈祷,龚自珍老先生可千万不要介意自己的无心之失,如果非要他补偿的话,只能为大明复兴多多努力,不让老先生别再为国家危亡而郁闷了。朱聿键也算是诚心悔过,至是他似乎忘记了,龚自珍忧心是清朝人而非明朝。
第九章试探心意()
看到朱聿键脸色变幻不定,张书堂还以为自己乱看,说破了对方的心事,让他有些不满。他赶快拱手赔礼道:“下官鲁莽,惹得殿下生气,还望多多见谅。”
“张大人客气了,我并未生气,只是一时拙作,却让大人见笑了。”朱聿键恢复了脸色,连忙解释道。
见到对方并未生气,张书堂这才放下心来。他指着那首诗道:“此诗怎可能只是殿下一时兴起之作,诗中气魄实在令人震撼。想不到殿下如此悲天悯人,忧国忧民,下官佩服之至。”
话说到这里,朱聿键灵机一动,他感觉这是个探查对方心思的好机会,也看看他是否有匡扶社稷的大志。朱聿键故意叹了口气道:“连年灾变,令北方百姓困苦不堪,蒙古诸部年年犯边,数年前萨尔浒之战更是令建州女真发展壮大,大明实在已经到了危急关头。我只是希望能够略尽绵薄之力,匡扶社稷于即倒,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听到这里张书堂突然郑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朱聿键深深拜倒:“想不到殿下志向如此远大,张书堂敬服。”
“张大人这是做什么?快请起来说话。”见到张书堂的做法,朱聿键吓了一跳,赶快将他扶起来。
张书堂就势起身叹气道:“当今天子受魏忠贤蛊惑,只知道削木为乐,实在令人痛心。可惜殿下血脉太远,无法继承大统,否则大明幸甚。”
“什么?”朱聿键没有听懂张书堂的话,知道对方解释了一番,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在明朝初年,朱元璋为了防止内乱,定下来一个继承帝位的原则。那就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如果皇帝没有子嗣,就由他血缘关系最近的兄弟继承。
这样按照血缘关系远近的继承方式,避免了争权夺位的可能,但也让明朝有了许多碌碌无为的皇帝。而朱聿键所在的唐王一系,本就是由朱元璋的第二十三子封得,与现在的皇帝血脉早已非常淡薄,可以说如今大名境内十万皇族之中,他的继承权属于最垫底的哪一种。
听了张书堂一番解释,朱聿键却哈哈大笑:“张大人想多了,我可没有想过继承大统。何况为大明朝做些事,也不一定要继承大统嘛。如果我能够励精图治,辅助明君中兴大明,哪怕自己无法载于史书,于愿足矣。”
“这恐怕也不能成行。”张书堂颇为尴尬的说道:“根据大明律,藩王不得拥兵,不得干预政事,否则将按照谋反论处,所以”
居然有这样的法律,朱聿键不禁暗骂,这不就是说藩王生下来就必须混吃等死,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看到张书堂颇为惋惜的神色,朱聿键故作轻松的说道:“明的不行我们可以暗着来嘛,只要能中兴大明,我又不在乎什么名誉。”
“殿下如此高风亮节,张书堂佩服之至。在下愿跟随殿下,辅助明君,虽肝脑涂地绝不反悔。”张书堂说着再次拜了下去,这次则是真心实意的投靠,再无什么犹豫。
“好好,张大人也能够放弃清誉,与我共扶大明,实乃臣之楷模。”朱聿键听得出来,张书堂这是正式向自己效忠了。先不管对方能力如何,在当下他都是自己绝大的助力,这让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殿下,你还叫我张大人?草字汉卿。”张书堂笑眯眯的说道。
“哦对,汉卿兄,以后你我必当携手共勉。”朱聿键哈哈大笑起来。
“定不负主公所托。”张书堂微微笑着回答。说到这里张书堂想起了正事,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足有两个巴掌大的长方形玻璃递了过去:“主公情况,这东西做出来了。”
“做出来了?”朱聿键兴奋的接过玻璃,翻过来调过去的看着。这显然与后世的浮法玻璃相去甚远,至少平滑程度上差了许多,但这绝对是纯净的玻璃,至少稍加打磨再贴上银箔,就能作为镜子出售了。
“主公看看如何?我看能卖个大价钱了。”张书堂对玻璃很有信心。
朱聿键拿着玻璃,却在暗暗观察对方的表情,他发现张书堂虽然颇为兴奋,但是那种成功的喜悦,没有多少贪婪之色。很显然他先想到的不是玻璃值多少钱,而是他完成了朱聿键交给的任务,这样的部下将是绝对忠诚的。
对于张书堂的神色,朱聿键非常满意。他看了看玻璃道:“这块玻璃不错,只需要打磨一下,再贴上银箔就能变成镜子了。只要能出售一批镜子,我们的启动资金也就有了。”
“贴银箔?”张书堂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启禀主公,小人财力有限,办起玻璃工坊已经穷尽财力了。贴银箔需要找银匠,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当下恐怕难以做到。”
见到张书堂的窘态,朱聿键就知道他真的很穷。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私吞自己给予的玻璃制作工艺,可见这是个正人君子,朱聿键对张书堂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朱聿键不想将贴银箔的工作外包给其他银匠,否则很容易泄露张书堂制作玻璃的秘密,那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可是如果不贴银箔就无法制作出镜子,玻璃的实用性就会大大降低,出售的价值自然会低许多。
翻过开调过去的看了半天,朱聿键突然灵机一动:“汉卿,我们这样做行不行?找些名家制作陶范,要做一些工艺品的陶范。我们制作出各种造型的玻璃饰品,相信那些富商也会趋之若鹜的。”
“对啊,主公果然才思敏捷。”张书堂拱手道:“小人这就回去试试,相信很快就能成功的。”他说完兴冲冲的离开了。
看到远去的张书堂,朱聿键暗暗好笑,这个人做事还真有股子认真劲,说干就干绝不拖沓。将来如此让这个人当他的总管,王府必然蒸蒸日上。
张书堂的确做事认真,他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些老匠人。制作为工艺品造型的陶范,并不会惹人怀疑,因为许多铜质、铁质的工艺品,都是利用陶范进行浇铸的,这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东西。
第十章登门推销()
四个试验用的陶范很快被送到了张府,这些陶范都是符合中国古典元素的,有鸳鸯戏水,有狮子滚绣球,有商人喜欢的财源广进,也有官员喜欢的节节升高可谓相当有针对性。
在张书堂的命令下,玻璃作坊继续开工,随着火红的玻璃水流入陶范,大家的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因为这次制作的都是些工艺品,冷却时间自然比玻璃板要长许多,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才敢将玻璃品从模子里倒出来。
当那些玻璃工艺品离开陶范,呈现中众人面前的时候,那惟妙惟肖的造型与晶莹剔透的感觉,让所有人都爱不释手。老管家捧着狮子滚绣球的造型送到张书堂手中道:“大人,这个东西能卖大价钱吧。”
“当然,有了它我们再也不用受穷了。”张书堂呵呵笑道:“我宣布今后大家在这个作坊里工作,每月拿十两纹银的工钱。当然今后大家要谨守秘密,谁也不能说出去。”
“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活,保守秘密。”众人欢呼着保证道。
张书堂怀揣了两个玻璃工艺品去见朱聿键,自然受到了一番夸赞,朱聿键又给他出主意,让他用颜料点缀一番,果然造型更加生动活泼。做好了这一批产品,玻璃工坊就暂时停工了,张书堂决定先不生产,用这批产品试试水再说。
第二天晚上,张书堂就去陈家登门拜访了。作为南阳府排行第二的富豪之家,陈家以布匹生意起家,经过几代人的积累,如今也算家资数十万,成了一方有名的豪商。
商人有了钱,自然愿意结交官府,为自己的生意保驾护航。不过陈家过去结交的大多是知府一级的高官,虽然张书堂这样的推官也能参加双方的宴席,但多是作为陪客,并不受到陈家的重视。
今天听说张书堂主动登门拜访,陈家的家主陈式舫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对于这些小官,他是不愿意多浪费时间的,只不过陈家毕竟只是身份低微的商人,如果对官府的人不敬纯属找死,所以万般不愿还是必须见一见的。
陈式舫只能让人将其请到大堂想见,同时嘱咐下人上茶。侍女询问道:“老爷,上哪种茶?”陈式舫待客的茶分为三种,分别对应三种身份的人,如今来的是个官员,所以侍女才会询问用哪种茶待客。
陈式舫不耐烦的挥挥手道:“用最差的茶末沏一碗出来。”对于这样的小官他并不在意,反正这敬客的茶也只是个样子,他可不想糟蹋了自己的好茶。
家丁通报客人已到,尽管看不上官职低微的张书堂,但陈式舫还是笑着迎了上去:“张大人今天好兴致啊,竟然想到来寒舍盘桓,真是茅舍生辉呀。”
“陈老板客气了,上次你邀请知府大人饮宴,我也没顾得与你说说话,所以今天特来叨扰。”张书堂笑眯眯的走进客厅,也不等对方相让,就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按照他平时的做法,自然不会如此无礼。不过他深知这些商人目光短浅,对自己这个年过三旬的七品推官没多少耐心,所以他才借此打压一下对方的气焰,为一会儿谈生意做个铺垫。如果不是为了将主公交给的任务办好,他才不会如此锋芒毕露。
见到张书堂不等他相让就坐下了,陈式舫脸上肥肉抽了抽,不过他没敢发作。人家毕竟是个官员,尽管他与知府相熟,但下面的这个推官要找他麻烦,也是相当容易的。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就是这个道理。
陈式舫装作没看见对方的无礼,满脸堆笑的坐到主位上:“在下也愿意与大人多多亲近,还望张大人以后不要客气多多走动才好。”
张书堂点点头,他故意装作打量府内装潢啧啧赞叹道:“这是自然,陈老板果然一城豪富,家里的装饰如此奢华,可见花费不少啊。”
这番话让陈式舫脸色一变,通常官员对他如此说话,多半是来敲竹杠的。想到这里他不禁无名火起,最近连年大旱盗贼峰起,尤其是河南这样的人口大省情况更是严重,他的商路不畅收入减少了许多,每年给知府大人的例钱却不曾减少,如今一个七品的推官又来敲竹杠,让他如何不怒。
没想到张书堂下面的话却是语气一转:“陈老板家中装潢的确奢华,却少了一件镇宅的重宝。”
“这”陈式舫已经被张书堂的话绕迷糊了,此时他已经不知道对方要来做什么了。
看到陈式舫满脸迷惑,张书堂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样才好谈生意。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张书堂道:“最近我的朋友从江南送来一件重宝,我本来是要留下的,只可惜最近手头比较紧,想要割爱,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兴趣?”说话间张书堂将怀里的玻璃工艺品拿了出来。
听到张书堂的来意,陈式舫还以为对方故意拿些普通物品来兜售,名为兜售实则索贿。他心中正盘算着应该如何拒绝,却被对方拿出的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个足有巴掌大的小狮子。只见这个狮子眉宇分明,身上毛发条理清晰,嘴里锐利尖牙活灵活现。它的头颅高昂长尾倒卷,脚下踩着绣球,一派睨视天下不怒自威的气势。
最让陈式舫惊讶的是他自认阅宝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晶莹剔透的材质,而狮子眉眼间的点点色彩,不但勾勒出其具体形象,还让整个工艺品更加活灵活现,让他一见就爱不释手。
“这是什么东西?”陈式舫指了指那个小狮子问道。
张书堂笑道:“这是玻璃的狮子滚绣球,也是我朋友带来的好东西。他这次带来不多,只是试试水而已,如果销路不错才会继续带货过来。您也知道,这种东西价值不菲,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所以并不打算大量进货。”这时候张书堂仿佛变成了商人,对着陈式舫大谈起生意经来。
第十一章第一桶金()
张书堂说什么话,陈式舫已经完全听不到了,此时他的精神已经完全沉浸到那个活灵活现的工艺品之中,仔细观察着成色,心中判断着价钱。
“陈老板感觉如此,开个价码吧?”张书堂询问道。
这个时候侍女已经将茶沏了上来,她将两杯茶分别放到了主人和客人面前。当然根据主人的吩咐,主人喝得是他平时习惯的金骏眉,客人那杯却是最便宜的茶末。
张书堂并不急着问价钱,他好整以暇的坐到椅子上,打算端起茶来喝一口。见到张书堂拿茶杯,陈式舫才想起来不妥,他当即对着侍女怒斥道:“糊涂的东西,你给张大人沏得什么茶,赶快换好的来。”
“快去沏我的金骏眉,哦不,把我那罐雨前的吓煞人香拿出来。”陈式舫现在再也不敢轻视张书堂了,因为他的心中对这件宝物已经势在必得,为此甚至拿出了平时连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好茶叶。
对于陈式舫前后态度的变化,张书堂自然看在眼里,他将狮子滚绣球递给对方笑着说道:“陈老板看看,这物件可入得你老法眼。”
“入得入得。”陈式舫笑眯眯的接过来,仔细查看着。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态度不对,表现的如此渴望简直是在鼓励对方加价,他连忙收敛起笑容道:“不过这种玻璃制品在江南也不算稀奇,想来价格应该不贵。”
“是吗?我的那位朋友说此物在江南也能卖得数万两白银,难道他是在骗我?算了,我这就回去退货,反正货款还未给他。”说罢张书堂转身就走。
“慢来慢来,张大人何必急着走,这件东西我非常喜爱,不如我开个高价,作价三万两白银买下如何?也免得张大人与朋友破了脸。”陈式舫摆出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想要压价买下这个玻璃的狮子滚绣球。
“我朋友转手给我就要了四万七千两白银,如果贱卖给陈老板,我这点身家可赔不起,还是还给他好了。”张书堂一副赔不起的表情,迈步就往外走。
“等一下,张大人。既然如此,也不能让大人亏本,我就出五万两如何?”陈式舫一副肉疼的表情。
“算啦,就当我这次赔了,卖给你吧。”张书堂故作大方的将狮子滚绣球交给陈式舫,脸上却满是不情愿的神情,实际上他心里却乐开了花。就算加上人工这个狮子滚绣球的成本也不超过三十两白银,没想到却能卖出如此高价,这简直就是抢劫啊。此时他暗暗佩服起朱聿键来,想不到他随便出个主意,竟然就将成本几十两银子的玻璃卖了五万两之多,如果照这样下去岂不是很快就富可敌国了。其实他并不知道,朱聿键给他出的这个主意,只是后世常见的推销策略。
等到张书堂走后,陈式舫却是一脸的兴奋,他经常往来各地,对商品价格自然非常清楚。像这样的玻璃制品别说江南从未见到过,就算那种普通的小镜子,也值数千两白银了,这样一个物件绝对能卖到至少七万两白银。他心中暗暗盘算,过些日子要亲自去一趟江南,看看这货物从哪里购入,说不定还能大发一笔横财。
“主公,成了。”张书堂离开陈式舫家里以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唐王府私牢,去向朱聿键报喜。在听到了张书堂交涉经过,以及卖价之后,朱聿键也被惊得张口结舌。
他只是给张书堂出了个待价而沽的主意,却万万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后世最多卖上几十元的小东西,在这个时代竟然如此值钱。想到区区一个玻璃工艺品就赚到了五万两白银,朱聿键不禁感到热血沸腾,他的计划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
“主公,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做?”张书堂此时对这个小自己十多岁的殿下算彻底服气了,他随便弄出来个东西,竟然就如此价值不菲,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朱聿键思虑片刻道:“这种买卖是不能长做的,但宰几个富商还没有问题。等到将工艺品卖的差不多了,你就长期雇个银匠,做镜子才是正统。你先不要卖太大的镜子,每个只有巴掌大即可,镶上一个木框卖几百两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