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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幽灵-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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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尔身为ISI的首脑,承受着陆军方面巨大的压力。突击队整整十天时间潜伏喀布尔河谷毫无进展,令他坐不住了。山德拉带着重兵和兄弟小队,一起消失在喀布尔河谷内,为什么无声无息,为什么不驰援开伯尔山口峡谷?

    他怒不可抑地向山德拉连发了数封追责电报,勒令回电,询问详情。

    “怎么办,我怎么回?”山德拉手拿电报,感到倍受压力。

    “不予理睬!”虞松远闭着眼,安坐在山洞内,丝毫不为所动。

    又是四五天时间过去了,依然无声无息。近半个月了,众人就这么枯挤在一起,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和天上飘下的小雪花,其余一点动静没有。

    ISI突击队的队员们,也有点顶不住了。

    几十个人挤在这闷人的小山洞里,白天只能干坐着,晚上也只能坐着挤在一起睡觉,累了只能站起来动弹一下,连活动一下手脚的空间都没有。为避免暴露,山德拉宣布了严格的战场纪律。不能生火做饭,只能吃干粮。晚上打水到洞内,白天严禁队员们出洞活动,甚至连一天内的洗漱等,都必须在洞内解决。

    山洞外,只留下小地主一人在忠实地值勤。

    每天晚上,大家可以出去悄悄活动一下筋骨,还不能说话、吸烟或喧哗。虽然万分枯躁,但ISI特工们无人发牢骚,更无人怀疑兄弟小队的决策。

    你也不想想,堂堂的“信号旗”“闪电”分队,让他们弄得丢尽了人,最终灰飞烟灭。现在,他们认定独立第154分队的突击队一定会来,岂会有假?

    幸好是冬天,气温在零度以下。1983年西亚高原第一场大寒流,恰在他们的坚持中到来了。这天夜里,气温陡降到零下二三度,越过兴都库什山脉的寒冷季风,顺着喀布尔河谷,呼呼地由北向南呼啸而来。即使挤在一起坐着睡觉,也感到十分寒冷。

    幸好北方寒风劲吹,几十人在山洞内吃喝拉撒,气味仍然能够让人忍受。

    兄弟小队对ISI特工们的自律和良好的素养,也颇有好感。环境如此艰苦,无人叫苦发牢骚。

    第十五天下午,带来的食物即将告罄,山德拉命令定量分配。食物吃完后,就只能吃单兵压缩口粮了。可兄弟小队依然稳坐钓鱼台,虞松远等人,干脆集体闭目养神。

    可摩尔实在是坐不住了,他严令山德拉回电,措词开始十分严厉。但山德拉坚信兄弟小队的战场判断,她咬着牙愣是没有理会。老摩尔火冒三丈,亲自从***堡跑到白沙瓦,气势汹汹地冲到商社,对着毛彦恺大发雷霆、兴师问罪。

    毛彦恺性情温厚,他和毛虫夫妻俩也紧张万分。

    他们头靠头趴在沙盘上,只是抬头对摩尔点了一下头,便又紧张地小声讨论着、分析着。毛虫指着沙盘,用十分肯定的语调说,“老爸,我敢肯定,就在这两晚,必有大战!”

    摩尔闻言,也跑过来趴在沙盘上研究了半天,“你们‘父女俩’敢肯定?我的两个小队确实没事?”

    毛彦恺递给他一支烟,互相点着,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毛虫依然低着头,忽然抬头对毛彦恺说,“如果袭击失败,他们只能向东,进入兴都库什山脉中段,那里可是大雪山。这个季节那里已经完全封山,人迹罕至,我们要不要提前布局……”

    摩尔听毛虫判断这两晚就要有大战,并已经开始为袭击一旦失败做准备,他也骤然紧张起来。他知道错怪了山德拉,开始焦躁地不停看表。

    艰难时刻,毛彦恺尽显大帅风度。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九成以上把握,他们不会选择过境奔袭。即使袭击失败,别人也帮不了他们。以他们的战斗力,进入连绵大雪山区,第40集团军即使全来,也找不到他们!”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谢尔娜抱着小阿里进来,见气氛如此压抑,知道有大事将要发生。她开始担忧山德拉和兄弟小队的安危,一句话不敢说,母子俩静静地坐在一边。

    毛彦恺忽然命令,“发电,命MLH驻贾拉拉巴德小组,做好临战准备,准备袭击第159摩兵团司令部,制造混乱。但不准突击,不准暴露,不得出现人员伤亡。命驻托尔哈姆的努尔小组,从今天开始,准备好柴火,每天夜里做好接应兄弟小队准备。”

    “是!”毛虫蹦起,答应着,跑去发报。

    毛虫发完报,又拿着电报进来了。她将电报递给毛彦恺,毛彦恺一看就笑了。摩尔接过去看了一下,也笑了,“厉害,不愧是‘幽灵’,相隔千山万水,依然心心相映,不谋而合!”

    万里之遥的中国滨海市滨海山下,186部队地下作战室。

    张广进和张铭、尚大鹏、余斌都趴在沙盘上,他们已经在图上推演数次。兄弟小队突然在喀布尔河谷消失十余天,他们已经充分理解小队的战术企图。他们调集重武器和人员进山,肯定不会是袭击斯贝茨纳兹突击队这么简单。

    他们都把目光盯住边境另一边的贾拉拉巴德。

    这个小城重兵屯集,有第40集团军第159摩兵团数千精锐,有斯贝茨纳兹独立第154分队近600多虎贲,还有一个335武装直升机团几十架直升机。如果他们能抢得两架直升机,利用凌晨黑暗时分,突然袭击独立第154分队驻地或335武装直升机团机场,很可能取得战术奇效。

    假如隐秘袭击成功,将对整个第40集团军产生极大震慑。独立第154分队越境对开伯尔山口峡谷的袭击,也将被迫停止。

    但不言而喻地是,敢于实施这样的奇袭行动,风险也是巨大的。

    余斌趴在贾拉拉巴德防守阵形沙盘上半天,肯定地说,“这是一个经典的战术突击方案,非常完美,他们的目标就是贾拉拉巴德。如果不出意外,熬了半个月,可能就今天晚上,很可能会出现战机!”

    众人都点点头,这些秘战大师,此刻都想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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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河谷绝杀() 
“报告,总参二局电报!”

    就在这时,参谋拿着电报,报告后递给尚大鹏。

    尚大鹏又递给张广进,“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科列斯尼克少将,已于本日下午,乘直升机,进入贾拉拉巴德。”

    大家传阅一遍,张广进和张铭对视一眼,“拟报,发毛彦恺:今夜将有行动,注意接应小队!”

    科列斯尼克少将是特种作战大师,是格鲁乌侦察总局局长。独立第154分队(“***”营)是他的看家部队,他来到贾拉拉巴德,独立第154分队必然要加大袭击力度,用战功来迎接这位“神”一样的秘战大师莅临。

    兄弟小队并没有截收这两封前后方总部的电报,他们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大山下的喀布尔河谷里。因为,此刻正有一个大型平底船队,顶着裹着雪花的狂啸北风,从下游逆流而上,机器的轰鸣声隐约传来。刘国栋趴在洞口观察了一下河道下面的船队,便命俘虏发电,向独立第154分队通报了平底船队过境情况。

    “全队注意,准备战斗!”

    虞松远随即发出作战预备命令。

    睡得迷迷顿顿的ISI特工们,精神为之一振。山洞内开始紧张、躁动起来,特工们纷纷站起来活动一下麻木的腿脚。林涛也已经将小地主召唤了进来,让它隐蔽在山洞内,不准出洞。

    傍晚之前,又一支更大的平底船队,轰轰隆隆地从下游逆流而上。

    就在这时,山脊上响起了机器的巨大轰鸣声,红绿航行灯显示,是两架飞机。转瞬间,两架米-24P象两只轻灵的雨燕,又象两只巨大的蜻蜓,贴着山脊,从对面山顶上扑了下来。

    直升机盘旋在山顶上的山坳上空,调整了一下位置,在螺旋桨激起的积雪飞扬中,飞行员技术娴熟地一一降落下来。备降场不到二百平方米,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两机各占据两边边缘,靠近崖壁边,稳稳落下,令人称叹。飞机刚在雪地平坦处停稳,斯贝茨纳兹突击队员便鱼贯而下,顶着被卷起的飞扬积雪,顺着山道,快速冲下喀布尔河边的河谷滩头阵地上。

    螺旋桨终于慢慢停止转动,四个飞行员跳下飞机,先向山洞招招手,然后点上烟,从机上拉下两大捆东西,开始搭帐蓬。

    眼前的一切,让虞松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因为如果突击队员们仅是部分下河谷,那么就麻烦了,只能将他们和飞机一起炸毁、消灭。夺取直升机和袭击贾拉拉巴德的计划,就将无法实现。

    虞松远和林涛、林柱民三人走出山洞,先讨好地向他们招招手,又晃晃悠悠地向他们走过去。走到跟前,飞行员们抽着烟,说说笑笑,并没有人注意他们有什么异样。三人突然嗖嗖嗖地射出三箭,被击中的三人,扑嗵倒地。

    虞松远同时将一把***掷进另一名飞行员的脖子,咔嚓一声,脖颈瞬间被切断,正在搭帐蓬的飞行员脑袋一下子歪倒一边,尸体跟着仆倒在地。

    四名飞行员毫无防范,眨眼间被消灭,山德拉和哈提卜指挥ISI突击队员,快速从山洞内冲了出来,按照预先演练的阵位,迅速进入积雪覆盖的崖壁阵地。火器配备是预先演习过多次的,都是相互形成交叉火力,确保河滩上不留死角。

    刘国栋和萨布西丁两人,各带一名ISI特工,负责操作两门波得诺斯82毫米速射迫击炮,虞松远怀抱一杆SVD狙击步枪,林涛、林柱民、阿卜杜拉、拉扎克都在AKS—74上挂装了GP-25。ISI突击手们,装备了四挺PKM通用机枪,五挺RPK-74轻机枪,其余全都手持AKS—74。

    队伍严阵以待,河滩内的斯贝茨纳兹小分队,并不知道噩梦已经来临。

    此刻,河谷内的斯贝茨纳兹独立第154分队的突击队员们,埋伏在河滩积雪中,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游河面,正准备袭击从下游逆流而来的一支大型平底船队。由于角度的关系,这支斯贝茨纳兹战力最强悍的战队,对山顶上已经发生的变故,一无所知。

    看看天色将暗,虞松远命刘国栋,“起爆!”

    轰、轰、轰、轰……

    河谷内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刘国栋和萨布西丁埋设的****,在独立第154分队突击队员们的身边爆炸。一瞬间,河滩上变成了雷场,巨大的爆炸声中,河滩变成了人间地狱。毫无防备的突击队员们,全部被隆隆的爆炸声覆盖,人员死伤惨重。

    到底是斯贝茨纳兹,爆炸声一停歇,除死亡或重伤的人员外,剩余十余人没有一丝犹豫,迅速向山头开始进攻。他们精准的射击,让ISI的特工们不敢伸头。两枚**,嗖嗖地从河滩下面飞上谷顶,轰轰爆炸。

    爆炸声中,一名ISI突击队员重伤,数人轻伤。

    “所有人员,不准抬头,全部隐蔽!”虞松远在发出命令的同时,手中的狙击步枪响了,一个冲在前面的突击队员被爆了头。

    刘国栋和萨布西丁两人的波得诺斯82毫米迫击炮也响了,炮弹发出“咝咝丝丝”的啸叫声,不断飞向河谷。山德拉指挥ISI突击队,用机枪和突击步枪,将一阵阵弹雨泼洒到冲锋通道上,冲击中的突击队员们被压得抬不起头,喘不过气来。

    林涛等人的四具GP-25,也交替射击,山谷下炮声隆隆,又一轮轰炸过后,河滩上的枪声稀疏下来。

    但虞松远并没下令停止轰击,只到炮弹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才扔掉SVD。隐藏在悬崖死角里的突击队员,从崖顶是奈何不了他们的,必须突击。虞松远端着加挂了GP-25**发射器的AKS-74,一跃而起,率先跳出了战壕,其他队员也都跟着他冲了下去。

    此时的河滩上,绝大多数的突击队员已经被炸死,只剩下零星负伤的,仍在倚着崖壁,或伏在弹坑里,负隅顽抗。

    “卧倒!”

    虞松远迅速命令,但还是晚了,砰砰砰的枪声响起,一枚枪**轰地一声,在冲锋队形的侧面爆炸,四名ISI特工同时被命中毙命。两名独立154分队的突击队员,也被虞松远和刘国栋瞬间射杀。哈迈德小组三人和布娜,一齐扑了上来,将山德拉牢牢挡在身后,用身体给她挡着子弹。

    暮色中的河滩上,双方都不敢抬头,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但刚才的一轮对射中,兄弟小队已经发现了斯贝茨纳兹队员们隐蔽的位置。他们迅速用GP-25又一轮定点轰击。一阵轰轰的爆炸声过后,才全部击毙了他们。

    虞松远正要命令打扫战场,突然林涛大吼一声“卧倒”,众人反射般地趴到河滩上。林涛在卧倒的同时,手里的突击步枪也砰砰地响了。

    原来,一名在爆炸中跳入水中的独立第154分队的突击队员,爬上了河中央的平底船上,正要向河滩射击,被林涛眼疾手快击毙。

    真是步步杀机,确实让人心惊!

    河滩两边,都是陡直的悬崖。确信再也没有漏网的了,队员们才开始打扫战场。受伤的特工迅速被包扎了起来,牺牲的四名ISI特工的尸体,被并排放在一起,然后盖上帐布。全体队员和ISI特工们,向着战友的遗体默哀一分钟。

    打扫战场发现,整整二十一名斯贝茨纳兹突击队员,几乎全部是被炸死的。真正在突击中被击毙的,不足五人。没有人试图投降,全部战斗了最后一刻。这种坚强的战斗意志,让人惊叹。

    试想如果在战场上直接对抗,这二十一人正面对抗一个普通步兵营,甚至都不会吃下风。众人都对斯贝茨纳兹的战场突击能力,有了新的认识。打扫战场完毕,山德拉心情极其沉重。到底是女人,她蹲在牺牲的战友尸体旁,开始暗暗垂泪。

    “山德拉,别这样。你是指挥官,战场上怎么可能没有牺牲?战士为国而死,是光荣,是本份!”虞松远安慰道。

    “我当然有心理准备。我是在想,你们冲在他们前面,却能躲过攻击。而他们冲在你们的后面,却倒下了。这是为什么?如果他们不是受的M国人训练,如果他们也有你们一样的战术素质、战场感觉,那就不会牺牲!”山德拉幽幽地说。

    在ISI队员们掩埋独立第154分队突击队员遗体的时候,虞松远带着小队,快速取下飞行员身上的装备,登上飞机,开始熟悉驾驶。

    米-24P与其它苏式直升机一样,虽然做工粗犷,但却易于驾驶,操纵感觉极佳。刘国栋指导哈提卜和萨布西丁只试验了一个来回,就完全可以驾驶了。他们驾驶着飞机,在山顶平台、河谷里飞了几圈,觉得米-24P设计精巧,易于操控,非常实用。

    已经打扫完战场,所有队员都住进了平台上的大帐蓬里。

    天已经暗了下来,虞松远等人在熟悉夜晚驾驶。大胜之后,ISI队员们,都兴奋地看着他们练习驾驶直升机。刘国栋、萨布西丁飞了几圈下来,虞松远、林涛、林柱民、比拉勒等其它队员,都飞了几圈。

    到天完全黑下来时,全体队员已经都能熟练驾驶。

    兄弟小队四人,早在训练营的时候,就进行过系统的驾驶直升机训练。而血盟小队成员,都是ISI的佼佼者,他们在M军训练营的时候,也都练习过驾驶直升机。驾驶米-24P,一点难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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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狂飙贾拉拉巴德() 
训练完毕,队员们在帐蓬内点着马灯,开始晚餐。

    “根据俘虏交待,三个情报点,都是一样的山洞。你们不准硬攻,要用头脑。先用机枪封锁,逼他们投降。如果他们负隅顽抗,你们就用手**逐个洞炸,将他们炸死在里面。进洞打扫战场时,要两人一组,交替掩护,不能大意。要尽可能避免伤亡,提高战场突击能力……”

    晚餐后,林涛和林柱民,指着帐蓬外面的山洞,正喋喋不休地给ISI队员们上战场突击课。这些特工们听得很认真,频频点头。

    人群的后面,虞松远提着马灯,指着铺在膝盖上的地图,小声地对山德拉面授机宜,“攻击这种山洞,切忌硬攻。一定要隐蔽接近,突然将他们封闭在洞内,这是关键。攻击时,要安排好狙击手远程支援、保护。攻击队员要用**或枪**解决战斗。我有个要求,不能阵亡一个队员。”

    山德拉头趴在地图上,认真地点点头说,“你放心,跟你们学了不少管用的招儿,这次,我保证尽可能不付出牺牲。”

    布娜坐在另一边,也把小脑袋趴在地图上。虞松远和山德拉交谈时,她象一个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地听着他们的谈话,不敢轻举妄动。

    凌晨三点半,值勤的ISI特工,叫醒了虞松远。小队已经都起来了,小地主也和小队一起进餐,山德拉紧张地陪在他们身边。

    三点四十五分,在山德拉一一拥抱队员们后,林柱民和林涛担任射击手先进入射击舱,刘国栋和哈提卜则分别进入驾驶舱,启动飞机。米-24P是串列驾驶模式,射击手在前,驾驶员在后,都是装甲坐椅。

    小队登机,小地主也跳了上来。山德拉想叫它下来,它却发起了脾气,嗓子眼里呜呜地低声抗议着,坚决不下来,还可怜巴巴地紧紧贴在虞松远身边。虞松远摸摸小地主的脑袋,对山德拉说,“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战友,让它跟着吧。”

    两架米-24P腾空而起,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就象两只灵活的大蜻蜓,旋翼调整旋转着,迅速拔高飞越山头,并从山顶上向北飞去。

    见两架直升机轰鸣着渐渐远去,山德拉和ISI特工们,都眼含热泪,喃喃祈祷,祝愿真主安拉保佑队员们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战争是残酷的,所有的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都已经随着战机远去。对手虽然是强大的斯贝茨纳兹的老巢,没有人能预料这次大胆的越境突击,会遭遇什么样的战斗,最后又会有结果是什么?但几乎所有人在潜意识中都坚信,又一个传奇正在诞生中。

    二十年后,当年喀布尔河谷边的古战场,已经成为宗教极端势力的腹地。接过古稀之年的张铭,带着风韵犹存的柳姑,在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清真之国年轻少女的陪同下,在ISI退役首脑摩尔将军的亲自保护下,穿越危险重重的部族区,背着背包,来到喀布尔河谷,找寻当年“幽灵”鏖战的古战场。

    他们很想找到当年激烈战斗的蛛丝马迹,但他们几乎踏遍了河谷,却失望而归。岁月早已经将弥漫的销烟吹散,茂密的高原植物,也早已遮盖了所有所有的记忆。唯一不变的,是兴都库什大山上刮来的寒冷季风,自北向南,呼啸而来。而滔滔不绝的喀布尔河水,与风向一致,也是自北向南,浩浩汤汤,奔流不息。

    这个与山德拉一样美丽的女孩,就是山德拉的女儿。女孩的母亲,正是清真之国高级安全官员伊沙尔。山德拉。不久前,白沙瓦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恐怖袭击事件。****驾驶装满**的卡车,冲击ISI全部沃总部办公大楼。

    汽车撞大门,冲进大楼一楼后爆炸,陈旧的萨沃大楼在剧烈的爆炸中整体坍塌。正在主持会议的伊沙尔。山德拉,与一百余名特工一起身亡……

    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后话。

    此时,刘国栋按照屏幕方位指示,正驾驶飞机避开清真之国防空连阵地,快速翻越边境大山,一路向北飞去。萨布西丁作为僚机,相距约五六百米远,飞机很快就飞越清真之国与山人***共和国边境线。然后顺着喀布尔河,直奔贾拉拉巴德而去。

    机身下的北极熊哨所,灯光闪烁,一片寂静。

    飞机仅飞行了约四十分钟,前面地面就出现了机场绿色的降落指示灯。刘国栋用E语请求降落,耳机里响起了允许降落的男中音指示。塔台指挥声音很好听,声音懒洋洋的。原来众人担忧的识别口令或识别信号什么的,并未出现。

    刘国栋准备了一套E语俏皮话,以便对方询问识别口令时耍赖用,可全都没用上。他将悬着的心放下,慢慢降低高度,顺着机场绿色降落指示灯指示的方位,进场降落。萨布西丁也学着刘国栋的动作,梯次跟着进场,两机顺利降落。

    舱门打开,四名机务人员顶着旋翼桨激荡起的气流和雪雾,走了过来,其中两人手里还提着工具包一样的东西。虞松远命小地主在机上呆着不准动,然后率先跳了下去。他先用俄语和地勤远远打了个招呼,队员们突然发难,瞬间将四名机务人员就地格杀,并快速拖进机腹下隐藏着。

    除刘国栋外,其余人员,两人一组,迅速无声地向机场四角的重机枪阵地运动过去。

    335武装直升机团平时警备级别很高,但他们防范的重点,是地面袭击和骚扰。现在机场四周的防御设施,都是为防范抵抗组织或“圣战者”可能发动的地面侵扰,而专门设置的。整个机场对空袭或机降攻击,完全没有防范。

    事实上,自军事占领以来,在整个山人***共和国,第40集团军也从来没有发生过重兵设防的机场,直接被空袭或机降攻击的先例。

    警卫机场的步兵营卫兵,站在高高的哨塔上,警惕地盯着机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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