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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幽灵-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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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将面条端上来,虞松远逼着林涛吃下,然后让他躺下休息。“你和国栋安心大睡,外面有四个警察,今晚不会有事。即便有风吹草动,我和柱民都是轻伤,没有什么问题。我看,你和国栋伤得不轻,还是住院吧。家里有我和柱民,完全没问题。”
林涛说,“一点轻伤,坚决不住什么院。再说,一旦有事,我们怎么能放心。老大,你们也睡吧。今天大家都流血过多,缓缓要紧。一旦有情况,武装刑警会鸣枪报警的。”
女医生一边检查、调整了一下林涛床侧的吊瓶,又要去检查刘国栋的,她对虞松远说,“虞队长,你也需要静养,各人的吊瓶我会定时检查。”
安顿好林涛、刘国栋躺下静养,又逼着林柱民躺下休息,虞松远欲下楼,肖雨婵不让,“小弟你干吗?你在输血啊,身上又只穿着睡衣,会受凉的。听话,你也回去躺着休息吧。”
虞松远举着血浆袋说,“姐你别阻止我,我得去检查一下,看一下警察的情况,心里踏实,才能睡得香。”
肖雨婵没法,只好跟在后面,替他举着血浆。他们来到一楼,见奶妈已经将衣服都洗好了。奶妈说:“松远,我煮了不少面条,加了红糠,大家都吃了,你也吃一点再睡。”奶妈已经将“小虞”改口为“松远”了。
“好的。”
虞松远嘴里答应着,又让温岭将外面的四个刑警叫了进来,四人不来,他只好亲自去叫进他们。“别客气,辛苦各位了。夜里风大,先每人喝一碗面条,暖暖身子。这里房子多,夜里不值班的,就到里面来睡觉。”
一个高个刑警说:“虞队长,谢谢你们给我们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更谢谢你们救了老队长的命。这一周我们都在这里,你放心养伤!”
虞松远感叹地说,“老吕只是年龄大了,要搁十年前,他可是丛林猛虎啊,这些杀手的能耐,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今天幸好他舍命出手,要不然,我们几人要吃大亏!”
吃完饭,虞松远精神松驰下来,便眼前发黑,阵阵困意如波涛般袭来,上楼往下一躺,就要呼呼睡去。肖雨婵挂好吊瓶,说,“大战之后,不能这样睡,脱掉衣服。”说着便费力地赶紧帮他把睡衣扒掉,伺候他睡下。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胳膊上阵阵巨痛,让他一下醒来了。
头感到昏沉沉的,眼睛似压着千斤重担,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见室内还亮着台灯,血浆也输完了取了去。肖雨婵穿着睡衣,正痴痴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你怎么不回去睡觉?”他纳闷地、有气无力地问。
肖雨婵并未回答,仍然静静地坐着。虞松远心里有点发毛,伸手在她眼前摆摆手,“问你呢,姐,你怎么了这是,别吓我好不好?”
肖雨婵这才看着他的眼,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了额头。
一会又流开泪了,虞松远正要安慰她,她忽然又笑了。虞松远不解,“真让你打败了,你搞什么鬼啊?半夜三更,又哭又笑的,没拧!彼底牛约嚎戳艘幌峦蟊恚璩克牡惆耄约阂簿退艘恍』幔澳憔鸵坏忝凰驼饷匆恢弊牛俊�
她点点头,“我不放心,又睡不着。你知道吗,许医生担心刀上有我们验不出来的毒,因此让我关注你,看发不发烧。我都担心死了,假如真有毒,就不得了了。现在,我放心了,你一点没有发烧。”
虞松远疲惫地说,“我可要睡了,天快亮了,你也回去睡一会吧。”
见她没有出现丧魂落魄的样儿,虞松远心里顿感欣慰。可又见她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只好咬咬牙伸出胳膊,疲惫万分地说,“我困死了,你别闹腾了,想在这睡也行,你睡不睡?”
肖雨婵脸红了一下,又幽幽地说,“你身上到处有伤,我怕碰到你身上的伤口,让你疼得睡不着。”可没等她说完,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疲惫袭来,虞松远头一歪,已经沉沉睡去。
她不放心,就这么痴痴地坐着陪床。实在忍不住了,便和衣轻轻躺下。
虞松远潜意识中,知道肯定是她耐不住了,便伸出胳膊让她枕着。她轻轻窜上去枕着,见他睡得正香,便抬起头偷偷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后,才趴在他的身边睡下。或许一夜未睡,神经高度紧张,现在竟然一会就睡着了。
这一觉,虞松远睡得分外香甜,是高质量的深度睡眠。
黄吉本人和他雇佣的飞天杀手们,已经全部被擒获,即便有个别的漏网之鱼,也会忙于逃命,翻不起什么大浪。虽然大宗毒品还未找到,但肖家母女基本是解放了,压在他心头的最大的一块石头,终于搬开了。
从在金瓯那个夜晚,与李海潮教官一块决心实施守株待兔之策时起,他最担心的,就是怕因此而害了肖雨婵。肖家房屋因此被烧,付出了惨重代价,好在他们又还她一个肖园,帮她抢回了暨阳产业,让她母女在禹山得到了重生。
这一结果,让他心里倍感踏实。
心里踏实了,精神松驰了,神经便开始活跃了起来。这不,他梦见和他的林雪在河滩上,鬼屋里。外面大雨依旧,雷声滚滚,可怀里的林雪却不再是那个生涩、清新的农村小苦丫头,而是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皮肤细腻、身材火暴的美少女。
他难以自抑地抱着她的玉体,他们热吻在一起,两人互相探索着对方。情到浓时,他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蠢蠢欲动。林雪含羞说道,小弟,你有伤,不要动,我来就行。这声小弟,让他心里很不爽。小不点儿,臭丫头,小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小弟了?
但他已经顾不上和她拌嘴了,两人干柴烈火,象火山一般终于一朝爆发。多年的爱情长跑,千年、万年的苦心修炼,一朝成了正果。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似登上了高山之巅,又似来到了云端之上,体验生命极限之处那极致的风景。
在这个月色撩人的夜晚,两颗苦恋的心,终于融为一体,再难分开……
天亮了,他搂着他的林雪,吻着她的秀发。林雪还在沉沉睡眠中,她又象一只小猫一样,蜷在他的怀里,又打着温顺的小呼噜。
忽然,大将高高地摇晃着旗帜一般的大尾巴,走到床前,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歪着脑袋,很奇怪地瞅着他俩看。那意思仿佛是,你们虽然长大了,可是不是也不太对啊,都还没结婚好不好。
他伸手摸摸大将的大脑袋,想和它辩论一番,大将,你别吃惊,小爷我只不过提前品尝了爱情果实,你姑姑本来就属于你小爷我的好不好?
他的轻微举动,还是弄醒了林雪,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捏着粉拳擂着他厚实的胸膛,虞大哥,你讨厌,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等到新婚之夜的。说到这里,林雪就羞得说不下去了,只将小脑袋往他的的怀里拱……
忽然,胳膊上又是一阵巨痛,让虞松远从睡梦中疼醒了。睁眼一看,肖雨婵又是傻傻地坐在一边。虞松远抬起腕一看表,上午十点了。他想抬起身,可左胳膊竟然肿痛得用不上劲。肖雨婵赶紧扶着他坐起,虞松远心里有鬼,怕被她发现端倪,赶紧拉过薄被遮住身体。
不大对啊,咋夜分明与他的林雪在梦中相会的啊。
根据以往经验,此刻,裤衩上应该冰凉一片才对?从新兵连时在马大爷家热炕头上过了“成人礼”,此后,每逢做这样的桃色大梦,他都是实兵实弹射击的。火力足够足,子弹不限量。难道,受伤后体力下降,咋晚用的是演习弹?或者,干脆放了空炮不成?
虽然他只穿着裤衩背心,但肖雨婵却象大姐姐在帮小弟弟一样,丝毫没有害羞的感觉。她帮他穿上衣服,扎上腰带。还很随意地问,“做梦了吧,一直叫着林雪、林雪?”
虞松远故做镇静地摇摇头,肖雨婵则捂嘴一笑子之,眼里的一丝哀怨一闪而过。
两人走进林涛的房间,见林涛仍在四平八稳地睡着,还打着呼噜。林涛平时可是不打呼噜的,显然内伤不轻。女医生头发凌乱,趴在床头打着盹。吊瓶是满的,显然刚换了一个新的。
“虞队长你醒了,休息很到位,脸色不错啊,一会我给你再检查一下。”女医生站起来,笑着小声说。这话搁平时,再平常不过了。
“林涛怎么样?”虞松远闻言,脸却红了一下,似乎咋夜的秘梦,让人窥破了一般。他看了一眼女医生,咋晚没顾得上细看,还挺漂亮。皮肤白白的,小脸庞很精致,下巴上一颗小黑痣,很有女人味道。只是小脸红红的,象是刚晨跑完似的。
女医生绯红着脸回答道,“他内伤不轻。不过,嘻嘻,他就是头野兽,一切指标正常,早晨吃了饭,又开始呼呼大睡。我估计,再静养十来天,内伤就没事了。但腿上这一刀扎得挺深挺深的,好在刀上没带毒,又没碰着血管,有半个月到二十天吧,也会基本愈合的。但完全恢复,最少一个月。”
虞松远紧绷的神经才松驰下来,“谢谢你,你一夜没睡?”
“他这两天都得输液,得有人陪着才行。又不上医院,这已经挂了第三个瓶子了。另外两位,我也都挂着吊瓶呢。您房间,我没敢进去,您也要挂两针。”说着话,女医生的脸又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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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威镇禹山()
虞松远说,“这和住院还有区别么?谢谢你医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悠云。虞队长,你先洗漱吃早饭,饭后,我给你再检查一下,吊二个消炎药瓶,补充一下营养。”女医生说。
虞松远说,“好。叫一个工人来看着,你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许悠云笑着说,“嘻嘻,虞队长真是春宵一刻,都十点了啊。我们早吃过了,大婶做的菜真好吃。你们小两口快去吃吧,一会就该吃中午饭了。”
“好好,你看我这都睡成傻子了。不过,你别乱说话啊,肖雨婵是我姐,我们怎么就成了两口子?”虞松远正色道,说完,自己却脸红了。
整天和肖雨婵腻在一起,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么亲密,都睡在一起了,还不是两口子啊?虞队长,你真不实在。梦中夫妻,也是夫妻啊!”许医生不依不扰。
“你?”虞松远又想起了夜里的春梦,象露底了一般,不免有点气极败坏。可又心虚得无力还击,脸窘成了猪肝。
肖雨婵却捂嘴一笑,羞涩地刮了一下医生的鼻子,故意抱紧了他的右胳膊,“快别吓着他了,谢谢你许医生!”
虞松远又检查了一遍刘国栋和林柱民,两人挂着吊瓶,正在瞎聊。林柱民见肖雨婵紧紧地依偎着虞松远,便不怀好意地说,“小嫂子,都快十点,老大和你在一起,没有时间概念,甚至都不知道肚子会饿了。”
肖雨婵说,“小弟,别光顾着疼你们老大。我也饿得心慌,这不正要去吃饭嘛。”
虞松远在刘国栋和林柱民的讪笑声中,红着脸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情。“国栋,你狗日的这回差点让人剖腹,伤口这么长,太肆耍嫠柘潘廊肆恕!�
“这些家伙很专业,我给他胳膊上一刀,另一人赶紧相救,反手在我腰上划了一刀。幸好我转身快,要不然,小弟这回中招了。”刘国栋也心有余悸地说。
吃完饭,许悠云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给虞松远挂上一个吊瓶,“虞队长,你也得挂两个,伤口太多,林涛身上十七处刀伤,你身上十二处,刘国栋十九处,林柱民也是十二处。你胳膊上的伤口太深,肌束被切断,要防止发炎。不过……”
“不过什么?”肖雨婵紧张地问,忽然明白过来,便刮着许悠云的鼻子小声说,“你不会也想说,他们都是野兽?”
许医生笑着说,“嘻嘻,差不多,难道你没感觉?还装。你老公和这两位的身体,与那位一样,都是超级强壮,会很快恢复的。而且,这些轻微的外伤,对他们这种从事特种作战的人来说,会让他们的身体更加强壮,反应更加敏捷。”
肖雨婵这才长舒一口气,趴在许悠云耳边小声说,“你羞不羞,总想着这些事?不过,你真是吓死我了。”
许悠云说,“你讨厌,我说的是真的,不全是指的那方面……”
“你们俩丫头,这是嘀咕什么呢?”虞松远莫名其妙,总觉得她们说的跟他有关。
刘国栋说,“看她们笑得那么阴险,我都心里直发毛啊,肯定没好事。”
“保密,不能告诉你们。”两人羞红着脸掩嘴轻笑。
咋夜的枪战,附近的老百姓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了一点。上午,刘五堂赶来看望,刘五堂媳妇又提了两只鸡,还费力地赶着四只羊进了小院。
虞松远要推辞,刘五堂满含歉意地说,“兄弟别推,这是书记、镇长送的,他们到市里开会去了。我们这里太穷,也只能送这些东西。不过,这羊可是好东西,大补。你要推掉,我们两口子还得费劲把羊群赶回去。”
说着,刘五堂瞅瞅左右,似有话要说的样子,终于又将话咽了回去。
“你有事就说,干吗吞吞吐吐的。”虞松远不解。
刘五堂摇摇头,“算了,都是些家事,以后再说吧。”
中午吃饭时,林涛也柱着拐下来了,脸上已经恢复血色。饭刚摆好,市政法***、市局胡局长、李政委在吕队长的陪同下,带着一支庞大的队伍来了。
四个警察抬着一个差不多有虞松远身高的青花大瓷瓶,花瓶脖颈上扎着红色的丝带,上面写着“英雄无敌,鬼神替惊”八个大字。八个女警察,四人抬着一块金色牌匾,上书四个金色大字“威镇禹山”。另四个漂亮的女警,一人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花和鲜花。
女警们的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小型警察乐队。再后面是几个男警察,则提了一大堆的补品、食品、烟酒、水果篮,跟在后面。
这排场,这气魄,着实让人惊叹。
吕队长身上无大伤,只是腿还不大方便,柱着单拐。他将虞松远、林涛和刘国栋、林柱民分别介绍给各位领导。
午饭只好推迟,虽然没有记者,但戴红花仪式却严肃、庄重。
在隆重的音乐声中,摆好花瓶,挂上匾,虎方市政法***,摇晃着秃顶的大脑袋,代表地方政府,表示了敬意和谢意。四个美丽的女警,一一给兄弟小队四人戴上红花。另四个美丽的女警,则一人献上一大束鲜花。
市局局长则拿出二个大信封,“鉴于四位的特殊身份,军区领导又不让宣传报道你们,红花也不能戴,我们虎方和诗城警方,只好通过这种方式,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请一定收下,切勿推辞!”
虞松远象征性地推辞了一番,见他们有点难堪的表情,这才让肖雨婵收下。
仪式结束,领导留下入席,其他人员退下。胡局长说,“虞队长,老吕都跟我说了。如果不是你们四位,在我地头上出这么大的事,我这回就丢大人了。你们是给我们虎方立了一大功,除了一大害啊。”
见他们四人身后都还挂着吊瓶,因此几位领导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杯酒表示了一下,约好等身体好后再一醉方休,便一齐告辞了。
他们一走,气氛就要热闹多了。许悠云不解,“为什么不能宣传你们?立了功就该戴红花,就该挂奖章,这不公平。”
肖雨婵却看看牌匾,又摸摸花瓶,并分别将上面的字念了一遍,庄重地说,“肖园是我们大家的,这个花瓶、这块牌匾,是你们以命相搏换来的,是肖园的镇园之宝,要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说着,就百感交集地流起了眼泪。
林涛赶紧说,“姐,高兴的日子,你不能流泪。你一流泪,小叔子我就想跟着哭。”
肖雨婵洒脱地抹了一把眼泪,端起酒,“小弟说得对,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你们兄弟四人,要开胸畅饮。所有人,都要喝尽兴!”
大胜之后,气氛很快又欢乐起来。酒喝得差不多了,肖雨婵摸着两个大信封,感慨地说,“A省是穷省,虽然不能戴红花上报纸,但A省地方干部蛮实在的,红包沉甸甸。冲着他们这份纯朴,我决定将来以肖园名义,资助他们贫困地区,建几所学校。”
林涛调侃说,“小嫂子,过去我一直认为你是守财奴,见钱眼开。要不,怎么你们江南富人多呢。现在,小弟需要重新认识你,也更加敬重你。”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钱是谁挣的,当家的挣的钱,我当然高兴,该吝悭的时候就得是守财奴。该大方的时候,就得铺路修桥!”虽然林涛是故意拍马屁制造气氛,肖雨婵还是装成很幸福的样子说。刘国栋和林柱民都被逗得不轻,挤眉弄眼地哈哈大笑。
虞松远看他们一唱一和,气不打一处出,瞪了林涛一眼,林涛立即憋住笑,猛吃饭。许悠云看不明白,“你们四人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怪怪的?”
“他们啊,就这德性,一挣到钱就内斗。来,别管他们,我们吃饭。”肖雨婵赶紧打岔,很热情地劝许悠云吃饭、喝酒。忽然,又正色地对林涛说:“小弟,你能不能尽快弄十吨粗盐过来?食用盐!”
林涛惊问,“你没搞错吧,弄这么多盐干吗?还一下要十吨食用盐?我们所有人加起来,吃到胡子白了,也吃不了十吨盐哪。”刘国栋和林柱民也都睁大了眼,不解地看着她。
肖雨婵肯定地说,“对。最少十吨,最好能是内部价,省一点是一点。”
“干吗用?要得了这么多?你不说清楚我不管。”林涛说。
柳姑笑着解释,“不是吃的。这是我们暨阳肖家做笋干的独门配方,用盐巴捂晾出来的笋,都是特级笋,口感好,卖相也好。”
“老天,盐还有这用处啊。不过,也用不了十吨吧?小嫂子,姑奶奶,你们不会是没有概念吧,知道十吨盐是多少么,整整一万公斤。100公斤的大包装,就是整整100袋,你要用这么多盐?”林涛还是不解。
“如果明年要收十万斤甚至更多的鲜笋,用的盐是很多很多的。我们又不是干一年就算了,每年都要用的。十吨都不够,暂时用不了在仓库放着,只要注意避光和防潮储存,也不会坏。”肖雨婵耐心解释。
林柱民说,“明年还早着呢,也用不着现在就进十吨盐吧,还得费事找地方存着。这是盐场的太子爷,姐你什么时候用,就给他下命令就行,保证不误事。”
肖雨婵认真地说,“你们不懂。办工厂什么事都要走在前头,机器一开,就不能停。一停下,成本就大了,这事耽搁不得。当然,多弄一点来,价格再便宜一点,或再贵一点,我都不嫌,求之不得。”
虞松远没有插话,在经商环节,肖雨婵的小脑袋,不时蹦出一个新点子,很有步骤和条理,让他无法怀疑。看来,改造车间不是胡闹,她是有一揽子计划的。
整整一周时间,并没有漏网之鱼再来骚扰,虞松远决定解除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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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一梦过后()
虞松远胳膊上的肿胀已经略消,也不再那么钻燧蚀骨地疼痛了,吊带已经拆下,胳膊已经可以正常轻微摆动。可就是痒得慌,从骨髓里面开始痒,钻心地痒,没抓没挠,比开始时的疼痛,还要让人难耐。
他这才体会到,痒有时比疼,更折磨人。
许悠云一再叮嘱,“虞队长一定要忍一忍,你们身体好,这是在快速愈合啊。暂时绝不能用力,肌肉愈合处一旦撕裂,再愈合难度会大得多。”
林涛的腿跟、刘国栋的腰部,都一样,不疼了,但就是钻心地痒。痒大了,就会不自然地抓挠。许悠云实在控制不了,就妥协了,“这样吧,你们隔着衣服轻轻挠,既解痒又能按摩伤口,促进愈合。”
于是,虞松远和刘国栋有意无意地,就隔着衣服,轻挠伤处。既解痒,还又特别舒服。林涛也一样,有意无意用手隔着衣服挠着伤处,别提有多惬意了。
众人见林涛有时当着柳姑、肖雨婵、许悠云的面,就不管不顾地挠着腿跟,还一脸很享受的样子,便都会忍不住捂嘴偷笑。林柱民怒骂道,“老二,你狗日的能不能注意点,官二代,真尼玛委琐、冗龊、下流。”
林涛闻言大怒,就要动手,肖雨婵是大姐姐,见状赶紧拉架,嘴里还认真地说,“不要紧,不算下流。你都负这么重的伤,实在痒受不了,该挠就挠,我们只当没看见,就算先原谅你的无理了。”
其他几个女人,包括杨梅在内,便都捂着嘴偷笑。
林柱民全身伤最轻,到底是突击手,手段真是没说的。林涛的腿伤,由于伤到大腿深处,恢复得却并不理想,行走暂时得靠双拐。
虞松远很明白,也很心疼他。林涛是为了救吕队,要不然,凭他的身手,想这么重伤他,门都没有。刘国栋腰上伤也有原因,如果林涛不去救吕队,刘国栋的侧翼就不会出问题,也就不会吃那么大的亏。
自己胳膊上这一刀也一样,战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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