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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烟墩下的传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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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四号!”瞪大双眼地大声地叫喊,“你没听到铃响吗?快给我滚下来!”
女特务南造云子:“我不饿,谢谢!我想请个假。”
女看守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她冲进牢房,大步走到南造云子铺前,用左手一指:“你他妈的以为你是有钱的大贪污犯吗?你也有资格叫人把饭送进来给你吃吗?快给老娘把你的狗屁股挪到队伍里去!凭这我就能向上打报告,收拾你一下。要是再来这一手:你就得被关小号,明白吗?狗特务!”
南造云子慢慢从铺上拖起身子,走到外面女犯们的队伍中,她正好站在那个俄罗斯女人的后面。嘴里小声道:“给你们省一点也不行……”
“闭上你的粪门子!”美国黑女人五里压在嘴角咕噜了一声,“队伍里不准说话。”
女犯们在长长的冒着蒸气的窗户前,犯人们排着队领取食物、咸菜。
那天的干饭里的沙子特多,菜是淡而无味的大白菜煮豆腐。一勺勺令人毫无食欲的东西倒进依次前进的犯人们的盘里,打饭菜的犯人还在不断地喊:“别让队伍停下,下一个……别让队伍停下,下一个……”
南造云子领到饭菜后,迟疑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上那儿。她四下找五里压,可怎么看不到这个女犯人。云子只好走到连云港女人的身边坐下了。全号的犯人都在这地板上吃饭,这是她睡觉的地方,也是她吃饭的餐桌。女犯们都在狼吞虎咽,南造云子低头瞧了瞧盘里的食物,胆汁又涌上了喉咙,她把盘子推开了。
连云港籍女人江丫令一伸手夺过了云子的盘子,笑了一下道:“要是你不想吃,我就帮你个大忙了!喂,你得吃呀,要不你在这里活不下去。”
“我不想活下去,”南造云子绝望地想,“我想死。这些女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她们在这里已经多久了?几个月?几年?”她想起了那间恶臭的牢房,真想尖声大叫。她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喊出来。
江丫令看着云子呆头呆脑的样子,又好心地说:“要是他们发现你不吃东西,你就得进‘小号’,”她看到了南造云子不解的神情,“就是地牢——单独禁闭!我给你透个消息,小家伙。五里压是这里的头儿。好好巴结她,你就有好日子过了。”
女犯们进食堂二十分钟后,铃声大作,大家站了起来。江丫令从云子的一个盘子里抓起一块大豆腐填进嘴里。南造走进队伍,女犯们开始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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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变态折磨()
第050章 变态折磨
当南造回到牢房时,五里压已经先到了,不知她吃晚饭时在什么地方,但南造对此并无兴趣。她看了看墙角的马桶。她迫切地需要使用它,可她不能在这些女人的面前“方便”,得等到熄灯后再说。她在床沿坐下了。
“小特务。”五里压说:“听说你晚饭一点也没吃,这真是一个二百五。”
“你是怎么知道的?又干嘛要留心这件事?我怎么才能见到监狱长?”云子无力地问道,“请你帮我一把好吗?”
“你写一份书面申请,警卫只会用它当擦腚纸。他们觉得凡是想见监狱长的家伙都是‘刺头’。”她走到南造云子跟前,“这里能给你惹麻烦的事可多着哩,你需要一个帮你躲开麻烦的朋友。”她微笑了,露出一嘴黄牙。她的声音很温柔,“一个熟悉这个动物园门径的狮子的保护,就可能对付的了狼群。”
南造云子仰头望着五里压咧着嘴笑的脸,它似乎在天花板附近的什么地方漂动。
九点二十五分,熄灯预备铃响彻监狱。同号房的犯人们开始脱衣服,南造云子却没有动。她心灰意懒,只想穿着衣服睡下。
五里压说:“你有十分钟为上床作准备睡觉的时间,行动可要快呀。”
女犯们脱掉囚服,那个女看守走进牢房,看见南造云子仍躺在铺上,就站下了。大声道:“快给我把狗皮脱掉,”她命令道,转身对五里压,“你们没告诉她吗?”
“嗯,我们告诉她了。”
女看守又转身看看南造云子,恶狠狠地:“对付捣蛋的家伙,我们可有一套办法!”她警告说,“在这里叫你干啥就得干啥,不然我用板子揍扁你的屁…股。”女看守顺着走廊走了。
五里压用生硬的汉语告诫道:“你最好还是听她的,乖乖听话,这个外号叫老母猪的,可是条不饶人的臊母狗。”
慢慢地,南造云子站了起来,开始脱衣。她一直把背对着她们,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只剩一条短裤衩。接着她套上那件粗糙的睡衣。她感到几个女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她。
“你的身材太美了。”韩国人马小丫小声评论道。
“是啊,真让人动心。他妈的要是让我……的话,就是死了也甘心!”五里压应声道。
南造云子感到一道寒流通过全身,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小丫走到云子跟前,俯视着她。动情地道:“我们是你的朋友,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小美人,你要明白的是:只有我们才能让你改恶从善,重做新人的!”她的声音兴奋得都嘶哑了。
南造云子猛地转过身,举起双拳道:“别碰我!你们全别碰我,我……我不是那种女人。”
马小丫咯咯地笑了:“我们想叫你是什么人,你就得是什么人,我们的小美人!”
“各自睡觉去!”五里压笑容满面地说道:“伙计们,先别着急,咱们有时间叫她听话的。不许再说话,明天有你们说话的时间,快给我睡觉。”
灯灭了。
这时的黑暗成了女特务南造云子的敌人,别看她当特务时凶样子,可在牢中真是度日如年呀。她在铺板上坐着,可以意识到那十几个女人正在等待机会扑向她。
也许,这只是她的想象?她太紧张了,很可能把一切都视为对她的威胁。她听早就说过监狱里的同…性恋…活动,但那肯定不会沿袭成习,而只是一个大大的例外。因为,监规是不会容许这种行为的。
但是,南造云子仍然有一种不安的疑心。她决定整夜不睡。如果她们中有人动一动,她就喊救命。警卫有责任不让犯人受到侵害。她再一次安慰自己。不必过于担心,只要警觉些就行了。
黑暗中,南造云子坐在铺板边上,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她听到那十几个女人挨个到马桶去了一趟,又回到自己的铺上。南造云子实在憋不住了,便朝马桶走去。
她想先擦一下便马桶边,可是没草纸。她还是硬着头皮在那上面“方便”了,可那股恶臭味又差一点晕过去。她赶紧回到自己的睡铺,坐在上面。天快要亮了,她想,到早晨我就能要求见监狱长了。我要把有孩子的事告诉他,他会把我转到另一间牢房去的。
南造云子紧张得浑身疼痛,她终于躺倒在铺上了。刚躺下几秒钟,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脖子上爬过。她强忍住了一声尖叫。我得一直挺到早晨,见到了阳光就一切都好了,南造云子想,肚子里的胎动每次一分钟。
到了凌晨三点,她再也睁不开眼睛,睡着了。
此时,南造云子被一只捂在她嘴上的手和两只抓住她上部的手惊醒了。她拚命想坐起来呼叫,感到她的内裤正在被扯下。几只手伸进她的腿裆,迫使她的双腿分开。南造云子狂怒地挣着想站起来。
“别紧张,”黑暗中一个声音低语道,“我们想让你……!小乖乖,你要给我牢记,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答案就是为我们进行一种本能的天性工作!”
南造云子朝那个声音的方向猛扫一脚,踢到了大大的一个上身。
“奶奶的,快给我教训教训这个大笨猪。”那个声音喘吁吁地说,“把她按到地板上,给我狠狠地打,好好地教训她一下,让她好好地听话!”
一记沉重的拳头打在南造云子脸上,另一拳打在她的腹部,有人骑在她身上,把她按住,那些肮脏的手在胡乱摸弄她的两座小山峰和下部,使她喘不过气来,让这个女特务简直快窒息了。
猛然间,南造云子挣脱了,但是一个女人又抓住她,把她的头往墙壁上猛撞。云子感到了从鼻孔里喷出的血。她被摔到地板上,手脚被紧紧按住了。
南造云子就象疯子一样拚命反抗,可怀了身孕的她,别看她有几下子武功,可根本不是十几个女人的对手。她感到了冷冰冰的手和热乎乎的舌头,她的腿……她无能为力地扭动着,拼命想喊出声来,一条胳膊移过她的嘴,云子的牙齿合上了,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
紧接着,她又打出了几拳,不打到了哪个倒霉的家伙身上。
一声愤怒的狂吼:“臊X子,你敢咬老娘子,是否不想改造的了?”
“她还打了我几豢,一定得好好地收拾她一下,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拳头纷纷砸到她的脸上,大特务云子感到一阵剧痛,拼命地大喊大叫着。这么大的动静没有把看过惊动,可把隔壁男号惊得热血沸腾。只见政治犯李干成趴在铁窗边大叫:“不许对新进来的动武,停止一切暴力行动。我们进来已经很痛苦的了,为什么还要给同是痛苦的更大的痛苦呐?你们要是还有人性的话,就停下来……”
站在号房窗内放哨的李小玉听到隔壁男号李干成的话后,心中一亮说:“李先生,你说话的声音太动听了!可我们也不例外地没处发泄,不找个新来找谁呀?
“混账!”李干成十分气愤,“把自己的快乐寄托在别人的痛苦上,真是太不道德的了!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再不放手的话,就会出人命的,后果谁也担当不起的,请你们一定要自重,停止一切行凶的行为!”
“好了好了,我们的偶像先生,请你不要为一个小日本的女特务费心了!我们虽然是犯了罪的中国人,可决不许一个日本特务在中国胡作非为!我们现在对她的动粗,就是让她知道侵略别人国家,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不管怎么回事,她也是人呀,不许乱来!”李干成大声道。
“这个……”
李小玉向窗外说完,回过头来对里面正云子动武的人堆,“这里所有的中国人听着,给我用力地打,打死这搞侵略的狗特务!”小玉说完也不例外地举拳冲了上去……
大家的拳脚打得越来越厉害,后来竟把特务云子打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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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罪有应得()
第051章 罪有应得
刺耳的铃声惊醒了云子,她伤痕累累地躺在牢房的地板上。十几个同号女犯各自躺在自己的铺上,好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
走廊里,外号叫臊母狗的女看守在喊:“放风了,快起来!”
当这个女看守经过她们的牢房时,她看到云子躺在地上的血泊中,满脸伤痕,一只眼睛肿得都睁不开了。
“这里她妈的出了什么事?”她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她准是从铺上滚下来了。”五里压说。
“不!她一定受到了暴力的攻击,是我们听到的!”隔壁一男姓的政治犯大声道。
女看守听到隔壁的李干成的声音后,走到南造云子身边,用脚碰了碰她。“喂,你是怎么的,快起来!”
南造云子仿佛从远处听到了这个声音。对,她想:“我得起来,我得离开这儿。”可她一动也动不了,浑身都象散架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女看守抓住她的手肘,拉她坐了起来,南造云子疼得几乎晕了过去。
“出了什么事?”
南造云子用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那十几个同狱者都在沉默地等着听她的回答。
“我……我……”南造云子想说话,可一个字也说不出。她又努力了一次,结果本能的潜意识使她说出了这样的话:“我……我是从铺位上滚下来的。”
女看守吼道:“我讨厌自作聪明的笨蛋。我要把你关进小号子里去,直到你学得乖一点!”
南造云子独个儿呆在黑暗里。狭小的小号子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张薄薄的稻草垫,扔在冰凉的地上,地上有个臭烘烘的下水道,算是厕所。
南造云子躺在黑暗之中,低声哼着父亲很久以前教给她的民歌。她不知道,自己的神经是不是快要错乱了。
这个女特务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但这无关紧要。要紧的是那受尽痛打的身体仍在作痛。我准是从铺上滚下来摔伤了,可妈妈会照顾我的,她想。接着她断断续续地喊了一声:“妈妈……”没有人回答。这个大特务又睡着了……
这个女特务,一下子睡了四十八个小时。剧痛慢慢变为疼痛,疼痛又慢慢变得轻些了。南造云子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空虚,黑得连这地方的轮廓也看不出。回忆如潮涌来——人们曾把她送到大夫那里,她听见他的声音说:“断了一根肋骨,一只中指骨折。我们用绷带、夹板绑上吧……伤口和挫伤都很严重,不过会好起来的。可是,她的孩子已经流产了。”
“啊:我的孩子,”南造云子悄声说,“妈妈对不起你,是她们杀死了我的好孩子的。”
这个女特务哭了。为她失去的孩子,为她自己,为了军国主义。
南造云子躺在薄薄的草垫上,躺在阴冷的黑暗中,浑身充满了如此深重的仇恨,恨得身子都发抖了。仇恨烧灼着她的心,把一切都烧光了,只剩下一个念头:报仇。这种仇恨并不是直接针对那十几个同狱的女人的,她要对那些使她落到如此地步的、毁了她一生的男人报仇。
时间对云子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地牢的小号里从来不见亮光,白天和黑夜没有一点区别。这个女特务不知道自己已被单独监禁了多久。只见冰凉的饭菜一次次地从门下的狭缝里塞进来。南造云子一点胃口也没有,可她每次都强迫自己吃个精光。
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自由生活是多么美好呀,云子要为此付出努力。她知道,要把自己的计划付诸实施,就必须用出她的全部力量。她处在一个换了任何人都会绝望的困境:她将被监禁二十年,父母亲没来救自己,老情人没有来救自己,特务机关也不例外地没有来救自己的,没有了任何外援。
但在这个女特务的内心深处,却埋藏着罪恶的力量。一定要活着出去的,云子自言自语:“我将毫无掩护地面对我的敌人,只有我一个特务的特有个性才是我的制敌之招……”
她开始计划越狱了。
南造云子知道,她头一件要做的事是恢复体力。小号里太狭窄了,没法进行剧烈的运动,但打拳却是可以的。这是一种训练武士以备战斗的源远流长的武艺,它只需要很小的地方,但却要运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南造云子站起来,开始练习起势,每一个动作都有自己的名称和意义。她开始练起在中国偷学和太极拳来。
云子练完后,已筋疲力尽。以后她每天上下午都各练一遍,渐渐地果然有了成效,身体开始强壮起来。
到第五十天牢门打开了,突然照进牢房的亮光晃得云子两眼发花。一个警卫站在外头。“起来,你可以上来了。”
警卫伸下手想去拉她一把,令人吃惊的是,这个刚流了产、伤了骨头,又关了小号子的云子竟毫不费力地站了起来,不用人搀扶就走出了地下禁闭室。从这里放出去的其他犯人不是垮了,就是充满敌意。而这个犯人并不如此。
如此等等,就可以说明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成分,一种这里从未见过的情态。
云子站在亮光下,让自己的眼睛慢慢适应。多有派头的娘们啊,那个警卫想,给她好好洗一洗,带她上哪儿都成。我敢打赌,她为了得到一个糖块的好处,就什么都愿意干。
警卫大声说:“象你这样漂亮的姑娘,可不该吃这种苦头呀。要是你能跟我交朋友,我可以保证不再出这种事。”
南造云子转过脸看着警卫。这个家伙看到了云子的眼神,立刻决定不再纠缠下去了。
警卫送南造云子上了楼梯,把她交给一名女看守。
女看守耸了一下鼻子,吃惊地道:“老天爷,还有这么臭的女人!快到澡堂洗个澡吧!我们要把这些衣服扔掉。”
冷冷的黄浦江水使这个女特务舒服极了。南造云子洗了头,再用劣质的肥皂从头到脚擦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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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重回原号()
第052章 重回原号
此时此刻,刘家语目不转睛地望着西安大地,他多么向往西热火朝天的斗争生活啊!可是,他想到眼的形势、身上的责任,又互觉得自己必须留下来。于是,她猛地扭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领导同志,我要求留下来坚持斗争,行吗?”
特派员一听这话,便睁大了眼睛。
刘家语恳切地说:“领导同志,你不是常说革命者要走向风暴吗?眼下,斗争风暴就要来了,这正是锻炼我的好机会。我是一名共产党员,在最困难最危险的时候,应该挺身而出,为党和人民贡献力量。”
“这个……”
“另外,大批干部转移之后,敌人会进行猖狂的阶级报复的。在这种情况下,组织老百姓斗争,宣传群众,掩护伤员,传送消息,铲除坏人,这许许多多的工作,多么需要人去做呀!我留下来,不是能多一份力量吗?”
特派员抬起头,静静地瞅着刘家语那因为激动,才从眼睛里放射出的诚挚、坚定光亮。这光亮,是从一位渴求战斗的年轻的老共产党员的心底里进发出来的。
“再说,我来这个东北军一直没有暴露,外人也不知道我是共产党员;人地两熟,便于隐蔽。因此,我请求留在这个西安,和你一道坚持斗争。同志,你说行吗?嗯,你快说话呀!”
诚摯的革命感情,无畏的斗争勇气,存竖茸造头者虑全局而不考虑个人安危的革命精神,深深地感动了特派员。他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紧紧地握住刘胡兰的要堂:“刘同志,这件事得由上级决定,回头我把你的意见反映一下。”
当天下午,上级特委慎重研究了刘家语的请求。特派员说:“这个同志机智勇敢,对党对人民有一颗赤胆忠心,是我们足够信赖的好同志。”
同时,也考虑了到在西安市的同志不多,需要增加力量,因此,批准刘家语同志暂时留在西安。此时,刘家语又改名叫谷牧,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改的了。
前来指导工作的上级领导听了区委的汇报,也表示赞同。他把刘家语找来,亲切地对家语说:“谷牧同志,留下来的同志少,担子重,责任大,今后的斗争尖锐复杂。因此,你要紧紧依靠党,依靠群众,准备经受更大的风险!”
刘刘家语挺直胸脯,坚决地表示:“我一定听党的话,就是有再大的风险,我也要坚持战斗,宁死也不让党的事业妥损失!”
这样领导听完后,满意地笑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随时的祸福。暴风骤雨劈头盖脸而来,西安笼在一片汪洋之中。街上非常泥泞,秋雨下得正猛。刘家语披一件夹袄,踏着泥水,根据上级指示,在挨家挨户检查着房屋情况。看到群众男女少齐上阵,听到他们那一声声充满胜利信心的话,刘家语感到有如一团团火一样的热气着自己扑来。
虽然雨水淋湿了她的全身,冰凉的水殊顺着裤脚流淌。可是,他象没有察觉似的,一边走,一边回想最近发生的情况。
两月前,胶东地下工作者于荣光来到西安,请他到上海对付日本女特务云子。于是乎,家语就把大上海的“单线”传来的情报,悄悄地告诉荣光。
于是,于荣光立即到了上海,协同国民党“军统”作战,在捉到了云子的同时,把以这个女以特务为首的日本在上海的特务机关打掉。这就出现了云子被捉的一幕。
此时,云子一踏进号房,就感到了一阵记忆犹新的恐惧,同狱的犯人们都去干活了,云子躺在自己的铺上,盯着天花板暗暗盘算。事实上,回到原来的牢房,是云子有生以来最困难的决定。
最后,她把手伸到铺底下撬起了一根松动的方木条,把它藏到床垫下。
当十一点钟的午饭铃响起时,大女特务云子第一个跑到走廊上去排队。食堂里,五里压和马小丫在靠入口处的一张桌上。南造云子看一会,也没见到其他人的踪影。
云子挑了一张没有熟人的桌子坐下,把那顿毫无味道且沙子极多的大米干饭,吃得一干二净。下午她一个人呆在号房子里。—到二点多钟,十四个同号子的女犯回来了。
五里压看到南造云子,惊奇地咧开了嘴:“这么说你回到我们这儿来了,漂亮的小美人。你喜欢我们对你的动粗吧?不过,你没有出卖我们,说明你还是蛮懂事的。”
“好哇,你不怕打,那就还当我们练拳的靶子吧。”马小丫笑逐颜开地说。
南造云子装出没听到她们嘲笑的样子。她一心留神着那个美国黑女人——五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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