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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计划-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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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朝外面走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祠堂的方向走去。
走进祠堂,郭士川先是点燃几根供香,点燃之后,对着祖先的牌位拜了几拜之后,把供香插在了香炉上,这才回过头对郭思诚喝道:“跪下!”
郭思诚顺从的跪下了,他知道父亲对祠堂是十分看重的,逢年过节的时候,祭拜祖先的事情是父亲最认真对待的,他小时候因为调皮,曾经在祭拜祖先的时候胡闹,就曾经被父亲狠狠的揍过,所以对这里,他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你现在看着祖先的排位,你看看上面的名字,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郭思诚睁大眼睛,借助火烛的光芒,仔细看了看摆在祠堂上的那些牌位,不过很可惜,他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来,或者说,他没有理解父亲想要让他看什么。于是,他默默的摇了摇头。
“你没看出来?你仔细看看,摆在这上面的,他们都姓郭!你明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逢年过节,我都要带着你跟思强祭祖?那是因为,你们都是郭家的子孙,你们的身上都留着郭家的血脉。党国是什么?孙中山建立国民党是什么时候?他建立国民党之前,郭家是靠什么生活的?郭家的子孙又是靠什么过日子的?难道也是靠国民党吗?”郭士川指着祠堂上的牌位对郭思诚吼道。
“可是,要是没有国民党推翻满清的通知,我们现在还被满族人奴役着呢,也不会有民国人现在的美好生活。”郭思诚辩解道。
“满清的确是国民党带领着给推翻的,不过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人,都是国民党的人吗?那些还不是千千万万的百姓,是他们把自己的儿子,把自己的丈夫,把自己的兄弟送上了战场,换来了这些胜利,你以为一切都是国民党给的?没有这些人给国民党卖命,就靠孙中山在那里高喊三民主义,你以为民国能建立?到底是谁成就谁?你有没有弄明白?”郭士川喝道。
“可是我们现在的一切确实是党国给的,没有党国的栽培,我不可能进保密局工作,父亲您也不可能坐上警察署署长这个位置。”郭思诚依然咬定了是党国给了自己家幸福生活。
“你进保密局工作,那是因为你把自己的一切卖给了党国,我坐警察署署长这个位置,是因为我有这个能力,如果我没有这个工作能力,你以为别人会让我坐这个位置吗?说到底这些都是自己争取的。这原本就是一场交易,你给党国出力,党国给你发薪水,让你做事,你真以为党国真的会养着你吗?等到你没用处了,你以为党国会像你家人一样照顾你吗?”郭士川忽然有一种感觉,他觉得自己这个大儿子的脑子似乎有点秀逗了,他被洗脑太深,已经忘记了家庭和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也不能随随便便背叛党国,没有党国给我们安稳日子,我们会有好日子过吗?”郭思诚的辩解已经开始变得有点无力,他虽然不能接受父亲的观点,但是从逻辑上,他无法辩驳父亲的观点。
“好,就算你说的对,我们应该为党国尽忠,应该去全心全意爱党国。可是你有没有想到,一个人连自己的亲生弟弟都不爱,还拿什么去爱党国?一个人连自己的家人都不在乎,还能真的在乎党国?如果党国教育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不去爱,不去在乎,这种教育不听也罢,这是把人教成禽兽的教育。因为只有禽兽才会残害自己的亲人,不在乎自己的亲人。”郭士川冷声说道。
“父亲,您这样说我就不同意了,古人还有大义灭亲的说法呢!”郭思诚觉得自己抓到了父亲话语中的问题,立刻开口反驳道。
“大义灭亲?那是因为亲人作恶太重,做了无恶不赦的事情,才会大义灭亲。你跟我说你弟弟做错了什么?他就是可能跟共产党有所接触而已,就算他是共产党,这是什么罪过吗?仅仅因为信仰不同,就要大义灭亲?共产党怎么了?国民党又怎么了?这只是信仰的不同,并不代表着他就可以割断你们的血缘关系。照你这么说,一家人要是有信佛教信基督教的,他们还不天天拿着刀子对着砍?”郭士川的话虽然说得有些偏激,但是倒是很有道理。是啊,信仰不同为什么要彼此对立?仅仅是身份不同,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第194章 细节至上3()
郭思诚被说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无法找出辩解的话来。
“行了,你今天不要去保密局上班了,就在这里跪上一天,好好想想我跟你说的话,还有想想你到底姓什么,想想自你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这个姓!”郭士川说道。
“是。”郭思诚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他知道,这一次父亲是真的生气了。
郭士川不想再跟郭思诚再继续说下去,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应该做的,是让郭思诚自己好好思考一下,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郭士川带着怒气,快步走出了祠堂,他刚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祠堂外面的郭思强,很显然,刚才他跟郭思诚的那番对话,都被郭思强听到了。
“思强,你怎么起来了?你别在意,你哥哥只是一时糊涂,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亲哥哥,兄弟之间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郭士川慌忙解释道,他可不想自己的两个儿子因此产生隔阂,本来他跟郭思强的关系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要是两个儿子之间再闹翻,郭思强对这个家就彻底没有感情了。
郭思强愣愣的注视着父亲郭士川,他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起床后只是想在院子里转一转,思考如何应对保密局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意外的在祠堂外听到了父亲跟哥哥的这番对话,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父亲对自己的那片拳拳之心,虽然当年父亲和母亲听信算命先生说自己十二岁之前克家人的说法,把自己送到冯家抚养,但是他对自己的爱,却从未有过丝毫的减少。
“思强,你千万别生气,你哥哥他从小都接受党国的那一套……”郭士川还在努力挽回郭思强对郭思诚的感情,可是没想到郭思强接下来的举动让他顿时愣住了。
郭思强看着父亲鬓角花白的头发,和他额头深深的皱纹,还有因为焦急而皱起的眉头,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他来到父亲的身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父亲的腿,说道:“爸,我错了,我不该一直那么恨您,跟您对着干。”
郭思强的举动让郭士川有一种身处梦中的感觉,不过身上传来的感觉,让他明白这不是在做梦,顿时,一种说不上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有心酸,还有欣慰。那么多年来,他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修复父子关系,没想到今天却无心插柳让郭思强解开了心结。
“好,好……当年是爸爸对不起你,把你送去冯家抚养,还听信那个算命先生的话,连去见你一面都不敢,其实我天天都在想你,在想你长成什么样子了,没想到等你回来,又一直跟我冷冰冰的,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郭士川抚摸着郭思强的头发,老泪纵横。
“我知道,我知道。”郭思强此刻终于解开了多年来对父亲的心结,他也终于明白,恨对一个人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当他和父亲和解的这一瞬间,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原来,爱和被爱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好,对恋人是如此,对亲人则更是这样。
既然已经和好了,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庆祝,敞开心扉谈一些事情。郭思强此刻倒也放下了保密局里的一切,既然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做出什么改变,那就只能等待苗青的计策继续往下进行。那么,自己不用去保密局上班的这几天时间,还不如在家多陪陪父亲,自己以前没有注意,父亲确实老了,以后想要陪他,恐怕时间也不会太多了。
当郭家父子喜气洋洋的在一起聊天吃饭的时候,身处陆军医院病房内的马元成终于苏醒过来,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接到特务通知的方正夫和杨文忠,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一切,赶到了陆军医院的病房。
“霍医生,他的身体没问题吧?我有点事情要问他。”方正夫先是找到了霍医生,询问他的意见。
“马处长的身体问题不大,不过你们的询问最好不要超过半个小时,他的肺部有贯穿伤,说话太多会有影响。”霍医生说道。
“好,我知道了。”
方正夫和杨文忠走进马元成的病房,正在床头照顾的马太太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哎呀,方站长您又来了,您对我们家老马真是太关心了,我以后一定让他好好工作,好好报答您。”
“马太太,我有几句话想跟元成说,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方正夫也不想跟马太太绕弯子,直接开口道。
“噢,好好,我知道,工作上的事儿嘛,我刚好出去给老马买点水果。你们聊,你们聊。”
马太太出去之后,杨文忠把病房门给关好之后,方正夫来到了病床前。
看到方正夫过来,马元成挣扎这想要起来,被方正夫给制止了:“你身上有伤,就好好躺着吧,我就问你几句话。”
“站长,您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马元成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方正夫肯定会向他询问当时的事情的。
“昨天你去咖啡厅做什么?苗青为什么会对你开枪?”方正夫注视着马元成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去咖啡厅是苗青约我去的,我当时就是敲了敲门,她打开房门就朝我开了枪,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马元成回答道。
“她约你去咖啡厅干什么?”
马元成迟疑了片刻之后,开口道:“她说她一个朋友手里有批烟土,想要通过我一个朋友的渠道出手,我去咖啡厅就是跟她谈这个。”
方正夫看不出马元成是不是在撒谎,他决定把话题突然转移到另外一个问题上面:“你书房里的那本古文观止是怎么回事?”
“什么古文观止?站长,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马元成一副茫然的表情,他早已忘了自己还有一本中华书局1942版的古文观止,他这种人关心的是钱,对书本这种东西,哪里会记得住。
“你说苗青约你是去商量交易烟土的事情,有什么证据?”方正夫重新把问题回到了烟土之上。
“站长您也知道,这种事情是党国明令禁止的,我哪里敢留什么证据啊!不过我曾经找过那个朋友,他外号老黑,就在青衣巷那边住,青衣巷二十八号,去了就说是我让找他,一定能见到他。我跟他商量过出手烟土的事情,他可以给我作证。”马元成终于觉察出这件事情有点不对,他也顾不上保护那个朋友的身份了,只想着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我会派人去调查的。你先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养好身体最重要。”方正夫轻轻地拍了拍马元成的手,说道。
从陆军医院出来,方正夫对杨文忠吩咐道:“先不要回局里了,直接去青衣巷二十八号,我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义父,有那本古文观止,就完全可以确定马元成就是深蓝了,您为什么还要相信他的话?他这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什么出售烟土,我看这都是他的托辞。”杨文忠说道。
“不一定。马元成一直就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人,如果苗青真的以出售烟土的事情引他上钩,还真的有可能。至于那本古文观止的事情,说不定是苗青从其他渠道意外得知的。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错,万一整件事情都是一个计策的话,我们错怪了马元成,那可就严重了。”方正夫实在是太过多疑了,他不肯放过任何的逻辑错误,只要有疑点,他就一定会追查到底。
“好,我们去青衣巷二十八号。不过,等会义父你最好待在车里不要出去,我知道那里,那里是青帮的地盘,我担心我们这样直接上门,可能会引起什么误会,还是由我先去打打头阵,等没有危险您再进去。”杨文忠说道。
“在文忠你的眼里,义父就是那么不中用吗?不要忘了,你义父也是经过党国专业训练的,寻常几个大汉,我还是应付得过来的。既然今天是我们登门拜访,那就要拿出自己的诚意来,要是让你先打头阵,我到了后面再进去,恐怕会引起他们的误会,帮派的人士是很讲面子,要是弄僵了就不好办了。”方正夫笑着说道。
“好吧。”杨文忠知道,方正夫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看样子他是没有办法劝方正夫改变主意了,他能做的,也只有到了那里之后,拼死保护方正夫。
车子很快来到了青衣巷,方正夫和杨文忠走下车,裹了裹大衣,来到了青衣巷二十八号的门口,方正夫举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房门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呀?”
“我们是马元成的朋友,是来拜访黑爷的。”方正夫说道,他知道道上的规矩,混得不错的头目,都是被称作爷的,他这么说,是给对方面子,相信对方不会太过为难他。
第195章 细节至上4()
“是找黑爷的?你们等一下啊,我去问问。”
过了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了,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迎了出来,说道:“二位请进,黑爷有请。”
方正夫和杨文忠对视了一眼,此刻,他们心中对马元成的说法隐隐有些相信了,如果马元成不是认识这个老黑的话,对方根本就不可能这样接待他们。
在那个麻脸男人的带领下,方正夫和杨文忠来到了一个房间内,屋子的正中央,坐着一个粗豪的男人,正在端着杯子喝着白酒。
“听麻子说,两位是马元成介绍来的,有什么贵干?”
“鄙人方正夫,是保密局的站长,我来这里,是想问黑爷一句话,前一段时间,马元成是不是来找过您,说是有一批烟土想要出手?”方正夫客气的说道。
男子听到方正夫的身份,立刻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拱手道:“原来是方站长,失敬失敬。您老叫我小黑就行了,在您面前,我哪里敢称什么黑爷,那都是下面的小子们不懂事,给我几分面子。老马前几天确实来找过我,说最近有一批烟土想要出手,还跟我商量分成的事情。不过现在既然方站长过问这件事情了,我保证兄弟们以后不再沾烟土这个行当了。”
“这倒不必,我过来只是问句话而已,不是来查烟土的事情,不过我也劝黑爷一句,烟土这个行当太损阴德,能不做就尽量不要做。告辞。”方正夫说完,就带着杨文忠离开了。
从青衣巷里出来,方正夫一直皱着眉头,现在从表面上看,马元成确实没有撒谎,苗青很有可能是利用了他,骗他说有烟土可以交易,以马元成的贪财性格,很容易上当。可是苗青屋子里发现的密电残片和马元成书房里的那本古文观止,又让他有些犹豫不决——万一这是马元成故意设下的脱身之计呢?假如他跟苗青商量过,如果咖啡馆里的计策无法骗过自己,就利用烟土的事情脱身,自己岂不是又上当了?
方正夫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他越是怀疑,就会有越多怀疑的理由,到了现在,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事情的真相。
正当方正夫坐在车子里皱眉沉思的时候,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方正夫顿时一惊,问道:“哪里在打枪?”
杨文忠停下车子,仔细侧耳听了听之后,说道:“好像是陆军医院方向传来的。”
“坏了,出事了。文忠,快,快点去陆军医院。”
镜头回转到一个小时之前,方正夫和杨文忠离开陆军医院后不久,两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快步走进了陆军医院的住院部病房。
两个人来到了马元成的病房门口,被站在门口看守的两名特务拦住了:“干什么的?”
“来给病人做例行检查的。”
“例行检查不是一直都是霍医生负责吗?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哦,我们两个是霍医生带的实习医生,霍医生让我们过来学习一下。”
“实习医生?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过。”两名特务觉得有点奇怪,他们对视了一眼,想从彼此的眼中看出对方是不是知情。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到撒谎恐怕是瞒不过特务了,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一起动手,捂着了看守特务的嘴巴,把他们给打晕了。
做完这一切,他们把两名特务摆在了门口的椅子上,这样看起来,两名特务就像是坐在门口打瞌睡一样。
两个男人闪进了病房,快步来到了马元成的病床前。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马元成听到了门口发生的争吵,他担心这两个人是来对付自己的。
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飞快的扎进了马元成的脖子里,把里面的麻醉剂注射进了马元成的体内,马元成顿时昏了过去。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马元成架了起来,快步朝外面走去。当他们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放在昏睡着的特务的鼻子下面,特务的鼻翼顿时抽动起来,眉毛也跟着抖了起来,看样子马上就要清醒过来了。
那名男人看到这种情形,马上把瓶子收回了兜里,两个人一起带着马元成,快步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走到楼梯拐角的地方,门口昏睡的那个特务终于醒了过来,他醒过来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出事了,马元成被人劫走了。”
旁边屋子里休息的特务立刻反应过来,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手枪朝楼梯的方向冲了过去。两个男人架着马元成,快步朝楼梯下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开枪对着楼上的特务还击。
两名男人的枪法不错,两名冲进楼梯的特务都被他们击毙了,特务们开始有点畏惧,不过想到方正夫和杨文忠的吩咐,他们咬了咬牙,一齐冲进了楼梯,拿着手枪对着楼下的方向一通乱射。这一次,下面没有再还击,特务们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能是打中了,于是快步顺着楼梯跑了下去。
楼梯里哪里还有两个男人的踪影,只有马元成身重数弹,躺在原地,眼看着已经没救了——脑袋上中了一枪,能被救下来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完蛋了,杨处长回来肯定会杀了我们的。”其中一名特务说出了众位特务的心声。
当方正夫和杨文忠听到枪声,赶到陆军医院的时候,马元成的尸体都已经凉了。方正夫看着这一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去了青衣巷一趟,这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讲一遍。”方正夫的脸阴沉的要滴下水来。
“站长,是这样的,您跟杨处长走了之后不久,就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把我们两个给打昏了。等我醒过来,他们正在带着马处长往外走,我就叫上兄弟们在后面追,对方开枪,我们也只好还击。然后在楼梯里一通乱射,等我们下来,那两个人已经跑得没影了,马处长也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其中一名特务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马处长被他们带走的时候,是顺从的,还是在反抗?”方正夫问道。
“我是从背后看的,马处长的两个胳膊揽在他们两个的脖子里,我没看出他在反抗。”
“对,的确没有反抗,马处长一直低着头在他们中间。”其余的特务也纷纷说道。
“没有反抗?”方正夫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如果马元成没有反抗的话,那就说明,他是顺从的,这只能说明一点,他知道这两个男人是来带他走的。这样说来,他的确是共产党的卧底深蓝,他和苗青设计这个苦肉计方案,又担心不能瞒过自己的眼睛,所以做了后手准备,当他被怀疑的时候,就利用烟土的事情,把自己支开,然后由事先做好准备的人员接应他转移,只不过没想到事情没有成功,反倒送掉了他自己的性命。
“义父,我仔细看过尸体,马处长身上的新弹孔,都是远处射击产生的,没有近距离枪伤。”杨文忠说道。刚才是方正夫吩咐他检查尸体的,方正夫担心这有可能是共产党方面设计的灭口方案,如果是那样,马元成身上的某个致命伤,就会是近距离枪伤。
“好,我知道了。把现场处理一下,我们回局里去吧。”方正夫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成了这个样子。深蓝终于找到了,只可惜自己还没来得及真正审问他,他就死了。这个马元成的运气,也实在太差了一点,他原本是可以活下来的。
当方正夫带着保密局的众人在陆军医院检查马元成尸体的时候,城市郊外的一间小屋内,耿玉柱和司掌柜正坐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待着结果传来。
“柱子,我说这一次安排两名同志到陆军医院去劫人,还要故意和对方交火,把那个马元成害死,这也太危险了一点,我担心这样下来,前去执行任务的两个同志可能会出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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