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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武松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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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师从指间卸下一个脏兮兮的黑戒指,上面有个鹰爪的图案。

    武松跪下,双手恭敬捧戒,激动道:“徒儿谨遵师命!”

    当晚武松陪周大师睡在草谷场。

    次日武松伺候周大师吃了早饭,二人又开始练武。

    紧赶慢赶的练了一天,武松怕知县大人责怪,不敢久拖,再怎么恋恋不舍,也只得返回阳谷县了。

    临行前,武松三番五次的想把身上还剩下的五十多两银子全送给周大师,周大师却死活不收。

    武松举着包了银子的包裹,跪求恩师收下,哪知周大师对那些世人眼中的宝物连看都不屑看,只是语重心长的对武松说:“徒儿啊,那些都是累赘。”

    观前世今生,有多少人为了钱弄的骨肉为仇,又有多少人为了钱杀人放火,更有多少人为了钱六亲不认……

    而在周大师眼中,钱,竟然只是累赘。

    武松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拗不过师父,只得跪下磕了三个头,与师父洒泪而别。

第4章 改变命运的契机() 
在原本轨迹中,武松骑马路过大相国寺,只朝那座古寺望了一眼,就快速打马过去了。

    之后他一秒也没在汴京停留,直接快马加鞭回了阳谷县复命,然后没多久便发生了与兄长相遇,被嫂子勾搭,再次替知县送脏钱,兄长遇害等事。

    然而这次不同,路过大相国寺的时候,他脑海中猛然迸出一个念头:“大相国寺?菜园子?鲁智深的徒弟张三,李四不是还在那里讨生活吗?”

    他当然知道,水浒中的武松本是在血溅鸳鸯楼之后,走投无路,才在张青,孙二娘的引荐下投了二龙山,并和二龙山头领鲁智深,杨志成了生死之交。

    然而现在,自己与二龙山这两位当家的还处于毫无交集的状态。

    这张三,李四却不是最好的突破口?

    这俩小混混虽然不成器,却很得鲁智深器重,先通过他俩牵线搭桥,让自己早点认识那两位命中注定的生死兄弟也好!

    一念至此,武松调转马头,原路返回,来到大相国寺后院的菜园子。

    武松听得里面有人,而且很喧闹,便快马冲了过去。

    “过街老鼠张三,青草蛇李四,看看你俩这幅德性,狗都不如的东西,还敢拜那秃驴为师,你们这俩傻狗,却不是看错了皇历!”

    “就是,就是,那秃驴给高太尉捣乱,阻止董超,薛霸杀林冲,高太尉大动肝火,己发下海捕文书,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宰了!”

    “你瞪我干什么?不服气是吗?俺们哥几个跟着太尉混的时候,你们还在玩尿泥呢!”

    “来来来,跪下,叫声爷,然后你俩一人趴粪坑里吃十口屎,爷就饶了你们。”

    武松看的真切,这四个家伙把两个倒霉蛋围在地上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而趴在地上的那俩鼻青脸肿,相貌猥琐的大仙儿,不用说,必是张三,李四无疑了。

    当日鲁智深管这菜园子的时候,允许他们时不时来偷点菜换钱度日。现在鲁智深一走,这俩家伙的日子又不好过了,天天受人欺负。

    高俅发迹前是个大混子,这些殴打张三、李四的人全是他的跟班。现在高俅发达了,不理他们了,他们还舔着脸子想要在高俅面前邀功。

    此时他们正背对着武松打的起劲,不提防武松悄悄下马,来到他们背后,对准四人后脑勺突施偷袭,一人一拳,把他们全部打昏。

    武松出手干净利落,那张三,李四一时半会都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武松将趴在地上滚的跟土驴一样的张三李四扶了起来,张三才吐出一口土灰,咧着被打歪了的嘴说:“多谢好汉出手相救!咳……咳……”

    李四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去:“多……多谢……唉呀……多谢好汉……”

    武松望了地上四人一眼,迅速对二人道:“此间不是说话处,我有你们师父鲁智深的消息,你们且随我出城。”

    武松是个做事当机立断的人,吩咐完这几句,牵了马就走。

    张三,李四对望一眼,不敢相信。

    “我若想要害你们,又何必救你们?你们难道想在这里被人欺负一辈子吗?”武松轻声反问道。

    “走,老四,咱们跟好汉出城去。”张三下了决心,拉着李四就走。

    到了城外,武松找了个乡间小酒馆,要了个单间,买了酒肉请他们吃。

    “这……怎好叫好汉破费?”二人面面相觑,很不好意思。其实肚子里的馋虫早已经被那酒肉的香气勾出来了。

    “两位老弟,我是阳谷县都头,打虎武松便是。”武松给他们倒上酒,开始自我介绍。

    “啊也!原来救命恩人竟是打虎英雄!请英雄受我二人一拜!”就这么几天内,武松打虎的壮举根本不可能在江湖中彻底传开,但这俩屁鸟拍马屁的本事天下第一,先是摆出一幅万分惊讶的神情,然后扑翻身纳头便拜。

    “两位请起。”武松扶起二人,道:“我向来敬佩那鲁智深大师的为人,他救林冲,就等于帮我的忙。你们是鲁大师的徒弟,你们遇到难处,我是非帮不可。”

    “我师父救林教头,就是帮你?武都头,敢问这话是何意?还请示下。”张三疑惑道。

    武松道:“林冲是我的二师兄。”

    李四下意识的看了看武松手上的那枚雕刻着鹰爪的黑戒指,赶紧拉了张三一把:“老三你看,武都头和林教头真的是同门!他们都是周大师的门下!”

    张三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惊愕道:“武都头,难不成周大师,已经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了?”

    武松笑道:“是的。怎么,你也知道这枚戒指是我师门信物?”

    李四道:“武都头说笑了,名扬天下的周大师谁不知晓,听老辈子人说,周大师打抱不平,惩恶锄奸,那些恶人只要看到这枚黑戒指就胆寒!周大师那才是真英雄!”

    武松听着他们称赞自己师父,心下大为得意,与他们喝的很尽兴。

    张三警惕的看了看门口,然后压低声音问武松:“敢问都头,我师父现下流落到了何处?”

    “二龙山。”武松亦压低声音道:“他和那青面兽杨志在二龙山落草,成了山大王。那杨志的本事,不在你师父之下。他二人现在大碗吃酒,大块吃肉,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李四闻言大喜:“老三,我们投师父去,落草也好过在这里被人欺负一辈子!大相国寺那四个畜生醒来后,定然饶不了咱们!”

    “二龙山,听说是在青州啊?”张三急的抓耳挠腮:“太远了,这一路上,我们哥俩可没那么多盘缠啊。”

    武松取出包裹,拿出二十两银子递过去,张三,李四是知进退的人,哪里敢收?

    “二位兄弟只管去那里安身,且帮我捎个口信给那两位头领,就说武松对二位心仪以久。对鲁大师救我二师兄一事,更是铭感于心!”武松把银子推给他们,道:“二位落脚后,记得托个便人寄书信与我报个平安,切记信上不要落款,另外,莫要在县衙外等我,只来阳谷县的紫石街候我便是……”

    二人见武松做事这般缜密精细,都在心底暗自佩服。

    “武都头……大恩不言谢!”李四一揖到地。

    张三也行下大礼:“武都头,你日后若有用到我二人的地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第5章 欺我大哥?没事,我正脚痒呢() 
武松回到县衙交差,知县大人很满意,留他吃了饭。

    武松出来后,来寻手下的两个土兵。先前那两个土兵已经找到武大郎家,并送达了礼物。

    此番有这两个轻车熟路的人带着,武松一行三人很快来到紫石街武大郎所租赁的住处。

    两名土兵指着那个二层小阁楼道:“都头,这里便是。”

    “贱驴!给老子爬快点!”那门虚掩着,所以从里面传出这声兽吼,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似乎是鞭子抽人背脊的声音。

    “你们这些恶棍,不要欺负大郎了!你们给我滚出去!”一个女子发了疯的哭喊着,声音发颤。

    武松一个箭步冲过去,推门而入,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一个长相丑陋,衣着华贵,满脸酒气的纨绔子弟骑在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身上,一边拿鞭子抽他,一边骂道:“快爬!驾驾!”

    一个容貌极其美艳的妇人,气的拿碗碟砸那个公子哥,那公子哥仗着有点武艺,用鞭子拨开碗碟,口角恨不得都要流出涎水了:“美人儿,你陪小爷睡一晚,我就饶了这三寸丁谷树皮,怎么样?否则,嘿嘿,他就得给我爬满三百圈!”

    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上门欺人!

    太令人气愤了!

    别人单薄瘦弱,就活该让你欺负?

    别人老实本分,就活该受你虐待?

    武松只觉那股怒火从脚底烧到头顶,冲破了青天,他怒不可遏的大喝道:“狗杂碎,你给我滚下来!”

    “二郞,你……你终于回来了……可把哥哥想死了……呜呜呜……”跪在地上被人当驴骑的武大郎见到弟弟,满眼是泪,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见到哥哥这幅可怜相,武松怒气冲上丹田,焰腾腾的按捺不住,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光,打的那公子哥两腮肿的像猪一样,牙齿也被打掉了十多颗,沾着血沫子掉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小爷是谁吗?”这公子哥气愤之极,伸出捂脸的手,拨出腰刀就朝武松掷去,被武松一脚踢落。

    “大胆,这是本县教头,你这刁民持械袭击朝廷公差,是想造反吗?”武松手下那名土兵端的好口才,一出口就抓住了对方的命脉。

    那公子哥闻言立刻就像被阉割了的猪,刚才的狂傲气焰早就丢到九霄天外去了,只见这个欺软怕硬的人渣像条狗一样跪了下去,换了副令人作呕的笑脸向武松求饶:“小人陈军,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冲撞了武都头。还望都头大人大量,休与小人计较。”

    刚才说话的土兵冷笑道:“与你计较?你配吗?景阳冈上那只大虫,也禁不住武都头三拳两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土兵可真是个兵油子,久练成精。

    他明着是在骂陈军,暗着使劲抬高武松,让他就坡下驴,不要把事情做绝。

    这陈军本是一名恶霸,人品低劣,被本地除了籍,不得己来阳谷县讨生活,哪知恶习不改,专爱欺负老实人,平时属他欺负武大郎的次数最多。

    按说这么个色厉内荏的狗东西,打他一顿也没什么,但这人和西门庆大官人是中表之亲,那西门庆脚踩黑白两道,在阳谷县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横行霸道,无人敢惹。知县大人常年受他贿赂,当然对他们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这土兵不希望武松招惹他们。

    武松何等精明,见识又比这个年代的人多了几百年,岂能听不出土兵话里有话?

    “快滚!再敢欺负我大哥,我就活剐了你!”武松骂完,施展那独步天下的玉环步,鸳鸯脚,使足全身的力气,狠狠踢在陈军的屁股上,将他踢的直飞出三丈远。

    “砰!”陈军重重落地。

    此时从外表上看,他身上各类零部件仍然齐全,然而他的尾骨却已经彻底碎裂,每天大便的时候,都会痛不欲生,比死还难受。

    不管怎么说,武松总算给他留足了面子,至少没打他的手脸。

    疼的吡牙咧嘴的陈军勉力站起身,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

    卖梨的郓哥从这路过,看到这一幕,伸出大拇指赞道:“武二哥,你可真厉害!这畜生天天欺负我们这些善良人家,今天让你给教训了,真解恨哪!”

    武松摸了摸郓哥那稚气未脱的小脸,笑道:“哈哈,这些欺压百姓的人渣就是欠揍,来兄弟,给你一贯钱,这筐梨我全要了。”

    郓哥两眼放光,看着那贯钱,却不敢接,口中嗫嚅道:“你把这筐梨全买走,我真是再高兴不过,可是……可是,武二哥……这……用不了这么多钱的……”

    武松道:“全给你了,我知你是个孝顺孩子,给你爹买点好酒好肉补补身子。以后有事,只管来找武二哥!”

    郓哥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向武松深施一礼:“武二哥,你真好,你和大郎一样好……大郎平时经常照顾我,你……你也照顾我……”

    “好兄弟,快去吧。”武松拍了拍郓哥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对这孩子的关爱。

    “哎!”郓哥把梨放在武大郎家的桌子上,然后收了那贯钱,千恩万谢而去。

    隔壁卖茶的王婆子以及其它邻居见武松对这孩子这么好,都上来奉承了武松几句。

    几个看热闹的闲汉把眼偷看武松,见他正与邻居答礼,便偷偷的从他身边绕过去,来到武大郎面前,低声道歉:

    “大郎,这是前些日子的炊饼钱。”

    “大郎,你宅心仁厚,莫与你兄弟说知啊,小弟在此谢过了。”

    “大郎,我前前后后一共欠你十六个炊饼钱,今天一并给你,求你不要告诉你家兄弟啊,多谢多谢。”

    ……

    武大郎一一接过钱,快速收进袖中,低声道:“大伙放心,我不说便是。”

    众人散去,武大郎一把将武松拉进屋里,关上门抱住武松,痛哭流涕:“好兄弟,可想死哥哥了。”

    不等武松说话,武大郎便教训道:“你这不听话的孩子,哥哥让你凡事退让,莫要逞能,你从来不听……呜呜呜……你待着没事打哪家子老虎啊,让它挠一下也得把我心疼死……”

    望着满眼慈爱的哥哥,武松心里真是百感交集,他简直是像爱儿子一样爱自己这个同胞弟弟!

    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真是万金难换啊!

    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中,外人看重的是你的成就,而亲人,却只关心你的健康和平安!

    你混的好,外人便巴结你,你混的不好,外人便疏远你,而亲人,却只担心你过的好不好,饿不饿,冷不冷!

    有这样一个好哥哥,真是不枉此生了!

    “唉呀,你看看我,光顾着说话了。”武大郎猛然想起潘金莲还在这,便指着她对武松道:“二郎,快来拜见你嫂嫂。”

    武松推金山,倒玉柱,扑通一声就给潘金莲跪下了。

    潘金莲见打虎英雄对自己如此礼敬,战战兢兢的敛衽还了个万福:“叔叔快请起,折杀奴家了。”

    武松道:“长嫂为母!嫂嫂请受武松三拜!”

    说完,武松郑重其事的拜了三拜。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了很多事。

    前世那个武松,就是因为性子太耿直,太高傲,而且不知道未来世界的走向(这点最关键),才造成了很多遗憾。

    原本轨迹中,当潘金莲想和他喝交杯酒的时候,他这个大男子汉,一把将她推到一边去,还大骂道:“嫂嫂休要恁地不知羞耻!武二不是没人伦的猪狗,倘有风吹草动,武二认得嫂嫂,拳头不认得嫂嫂!”

    其实凭心而论,最后那场悲剧的到来,固然潘金莲有责任,武松的责任也不小,他应该冷静下来用智慧来解决这件事,而不是狂怒之后歇斯底里的对一个小女人疯狂辱骂,撕碎对方的自尊心。

    这种鲁莽的匹夫行径,实在不是一个大英雄应有的风度。

    况且他在言语上严重伤害了潘金莲之后,潘金莲则把对他的恨全部转到武大郎身上,这才使她最终摘取了西门庆扔出的橄榄枝。

    如果,武松能把和潘金莲的关系处理好,也许根本不会发生这场悲剧。

    作为一个现代人,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提前做到知己知彼。这次,他决定用智慧来处理潘金莲的事。

第6章 潘金莲摊牌() 
一家人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武松严格做到了“长嫂为母”这四个字,一直对潘金莲万分恭敬。

    潘金莲让他搬到家里来住,他以公务繁忙为由,死活不同意。

    一得闲暇,他便时不时的买些酒肉、果品、锦锻送到家中,稍歇一会,必定勿勿辞归,摆出一幅公务紧急的样子。任兄嫂如何挽留,他铁了心不在哥哥家中吃饭。

    然而言行举止之中,却全是对兄嫂的敬重。

    白天他只要能挤出时间,就把武大郎拽过来,教他“玉环步,鸳鸯脚”的基本功。

    三人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月。

    起初,武松刚要教武大郎这套脚法的时候,武大郎既不是练武的材料,也没有过人的悟性,对练武耍把式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又没兴趣,死活不肯练。

    然而武松却非要逼他练,并且言明:“我只教哥哥两招防身用,哥哥把这两招练会了我就不再来纠缠你,否则晚上接着练。练不好,休想上你老婆的床。”

    “二郎莫要胡闹。”武大郎拍着脑袋憨笑一声:“我练这个,那炊饼谁卖?”

    “全给我挑到衙门来,卖给我手下的兄弟们。”

    武大郎知道自家兄弟最是执拗,他看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再不情愿,也只得听他的话,把那两担炊饼卸到衙门里。

    土兵们给武松面子,无多时,便买光了。

    兄弟二人来到武松的住处,武大郎关上门,练习武松所授的这套奇怪脚法。

    土兵们都知道二人兄弟情深,再者说,现在武都头是知县身边的红人,他哥哥只在都头的住处待着,又不到县衙重地,何必管他?

    县衙里公务多,武松教完了就得马上走,留下武大郎在那一练就是半天。

    武松督促的特别严,武大郎练的不好,他就虎着个脸,故意装出一幅气愤的样子,不吃饭。武大郎心疼弟弟,怕惹他动气,只好往死里练。

    一个月下来,武大郎突然觉得自己的两脚走起路来特别有劲。

    这期间二龙山头领鲁智深、杨志三番五次派张三或是李四(有时他俩一起来)递书信与武松,顺便还让他们给武松捎一些财物。武松每次都会请来人大吃大喝一顿,然后写上几句简短的回信(好在大学没白念,也会写几个简单的繁体字,遇到实在不会写的字,就尽量避开,用其它意思相近的词代替)交由来人带回,与二位头领互诉倾慕之情。

    双方都是英雄豪杰,难免惺惺相惜。这回他在信中感谢鲁智深救林冲,下回鲁智深感谢他在汴京救张三,李四。这回他把杨家枪大夸特夸,下回杨志在回信中把他的打虎壮举捧了上天。

    一来二去,双方虽未谋面,却神交己久,成了知己。

    那张三,李四,隔些天就来到阳谷县找武松,外人见了,还以为是武松在江湖上交的朋友,也不多问。

    时光飞逝,似白驹过隙,转眼己是残冬,天上降下瑞雪,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武松与武大郎拆招,武大郎从以前的一碰就倒,到现在能在武松手里走了两个回合,总计经历了一千六百多次失败。

    虽然他笨,但是他勤劳,有股死钻的精神。

    武大郎知道自己进展缓慢,有些灰心,生怕惹弟弟不高兴。

    然而武松仍是倍感欣慰。

    毕竟西门庆在自己手上连半个回合都走不到,而现在让武大郎和西门庆放对的话,武大郎多半不会输。

    这雪断断续续的下了好几天,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晚间,兄弟二人从县衙出来,见潘金莲头上,肩上全落满了雪花。看这情形,应该是等他们很久了。

    武松跑过去,扒下自己的厚外套便给潘金莲披上,“嫂嫂,这天恁般冷,你怎么出来了?可千万别着凉了啊!”

    潘金莲见武松如此关照自己,那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便是你哥哥,也不会这般知冷知热……还是叔叔自己穿吧,若是冻着叔叔,奴家的罪过可就大了。”

    说着便要脱下外套。

    武松连忙拦住她,问道:“嫂嫂为何寻到县衙来了?可有要紧事?”

    潘金莲拭了一下泪,悠悠道:“叔叔这般照顾大郎,大郎把挣来的钱全给了我。今天,奴家说什么也要请叔叔到家中吃顿饭。叔叔若再以公务相推,奴家就不走了!”

    武松道:“嫂嫂,你有所不知,都头这活并不轻松,既要缉捕盗贼,又要维持一县治安,小弟实是没空,不是故意怠慢嫂嫂!还望嫂嫂体谅!”

    潘金莲有些瞋怒,道:“叔叔莫不是做了都头,心中瞧不起这没本事的哥哥嫂嫂,怕我们给你丢份?”

    武松忙道:“嫂嫂休要恼怒,既是嫂嫂这般说,小弟拼着给知县大人见怪,也要扔下这一县公务,去叨扰嫂嫂一顿!嫂嫂走,咱们回家!”

    老实木讷的武大郎一直插不上话,一听自家兄弟松口,马上欢喜道:“好兄弟,你再忙,也先陪哥哥吃杯酒再走。”

    潘金莲见武松为难,心中且喜且惆怅,转头对武大郎道:“你这呆哥哥,叔叔待你恁般好,也不知道请自家骨肉吃顿饭,反叫我这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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