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水浒武松传-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姑娘一身书香气质,更与武松前面的两位夫人不同。她自小被闻军师教习四书五经,知书答礼,再加上那俊俏的容颜,娇差的神态,更能让人激发保护欲。

    古代人讲究含蓄,不会总盯着人家姑娘看,而武松这个拥有现代人思维的家伙看到心仪的美人就心痒痒,总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但是喜欢归喜欢,武松终究和王英,周通等辈不同!

    武松是发乎情,止乎礼,喜欢漂亮女孩子的同时,却绝对没有任何令人厌恶的失礼举动!是以每次武松前来和闻军师谈古论今,闻小姐一点也不讨厌他。

    没多久,武大郎做媒,替武松下聘,闻焕章敬佩寨主为人,哪有不愿之理?

    武松又得夫人,闲暇之余听闻小姐吟诗抚筝,别有一番韵味。

    高俅带来的宫女,有二百四十余人,全是贫苦人家的女孩儿,养不起,卖到有钱人的府上,教以歌舞,供他们观赏。

    这高俅老贼只顾与蔡京等人争权夺势,再加上年老阳衰,没心思也没能力眷恋女色,是以这些女孩儿皆为完璧。

    武松让她们给三位夫人做丫环,程小姐那里也分了一些。

    武松从来不把她们当成下人,反而充分尊重她们的人格,对她们很是礼敬,从来不让他们干重活,伙食上,也都和程小姐等人相差无己。

    她们长年受惯了权贵的辱骂责打,突然有人对她们好,她们竟然惊恐万状,以为自己身处梦中,根本适应不了!

    程小姐反复和她们说:“我这哥哥,似是天上下凡一般,他根本不像咱们大宋的人!大宋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从来不把婢女当人看,而他武松到好,从不歧视任何女人!”

    经过很长时间的磨合,她们才彻底相信自己命好,遇到了一个好主子。

    她们对武松感激万分,伏侍几位女主人,更加尽力了。

    时机一成熟,由武松牵线,挑出一百多名颇有几分颜色的女子,把她们嫁给那些未婚的梁山头领。

    武松又挑出几个来自江南的女子,嫁给了明教头领,方百花深感厚德,见武松从不轻贱女性,对他的好感又提升了几分。

    剩下的宫女嫁给梁山有功头目。

    这些出身卑微,地位低下的宫女,嫁给梁山中人,再也不会有人把她们当成宫女呼来喝去了。武松早己掷出严令,梁山中人有敢打骂妻子者,杖八十,罚俸一年。

    而梁山头领和梁山头目,各自娶得如花美眷,大光棍们成了家,俱是欢喜,心中甚是感激寨主恩德。

    在武松的带领下,梁山上下喜气洋洋,这么多人同办喜宴,热闹非凡。

    晁盖、王进等人全都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中,日日醉酒。

    鲁智深和公孙胜身为出家人,虽然此次喜事与他们无关,然而喜酒却少不了他们的。

    按照原则,此次婚嫁,把己婚之人排除在外。然而万事万物皆有例外,已经生了四个儿子的武大郎非要找武松走后门,选了个漂亮姑娘作妾!此时的武大郎在梁山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老婆整天对他俯首帖耳,压根不敢管他!

第78章 闻军师妙计除残敌() 
梁山一连歇兵数日,寒尽春来。

    这天中午,闻焕章提着一壶好酒来找武松,发现他一边吃饭,一边铺开一张地图,在那不停的摸摸触触,似乎若有所思,他碗里的饭菜,早就凉了。而他看地图看的太过专注,连自己走过来都没察觉。

    二人虽然名为主臣,然而如今又加上翁婿之情,感情就更亲近了。

    武松自从有了闻小姐这样的可人儿相伴,被闻焕章痛骂那点小事,早就揭的干干净净了,二人现在真诚相待,早已没有任何芥蒂了。当他想给闻焕章和孙定排坐次的时候,闻焕章告诉他,你若排坐次,说明你骨子里仍然只是山大王那一套,而如果排职事,那么你的境界就高了,说明你有建立理想国的伟大志向。武松立即纳其良言,不再给任何新上山的人排坐次,只排职事。

    闻焕章走到近前,轻轻放下酒壶,问道:“贤婿,你这是在看什么?怎地看的这般入神?连饭也顾不上吃!”

    连唤三声,方把武松惊觉,武松连忙躬身告罪:“不知岳父大人到来,失礼,失礼!”

    闻焕章冲他一笑,发现武松正在研究青州地形,立刻便明白他这宝贝女婿所思何事。他将桌上的地图全部铺开,道:“贤婿,你想打那陈希真,应该说,这个念头是对的,本朝太祖皇帝有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但是那青州城池坚固,恐怕硬打上三五个月,也未必能打下来。你这工夫啊,用错地方了。”

    武松不解其意,忙问备细。

    闻焕章道:“你再怎么钻研青州地形,也是无用。你应该好好看看郓州地形。”

    一席话,把武松说的云山雾罩,只得虚心求教道:“泰山大人,您老就别和我绕圈子了!”

    闻焕章淡然一笑,指着连通青、郓漕运的一片水域,道:“你若从这做文章,只消一夜,陈希真必溃。”

    武松细思一会儿,突然猛的一拍脑门,立时恍然大悟!他连连对岳父行拜谢礼,之后还拉着他的手坐下,口中盛赞不己。

    看官!你看这闻焕章,真是千古奇才!

    别人行军打仗,就只考虑打仗那点事儿!

    人家闻焕章排兵布阵,把经济、政治、军事、地理、节气全考虑进去了!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便是如此行兵的!这闻焕章,恐怕还真配的上“再世诸葛”这四字!

    看官莫急,这其中玄机,待小子一一点明!到时,保管众位看官拍案叫绝!

    早在后周显德六年(公元959年),朝廷征数万民夫疏汴水,浚五丈渠,东过曹、济、梁山泊,以通青、郓之漕运。

    而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朝代更迭,在后晋开运年间和北宋天禧、熙宁年间,黄河泛滥,先后三次大绝口,滔滔大水连绵不绝,倾泻到汴、曹、单、濮、郓、澶、齐、徐等州,把淹没的低野与原先零散的湖泊连成一大片,便形成了一个以梁山为中心、水域达八百里的巨湖,统称为梁山泊。

    这本为地理之事,按说应该与人为因素无关。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梁山泊从水路上走,明明离郓州极近,离济州稍远,然而从经济上说,济州相较郓州,更为富庶。而从战略位置上说,济州四通八达,更胜郓州多矣,是以济州驻兵多,郓州驻兵少,如此一来,朝廷便把梁山泊划归济州管辖。

    看官,你看出点端倪没有?

    虽然梁山本岛更靠近郓州,然而从名义上,梁山泊确实是由济州来管辖。那么如此一来,只要梁山出事,大宋朝廷定然首先追究济州太守的责任(当然,现在济州在梁山手里,济州太守早被梁山打跑了)!

    换句话说,你梁山泊就是闹个翻天覆地,跟他郓州太守屁关系没有!即使你在郓州地界干点坏事,那你随你高兴,鬼才有工夫管你!

    此时天寒,漕运不旺,停驻在此的大宋水军少到可以忽略。若从郓州过界速行,郓州太守压根就没空理你,你大可顺风顺水攻向青州,岂不胜于陆战强攻,与沿途官军硬碰硬?

    再者说,陈希真手下好歹也有几员猛将,直接攻城硬打的话,只能互损士卒。而发挥梁山水军优势,不攻城门,而是从水路攻击那帮旱鸭子的侧翼,岂不是十拿九稳?

    时迁和石秀早就送来过好几封有关青州的机密情报:张叔夜同二子回京述职,朝廷已经另行委任青州太守,此人和陈希真等人已经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陈希真只是高俅临时任命的守城将官,并未得到赵官家承认,无权负责青州内政。

    这位新来的青州太守早就看他不顺眼,想要赶他走吧,只恨力不足。不赶他走,又恐他生事,是以一向对他严加防范,连军粮都发不齐备。他手下人多乏食,好几次险些哗变。

    梁山只想除掉陈希真这个肘腋之患,除此之外,既不想劫掠府库,更不想搭理青州太守。

    既然压根就不必打到府衙,只灭掉陈希真就行,从水路走,岂不是天大的便利?

    武松敲响聚义鼓,闻军师居中坐定,调兵遣将,众头领各领号令,自去行事。

    果如闻军师所料,梁山军趁夜驶到郓州河道,当真未遇官军水师。此时天气,正午方热,晚间春寒料峭,官军早躲被窝里睡觉去了。

    此战实在太过顺利,无甚值得落墨之处。

    时迁潜入青州,分别在四个地方放火,分散官军。

    而李俊等水军头领驾船从水路袭入青州,船上炮口正对着杨腾蛟的营地,李俊同时放出十炮,可怜杨腾蛟这位武艺卓绝的大将,犹在睡梦中,便己直入阴曹地府。

    神箭营还未登岸,先把利箭射来,青州猛将赛存孝姚刚慌乱之中,身中数箭而亡。

    梁山水军和神箭营同时登岸,城中人马纷乱,顾此失彼,自相踩踏。

    火焰冲天,吼叫如雷的敌营内,石秀、李逵战意正浓,杀的官军七横八倒,人头滚落。

    敌将桓奇,金必贵揎拳捊臂,胡乱系好衣甲,早被陈希真败军撞倒,跌的鼻青嘴肿,正欲起身,不提防身后那擂槌一般的马蹄踩来,正中后脑,二将立时殒命。

    敌将温钦、韦豹、何威三人落荒而逃,被阮氏三雄截住,一刀一个,全部了帐。

    召忻、高梁夫妇两个,见情势万急,撇了主帅陈希真,私自逃命。高梁肥胖,冷不防被死尸绊倒,刚要起身,活闪婆王定六一刀剁下,高梁身首异处。

    召忻心慌意乱,只觉脚底生铅,只逃得五步远,便被费保等人围住,终是寡不敌众,身中数刀而死。

    火光中,陈希真见后路被截断,来不及去府衙搬兵,带了女儿陈丽卿骑马出逃,他女婿祝永清在后面徒步疾追,大呼:“泰山!卿姐!莫要丢下我!”

    二人连头也不敢回,只顾打马飞奔,耳听着杀声渐进,却也顾不上祝永清了。

    祝永清没命的逃,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大着胆子回头看去,忽见一道剑光闪过,头颅己去。

    杀他的人,正是混江龙李俊。

    梁山肃清残敌,立即从水路收兵,不攻击府衙。

    青州知府组织人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扑灭滔天大火,待要回援城下,见那猿臂寨大小头领死的死,逃的逃,一个不剩了。

    他白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心下大喜,把那些无主官兵全部收编到自己麾下,自去打扫战场。

    就在刚才,陈氏父女尚还拥兵数万,如今又和当初逃出汴京时一样,只剩下两个光杆了。

    看官,不是小子偷懒,不愿详写此战细节。

    而是以闻焕章这般大才,来收拾陈希真以及他手下这帮草包,当真是小菜一碟。

    你人多便又怎样?你将猛便又怎样?你守城占尽优势便又怎样?

    闻焕章略施小计,杀的陈希真屁滚尿流,和陈丽卿狼狈逃回猿臂寨,仅以身免。

    哪知刚回到老窝,却发现这座寨子早已被人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父女二人相拥而泣,最后无处容身,只得出了宋境,投奔大辽做了汉奸,这是后话。

    自此,周遭所有与梁山为敌者,尽被扫灭,梁山脚下,一片开阔。

    梁山和济州同时摆宴,推杯换盏,庆贺胜利。

    朱武己经是一流军师了,闻焕章之才绝不在朱武之下,武松有了这般左膀右臂,心里狂喜,哪能不喝个痛快?

第79章 千古才女李清照() 
随着陈希真猿臂寨势力的彻底消亡,整个东方的江湖势力,再无人敢与梁山为敌。

    武松命令梁山大将卢俊义、史文恭、林冲、关胜等人驻守济州城,梁山和济州的守将数量和兵力基本上持平,梁山军分散两地就粮,互为犄角之势。梁山虽然只有济州一城,然而此城的重要性却是非比寻常,它直接把梁山的势力范围从水路扩大到了陆地。梁山军停船靠岸后,一马平川。

    高俅死后,蔡京、梁师成等脏官互相之间斗来斗去,淮西和河北各路义军轮番造反,再加上辽金二国不停启衅,每天把赵官家忙的焦头烂额,连李师师那里都去的很少了,更没精力搭理梁山这帮人了。

    武松乐得自在,派出水军统领三支船队,继续前往耽罗、流求、暹罗通商,大量买进粮食。经过与高俅的连番酣战,梁山的存粮险些就告罄了,得抓紧补充。

    战事已经结束,无处安身的明教群雄唯恐被梁山中人厌烦,想要离开梁山,另寻去处。武松真诚相留,把明教高人各委重任,并且不干涉明教内务。方百花感其诚,遂与众人留在梁山,誓助武松成就大业。

    梁山一应内政,俱由闻焕章、朱武、公孙胜负责,法令之事,由孙定和裴宣负责,武职由众将负责。其余职事,各有相关头领负责。武松身为寨主,只总揽大事,小事从不事必躬亲。

    闲话休表,且说这日天暖,武松和方百花去济州巡查。他俩骑鹤而行,比乘船自是快多了。

    二人到了济州,先去府衙转了一下,只见闻焕章坐在正中太守宝座上,正在处理州政。武松不愿打扰他,又和方百花去公堂走了一遭,见裴宣正在拟写法令,孙定正在给百姓断案。

    孙定的堂桌上,摞着厚厚一叠状纸,他才思敏捷,刚一听完双方供词,便能迅速理出头绪,笔下写批文,口中发令,手上扔签子,诸事有条不紊。

    很快,便把前任那个昏官(破城时弃职而逃)积压了半年的案子全处理完了。

    方百花冲武松一点头,笑道:“武哥哥,恭喜你,收揽这么一位大才。”

    武松亦是心情极佳:“咱们别打扰孙大人了,且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武松本来就没有官衣,也不存在什么微服私访之说,只是没带随身戒刀,又戴了个斗笠遮住正午那灼眼的阳光,很多人便认不出他了。

    城头有花荣的弓箭兵巡防,城下有史文恭的骑兵守卫,穆弘、李逵等人的步兵也都军容齐整。这座东方古城,自从换了主人后,比起大宋管辖时期,多了十分朝气。尤其是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季节里,更是蕴育了无数新希望。

    无论还是摆摊的小商,小贩,还有有店面的掌柜,小二,都在卖力的吆喝着生意。众人闲谈聊天,都在不自觉的称赞着武松的义举:

    “要我说呀,武大王可比那赵官家强多了!”

    “就是啊,咱们在武大王治下,不交那些烂七八糟的杂税,这日子当然好过啊!”

    “真希望武大王早点推翻赵官家!”

    “不要乱讲哦!”

    “有什么乱讲不乱讲的,他赵官家的江山便不是篡位得来的?他哪有武大王对百姓好?”

    ……

    方百花停住脚步,注视着武松,缓缓道:“武哥哥,我兄长方腊想建立理想国,结果身死国灭,如今我们明教兄弟的梦想,就只能靠你实现了!”

    方腊比她大了将近二十岁,所以她自小便是在哥哥背上长大的。如今亲兄己逝,她和她的明教教众只能依靠眼前这位救命恩人了。

    “有妹子和那些明教高人帮忙,相信这个梦想,很快就能实现了!”武松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二人把城中大小角落转了个遍,最后来到那座新建的神医署,那里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两边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夫人,就是这里了。”一位婢女搀扶着她的主人,轻移莲步,排在队伍的最后面。

    “这梁山武义士真是有心人,他施针施药,分文不取,这济州城的老百姓,真是有福了。”这位夫人虽然年近四旬,却一点也不显老,可能是平时养尊处优惯了,保养的非常好,只是眉间似有愁色。

    为了缓解排队的寂寥,婢女索性和夫人聊起了天:“可惜这般心系百姓的豪杰,却不能为朝廷所用!如果朝廷里多些像武义士这样的人,您和官人也就不必相隔两地,日夜悬心了!”

    夫人道:“当年蔡京陷害官人,罢了他的官。我和官人在青州隐居十三载,官人方得平反,如今想来,那些日夜相守的日子,到也欢快。谁知朝廷又先后调任官人出任莱州、淄州知州,官人一去经年,把我撇的好苦。”

    婢女道:“奴婢记得,官人走的时候,是秋天,他还送了夫人一个香囊,说是求得道高僧开过光,能防百病呢。”

    夫人苦笑一声,道:“防百病?可是这相思之疾,又如何防得?”

    婢女见夫人心绪不佳,便安慰道:“夫人切莫伤怀,说不定今天秋天,官人就能回来看你了,他心里指不定有多想你呢!”

    那夫人听了这话,轻叹一声,悠悠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位蕙质兰心的夫人所吟诵的词句,文辞华美,清扬婉约,再加上她声音甜美,借着这首词把心中忧愁全都表达出来了。

    “我的天!这不是大才女李清照的诗吗?”武松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家夫人的闺名,也是你叫的?”婢女圆睁杏眼,脸有蕴色。

    武松一惊之余,心道:“我竟然在这见到了这位千古才女!坏了,一着急,误打误撞竟然直呼了人家的名字,太失礼了!在古代,陌生人之间可不能直接称名,尤其是对女性,就更是如此。”

第80章 禁缠足,禁溺婴() 
武松急忙拱手赔礼:“娘子,对不住的很,在下听到娘子诵诗,心中惊叹,便鲁莽直言了。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看官注意,宋代男子称呼陌生女子,年轻的可以叫小娘子,中年的可以叫娘子,有时也可以称夫人,但在对方是大家闺秀的情况下,绝不能称其为小姐,就更不能当面直呼其为某小姐。因为在宋代贵族圈子里,“小姐”和“爱卿”是专门用来称呼妓女的。

    不过有一种情况是例外,比如甲和乙闲聊时,看到一位女子路过,可以这样说:“你看,那位小姐真漂亮”。此时无论是说者,还是听者,对那位女子皆无恶意。但是千万要注意,别让那位女子听到。

    当然,这个规矩在上层社会比较盛行,而在乡村土财主家里,也有仆人直称家主的女儿为小姐的,这时并无贬义。

    武松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入乡随俗,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的规矩。

    容色秀丽,才华横溢的李清照见他行止有礼,便敛衽回礼道:“先生言重了。不想奴家几句歪诗,竟被先生识得。”

    武松谦逊道:“我武松本是粗人,倒让娘子见笑了。”

    李清照峨眉轻舒,语气有些吃惊:“先生便是梁山武义士?”

    武松道:“不敢,正是在下。”

    李清照身边的婢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身上为什么没有山大王的杀气?”

    方百花被这天真可爱的婢女逗乐了,接口道:“因为他爱民如子啊。”

    李清照见武松举止从容,和妇女说话时更是没有半分轻浮之意,笑道:“民间传闻,说武义士是天底下唯一的一个不重男轻女的人,今日一见,想来传闻确是不假。”

    武松温和一笑,道:“娘子谬赞了。”

    武松待人接物,一片随和,和当朝那些人五人六官威十足的高官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清照心念一动,竟然问道:“济州百姓在武大王治下,算是过上了好日子,更兼武大王从不歧视妇女,这济州,当真是人间天堂了。只不知武大王对‘缠足’‘溺婴’二事,有何计较?”

    武松猛的一拍脑门,略微思虑一会,道:“多谢娘子帮我点出这两个问题,否则我空有‘男女平等’的口号,却无实质行动,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婢女带着满脸的疑惑,问道:“‘男女平等?’夫人,女子当真能和男子一样,地位平等吗?”

    李清照微微一笑:“在别处恐怕很难,但在武大王这,应该不难。”

    武松对这位婢女亦是拱手行礼:“小娘子勿虑,我武松自小便深信一句话:‘没有女子,何来男子?’任何人,都是女人生出来的,任何不尊重女人的民族,都是劣等民族!你且请宽心,适才娘子所言二事,我一定会放在心上!”

    李清照、方百花,还有这位婢女听了武松这句话,俱是一阵羞怯,红晕上脸。然而她们并不着恼,因为武松说这话时一身正气,毫无轻薄之意!

    你可以在心里指责他文化水平不高,但你不得不承认,人家至少也是话糙理不糙!

    李清照深施一礼,道:“奴家替济州妇女,谢谢武大王了!”

    又聊了几句,武松喊来神医安道全,让他直接把李清照带到后堂医治,不必排队了,李氏主仆二人称谢不己。

    其实李清照也没有什么大恙,只是思夫心切,积虑成疾,以致心神不宁,寝食不安。心病还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