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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武松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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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把二人当成了普通猎户，没空留意他们，他们心里虽然紧张，却不敢表露出来，继续向远方的山峰行进。
“哥，看来咱们是绝对不可能从宋金前线安然返回了！”方百花为了不泄露梁王身份，连平时说话也不带“梁王”字样：“咱们先逃到蒙古，再想办法回到宋境吧！”
“也只有这样了。”
到了那山脚下，食物和水早就用光了，二人打野兔，野獐，烤了吃掉。
香喷喷的野味，吃的肚子里暖洋洋的。
晚上寻个山洞，铺上柴草当被，聊解寒意。
“当惯了大王，吃惯了锦衣玉食，睡惯了雕金大床，现在这苦日子还能过惯吗？”方百花调侃道。
武松一缓紧张情绪，故作神秘的笑道：“只要和好妹子在一起，多苦的日子都不算苦。只要一闻妹子身上的香气呀……”
方百花拿起柴草，打了一下他的脑袋，笑嘻嘻的拿起葫芦灌泉水去了。
二人在此地躲了两天，发现此处仍不安全，山下总过兵，显然是奉了粘没喝之令，前来缉拿刺客的地方兵力。
金国遍地皆兵，万一身陷包围，一百个梁王也得死翘翘，二人为求万全，只得继续动身。武松指着远处那座大山：“妹子，咱们去那躲，那里更偏！”
“那走吧。”
二人不敢走大道，专挑偏僻小路走，赶了半日的路，总算来到那座山脚下，发现这里有个非常气派的大庄院。
二人此时又饿又渴，想要前去那大庄院求些吃喝，又不敢贸然前往，生怕泄露身份。
于是二人打定决心，还是晚上趁人不备，来这“顺”点吧，反正金人与宋人结下了大仇，杀他们抢他们也不必内疚。
“走，先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打到点猎物。”方百花纵辔前行，武松与他并肩而行。
“乖儿子，娘教你的事，记住了吗？你都四岁了，也该懂事了，不能总想着玩儿。”
这时大庄院的门口走出来三个人，说这话的人，是个女人。
武松张眼一望，当即惊住。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山的死对头，旧日的猿臂寨头领陈希真之女陈丽卿。
而她旁边那人，正是陈希真！
第115章 傻猪？这不新鲜，俺家一辈一个（）
当年猿臂寨与梁山几番交战，最后被梁山打光了所有头领，还端了老窝，陈丽卿的老公祝永清也死在梁山手里。这陈希真父女无处安身，先是降辽，做了汉奸，后来辽亡，又降金。在金军灭宋的战役中，他们杀汉人杀的多，积功封为将军。
看样子，人家在大金国日子过的很好，都住上这么气派的大宅院了。
“娘，俺记住了。”说话的是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儿，一脸的痴呆样，口角还流着涎水。身上也脏兮兮的。
武松心道：“祝永清都死五六年了，这孩子今年才四岁，那肯定不是祝永清的孩子，那么他父亲是谁呢？陈丽卿即将出门，她丈夫也不来送送？”
看官，你是否也和武松一般，有此疑惑？你是不是也想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小子在此对列位看官说声抱歉，看官莫要问我，我亦不知这弱智玩意儿是陈丽卿和谁生的。
只见陈丽卿摸着那孩子的头，问道：“乖孩子，你不要总是傻乎乎的！如果家里来客人，你得学会应对。娘问你啊，如果客人问你咱家的大杨树哪去了？你应该怎么回答？”
小孩想了想说：“俺就说，俺娘练剑的时候，给连根砍断了，俺娘可厉害了。”
陈丽卿笑道：“对对对，就这样说，那如果客人问你，咱家的桃林呢？”
小孩说：“俺就说，让该死的宋梁联军给糟蹋了。”
陈丽卿又问道：“那客人如果问起娘放在床头的将军印呢？你怎么回答？”
小孩自豪的说：“这不新鲜，俺家一辈一个！”
陈丽卿高兴道：“乖孩子，真聪明，娘只教十遍就记住了，来，让娘亲亲。”
陈丽卿像啃猪蹄一样亲了小孩几口，然后挥手道：“娘去衙门里有重要事体，你在家要乖哦。”
小孩也挥舞着小手说：“好的，娘再见。”
然后小孩又对陈希真笑道：“爹再见。”
陈希真虎着脸，怒道：“你这傻孩子，真是找打！”
陈丽卿拉住她父亲，道：“算了，爹，别和孩子一般见识。咱们走吧。”
二人骑马离去，门口的老仆人弯着腰鞠躬道：“恭送老爷，恭送夫人，一路平安。”
二人没有回头，只是“恩”了一声，算是回应了老仆人。
陈氏父女现在当了将军，威风极了，根本没把从他们面前经过的乔装成猎户（牧民和猎户从外观上看其实也没啥区别，反正都是穷人，衣服都寒酸）的武松和方百花当回事，换句话说，人家现在身为豪门大族，根本不屑浪费时间去看那些社会底层人。
本来武松还以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呢！到了人家的地盘，自己和百花妹子势单力薄岂不是非吃亏不可？
哪知对方眼高于顶，根本没把他认出来！
二人去山上歇了一会，待陈氏父女彻底走远，武松拉着方百花的手，狡黠一笑：“走，去陈家要点吃的去。”
“你和他们有大仇，你还敢现身？”方百花惊道。
“没事，陈氏父女走远了，我这儿拉低帽沿儿，这下巴上又粘满了大胡子，你那帽子也盖住了半张脸，放心，没人能认出咱们。咱们就说是他们的朋友，要点吃的喝的就走。”
方百花道：“好吧，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你。即使真动了手，咱们也怕不着他们，汉奸的家眷，杀了也就杀了。”
武松心下一阵莫名感动，拉着她的手，说：“上马，走。”
“走，他陈老道的家里，又不是衙门，估计也不会有太多护卫。”方百花这位世间罕有的奇女子比武松还要痛快，说走就走，丝毫不惧。
二人来到大庄院，刚到门口就被老仆人拦下了。
武松假装是洛索将军的家丁，有事来到府上与陈将军议事，老仆人一听，马上换上笑脸，热情万分的把他们迎进来，端茶倒水侍候，非常殷勤。
大宅院虽大，陈氏父女也没请太多仆人，院子里也就有个马夫在那喂马，还有个厨子正往厨房走去。陈氏父女有可能是打仗得到的赏赐全买了大宅院，没有余钱请家丁了。
老仆人弓着腰，小心的倒着水，说：“两位爷，请稍待，我家老爷和夫人有要事去了衙门，得晚间方归。”
武松道：“那我们就多等会吧。老人家，您岁数大了，就下去休息会吧，不用鞍前马后的伺候我们了。”
老仆人小心道：“您客气了，这是小人分内之事。”
武松道：“我家主人很赏识陈将军，以后陈将军升官发财，那是少不了的了。”
老仆人作揖道：“那真是太好了，小老儿替家主谢谢洛索大人了。”
武松道：“我们总在这傻坐着也没啥滋味，不如去陈将军的院子里转转，有劳老人家带路了。”
老仆人恭敬道：“好，两位大爷，请跟小老儿往这边来。”
“咦，这个大胡子是谁？”众人刚要动身，这时，陈丽卿的弱智儿子跑了出来，看见武松的大胡子好玩，就冲过来要摸。
老仆人赶紧拦住，劝道：“少爷，这二位是老爷的贵客，不可失礼哟！”
小孩还挺听老仆人的话，果然停住了手。
武松明知陈丽卿出去了，却仍然没话找话，问小孩：“少爷，你怎么自己在家玩啊，你爹呢？”
小孩认真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俺娘练剑的时候，给连根砍断了，俺娘可厉害了。”
老仆人的脸上登时现出一道黑线，心道，这回丢人丢大了。旁边两个正忙着擦拭花瓶的丫环也露出了窘态。
好在这二位“洛索将军的家丁”很有涵养，也很给面子，强忍着笑，没让陈府的仆人难堪。
武松本不想再和这个弱智儿童说话，谁知方百花这个可爱的姑娘竟然也上来了调皮劲，她是铁了心要把恶作剧进行到底了：“孩子，那你娘呢？”
陈丽卿的宝贝儿子想了半天，说：“让该死的宋梁联军给糟蹋了。”
武松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哈哈！这崽子，真是个傻猪啊！”
小孩自豪的说：“这不新鲜，俺家一辈一个！”
第116章 好妹子，我此生绝不负你！（）
二人转了一圈，很轻松的把陈府的情况摸清了，又很轻松的避过了老仆人等人的眼线顺走了一百两银子，以及熟鸡一对儿，熟牛肉十来斤，跳墙离了陈府。
他们没有伤害陈府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是有底线的人，不肯对老幼下手。
他们快马加鞭，一路狂奔，半日间，又跑出五十余里。
二人依旧专挑人烟稀少的地方落脚，这也符合他们的“猎户”身份。
转眼又逃了十多天，路遇盘查金兵，稍有金国暗语对不上来，便要拨刀相向。所幸金兵人数不多，不是他们的对手，白白的被他们杀了好几拨。
二人擦干兵器上的血迹，执手相握，便什么危险也不怕了，彼此相伴在身侧，更不觉得孤单。
此时粘没喝大元帅已经退兵了。
打也打不赢，还把大元帅宝贵的屁股打坏了，坐卧不安，换你你也退兵。
金国将士的前途算个屁！大金国是胜是败算个屁！这些哪有老子的屁股值钱！当年要是没有老子，能灭掉大宋吗？
粘没喝大元帅中箭那晚，刚一醒过来，立即遍寻军中良医为他疗毒，治不好便立即处斩。
这些名医还算有点道行，另外他们也足够幸运，多亏大元帅中箭的地方不是致命伤，及时刮毒，再内服秘制解毒丸，外敷驱毒药，总算保住了性命。不过，也留下终生难愈的后遗症。
这场战争最终虽然以和局收场，然而梁军的痛苦却远胜金军：打掉无数钱粮兵马，还把梁王和明教教主打丢了！
梁军内部，只有萧嘉穗、闻焕章、王寅等寥寥数人知道梁王和方教主去干什么以及为什么突然失踪，为了稳定军心，他们及时封锁了消息。
刘锜、岳飞、韩世忠等人来与梁王道别，萧嘉穗等人瞒不下去，只得如实以告，岳飞得知王兄失踪，急的满头是汗。
刘锜寒暄几句，便带着众人辞出，岳飞无奈，只得随主帅班师离去。
萧嘉穗和闻焕章心急火燎，王寅却一脸自信的拍着胸脯打保票：“二位大人放心，方教主能驱飞禽走兽为战，定可保梁王无恙！”
闻焕章道：“粘没喝虽然撤军，然宋金前线己布下重兵，他二人决然无法从那里撤回。”
王寅道：“以梁王之才智，此节定然不难想通，如王某所料不差，他二人极有可能逃往蒙古，绕过金军防线方归！”
萧嘉穗道：“但愿如王将军所言！”
闻焕章道：“且留下时迁派人打探梁王的行踪，大军且先撤回济州。”
萧嘉穗道：“此论正当！我军粮草消耗极多，士卒亦需要回城休整。”
梁军饱餐一顿，萧嘉穗下令班师。临行前，他对时迁道：“一有消息，立即通传！”
时迁颔首道：“卑职领命！”
此时的武松正和方百花来到溪边饮水，喝完水，武松痛痛快快洗了把脸，这时一队金国商人也来溪边饮水。
武松便假借买皮货之机询问前往蒙古和大金国上京皇城的路径，那商人见他出手大方，而且还不讨价还价，便简略给他们绘了一张图。
事后证明，就是这张图，救了武松和方百花的命。
那张图画了个大圈，表示大家现在所在的位置，大圈西边是个戈壁滩（用三角代替），再往西边，又绘了三个偏僻的市镇，只要过了这三个地方，前面便是绵延百里的塔塔尔大草原了，而那里直通蒙古。而大金国上京皇城（图中用大方块代替）则在北方，它的旁边全是大城（图中用小方块代替，密密麻麻的一大堆方块）。
商队走后，武松指着北边说：“妹子，你看这图。大金国重镇尽在北边，尤其是上京皇城，集结着重兵。而蒙古在西边，咱们想要离开金境，根本无须与金国重兵打交道，只摆脱西边的守卫即可。”
方百花喜道：“甚好！只要到了蒙古，咱们就安全了！走吧！”
“站住！”
一声暴喝从南面传来，打断了二人的惊喜。
随后是急促的马蹄声，马队中有一百余骑，全是金国骑兵，二人还未来的及上马，便己被飞奔而来的众骑兵团团围住。
武松心里没来由一阵惊慌：即使能杀出去，也无法杀光他们，只要有一个金兵跑了，他二人的行踪可就泄露了。
领头的骑兵统领打量了二人一番，喝道：“哪个部落的？”
二人根本答不上来，强作镇定的武松只好现场直编：“大不列颠部落的。”
领头的大骂道：“放屁，我大金国哪有这个部落？抓起来！”
武松微一弓身，出快刀砍断骑兵统领的马蹄，那马倒下之际，武松再补一刀，割下了骑兵统领的首级！
“反了！反了！杀了他们！”
众骑兵围攻二人，方百花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秘药，迅速洒出。方百花身形如电，这边洒完，又飞快的奔到另一边洒药。
那马群闻到药味，全部兴奋人立，把一众骑兵巅了下来。
方百花又吹了几声极其混杂的口哨，马群受到鼓舞，来回奔跑，狠命的往他们的主人身上踩踏，可怜金国骑兵，筋骨尽断，一时没能死透的，二人迅速补刀，一一了帐。
“妹子，真厉害！”武松赞道：“是不是所有的动物都受不了你那药末？”
方百花摇头道：“非也。狼和雕，就不怕这药末，明教厉代高人研习百年，也控制不了这两种动物。”
二人又拣偏僻小路逃了几天，路遇少队敌兵，一举歼之。有一次路遇大队金兵，所幸前方有个猎场，养着二十多只大狼狗，方百花以明教独门秘药驱众狗咬人脖颈，再配合毒针，毒钉，倒也杀翻了这堆金兵。只是有几个金兵逃跑，还大声叫嚷着：“快去叫来大队人马！”二人惊骇之极，骑上马一路狂奔，追了好久，方百花才得以暗器击杀之。
在战斗过程中，二人的食物和水全部遗失，他们奔出半日之后方才发觉，也不敢回头去找。
逃了一昼夜，逃至戈壁滩，总算没有金兵了，却也没有水和食物了。
他们一刻也不敢停，疯狂的抽着马鞭，一定要逃出戈壁滩方肯歇脚，二马又奔袭数十里，再也支撑不住，口吐白沫，累毙在地上。
二人割了马腿，继续步行。
“妹子，快，无论如何也得走出戈壁滩！不然咱们都得死！”
“恩！”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强撑着行出二十余里，武松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自开战以来，每日殚精竭虑的与金军厮杀，再加上逃难以来每天挥之不去的惊慌、焦虑、劳累、饥饿，武松终于病倒了。
他发起了高烧，还开始说胡话。
他的嘴唇干裂，两眼深陷，再无往日打虎英雄的神采。
方百花把他搂在怀里，流着泪，自言自语道：“大梁国的英雄，此时和个孩子有什么区别？这些年来总是以弱击强，也真是难为你了。”
他在方百花怀里睡熟了，睡梦中仍在剧烈的咳嗽。
方百花不敢停留，使足全身的力气背着他前行，实在背不动了，就连拽带拉。
真是个坚强的姑娘，任眼泪流了一道，却始终不向命运屈服。
此时本是天寒之时，白天的戈壁滩上却有着一股令人生厌的干热。
这个瘦弱的姑娘咬紧牙，越走越慢。
“我渴……我……我要喝水。”武松终于眨了下微闭的双目，却怎么也睁不开，茫然道：“我的喉咙像火在烧……我要喝水……我要渴死了……”
方百花爱怜的看着他，轻轻的把他放平，撸起自己的袖子，然后拨出佩剑，割伤了自己的左腕。
“喝吧！”方百花忍着痛，把血滴进武松的喉咙里。
口干舌燥的武松，喉咙里涌进了红色的液体，终于渐渐恢复了神智。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身边那个瘦弱之极的女孩子一脸疲惫的弯腰蹲在那给自己吮血，这个铁汉子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好妹子，我武松，今生决不负你！”捡回一条命的武松，简直对这个蒙着面纱的姑娘爱到了极限！
“你终于醒了。”方百花微微一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第117章 你若不会说蒙语，就宰了你（）
“妹子，你快醒醒，快点，再不醒我就占你便宜……”武松轻轻的摇着她的肩膀，嘴上说的轻佻，行动上却无半分不敬。
劳累之极的方百花残存的一点意识被武松激醒，缓缓睁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笑骂道：“你……你个登徒子……”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武松喜道：“来，坐下歇会，然后咱们走出去！你看远处，依稀可见绿影！”
方百花点了点头，喘了口气，说：“对……咱们很快就能走出去了。”
二人盘膝而坐，不再言语。武松双手紧握着方百花的纤纤玉手，温和的凝视着她那对灵动可人的妙目。
“我们走吧！”歇够了，他们相互搀扶着往前走。
很快，他们就听见了哗哗的泉水声，此时此刻，听到这样的声音，就像涓涓细流，淌过心田。
“有水！我们有救了！”武松一把抱起方百花，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儿。
“好了，节省点体力吧。”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方百花心情好极，和武松开起了玩笑：“我还这么年轻，才不要陪你这家伙死在这。”
武松隔着面纱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年轻怎么了？回去我就娶了你，早晚有一天我会死在你前面，你呀，就给我守寡吧。”
方百花低下头，呸了一声，眼中尽是羞怯。
他们往前走了一会，果然找到了泉水，捧在手心喝了三五十口，方才尽兴。
方百花无论是喝水还是吃饭都是背对着他，于是他便调侃道：“百花，你喝水的样子，就像驴一样。”
方百花懒得理他，哼了一声，啐道：“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你那几位夫人，天天哄着，宠着……”
“以后我只宠你一个。”
“我才不信呢，就会用这些甜言蜜语骗人。”方百花轻抚着自己的发梢，心头鹿撞。
“多亏好妹子受累，带我多走了一段路，咱们才能在体力彻底崩溃之前发现泉水……”武松捡了点枯草，打着火石，烤了一条马腿。
方百花仍是背对着他，低声撒娇：“死冤家，夸人家，人家也不理你。”
武松开怀一笑，也不生气。待烤熟了马腿，叫道：“百花，接着，多吃点，放心，我不偷看你。”
“我不好看，怕你嫌我丑，吃不下饭了，所以才不让你看我的容貌。”
武松心念一动，说道：“我管你好看不好看，反正我就是爱你爱到了骨头里。”
“你……你讨厌死了……反正就是不让看，说什么也没用。”方百花羞的满脸通红。
武松大口大口的嚼着马腿：“那就不看，多大个事，何必非要勉强你？啥时让看我再看。”
方百花动情道：“哥哥，你待我真好。你若是用强，我又打不过你……”
“我才不对女孩子用强呢。女孩子是要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欺负的。”武松直接打断了他。
“恩。你真好。”方百花叹道：“所以每个女孩子遇到你，几乎都会对你倾心。”
“那你是啥时候对我倾心的？”
方百花咬了一口马腿，马肉酸涩难咽，此时她心里却充满了甜蜜：“你救我的时候。”
武松割断一块马腿，使劲砸中她的肩膀。
方百花揉着被砸的生疼的右肩，嗔道：“干吗一言不合就打人？下手还这么狠。”
“你个死丫头，谁让你不早说！你早说老子早就把你娶了！”
“人家长的不好看，所以自卑嘛！”她仍是不回头，背对着武松说话。
“不好看也娶！你不早说，我就砸你！”这家伙说完，又砸过来好几块：“百花妹子是世上最好的姑娘！让你不早说，让你不早说！”
“姑娘家的，第一次见面时，这种话怎么讲的出口嘛，真是的。“方百花心里这样想着，两行清泪，无声的从脸颊滑落，她轻轻的抽泣着，心里却高兴极了。
她饭量极小，吃了一点儿就饱了，她擦了擦嘴，重新蒙上面纱。
又向前行进约莫一里多地，他们彻底甩掉了烦人的戈壁滩，来到一个很小的镇子，发现镇上很多人正对着两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虔诚跪拜。
这两个人，头上戴着鸟羽帽，几乎遮住了整个脸，身上的宽大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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