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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武松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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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着红衣,恰似红裳仙子降落凡间,令人眩眼生花。

第134章 许贯忠铲平天满教() 
“你这厮是从哪冒出来的?坏了本座的好事!”这位长老脾气相当坏,一把扯住许贯忠的衣襟,吼道:“你不说有机密公务吗,拿来我看!”

    这位大哥好事被搅,那情形就如同一只发情的猪,被阉割了一样。

    许贯忠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这屋子只有宿金娘和这位长老,便道:“你去把天满教所有长老全找来,本使特奉皇上圣旨,册封天满教教主!”

    长老野蛮归野蛮,许贯忠拿皇帝压他,他也没辙,只得哼了一声,便传下命令,让手下去找人。

    无多时,天满教此番来到中土的所有长老、旗主、坛主全部到齐。

    他们本想在中土建立一座天满教分教,一听有特使带来皇上圣旨(关键许贯忠的女真语说的实在太好,让人无法生疑)册封新教主,个个都来了精神。

    这帮贵族平时也都是桀骜不驯的人物,在大金国尚且狂的没边,到了任人鱼肉的宋境,那就更无须有任何忌惮了。

    好在这帮人多多少少还得给大金国皇帝面子,他们给使者恭顺行礼,个个都希望自己能成为下一任教主。

    就在所有人都没有提防的时候,许贯忠突然膝盖一撞,只一招,便将完颜诚撞的跪倒在地。许贯忠顺势抬走左脚,踩在他的脑袋上,完颜诚奋力相抗,怎奈武功与对方相去甚远,很快便被踩着的以头触地。

    “本座乃是皇亲!你怎敢羞辱本座?”完颜诚在所有下属面前丢了这么大脸,这个一心想要继承教主之位的家伙气愤之极,当即出言顶撞。

    “各位大人,完颜诚不遵守教规,欲玷污良家女子,此一罪也。傲慢狂悖,对本使无礼,藐视圣上,此二罪也。此二罪皆是死罪,本使这便将他处死。”说罢,提斧在手。

    “不要啊……”完颜诚挣扎着想要站起,就在这时,他的脑袋与身子分了家。

    天满教众位贵人不敢作声,看着那把锋利的斧子上,不停的往下滴血,心里忍不住的打怵。

    “耶律敬何在?”许贯忠厉声问道。

    一个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道:“上使,我便是耶律敬。”

    许贯忠露出嘉许的微笑道:“天满教教主和左右护法全被高人所杀,皇上有旨,封耶律敬为教主!”

    耶律敬心花怒放,跪下谢恩:“臣……”

    “咕咚”一声,他刚一俯身,脑袋就已经滚到了完颜诚的尸身旁边。

    趁众人惊愕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之际,许贯忠快斧挥出,又有三人中招。

    “哈哈哈哈!”许贯忠仰天大笑道:“天满教的狗贼尽数死在我许贯忠的手上,也算老天开眼!”

    耶律敬和完颜诚中了阴招,瞬间殒命,死的毫无价值。

    完颜诚曾和耶律元宜这位超级高手比武,恶半八十回合不分胜负,怎知此人空有一腔勇猛,中了许贯忠的妙计,一招即死。

    耶律敬亦非泛泛之辈,只是论起心计,到底还是斗不过智勇双全的许贯忠。

    在许贯忠看来,此二悍贼一除,余贼皆不足虑。

    “砰!”许贯忠关死房门。

    他挥动利斧杀进人群,这柄利斧挥落,直杀的天旋地转,房门上,墙壁上,地板上,到处洒满了金贼的血。待杀到坐椅处,他顺手一挥,割断宿金娘身上绳索,右足往地上一点,挑起一柄长剑,递给宿金娘,续又翻身杀上。

    宿金娘取下堵嘴布,挥剑迎上,与许贯忠并力歼敌。宿太公这三个子女,单要论起武功强弱,属这个花枝一样的女儿最强。

    许贯忠在前面杀贼,宿金娘在后面捡漏。

    完颜诚和耶律敬这两位顶尖高手中计而死后,天满教其它人虽然也不乏好手,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在许贯忠手里走个半个回合。

    半柱香不到,这帮想来到中土开设分坛的所谓大金国国教中的精英们,被许贯忠像铲狗屎一样铲除一空,没死透的,也都被宿金娘及时补刀,结伴下了地狱。

    钱保正一家听到动静,奔来查看,许贯忠一斧一个,全部了帐。

    宿金娘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许贯忠。她此次落入敌手,本己万念俱灰,她做梦也不曾想到,最后竟是许家的人救了她的性命,保全了她的清白!她心里百感交集,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许贯忠只看了她一眼,便扭过头去,问道:“你兄宿良,你弟宿义被关在哪里,你可知道?”

    宿金娘道:“后院畜棚。”

    许贯忠说了句:“去救他们出来。”头也不回,大步迈出。

    宿金娘道:“恩。”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见很多汉人被当作畜牧一样关进臭熏熏的畜棚,苦不堪言。

    他们一见二人前来,仿佛溺水人见到救命稻草,大喊道:“恩人,快救救我们!”

    许贯忠一斧子砍开大锁,里面的人一串串的走了出来,他们被绳子绑到了一起,许贯忠和宿金娘挥动兵器,砍开绳子,放脱众人。

    许贯忠与宿良,宿义二人一朝面,眼神立即移开,哪知此时眼神正与宿金娘相碰,于是拱手道:“此间事了,告辞了。”

    三声下拜,在身后传来。“宿家三兄妹叩谢恩公救命之恩!”

    许贯忠仍不回头,只是淡淡道:“我去投宿,谁成想竟然到了你们家,宿太公己是奄奄一息,我答应他去救你们出来,然后他就死了。福伯也殉主而去。”

    宿氏兄妹闻言,眼泪扑嗽嗽往下掉。

    宿良带着兄妹二人起身追上许贯忠,问道:“恩公,自从当年较场比武后,许宿两家,己是多年不曾往来。没想到,恩公竟然不计前嫌,反加援手,实令我兄妹三人感激不尽!”

    许贯忠长叹道:“宿老伯失手伤了我父,后半生却一直活在内疚之中,如今也被金贼害死了。那些前尘过往,你们就不必再提了。”

    宿金娘问道:“恩公,你家现在还在大名府住吗?”

    许贯忠黯然道:“没有家了。”

    宿金娘道:“恩公……”

    许贯忠道:“大名府被金贼占了后,把许家旧宅一把火夷为平地。幸好我弟弟有先见之明,金兵攻城之前,我弟弟听到风声,便立即带着我老娘投到了梁王的地盘安家。”

    宿金娘自言自语道:“如今,我们也没有家了。”

    许贯忠道:“给宿太公料理完后事,我看你们也回济州安身得了。”

    宿义惆怅道:“家产全被金贼抢光了,去济州无依无靠,该怎么活啊。”

    许贯忠拍了拍宿义的肩膀,道:“我和令姐联手杀光了天满教众贼,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金兵大营,这里绝不能久待了。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去济州吧,没地方住,就先住我家里!”

    宿金娘脸上一红,道:“这怎生使得!岂不是拖累了恩公?”

    许贯忠道:“都是江湖儿女,休要这般扭怩。走晚了,命就没了!咱们先去埋了你爹和福伯,然后趁夜赶路吧!”

    宿良道:“事己至此,就依了恩公了!”

    许贯忠寻了火种,将钱保正庄上仆役全部赶出,然后一把天火,烧为平地。

    “走吧,投梁王去!”

第135章 就没见过这么偏心的老娘() 
四人勿勿折回,迅速掩埋了宿太公和福伯,不敢久待,连夜离开。次日天亮,又行出十余里,方敢找个小店吃饭。

    回到济州,许贯忠把宿氏三兄妹安顿在自己的房子里,这才去看望母亲。他为人豪爽,经常要会朋友,而和这些朋友喝酒猜拳,较量枪棒的时候难免会吵到老娘休息,所以他就给自己另买了个房子。

    一路上,他看见济州城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秩序井然,街上百姓的脸上亦毫无金兵占领区的那种慌乱气象,心中对梁王和梁王手下的文武官员更加钦佩。

    “贯义!开门,哥回来了!”到了老娘和弟弟的住处,他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许金奎打开门,一下子扑到兄长怀里:“哥!你终于回来,俺和老娘都想你千百回了!”

    老娘正喝燕窝粥呢,听到儿子回来了,马上放下粥碗,迈着小脚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道:“狗剩子,你回来了!”

    许贯忠放开弟弟,一把搀住老娘,笑道:“娘,你看你有多偏心!俺爹当年给俺取名叫贯忠,给俺弟取名叫贯义,后来让你给俺俩取字,你说老大就像狗剩子就行了,老二嘛,就叫金奎吧!那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在老娘心中,差别就恁般大!”

    老娘呵呵笑道:“你弟弟小嘛!娘好不容易想出个好名字,当然得可着他合适啊!你这当哥的,也得让着弟弟点!”

    许贯忠“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道:“俺还不够让着弟弟?从小到大,老娘炖了这么多只鸡,每次鸡腿都留给弟弟,俺这当哥的只有眼馋的份!”

    听着大儿子的抱怨,老娘的脸上没有半分羞愧的神色:“你本事大嘛!你也不差这口啊!老大你休要恁地小心眼!那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俩都是娘生的,两个儿子,娘哪个都爱!你久出不归,娘就整天跟老二念叨你。”

    老娘说完,就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这老太太笑的下巴高高翘起,露出几颗豁牙,嘴唇也深深地瘪了进去。

    “这话儿子爱听!”许贯忠一听老娘惦着自己,心里也很愉快。

    “娘天天跟老二说呀,老大早点回来,可得多带回点银子来,娘好给老二娶媳妇!”老太太说到这,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老娘,你能不能保持慈母形象久一点?”许贯忠被这偏心的老娘折腾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对了,和您说件正事,宿太公死了,他的家人落难,被我救了,现在他们住我的房子。”

    许贯忠扶老娘坐在床上,然后把此事详细本末说与老娘知晓,老娘听完,带着赞许的神色,点头道:“老大,你做的对!宿太公当年不是有心要伤害你爹,况且宿太公后半生良心受尽煎熬,又死于金贼之手……那些旧日恩怨,就让它随风逝去吧。”

    “贯义,你以后要以你哥为榜样!你记住没?”老娘转过头,语重心长的教导着许金奎。古代最亲近的人之间,往往称字不称名,而今天老娘竟然头一遭喊了小儿子的名字!可见老娘这话说的有多庄重。

    许贯义认真的点了点头。

    老娘左手拉着许贯忠,右手拉着许金奎,对小儿子道:“你爹这辈子虽然穷困潦倒,但你哥中过武状元,给你爹挣足了脸面!后来你哥嫌朝廷肮脏,不屑与害民狗官为伍,这才辞官归隐。流落江湖之后,你哥行侠仗义,名气不在那狂生嘉穗之下,是爹娘的骄傲!”

    许贯忠听着老娘不住的夸奖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老大,你一会给你弟弟一百两银子。”老娘话锋一转,道:“你弟弟相中了吴郎中的女儿,那姑娘模样周正,性格也好,年己及笄,正待字闺中。”

    “好,我身上没这么多,一会让弟弟到我房子里拿去。”

    老娘道:“老大,你是个没脚蟹,常年不归家,你与其把银子放在自己的房子里,还不如放在娘这,让娘给你看着。”

    许贯忠道:“老娘,我得接济江湖上的朋友。我爹在世时不是经常教育我吗?他说不要只顾着咱们自己家,朋友有难时,也要搭把手,尽点心力。再说了,我那点钱,全是从那无良富户,盗匪恶霸手中夺来的,如果不用来劫富济贫,却只供咱们自己家吃用,那孩儿和那些恶人有什么区别?”

    老娘想了想,说:“你是对的。对了,晚上你带宿氏兄妹来家里坐坐吧,娘做顿饭,给他们接接风,金奎,买点熟食果品,再打两壶好酒去。”

    许贯忠连忙答应。

    当晚,宿氏三兄妹前来拜见老太太,以晚辈之礼,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温情满屋。

    这老太太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见了宿金娘这等美人,拉着她的手赞道:“多好的闺女,谁要娶家去,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宿金娘脸嫩,羞的满脸通红。

    宿良却和老太太开起了玩笑:“老太太,您是许家长辈,您要是相中俺妹子,就只管来下聘礼好了。长兄为父,俺这当哥哥的,替妹子做主了。”

    宿金娘饭也不吃,红着脸跑回了许贯忠的住处。

    许贯忠抓起鸡腿便要吃,老太太劈手夺过,塞给许金奎,然后朝许贯忠骂道:“老大,宿家闺女一个人跑出去了,你不去看看她,还有心情在这吃饭!”

    许贯忠不忿道:“她哥给吓跑的,关俺屁事!她哥为什么不去看她?”

    老太太揪着许贯忠的耳朵骂道:“狗剩子你长脾气是不是?你还敢跟老娘犟嘴?你去是不去?”

    “去去去……”许贯忠双手上扬:“我去还不行吗?老娘你啥时候这么揪过俺弟弟?”

    “他听话!他从不气我!不像你这么犟!”老太太一边说话,一边又给许金奎夹了一大块羊腿肉。

    许金奎看着哥哥那窘样,暗暗发笑。

    许贯忠回去找宿金娘,宿金娘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妹子,别听老太太瞎说,也别听你哥胡扯,走,咱俩去李大东家(李小二)那吃饭去。他们胡说八道,总不能害得咱们吃不了饭啊,饿了半天了!”

    宿金娘不抬头,也不回应。

第136章 许家兄弟同娶亲() 
“走吧。”许贯忠抓起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然后立即撒了手。

    宿金娘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跟在他的后面。

    二人一前一后去李大东家的酒楼吃饭,他们占了个雅座,许贯忠点了三个招牌菜,一壶山东老酒。宿金娘劝止道:“二个菜就够了,多了浪费。”

    许贯忠道:“那好,后面这个不要了。”

    起先,二人还有点抹不开面儿,后来两杯美酒下肚,话渐渐多了起来。

    李大东家的生意好的不得了,他们来的早,所以才占到了位子。到了饭点,好几层楼全是爆满。

    众人见到这对壁人,纷纷称赞不己。然而这二人自己,却只注意到了对方,对周围那几百号人视而不见。

    许贯忠对宿金娘那份大家闺秀的婉约钟情不己,宿金娘对他的武功、人品、学识更是佩服万分。

    回去的时候,宿金娘仍然是走在许贯忠的后面。

    然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当他们的目光相碰时,双方不再刻意躲避了,而是会心一笑。

    又过了几天,许贯忠前脚刚送走了几个江湖上大有来头的朋友,老娘和弟弟后脚就来看他。许贯忠在李大东家的酒楼里买了几个现成的名菜,宿金娘整又治了几个菜肴,烫了一壶酒,众人一起吃饭。

    许家老太太饭量小,只吃了一小碗饭,喝了两小杯酒,便不再动筷,由许贯义扶着坐在塌上休息。

    老太太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喝酒时那份高兴劲,心里说不出的欣喜。

    兄弟二人重逢,再加上许贯忠与宿氏兄妹这番良晤,众人均是豪兴大发,宿金娘给他们烫了一壶又一壶,到最后竟然把那一整坛子陈年老酒全给喝干了。

    许贯忠上茅厕回来,走到门外,被冷风一吹,酒劲上涌,头晕眼晃,眼看就像摔倒,宿金娘到外面给这帮酒鬼盛饭,一见他这幅模样,急忙上前扶住。哪知许贯忠闻到女孩子身上那股清馨淡雅的体香,情不自禁之下,竟然一把将她搂住,再也舍不得放开。

    宿金娘惊的花容失色,却也没有反抗,就那样羞红了脸,任他搂着。

    过了一会,宿良又出来如厕,看到这番场景,立即转身回屋。宿金娘看到哥哥,羞的连头也不敢抬了。

    “老太太,你快出去看看!”宿良笑道:“今天这事,老太太得给我一个说法。”

    许家这小脚老太太一听这语气,赶紧起身问道:“大郎,出了什么事了?”

    宿良指着外面道:“老太太自己去看。”

    宿金娘听到里面说话声,心里一急,不禁坠下泪来。

    许贯义扶着老太太来到门外,宿良和宿义也跟了出去。

    “哎呀!狗剩子你这混蛋东西!”老太太抄起鞋底,对准大儿子的后背就打。

    许贯忠酒量真是不咋地,此时已经喝的连老娘都不认识了,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把怀里的姑娘搂的更紧了,嘴里还嘟囔着:“他娘的谁用臭咸鱼打我?活的不耐烦了?”

    宿金娘不敢看众人,只得把头埋到许贯忠的怀里。然而越是这样,他搂的就搂紧。

    宿良也不动怒,只是拉了拉老太太的衣袖,道:“老太太,许公子救我一家性命,我们感恩不尽,但一码归一码,我妹子好好的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许公子这般又搂又抱的,实是有些不妥……”

    老太太真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想要将儿子拉开,又哪有他力气大?老太太急道:“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竟敢非礼良家女子!你们一起上,把他的猪蹄子给我扒下来!”

    许贯义、宿良、宿义有了老太太的这声许可,双手探出,一齐出招,怎奈这许贯忠酒兴大畅,竟然抱着宿金娘施展腿功,只踢出三脚,将三人全部踢倒在地。

    宿金娘仍是稳稳的搂在怀中。

    “你们这些……小……小毛贼,胆敢跟我动手?”醉眼惺忪的许贯忠大着舌头骂道:“就连那萧嘉穗都……都……未必是老子的对手!你们……你们算个屁!”

    “这个混蛋东西!贯义,赶紧舀盆凉水把他给我烧醒!快点,抱着人家姑娘能何提统,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站在那捶胸顿足,一张老脸都气青了。

    许贯义对母亲一向是孝顺之极,从不敢违母命,立即从水缸里舀了一大盆冷水,从他哥的头顶上猛浇下来,有许多水珠溅到了宿金娘身上。

    “唉呀呀……”许贯忠瞬间醒酒,只觉触手温软,陡然看到怀里的美貌姑娘,连忙叫道:“啊!这……这……”

    许贯忠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放开宿金娘,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假装出一幅很用力的样子,其实根本不疼。这家伙打别人时,动不动就下死手,然而当他犯错时,他师父或是他母亲让他打自己时,他从来不用力),正式向宿金娘道歉:“姑娘,对不起之至!许某这一醉酒,真是丑态百出,惹人见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宿金娘又羞又委屈,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淌了下来。

    “我竟然把这么可爱的姑娘给气哭了!”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许贯忠越看越心疼,只得继续道歉:“姑娘莫怪,都怪他们三个使劲灌我……要不许某也不会有此失礼举动……”

    到底还是老太太阅历深,连骂带打的揪着许贯忠的耳朵斥责道:“你堂堂男子汉,既是对人家姑娘有意,就该让娘来提亲!岂能效那登徒子的举动?你给我滚回家反省去!”

    老太太一边骂,一边把许贯忠揪出了门口,用这种方式化解了他儿子发的这场尴尬的酒疯,也给宿家兄妹留足了面子。

    次日,老太太正式下聘礼,为示诚意,老太太把老许家传了好几代的传家镯子都拿出来了。

    老太太拉着宿金娘的手,把镯子塞到她手上,笑道:“你瞧这不成器的混蛋东西,做梦都在念叨你,却不敢说出来!”

    许贯忠站在地上,嘿嘿傻笑。

    宿良道:“老太太您有所不知啊,我这个妹子……”

    宿金娘啐道:“你别说!”

    宿良道:“哟,不让说,那算了,老太太,她不让我告诉你她悄悄写许公子名字的事,而且还写了一百多遍。”

    宿金娘急道:“你!”抄起叉竿便要打她哥。

    宿良笑道:“妹子,长兄如父,你敢打哥哥,那可是不敬尊长。你呀,还是把这棍子收起来,留着打你老公用吧!”

    老太太咧嘴笑道:“说的好,我家这个混蛋东西啊,也真娶个媳妇好好管管他!”

    宿金娘脸嫩,听老太太如此说,转身便想跑出屋去,被宿良一把拉住,训斥道:“你敢跑!给婆婆倒茶去!”

    宿金娘不敢失了礼数,只得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倒好茶,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给老太太,说:“您请喝茶!”

    “好闺女!”老太太轻轻接过,目不转睛的看着宿金娘,越看越喜欢。

    没几天,许贯义那门亲事也被老太太这张巧嘴给说成了。

    老太太两个宝贝儿子都有了亲事,一高兴,竟然挑了个黄道吉日,给安排成了同一天!

    老太太想在李大东家的酒楼里做桌席,但是李大东家那里人太多,没有预约的话,根本挪不开席位。

    老太太失望而归,这时有个眼尖的伙计对李大东家说:“大东家,那老太太是许贯忠的老娘!”

    李大东家大吃一惊,连手中的账簿都失手掉在地上:“哪个许贯忠?难不成是‘天下奇才有二生,荆南萧嘉穗,河北许贯忠’?”

    伙计说:“正是他啊!”

    李大东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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