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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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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侍卫奉命泰来了一根新砍伐的木头,其结果不言而喻,秦天德自然是不会输得。只不过没有人认为他是真的知晓这个法子,只以为他运气好,误打误撞罢了。
高丽使节不肯接受现实,一连检验了三次,每次都是新砍下的木头,而且全程都有高丽人监督,结果完全跟秦天德所说的一样!
这一回高丽使节终于慌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架势,连忙开口求情,同时眼角的余光不停的扫向完颜宏达。
完颜宏达这一回却是不再开口,将头转向一边,再不看高丽使节。
四大疑难问题随着高丽使节血淋淋的人头被呈上来而化解,可是秦天德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他先是趁人被高丽使节人头所吸引的时候,在完颜宏达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完颜兄,此事你需给小弟一个解释,刚才小弟头脑发热,脑袋都差点搬家了!”
面对秦天德的质问,完颜宏达苦笑连连,只说等到今日事了,必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后秦天德快步绕过水台,来到高台下方,恭恭敬敬的试探道:“启禀官家,微臣已经让那四国使节明白了,只是可惜了那高丽使节的大好人头。微臣记得之前官家曾经吩咐,说此四国使节所有事项全交由微臣处理,不知道官家是否还记得?”
秦天德后面的那席话,无异于直接的逼宫,这令高台下的众臣皆为诧异,纷纷将目光投向秦天德,就连秦桧都不例外。
赵构的脸上也是出现了短暂的错愕,可是片刻后就恢复了正常:“不错,朕是说过,可如今事情不是都已经了结了么?”
“回禀官家,还有给四国使节回礼一事没有处理。按照官家之前所言,也应当交由微臣处理,君无戏言,官家莫要忘了。”
“大胆秦天德,居然敢如此放肆,你眼中可还有官家么!”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出面指责秦天德是曾经被其打过的礼部尚书杜洪。
秦天德头部微转,一双冷眼看去,当空挥了几下拳头:“你眼中可还有老子的拳头么!”
“放肆!”赵构终于忍不住了,“秦天德你可是以为自己立下了大功就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么!”
“微臣惶恐,微臣不敢!”面对赵构的怒火,秦天德连忙跪了下来,低下头不敢看向高台上的赵构,耳朵却是竖的高高的,留心着赵构后面的话。
他要的就是赵构发怒,他需要再赌一把,赌赵构不紧紧是想用自己来对抗秦桧,分薄秦桧在朝中的权势,还想利用自己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不过他现在根本想不到罢了。
他这次赌,赌注也是极大,若是赌错了,说不准就人头落地了,即便在赵构眼中,他身后有金人撑腰,可是秦桧把持朝政数十载,也不敢面对赵构时如此狂妄。
不过这次豪赌,他同样有着九成九的把握,唯一差的那百分之一,就是赵构后面的话了。
“秦天德替朝廷解答番邦疑难有功,公然顶撞于朕,对朕不恭有过,功过相抵不予追究,你可服气?”这是赵构脸上神情闪烁了多次后的话。
“微臣心服口服,吾皇圣明!”秦天德口中学着后世电视中清宫戏的说法,身子拜了下去。
赵构这一回没有执于秦天德口中冒出的新词,他板着面孔继续说道:“不过朕既然身为明君,自不会食言而肥,那四国使节的回礼赏赐就交由你全权负责,起来吧!”
先打后揉,果然如此。
“微臣多谢官家不杀之恩!”心中已经肯定赵构对自己另有目的的秦天德并没有着急起身,而是继续跪伏于地,“官家,微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微臣斗胆,希望官家能够将西夏国献来的金冠赠与金国使节,令其转呈金国皇帝。”
这个金冠到底有没有掺假,秦天德并不知道,他也没有利用后世的方法验证过。虽然西夏使节声称想将金冠带回西夏,但也有可能是为了上面那颗较大的宝石,所以他宁愿让金冠落到金人手中,如此一来既绝了西夏人的念想,又将可能引发的麻烦转嫁到金人身上。
若是日后金人发现金冠有假,就算追究起来,也是要找西夏人的麻烦。而且这么一来,对西夏使节也算是有个交代,只要西夏国王知道金冠落到金人手中,也无法过多责怪西夏使节,毕竟秦天德不希望他死,还指望着那价值二十万两的低价马匹呢!
这一回赵构并没有沉思太久,只是眉头微皱了一下,就下了决定:“此举甚合朕意。此金冠举世少有,自然只有上国皇帝才配拥有,朕准了。”
“官家圣明!”秦天德再次不轻不重的派了一个马屁,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绕过水台,看了眼笑容中带着些愧意的完颜宏达,来到了西夏等四国使节身边。
“尔等都听到了,你们千里迢迢来我大宋恭贺中秋,我大宋也决不能让尔等空手而归,你四人的回礼由本官做主,本官决定代表我大宋赠送尔等世间稀有的无价之宝!”
说到这里,他将手伸入袖中,捣鼓了半天,从袖中摸出了两根。
第267章 见君不跪()
站在皇宫内的御书房已经快两个时辰了,早已饿过劲的秦天德只感觉腿脚酸软,看着一旁的圆凳,确实不敢坐下,只能轻微的活动几下脚脖子,以化解一些脚部传来的酸麻。
虽然这么长时间内,御书房里始终没有人,门也是关着的,但是他却不敢有一丝异动。有位哲人曾经说过,妓院和皇宫是天下间一等一凶险的地方,谁知道门窗之外有没有人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虽说之前在同文馆内他敢当着众臣之面,那般跟赵构说话,可那只是为了试探。如今既然已经肯定赵构如此眷顾自己,除了想利用自己打破被秦桧独掌的朝权外还有别的用意,那么他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帝王的威严了。皇帝就是皇帝,万一自己做得过火,说不定真就人头落地了。
在同文馆内,他用自家的财物作为回礼打发了四国使节后,赵构就将他赶出了同文馆,但是却不许他离开,让他在外面候着。
等到赵构摆驾回宫,又命他相随,不知真相的人看在眼里,只以为他今日立了大功,赵构要赏赐他共进午膳呢!
秦天德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感觉自己刚刚冒犯了赵构,这种可能性不大,可他实在是想不出该吃午饭了,赵构让他进宫做什么?
结果进了皇宫,他直接被宦官领到了御书房内等候,之后就在无人管他,连茶水都没有一杯,他就这样孤零零的戳在那里将近两个时辰。
秦天德算是明白过来了,因为自己的原因,同文馆内的事情拖沓了一个多时辰,不仅赵构饿的难受,陪驾的众臣站的也难受,赵构多半就是为了惩罚自己。
这他娘的是赵构的报复啊!你说你一个帝王,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还用这么幼稚的报复手段?
纵然明知这是赵构在有意难为自己,秦天德却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候赵构到来,又或者是被人带去觐见赵构,他就不信赵构能让他在这里过上一夜!
这一等就等到了黄昏时分,就在秦天德感觉到自己双脚已经有些浮肿的时候,赵构终于出现了。
“微臣见过官家,恭祝官家福体安康。”秦天德一见到赵构进来,连忙跪下拜见,主要还是为了借机让自己的双脚休息一下。
赵构却是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了书案之后,坐了下来,而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则是在赵构进入书房之后就退出去了,从外面将书房的房门关上了。
嗯?这是赵构有话要跟我密谈?
秦天德刚想到这里,就听见赵构的怒声响起:“秦天德,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同文馆内立了大功,再加上朕对你的恩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微臣没有!”秦天德连忙跪着调转了身子,脸上露出诚惶诚恐的模样,“微臣对官家忠心一片,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臣绝不敢辜负官家对微臣的信任!”
“不敢么?”赵构眯起眼睛,锋利的目光直刺过去,“那你在同文馆内为何以那般语气对朕说话,你可知若是换成旁人,朕早就命人将他推出去斩了!”
“那个,微臣错了。当时微臣刚跟高丽使节赌命,头脑一时发热,没有管住自己的性子,结果冒犯了官家,恳请官家原谅微臣。”
作为后来者,秦天德明白一个道理,领导要是对你不满意了,那你就得先认错,然后再寻机解释,若非如此即便自己占理也只能落得个事与愿违。
“你最好谨记在心,没有朕对你的恩宠,你一个小小的钱塘纨绔子如何能有今日的地位?若是敢再犯,小心你钱塘秦家满门人头落地!”
钱塘纨绔子?这种称呼怎么这么耳熟呢?
由于赵构逼得紧,这个疑惑在秦天德心中只是一闪而过,使得他错过了发现真相的一个好机会:“微臣遵命,微臣日后定当尽心尽力替官家办事,绝不敢再有冒犯官家之举。”
“嗯,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说到这里赵构突然话锋一转,“看你跪在地上,是不是很不习惯啊?你是不是不愿意给朕下跪?”
“没有,微臣绝对不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秦天德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了,赵构的思路怎么就能跳跃的这么大呢,而且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赵构没有说出,秦天德的确是不愿意给人下跪,作为一个后来者,这两年来他能够适应别人对自己下跪就算是很大的进步了,要指望他习惯于给别人下跪,下辈子都没可能!
面对强势的秦桧,他来了一招五体伏地,面对有心迷惑的完颜亮,他又来了招尿裤,总之都绝不肯为了各种原因而给对方下跪!
只不过赵构是皇帝,下跪无可避免,他才不得不经常跪拜,可是赵构是怎么看出来自己不愿意下跪的呢?
“起来吧!”赵构的语气忽然变得和蔼起来,又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将秦天德炸的头脑眩晕,“朕许你以后见朕不跪,你可满意否?”
这句话直接让正站起来的秦天德呆住了,他保持着站起的动作,抬起头诧异的看向赵构,想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赵构是不是假冒的,又或者是赵构想要玩什么幺蛾子。
一打一揉是御下之术不假,可这“揉”未免也太厉害了,见君不跪这种待遇,千百年来都难得一见,他秦天德居然碰上了?
只要此事传扬出去,赵构对他秦天德恩宠之深,是个人都能看明白了,可赵构为何要对自己如此厚待呢?
赵构却是不理会秦天德目光中的诧异,自顾自的说道:“今日你在同文馆有大功,朕既然是你口中的圣主明君,那就不能因为你的言语冒犯而将你的功劳全部抹煞,你说吧,你想要何奖赏?”
说到这里,赵构回想起秦天德最后在同文馆内的举动,心中不禁好笑。
当时秦天德口口声声说要回礼给四国使节天下罕有的珍宝,他也曾心中纳闷,若是秦天德真有此等宝物,怎么敢不献给自己?
等到他看到秦天德从袖中掏出了两个当日用来给他作画的炭笔后,他就明白秦天德的用意了。说实话,他对那四个挑衅的使节没有半分好感,却是碍于面子不能随意之罪,因此接着秦天德与高丽使节赌命的机会,毫不犹豫的砍下了高丽使节的头颅,其余番邦使节也不能因此而说些什么。
至于说赏赐回礼,他也舍不得扔给那四个家伙大把的银子,人家摆明不把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他有这么可能甘心情愿重赏对方呢?
秦天德不仅用那裹着白布的炭条作为回礼赠与四国使节,更是因为事发突然,他身上没有四根,因此将手中的两个炭条一掰两段,分别塞在了四个长大了眼睛和嘴巴的使节手中。
除此之外,他还信誓旦旦的宣称,此物可书写,可作画,天下间除了大宋绝无再有,物以稀为贵,所以说此物可抵万金也不为过!
每当想到当时的情景,赵构就不禁想笑。他称帝后多少年来,还从没有一日像今日那般痛快过,当真是张扬了大宋的威风,打压了番邦的气焰,他登基后,多好年都没有如此威风过了!
他在回想同文馆内的情形,秦天德也在暗自盘算着,赵构回宫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厚待自己?
“秦天德,你可想好了?朕的耐心有限,你莫要浪费机会。”
秦天德却是没有直接回答,他需要时间来琢磨一下,因此他丢出了四个使节同时发难的根本所在:“官家,赏赐一事臣不敢妄言,不过微臣却是从金人使节口中得知,此番四国使节发难,原因就在于金人,高丽使节根本就是受其指使,暗中联络了吐蕃和扶桑使节”
“你以为朕看不出来么?要不然为何朕二话不说就斩了高丽使节?”赵构却是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因为我赌赢了!秦天德腹诽了一句,心中却是惊讶于赵构的眼力。虽然他清楚赵构不是一个昏庸的帝王,而且已经尽可能将赵构往高处想了,可是此刻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赵构,又或者说是最难猜测帝王心。
“是微臣鲁莽了,想官家能再大厦将倾之际独木支撑,更是得到上天眷顾,以泥马渡河,为天下间流传下‘泥马渡圣君’的美誉,此事又怎能逃得过官家的法眼?”
其实民间流传的是“泥马渡康王”的典故,只不过当着赵构的面,秦天德不敢这么说罢了。
听到秦天德的话,赵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饶有意味的盯着秦天德,心中却在不停地盘算着那个关于秦天德的猜测。那个说法到底是真是假,他真的会是看样子只有找机会试探一番了!
秦天德却是不知道赵构心中所谓的猜测是什么,若是知道的话,恐怕笑破肚皮。
“官家,微臣想好要何赏赐了。”
“将!”
“微臣不求金银珠宝,只希望能将自身的本事全部献与官家,因此希望能够升任户部侍郎一职,必定为官家使得我大宋成为天下首富!”
粗鄙!赵构心中暗骂一句,嘴上却说道:“朕准了,来日朝会朕就下旨,擢升你为户部侍郎。”
“多谢官家,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官家厚待!”
只以为事情的发展再度纳入自己预设的轨道上来,秦天德心情愉快的走出了皇宫,哪知道刚出皇宫大门,就看见秦三满眼放光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第268章 秦天德的英雄事迹()
“少爷,少爷!”秦三一脸兴奋的高声喊叫着,全然不顾皇城门口的森严秩序,“您总算出来了,小的都等了一下午了,皇帝老儿他只管了你的午饭,没管晚饭么?”
秦天德虽然对于秦三的突然出现有些诧异,不过手脚却是不慢,两步迎了上去,抬腿就是一脚:“混账货,谁让你对官家不敬的,还不住嘴!”
早已习惯了秦天德拳打脚踢的秦三毫不在意,身形歪了一下,然后快速贴到秦天德身边,小声说道:“少爷,您今日在四方馆内的威风如今已经传遍全城了,谁不知道您大杀四方,使得四方使节臣服,更是被皇上老他老人家请进宫内用膳,小的吃过晌午饭就来了,一直等您得到现在天擦黑,您看,您的轿子也在那儿呢!”
顺着秦三手指的方向,秦天德果然看到了自家的轿子,就停放在皇城门口旁边,牛二娃带着几个下人轿夫守在轿子旁边。
估计是自己中午没有回府吃饭,秦三他们来寻,听说了自己被赵构带进了皇宫,又听说了同文馆内发生的事情,因此特地备好了官轿在皇宫门口等待自己。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轿子停放的位置可大有问题了——那里是秦桧官轿停放的专有位置!
“轿子怎么停到那里了?”秦天德愣了一下。
这古代的轿子就相当于现代的轿车,当官的轿子停放也是有讲究的。皇城门口地方虽然宽敞,但也不能随意摆放影响了出行等等,所以能够有资格参与朝会的官员,每个人官轿的停放位置都是有讲究的。
越是靠近宫门口的地方,所停放官轿的主人身份就越是显赫,因此秦桧的官轿独一无二的停放在距离宫门最近的地方,哪怕是旁边还有空地,也没有人敢将自己的官轿停在旁边。
官轿的停放的顺序,就代表着此官员的品秩以及身份地位。所以每个官员的官轿都有固定的停放位置,即便有官员告病不能上朝,他空出来的地方也绝对不会有人敢将官轿停放过去。
秦天德虽然借助金人之手调回了临安,可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若非职责所在连参加朝会的资格都没有,因此他的轿子就只能停放在最外边了。
如今刚从宫里走出来,却看见自己的官轿居然停在了秦桧官轿固有的位置,他心中怎能不吃惊?
秦三根本看不出秦天德的心思,自以为是的解释着,脸上的兴奋之意迟迟没有消失:“少爷,如今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您的轿子以后就停这儿了,省的您每天退朝的时候,都要走那么远一段路。小的就不信有人敢说什么!”
面对秦三,秦天德无语了,他转向官轿方向:“二娃,将轿子抬到平日的地方,以后没有少爷我我的吩咐,不得随意改动!”
说完这句,他看也不看秦三,迈步朝前走去。
秦三这时候总算有点看出来自家少爷对于自己的擅做主张有些不满意了,他快步追上,紧跟在秦天德身边,不解的问道:“少爷,都说您立了大功,替官家长了脸,不日就要升官了,您的轿子为何还要停放在原处啊?”
秦天德不想跟秦三解释太多,不过也清楚秦三唠叨起来是个什么德行,只得找了个话题,询问起秦三怎么会知道自己身在皇宫。
通过秦三的讲述,秦天德总算了解了自己待在皇宫的这一下午,临安城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在四方馆内的“英雄事迹”被人传遍了临安,人人都知道大宋有个六品的起居郎,生生煞了番邦使节的威风,更是跟挑衅大宋威严的高丽使节赌命,最终使得高丽使节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对于百姓们来说,只要能使得外国使节吃瘪,宣扬大宋威风的人或事都是值得称道的,因此这个消息一下午就传遍了临安全程,一些酒楼还有勾栏瓦市,或说或唱,总之几乎将今日同文馆内秦天德“恶霸”四国使节的事迹完完整整的演绎了出来。
当然,这中间也不是没有遗憾,不少文人墨客不免心中有些叹息,为何这个给大宋长了脸面的秦天德会是奸相秦桧的侄子呢?
秦三是午时快要过半的时候被秦李氏打发出来,看看秦天德为何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结果不但从秦三口中得知秦天德的威风事迹,更是知道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官家钦点入宫,陪同进膳。
这种给老秦家长脸的事情,不要说秦李氏,就连秦非都乐得合不拢嘴,因此大发秦三带上人专门在宫门外等候。
听完了秦三极具夸张了想象力的讲述,秦天德心中苦笑。自己是被钦点入宫了,可那不是奖励,是惩戒,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是水米未进!
想到这里,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庙开始造反了,连忙命轿夫加快了脚步,赶回府里。
等到回到府中,府内已经被布置得像过节一般,秦非夫妇脸上的笑意自不用说,朱淑真也是一脸幸福的看着他,性子温婉的齐妍锦则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秦李氏牵着的岳震也是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就连下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敬仰之色。总之所有人都认为他给自己的脸上带来了光彩。
这顿晚饭秦天德吃的并不怎么舒坦,席间秦非似乎忘记了“食不言”的礼数,与秦李氏软硬兼施,逼迫秦天德将同文馆内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述一遍。
秦天德无奈之下,只得大口的匆忙吃了几口饭菜,然后就细细地讲述起同文馆内发生的一切。
这一讲可就花去了太长的时间,他若是讲的粗略了,秦非当即就不满意了,可是讲的详细了,秦李氏的问题就出来了,到后来就连朱淑真和齐妍锦也加入进来,详细的询问其一些细节来。
尤其是他将到自己跟高丽使节赌命的时候,秦李氏三女顿时紧张起来,等他讲完这一段,纷纷开口责备他太过冒险,让他以后不得在如此,即便秦非言语中毫不在意,可脸上的紧张神色还是表达了他内心对秦天德的担心。
面对众口一辞的职责,秦天德只能连连保证,说是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可这段一完,齐妍锦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询问秦天德,辨别一根木头头尾的方法是不是真的可以像他说的那样。
这个问题自不用说,秦天德一口应了下来,同时为了使得这些关心自己的人放心,他特意强调,自己跟高丽使节赌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此法有效,所以才敢以性命相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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