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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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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反倒是崇拜的看着秦天德:“少爷,你太厉害了,连这么解气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小的觉得,嗯,好像自从几年前你的头被少夫人打了之后,就突然变得聪明了呃,不是,小的不是说少爷以前不聪明,是说”
秦天德哑然,挥了挥手制止了秦三无休无尽的解释:“三儿,少爷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有酷吏刽子手的潜力呢?
好吧,今日我再教你一个法子,去将那个假冯健唤醒三儿,谁让你过去了?不是让你叫醒他又或者打醒他,去,弄桶水来,里面在撒上些盐巴和泥土。”
趁着秦三离去的空当,秦天德让崔蒙将关在后院柴房里的西辽使节、西辽驸马萧朵鲁不带到了地牢内。
萧朵鲁不在国师府的待遇还算不错,被关了这么多天,基本没受什么罪,只不过身上被绳子勒出了多条血痕,而且躺在满是荆棘的柴火上面。
一见到秦天德,还没开口,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老哈等一群黑衣人,以及对面被绑在柱子上的耶律崇。
“坐这儿别动,老老实实的看着,有好戏让你欣赏,敢乱动乱开口,就让你享受!”秦天德朝着不远处的地上一指,满头雾水心中惴惴的萧朵鲁不只好坐了下来。
秦三挠着脑袋离开了地牢,不一会拎着桶浑浊不堪的水走了回来,水上面还扶着一个瓢。
“用瓢舀水,泼他身上,他保证醒。”
秦三走到冯健面前,半信半疑的舀了一瓢水,猛地泼到冯健身上,片刻后,原本昏迷不醒的冯健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不住的抖动着,眼中混着鲜血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叫的难听,可在秦三耳中,这仿佛是天下间最动听的音乐一般,转着圈的将木桶中的水一瓢一瓢的泼到冯健身上,同时嘴里念叨个不停。
不远处的秦天德听着冯健不住的惨嚎声,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可是当他听到秦三的碎碎念叨后,心中骤然升起了替苏子牧报仇的快感。
“子牧,我以前偷吃过你给你娘卖的和记肉包子,这一下算是还你的。”
“我还偷偷骂过你笨,这一下是还你的。”
“我还讥笑过你眼睛像娘们,总是眨呀眨的,可现在我想看却再也看不到了,这三下是还你的。”
“呜,呜,子牧,我还欠你两吊钱,一文钱还你一下,我脑子不好使,也不知道两吊钱有多少,该换你多少文,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我一下一下的还你”
“怎么不叫了?嗯?来人,把我刚才的那柄钝刀子拿来!”
老哈及其手下已经完全石化了,他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冯健的身上。虽然不了解为什么这桶水能够给满身伤口的冯健带去那么大的痛苦,但冯健的反应证明了一桶加了盐巴和泥土的水,对审讯犯人能够提供相当大的帮助。
老哈手下那几个精于用刑的家伙已经开始默默记住了这桶水中添加的东西,如果有可能,他们还想去问问那个一边抽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将谁泼到冯健身上,一边在冯健身上用钝刀子将凝固的伤口重新割开,一边狞笑着的疯狂家伙。
耶律崇如今很想昏过去,他终于明白秦天德为什么不杀他,为什么要让人把他的下巴卸掉,因为秦天德不想让他好死!
有时候死是一种优待,一种享受,对于现在的耶律崇来说,就是如此。
至于萧朵鲁不已经完全吓傻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作出了多么英明的决定,若是让他代替冯健,这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三儿,你先停一停。去找两根铁钩来,从他琵琶骨穿过什么?你不知道琵琶骨在哪?崔蒙,你去帮他。
还有,顺道再去找几根铁钉来,要三寸长的,别忘了拿锤子要干什么?从他的指甲中钉进去!十指连心,不论是手指甲还是脚趾甲,你自己算要多少铁钉才够用。
另外,你再去”
第515章 老哈的末日()
地牢内,老哈及其手下已经完全麻木了,看着不远处柱子上全身被自己鲜血染红,不哼不哈只是不住抽搐的冯健,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那个假仁假义假慈悲的魔鬼。
他们心中的魔鬼就是秦天德。
以往他们对敌人可谓无所不用其极,自认为自己已经是铁石心肠手段歹毒,可如今跟秦天德一比,简直是云壤之别。
他们可以理解秦天德对冯健的憎恨,也可以理解秦三将冯健折磨的不成人形,但他们无法理解秦天德居然装模作样的背过身去,好像不忍心看那副血腥的场面。
要知道这些手段全是出自这个魔鬼的口中!
耶律崇吓得脸色发绿,那个冯健距离他只有两步之遥,起初刺耳的惨嚎声声声入耳,震慑心扉;随后的浓浓血腥味扑面而来,沁入心脾;最后的抽搐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颤抖,哆嗦的两股间,裤子已经全湿了。
冯健刺杀秦天德是受他的指示,他的下场能好过冯健么?如果能开口说话,他现在一定请老哈直接杀了自己。
坐在地上的萧朵鲁不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虽然冯健是耶律崇的人,但看到对方如今的惨状,不由得生出怜悲之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
他是自由自身,不想耶律崇那般被固定住,除了闭眼,没法不面对遭受了惨无人道酷刑的冯健,可是他偏生不敢动,连眼都不敢闭,只因为他害怕自己也会落到冯健的下场。
整个地牢内唯一例外的就只有崔蒙,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随着秦三对冯健施展的各种动作,不时皱眉,不时点头,似乎在品评一般。
秦天德在秦三将第一根铁钩刺入冯健琵琶骨内的时候,就转过了身子,而且还捂住了耳朵,直至后来冯健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后,这才放下了捂在耳朵上的双手。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不忍心听。
“少爷,这家伙弄得差不多了,看样子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要不要小的弄那个?”秦三瓮声瓮气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些许兴奋。
“不要啊,秦大人,我求求你了,赏我一个痛快吧!”一看到秦三的目光转向自己,耶律崇心中大骇,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说暮獯有闹杏科穑蔚丛谌砻恳桓雒住�
秦天德这才转过身来,目光有选择性的将秦三身后的血人过滤,摇了摇头:“今夜还不用这么对付他,因为这样太便宜他了。”
他这句话的开头,顿时引起了老哈的注意,不过听完了整句,老哈心中才安定一些。不过对于他来说耶律崇是个大祸害,有必要尽早铲除。
“秦大人,不知能否给老朽一个薄面,他毕竟身份高贵,老朽希望大人能够放他一马,不要再折磨他了,给他一个痛快好了。”
“凭什么!子牧因我而死,死在他派来的刺杀我的刺客手中,给他个痛快,我如何对得起子牧的弟弟和妹妹!他们会因为自己兄长之死伤心难过一辈子!
老哈,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他的下场要比那家伙惨上百倍!
我请了和尚给子牧念经超渡,七七四十九日,他也要受七七四十九日的痛苦,每日要经受比那家伙还要可怕的酷刑,然后我再从皇宫请来御医替他疗伤,保证他不会早死一天!”
耶律崇很直接的昏了过去,萧朵鲁不也想昏,不过他不知道秦天德打算怎么对付自己,而且他也没有想过要刺杀秦天德,所以他选择了再坚持片刻,实在不行要么一头撞死,要么咬舌自尽。
“少爷,今晚不收拾他太便宜他了。”秦三走到秦天德面前怂恿道。
秦天德眉毛一挑:“谁说今晚不收拾他?先割下他的两支耳朵,然后悬在他的眼前,等到以后,在剜眼、割鼻、钩舌,打碎四肢做成人棍!”
这时候地牢入口处传来了声响,把手地牢入口的老哈手下打开了地牢入口,时顺一个纵身跃了进来。
“什么人!”老哈的手下立刻戒备起来,不善的目光如虎狼般盯住了时顺。
时顺根本不予理会,径直走到秦天德身边,小声说道:“大人,属下不辱使命,事情已经办妥了。”
秦天德自从回到地牢后,就一直在等时顺的消息,如今听到时顺这么说,心中顿时大喜,双眼放光,一挥手说道:“好,今夜诸位辛苦了。三儿,你出去让人抬些酒水来,你们陪我一醉方休!”
秦三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昏迷的耶律崇,走出了地牢,时顺也被秦天德打发出去帮秦三去弄酒水。
老哈有些狐疑:“秦大人,刚刚进来的是何人?你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老朽?为何突然要喝酒?”
“那是我的侍卫之一,之前我交代他去办事情了。不用多想,你以为今夜杀了那么多人不需要清理现场么?否则明日附近的百姓看到满院的死人该怎么办?至于喝酒,我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喝酒!”
很快秦三和时顺二人搬来了两缸酒,牛二娃还送进来一叠瓷碗,地牢的门立刻被老哈的手下关上了。
“三儿,你们几个来倒酒!”
听到秦天德的吩咐,秦三、时顺还有崔蒙立刻将瓷碗一字摆开,将里面倒满酒水,当秦天德端起一碗酒的时候,老哈却一动不动,他的手下自然也没有动。
“怎么,你不是怕了吧?怕我在酒里下药?”秦天德轻蔑的讥讽道。
老哈皱了皱眉,同时脑中思索着。
齐妍锦母子都在我手里,秦天德断不敢生出歹心算计,而且就算我们这二十多人都加起来,在秦天德眼中也比不上齐妍锦母子的一根手指头,因此秦天德应当不会想要对我下手,不过
想到这里,老哈使了个眼色,手下的黑衣人立刻分出了四人守住了地牢入口,然后老哈才端起了一碗酒,而其余的黑衣人也有样学样端起了地上盛满了酒水的碗。
“秦大人,今夜你我能够大获成功,你的这几个手下也功不可没。如今喝酒庆贺,怎可少了他们?”
秦天德轻笑一声,侧头说道:“三儿,你们三个也一人一碗酒。老哈,今夜你做的不错,这算是为你我合作开了个好头,希望将来你我的合作能够大获成功。
来,干!”
说完这些话,秦天德一仰脖,一碗酒一饮而尽,秦三、时顺还有崔蒙紧随其后,整碗酒水落入肚中。
看到秦天德先饮,而且地牢内秦天德的手下也都喝了酒,而自己还有四个把守地牢的手下没有喝酒,老哈也再无戒心,当下咳凑两声,端起碗一饮而尽。
当所用人都喝完一碗酒后,秦天德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老哈,你的确是我遇到过的最难对付的家伙,不但隐藏在暗中,而且对我经过了详尽的调查,对我的弱点可谓知之甚详。
不过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最错误的就是自以为是,不但住进了我的府中,而且还自作聪明的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呵呵,你永远也想不到,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你,死定了!
任何胆敢要挟我,伤害我亲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耶律崇如此,你也如此!”
说完话,秦天德手中的瓷碗“咣当”一声摔落在地,四分五裂,紧接着,秦天德的身形也向着一旁倒了下去。
当秦天德刚说这番话的时候,老哈心中忽然生出戒备,隐约明白秦天德今晚要对自己下手,可一时间还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不顾忌自己手中掌握着齐妍锦母子。
可是当他听到秦天德说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后,立刻想到那个刚进入地牢内的瘦弱年轻人,顿时明白自己对秦天德最大的要挟已经不在了!
可他并不担心,因为地牢内已经被他完全控制住了。
若是酒里下药,不论酒中下了毒药还是蒙汗药,他都有四个手下没有喝,而且还控制了地牢大门,外面的人很难进来,秦天德绝对逃不出去。
若是酒里没有下药,自己这方三十多人很轻松就能够擒住秦天德,杀掉另外三人,秦天德究竟能有什么胜算,竟敢口出狂言?
因此老哈没有发作,让秦天德大笑着将那番狂妄之言说完,然而当他听到瓷碗落地之声时,还以为是秦天德发出动手的暗号,结果却看到秦天德先摔倒在地,不由得一愣,一股眩晕感直冲脑门。
“生擒秦天德,杀了其他三人!”这是老哈昏倒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昏迷前,老哈在心中暗想,等到醒来时,秦天德就应当已经落在自己的手里了,到那时以秦天德的性命为要挟,不论是自己离开临安,还是再次将齐妍锦母子控制在手中,都变得易如反掌了。
然而就在他眼前的模糊变成黑暗时,他看到地牢内不知从何处冒出了无数的人影,然后四声惨叫从地牢入口处传到了耳中
第516章 在他身上刻上记号()
补上周请假的那一章,明日还是三更,加倍补偿。
完颜宏达的心情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很恼火。
不论是谁,被人三更时分请来赴宴就是一件不开心的事情,如果来了之后不但没有见到主人,而且还等了大半个时辰,心情怎么可能好?
他在秦天德府内的一间厢房内,想要离开却被门口的两个粗壮汉子所拦,等于是被秦天德软禁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恼火?
秦天德你究竟在搞什么鬼!等我见到你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他不停咒骂的时候,厢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完颜大人,我家少爷有请。”牛二娃站在门外恭敬的说道。
这时候完颜宏达反倒不着急见秦天德了,他找了张椅子坐下,傲慢的问道:“本使的侍卫如今何在?见不到他们,本使就不出去!”
“大人请放下,大人的属下都被妥善安置了,等到大人将来离开的时候,就能见到他们了。”身为国师府的大管家,牛二娃见多了各种高官大员,因此面对完颜宏达的傲慢,依旧是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那,你让他来请!他称呼本使为兄长,弟弟请哥哥分属应当!”
牛二娃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家少爷说了,他如今应当还在昏迷中,因此无法来请大人,所以只能请大人去见我家少爷了。”
“他说他昏迷了?”对于这个逻辑,完颜宏达嗤之以鼻,“那好,你先告诉本使,他这么晚请我来做什么!如果你不知道,去问问你家那个昏迷的少爷,然后转告本使!”
“这个,少爷倒是提前告诉了小的,少爷说,他有天大的功劳要送给大人。”
天大的功劳!
完颜宏达脸上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想到他的人生轨迹自从认识了秦天德之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也变成了金国数得着的重臣,不但得到皇帝完颜亮的信任,而且屡立大功,这都多亏了秦天德。
“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带我前去!”
牛二娃心中暗笑,心说少爷说的真准,带着完颜宏达朝着府中地牢方向走去。
一路上完颜宏达不住的打量着,他发觉今晚的国师府似乎变得有些不寻常。他以前倒是没有在三更半夜来过国师府,不过大晚上的府中灯火通明,不少厢房内都还亮着火光,隐约还传来女子嘤嘤之声,这能正常么?
“这是”来到地牢入口处,完颜宏达停住了脚步。
牛二娃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这是府中的地牢,是秦桧以前当宰相的时候修建的。”
“你是说你家少爷在地牢里?”完颜宏达半信半疑的问道。
牛二娃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心中发怯的完颜宏达,走到地牢门口两长一短一长的敲了敲门。
“牛管家么?”地牢内传来了小声的问话声。
“是我,里面怎么样了,能开门了么?少爷请的贵客到了。”
石门幽幽的开了,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黑洞洞的入口犹如野兽的血盆大口般,让完颜宏达有些悚然。
片刻后两只火把出现在入口处,照亮了同往地下的石阶。
“大人请吧。”牛二娃闪开道路。
“怎么,你不下去么?”完颜宏达谨慎的退后一步。
“少爷说,里面的情形太过血腥,不适宜小的看,因此不让小的进入地牢内。大人尽管放心,我家少爷说了,大人是少爷的兄长,少爷绝不会害大人的。”
富贵险中求!
吞咽了一口唾液,完颜宏达把心一横,迈开步子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地牢:“咦,你是何人,为何本使看你有些眼熟?”
拄着火把的人是岳霖,完颜宏达通过淮阴县走私战马的时候,曾经见过岳雷几面,只是不知道岳雷的身份罢了。
岳霖冷着脸没有回答,带头想里面走去:“看着点路,要是被绊倒了,很可能丢了小命!”
对于岳霖的态度,完颜宏达自是不满,不过很快他就明白岳霖为什么这么说了——路上横七八扭的躺着若干具尸体,尸体旁边还有兵器,若是摔倒,闹不好真就被地上的兵刃夺去了性命。
当他跟着岳霖走进地牢内一处开阔地后,他脸上的谨慎和小心彻底变成了惊呼和欣喜!
“怎么这么多死人!他们是什么人!啊!那个是耶律崇?西辽二皇子!”
这处开阔地被众多插在墙壁上的火把照的透亮,数十个黑衣人或躺或趴的伏在地上,身上都有数出被鲜血染红的伤口,十几个精壮汉子围成一圈,不知守护着什么,甚是诡异。
不过完颜宏达已经没心情考虑太多了,他一眼认出了被绑着柱子上的耶律崇,当即奔了过去,伸出手指试探对方的鼻息。
“娘的,还没死!给老子醒过来!”完颜宏达一脚踹在了耶律崇的裆部。
“啊!哇——”耶律崇发出了震天的嚎叫声,从昏迷中醒来。
完颜宏达却是不再理会耶律崇,他已经隐约明白了秦天德所说的送自己的那份功劳指的是什么,当即看向那个领他进来的年轻人:“你家少爷呢?”
“我家少爷?”岳霖愣了一下,显然很不习惯这种说法,“大人他喝了掺了蒙汗药的酒水,如今还没有醒来。”
“弄点凉水泼他脸上就能立刻醒过来了!”完颜宏达心急的说道。
一句话引得那群围成一团的精壮汉子朝他投来了凶恶的目光。
岳霖歪着脑袋了寻思了一下,转身说道:“吕大哥,他说的没错,我想大人也想早点醒来,要不然也不会让牛管家在这个时候将他请来了。”
岳霖口中的“吕大哥”喊得是吕子雄。
今日就在秦天德和老哈前往南土门城剿灭耶律崇的时候,他和吕子雄带着八个身手最好的影卫先一步潜入了地牢,找了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秦天德让秦三和时顺搬来的酒,的确下了蒙汗药,只是秦三不知道,只有时顺清楚。他敢先喝,是因为他有信心,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而且他在淮阴时也用过类似的计策。
当他引老哈众人喝酒庆祝后,早已埋伏在暗中的岳霖、吕子雄带着八名影卫立刻杀出,先行以弓弩射杀了那四个没有喝酒的黑衣人,然后再将昏倒的所有黑衣人一一宰杀,就像宰杀牲口一般。
“哎呀!”
秦天德终于醒来了,坐起身子,一只手抹去了脸上的冷水,另一只手揉着身上摔疼的地方。
“贤弟啊,你总算醒了,可把哥哥我给急坏了!”见到秦天德醒转,完颜宏达立刻分开人群,快步走到秦天德身边,激动的扶起了秦天德。
秦天德请完颜宏达前来,说是要送给他一件天大的功劳,正如完颜宏达所想的那般,就是要将耶律崇交给他,让他押回金国,献给完颜亮。
前文提过,金与西辽之间曾有战事爆发,只不过隔着茫茫荒漠,发兵者最终都以惨败而告终,因此两国之间在相互进行过一次“东征”和“西征”后,就保持了暂时的和平。
直到耶律大石病逝,皇后萧塔不烟权国,金国曾经派遣使臣出使西辽,结果因为触怒了萧塔不烟,金国使节被杀。
出使一国的使节代表着出使国的君主,此举不啻于对金宣战,这是金国不能容忍的,只不过碍于前车之鉴,没法发兵罢了。
完颜亮志比天高,对此的愤怒可想而知,因此对西辽人恨之入骨。若是完颜宏达能够将西辽二皇子献给完颜亮,必定是大功一件!
除此之外,西辽使节团出使宋朝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与送交好,甚至有可能想要结盟抗金,这是金国不能容忍的。要不然金国也不会在吐蕃境内策划拦截袭杀西辽使节团了。
秦天德斩杀了整个西辽使节团,再将西辽二皇子献给金国,不但绝了宋与西辽之间结盟的可能性,而且也显示了自身对完颜亮的效忠。
完颜宏达认识耶律崇,作为金国使节,他必须对西辽皇室有了解,而且去年在临安城内,他还曾经跟耶律崇在青楼内为了个姑娘而争风吃醋,险些大打出手。
“贤弟,你真的要将他让哥哥我转献给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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