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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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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卨该死,秦天德也从来没有打算放过他,但是现在不行!且不说如今万俟卨身负皇命,杀了他等同于谋反,只说现在他秦天德还没有准备好一切,就不能让岳雷杀了万俟卨!否则不但岳家一门性命难保,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也全要付诸流水,就连钱塘秦家恐怕都难逃干系!
打发走了岳雷,秦天德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再度浮现出笑容,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才老夫似乎听到外面有人再骂什么狗官,出了什么事情?”万俟卨看着秦天德淡淡的问道,手中的酒杯依旧是满的。
“那个,呵呵,没什么事,”秦天德尴尬的笑了笑,“让世叔见笑了,是那岳雷小儿前来闹事,世叔应当知道,那岳家对所有和叔父大人有关的人都充满敌意。”
“那你就应当早点下手,否则岂不是要日夜防范于他了?”
“这,里面实在是有些世叔不知的缘故”秦天德毫不隐瞒的将秦桧交待的事情合盘托出。
话刚说到一半,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了,一个妙龄少女气鼓鼓的冲了进来。
秦天德看清来人后,顿时傻了眼,是岳银瓶
第148章 信我!()
自打在半坡林硬着心肠对岳银瓶说出那番话,尤其是还骂了一个“滚”字,这些日子来,秦天德一直不敢跟岳银瓶说话,甚至不敢跟岳银瓶碰面。
而岳银瓶也没有再找过他,似乎也在刻意的避开他,两人之间仿若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往往都是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才出现。
“你怎么来了!”秦天德只觉得血液倒流浑身冰凉,大急之下失态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岳银瓶没有说话,只是怒视着坐在八仙桌对面,半趴在桌上,有些醉意的万俟卨。
“又是什么人啊?”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万俟卨慢慢的抬起头。
赶在万俟卨看清岳银瓶脸上的怒容之前,秦天德快步冲到岳银瓶面前,朝着她挤眉弄眼,挡住了万俟卨的视线,不能让其看岳银瓶脸上的怒意,还有,眼中的杀意。
秦天德高大的身形遮住了岳银瓶的身躯,万俟卨只能从衣着上看出来人是一个女人:“秦大人,她是何人啊?”
看着岳银瓶不善的脸色,听着万俟卨半醉半醒的问话,头皮发麻的秦天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脑子快速装懂,片刻之后他抓住了岳银瓶的手腕,强迫其看向自己,口中比划着一个嘴型——“信我!”
岳银瓶的脸色终于好看一些,虽然眼中的杀意依旧,但却将头转向一旁。秦天德心中大喜,将岳银瓶的手腕抓的更紧了,这才转过身子:“世叔,她是小侄的妾室瓶儿。瓶儿,还不快参见世叔!”
岳银瓶没有动,不过万俟卨也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秦大人果真好福气啊,这么标致的小娘子,老夫还是头一次看到。”
你个老色鬼!都不用看万俟卨脸上露出的贪婪之色,只从他的声音中秦天德就听出了话中的含义。
“一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有什么意思?”秦天德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世叔若是感兴趣,今晚小侄陪世叔去县内的莺莺楼,那里是本县最有名的青楼,到时候多找几个姑娘,让世叔开心开心!”
“嗯,话不能这么说!”万俟卨摇晃着向前走了两步,“既然秦大人对她不满意,那就转赠老夫好了,老夫正好却这么一个伶俐可人的暖床丫头,哈哈哈哈!”
赠你妈个头,你个老混蛋!
秦天德心中大骂,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突然感觉到手中一紧,原来是岳银瓶反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而且还不停的颤抖,显然是气急了。
秦天德连忙抓紧岳银瓶的柔荑,防止岳银瓶暴怒。
二人的手紧紧相握,岳银瓶低头不语,秦天德却脸色一变,笑着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女人如衣服,世叔既然看上她了,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小侄自当将她献给世叔,啊哈,哈。”
“秦大人,怎么了?”
“没事,没事,哈,哈,小侄没事。”秦天德只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断了,岳银瓶狠狠地捏着他的手,让他痛不堪言,可是脸上却要始终浮现着笑容,只是笑容变得极为难看和诡异,“啊,哈,哈,小侄真的没事。”
“你二人的感情倒是蛮深的啊,看样子是有些舍不得了。”万俟卨的目光落到了秦岳二人紧握着一起的手上,有些玩味的说道。
“哪有啊,像这样的女子,小侄才不会稀罕。”秦天德连忙解释,同时将岳银瓶推出了门外,“赶快回去,将身子洗干净了,乖乖待在房中等候世叔大人!哎呦!”
这一回他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岳银瓶狠狠的在他脚面上踩了一脚,顿时抱着脚跳了起来。
不过岳银瓶好歹还是离开了,多半是因为他那句无声的“信我”,只是岳银瓶转身之前,秦天德看清了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看来此女对你用情很深啊,秦大人,你当真愿意将她送给老夫么?”万俟卨来到了秦天德身边,淫邪的目光贪婪的盯着岳银瓶婀娜的背影,秦天德似乎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有什么不舍得?天下女子多了去了,小侄怎会在乎?大人,外面风凉,咱们还是回屋说话好了,放心她跑不了,今晚就是大人的人了。”
“哈哈,好。”万俟卨心中大喜,“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贤侄年纪不大却能够想明白其中道理,不愧是相爷的侄儿。这么着吧,等本官回到临安,就跟相爷商议,找个机会擢升你为楚州知府,你意下如何?”
老子就要淮阴知县!
秦天德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是另一套:“多谢世叔提拔,小侄感激不尽。小侄自当再敬世叔三杯,以表小侄的感激之情。”
他想要将万俟卨灌醉,可是万俟卨却推开了他递过来的酒杯:“老夫不能再喝了,春宵苦短,老夫可不想耽误了,哈哈哈哈!”
大笑着,万俟卨推开秦天德,迈步就朝门外走去。
“世叔留步!”秦天德大吼一声快步赶了过去,挡住了万俟卨的去路。
“哦?”万俟卨双眼一眯,扫视着秦天德,身上散发出上位者的威严,“莫非秦大人舍不得了?”
“不是不是,小侄怎么会舍不得。”秦天德知道今晚无法灌醉万俟卨了,只能再出一计,“世叔刚才还没有听完叔父大人给小侄的任务”
秦天德拦住万俟卨的去路,堵在门口快速讲述着,而万俟卨脸上的怒色也渐渐的开始转变,等秦天德说完,万俟卨皱着眉头问道:“莫非刚才那个女子就是岳飞之女岳银瓶?”
“正是如此!”秦天德连忙应道,同时压低了声音,“世叔,此女习得武艺,若是世叔如此前去,恐怕性命不保,所以给小侄一些时间,让小侄命人给她下些迷药,如此一来世叔就可轻易得手了。”
万俟卨依旧皱着眉头,丝毫没有为秦天德的注意而意动,片刻后,他再次问道:“你可曾得手?”
“说来惭愧,小侄虽然能够在她身上占些便宜,不过始终得不到她的身子,更不要说让她同意嫁给小侄了。不过世叔大可放心,等过了今晚,她被世叔毁了贞洁,说不定就能够答应小侄,到时候只要世叔不要将她带走即可,还有,世叔切莫忘了之前的承诺,小侄对州府之职可是望眼欲穿啊!”
看着秦天德一副下作的模样,万俟卨再度沉默了。他慢慢走回桌旁,缓缓坐下,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又问道:“那你刚才为何要说她是你的妾室?”
秦天德知道此计得逞,万俟卨已经心生退意,而且只要自己能够把这个问题解释好,那么他也就不会恼怒自己,也不怕他在秦桧面前搬弄一些是非了:“小侄刚才也是迫不得已。
世叔明见,岳家人对世叔还有在下的憎恨和厌恶世叔应当知道,小侄刚才实在是害怕世叔责怪小侄,所以才迫不得已”
“那她为何也没有否认?”
“世叔,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她眼中闪出的杀意么?她根本就是想行刺您,心思也一直都在您的身上,根本没有听清小侄说些什么!”
万俟卨将手中的空酒杯慢慢的放回桌上,仔细思索着秦天德所言是真是假。许久只好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贤侄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不过此女老夫却是碰不得,相爷交代给你的事情你还是要小心办好,不能因为老夫弄出什么岔子,到是否相爷怪罪下来,老夫倒是无碍,只怕贤侄的官运也就到头了。”
“多谢世叔提醒,小侄铭记在心,只是那岳银瓶”
“好了,不要再说此事了,来,坐下,老夫再告诉你一件事。”万俟卨冲着秦天德招了招手,等到秦天德坐下后,小声说道,“老夫不知道相爷招你进京何事,但却知道是在秦武回到临安后才生出的心思。还有,你可知道秦武此人的来历?”
秦天德的下作表现终于收到了回报,当即睁大了眼睛,不解的问道:“秦武不就是叔父大人府中的一个家将么?”
“此言差矣!”万俟卨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起了一颗花生米,“老夫听闻,相爷南归之时,身边除了相爷夫人外,秦武之父也在其中。好了,人老了,喝了这么点酒就有些上头了,你带本官去你说的什么莺莺楼,本官也要早点休息了!”
秦天德带人亲自护送万俟卨前往青楼一事暂且不提,只说闺房中的岳银瓶,此刻手中拿着一把剪刀,静静的坐在床边,心中不停的咒骂着秦天德。
不一会,她将手中的剪刀放下,又从身旁拿起了一卷手稿,最上面一页赫然写着桃花扇三个大字。
这是前几日她从李清照处偶然看见的,虽然李清照说是她这些年的作品,可是看完了里面的内容后,岳银瓶心中起疑,她想到了前些日子柔儿姑娘的遭遇,更是想到了秦天德曾说过要用另一种方法来纪念柔儿。
回忆起李清照刚来县衙后的那几天,秦天德经常和李清照待在书房中神神秘秘的,她哪会猜不出这本书的真正作者?只是书中的文字诗词所展现出来的才华,又让她有了几分怀疑。
到底秦天德是怎么样一个人,他刚才的那句无声的“信我”,又是什么意思?
第149章 皮条客中的N1()
岳银瓶在房中左思右想,一会将剪刀拿在手中,一会又将那份拓印的桃花扇拿在手里,换个不停,却迟迟等不来秦天的又或者万俟卨的身影。
等了半天,心中抓挠的岳银瓶再也等不下去了,将手中的桃花扇放在了床头,自己则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并没有人看守,透过皎洁的月光,她很轻易的看清周围没有人隐藏在暗处监视自己。
狗官现在在干什么?带着疑惑,她快步来到后厅,却发现此间早已是人去屋空,秦天德和万俟卨都不见了踪影。
“少夫人,您是来找少爷的么?”身后传来了秦三憨憨的声音。
“你刚刚叫我什么?莫不是皮又痒了!”岳银瓶转过身,怒视着秦三挥舞着绣拳。
被岳银瓶这样威胁的太多了,秦三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岳银瓶也没有真的打过自己。他嘿嘿的笑了一声,说道:“少夫人,少爷吩咐小的,在这里等候您,说您可能会来寻他。您是来找少爷的么?”
这么长时间来,岳银瓶也清楚秦三的憨傻性格,没有再追究秦三的称呼,而是问道:“你家少爷呢?你怎么没跟着?”
“您是来找少爷的么?”秦三没有回答,继续问道。
岳银瓶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秦三,半天才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少爷吩咐小的,在这儿等候少夫人,他说如果少夫人来找他,就让小的转告你一句话,如果不是,那就让小的带人把少夫人绑起来。”秦三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你说什么!你敢绑我?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
“小的不敢,”秦三讪讪的说道,可是很快眼中就露出了坚定的神色,“不过少爷吩咐,小的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会做到!”
“你这憨货!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吧,你家少爷留下了什么话?”
“您是来找少爷的么?”秦三继续执著的问道。
“就算是吧,怎么样!”岳银瓶实在是服了秦三,颇有些无奈的喊道。
秦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我猜就是’的笑容,恭恭敬敬的说道:“少爷让小的转告您,时机未到。”
岳银瓶等了一会,发觉秦三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耐烦的看着他:“你继续说啊!”
“少夫人,没了。”
“什么没了!”
“少爷让小的转告您的话,没了。”
“就那四个字?”
秦三点了点头。
岳银瓶真相一脚踹死秦三,可是想到秦天德的那四个字,心中再度猜测起来。
时机未到?什么时机?是铲除万俟卨的时机么?如果是,那时机什么时候才到?如果不是,那这个时机指的又是什么?
“你家少爷在哪?”
“这个,少夫人,小的,小的,不知道啊。”这一回秦三变得吱唔起来。
岳银瓶那会看不出来,狠狠地在秦三身上踹了一脚,厉声问道:“说,你家少爷在哪儿!”
秦三顾不上揉自己身上被踹的地方,扑通一下跪在了岳银瓶的面前:“少夫人,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你还不肯说么!”岳银瓶左右看了看,发觉附近没什么人,“信不信我现在大喊,说你先要轻薄于我?”
“少夫人饶命,小的说就是了,少爷,少爷,少爷他去青楼了。”
秦三实在是不敢告诉岳银瓶,说秦天德去了青楼,生怕引得岳银瓶生气,到时候秦天德会怪罪于他。
可岳银瓶的威胁却是他的软肋,因为他有前科。虽然秦天德在他那次犯浑后,做主将翠儿许配给他,可是也留下了狠话,警告他以后不得再犯。更不要说眼前之人是未来的少夫人,他哪里还敢隐瞒?
果然,听到秦三说秦天德去了青楼,岳银瓶脸色一沉,恨声骂道:“该死的狗官!”
旋即她突然反应过来,又问道:“今日少爷宴请的客人如今在哪儿?”
“会少夫人的话,他也去了青楼,少爷就是陪他去得青楼。少夫人,少爷对您一片痴情,您千万不要生气啊!”
此刻秦天德正陪着万俟卨来到了莺莺楼,淮阴县内险些倒闭却又因为请来了高人而起死回生,如今在淮阴县声名大振的青楼。
此刻已经快到亥时,街市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可莺莺楼门前却门庭若市,没有了往日倚门拉客的莺莺燕燕,取而代之的却是匆匆而入的客人们以及等候自家主人出来的各门各户的小厮下人。
让秦二带人将堵在门前的小厮下人驱散,将万俟卨请进了门内。
刚一进门,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飘然入鼻,耳边也传来若隐若现的歌声,只是这歌声似乎有些耳熟。
“哎呀,秦大人,您可是稀客啊!”一个脸上涂着厚厚一层粉的老鸨带着两个龟公快步迎了过来,直接贴在了秦天德的身上,灿烂的笑容使得脸上的皱纹更多了。
秦天德有些厌恶的躲闪了一下,然后指着身边的万俟卨说道:“这是本官的贵客,本官今日主要是陪着他来的,你去将所有的姑娘都找来!”
“秦大人放心好了,媚儿晓得,你的贵客那就是媚儿的贵客,媚儿一定让姑娘们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青楼的老鸨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伶俐人,立即反应过来,应付了秦天德一句,又以更灿烂的笑容转向万俟卨,“哎呀,这位客观,看您脸生,应当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莺莺楼不是吹的,方圆百里有谁不知,你算是来对地方了!几位快请进,姑娘们,来贵客了!”
大堂中的桌案旁边已经坐满了男男女女,在歌舞声中饮酒调笑,好不香艳。
秦天德让老鸨开一个房间,摆好酒席,然后皱着眉头顺着楼梯走上二楼,一路瞟了好几眼唱歌伴舞的姑娘。
来到房间里,秦天德先是请万俟卨坐在首位,自己则是配做一旁,二人带来的手下则是分立两旁,等候着老鸨将楼中的姑娘们都带来。
过了好半天,老鸨才带了二十几个装扮各异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嘴里还不停的解释着,说好多姑娘都有了客人,甚至都宽衣解带了,所以来的有些晚了。
秦天德放眼望去,只想开口骂人。这些女子实在是太普通了,其中有几个普通的都可以称得上极品了!除了个别几个长的勉强还能算的上中上,其余的不堪一睹。
不过这些姑娘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打扮的却相当讲究,或者说是相当的有水准。
有一部分扮的清纯可人,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一脸娇羞的模样,秦天德等人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时,有几个居然脸红了;还有一部分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个搔首弄姿,朝着二人舔唇眨眼;另一部分则是
总之这些姑娘几乎将各种各样性格的女子都表现了出来,排列在二人面前。
看到万俟卨微微皱了皱眉头,秦天德率先开口道:“就她们这些人么?”
“大人,我们莺莺楼所有的姑娘都到了,难道您还不满意么?”
这能让人满意么?秦天德心中纳闷,就凭这些货色,莺莺楼是怎么成为钱塘县的第一青楼的呢?“姿色太过普通,难道就没有好看一些的么?”
“哎呀,大人,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老鸨风骚的来到秦天德身边,手中的绣帕在秦天德面前抖了一下,“大人,您是来找开心的,到时候熄了灯火,谁还能看清模样,长得好看不好看还不都一样?只要姑娘们功夫好,身子嫩,到时伺候的您飘飘欲仙不就行了?”
噗的一声,秦天德刚刚入口的酒水全部被喷了出来。
经典,太他妈的经典了,这老鸨要是放到后世来拉皮条,说不定能成为皮条客中的no。1。
秦天德正想发怒,万俟卨伸手阻止了他:“贤侄,你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就这样吧。”
“可是世叔,这些实在是庸脂俗粉,您看上哪个了?”
“她!”万俟卨伸出手,指向了老鸨。
这品味也太独特了吧!秦天德瞅着被厚重的香粉掩盖了年龄的老鸨,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面的姑娘们还有被万俟卨所指的老鸨也都愣住了,多少年了,来了青楼不找姑娘却对老鸨感兴趣的客人她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里面万俟卨最大,他说怎样那就怎样。秦天德甩给了老鸨一百两银票,看着的激动万分的老鸨领着万俟卨离去,房内的姑娘们也鱼贯而出,他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在他刚进入大厅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歌舞及其眼熟,歌是用夜上海改变成的夜淮阴,曲调都一模一样,而舞也是充满了现代气息,甚至还有脱衣舞。
再加上刚才那些姑娘们的打扮,他心中起疑,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有一个穿越者么?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房间内还剩下的龟公,淡淡的问道:“你们大堂中所表演的舞蹈是何人编排的?”
第150章 姑娘,你以后就是本官的人了!()
钱塘娱乐城的青楼内,所有的歌舞形式等都是不许轻易外传的,尤其是那首夜钱塘,更是钱塘娱乐城青楼的镇楼之宝,绝不可能外传。
大宋境内的所有青楼都不允许演唱,这是得到了秦桧点头的。这种事情听起来似乎很难,但在古代这种君权之上,尤其是大部分权力都集中到秦桧手中的时期,变得格外容易。
只有姑娘们伺候客人的各种花样,在各地一些规模较大的青楼缴纳了数额不菲的专利使用费后,才可以使用,至于歌舞,哼哼,抱歉,你敢使用就是跟当朝相爷秦桧作对,就是再从当朝相爷口袋中偷钱,不死也得脱层皮。
在各地大部分官员的严格约束下,以及所属官吏的有奖举报中,钱塘娱乐城开业这么久来,还真的没有一家青楼敢翻唱那首夜钱塘,可是今天,在秦天德管辖的淮阴县中居然看到了,这不能不让他怀疑这个时代又多了一个穿越者。
该怎么对待这个穿越者?是跟他用后世所独有的词汇来相认还是说装作不知?亦或是干脆杀人灭口杜绝后患?这些秦天德现在都定不下来,所以他决定先见一见编排歌舞的这个人。
龟公有些迟疑,吭哧了半天最终不敢拂逆秦天德,去将编排歌舞之人带了进来。
编排歌舞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出现在这种烟花之地,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大人,她叫灵儿,就是我们莺莺楼的所有改变都是出自她的手中。”龟公偷着看了眼秦天德,小心翼翼的说道。
灵儿?秦天德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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