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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特种部队始祖-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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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大秋他们两个觉得,北平来的大特务问这种问题,用意也太明显了!

    沈擒龙自从修炼禅宗之后,思维极其系统,他问的问题,非常详细,详细到连李骥他们都有点想不到,他问那些问题有什么作用。

    易三元也觉得人家问这些问题,对于他和他爸爸来说,后果肯定不妙。

    至少人家老是笑,让他觉得,心里很没底。

    可是,他一犹豫,想要不回答问题,于大秋就冲上去狠狠拳打脚踢一顿。

    等到易三元躺在地上装死的时候,于大秋就没办法了。

    李骥从桌子后面转过来,对于大秋不耐烦地说:“你外行啊!”

    说着,李骥一把揪起易三元,一个背口袋,把他从头顶上扔出去。

    于大秋佩服得心服口服,他记得,人家日本宪兵就是这么摔人的。

    鬼子爱练柔道,所以老是喜欢摔人。

    汉奸对这个非常熟悉,到了这时,他更加相信李骥是正宗的日本宪兵司令部出来的大特务了。

    易三元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少爷羔子,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又被酒色淘空了身子,连沈擒龙轻轻踢一脚,他都疼痛难忍,现在让人家这么正式地摔打,那能受得了!

    他疼得象杀猪一样叫唤,沈擒龙威胁说:“想要不受罪,就乖乖地回答问题,你是一个聪明人,你不想自己找死吧?这都是些小菜,进了宪兵队,灌辣椒水,过电,那才是主菜!”

    易三元连要死的心都有,他哭哭咧咧地说:“老总,你们到底要问什么啊!你们有什么事情,找我爸爸好了,他什么事情都能答应你们,你们要多少钱,他都能给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他都能帮你们办到,只求你们放了我!”

    沈擒龙他们哈哈大笑。

    但是,易三元的这番话,却引起了沈擒龙的深思。

    沈擒龙心想,看来,我们还是小看这个易三元的老子了,他才真是李骥说的肥羊呢!

    沈擒龙他们又折腾了易三元一阵,看看实在没有什么新鲜东西了,这才让于大秋把他拖到后面关起来。

    李骥很得意地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个易善德,肥得很呢!”

    沈擒龙没答理他,转脸对也站在旁边得意的于大秋说:“时候差不多了,你们两个,出去弄点晚饭来,咱们边吃边商量办案子的事。”

    于大秋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沈擒龙又没有说给他筹备晚饭的钱,那当然得于大秋自己掏腰包了。

    而且,于大秋也是非常自愿的。

    这种时候,正是他巴结上司的好机会,北平来的大特务,他一辈子也见不到啊!

    而且,现在他能跟北平来的大特务一起“办案”,人家还说了,如果他事情办得好了,还要调他到北平去。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个时候不狠拍马屁,什么时候拍!

    可惜,沈擒龙虽然让李骥把从于大秋身上搜出来的钱又还给他了,但是沈擒龙他们一会要三轮车,一会要吃饭,于大秋一个人负担好几个人的,他那点家底,早就空了。

    于大秋于是让他那个眼线把全身的钱都掏出来,两个人合伙凑了这桌晚饭的酒席。

    即使是这样,他们两个身上的钱也不够,于大秋还从饭馆赊了两瓶酒,跟人家吵了一顿,他掏出宪兵队的特务证来威胁人家,人家才勉强答应。

    沈擒龙把于大秋他们两个特务支出去了,这才跟自己的部下商量怎么处置这几个汉奸特务的事情。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半天,终于把一个妥善的方案想好了。

    等到于大秋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沈擒龙他们在酒席上只管吃饭,喝酒,一点怎么敲诈易善德的办法都没有说,这让于大秋他们两个好生奇怪。

    ****

    第二天早晨,沈擒龙又来找那个跟他合伙做黑市生意的汉奸科长。

    沈擒龙问科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科长神采奕奕地说:“行了,粮食都出去了,货款也全都收回来了,就等着兄弟你来拿了!”

    沈擒龙满意地点点头,连声夸奖说:“科长真是办大事的人哪!才这么几天,就能筹集到这么大一笔款子,真是高人哪!”

    科长也得意地笑着,但是他心里清楚,这是人家沈擒龙便宜他,让他先货,然后再收钱。

    他几乎是一分钱本钱没花,就白白得到了倒粮食的巨款。

    他心里对沈擒龙的仗义,那是感激涕零的。

    沈擒龙跟科长胡扯了一阵,科长执意要请沈擒龙吃饭。

    沈擒龙说:“吃饭的事情不忙,我这次来,一个是来收款,一个是求科长帮忙,把下面的货帮我办齐。”

    科长一听,眼睛又射出了金色的光,他神秘地问道:“你要办什么货?”

    沈擒龙说:“科长,你能不能帮我弄到一批棉布?如果不方便,就是棉花也行。”

    科长眼睛放光,兴奋地大叫:“噢!”

    这是因为,在这时,除了人家天津那边能够和外国做一点生意之外,其他地方,所有的生意,基本都是围绕着两大阵营进行的。

    这两大阵营,就是路军的根据地和鬼子的统治区。

    虽然不是那个商人都能直接跟路军和鬼子打交道,但是,所有商人经手的货物,都是流向这两个势力控制的广大地区的。

    这时的大趋势是,路军控制着几乎所有的农村,他们或者自己组织自己根据地内的农民生产粮食,或者是派出武工队,把鬼子占领区的农民生产的粮食隐藏起来,不交给鬼子。

    所以路军那边有足够的粮食,而鬼子这边只有很可怜的一点粮食,想抢也抢不到。

    鬼子最近的历次扫荡都是围绕粮食展开的,但是都让路军给搅和了。

    可是,鬼子控制着城市,他们拥有中国90%的工业,不管是重工业还是轻工业,无论是军火工业还是日用品的,全都在鬼子手里。

    路军那边就惨了,别说是支大炮,就是肥皂火柴,都得从鬼子这边走私。

    其他东西没有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路军那边没有棉花。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不管是路军,还是老百姓,冬天都得穿棉衣服,路军的根据地都得想法从鬼子这边弄棉布穿衣服呢!

    所以,粮食和棉布,就是黑市上利益最大的两种商品。

    沈擒龙一出手,就往肉上叮,这让一心想发大财的科长眼馋得了不得。

    科长不是没有做过这些生意,但是,他只能在保定周围转悠,所以他做的生意注定都是中间的倒,利润不大。

    而沈擒龙显然是能够直接把货物给两边的终端用户,那沈擒龙能够赚到的,就不只是加价几块钱的事情了。

    以科长的商业经验,沈擒龙能够赚到的利润,最少是从5倍起开始计算的。

    这是这时的基本行情。

    但是,科长很兴奋的是,沈擒龙是从他这儿上货,而沈擒龙是专做大生意的,他要是能把沈擒龙需要的货上齐,他赚到的钱也不在少数。

    科长搓得干枯的手指关节“咔巴咔巴”直响,兴奋地问:“你要多少棉布?”

    沈擒龙说:“当然是把两个马车装满哪?”

    科长吃惊地说:“那么多?这么急,可弄不到那么多的棉布啊!”

    沈擒龙说:“我不是说过吗?不用全是棉布。下面装棉花,上面装棉布就行。”

    科长点点头:“这样啊,那还能办到。”

    沈擒龙说:“顺便请科长把出城的证明也给办好。”

    科长皱着眉头问道:“要办到那儿的呢?”

    沈擒龙说:“当然是越远越好。”

    科长想了一下,看了看地图说:“嗯,桃山那边有驻军,就说是给那边的部队换军服的。”

    沈擒龙不禁感到好笑,这还不到秋天啊,这时候就换冬天的棉军服了?

    当兵的受得了吗?

    但是,只要能赚钱,伪军和鬼子里边什么荒唐事都可能出。

    沈擒龙才不管那么多,科长提起笔来,“唰唰”把证明开好了,然后拿着去找处长盖印。

    没一会,盖着火红的大印的证明就拿回来了。

    沈擒龙一点不惊奇,他知道,这中间的所有生意,处长自己也都有一份,他当然要积极配合了。

    又过了一天,科长给沈擒龙打来电话,通知他棉布已经凑齐了。

    沈擒龙他们大喜,急忙跑到他们放马车的货场去看。

    果然,科长已经找人把棉布给拉来了,正在装车。

    科长真是服务到家,不但给筹集了棉布,外带还帮着找了工人。

    沈擒龙他们这边向科长表示感谢,那边有人跑到马车旁边指导装车。

    几个人绕着科长转悠,热情得象火炭似的同时,那边有人把两个麻袋给装到了马车上。

    很快象小山似的棉花包就把摆在中间的麻袋给围了起来,棉花包上面又堆上了棉布,根本没有人知道在马车里边还藏着“馅”。

    马车装完,是下午了,沈擒龙跟科长又谈笑几句,就向他告辞,要立刻出城。

    科长有点惊讶:“现在出城?到了城外,天就黑了,外面可不太平!”

    沈擒龙说:“能早点出去就早点,你怎么忘了,现在这些生意,最怕的不是外面买货的,怕的是皇军!”

    科长笑了,他觉得自己也是有点糊涂了。

    于是沈擒龙他们立刻上路,直接奔了城门。

    到了城门口,沈擒龙让于大秋他们两个拿着证明过去,跟鬼子交涉。

    鬼子看着证明,满腹狐疑地看着这象小山似的马车。

    虽然从证明上看不出什么,但是,鬼子对于棉布还是十分敏感的。

    鬼子看到是伪军的东西,倒是没有阻挡的权力,但是,他还是拿着刺刀走了过来,对准了棉花包狠狠刺进去。

    沈擒龙他们几个在旁边看着,一点都不担心。

    反正易三元和他的那个老妈子在棉花包中间藏着,几米粗的棉花包,别说是鬼子的刺刀,就是路军的红樱,一也扎不透。

    再说,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同志,就是扎死了,他们也没什么伤心的。

    鬼子觉得可疑,但是又挑不出毛病来,最后鬼子只好放行。

    沈擒龙他们几个跟在后面,出了城,一点不休息地向孙光明他们隐蔽的村子跑去。

    于大秋他们两个到了城外,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他们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

    可是,沈擒龙他们根本就没有人理他们。

    等到了远离保定的没人的地方,沈擒龙对李骥一努嘴,李骥狞笑着过去,在于大秋和他的那个眼线耳门上一人打了一掌。

    于大秋他们两个“咕咚”一声摔倒了。

    沈擒龙他们急忙一齐动手,在公路外面的荒地里边挖了一个坑,把于大秋他们两个扔进去。

    到了这儿,于大秋他们两个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要是见到了孙光明,又得多一份罗嗦的事情,所以沈擒龙他们干脆在路上就把于大秋他们两个处理了。

    眼看天色不早,沈擒龙他们加快脚步,到了孙光明他们隐蔽的村子。

    这些天孙光明他们没有一点沈擒龙他们的消息,早就急得火上房了。

    现在哨兵突然报告沈擒龙他们回来了,孙光明他们真是喜出望外。

    孙光明跑出村子,看到沈擒龙他们赶着马车进来,他觉得很纳闷。

    沈擒龙一边跟他们解释,一边招呼大家,赶紧把马车赶进去,快点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孙光明当然知道棉布对根据地的重要,但是,他非常奇怪沈擒龙这时怎么有心思给后勤部门解决这样的问题。

    等到沈擒龙他们从棉花堆里边把麻袋拽出来,又从麻袋里边把易三元拽出来,大伙都傻了。

    虽然已经不是夏天了,但是,离棉衣服的时候还早得很,易三元他们两个在棉花堆里边包了半天多的时间,全身的衣服早就让汗水浸透了,一站到地上,身上就“哗哗”地淌水。

    孙光明赶紧招呼人,给易三元他们拿水来喝。

    不管是什么人,别给渴死了呀!

    沈擒龙他们进了屋子,这才把事情的经过向孙光明大概地讲述了一遍。

    孙光明问:“你是说,咱们的情报,就着落在这个汉奸身上了?”

    沈擒龙说:“希望是啊!这要看他爸爸对他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心疼。要是那个老汉奸是一个死顽固,那事情就麻烦了。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擒龙他们把棉布交给交通站的同志,他们会把物资和俘虏运到山里。

    把人质送到山里,才是最安全的。

    沈擒龙他们则准备给易三元的爸爸写信。

    为了保险,先要试探一下易善德的态度。

    所以,信件的起草人不是沈擒龙,而是李骥。

    李骥坐在炕沿上,一甩他的外国打火机,“当”的一声脆响,点着了火,把自己的小烟袋点上,然后得意地口授信件内容。

    李骥口述的信的内容大致是:让易善德在三天内准备50万块钱,一个人到城门外小树林,交付赎金。

    如果易善德逾期不交,或者是报告鬼子,就要撕票。

    信是孙光明执笔写的,这时沈擒龙是不能给鬼子送去自己的笔迹的。

    听着李骥一点不琢磨,滔滔不绝地口授了流利的勒索信,刘大年非常好奇地问道:“老李,你原来是干什么的,怎么写信写得这么快呀?”

    孙光明一边写,一边也好奇地跟着问道:“是啊,老李,你挺有内秀啊!真有文才呀!连想都不用的吗?”

    李骥不禁仰面一阵狂笑,他得意地说道:“想当年,老子可是……”

    沈擒龙一手指头戳到李骥腰上,李骥正疯狂发射的笑声一下子憋回去了,他蔫了巴唧地上一边坐着去了。

    沈擒龙心想,你那可耻的罪恶历史,就不要在人家孙光明面前臭显摆了。

    难道你不知道这么臭显摆的后果吗?

    大伙一看李骥的变化怎么这么巨大呀?

    正要打听,沈擒龙说:“我们原来在队的时候,装过黑白无常,我们专门从鬼子手里勒索重要物资。路军总部兵工厂的那些炮弹原料,就是这么来的。”

    这又是这些侦察员第一次听说的新奇事迹,大伙都求沈擒龙给好好讲讲。

    沈擒龙说:“我得给你们好好讲讲,能不能弄到鬼子的密码,就要看咱们这次的。”

564、特意歪曲历史真相的特殊战例() 
虽然沈擒龙说得非常好,从伟大的革命战争的战略角度解释了他们现在的行动目的,但是,李骥的那些话还是让孙光明有点不放心。ggaawwx

    孙光明对沈擒龙说:“咱们不是真的要勒索那个易善德的钱吧?那可是违反政策的。”

    沈擒龙说:“他肯定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凑上这么多钱,那时,咱们再让他干别的事情,他就得乖乖地去干了。”

    孙光明点点头,他对沈擒龙的思路比较明白了,但是,对于这种行动的战果如何,还是不那么确定。

    为了说服孙光明,同时也是为了让侦察员们在行动时候能够正确完成任务,沈擒龙就把过去的队的一些战例给大家讲解了一遍。

    在讲解过程中,沈擒龙特意歪曲历史真相,以便不越过孙光明的道德底线。

    然后,沈擒龙说:“我觉得,这是咱们的重要手段之一,咱们自己的情报工作根本不能达到那样的程度,那么,咱们通过这些人,也许能够得到咱们需要的东西。”

    孙光明说:“他们真的能为咱们工作?”

    沈擒龙说:“可能,也可能不能。这就要看他对他儿子的感情怎么样了。所有的一切,到了明天就会见分晓。”

    孙光明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咱们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办法了。那明天早晨把信发出去吧!”

    李骥忽然在旁边又插嘴说:“这就发出去?你缺腿儿啊!”

    孙光明问:“我缺什么腿儿?”

    李骥说:“你得把木耳给他捎去啊!”

    这一下连沈擒龙都不明白了:“木耳?什么木耳?咱们这儿那有木耳?”

    李骥说:“他脑袋上那么大的木耳你没看见哪?往下摘呀!”

    这些侦察员们都傻了,什么?

    他脑袋上的木耳?

    这也太血腥了吧?

    沈擒龙生气地说:“你要来真的?那他能帮咱们干事了吗?”

    李骥撇着嘴说:“你不给他来点真的,他还当你哄他玩呢!我告诉你,过去我们哪,有这么个事……”

    李骥正要用血淋淋的现实教训这些才入伙的喽罗,沈擒龙狠狠瞪了他一眼说:“这次行动我们要按照孙光明同志的精神做!”

    李骥嘟囔说:“你不做全套的,人家一眼就看出不象来了。再说了,要是不吓住他,他就不乖乖干活怎么办?”

    沈擒龙一想,李骥说得也不错,如果不给那个易善德一个可怕的印象,他万一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又跑去找鬼子撑腰怎么办?

    他儿子死不死,沈擒龙不在乎,但是,耽误了搞情报,那可是大事了。

    从几个方面的情况汇总来看,平北党的领导机关和部队已经由被动转为主动,很快扫荡平北的敌人就会退出平北中心区。

    以敌人的习惯,肯定又要向晋察冀军区所在地发动进攻,这是他们的习惯。

    那么,留给沈擒龙他们的时间就不多了,他们得抓紧时间。

    要在孙光明面前过关只是其次,真正的能够弄到情报,才是主要目的。

    沈擒龙想了一下,对李骥说:“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能吓唬他,又不真的把易三元弄伤了?”

    李骥想了半天说:“要不动真的,就只能找个猪头,割了口条,让花舌子,就是送信的,给送到他家去。到时还要告诉他们,这是他们家人的舌头,要不按要求赎票,再过三天送他耳,五天送他眼睛,十天就送人头。”

    侦察员们越听心里越哆嗦。

    他们心想,霍!

    老李江湖规矩懂得真多啊!

    这一套,光是听见就让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呀!

    沈擒龙点点头:“行,这个办法好,实在不行,那个老汉奸真的顽固,只能把那个小崽子毙了。”

    ****

    侦察员办事比土匪可靠多了,易善德第二天早晨就收到了他儿子的“舌头”。

    这几天易善德正忙着,鬼子在安排扫荡,他们汉奸当然也跟着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有人把信和舌头送到了他手上,易善德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他急忙打他儿子家里的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半天,那边就是没有人接。

    易善德虽然是专门配合鬼子的剿共委员会的副主任,但是他自己并不是特务,他手下没有专门的特务。

    他不能发动特务进行全城搜索,逮捕他认为可疑的人,只能让他的手下赶紧到他儿子的家里去看看。

    他的手下,百忙当中又给添了一个活儿,急忙跑到易善德的儿子家里。

    到了那儿,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人开门。

    易善德的手下没有办法,只好跑回来报告。

    易善德这下真的害怕了,他让所有人都赶紧找他儿子认识的那些朋友,打听他儿子到底去了那儿。

    易善德对他儿子的那种乱七糟的生活并不完全了解,他还真不知道他儿子到底跟什么人是朋友。

    找了一圈之后,易善德发现,他儿子真的没有了消息,看来,他的儿子真的给土匪绑票了。

    但是,对方是什么来路呢?

    以易善德的作风,有事他都是要找鬼子的,那些得罪过他的人,不管是抗日的,还是普通的官员,商人,都让他勾结鬼子给杀害了。

    现在他的儿子让人家绑架了,这样的大事他怎么会不找鬼子给他出气呢?

    但是,那根血淋淋的舌头把他吓得半死。

    他又是害怕,又是惊慌,他毕竟不是专门的特务或者警察,对这种事没有一点经验。

    正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的秘书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他的秘书说:“万一少爷没让人家抓住,就是出去玩了,有认识他的人要借机会敲诈咱们一点钱呢?”

    易善德一想,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要是势力小的土匪,或者就是社会上的,也许没什么本事,他也许能对付得了。

    他赶紧让他的秘书出去打听,他的儿子最后出现的地方在那儿,有什么人看见了。

    易善德手下的人全都跑出去,在几个认识的人那儿打听,终于知道,易善德的儿子最后是在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让人家叫走的。

    饭店的老板和伙计对易善德的儿子当然十分熟悉。

    旧社会的时候,所谓的豪华饭店根本没有几家,在鬼子统治时期,民不聊生,能开饭店的就更少。

    所以到饭店去的都是常客,都是圈子里边的人,大家互相都认识。

    饭店的老板和伙计记得很清楚,来找易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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