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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特种部队始祖-第6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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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笑梅对沈擒龙和李骥十分崇拜,她当了这么多年土匪,连人家这几天弄到的钱的零头都赶不上啊!
沈擒龙说:“这个不算贪污,这又不是民主联军的钱,咱们做事很小心的。大嫂,再过几天,你妈的病好了,案子也破了,咱们就让首长给你们主婚,以后咱们也是革命干部了!以后你也搬到北平去住,咱们都住到一起!”
井笑梅连声答应,就等着那天到来了。
玩了几天,他们又到城外的土匪那儿去,小光头对李骥说:“军长,张玉堂派人来找你,说是有事情要商量。”
沈擒龙和李骥立刻警觉起来,沈擒龙问道:“他怎么想起找咱们来了?这些天他都没有动静,他是怎么说的?是要马吗?”
小光头说:“不是,他说要投奔咱们,让你们出去单独商量。”
沈擒龙和李骥冷笑起来,怎么,要反过来打我们的埋伏?
沈擒龙问道:“在那儿谈?”
“他说,要是你们有空,他让人去找一枝梅。”
沈擒龙和李骥都一愣,如果张玉堂这么说,那是他发现井笑梅现在的住处了。井笑梅现在是在沈擒龙他们团的驻哈办事处住着,张玉堂是怎么发现她的呢?
沈擒龙和李骥回到哈尔滨,又来到了井笑梅现在住的办事处。既然张玉堂发现了井笑梅他们的住处,那么井笑梅随时会有危险,他们不能不小心。
可是,以沈擒龙和李骥的能力,竟然没有发现在附近跟踪监视他们的人,这让他们暗暗吃惊。又过了一天,沈擒龙正在说如果再没有线索就要撤走,手下报告,一个女人来了。
沈擒龙和李骥没有出面,让井笑梅出去看看。他们两个从门缝里边向外张望,只见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人来到里边,一看到井笑梅,就上前说话。
她说:“是一枝梅姑娘吧?我们家老张找你男人有事情。姑娘什么时候有空,到我家看看。我们家掌柜的要请姑娘和你男人吃饭。”
井笑梅也是精明过人的人,她笑着问道:“你贵姓,你怎么认识我?”
那个女人笑着说:“我叫李淑芬,咱们是同行啊!这几次姑娘去布料,咱们都见过了,就是姑娘不知道我们家掌柜的是张玉堂。”
井笑梅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人是张玉堂的,她在哈尔滨开商店,恰好看到井笑梅给部队办货,就记住了她。
但是,这时张玉堂怎么会想起请井笑梅和李骥吃饭呢?
沈擒龙和李骥于是从里边出来,那个女人一看沈擒龙和李骥,赶快陪笑说:“哟,这是不是军长啊?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没敢过来拜访。”
沈擒龙问道:“今天你们家掌柜在家吗?”
那个女人急忙说:“在家在家,这几天都在家,就等着军长呢!”
沈擒龙说:“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行,行!我们家掌柜的等着你们都等着急了!”
几个人出门上了电车,坐了两站地就到了李淑芬家门前,原来她的商店离那个办事处不远,所以连井笑梅的住处都知道了。
其实这也不完全是巧合,当时全世界的城市都没有现在的大,人口也不多,要做生意都要挑选同一个繁华地段,大家很容易遇到一起。
李淑芬带着沈擒龙他们穿过前面的商店,到了后面的房间。这是一座小二楼,有好几个房间。到了里边,李淑芬四处看了看一阵,没有看到张玉堂,有些奇怪。
沈擒龙和李骥也四下观察,忽然门外有人说话,沈擒龙和李骥向外面一看,原来是张玉堂带着一个伙计模样的人从外面进来。
看来张玉堂十分小心,李淑芬不在家,他就到外面观察动静去了,避免被人家来逮捕他的人堵到家里。
他一看到沈擒龙和李骥,急忙抱拳说:“军长,小人有眼无珠,投奔来迟,还请军长和参谋长恕罪!”
沈擒龙和李骥赶快笑着客气,两边的人坐下,李骥问道:“张老大怎么这么客气,再说,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屯子里边说,要跑到这儿来。”
张玉堂对李淑芬说:“军长来了,赶快准备饭,出去到饭店要点好菜,弄点好酒来。”
李淑芬答应一声,正要出去,井笑梅说:“大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淑芬客气了几句,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出门去了。
等到他们走了,张玉堂才说道:“唉,惭愧呀!那天我没听军长的话,才出门就让人家打了黑。我几个得力手下全都死了,回去之后,没过了几天,我又让民主联军包围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冲出来。”
李骥笑着说:“人回来了不就行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现在手下还有人吗?”
“唉,军长,我实在是太丢人了,现在手下只有一半的人了。”
沈擒龙和李骥心想,这家伙真是打不死啊,让民主联军包围了还剩下这么多人。不过这是哪儿的民主联军,没我们的战斗力强啊,我们哪次不得消灭他上百人,怎么就让他跑了呢?
沈擒龙问道:“你手下的内奸找着了吗?”
张玉堂满面羞惭地说:“一场混战,死了很多人,到现在也想不出谁是内奸。”
李骥说:“你老兄这脑子,还找不出内奸?你这脑子多厉害啊,所有人都以为你在外面的屯子住,没想到你在哈尔滨开商店,当了老板了。你老兄这打扮,一点不土嘛!”
张玉堂满脸狐疑地问道:“军长的太太,怎么会成了民主联军的办事处呢?军长这个民主联军,是真的是假的?”
李骥笑着说:“你老兄都藏到市里来了,我就不能也藏到市里来?你没觉得民主联军的身份更保险,更没人怀疑吗?”
沈擒龙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只有和民主联军扯上关系,才是最安全的办法。我们把一个市政府的秘书发展过来了,他帮我们弄了这个身份。”
张玉堂连连点头:“你们这些能当上军长的,都是高人哪!都和民主联军有关系,人家姜军长就从来不怕检查,上次全城搜捕他,还是民主联军的人把他送出城的。”
沈擒龙和李骥一听:“你怎么知道?是他说的?”
980、诱骗土匪抓特务()
民主联军内部有内奸的事情,沈擒龙他们早就知道。ggaawwx这不只是要找到内奸,为破获国民党特务案件出力,也是为了沈擒龙和李骥自己的安全的大事。
沈擒龙和李骥对这个在民主联军内部的内奸的事情当然关心。李骥马上问道:“你看见那个民主联军了?”
张玉堂有点得意地说:“我当然看见了,当时,民主联军到处搜捕土匪特务,他们以为我得吓得跑出城去,我偏偏从外面进城来。可是,我进卡子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民主联军的官把军长送出城。”
沈擒龙说:“咱们光是有几个上面的人没用,还得办事啊!不是要准备暴动吗?咱们要是也能控制点武装,至少也能控制个卡子,咱们不是也方便得多了?你知不知道那个送姜鹏飞出卡子的人是谁?”
这下张玉堂说不出来了,他沉思着说:“名儿不知道,不过好象是后来又看见过,在饭店见过。当时我有事,没过去再看。”
沈擒龙看看李骥,两个人没说话。
这时李淑芬和井笑梅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饭馆的伙计,手里拎着大食盒。张玉堂连忙说:“请,请,李老大,龙老大,都快上桌。”
两个女的叽叽嘎嘎的,有说有笑,好象多年的朋友似的。摆完桌子,她们两个又到厨房去准备更多的酒菜,其实是让男人们谈大事。
等到他们出去了,张玉堂才又对李骥说:“军长,兄弟现在没人没,实在是太惭愧了,不知道军长还能不能收留。”
李骥说:“张玉堂,本来呢,我对你是真有点烦。你说当时我们哥们儿好心好意找你,你倒扔下我们跑了,我可最烦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人。不过呢,既然你现在有这份诚心,那么前面那篇咱们就翻过去,从头来过。”
张玉堂急忙举起酒杯说:“李军长仗义,兄弟不会说话,啥也别说了,全在酒里了。”
说着,他一口把酒全都喝了。
沈擒龙和李骥也喝了一杯,然后,沈擒龙说:“不过呢,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军现在可是全都凭功劳分配军衔,人家都拉来了上千人了,你连自己的人马都没有了,也实在不好给你什么。你也应该弄点功劳才行。”
张玉堂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沈擒龙说:“现在咱们军全都是能打的,上将那边呢,就是一些特务,光是一些玩嘴的,连个出来办事的人都没有。可是光有能打的人肯定不行,光是有咱们在市政府的那个官员也不行,光是有情报不能办事能行吗?所以呢,你要是能把27军的那个管卡子的人弄过来,这可是一件大功。”
张玉堂皱着眉头说:“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我倒是跟过他几次,可是他一进邮政街,我就找不着他了。”
沈擒龙说:“几次都是在邮政街没的?就是说,他家在邮政街呗?”
“应当是,可是就是不知道在哪家。”
李骥说:“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真不明白!这么大的事,你也不下点本钱弄清楚!把你的人全叫上,盯死他!”
张玉堂虽然点头,但是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李骥骂道:“你就是个当土匪的命!这么大个金山放在眼前也不知道拣!”
张玉堂更加迷惑:“怎么是金山呢?”
李骥说:“民主联军里边的人,哪个特务不想知道?把他了能换多少钱?”
沈擒龙补充说:“退一万步说,就算咱们不跟着国民党暴动,认识这么个人,将来做生意也有好处啊!再说,这小子不干人事,家里准阔气得很吧?你老兄这几十年买怎么做的啊?不是光抢穷农民了吧?”
张玉堂不禁如醍醐灌顶,灵魂深处爆发革命,几乎跳上桌子。但是很快他又直着眼睛说:“可是,人再多也没用啊!不知道他家在哪儿怎么盯啊!”
沈擒龙鄙视地说:“邮政街才多大个地方?首先是他都给特务干活了,总不能是个穷人吧?那些破平房跟前不用去了吧?
其次是你每次看见他都能知道他是民主联军的人,就是说他穿着军服呢吧?叫你的人看见穿着民主联军军服的人就盯上,然后叫你过去认人,这样总能多找到一些地方吧?住在邮政街的民主联军干部总数有限吧?3天5天总能找到吧?”
张玉堂几乎以头抢地,感觉认识李骥和沈擒龙,真是相见恨晚,三生有幸,他拚命点头说:“军长,参谋长,你们真是神人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明天就派人找!”
沈擒龙想了一下说:“我也把人派出去,咱们来他个拉大网逮小鱼,争取两天之内把他翻出来。”
李骥又说:“还有别的线索没有?你遇到他几次了,他在干什么,和别人说什么,有印象没有?”
张玉堂连连点头,努力回忆着说:“好象他在办什么事,都是一些有钱人跟着他,全都急得要命,他在骂人。对,和另外两个穿着便衣的人在一起,手里拎着一堆东西。”
沈擒龙问道:“干嘛的?不是咱们同行吧?花布的吧?”
张玉堂哈哈大笑:“不是,大概是管大生意的。我没敢靠近,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怕民主联军什么的带的。”
李骥骂道:“你看你那点出息,你是惊的兔子啊?”
沈擒龙哈哈大笑,张玉堂很不好意思地笑了。张玉堂这个人非常多疑,稍有一点危险就会溜走,这是他多年保命的秘诀,但是,就因为这个,他也错过很多机会,他自己也非常清楚。
然后3个人又接着谈,沈擒龙又说:“张老大,你脑子够用,认识的姜鹏飞的人多,不如再从他们那边拉一些人过来。其他的笨蛋都是当土匪的料,一到城里就两眼一抹黑,你和他们不同,说你是哈尔滨人没有不信的。你多弄一些他们在城里的人,这个可比弄到多少土匪都强,这是大功。”
张玉堂一边点头,一边又说:“可是,我也不认识他们多少人啊,我只是大致见过,跟人家没交情。”
李骥骂道:“你他妈又来了,才夸你两句,你就开始露怯!你不认识人,做买总会吧?就算拉不来人,这都是金矿!”
这就是沈擒龙的口头语,李骥跟着沈擒龙时间长了,时不时的开始冒北平方言。
张玉堂果然没听懂,傻乎乎地问道:“什么叫金矿?”
沈擒龙骂道:“笨蛋,才说过了!他们比农村的穷鬼富多了!跟咱们干就过来,不愿意的就用他们换钱!要不然,让他们自己交钱也行!”
张玉堂拚命抱拳:“军长,参谋长,张某认识你们真是、我真是,唉,我就说,以后一辈子跟你们牵马坠蹬!”
3个人越说越热闹,沈擒龙让井笑梅和李淑芬也上桌吃饭,李淑芬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井笑梅是女土匪,跟男人在一个炕上滚都不在乎,根本不是普通人家的大姑娘能比的。
他们上来之后,沈擒龙给李淑芬倒了一杯酒说:“大嫂,既然你也吃这碗饭了,张老大这次的大功就着落到你身上了,请喝了这杯。”
李淑芬一愣,赶快站起来:“参谋长,你敬酒我可不敢当。”
“我们这几天有急事,要去找一个重要的人,就麻烦你到27军的那个窝点去,尽量多找一些人给我们。你不用直接和他们说话,只要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回来告诉我们就行。我们兄弟发财,就指望大嫂了。什么暴动先不管,这些金矿是不能放过,是吧?”
张玉堂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成堆的金子在眼前飞来飞去了。李淑芬看到张玉堂不住点头,也连忙答应。
沈擒龙又指点了一番李淑芬到特务据点里边应该说什么,做什么,让她自己当心,不要暴露。张玉堂非常佩服沈擒龙的精细。
一顿饭尽欢而散,沈擒龙和李骥从张玉堂家出来,回到了住处。
沈擒龙对李骥说:“大哥,事情麻烦了。”
李骥也叹了一口气:“是啊,咱们哥们儿让人家了。”
井笑梅在一边一惊:“怎么了?漏水了?张玉堂骗咱们?”
李骥说:“不是,是民主联军里边有特务。那个人知道咱们在特务里边,经常给特务送信。这次要不是咱们机灵,咱们就让人家埋伏了。”
井笑梅一瞪眼:“那还不做了他!”
沈擒龙说:“没那么简单,要宰人,咱们哥们儿二拇指一动就完了,可是人家两边讨好,咱们动了人家,不管那边都不会放过咱们。要是把他交给民主联军,特务马上就会知道。要是留着他,咱们报告上去东西,他也会交给特务。
现在民主联军这边有很多棒槌,咱们在外面干活,他们不知道给咱们保密,咱们死得多冤哪?”
井笑梅也愣了,没想到到了大地方,事情更加复杂,比自己带着几个土匪麻烦多了。
沈擒龙说:“这个特务能参与机密,不是一般的民主联军的当兵的,希望陈部长会办事,能够替咱们做好伪装。要不然,咱们只能撒手不管了。咱们好说,大嫂连家都让人家找到了,这太危险了。大娘的病没好,又不能转移,麻烦就在这儿。”
李骥冷笑着说:“咱们自己就不会有个主意?”
沈擒龙说:“过了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李骥于是去安排井笑梅的事情,沈擒龙自己去社会部报告。
――――
第二天,李骥带着肖光他们和张玉堂他们出去找人,沈擒龙可没露面。到了中午,沈擒龙来到张玉堂的家,李淑芬已经回来了,看到沈擒龙来了,赶快迎接。
沈擒龙于是问道:“大嫂,今天打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他们那边人倒是挺多的,看着都不是好人,都挺凶的,可是也不跟我说什么。我说,我是来找我男人的,他们也没怀疑,就让我等着,我下午再过去。”
沈擒龙把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说:“这个东西给你,你找个机会把它放到客栈老板屋里的桌子底下。”
李淑芬觉得奇怪:“这是啥呀?”
“这个能听见他们说话,以后你不到他们那边去,咱们在旁边房子也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你一个女人,到一帮土匪堆里总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李淑芬连忙点头。
沈擒龙又说:“晚上你不是请他们吃饭吗?到时就说你认识民主联军管物资的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拉他过来,他们准跟你出去了。等到把他们灌醉了,送他们回来的时候,放这个就容易了。”
李淑芬琢磨着问:“我也不认识民主联军管物资的呀?”
“怎么不认识,现在民主联军都做生意,你去布料的时候就没看见过民主联军的当官的?”
李淑芬笑着点点头:“那见过,就是没跟人家说过话。”
“先蒙他们一阵,他们最近要暴动,他们要拉咱们过去,可是他们就那么点人,暴动能成吗,这不是害咱们?咱们可得弄清他们的底细再说。”
李淑芬连连点头。
等到晚上,李骥回来了,沈擒龙问道:“大哥,怎么样?”
“你说的办法还真灵,肖光这小子到底是当过警察,到派出所一查就查出来了,确实有个叫章承祖的小子在保安处当股长,几次查特务都有他们参加。那个放土匪进来的卡子也是他负责的。”
“不对吧?陈部长已经知道那个卡子进土匪了,肯定也会查他们这些人,这小子怎么安然无恙?而且,咱们去分化土匪是后来的事情,他怎么还知道?”
李骥点头:“嗯,邪性,这是不只他一个呀!连部长都动不了他?”
沈擒龙和李骥后背一阵发凉,要是特务把民主联军的保安处控制成这样,那这暴动还真可能成功了。沈擒龙和李骥搀和到这事里,反而容易让人家暴动之后抓住公审宣判了。
沈擒龙又问:“张玉堂发现他没有?”
“没呢,一帮土匪,往大街上一戳,一看就是个傻子,找什么人!就张玉堂那老小子鬼道,不过他浑身是铁能碾几根钉,还在那儿当幌杆呢!”
“这样,咱们告诉他,咱们找着了,敲诈章承祖一笔钱,要是章承祖不答应,就把他交给民主联军。这样两边都不会怀疑了。跟陈部长也这么说,陈部长看着还精明,希望他能给咱们保密。”
――――
第二天,肖光从保安处出来,转过拐角,到了在一个花园洋房的俄式木栅栏边等着他的沈擒龙和李骥面前。
沈擒龙问道:“怎么样?”
肖光说:“那些保安处的在大骂领导不公,说姓章的是让人家害了,他早晨来就说有人敲诈他,要他拿一万块钱破财消灾,他没有那么多钱,所以让人家诬陷成特务抓走了。”
沈擒龙又问:“骂人的多吗?”
“整个保安处的人都在骂。”
沈擒龙默默地点点头。
肖光看看沈擒龙和李骥都不说话,试探着问:“咱们路这边,也是这样啊?查大烟,不听上面的命令。他们处长是从延安来的,就不用听东北局的命令?”
沈擒龙拍拍他的肩膀说:“任何一个组织都不是铁板一块,任何一个组织里边都有小团体,有人不听招呼,搞自己的,这不奇怪。
大老板说了,不到陕北,不知道什么叫山头。他们当领导,人家说怪话,说你们正确,可是把根据地丢了,我们不正确,地是我们的。
为了平衡,这才让当地人当中央首长。偏偏别人没这个命,不是牺牲就是病死,现在咱们东北局这个高岗就拣了便宜,这都坐车坐到主席级别了。
不过呢,咱们老百姓,要看大方向,看哪个政府好,就看他们吃肉,给不给老百姓汤喝。连口汤都不给老百姓的,甚至把你这碗活命的汤都抢走的,就不是东西,不跟他们拚命你也没个活。
现在咱们民主联军还是给老百姓活路的,老蒋就太过分了,光想着搂钱,不顾老百姓死活,所以咱们得跟着新的政府干。
从古到今,改朝换代,就是一个新的换旧的,让老百姓能活得更好一点。老蒋他们已经没救了,所以他们只能死,得换一个新的,这就是现在咱们跟的这个。”
肖光点点头,沈擒龙说的东西,比政治课上说的实在多了,听着也能让人接受。
但是沈擒龙和李骥考虑的不是这个,他们的设想已经证实了,整个保安处的人都站在特务一边,事情麻烦了。
当天晚上,在天泰客栈对面的小楼上,社会部部长陈龙亲自戴着耳机听着沈擒龙安放的窃听器传来的天泰客栈里边土匪们的对话。
他听到,姜鹏飞发出了第10号密令,命令李华堂、谢文东、左建堂、刘景山、刘松坡匪股埋伏哈市郊;刘景山匪股封锁松花江桥;吴俊峰匪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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