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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特种部队始祖-第7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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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提着20响,又要去追杀那个晏克信。两个人才冲进大楼楼门,就听到从走廊深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显然是保密局的警卫部队出来了。
沈擒龙和李骥分别向两边扫视一眼,根本没看到晏克信。不知道这几分钟之内,他躲藏到哪个办公室去了。这是人家的老窝,要搜查一遍,找到隐藏在其中的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
沈擒龙和李骥只好把手里的点燃,向两边的走廊扔出去。这时几个国民党兵出现在走廊里,他们才跳出来,还没把端平,李骥已经冷笑着端起,对着他们扫射过去。
熊熊的火光背后,国民党兵被打得血肉横飞,李骥狂笑一声,和沈擒龙倒退出去,跳上中吉普,飞速撤退。
这时,里边的国民党兵才冲进走廊,可是,他们都被冲天的大火挡在走廊里边,无法冲到大楼门口。
而这时到各个国民党长春总部上班的国民党军官们还没有来上班,空旷的大街上,几乎没有人看到这辆轻松离开的中吉普。
――――
沈擒龙和李骥一离开这条大街,立刻改变相貌,然后向繁华大街冲。到了一个街道,他们把车停在一辆轿车后面,两个人跳下车,还是李骥掩护,沈擒龙动手,飞快地摘下别人的车牌,然后飞快溜掉。
沈擒龙他们开来的车是解放军的车,上面连车牌都没有,在人家国民党的大街上跑,这不是找死。前面他们是来拚命的,任务一完成,就要立刻撤退,弥补漏洞。
两个人不断躲避跟踪,又到了自己租的房子。
这时教授的女儿正要出门上课,看到沈擒龙和李骥又开车进来,急忙过来站在他们旁边。
沈擒龙和李骥把车开进院子,停在一边,教授女儿帮忙关好大门,然后很神秘地拉着沈擒龙的胳膊。
沈擒龙笑着问道:“干嘛你呀,我又没偷你钱包,抓我手腕子干什么?”
教授的女儿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路?”
“怎么这么问呢?”
“你们两个也不总出来,现在外面都包围了,你们还说是从沈阳来的,怎么可能!你们肯定是城外来的路!”
沈擒龙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别外行行吗?什么路?现在都叫解放军。”
教授女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连国民党都叫路,我们都跟着叫顺嘴了。你们是不是路?”
“是怎么样,不是怎么样呢?”
“要是路,你们领我出去看看呗?解放区真的女的也能参作?”
李骥马上介绍情况说:“对,解放区的老娘们儿也喳喳喳喳,整天闹唤。”
沈擒龙哈哈大笑,教授的女儿生气地打了李骥一下,然后很期待地看着沈擒龙。
沈擒龙瞪了她一眼说:“别听他胡说!你跟着那些不认字的老娘们儿出去瞎晃什么,将来咱们要建设一个独立富强的新中国,需要知识,咱们要自己的大兵舰,要有自己的飞机大炮,才能不受帝国主义的欺负。
你还是好好念书,将来建设祖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跟他们出去扯没用的!”
教授的女儿一听,这根本不是国民党的词儿啊,她非常兴奋,正要接着说什么,教授从里边出来,一看沈擒龙他们来了,立刻脸露忧色。
沈擒龙对教授女儿说:“记住没有,好好念书!赶紧走,少胡打听!”
教授女儿还不肯走,教授走过来说:“你们又回来了。你们不知道,最近检查得很严,已经有人来问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不在,他们也没办法。可是,要是以后他们再查起来怎么办啊?我们也拖不了几天。”
沈擒龙把教授女儿也拉过来,从口袋里边掏出证件,让他们看着说:“看见没有,国民党剿总沈阳策反委员会的派司,中校,硬气吧?他是少校。
我们是正宗的国民党,不是解放军,来检查的时候告诉他们,有长官在这儿,让他们滚远点儿!”
教授有这个底了,心里立刻轻松下来,一天的云彩都散了。大人不比孩子,先要想到眼前能不能活下来的问题,还没到傻乐的时候。
等到教授和他女儿走了,沈擒龙和李骥立刻出门,他们要进特别组,宰了晏克信!
1083、从国民党发来延安的命令()
沈擒龙和李骥从**的总部追杀夺走了"mao ze dong"的机密文件的晏克信,直杀到国民党特务的大本营,可是还是让这个美国教官誉为天才特务的晏克信逃进了总部大楼。ggaawwx
晏克信也是反应极快,头脑过人的人,一遇到危险,他立刻做出了反应。
沈擒龙和李骥也只能暂时撤退。
他们两个回到住处,把国民党军官的衣服换掉,穿上老百姓的衣服,然后再次出门。
到了大街上一看,大街上已经到处是国民党兵,原来晏克信进了大楼之后,立刻向值班的国民党特务说明情况。国民党特务听到路居然猖狂到冲进长春杀人,也觉得十分气愤,马上向上面报告。
于是,整个长春的国民党兵都行动起来,进行全面戒严。
沈擒龙和李骥对这个根本不在乎,哪次他们在北平宰了鬼子将军的时候,鬼子不马上戒严?
沈擒龙和李骥趁着道路还没有完全封锁,穿过小胡同,很快到了城边。越到城边附近,国民党兵就越少,戒严情况就越差,很多街道和胡同根本没有人,他们两个就畅通无阻了。
这时他们已经不能坐车,要不然,他们早就再弄一辆车开着了。
这样,他们到了出长春的卡子,让驻防的国民党兵给拦住了。
国民党兵看过他们的证件,客气地说:“戒严呢,长官,谁都不能出去了。”
沈擒龙说:“我们到机场,有急事。”
“那也不行,长官,这次事情太大,任何人都不能放。”
沈擒龙和李骥只好说:“好,我们就等一阵出去。”
两个人来到路边的饭馆,要了点酒菜,边吃边等着。
这一戒严足足一天,快到晚上的时候,戒严这才解除,正好有一队到机场去接物资的汽车从里边出来,沈擒龙和李骥急忙过来,招手要求搭车。
但是,车队的国民党军官相当小心,先看了沈擒龙和李骥的证件,又问了他们去哪儿,这才让他们上车。
上车之后,沈擒龙问道:“这是怎么了,又是戒严,又不许去机场的?”
“长官,你们去机场干什么?”
“机场的长官是我们朋友,找他办事的,你们回城的时候顺便再拉我们回来就行。”
“哎哟,长官,回来时候车上都是物资,可脏得很。”
“没关系,都是当兵的,哪来那么多破讲究。”
这些下级军官都乐了,能跟他们这些战斗部队滚战壕的长官才受他们欢迎。
沈擒龙和李骥一路老老实实,果然跟车队到了机场。这些国民党军官去接收空运下来的物资,沈擒龙和李骥上了旁边的大楼,找到了空军运输委员会副主任。
副主任一看沈擒龙他们两个,急忙说:“你们怎么老没过来,我正想找你们呢!”
“有急事吗?”
副主任赶快把房门关好,又朝外面看了看,这才问道:“听说,路要打长春,是真的吗?”
这时独立师靠近长春,长春里边已经是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马上就要打仗了。
沈擒龙说:“这还有假?现在人家有百万大军,整个东北就剩下这3个地方了,人家在哈尔滨,当然得从长春开打,这还用说吗?”
副主任急得连连捶打自己的手心,又想了一下,他问道:“那你们看,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呃――这个难说,要打长春这样的大地方,总得准备一下,怎么也得个把月的吧!不过这中间就没那么轻松了,是什么开开炮,打人试大炮的,都不会少了。你这机场在外面,大概不能轻折腾你们。”
“还得一个月?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吧?”
“反正得赶快了。逃命这事,你觉得慢了行吗?”
副主任连连点头:“有理,有理!我这就准备走!”
沈擒龙又问:“老兄,你准备走去哪啊?”
“能走多远走多远啊!现在大概是到沈阳,到沈阳方面听安排,大概很快也能决定撤退了。这边一打,沈阳的空军也不能留着了。”
沈擒龙点点头:“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啊?”
“做啊!当然得做,我老婆的哥哥,听说咱们能做这么大的生意,羡慕得了不得,直想入一股呢!”
沈擒龙说:“正好,我这边有一份电报要发出去,借你的电台用一下好吧?”
“行,赶紧的,完了咱们再商议一下。”
李骥在这边继续跟副主任聊解放区的行情,又提到他们才倒了一批粮食,把副主任羡慕得了不得。沈擒龙则来到机场的电台室,找到副主任才通知的报务员,要用他的电台。
那个报务员尽管答应了副主任,但是还是有些为难。他已经帮副主任接过很多商业电报了,那个他知道内容,所以也不怕检查,但是要是外人要发报,他还是怕上面批评。
沈擒龙把一张纸条放到他面前,笑着说:“就是给朋友发个商业电报,不是什么机密,很短。”
报务员一看,只有短短的一行字,他笑着说:“行,往哪儿发啊?”
沈擒龙说:“就是这个频率啊!那边也是军用电台,到时我来和他们说一句。”
报务员觉得沈擒龙他们这些长官真是手眼通天,能用公家的电台做生意,看着人家发财,只能羡慕嫉妒恨了。他也没怀疑,就按照沈擒龙说的调好了频率。
这边国民党的报务员呼叫了对方的呼号之后,那边的报务员就傻了,因为这是**总部的电台,突然收到一个国民党空军的电台呼叫,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立刻询问这边电台的身份,沈擒龙马上抢过报务员的电键,敲击出准备接收电文的信号,同时打出3个a,这是最高密级的电报,从延安来的电报才是这样呢!那边的报务员更傻了。
沈擒龙笑着对国民党的报务员点点头,报务员马上把沈擒龙的纸条内容拍发出去。
纸条上面写着:林兄,刘兄,弟已到长春,找到货物,货物包装完好,似未用过,已处理掉。还要再查货主是否用过,容后回复。弟小龙再拜。
沈擒龙估计,这份电报一发出去,从报务员到刘亚楼,都得蒙了。
果然,始终在电台旁边等着部队报告长春情况的电台台长、侦察科长,立刻就傻眼了。侦察科长急忙让这边等着,他拿着电报跑去向刘亚楼报告。
又过了一阵,这边收到电文:小心查对货主,确保万无一失。
沈擒龙对报务员说:“谢谢老兄。”
报务员连忙说:“长官,您客气。”
沈擒龙回来,副主任赶快问道:“事办完了?”
“完了。”
这时李骥已经给副主任普及了一番攻打城市的常识,其中最主要是讲了打四平的经过,副主任一听人家都是先打机场,他更加惊慌。
他马上说:“我这就申请调离。二位老弟,要是到了沈阳,就还来找我。”
沈擒龙跟他也没有什么仇恨,现在大家是生意伙伴,越谈越热乎,当然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
然后沈擒龙和李骥回到住处,一晚上睡安稳觉,到了第二天早晨,他们才来到袁有民的住处。
袁有民才出了大街,正要叫车,忽然看到路边大树下面两个不认识的人正在对他招手,他有些紧张,朝四周看看,看看不远处就有一些人在家门前忙碌,觉得不会出事,这才过来。
到了跟前,那个看着上年纪的人说:“怎么样,听了我的话,你们温长官没毙你吧?”
袁有民立刻听出,原来这是沈擒龙。另外那个人不用问,肯定是李骥。
他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沈长官,你们怎么总这么神出鬼没的,自己人别吓唬自己人呢!”
沈擒龙说:“你们特别组现在是如雷贯耳了,来找你们也要避嫌哪!”
袁有民苦笑说:“什么如雷贯耳,简直是臭名远扬了。”
沈擒龙也有点惊讶:“怎么这么说呢?”
袁有民说:“温长官从沈阳回来,很不高兴哪!这次到沈阳报告,本来想要借机会撤离长春,没想到到沈阳开会期间,沈阳公密各单位,对咱们都是冷嘲热讽,有人甚至破口大骂。
温长官十分不解,私下打听,才知道沈阳方面盛传特别组的情报都是欺骗人的,已经害死了他们很多弟兄。温长官不知这话从何说起,又无从解释。
撤退一事也已经告吹。眼看困守孤城,末日将近,所有人都惊恐不安哪!”
沈擒龙和李骥都忍不住笑,温长官为什么没了信誉,成了过街老鼠,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沈擒龙故意装出完全不理解地说:“可是,听说你们特别组最近红得很,昨天的戒严不是你们要求的吗?出什么大事了?”
袁有民又有些得意地说:“这就要说咱们组新来的晏克信组长了。他可是从美国回来的人――”
沈擒龙和李骥耐着性子听他又替晏克信吹嘘半天,最后才问道:“那么说,他把**的文件偷来了?”
袁有民泄气地说:“听那个意思,偷是偷来了,可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他连看的机会都没有,就让人家一路追赶。
本以为进了特别组,已经万事大吉了,没想到还有比他狠的,居然来了两个路,就在特别组门口把他的文件箱子烧了,结果闹了个鸡飞蛋打一场空!”
沈擒龙和李骥忍着笑,说道:“不会吧,演戏呀,那么巧,就在门口等着他?不会是人家弄到了情报,又要吃独食,又没告诉你们这些外人吧?”
袁有民一听,也觉得存在这种可能。
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从蒋介石开始就排斥异己,分嫡系杂牌,下面的各级官员全都重用私人,是有名的五同,前面那个赵介夫就是组长从延安带来的人,这个又是什么老交情,人家真的会告诉他们实情吗?
袁有民喃喃地说:“可是,看晏克信的样子,真是吓得半死呢!这样演戏,也太过份了吧?”
“这就难说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怎么保护都不算过份吧!”
袁有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难免拈酸地说:“我大小也是组长啊!连一点情报都不告诉我,我这组长当得未免太没意思了吧!”
沈擒龙和李骥戏谑地说:“哎哟,没想到你老兄现在也当官了!恭喜呀!”
袁有民不好意思地说:“唉,还不是托你二位老兄的福。对了,你们怎么来的,现在不是要打长春了?你们进来干什么?”
“就是因为要打长春哪,所以才赶快来把咱们的生意清理一下,要不然,人家进来了,又要讲纪律,还能让咱们做生意了吗?”
袁有民连连点头,他经常到解放军那边,对那边的纪律非常清楚,对沈擒龙和李骥的行为也不怀疑了。
沈擒龙好心地劝说:“你也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吧,别到时大炮一轰,什么都没了。得机会还是赶快走吧,别管什么沈阳的命令了,一个逃命,还磨磨唧唧的,实在不行,就自己走!”
袁有民又是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
他连连作揖说:“谢谢二位老弟提醒!真的,现在这种局势,还等什么长官命令,简直就是等死!像郑司令长官这样,专门坐着飞机进来送死,简直是太傻了。”
沈擒龙点点头:“对了,回去赶快打听,他们不是弄到**的文件了,到底打不打长春,他们准知道。我们也不知道内情,人家保密呢!知道了底细,咱们的生意能少损失好多钱呢!”
袁有民又是醍醐灌顶一般,拚命点头。
沈擒龙于是说:“那就晚上见,我们还在这儿等你。”
――――
到了晚上,沈擒龙和李骥就在袁有民家不远处等着,可是,等到天黑,袁有民始终没有回来。沈擒龙和李骥也不禁紧张起来,难道说,袁有民打听这件事,引起温襄国那个老特务怀疑了?
温襄国这种老牌特务,都是又狡诈又狠毒,他一旦怀疑了袁有民,说不定就会立刻下手,把他扣留起来。要是袁有民没有挺过刑讯,把沈擒龙和李骥招出来,事情就麻烦了。
但是,沈擒龙和李骥又不能不等着袁有民的消息,这是他们接近温襄国他们那个特别组的唯一机会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一辆吉普车突然从远处开来,汽车在路口停下,从车上跳下一个人,向四周张望半天。
沈擒龙和李骥借着暗淡的路灯光,看到那个人是袁有民,但是他们又不敢出来,因为怕他们一出现,从吉普车里边又跳出几个特务,那就麻烦了。
袁有民也是急得要命,不停地看着手表。这时司机从车里边探出脑袋问道:“组长,温长官可是很着急呀,要不,就别等着你的朋友了吧,给他们留下口信吧!”
袁有民心想,这二位来无影,去无踪,我上哪儿给他们口信去!
但是,他也不敢太违背温襄国的命令,他于是说:“再等一会,也不会那么急,这撤退也不是想撤就能撤的,咱们还有那么多东西呢!”
沈擒龙和李骥一听,什么撤退?这些小子怎么要跑哇?
沈擒龙和李骥急忙从暗处过来,还做出一副急急赶路的样子,大声喊道:“老兄,幸好你没走!可赶上了!”
袁有民如释重负,埋怨说:“你们上哪儿去了!幸好我没走!”
他转身对司机说:“我马上就好!”
说着,他拉着沈擒龙和李骥到了路边,躲开那个司机,急忙说:“我回去问了,晏克信确实没有开过那个箱子,根本不知道箱子里边是什么。他还让路把胳膊烧伤了,正在住院。
可是,我们组长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他干脆决定我们全组撤退,不在长春,回沈阳了。我这是来给你们二位送信,我们这就回组里收拾东西,这几天找到飞机就撤退。”
沈擒龙跺脚说:“你又把咱们的绝招报告人家了?你还能办事吗?上次人家骗你,给你个组长,到现在才拿到,这次不是又骗人?你就知道人家没看文件,不是要有别的计划?”
“保证没有!我试探组长的时候,我们两个说急了,他说我怕死,不肯为党国出力,我说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了解内情,想出力也没办法。
他就安抚我,说这次只有我和晏克信能办事,晏克信又住院了,组里的事情全都交给我。我说不知道人家打不打长春,什么计划都做不了。
他也急得要命,说在等待撤退命令。我就说,实在不行,干脆分批撤离,我们是特别组,本来就是自己有权决定的单位。组长当时就决定,明天早晨就走。你看,这不是在催我了!”
沈擒龙还是担心晏克信很狡猾,他又试探说:“晏克信那么贪心,连暗杀**都想了,他会连到手的文件是什么都不看?”
袁有民说:“温长官把他回来的一切经过都告诉我了,他也不太信晏克信那么勇敢。”
1084、林彪总部里的无形的枪()
沈擒龙和李骥从**的总部追杀夺走了"mao ze dong"的机密文件的晏克信,其中最重要的不是宰这个人,而是要知道,那些文件国民党方面看过没有。ggaawwx
如果让国民党方面知道上面对即将爆发的辽沈战役的指示,那么国民党方面轻的是组织兵力对抗,让解放军多死几万人,重的可就是改变整个中国的命运了。
沈擒龙和李骥找到他们认识的特务旁敲侧击加连蒙带唬,要从他嘴里知道晏克信回到总部之后报告的情况,从而知道他看过那些文件没有。
袁有民说:“温长官把他回来的一切经过都告诉我了,他也不太信晏克信那么勇敢。不过,要说他把那几个弟兄甩了,或者干脆让人家引开路,自己跑了,我倒相信。
反正温长官说,他没有机会看箱子,人家就在他身后追着,晏克信当时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他当时都要自杀了,后来运气来了,搭上了车,这才有机会回来。”
沈擒龙低头想了一下,觉得袁有民的话可能是真的。
这时袁有民说:“我还有事,温长官在等着,我就先走了,咱们有机会沈阳再见!”
沈擒龙和李骥就那么看着他上了吉普,急急忙忙地跑了。
李骥骂道:“这小子混蛋!才当个组长,就把咱哥们儿的恩情忘个一干二净!”
沈擒龙说:“也不是,人家特意跑来给咱们送信,已经相当难得了。官身不自由,一个特务机关撤退呢,大概破烂事多得了不得,他这是急着回去收拾破烂了。”
李骥说:“可是咱哥们儿事儿怎么办哪?”
“我觉得咱们逼得很紧,那个晏克信没机会打开箱子。什么他要自杀,我看他要把箱子扔了倒是真的。你说那些傻瓜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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