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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特种部队始祖-第8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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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大意。不要和敌人接触太多。”
“我们在敌人的败兵后面走,跟着他们就进去了。”
处长点头,这个办法以前在国内的时候也经常有人用,他并不陌生。他倒没觉得国内和朝鲜有什么不同,也没有多想,马上同意。
沈擒龙又说:“处长,给套密码吧!有了紧急情报,我们可以直接报告志司。”
“你们会用电台?”
“我们都会。”
处长马上命令人拿来一套密码,沈擒龙和李骥敬礼之后,就回去准备。
等到他们两个来告别的时候,处长一看,这两个人背着两个大背囊,跟小山似的,不禁为他们担心起来。
李骥说:“放心,路上有车。”
“有车?”
“我们两个尽量搭敌人的汽车。”
“还是要小心。”
――――
沈擒龙和李骥出了志司,向南面敌人方向前进。
这时志司的位置在妙香山与球场之间的玉泉站。这里有一条已无火车通行、长约200米的火车隧道,1950年12月上旬和中旬,志司就设在这里。
这时朝鲜北部寒风凛冽,气温在零下20…30度。隧道里的穿堂风吹得人全身僵硬。沈擒龙和李骥从志司出来,反而觉得舒服多了。
沈擒龙和李骥一路疾行,希望能赶在正在向前进军的部队前面接触到敌人。沈擒龙穿着美军的上尉军服,李骥穿着上士军服,这是上次他们从他们抓住的美军e连连长那儿弄到的。
这就有一个问题,他们在志愿军这边遇到了志愿军怎么办。
他们两个也不敢戴着美军的军帽,身上还披着一条白色的伪装布,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幸好他们两个脚程过人,很快离开了志愿军最多的地方,开始追赶上正在逃跑的联军队伍。
沈擒龙和李骥观察了一阵,看到一伙南棒败兵过来,就等着他们过去,然后顺着山坡滑下来,从身后追赶上去。
南棒的当兵的冬季军服惨多了,也是带有民族传统的大裤裆,加上是逃兵,别提多窝囊了。沈擒龙和李骥一看,心中顿时充满了民族上的优越感。
沈擒龙大喝一声:“乱跑什么!你们是哪部分的!”
这些败兵本来就害怕,让沈擒龙在耳边大喝一声,差点没坐到地上。他们回头一看,身后来的居然是美军,更加害怕。
其中一个一等上士问道:“长官,你是――哪部分的?”
沈擒龙说:“我是来报到的顾问,没找到部队。人呢?都到哪儿去了?”
南棒兵一边惊慌地东张西望,一边说:“长官,中国人追来了!部队全都跑光了!”
几个南棒兵一边看着沈擒龙,一边直皱眉头。沈擒龙这个长相,穿着美军军服,说是美军顾问,这让这些人不能不怀疑。
这里,沈擒龙忽然结巴起来,他问道:“你们的――那个――”
他忽然冒出一句日本话,南棒兵都听懂了。
一等上士问道:“长官,你不是美国人吗?”
“我是美国长大的日本二代后裔。这个朝鲜话,说得不是特别好。”
这一下,这些南棒兵倒感到亲切起来了。因为他们中间有很多人是从鬼子的士官学校回来的,也不怎么会说朝鲜话。
于是双方干脆用日本话交流起来了,感情一近,也就没那么多的防范心理了,什么部队番号啊,什么自己的名字啊,全都告诉沈擒龙和李骥了。
沈擒龙和李骥从来不问什么军事情报,只是打听一些部队上的琐事,这些南棒兵更不怀疑,加上觉得沈擒龙和李骥两个美军顾问没有架子,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沈擒龙和李骥风趣幽默,不时逗得南棒兵哈哈大笑,跟他们在一起,南棒兵们也不害怕了。
这样跑了一阵,后面过来一辆坦克,沈擒龙跳到路中间,用力挥手。坦克手一看来的是一个美军军官,不敢开车,在路中间停下。
南棒兵们大喜,“轰隆”一声爬上去。尽管这还是在外面,坦克跑起来显得寒风特别大,但是这毕竟不用用腿跑了,遇到敌军,坦克还能壮胆。
大家都非常感激沈擒龙,如果不是美军面子大,他们还没这个资格坐上坦克。
这里沈擒龙敲开坦克,问道:“你们上哪儿去?”
“接到了命令,去平壤!”
“好,我们也去平壤!”
“不行,长官,只能捎你们一段路!”
“笨蛋,懂得什么叫步坦协同吗?没有我们步兵保护,你们的坦克一会就让人家干掉了!想要回家,还得相互帮忙啊!”
坦克兵一想,于是点头:“好,一起回家!”
南棒兵们兴奋地大叫,这个顺风车坐得,都改长途车了。
就没有人注意到,这时沈擒龙的朝鲜话那是流利得不得了,根本不是什么不会说的水平。
坦克上是有电台的,只从跟坦克兵的对话,就可以知道,联军的集合地点,从而可以推断出他们的新的部署方式。
那个时代的坦克一小时最快能跑40多公里,在朝鲜狭窄破烂的公路上,能跑到30公里已经算是不错。
尽管沈擒龙他们在坦克上让小风吹得快成冰棍儿了,但是,毕竟这比用腿跑快多了。就在沈擒龙也以为他们已经离开了战场的时候,从两边的山坡上劈头盖脸打过来一排。
沈擒龙和李骥抢了个好位置,是在坦克炮塔后面,靠近发动机的地方。这个地方直冒热气,没那么冷。
其他南棒当然只能在他们四周的位置上或站或坐,无形中把沈擒龙和李骥夹在中间。这样,这一顿排打过来,沈擒龙他们两边的南棒兵倒下了好几个。
沈擒龙和李骥吓得扭头一看,只见一堆雪人从两边的山坡上呐喊着杀出来,飞快地滑下山坡,向公路上冲过来。
沈擒龙和李骥最怕的就是这个,他们这些侦察兵,经常遇到自己人对自己不依不饶地猛打的事情。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怎么快到平壤了,又冒出志愿军来了呢?这些家伙怎么比坦克跑得还快呀!
但是,这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沈擒龙敲打着坦克盖子大声喊道:“快开!敌军来了!”
南棒坦克兵也不知道人家中国人战斗力达到什么程度,尽管他们有坦克,也不敢停下打人家步兵,这时就猛地加速,喷出一股黑烟,向前冲去。
志愿军从山坡上滑到公路上,把屁股上的棉花都划出来了,差点就露屁股,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敌人的坦克跑远了,气得他们对着坦克屁股连连开。
幸好这时坦克上腾出不少座位,乘客都见马克思去了,沈擒龙和李骥抓住机会,转到坦克炮塔前面去了,这才没有被自己人当场毙。
沈擒龙和李骥相互看看,这时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彼此的心情,这可把李骥气得要死。好在坦克跑了一阵,前面又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坦克、炮车、卡车,联军的人数越来越多。
不管是美军还是南棒,还有其他的杂七杂的部队,脸上全都是十分惊慌,都在马不停蹄地向南走。很快那些卡车、吉普车就把坦克之类的车辆甩在后面。
沈擒龙他们的坦克过来之后,有些步兵就朝坦克上面爬。沈擒龙和李骥也需要一些掩护,所以也没有阻止。
等到南棒兵上来,沈擒龙他们又占据最好的位置,然后向上来的南棒兵打听他们的部队番号,人员损失。
这时,从山坡上下来5、6个人,看到沈擒龙他们过来,也朝坦克上面爬。
最外面站着的南棒兵一看又上来了人,生气地骂道:“别挤!哪部分的!”
从山坡上下来的那些中的一个靠近人群的人说了一个番号,其他人都向外面躲闪一下,距离那些南棒兵远一些,也不回答南棒兵的问话。
靠近人群的那个南棒兵倒是爱说话,跟沈擒龙他们身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问这问那。南棒兵都不耐烦,没人再回答。
就在这时李骥用胳膊肘顶了沈擒龙一下,沈擒龙朝他一看,只见李骥正在朝旁边的人努嘴。
沈擒龙扭头一看,只见才上车的几个人,看着他们两个,眼睛冒绿光。
沈擒龙非常生气。
他只好对李骥做出一个戒备的姿势,两个人在人群中挤了一下,距离才上车的人远了一些。
可是,那几个人也跟着挤了过来,而且,那些人分成两部分,一伙人从坦克左边向沈擒龙靠近,一伙人从坦克右边向李骥靠近。
南棒兵们让他们挤得“哇哇”大叫,不停咒骂。
眼看南棒兵已经非常生气,就要掏家伙了,李骥一脚把一个南棒兵踢飞出去,和向他靠近的那个才上车的南棒兵一起滚到了地上。
沈擒龙也一拳打倒了一个南棒兵,那个南棒兵被沈擒龙拳头上的巨大冲力撞击得倒飞出去,撞倒了他身后的两个人,把挤过来的那个才上车的南棒兵也给撞得滚到地上。
既然已经动了手,沈擒龙和李骥不再客气,飞快地把身边的南棒兵像扔口袋一样扔出去,把上车来的这些南棒兵都给砸得摔下坦克。
转眼坦克上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李骥对着后面大声骂道:“棒槌!不长眼睛!我们要去平壤!”
后面的南棒兵也骂道:“***美国鬼子,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说着,他们举就打。
打了几之后,他们也明白过来,原来跟他们说话的不是什么美国鬼子,他们说的是中国话。这下那些人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双方都是志愿军的侦察兵。
李骥大声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那些人自豪地喊道:“39军的!”
李骥低声骂道:“短练!”
沈擒龙小声说:“你也不比别人强多少,你嚷嚷什么?”
身后一阵响,那些被打下去的南棒兵和后面逃跑过来的南棒兵和39军的侦察队打起来了,以他们的本事,很快就得让39军侦察队镇压了,完了就得到中国做客了。
这时坦克上就他们两个人了,说话也方便多了。
李骥说:“这些小子,怎么跑这么快呀,这是要抢咱们饭碗哪!”
“唉,要是光抢饭碗还好啊,就怕把咱们吃饭的家伙也摘了去。”
李骥一想,刚才39军的侦察队那是看见他们两个军衔高,所以就扔下南棒兵,对他们两个下了手了。要不是他们两个反应快,这时他们就已经在兄弟部队吃牢饭了。
李骥说:“不行,得加快速度,要是让他们赶到咱们前面去,哪有咱们的情报可搞。”
可是,想法很好,现在他们怎么办,这不是他们用轻功超过鬼子的时代了,他们就算拚命跑一阵,能比坦克快一点,可是也不能永远跑下去呀!
再说,前面敌人越来越多,他们两个在公路上乱跑算什么,那种轰动效应不亚于裸奔哪!
两个人正在着急,忽然后面一阵声,一辆美国十**卡车从后面冲过来。它看到前面有一辆南棒的坦克,就不停地摁喇叭,让南棒让路。
沈擒龙和李骥一看都来了精神,李骥连声问道:“上不上,上不上!”
“上!小心,别失手!”
朝鲜的公路特别狭窄,根本不能并排走两辆车,南棒的坦克兵看到是美军的军车,只好朝旁边的山坡上开,给美军让开路。
但是,这样两边还是挤在一起,只差一点就撞车了。
就在两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李骥腾空而起,一把抓住了卡车车顶的车棚,然后轻巧地钻进了车厢。
沈擒龙从坦克炮塔旁边绕过来,一跃上了炮塔,双脚在炮管上一点,在空中交替踏了两步,也跳进了卡车。
等到他进了车厢,这才发现,车厢里边也挤了一堆难民似的美国兵。美国兵都是少爷兵,哪打过这样的败仗,他们正在帐篷里边睡觉,就让黑夜中扑上来的志愿军打得晕头转向。
有的人连鞋也没有,光着脚丫子,这时脚趾头已经变黑了。有的人用破毛巾缠着脑袋,像从垃圾堆里边钻出来的一样。
他们看到沈擒龙和李骥从天而降,全都看呆了。
其中一个中士问道:“伙计,你们是从哪儿来的?从飞机上吗?”
沈擒龙笑着说:“对,我们是空降兵。”
要是平时,这些美国兵准得跟着起哄了。可是,这时所有人都没了精神。
中士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们刚才看到中国人了吗?”
“看见了,刚才还看见了十几个,把朝鲜兵抓走了。”
美国兵“轰”的一声,又是一副歇斯底里要发作的表情。
沈擒龙和李骥于是又故技重施,开始打听这些美国兵都是什么部队的,长官叫什么名字。
美国兵有气无力地回答,过了一会,连说话的都没有了。
沈擒龙和李骥一看,这些小杂鱼也就是这么个水平了,从他们身上也不能弄到太多情报。
这时候,他们觉得比坦克上可是凉爽多了,寒风从敞开的车厢口不停地灌进来,这比裸奔也强不多少。
沈擒龙从车厢扒出去,朝前面看看,看看前面无人,回来对李骥一笑。李骥就等着这个,立刻动手。
两个人拳打脚踢,转眼把一车厢的美国兵全都送去见了上帝。在这样的狭窄空间里,这些没拿着武器的美国兵怎么可能是两个武林高手的对手!
两个人这下发了一笔小财,最重要的是几件棉大衣,然后是几个证件,南朝鲜的钱,至于什么巧克力、美国香烟什么的,都算是收获。
两个人把美国兵的尸体扔出去,裹着几件棉大衣,李骥笑着说:“行了,这又是咱们的天下了!”
“现在吹这个牛还早,咱们还没办法弄到美军的情报呢!得怎么知道人家不扔原啊?现在咱们可没高级的情报来源。这是外国,咱们两眼一抹黑啊!”
1190、南朝鲜来的牟利者()
这时沈擒龙和李骥,完全没有了在国内时候那种左右逢源,甚至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了。ggaawwx
过去,他们随便进出敌人统治的任何城市,不管是在哪个级别的敌人内部,都有他们控制的人。
他们不但能够弄到最顶级的情报,甚至能够控制敌人,决定战局的走向。
可惜了,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内战的水平了,现在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对抗联合**,革命形势发展得太快了。
形势喜人而又逼人,这对于沈擒龙和李骥的侦察能力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当然,要是像一般的侦察兵那样,随便抓个美国兵当舌头,对于沈擒龙和李骥来说,并不困难。
但是,沈擒龙和李骥不希望自己只停留在那种原始的水平。
他们不希望自己像罗刹在内战时当上元帅的布琼尼那样,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就跟不上时代,成了只能添乱的老古董。
这时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沈擒龙随便起个念头,大家就上去动手,这时情况复杂,必须有更周密的计划才行。
沈擒龙和李骥一路商量,想好了几个计划,把最坏的结果都考虑在内了。
他们觉得,没什么可怕,大不了就算是当年他们在队,面对从数量,武器都更先进的鬼子。
现在是抵抗侵略,不能像是国民党时期那样明哲保身了。
不管大老板怎么失策,现在形势已经到了这步,大家都坐在不同的船上,都希望自己赢。
我们既然都坐在中华民族的船上,当然也要尽力划船,不能替打我们的人使劲。
――――
卡车司机并不知道他的乘客早就换了人,仍然拚命开车,最后跟着车队,驶进了平壤。
等到汽车到了平壤的大街上,沈擒龙和李骥就从汽车里跳下来,当然,他们不可能不带着他们的战利品。
两个人背着装满工具的背囊,扛着4件棉大衣。
李骥说:“美国的棉帽子没咱们的暖和,大衣也不行。”
沈擒龙说:“那当然了,咱们四野的棉帽子是狗皮帽子,那多暖和了,美国基本算是南方国家,纽约的纬度跟北京差不多,那是最冷的地方。
他们最热的地方是佛罗里达,大概在广州那边了,你想他知道什么叫冷。看看这小薄帽子,简直是糊弄事儿!”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鄙视美国的科技,看了一阵,来到一家正在开着的小店前面。两个人走了进去,小店老板一看来了两个美军,脸上全是惊慌的表情。
沈擒龙和李骥一看,这个小店空空如也,几乎没东西了,两个人觉得奇怪。
沈擒龙问道:“老板,你这不东西吗?”
老板愁眉苦脸地说:“东西全都光了。”
“那不是好事吗?怎么这个样子啊?”
老板就解释了一番。
原来,南北两边的社会制度不同,经济水平自然不同。
北棒是罗刹投资的,一个大国一下子砸一大笔钱下来,一下子建立了整个社会体系,这种统一调配生产资料的系统论方式对于迅速从战乱后恢复非常有效。
而南棒是美国管理的,资本主义尽管不对人的活动进行限制,能够发挥人的创造能力,但是那是长期发展之后的事情,此时刚从战乱之后恢复,吃饱都费劲,创造什么。
南棒基本属于爹死娘嫁人,各人顾个人的状态,跟内战时候国民党统治区跟解放区的区别一样。
所以,货币价值上北朝鲜的货币价值高,在北朝鲜“牛一头600元、猪一头200元、烧酒一升80元”,而在韩国比这要贵十倍以上。
但是联军占领平壤后,韩国货币和北朝鲜货币以一比一的比率流通,市民被告知北朝鲜货币要兑换成韩国货币才行,那些带着成捆韩国纸币前来的“牟利者”很快就将市场买空了。
更不用说还有各种联军的抢劫和宪兵特务以逮捕亲共分子的勒索。一个依靠外国资金扶植起来的战后国家,哪禁得起这么祸害!
沈擒龙和李骥非常同情,当年他们看到的让鬼子祸害的中国老百姓不就是这个样子!
志愿军经常进行教育的就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如果我们不赶走美国侵略者,我们的祖国就是这个样子。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沈擒龙和李骥把美军大衣放在柜台上,问道:“老板,跟你换点东西行吗?”
老板一看,这可是崭新的美军大衣,当然了,已经在美国兵逃跑的时候在雪地里边蹭得跟泥猴儿似的了。但是涮涮洗洗,绝对是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
但是,老板一想,这便宜哪有让我白占的道理,这是不是又是美国兵要害人哪?
他赶紧说:“我不收这个东西!”
沈擒龙说:“我们才从前线下来,想找个地方住,你能不能帮我们介绍个安全点的地方。”
老板仔细看看沈擒龙和李骥,忽然小声问道:“你们是从中国来的?”
“啊?!”
沈擒龙和李骥心想,不是吧,我们的侦察技术落后到这种程度,连开杂货店的都看出我们的身份来了?
完蛋了,这侦察英雄没个混了。我们还是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老板兴奋地说:“要不是志愿军,不会对人民这么好!”
沈擒龙和李骥苦笑着说:“不是啊,老板,你认错人了,我们就是想找个地方住。”
老板又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沈擒龙和李骥当时傻眼,接头暗号?
我们不会对下句啊!
沈擒龙和李骥正在发傻,只听老板感叹说:“唉,我从小就在爸爸的督促下背唐诗。要是咱们还是大清国的时候,朝廷早就发兵来解救咱们了。我儿子当年也回到中国去抗日去了。”
沈擒龙和李骥这才明白,原来是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非常深的朝鲜老一代人。
清朝之前,朝鲜和鬼子全都说中国话,写中国字,2000年前朝鲜的商店招牌全都是汉语,官方场合写自己的名字,都要写汉字,不能写圈儿文。
现在中国周围的国家都在实行“去中国化”,连台湾和新加坡的人都说自己不是中国人,何况别人!
沈擒龙叹了一口气说:“老先生,这话以后不能说啦,要是让金日成知道,也得毙啊!”
老板嗒然若丧,觉得没什么希望了。
沈擒龙和李骥一下子感到跟这个老板亲近多了,但是他们也不能就那么傻了吧唧地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沈擒龙就接着说:“老板,这个大衣给你,帮忙找个住的地方。”
这下老板相信不是来敲诈他的人了,非常高兴。
李骥笑嘻嘻地搂住老板肩膀问道:“你说的那个‘牟利者’,在什么地方住?你总认识几个吧?”
老板愣愣地问道:“在哪儿住?问这个干什么?”
“咱家的东西,不能让别人这么骗去啊,老家的人来了,不得给自己人撑腰哇?”
老板惊喜地问道:“你是说――”
沈擒龙笑着说:“我们两个什么都没说啊!”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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