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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为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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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小翠自幼与冉敏相伴,名为主仆,实为姐妹,感情自然不是一般的好,所以她心中自然一厢情愿的认为赵信才会是小姐的良配,也只有赵信这么优秀的少年也够资格迎娶小姐,带给她一生的幸福。
所以她见赵信偷偷摸摸爬进冉府,心中非但不急,反而十分高兴。待问清了赵信的来意后,更是热情的说道;“小姐这时候差不多午睡已经醒了,我带你一起去她吧。”
言罢也不待赵信回话,便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就拉着他兴匆匆的往庭院走去。赵信苦笑着跟着,平时聪明的脑袋现在一团浆糊,竟然想不出一个办法来,只好被动的被小翠拽着走。
冉府占地甚大,广一个后院也是不小,水榭、楼台、回廊、假山一应俱全吗,而冉敏的闺楼就在庭院的最中央。这里本就是冉敏的闺房所在,家仆素来知道小姐喜静,所以极少进院打搅,所以赵信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未遇见任何人。
快到楼下时,赵信留了个心思,找机会开口提道;“小翠姐,这次我来冉府的事情你能不能不告诉别人,尤其是冉县令。”
小翠回过头来甜甜一笑,道;“公子当心,我知道轻重的。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小姐知道,除此之外绝不会有其他任何人知道的。”
赵信心知她是误会了,却也不便解释。又见她转头吩咐自己在楼下等待一会,随后她自己“蹭蹭蹭”上楼去喊冉敏。
耐着性子在楼下等了一会,却不见有人出来。心中想道女人就是墨迹,在军中这么一会的功夫足够整装穿衣洗漱大小便了。想到这里忍不住联想起冉敏出恭时的摸样,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不知这冷若冰霜的佳人若遇内急时会不会还是这么优雅从容。
正想得出神,忽然间小翠推开了窗子,伸出了手臂笑着招了招手道:“公子,小姐有请。”
赵信忙断了遐想,略微整理了下衣装,深吸了口气便上楼出去。
冉敏的这栋阁楼实在庭院水塘的最中央,虽然小巧精致,却并没有给人一种拥挤感。屋内放满奇秀的盘栽,就像把外面的园林搬了部分进来。最中央摆放着一座一幅仕女人物帛画,轻敷薄彩,雅淡清逸,恰如其份地衬起女主人的才情气质。同时也将闺房中的卧榻与楼道进处相隔开,让进来人的不会兀然望见。
赵信虽然不是第一次与冉敏相见,到她的闺房中来倒是第一次,探了探头有些好奇的望向周边。待余光瞄见屏风后冉敏正望向自己,忙收敛起眼神,朝着冉敏微微欠身行礼,道;“冉小姐有礼了。”
言罢抬头,面色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目光好不避闪,而是含笑看向冉敏。
大半年没见,冉敏依旧容貌清丽、肤若凝脂,惟独身形却较之前欣长了许多。这一次她穿的是一袭白地青花的长褂,头上梳的是堕马髻,高耸而侧堕,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清丽不凡,明艳照人。较从前少了一些青涩,却多了一丝圆润。
赵信印象中最深的那双点漆般眸子却仍未改变,仍然是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犹如秋波流转,明媚过人,让人望之自惭形秽。
大概是刚刚午睡醒来,冉敏的脸颊潮红,目光微微有些迷离,一副意态慵闲的神情。见赵信目不转睛的望向自己,冉敏面色一沉,清声道;“赵公子,你口口声声说有礼,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那我问你,何为君子?”
赵信心中微微一笑,想道:又来了。
心知冉敏是考他《礼》所学,于是朗声说道;“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君子不苟求,求必有义;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冉小姐,我答的可对。”
冉敏却未直接回他话,只是眼若秋水,淡淡的看着他道;“赵公子到是背的极是流离,如今却私自闯入我家后院女眷所在之地,这难道是君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赵信却是嘿嘿一笑,道;“小姐见笑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况且我尚未行冠礼,何来君子之说。“
冉敏一怔,倒是语嫣。
原来按照周礼,男子到二十的年纪才能行冠礼,以此作为成年男人和男孩的区别。即使是天子诸侯为早日执掌国政,多为继承人提早行礼,但一般也是在十五岁的年纪之后。赵信年纪不足十五,何来冠礼之说,自然也算不上君子了。
一旁的小翠见两人在那大眼瞪着小眼,掩口轻笑,却也十分善解人意的微微一福,也不说话,只是转身回避。
见小翠离开,冉敏眼神中不禁留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恬静。目光如水,径直望向赵信,声音平静的说道;“你翻入我家究竟是为了何事?”
赵信伸了伸头,试探性的问道;“我若是说我碰巧路过这里,又碰巧心血来潮,你信是不信呢?”
第一百二十章 盗香窃玉(四)()
冉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赵信,目光虽不再像以前那般冰冷,但却看不出喜怒。
很明显,她用眼神告诉了赵信她根本不信他的满口胡诌。
赵信在她的目光相逼之下,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嘴角挤出了一丝笑容,道;“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是碰巧路过你家院后。忽然间很想见到你了,按耐不住心中的想法,这才情不自禁的爬了进来。”
“这次确实是我唐突失礼,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小姐海涵。”
迎上了冉敏的目光,却见她目光明月,只是看着自己。见赵信目光递来,冉敏微微移开了目光,轻声道;“赵公子,你我都是聪明人,又何必以言相欺呢。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似乎不像会做出这么冲动冒失的事情。”
赵信闻言微微一笑,语带轻佻说道;“听你这么说话,说的好像对我很是了解一样。”
原本赵信故意这么说,只是想让冉敏知难而退,不再刨根问题。却不料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竟然点头道;“是,我听说了你的事迹,确实对你有些好奇。”
赵信被她亮晶晶的眼神一看,心中不禁一阵心猿意马。却见冉敏望向自己的眼神中清澈如秋水,毫无半点其他杂念。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冉敏目光掠过赵信,却轻轻移步来到窗前,目光望向窗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却不再言语。
赵信有些不解她的意思,便也不便打破沉默,只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
微风吹起,仿佛吹起阵阵涟漪,冉敏单薄的身躯似乎有些微微颤抖,印着她柔美恍若芙蓉出水的丽颜,愈发衬托出她的柔美。让人心中升起阵阵怜意,恨不得上前将她娇小的身躯轻轻揽入怀中。
赵信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时,冉敏却已经回过了身,忽然说道;“草原很美吗?”
赵信不由一愣,瞪大着眼睛有些不解的望向冉敏,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冉闵再次说了遍这才连连点头道;“确实很美,一望无际,让人心旷神怡。”
冉敏抬头望向赵信,道;“能和我说一下草原的美景吗?”
“恩。”赵信点了点头,想了想便说道;“草原和我们这不同,初春的草原上仍然是冰雪的世界,温暖的阳光之下,冰川河流已经开始悄悄融化。缓缓流动的河水满溢过河岸,沿着干涩的河床一路而下,滋养了整个草原。”
“那时你若是骑在马背上,略微慵懒,顺着远眺的目光一路向北,白雪皑皑的凌云山脉耸立在天际的边缘,白云环绕在雪山的半山腰,阳光照射之下,如同一颗颗璀璨夺目的宝石一般。再往北,就是草原人的圣山狼居胥山了,草原人都信仰着长生天,相传那是长生天的故土,只有不畏生死的匈奴勇士才能攀上巅峰,得到长生天的祝福。”
冉敏专心的听着赵信说道每一个字,眼神总满是向往之色,入神的到几乎都忘记了身边还有外人在此。
“那一定会很美。”冉敏目光中亮晶晶的,眼神确实赵信从未见过的温柔,口中喃喃自语道。
赵信接着说道;“其实这还不算什么,最美的地方实在草原和沙漠交界处的落日。你试着想想,无边无涯的大漠中,黄沙漫漫,没有山,没有树,漫眼只是令人绝望的黄沙。这时一缕烽火台上的白色孤烟,直上青天;大河似带,泛着粼粼波光,一轮落日,缓缓下落,在大漠中显得格外圆、格外红。”
冉敏紧咬着嘴唇。赵信刚刚勾勒出的一幅“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沙漠落日之像,已经深深打动了她的心。她忍不住说道;“真羡慕你,能看到如此美景。”
赵信晒然一笑,道;“这种东西,也就最初看着新鲜,等你一旦习以为常,反而会生出厌倦之心。草原确实宽广,广到一望无际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就会让赶路的骑士们心生疲惫。大漠落日确实奇特壮丽,久了便也生出悲凉之意。”
冉敏碎牙紧咬,许久才缓缓说道;“那总比什么都没经过的好。”
说道这里冉敏不由抬起了头,望着赵信,笑容有些凄美的说道;“你知道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里吗?只是邯郸城,也只有邯郸城。所以我很羡慕你,羡慕你能骑着马踏遍每一处山川河流,可以无拘无束的在草原上尽情驰骋,能看塞外孤烟,能看长河落日,而我只能在幻想中一次次身临其境。”
望着冉敏,赵信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此刻他只想为眼前这个孤寂的女孩子做些什么。
忽然想到,连忙抓着冉敏的手道;“其实你要看着也并不是很难。”
冉闵突然手被抓住,顿时一愣,急忙想要抽手。却听见赵信后面的一句话,顿时停下了动作,有些惊喜的望着赵信道;“真的?”
赵信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邯郸城外也有一处看落日的好地方,虽然比草原大漠要差上一些,但气势也是相当雄阔。你若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的。”
说完赵信便望着冉敏,眼中满是期待。冉敏到似一阵犹豫,思虑了许久才开口小声的问道;“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赵信奇道。
“从这到城外那处,快马的半个时辰足矣,到那时差不多正好是落日时分,只是不知道是否赶得上你家的用膳时间。”
冉敏目光中露出了些许的兴奋,摇了摇头道;“我可以推脱不想出门,让小翠帮我把膳食拿到内中。但入睡前一定要赶回家中,否则我母亲定会发现的。
“这个不难。”赵信看了看天色,道;“若是要去的话尽快做出决定,否则完了恐怕错过。”
“好。”冉敏也是个爽直之人,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自然不会拖拉。便唤来小翠细细叮嘱了一番,小翠虽然有些吃惊,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向二人的眼神中却多了些别的意味。
冉敏一身长裙自然不便出门,便换上了身劲身骑服。赵地民近胡风,女子也已骑马为荣,所以官宦子女会骑马倒是寻常之事,所以赵信也不惊奇。
只是胡服多以短襟轻便为主,冉敏穿上也是十分合身,将她身上隐隐成型的玲珑曲线勾勒的一览无遗。加载上皓腕如玉,生生的引人目光。赵信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有些心虚的将目光移开。
正门自然不能出入了,所以二人还是沿着赵信来的路回到了后院墙边。赵信先深吸一口气跃上了墙头,然后伸手将冉敏拉了上去站在了墙上。
然后看着脚下高高的地面,心中一阵慌张,连忙紧紧抓住赵信的手臂,一动都不敢动。赵信在一旁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也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跃下。
冉敏只觉得身子一轻,随即忍不住张嘴想要尖叫。还未看出嘴中已经塞住了赵信的手臂,脚下一震,已经落地。
“嘘。”赵信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里就在冉府边上,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听到就麻烦了。
冉敏连忙吐开赵信的手臂,连连往地上呸了几口,却还觉得恶心。忽然想到了自己已经和赵信有了肌肤之亲,脸色不由一红,更加明艳不可方物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盗香窃玉(五)()
邯郸城纵横百里,到郊外还是有些距离的,而且冉府离赵信家中并不算远。所以赵信便先带着冉敏回到自己家中取马。
李氏此时正在家中,赵信怕惊扰了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吩咐家仆不要声张。自己偷偷摸入家中,从院中牵着马悄悄离开。
一处隐蔽的街角,冉敏见赵信牵着一匹马缓缓走来,那马体格高大,身躯健美,通体乌黑间杂着少许白毛,兼之双目极为有神,即便冉敏不懂相马,也看出了这是匹难得的良驹。
冉敏不禁走了上去围着马看了许久,美目中满是好奇。她虽然也骑过马,但骑的都是性情十分温和的矮脚小马,何时见过这么高大雄壮的战马,所以自然觉得新鲜。
军中战马不同于贵族们骑乘代步的马匹,贵人们大多追求毛色亮泽和骑乘的舒适度,所以大多温顺;而军马自然追求耐力和短程的爆发力,自然多为烈马,尤其是那种桀骜不驯的战马,需要骑士们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驯服。赵信这匹马正是主父在云中时特意赏赐给他的,无论是从体格还是耐力上,都是战马的上上之选。
见冉敏将试探性的伸向自己,那战马可不会怜香惜玉,猛的一甩响鼻扬起前蹄长鸣一声,吓得冉敏急忙退后,好不狼狈的样子。
赵信连忙拉住马缰,伸手轻轻的在马脖子上抚摸,嘴附在马耳便喃喃低声诉语,那战马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冉敏在一旁看着奇怪,便好奇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跟它说话呀。”赵信笑着说道。“我告诉它你是我的朋友,让它不要激动。”
冉敏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掩口笑道;“瞎说,马怎么听得懂你说什么。”
见惯了冉闵冷若冰霜的脸,倒是第一次见到她笑,便犹如春回大地冰雪消融,百花竞相开放。赵信心中已经有了些异样,却仍然做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笑着打趣道:“这个自然,要知道我们当骑兵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自己的战马建立起交流。否则打仗的时候若是我让它向后逃跑,它却会错了意思带着我掉头冲向敌军,那我岂不是死的很冤。”
冉闵见赵信说的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见赵信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满口胡诌,心中的好奇心更加强了。便将信将疑的又问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赵信拍了怕胸脯,嘿嘿一笑道;“自然是真的,不信你现在默默它看。”
虽然有些害怕,冉敏却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伸出手缓缓摸向马背。手指触及时,战马忽然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冉敏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的将手指伸回,待看见战马并没有后续动作,这才大着胆子又见手掌贴了上去,轻轻的抚摸了几下。
见战马果然没有发怒,赵信便笑着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冉敏点了点头,仍然睁大着眼睛专注的看着战马,又将手掌向上摸上马颈,那战马微微打了个响鼻,闭着眼睛似乎很受美人的殷勤。
赵信解开马鞍上的囊袋,伸手探入抓出了一把精粮递给了冉敏,“来,喂它吃些这个,拍拍它的马屁,它就和你熟了。”
冉敏犹豫了下,这才摊开手掌让赵信将马粮倒入她是手中。阳光之下冉敏晶莹的手掌弱若无骨,看上去竟如果透明一般,映衬着黑色的马粮,尤其显得诱人。
冉敏却无暇顾忌着赵信的眼神,只是小心翼翼的将手掌伸到了战马口前。那战马凑过来鼻子微微问了一下,便伸舌小口的嚼了起来。
见战马如此温顺,冉敏心中的害怕之心这才全去,又问赵信要了些马粮食。赵信见她一副巧语嫣然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又伸手拍了拍马身,附耳在马嘴边装模作样的听着声音,一边还连连点头。
冉敏果然上当,又笑着说道;“你又在和它说什么?”
赵信“嘿嘿”一笑,打着腔调说道;“这次是它有话跟我说,它跟我说你很漂亮,它很喜欢你。”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赵信虽然满脸的嬉皮笑脸,一副没正经的样子,冉敏却忍不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女子本来就较男子早熟一些,想的自然也会更多一些,更何况如今两人孤男寡女的相处在一起。
听见赵信夸自己漂亮,最为女孩子冉敏心中自然也会高兴,所以嘴上虽然嗔怒,面色却无一丝怒色。
“胡说八道些什么,再乱说话别怪我不理你了。”
又望向战马轻声问道;“它叫什么名字呢?”
“名字!”赵信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笑道;“它要什么名字呀,不过一匹马而已,又不是人。”
冉敏瞪了他一样,翘起嘴来嗔道;“马又怎么了,你没读过《老子》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天地的眼里,这世间的万物都是一般的,并无高低贵贱之分。为何你能叫赵信,它却不能有个名字。”
赵信被她这么一说,顿时大感吃不消,连忙摆手告饶道;“好好好,你说的对,我错了,我这就给它取个名字。”
“它长的这么黑,那叫小黑怎么样?也不对,还有些白毛,应该是花色的,那就叫小花怎么样。”
冉敏额头忍不住冒出了黑线,急忙出言打住,“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亏你还自诩三岁识字,五岁断文呢。”
赵信白了她一眼,道;“那你取呗,我悉听尊便。”
冉敏沉吟了片刻,才说道;“昔日穆王驭八龙之骏,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宵,野行万里;四名越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挟翼,身有肉翅。我看你的这战马黑白相间,像足了绝地,不如就叫绝地吧。”
言罢微笑着看向赵信,以为他会大加赞赏。却没想到赵信竟然摇了摇头道;“这名字不好。”
冉敏气极,气鼓鼓的望着赵信不服气的说道;“有什么不好,你到说说哪里不好了?”
赵信却只是摇头,也不解释。冉敏虽然聪明异常,却终究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子,她哪里知道这马名犯了极大的忌讳。
绝地是什么,那是周穆王的坐骑,天子的爱驹。他若是普通人,附庸风雅给坐骑取这名倒也没什么,可他的身份却极为敏感。一方面是主父身边的亲信,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是赵襄子的后裔,那个虽未裂土封王却已经与王侯无异的赵襄子。赵信若是给坐骑取这种名字,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就光凭这条就可以给他加条谋逆的大罪。
所以这些东西即便冉敏不懂,已经深陷赵国权利层之中的赵信不可能不懂。可这些却不好跟冉敏解释,便想了想道;“绝地有些不好,听着拗口,不如叫绝影如何。绝影无影,跑起来快得连影子也跟不上,这个如何?”
冉敏点了点头,道;“这名字似乎还有些韵味,算是不错了。马是你的,那就叫绝影吧。”
赵信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马臀,笑着对它说道;“还不谢谢人家美女为你赐名。”
绝影似乎真的有所领会,竟然长鸣一声,踏了踏马蹄,将马头凑向冉敏,逗得她一阵咯咯直笑。
在赵信的一番打诨插趣下,两人原本还有些生疏的关系变的熟矜了许多,说话也渐渐放开了,不再像从前那样一板一眼。
赵信抬头看了看天色,见日头已经渐偏,便道;“天色已经不早,我们若要赶着看落日的话,还是早些动身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盗香窃玉(六)()
ps::还没写完,正在写,请一小时后看,抱歉。
到了动身的时候,两人又有些犯难了。
原因很简单,马只有一匹,人却有两个。要赵信短时间内去弄来一匹马,这无疑是强人所难,所以只好面带为难的望向冉敏,道;“你不介意和我同骑一骑吧。”
“介意。”冉敏横了他一眼。
赵信顿时语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冉敏,道;“先将就下吧大小姐,这种时候你让我去哪里帮你找马,就算找得到,时间也赶不上呀。”
冉敏犹豫了一会,到底是抵不过落日的诱惑,这才点了点头答应了。
赵国贵族之间胡风极盛,即便是大家闺秀,也多会些骑马,冉敏自然也不例外。利索的翻身上马,向前挪了些位子,当时为赵信空出位子。
赵信随之上马,手穿过冉敏腰旁提出缰绳。两人此时姿势极为暧昧,感受着手间冉敏柔软的腰肢带来的快感,口鼻间满是淡淡的女儿香,赵信忍不住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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