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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为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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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何见父王脸色已经动怒,也不敢顶撞,只好口中称是。
赵雍又追问了一句,“那你可有异议?”
却见赵何一言不发,而是一直低着头。赵雍耐着性子等了一会,终究按捺不住了,忍不住提高声音道;“何儿,你究竟是何意思,婆婆妈妈的,哪里有半点我赵氏的血性。”
殿下的百官都还是第一次见到主父如此强势逼迫大王,大多面上都有些吃惊。要知道从大道理上讲真正的一国之君是赵何,赵雍虽然是主父,可依旧是赵何的臣子,如此逼迫赵王,与谋反又有何异?
赵何却只是低下了头,只是小声说道;“既然父王已经决定了,儿臣自然不敢有何异议,那就这么办吧,父王可以下旨了。”
赵雍见已经达到了目的,这才将咄咄逼人的目光收回,转向殿下大声道;“御史何在?”
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出列,躬身道;”臣冯保在。”御史一职正是负责起草赵王的诏令的官员。
“拟诏,传安阳君赵章入邯郸,即日启程,代地事物交付中山留守赵固兼任。”
“诺!”
早朝退去,赵信率着羽林簇拥着主父回到西殿,禁卫军则护送着赵何回到寝宫。用完午膳后,百官也纷纷自行离去。肥义一人慢步在石廊之中,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其他同僚心知肥义喜静,便也不敢打打扰他,只是任他一人边走便思考。
“肥相。”
真想着出神,思绪却被身后一声呼喊声给打断了,肥义忍不住邹起眉头,待回头望了一眼这才面色稍缓,拱了拱手道;“李司寇,不知找在下有何要事?”
李兑笑着拱手回礼道;“肥相客气了,只是见你孤身一人,便想邀个伴一起回府。正好我们也顺路,到可以一起。”
肥义微微一笑,脸上却是完全不信,看了李兑一眼,道;“李司寇,你我皆是聪明之人,又何必拐弯抹角了,有话尽管直说,你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李兑笑了笑,脸上却不见什么尴尬,只是伸了伸手,笑道;“不如一边走一边谈吧。”
正值午后,有荫遮阳的走廊到并不是太热。肥义和李兑两人肩并着肩沿着甬道在宫中缓缓的走着,随意的说着一些家常闲话,不是还“哈哈”一笑。若非知道这二人真实身份的人,恐怕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多年挚友。
“下月初十我父亲六十生辰,肥相不知道有没有空光临寒舍一叙。”
肥义微微吃惊道;“老大人从晋阳回邯郸了?”
李兑点了点头,笑道;“家父在晋阳待久了也是烦闷,再加上思念子孙,正好借这次摆寿宴的机会将晋阳的老宅迁到邯郸,毕竟如今邯郸才是我们大赵的腹心之地。”
肥义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也好。当年肥义刚刚从事之时,还受过老大人的指点和照顾,就凭这一点,老大人的寿酒,我无论如何是要去的。”
说完又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兑,似笑非笑的说道;“想来李兄是十分乐意看见晋阳李家迁到邯郸的,这样不但能大大扩充你们李家势力,也能让李兄你平步青云,凭空得到一大助力。”
李信闻言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是说道;“肥相严重了,我们李家即便再强,也终究只是臣属,这赵国,永远只会是赵氏的天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所想要的无非就是如何在乱中自保,不被牵连其中。”
肥义步子缓缓停下,目光有些深邃的看向李兑,沉声道;“李司寇,本相听不懂你话中的意思,如今我们赵国武力强大,国势鼎盛,何来‘乱中自保’之说。”
李兑也停下了步子,目光望着肥义许久,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肥相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肥义紧紧的盯着李兑,道;“我如果坚持说我听不懂呢。”
李兑和肥义目光对视许久,最终避开了目光败退了下来,道;“好吧,肥相既然不愿说出,那李兑就来做这个恶人了。”如今我赵国看似强大,却乱像已露,主少国疑,壮父在侧,国势已经有了不稳之势,肥相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肥义重重“哼”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怒气,压低声音道;“李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妄自揣测主上的意图,试图挑拨主父大王父子之间的感情。我告诉你,我与主父相交多年,他的脾气秉性我是一清二楚,他如今不过是偏执于权利的失去,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揽回权利。但依照他对大王的疼爱,最多只是夺权而已,大王的王位可保无虞,等主父百年之后,仍然会是大王执掌赵国之事。”
李兑目光中闪过了异样的神色,冷笑道;“肥相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这赵国王权只属于主父和大王二人的话,那确实可是可以如此。”
“可你别忘了,还有安阳君,那个你我昔日的少主,曾经的太子章!”
肥义瞳孔骤缩,面上却不露声色的说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李兑笑容有些诡异,道;“安阳君此人少年得意,自少强横而志骄,心机极重,被废除太子后的这些年来看似默默无言,私下却党众而欲大。我得知他今日获得了一个叫田不礼的谋士,你可知此人品行如何?”
“品行如何?”
“贪婪成性,刚狠好杀,偏偏又攻于心计,有乱世之才。安阳君得此人后如获至宝,拜为上宾,二人相得,必有阴谋。”
“肥相,我心知你为人正直,一心为国,只是想在主父和大王直接寻求个平衡点。只是树欲静而风止,只是你位居相邦高位,祸必先及。若想自保,只有何不称疾辞去相位,如此可以免祸。”
肥义身子一震,满脸皆是惊愕的表情,他万万没想到李兑竟然是劝他脱身朝堂,以此避祸。
他紧紧的盯着李兑的双目,试图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他的真实意图,李兑却面色平静的微笑看着肥义,面上丝毫不漏。肥义最终只好失望的放弃,只是冷言道;“李兑,你是想让我让出相邦之位,好让你相位吗?”
李兑却是一笑,摇头道;“肥相误会了,我虽然也想尝尝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滋味,但终究还轮不到我。你若辞去相位,唯一有资格继承的也只有公子成了。”
“我若不答应呢?”李兑当着他肥义的面毫不掩饰的劝说他辞去相邦之位,完全不把他这个百官之首的相邦放在眼里。
“可惜呀。”李兑却摇着头,一边叹息的一边向前走去。
“可惜什么?”
李兑停下步子,却没有回身,“可惜相国你呀,我李兑要想见你,也只能今年一年了。”
饶是肥义脾气再好,也忍不住面带怒色。他虽然性情稳重,极少动怒,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发怒。李兑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是在说肥义若是坚持在相邦的位子上,那就只能活到今年了。
:“李兑,我肥义与你并无过节,你说如此刻薄之话为何?”
李兑也不解释,只是看着肥义道;“你可知道主父这次召安阳君回来是为何事?”
“难道还有其他事情?”
李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主父想要立安阳君为王。”
第一百四十八章 激流涌动(七)()
肥义的双目瞬间圆睁,脸色阴沉着可怕,目光紧紧的盯着里兑,一言不发。
李兑却只是耸了耸肩,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语态轻松的笑道;“怎么,肥相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肥义紧盯着李兑,一字一句的说道。
李兑却依旧神色如常,微微一笑道;“肥相可能不知,像我们这种数百年的世家,甚至比赵氏存在的更为久远,根基早已经融入到这个王国的每一个角落。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渠道,去知道一些不易知道的消息。”
“一派胡言。”
肥义脸色紧绷,厉声喝道;“依照主父的性子,断无废黜大王的意愿,李兑,你数度出此乱言,意欲为何?”
李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闻言轻笑道;“谁说要立安阳君为王就要废黜的大王的?”
肥义面色抽动,“你是何意?”
李兑甩了甩衣袖,面带轻松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个主父向来多是惊人之举,正如他这次说要做的一样,他想立安阳军也为王,封与代地,将我们赵国一分为二。”
肥义嘴角抽动,忍不住失声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兑冷笑着反问道:“这不过是主父想要夺回权力的一场把戏而已,若是赵国只有一个大王,他这个主父的地位就摇摇可坠。可若是赵国一分为二,大王的权力极大的被削弱,而主父依旧是主父,安阳君称王后也必然极力依附于他。这招看是昏招,却是步步高明,主父和安阳君都是受益者,大王和赵国却是受害非浅。”
李兑说道这里话声停顿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肥义,又说道;“你自己也说过,你与主父相交多年,他的性情你最是了解。那我们不妨打个赌,我猜安阳君回到邯郸只是第一步,很快,也许用不了多久,主父就会找上你,向你提出要加封安阳君为代王的要求。”
肥义却是不说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缓缓滴落,他忽然想通了,依照主父的性格,他却是可能会这么做的。从来没有人能打败他,没有人能让他屈服,他想要的一定会得到了,所有挡在他路上的人都要扫去,即便这个人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
只是这么一来,赵国却生生的被一分为二,主父若在世还好些,可是百年之后将何以相处。一个因为分裂而大大削弱的赵国,别说称霸诸侯,连能不能再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都是而过问题。
肥义看着李兑,脸色却是阴晴未定,终究还是缓缓开口道;“李兑,你为何要将这些告诉我。”
“很简单。”李兑摊了摊手。“你是相邦,顾名思义,是以安邦定国为己任。而是我同样赵国的司寇,位列上卿,又是赵王的少傅,与大王一体应荣。你我之间共同点很多,那就是要保住赵国的强大,保护大王的安危。无论是从个人的角度还是从李家的利益出发,我都不希望看到二个分裂弱小的赵国出现。”
肥义看着李兑许久,“你想让我做什么?”
李兑耸了耸肩,“肥相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立刻辞去相位,从此离开赵国朝堂,以此立命保身,相位由公子成接任,凭借着公族的势力,再加上我们李家以及一大批终于赵国的大臣,想来仍然与主父和安阳君有的一拼。”
“绝无可能。”肥义断然拒绝道,沉声说道;“我既为国相,肩负王佐重任,赵国的安危荣辱与我息息相关。自古主辱臣死。大王如今有难,身为相邦的我岂有退缩的道理!”
李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点头赞道;“肥相果然乃是忠义之士,实乃我赵国之福。既然你不肯退隐,那就必须要保住大王。从这点上看你我皆是一路之人,我们需同心协力共同对抗主父,如此才能保住我赵国江山的社稷。如果还是想做个中间人,两边都不得罪的话,恐怕大王凶多吉少了。“
肥义看了李兑一眼,神色依旧恢复了往日的沉着,“不用你教我,我自会明白如何做的。”
言罢挥袖大步离去,只留下李兑一人。
李兑看着肥义离去的声音,面色楼露出丝笑容,笑着摇了摇头,也从另外个方向离去。
还没走多远,在一处拐角处,赵颌正在那等待着。见李兑走来,便迎了上去,沉声道;“如何?”
李兑笑了笑,摊手道;“还算不错。”
赵颌邹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的说道;“肥义他一心为国,是个忠厚之人,你为何非要将拉入这趟浑水中来。”
“肥义身为赵相,在朝中势力不可小觑,他若倒向主父,我们就一点胜算都没了。唯有让他明白迫切性,彻底的倒入我们阵营,这样才能胜算大增。”
李兑斜眼看了他一眼,道;“赵兄,你既然已经是位居高位,那就把你那可笑的仁慈和原则收起来。政治倾轧从来就没有什么原则可想,所有人都是你棋盘山的棋子,他们的生死。荣辱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只是棋子而已。你若依旧如此,早晚会再政治斗争中死无葬身之地的。”
赵颌深深看了李兑一眼,忽然间觉得这个多年的故交有些陌生了起来。“包括你的亲人吗?”
李兑移开了目光,沉默不语。许久才开口笑道;“再过几日父亲就要回家了,算起来你们也是很久没见了。这次他的大寿我们一定要好好操办。这些日子我肯定会比较忙,你若有空,就和妹妹来府中帮下帮。”
赵颌面色稍缓,闻言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我回去和郅儿说下。”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宫门走去,到了宫门外时,赵颌望着朝着自己迎来的马车,看了李兑一眼,道;“你很久没去看郅儿了,她对你这个哥哥到时想念的很,不如今日去我家中用膳吧,正好信儿晚上也不当值。”
李兑犹豫了下,还是面带遗憾的摇了摇头,道;“今日就算了,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恐怕抽不出时间,来日方便的时候再去吧。”
赵颌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便上了他的马车,吩咐车夫回府。
李兑目送赵颌离去,这才上了自己的马车。
“老爷,是回家还是去府衙。”前方传来车夫毕恭毕敬的询问声。
“去安平君府。”李兑不假思索的回道。
“诺。”
马车缓缓开动,李兑望着窗外晃动的景色,心中却是隐隐有些兴奋。
赵国的乱象已生,正是我辈大显身手之时。
今日并非信期当值,但他仍然像往常一样按时来到了宫中,巡视了一番戍卫后与士卒同用了午膳,便回到自己的办公之处准备午休一会。正准备入睡时,却忽然听到门外有些异常的动静,立刻警觉的跳起,高声喝道;“何人在外。”
“是我。”一声沉稳的声音再门外响起。
信期闻言已经听出了来者,连忙上前打开门,亲自将肥义迎了入门,躬身行礼道;“肥相来临,末将有失远迎,实在该死。”
肥义笑了笑,将他扶起道;“我们之间又何必如此客气。”
肥义和信期同处于鲜虞部落,都是同样的胡人出身。正因为身份的特殊,所以彼此之间会有些来往。
而肥义所长最佳的是识人之明,能很好的摸透对方的心理,他见过信期此人忠义守诺,为人虽然刻板,可却性情
李兑犹豫了下,还是面带遗憾的摇了摇头,道;“今日就算了,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恐怕抽不出时间,来日方便的时候再去吧。”
赵颌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便上了他的马车,吩咐车夫回府。
李兑目送赵颌离去,这才上了自己的马车。
“老爷,是回家还是去府衙。”前方传来车夫毕恭毕敬的询问声。
“去安平君府。”李兑不假思索的回道。
“诺。”
马车缓缓开动,李兑望着窗外晃动的景色,心中却是隐隐有些兴奋。
赵国的乱象已生,正是我辈大显身手之时。
今日并非信期当值,但他仍然像往常一样按时来到了宫中,巡视了一番戍卫后与士卒同用了午膳,便回到自己的办公之处准备午休一会。正准备入睡时,却忽然听到门外有些异常的动静,立刻警觉的跳起,高声喝道;“何人在外。”
“是我。”一声沉稳的声音再门外响起。
信期闻言已经听出了来者,连忙上前打开门,亲自将肥义迎了入门,躬身行礼道;“肥相来临,末将有失远迎,实在该死。”
肥义笑了笑,将他扶起道;“我们之间又何必如此客气。”
肥义和信期同处于鲜虞部落,都是同样的胡人出身。正因为身份的特殊,所以彼此之间会有些来往。
而肥义所长最佳的是识人之明,能很好的摸透对方的心理,他见过信期此人忠义守诺,为人虽然刻板,可却性情
第一百四十⑨章 激流涌动(八)()
夕阳已落下大半,天色也渐渐变暗。
高大的宫门外,一个羸弱的身躯静静的负手站在那儿,目光恬淡的望着宫门内。远处不时有一队队巡卒踏着整齐的步伐走过,都远远的饶开宫门,但士卒们望向的目光中却大多露出了好奇之色。''
赵信从门内一路小跑出来,利索的来到面前躬身行礼道:“启禀王上,主父说身子有些疲了,已经早早入睡,请王上也早点回去休息,不要过于操劳国事。”
赵何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仍旧一副平静的样子。可是听到话后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却仍然逃不出赵信的敏锐的双目,望着赵何的目光中也不禁有了些同情。
主父想来还是再为今日朝堂上的事情生气,从来没有忤逆过他意思的儿子,今日却一反常态的提出异议,这让骄傲无比的主父不论如何也无法忍受。他执掌赵国这个庞大的国家近三十年,还没有人能让他屈从,更何况还是来自他一直视为心头肉的儿子。
赵信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和道;“知道了,代我向父王问好,说我明早再来向他请安。”
赵信忙收回眼神,拱了拱手道;“王上请放心,末将一定如实转达。”
赵何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身旁的宫人侍卫连忙紧跟而上。却不料走了几步赵何却忽然停下了步子,转过了身子看向由躬身拜送的赵信,开口喊道;“赵信。”
“末将在。”
感觉到赵王虽然没有说话,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自己,赵信心中不禁头皮有些发麻,心中琢磨着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小赵王,若是他迁怒于自己那真是倒了大霉。
赵信虽然还是躬着身,眼皮却飞快的抬起了一下,待看见赵何面上并无怒色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心想王权这种东西真是让人心生畏惧,就像自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碰到能一言轻易定自己生死之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
果然赵何并没有迁怒赵信的意思,只是打量了他一阵子,面色说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平身吧,这里不是朝堂,不用如此拘礼。”
“谢大王。”赵信挺起身子,正视迎上了赵何的目光,目光并没有躲闪。
赵何年纪虽然和赵信相差无几,身材却要瘦弱矮小上许多,两人往这里一站,对比立刻显现。虽说二人同样都是生的俊美,却差别显著。若说赵信是那种高大英俊的阳刚之美,则赵何更多却是宛若女子般秀美,眉清目秀,肌肤白皙,和他死去的母亲几乎一模一样,也难怪主父会对他若此溺爱。
这赵何虽然身材羸弱,可却一直身姿挺拔,俊美的面容上神情淡然,却隐隐有着几分不怒自威,让人不敢轻视。想来这就是所谓的王者之气,在赵国王位上坐久了,赵何也变得习以为常了,无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自觉的按照一个赵王的身份去定位。
“赵都尉,可愿意陪寡人走走。”赵何看着赵信说道。
赵信虽然摸不透赵何的意思,却是不敢拒绝,连忙应声道;“诺。”
言罢简单的将守卫任务交接给属下,便随着赵何一队人离去。一路上赵何却并没有怎么说话,只是沉默着赶路,赵信自然也不敢先打破沉默,所以只是紧紧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猜着赵王找他有什么事情要说,
赵何却并没有回到他的寝宫,而是拐了一个大弯走向比较冷清的王宫北部,这里是王宫的花苑所在,平常并没有什么人进来的。走到一半,赵何却忽然停下了步子,转过身对着身旁的禁卫头领说道;“童校尉,寡人想单独和赵都尉说些事情,你和。”
却不料那个赵何口中的童校尉非但不领命退下,反而愣愣的摇头道;“王上,信都尉曾经特意吩咐我,说让我片刻不能离开王上左右,尤其是不能让王上和外人单独相处。这个赵信我是认识,他武艺高的很呢,卑职放心不下。”
赵何邹眉道;“信期的好意寡人心领了,不过寡人现在真的很想清静一下,你速速退下。”
没想到那个童校尉却是个认死理的人,死活不肯退下。赵何见自己王命居然毫无效果,顿时怒气上涌,忍不住大声吼道;“好大的胆子你,你到底是要听寡人的命令,还是听信期的命令!”
童校尉见赵王发怒,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嘴中却仍然坚持道;“王上恕罪,卑职奉命保护王上的周全,就定会竭尽全力,绝不敢有半点疏漏。王上你若是想要我离开,那就请杀了我,卑职也正可以复命。”
“你……”赵何怒极,手指着童校尉,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而那个童校尉却只是低着头单膝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赵信在一旁见场面十分尴尬,赵王显然有些下不了台,便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走了上去,再赵何面前躬身道;“王上,童校尉忠心护主,方法虽然迂腐了点,但本意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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