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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为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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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魏国韩国燕国就当真与我赵国亲近吗?我大赵若是与秦国交战,齐楚韩魏燕必然作壁上观。秦胜则助赵,赵胜则助秦,出于他们的立场,自然是希望赵秦彼此攻伐,互相消耗国力,如此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这天下是盘大棋局,各国相互制衡,彼此牵制,安阳君你久在军中,自然看不懂这大势所在。”
李兑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讥笑赵章不懂政事,这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有些奇怪。平常李兑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极少在言语上得罪他人,大多时候“恶人”都是身份特殊的赵成充当的,他只是在后帮腔,今日却不知为何如此积极的充当王党的先锋。
赵章在李兑的一番冷嘲热讽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指李兑道;“你……”
这时座上的赵何见兄长被如此奚落,到有些看不过去了,便出言调节道;“李司寇,我想大哥的意思只是不想在和秦国的较量中堕了我赵国的威风,到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多虑了。大哥一心为国,只是与你政见不同而已,你不必如此计较。”
李兑见赵王为他说话,自然也会继续纠缠下去,只是微微欠身道;“大王所说极是,是臣孟浪了。”说完变向赵章点头歉意道;“刚刚言语多有得罪,还请君上见谅。”
赵章哼了一声,只是将头拧了过去,却也不领情。李兑倒是笑了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见已揭过,赵何便在不多在此事上纠缠了,只是沉吟道;“那太傅和司寇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因为此事与秦国交恶?”
肥义和李兑对视一眼,皆是齐声道;“正是。”
赵何点头,若有所思道;“寡人明白了。”
楼缓站在那一直泰然处之,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到不是他也赞同肥义李兑的想法,只是因为主父不在朝中,他说话的分量远远不及这二人,即便说了,恐怕也是徒费口舌,反而会引来赵王的不悦。
只是赵章却不这么想,他连番朝着楼缓使了数个眼色,楼缓无奈,只好站起身子道;“大王,臣以为有些不妥。”
赵何也看不上脸色有何不对,只是扬眉看向楼缓道;“右师有何异见,尽管直言,寡人必会洗耳恭听。”
楼缓微笑点头,心中思虑了一番说辞,这才开口道;“臣曾在秦国为相数年,对秦人的性情破有些了解。秦人常年与西戎混居,民风彪悍,素来尊重强者而鄙夷弱者。当年晋国强盛之时,秦人曾以晋国为师争相仿效,待到三晋分立衰败之后,秦人不断的向东攻伐,楚韩魏三国连连大败,秦国之中也是视这三国如同土鸡瓦狗,不屑一顾。我想如今若是我赵国向秦国示弱,堕了主父的威名是小,若是因此引起了秦人对我们赵国的轻视,秦国未必不会得寸进尺。”
楼缓的分析别出蹊径,他不从赵国本身是否应该接纳熊槐这个问题是进行分析,而是拐着弯子从秦人的心态上下手。婉转的告诉赵王,若是软弱的话不但会有损赵国威名、引起主父的不满,更会让秦人对赵国生出轻视之心。
显然楼缓的话起了一定作用,赵何面色有些犹豫了起来,这是王许也趁势站了出来道;“臣也以为安阳君所说有些道理,我赵国不能如此退让,否则大朝信宫建立起来的威名必然一落千丈,各国也会因此对我赵国生出轻视之心。”
“熊槐毕竟是做过楚王的人,身份尊崇与大王并列,今日走投无路才来投我赵国,若是拒之不纳,恐会寒了天下人的心。”
第二百零一章 思之怀王(六)()
上党郡通往邯郸的驿道上,背插红旗的赵国骑兵奋力奔驰,只是拼命的抽打着马鞭,丝毫不恤胯下战马的耐力。每到一处驿站,驿馆的小吏们都会迅速的为其他门换上战马和水囊,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信使背上插着的是在赵国代表着急件的红色旗帜,携带着上党郡守张石亲笔写给赵王的书信,得到叮嘱的信使只是马不停蹄人不离鞍,一路飞驰奔向赵国的王都。''
清晨的邯郸,悠长的钟鼓声敲响,王宫内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信使高举着紧急书信一路策马疾行,如入无人之境,王宫的守卫纷纷避让,不敢阻其去路。赵何在得到宫人的回报后,立刻移步前往接见了张石的信使。不久后宫门大开,禁卫游骑四出,手持王命紧急召见在邯郸的各位公卿大臣赶赴王宫议事。
临厥宫中,赵国如今在邯郸所有的重要大臣们都已经齐聚一殿,肥义、赵成、楼缓、狐易、赵颌、王许等老臣皆以到场,就连安阳君赵章也早早赶到,皆是面带凝重的各自的望着座上的赵王。
赵何环视座下群臣,扬了扬手中的竹简清声道;“诸位,事情大家都已经知晓了,今日寡人请你们来就是为了商量如何处置此事,还有将以何礼对待楚王。”
赵成抢先说道:“王上,容老臣提醒一句,这熊槐已非是楚王了,当今楚王乃是熊横,虽是这熊槐之子,却已相差千里。”
赵何皱起眉头,沉吟道;“那依叔祖您的意思,我们是不应该以王礼接待熊槐了?可他毕竟做过楚国二十多年的大王,更是当今楚王之父,以常礼待之,似乎不妥。”
“大王,老臣有话要说。”肥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色凝重。
“老臣以为我们似乎不该讨论以什么礼节来接待熊槐一事,而是应该讨论下是否应该接纳他来我赵国。”
赵何一怔,问道;“太傅此言何意?”
肥义躬身行礼道;“大王即为我赵国之主,自然不能讲此时简单的看做是我赵国一国之事,熊槐奔入我赵国,已经牵动了各国的神经,若是处置不当,恐会有刀兵之祸。”
赵何闻言沉吟多久,缓缓说道;“太傅您的意思是我们若是接纳熊槐,就必须要考虑秦国楚国,还有诸侯各国的反应?”
“正是。”肥义点头,又反问道;“熊槐是何人,我想大王应该也是清楚。”
赵何道;“大致知道,这个楚王在位时数次为秦国所骗,致使楚国国力大为衰落,三年前更是为秦国所骗入武关被扣押住了,楚人不肯屈服于是改立了太子为王,之后就不曾听过熊槐的消息了。”
肥义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如果我们收容熊槐,必然因此因此和秦国交恶……”
肥义话还未说完,赵章已经冷笑道;“相邦的担心似乎多余了,和秦国交恶不假,可你是否忘记了熊槐在我们手中定会对我们感恩戴德,如此楚国站在我们一边,难不成我们赵国还会怕了秦国不成。”
肥义微微欠身道;“君上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刚刚安平君所说,这熊槐已非楚国之主了。我们接纳他得罪秦国是必然,可未必会因此结好楚国。若是熊槐返回楚国,恐怕最为难受的人会是当今的楚王熊横,要知道他得到这个王位本就是权宜之计,熊槐才是名正言顺的楚王。”
“这……”赵章顿时哑口无言,半响才恼怒道;“就算楚国不肯站在我们这边,依照我们赵国的实力又何必惧怕秦国呢,大不了打上一仗就是,我不信我们赵国的无敌铁骑还胜不过秦人的那些步卒。”
赵章此言一出,一众老臣皆是皱眉,就连楼缓和王许也忍不住暗骂一声愚蠢。赵章所说的分明是在强词夺理,不但没有半点说服力,反而让人心生鄙夷。
果然李兑在一旁冷言道;“君上想的太过简单了些吧,你以为我们赵国和秦国冒然开战,其他国家会袖手偶旁观吗?”
赵章尤不服气道;“那又何妨,熊槐在我们赵国,楚国最多两不相帮,绝不可能与我赵国为敌。燕国自不用多说,那是我们赵国的兄弟之邦。至于齐国和韩魏三国,他们与秦国征伐多年,韩魏与秦国更是世仇,如何会帮助秦国。”
李兑这时已经完全放下了平时的内敛,只是冷笑道;“有何不可能,国与国之间何曾有过一成不变的邦交立场。所谓纵横,纵者,合众弱以攻一强也;横者,事一强以攻众弱也,时而韩魏伐秦,转瞬秦魏攻楚,国与国之间无非是利益二字而已。别看秦国和齐国这些年来一副势成水火的样子,那是因为楚国和三晋衰落,他们才为了争夺霸权彼此相互攻伐,可如今我赵国国力已然不弱于秦齐,你当真以为他们会对我们一直视而不见吗?”
“你以为魏国韩国燕国就当真与我赵国亲近吗?我大赵若是与秦国交战,齐楚韩魏燕必然作壁上观。秦胜则助赵,赵胜则助秦,出于他们的立场,自然是希望赵秦彼此攻伐,互相消耗国力,如此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这天下是盘大棋局,各国相互制衡,彼此牵制,安阳君你久在军中,自然看不懂这大势所在。”
李兑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讥笑赵章不懂政事,这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有些奇怪。平常李兑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极少在言语上得罪他人,大多时候“恶人”都是身份特殊的赵成充当的,他只是在后帮腔,今日却不知为何如此积极的充当王党的先锋。
赵章在李兑的一番冷嘲热讽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指李兑道;“你……”
这时座上的赵何见兄长被如此奚落,到有些看不过去了,便出言调节道;“李司寇,我想大哥的意思只是不想在和秦国的较量中堕了我赵国的威风,到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多虑了。大哥一心为国,只是与你政见不同而已,你不必如此计较。”
李兑见赵王为他说话,自然也会继续纠缠下去,只是微微欠身道;“大王所说极是,是臣孟浪了。”说完变向赵章点头歉意道;“刚刚言语多有得罪,还请君上见谅。”
赵章哼了一声,只是将头拧了过去,却也不领情。李兑倒是笑了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见已揭过,赵何便在不多在此事上纠缠了,只是沉吟道;“那太傅和司寇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因为此事与秦国交恶?”
肥义和李兑对视一眼,皆是齐声道;“正是。”
赵何点头,若有所思道;“寡人明白了。”
楼缓站在那一直泰然处之,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到不是他也赞同肥义李兑的想法,只是因为主父不在朝中,他说话的分量远远不及这二人,即便说了,恐怕也是徒费口舌,反而会引来赵王的不悦。
只是赵章却不这么想,他连番朝着楼缓使了数个眼色,楼缓无奈,只好站起身子道;“大王,臣以为有些不妥。”
赵何也看不上脸色有何不对,只是扬眉看向楼缓道;“右师有何异见,尽管直言,寡人必会洗耳恭听。”
楼缓微笑点头,心中思虑了一番说辞,这才开口道;“臣曾在秦国为相数年,对秦人的性情破有些了解。秦人常年与西戎混居,民风彪悍,素来尊重强者而鄙夷弱者。当年晋国强盛之时,秦人曾以晋国为师争相仿效,待到三晋分立衰败之后,秦人不断的向东攻伐,楚韩魏三国连连大败,秦国之中也是视这三国如同土鸡瓦狗,不屑一顾。我想如今若是我赵国向秦国示弱,堕了主父的威名是小,若是因此引起了秦人对我们赵国的轻视,秦国未必不会得寸进尺。”
楼缓的分析别出蹊径,他不从赵国本身是否应该接纳熊槐这个问题是进行分析,而是拐着弯子从秦人的心态上下手。婉转的告诉赵王,若是软弱的话不但会有损赵国威名、引起主父的不满,更会让秦人对赵国生出轻视之心。
显然楼缓的话起了一定作用,赵何面色有些犹豫了起来,这是王许也趁势站了出来道;“臣也以为安阳君所说有些道理,我赵国不能如此退让,否则大朝信宫建立起来的威名必然一落千丈,各国也会因此对我赵国生出轻视之心。”
“熊槐毕竟是做过楚王的人,身份尊崇与大王并列,今日走投无路才来投我赵国,若是拒之不纳,恐会寒了天下人的心。”
显然楼缓的话起了一定作用,赵何面色有些犹豫了起来,这是王许也趁势站了出来道;“臣也以为安阳君所说有些道理,我赵国不能如此退让,否则大朝信宫建立起来的威名必然一落千丈,各国也会因此对我赵国生出轻视之心。”
“熊
第二百零一章 主父之怒(一)()
已经到了黄昏时分,河边的天空仍然是群鸟徘徊,迟迟不肯落下,原本安静的河畔却一片喧哗之声。
营盘早已扎下,高高耸起的箭楼、瞭望塔,以马车为主干设立的围栏、障碍,一切都是按照赵军战时扎营的标准。大营中不时有持戟巡视的赵军士卒经过,大声呼喝着军号。
无论从何处看,这都是一处寻常至极的赵军营寨,在战事频繁的赵国北疆,这种营寨多不胜数,并不引以为奇。
唯独有所区别的就是这支军队的戒备似乎过于森严。巡弋的赵军士卒们一个个甲胄齐整,巡察时一丝不苟,高台上更是布满张弓搭箭的弓箭手。
要知道此处虽已经临近燕国,但仍属于赵国境内,如此严密的布营扎寨,即便是战时也不及如此。更让人有些不解的是,赵军的营地中居然有着燕军的旗号。
忽然,远处昏暗处红旗翻动,正是赵军斥候发回来的警报,现实有不明身份的人正朝着营地而来。瞭望塔上的士卒立刻反应,抓起了手边的号角呜呜吹起。大营之中,得到预警的赵军迅速反应过来。骑士们纷纷上马按照各自归属集结,步卒已然排好阵势,弓箭手则已布置到位,皆是着瞪大眼睛,警惕十分的望向已经有些昏暗的远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什么事?”韩胜翻开帐帘,大步走了出来。
亲兵立刻上前回报:“禀将军,斥候报来,远处有不明身份之人正在靠近营地。”
韩胜听到并非大军来袭,这才放下心来,低声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大伙减少点动静,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主父正在会见贵客,不要打扰了他的清静。”
“诺。”亲兵迅速退下。
韩胜望向营门外,利索的翻身上马,一拉马缰喝道;“开营门。”营门处的赵军步卒迅速将巨木所制的营门推开,韩胜一抽马鞭,提马一马当先越过营门。
“随我来。”
言罢身旁的数百名赵国骑兵纷纷腿夹马腹,紧随其后冲出了营门。
赵营数里之外,暮色的地平线中一个黑点正在飞快的接近着赵军营地,虽是黄昏中看的并不真切,看也能依稀辨认出是一人一骑。马上的骑士只是拼命挥鞭,见前方有赵军挡路非但不避开,反而调转马头应了上来。
韩胜拉住马缰挺了下来,皱眉望向远方,右手猛然高举。
“呵。”身后的赵国骑兵齐声喝道,动作齐整的从背上摘下弓箭上弦,箭头直指来骑。来骑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迅速的拉住马缰停了下来。
“来者何人。”韩胜鼓足中气吼道,神情依旧戒备十足。这次主父出行虽未对外公开,但知道的人并不为少,焉知没有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想要行刺主父。
对面却传来惊喜的声音。“韩叔,是我。”
韩胜一愣,依旧认出了似乎是赵信的声音,便试探性的问道;“赵信?”
“是我。”赵信催马迎了上来,同时高举双手示意并无敌意。靠近了一些韩胜已经认出了是他,便举手示意部众收起了弓箭解除了警戒。自己催马迎了上前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暮色之下,赵信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神色看上去狼狈至极。见韩胜前来忙停马,也来不及问候便说急道;“韩叔,主父可在此处,我奉楼相之命从邯郸赶来,有要事需要当面禀告主父。”
韩胜脸色沉下,他见赵信如此模样心中已经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也不多问便当机立断掉马回头道;“跟我来,”
在韩胜的带领下,赵信入营自然畅通无阻,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大营中见的一处大帐外。见韩胜下马上前走去,赵信忙也随之下马跟了上去,又见他伸手示意自己噤声止步,便老老实实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见那营帐看上去寻常至极,到符合主父的一贯作风,隐隐的还能听到营中不时传来笑声,主父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韩胜小心的来带帐帘外,低身贴近喊道;“主父。”
“何事。”营内传来了主父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性质颇高。
韩胜沉声回道;“赵信从邯郸来了。”
营中先是沉默片刻,很快就听见主父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
“诺。”韩胜退后数步,抬起头对赵信使了个眼色,又低声叮嘱道;“燕王也在里面,你说话时注意些分寸。”
赵信点了点头,便揭开门帘走了进去。帐中并无什么特殊之处,桌案上只是简单的摆着些酒肉,赵雍和燕王姬职对面而坐,看上去刚刚正在把酒言欢。
赵信的目光飞快的扫过二人,认出了主父对面那人正是有过数面之缘的燕王,便躬身行礼道;“参加主父,参加燕王。”
不过此时赵雍脸上已无喜色,只是沉着脸问道赵信。“说吧,邯郸出了什么事情?”
他见赵信只身前来,定是身负要事需要向自己单独禀告,否则遣一信使即可,又何必他亲自前来。所以料想邯郸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不好的事情。
燕王姬职倒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他见赵信如此模样,也猜到了定是赵国国内出了事情,有他这个外人在场,恐怕很多好会不好说。便站起来笑着道:“饮酒颇多,竟有些内急,主父见谅,小王先去行个方便。”
赵雍站起来客气道;“燕王请自便。”
待到姬职离开了,赵雍才回过头来盯着赵信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如此紧急。”
赵信简短将熊槐入赵一事说了一遍,赵雍神情先是惊愕,旋即紧握着拳头满脸激动神色。作为一个敏感的政治投机者,他很清楚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是赵国攻灭秦国绝佳的机会,也是实现他多年心愿的最好助力。
待听见肥义赵成等人的主意后顿时勃然大怒,霍然站起一脚将身前的桌案踢翻。怒目瞪向赵信道;“那之后的事情呢,何儿究竟如何处置此事?”
赵信摇头苦笑道;“楼相一出殿外就让我立刻赶来向主父你汇报,我也不知道结果究竟如何,但看楼相如此急色,想来是以为察觉到了不妙。”
“何事。”营内传来了主父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性质颇高。
韩胜沉声回道;“赵信从邯郸来了。”
营中先是沉默片刻,很快就听见主父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
“诺。”韩胜退后数步,抬起头对赵信使了个眼色,又低声叮嘱道;“燕王也在里面,你说话时注意些分寸。”
赵信点了点头,便揭开门帘走了进去。帐中并无什么特殊之处,桌案上只是简单的摆着些酒肉,赵雍和燕王姬职对面而坐,看上去刚刚正在把酒言欢。
赵信的目光飞快的扫过二人,认出了主父对面那人正是有过数面之缘的燕王,便躬身行礼道;“参加主父,参加燕王。”
不过此时赵雍脸上已无喜色,只是沉着脸问道赵信。“说吧,邯郸出了什么事情?”
他见赵信只身前来,定是身负要事需要向自己单独禀告,否则遣一信使即可,又何必他亲自前来。所以料想邯郸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不好的事情。
燕王姬职倒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他见赵信如此模样,也猜到了定是赵国国内出了事情,有他这个外人在场,恐怕很多好会不好说。便站起来笑着道:“饮酒颇多,竟有些内急,主父见谅,小王先去行个方便。”
待到姬职离开了,赵雍才回过头来盯着赵信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如此紧急。”
赵信简短将熊槐入赵一事说了一遍,赵雍神情先是惊愕,旋即紧握着拳头满脸激动神色。作为一个敏感的政治投机者,他很清楚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是赵国攻灭秦国绝佳的机会,也是实现他多年心愿的最好助力。
待听见肥义赵成等人的主意后顿时勃然大怒,霍然站起一脚将身前的桌案踢翻。怒目瞪向赵信道;“那之后的事情呢,何儿究竟如何处置此事?”
赵信摇头苦笑道;“楼相一出殿外就让我立刻赶来向主父你汇报,我也不知道结果究竟如何,但看楼相如此急色,想来是以为察觉到了不妙。”
赵信简短将熊槐入赵一事说了一遍,赵雍神情先是惊愕,旋即紧握着拳头满脸激动神色。作为一个敏感的政治投机者,他很清楚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是赵国攻灭秦国绝佳的机会,也是实现他多年心愿的最好助力。
待听见肥义赵成等人的主意后顿时勃然大怒,霍然站起一脚将身前的桌案踢翻。怒目瞪向赵信道;“那之后的事情呢,何儿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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