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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总裁勾上门-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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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檐走壁()
霍非夺黑着脸,“就碍着我了,很碍着!闭上眼睛!上学的小孩子必须要早睡!”
霍非夺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伍衣衣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感叹着,“真舒服啊,这张床,果然超级舒服!”
想了下,又爬起来,找到手机,给萧落发了一条短信。
“萧落,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我今晚不回去了,放心吧,我很好,晚安。”
发送出去短信,伍衣衣那才钻进被子里,嗅了嗅丝被上面阳光的好闻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霍非夺走下楼,看到管家等候在那里,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霍非夺恢复了一贯的冷煞气质。
“先生,大门外有个姓萧的先生请求进来。”
“哦?萧落赶过来了吗?呵呵,他还真是不死心啊,仍旧想跟我争?”霍非夺想了下,望着外面的夜色,不容置疑地下令,“通话过去,就说,我已经休息了,任何客人不见。”
“是。”
萧落站在望海别墅的大门外,汽车车灯打出去两束光线,萧落看着紧闭着的黑色大铁门,看了看高处看台上持着武器的两个小子,叹了口气。
他到汽车里找到手机想看看几点了,摁了几下才发现,他的手机竟然没电了。
“哎呀,倒霉死了!”
上面的守卫用通话器向下面喊道,“这位先生您请回去吧,我们老大已经休息了,今晚不见任何客人了。”
“啊?你告诉你们老大我是姓萧了吗?”
“已经说了,家里都闭灯了,全都休息了,请你赶快回去吧。”
萧落傻傻地站在铁门外,向里面郁郁葱葱的山腰看了几眼。
衣衣,你真的要留在他身边吗?
你可知道,霍非夺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吗?
萧落叹息了好久,那才落寞地上了车,开走了。
萧落回家伍家庄园,一身疲惫,后腰还有些疼痛,他一手扶着腰就进门了。
“落,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休息,你出去干什么了?”伍仁爱一直没有休息,在客厅里固执地等着萧落。
萧落抬眼,看了一眼伍仁爱,显然,他不想把伍衣衣留宿在霍非夺那里的事情说出来,他摇了摇头,淡淡的,“没事,只是有点小事情。我先休息了,你也睡去吧。”
不再看伍仁爱一眼,萧落满身落寞地上了楼。
伍仁爱就那样看着萧落一副霜打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
萧落不是为了她才这样。
霍非夺在客房里躺下,有点睡不着,一想到隔壁躺着伍衣衣那个小东西,他就浑身细胞都在兴奋的跳跃。
霍非夺蹑手蹑脚地走进主卧,借着淡淡的光线向卧榻看去。
晕死!
这个丫头睡觉竟然这么不乖啊!
她一条腿已经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耷拉在床边了。
那副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摔下床去。
“我的乖乖来。”霍非夺呢喃着,赶紧走了过去。
***
霍非夺走近床边,俯瞰着睡态萌萌的小丫头,呼吸突然就加热了。
他赶紧向上方仰头吐着气息,强压着心头那份欲望。
真是要命死了,原来他一直都是收放自如的人,有时候出去应酬,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月场合,即便是女人脱得光光的,在他身前搔首弄姿的,他都不会有什么动情。
一个以杀人起家的混黑道的头目,如果不能够禁得起这些诱惑,那么他别想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可为什么
现在,他变得这么次了?
看到伍衣衣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他就会觉得小腹那里火热火热的。
看几眼人家傻乎乎,毫无防范的萌态睡姿,他就要爆发强取豪夺的意念!
伍衣衣!我总不能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专门这辈子来折磨我的吧?
霍非夺深吸一口气,弯腰,轻轻抬起来床边耷拉的那条玉腿,放上去。
顿时,他手里充满了柔滑的肉感,就像是她的身体一样,不管什么姿势,不管什么状态,压上去,靠上去,或者抱在身子里,她都是这样柔滑有弹性的。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让人一次就上瘾的,吸大烟一样吸取着人的神智,向她深处沉溺的香艳感!
霍非夺的眸子骤然转浓烈,呼吸急促起来,烈烈地盯着微微张着小嘴酣睡的小东西。
她睡得很傻,像是个小死狗一样,嘟着红艳艳的小圆嘴,轻微地喘息着,长长的眼睫毛遮下来迷人的阴影。
“为什么,你总是要惹到我?惹了我,就别想再逃”
霍非夺轻声呢喃着,情不自禁地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摩挲去。
一片粉白,一片柔滑。
仿佛丝绸一样娇美的肌肤,电得霍非夺小腹绷得紧紧的。
该死!
下面又有想法了!
霍非夺无奈地低头去看,果然,居家裤那里,高高顶起来一个大帐篷。
霍非夺的手,滑到她的大腿,甚至于触及到了她的小内内的蕾丝花边。
下面血脉狂涌着,他忍耐得几乎疯掉,用手轻轻掰过来伍衣衣的脸,俯身,热烈地吻住了她的粉唇。
狠狠地落下吻,狠狠地汲取着她的香甜,他的舌,凶猛而贪婪地侵、入,撩拨着她的唇。
“唔唔”呼吸不畅的伍衣衣皱着小眉头哼唧了几声。
哎呀,烦死了,梦里还要被狗扑倒,讨厌死了,走开了,讨厌的大狗狗!
伍衣衣的小爪子微弱地抬起来,胡乱拍打着霍非夺,被霍非夺一把抓住,扣在她的头顶,同时支起身子,放开了她,让她呼吸着。
她的上衣领口有点宽松,有点大,因为睡觉的不乖,领口都扯到了下面,露着她多半个隆起。
霍非夺本就火热的身体,更增加了一份烈性,他俯身,在她秀美的锁骨,落下一个个热吻。
循着领口,向下,在那份柔软的山丘上流连忘返,伍衣衣睡梦里下意识地扭着身子,发出了微弱的“嗯”的声音。
霍非夺目光迷离,眸子里燃起一片大火,抵在伍衣衣身体上的某个东西,早就硬如钢铁。
***
他再向下,一口含住一个粉红的红豆,由轻如重地吮吸。
“嗯啊”伍衣衣身子一颤,一抖,发出了浓重的低吟声。
“走开啊,臭大狗”
伍衣衣含混地呢喃着,想要推开身体上压着的某个重物。
“谁啊?”
伍衣衣的梦境都要醒过来了,叹息着,缓缓地睁开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霍非夺嗖的一下离开了她。
同一时间,伍衣衣雾蒙蒙的大眼睛睁开了,傻乎乎的左右看了看。
“哦,烦死了,刚睡着就被梦吓醒了,讨厌哦。”
伍衣衣抓抓头发,慢吞吞地坐起来,咂巴咂巴小嘴。
唔,怎么嘴巴湿漉漉的?
难道自己流口水了吗?
汗,如果自己还流口水那真是太丢脸了。
用手背蹭了蹭嘴巴,伍衣衣下来。
家居服松松垮垮的,伍衣衣迷迷糊糊地赤着脚走了两步,眼睛几乎还是闭着的,皱起小脸,一只爪子摸到自己右边的胸口,“有点刺痛哦,难道压着了啊?”
伍衣衣胡乱倒了杯白开水,吞下去。
还走到卧房门口,打开房门往楼道里左右看了看。
整幢别墅里都很静,不知道几点了,大家应该全都睡觉了。
伍衣衣赖巴巴地瞄了过道上几眼,自语着,“真是有钱人家,晚上还亮着灯,不怕费电啊。”
说完,困意再次,她打了个哈欠,关上我房门,摸索着爬上了床,倒头就又睡着了。
呼呼
霍非夺松了一口气。
多亏他武功好,否则就要被这丫头发现了。
真想不到,他霍非夺从小精练的武功绝学,竟然用到了这上面。
霍非夺正要从卧房门口的房顶上跳下来,一束灯光照到了他,他眸子一眯。
“啊?先生?您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老管家惊吓不已,大张着嘴巴,打着手电筒照着房顶嵌着的霍非夺。
天花板那么高,霍先生竟然像是壁虎一样铺在上面,哦不,不是壁虎,应该更像是蝙蝠。
霍非夺的脸微微红了下,多亏是黑天,看不太清楚,他低喝,“好照?快拿开手电筒!”
“啊?哦!知道了,先生。”
管家那才将手电筒挪开视线,下一秒,一道光线闪过,霍非夺已经好整以暇地立在了地面上。
管家再一次被霍非夺的武功惊着了,只知道霍先生勤于练习各种武功,但是不不知道竟然到了这么出神入化的地步。
“先生啊,你都会飞檐走壁了啊?是不是电视中演的那个轻功什么的,真的有啊?”
老管家满是褶子的眼睛里冒着好奇的光泽。
霍非夺黑着脸,拍了拍手,简洁地说,“轻功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快去睡吧。”
老管家点点头,“哦,那先生,您练功结束了,也早点睡。”
老管家歪着头自语着,“轻功竟然是假的吗?好可惜啊。”
霍非夺却又转身,皱着眉头,说,“管家?”
“嗯?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霍非夺一脸犹疑,最终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交代,“你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今晚在这里见到我做什么的事情。”
私人女佣()
管家一脸不明白,还是赶紧点头,“我知道了,先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先生练功是要保密的哦,就像是葵花宝典之类的,不都是偷偷练习的吗?
老管家对霍非夺的崇拜里面,又增加了好几层。
伍衣衣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
她哪里知道,霍非夺的那张床是专门用有助于睡眠的木头打造的,床垫也是根据人体骨骼而设计的有记性的床垫。
她爬起来,走到窗户那里打开窗帘,哇,禁不住微笑着赞叹起来。
“真美啊!想不到混黑帮的竟然还有这份情致。”
眼前,是一望无边的绿色,绿的的草坪,绿色的树木,绿色也有很多层次感,深绿、草绿、浅绿、黄绿层层叠叠的,看过去,十分美丽,还让人的心情豁然开朗。
再远处,竟然就是大海了。
“这里距离海边这么近啊?霍大叔真会选地方。”
伸了个懒腰,伍衣衣下了楼。
楼下一片阳光,伍衣衣从宽敞的楼梯向下走,看到了无声忙碌的佣人们,也看到了喝着茶的霍非夺。
霍非夺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v领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牛仔裤,整个装束,像是个在读的大学生。
其实吧霍大叔确实很年轻。
二十六岁哦,该是男人最英俊神武的时候。
“早啊,霍大叔。哦不,早啊,非夺。嘿嘿。”
伍衣衣吐着小舌头。
真是的,自己就是习惯了喊他大叔了,人家都不高兴她这么喊了,她怎么还是遗忘?猪头!
霍非夺放下平板电脑,抬眼皮,他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就这样映入了伍衣衣的视线里,霍非夺指了指墙上的钟表,说,“不早了,丫头,都十点了。”
伍衣衣瘪脸,眯眼笑笑,“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在陌生地方睡觉,所以呢,昨晚,嘿嘿,有点失眠。才起晚了。”
想想吧,她可是来干活当女佣的,女佣竟然撅着屁股睡到十点,那还叫女佣吗?人家又不是让她来当太后的。
霍非夺一脸失笑,“你失眠?好吧,算你失眠吧。”
丫的,没有比她昨晚睡得再死的家伙了,他都吻到她胸口那里了,她都还睡着,估计把她卖去埃及,她还睡得死挺呢。
霍非夺在她高耸的前胸,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去看厨房,点着桌子吩咐,“上早饭吧。”
“是,先生。”
伍衣衣走过去,坐在霍非夺对面,顺口问,“你吃过早饭了?”
“没。”
“啊?你为什么还没吃?”
霍非夺扫了伍衣衣一眼,哦,总不能告诉你,我是专门等着你一起用餐的吧,那样子我多没面子?
“我我也是刚刚起。”
老管家站在那边,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哦,先生不是刚刚起哦,先生六点多就起来了,好像昨晚没有睡好的样子,很烦躁地就去林子里练功去了。
谁也不知道,霍非夺昨晚洗了几次冷水澡。
“就说嘛,老板你都起得晚,就不要挑剔员工了。”
***
伍衣衣吃着早餐,看了看对面的霍非夺。
靠了,霍老大吃东西好文雅啊,吃得也不多。
“我说债主,今天我都要干什么活啊?”
“伺候好我。”
霍非夺说得十分暧昧。
“哦?打个比方呗。”
怎么叫伺候好这个人?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鼓溜溜的腮帮,淡淡的说,“我要喝茶你倒茶,我要吃水果你去削,我要出门你要给我打领带穿衣服,我要去洗澡”
“我知道我知道,你去洗澡我给你搓背,是吧?”
伍衣衣抢着发言,抢完了,发现不对头了。
抬眼皮,就看到了霍非夺一脸坏笑。
晕死,人家洗澡,她跟着凑什么热闹?还给人家搓背?那不是等于看了霍大叔的全身?
哇咔咔,突然就想到了昨晚看到霍非夺的身体,那个关键部位好壮观哦,啧啧啧,就像是看了本免费的花花公子,嘻嘻。
霍非夺用手敲了敲桌子,“喂,丫头,你那一脸淫、笑是为了什么?”
伍衣衣马上回神,龇牙,“哪里有淫、笑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色心刚刚启蒙的纯洁少女呢?顶多吧,我刚刚也就是色笑而已。”
霍非夺将一小块食物放进嘴里,说,“不许对债主怀有非分之想,懂吗?”
“哦,懂了,懂了。嘻嘻。”
仍旧坏笑中。
霍非夺淡淡一笑,说,“我洗澡的时候,你休想去搓背,你以为我的背可以是你这样的粗笨丫头可以去给搓的?”
低下眸子,霍非夺藏起来一丝笑意。
伍衣衣撇嘴,“拜托,给你搓背又不是什么好活,谁上杆子要去做啊。”
硬气的话算是说完了,伍衣衣还是禁不住好奇,“那个,到底谁给你搓背啊?男的,还是女的?”
霍非夺扑哧一下笑喷了,“你什么脑袋瓜子啊,真不知道,你年纪小小的,都在乱想什么。你洗澡的时候,找搓背的会找男人?”
“喂,乱讲什么,我洗澡的时候怎么能够找男人搓背,男人就是进了女浴室,也要被砸扁的。”
“这不就结了,我洗澡肯定也是找同性给搓背啊。否则进去个女人不是太沾光了,把男人全都看了个遍。”
伍衣衣撇嘴,“切,你们臭男人有什么值得看的啊?”
“是吗?那你昨天盯着我看了那么久,还流了满下巴的哈喇子,是为了哪般?”
“我哪有啊!”伍衣衣气得都要结巴了,“谁看你很久了,不就是几秒钟嘛,再说了,那也是无意的啊,我没有流口水!”
霍非夺扯起一抹坏笑,鉴定地指着伍衣衣的脸说,“说谎者,脸红了。”
伍衣衣上当了,用爪子去捂住脸,“谁、谁谁脸红了啊。”
霍非夺不再和这丫头争执,只是深深看着伍衣衣,坏坏地发笑。
伍衣衣被霍非夺那副目光,看的心底发毛,脸蛋越来越红。
啊啊啊啊啊,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他一下下嘛。
伍衣衣挺着胸脯,一脸可爱的桃花笑容,站在一群佣人跟前。
***
霍非夺指着伍衣衣向家里这些佣人介绍道,“伍衣衣,是我的贴身女佣。”
伍衣衣的小脸皱了皱。
真是的,女佣就女佣,干啥子非要加上个贴身二字啊。
哦?所有佣人,包括管家,全都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家里的佣人已经足够足够多了,多得都可以轮流休假了,怎么又弄来个女佣?
请问先生,这个粉嫩嫩的小女娃子,她能够去做什么?家里好像已经没有可以去做的活了。
“也就是说,”霍非夺严肃地继续说,“伍衣衣只听我一个人吩咐,她只做我给她派的活儿。听懂了吗?”
“听懂了!”
所有佣人齐刷刷地高声回答道。
伍衣衣向大家摆手,笑得妩媚,“叔叔大婶们好啊,我叫伍衣衣,以后请多多关照啦。”
话还没有说完,摆手的姿势还只做了两下,她就被某人提着小耳朵上了楼。
“去,洗这些衣服去。”
霍非夺踢了踢伍衣衣肥嘟嘟的屁屁。
伍衣衣揉着屁屁,撅高了嘴巴往水盆那边一看,顿时一头黑线。
不是吧?
霍非夺竟然让她给他洗内裤背心?
背心也就罢了,他他他他竟然让她洗内裤?
呀呀呀呀,这多么不好意思啊?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洗,我的小女佣?”
霍非夺挑挑眉骨,催促了一遍。
“这个这个非夺债主”伍衣衣磨蹭到霍非夺跟前,小爪子弱弱地扯住霍非夺的t恤,晃了晃。
“什么?”
“能不能不洗内裤?”
霍非夺想笑,却忍住了,“为什么不洗?”
“怪不好意思的。”
“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少废话!快去洗!”
霍非夺直接将伍衣衣踢了进去。
伍衣衣揉着霍非夺的内裤,小脸通红,自语着,“太邪恶了!霍大叔竟然让我给他洗这玩意儿,这不是太邪恶了吗?这不就等于抚摸他那里了吗?啊啊啊啊,邪恶得要疯掉了啊。”
小爪子提起来人家的裤裤一看,目瞪口呆。
这是专门定做的吧,前面这一块,突出的那一块也太太太大了吧?
顿时,伍衣衣脑袋里,回想到霍非夺一身水珠的性感样子。
点头,“嗯,大叔确实需要这样的裤裤,他这里特殊的庞大。”
“哪里庞大?”某人站在她身后突然问道。
伍衣衣想也没想,指着内裤前面就说,“这里庞”
“嗯?”霍非夺噙着一抹野兽的坏笑,低头。
他薄唇距离她很近,带着诱惑力的弧线,引得伍衣衣一阵眩晕。
大叔的嘴唇长得好性感哦,这种嘴唇,不知道接吻起来滋味怎么样。
爽呢,还是不爽呢?
介个介个嘛,是需要实地验证才知道的。
伍衣衣转动眼珠子,去看自己手指头戳着的地方,额,完蛋了,她指的地方正是男人放置关键部位的地方,没脸了。
“嘿嘿。”
“伍衣衣,你别嘿嘿,回答我,你刚才说那里庞大?”
彩排受伤()
伍衣衣撇嘴,欲哭无泪,“您听错了债主,我没有说庞大这个词,我说的是宽大,您看,您这么精瘦,又没有啤酒肚,为什么您的裤裤这么宽大呢?”
***
越说,伍衣衣越想哭了。
啊啊啊,她干什么要和这个家伙讨论一条内裤如何如何呢?
霍非夺大手扣在伍衣衣的脑袋上,胡乱揉了揉,笑说,“小东西,脑子里坏水很多哦。”
伍衣衣皱起小脸,辩无可辩。
终于洗完了那些敏感的内衣,伍衣衣大大松了一口气。
躺在霍非夺的床、上玩了一会儿平板电脑游戏,她那才装作很累的样子,跑下去,在院子里找到了霍非夺。
“我都洗完了,还要做什么?”
霍非夺向她招手,“过来。”
“哦。”
伍衣衣向草地跑去,谁想到,脚下一绊,身子向前趴去。
“啊!”
绝对的狗啃泥了!
“笨丫头!”
霍非夺声到身也到了,将伍衣衣抱在了怀里。
老管家在远处看得傻笑,“呵呵,英雄救美啊。”
“嘘,小点声,老大可不想让这丫头知道她有多重要。”
阿忠提醒了下老管家。
老管家一脸纳闷。
他实在想要告诉阿忠,他昨晚看到崔先生半夜练习蝙蝠功夫的事情。
“你没事吧?”
霍非夺询问伍衣衣。
伍衣衣摇摇头,“没事的,我很禁摔的,从小到大我摔过很多次膝盖,这里经常都是烂乎乎的。”
霍非夺看了一眼地面,吩咐,“管家,下午就让人把院子里所有的瓷砖换成木头地板,防滑处理。”
老管家马上站好,“是,先生。”
阿忠撇嘴。
这个伍衣衣果然是个败家娘们!
自从有了她,老大就总是在花钱,花钱,还是花钱。
霍非夺背着手,比伍衣衣高出去一大截,“我教给你几招防御术。”
“不是吧?”伍衣衣苦起小脸,“要学武功吗?那个挺累的,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基础,非要学那个干什么啊?能不能不学?”
霍非夺黑了脸,“必须要学!身为我的女仆,连个武功底子都没有,传出去我脸上无光。”
伍衣衣歪了歪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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