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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总裁勾上门-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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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古董能填上一条河,用得着你的?”
“那”
“别这别那了,说破天也没用,女人是我的,再多说废话,我就把你当死敌来修理。”
“你没病吧?我是你堂弟!”
“亲弟弟也不行。”
“我妈那可是你亲姑!”
“我爸敢跟我抢女人我照砍不误!懂了?”
穆千目瞪口呆,半晌才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你狠!我女人让给你了。可我的心好痛好痛好痛啊。”
霍承玉懒得再搭理他,“快滚远,因为你今天的胡话,我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收拾你残废。”
穆千一听这话顿时觉得不是吓唬人,他虽然横,但是也不敢在霍承玉跟前乱横,霍承玉让着他,他可以随意闹腾几下,霍承玉真的瞪起眼来,让他穆千赴死他也顶多是选个死的方式而已。
哎,第一次看上个女人想要去狂追一番,还和狠辣堂兄撞车了,他的命为啥这么苦啊!顿时觉得老天爷非常之不公平,他过不好,别人也别想过得好,下午他就准备将那几个模特往死里吼几顿。
霍承玉手机响了,他看了下来电,蹙眉,快速接通,“杨秘书,有事?”
杨敏是云非言的秘书,她来电话他不得不着急接,爱屋及乌,对杨敏的态度也尤为的和善。
“霍总,不好了!云总监因为打人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云非言被抓走了?”霍承玉心头乱跳,禁不住微微提高声音,连准备走的穆千都听到了,返回去,凑近了去听,霍承玉狠狠皱着眉头,语气急促,“快把经过讲给我。”
杨敏将刚才餐厅里的事情经过简单地讲了一遍,她可不敢把韩洛然和张西西辱骂云非言的话说出来,只是将张西西的哥哥张彪的职位讲清楚。
霍承玉扣断电话,进包间拿了外套,连句告辞的话都没讲,快速往外走。
一面走,一面对紧跟着的穆千说,“市局的张彪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连我女人也敢抓?”
***
穆千不敢置信地咧了咧嘴。张彪?就那么个屁大点的小官,竟然敢招惹霍承玉?张彪莫不是疯了?要不就是脑袋装反了?穆千竟然开始为张彪担忧起来,不要死得太惨就好。
霍承玉坐上汽车,穆千也赶紧钻进去,好奇心驱使着他想去看看,动了霍承玉女人的人,到底是被整到什么程度,当然,他也有些挂念云非言,多看一眼是一眼。
“张彪?我是霍承玉,你没听错,整个望海城只有我一个霍承玉。不敢当,霍公子一说只是众位朋友给的面子。你的人刚刚在餐厅抓了一个女人?我给你两分钟,搞清楚那个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关着,两分钟之后你不给我回话,株连九族这种话未免太过残忍,你自己拿命换也就好了。”
霍承玉温雅地扣断电话,极少失态地对着手机骂了一句,他大爷的。
穆千何曾见过霍承玉这种样子,他堂兄霍公子从小到大都像个游离在世人之外的高贵绅士,看谁都似笑非笑的,天塌了他仍旧慢条斯理的。那句大爷的,真是让穆千差点栽倒。
霍承玉接着有条不紊地接着拨号码,才不管刚才给张彪的电话会把人家吓成什么样子,他张彪既然自以为是个人物敢抓了云非言,那么他就该当去承担为此付出的代价,“岳市长,对,是我,承玉。我长话短说,你也贵人事忙,公安局的张彪我觉得不太适合再在那个位置坐了,他老了,该下课了。当然,就他那种人,贪污受贿渎职都是肯定的。嗯,先这样,好,回头再联络。”
穆千听得双眼睁得溜圆。人家张彪才四十挂零好不,这就叫老了?擦一把汗。
霍承玉的电话刚刚挂了,张彪就打了过来,穆千敏感地觉着,张彪那边一定吓尿了。
霍承玉听着张彪的话,冷笑一声,“好,就让人先在西城派出所呆着。没事,不是我什么亲戚,你不用太紧张嗯,是我夫人。”
霍承玉不给张彪那边继续赔罪讨好巴结的机会,扣了电话,对胡天吩咐,“直接去西城派出所,调过去一百个人手,都带武器。”
胡天应着,马上找手机去安排。
穆千偷偷瞄了一眼霍承玉,刚想说堂兄咱至于这么铺天盖地折腾吗?不就是个小误会?霍承玉接着又给顾黎未打了电话。
顾黎未那边正在面对着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各种挑剔啊挑剔,偌大的奢华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手执筷子,拨弄来拨弄去,很久不见他吃一口。
门外的顾六都急得刷刷冒汗,顾少吃个东西真是太难伺候了,怎么他和云非言一起用餐时就乖得不行呢?
“唔,霍承玉,要不要过来陪我一起吃饭。”
一个人吃饭好无趣啊,小言言也没空理他,他原来怎么没觉得一个人吃东西这么无聊透顶?
顾黎未红嫩嫩的嘴唇,呷了一口茶,雾蒙蒙的水眸里全都是烦躁。好想小言言啊,想。
***
霍承玉哪还有心思和他贫,“小未,你马上派你的人,把张彪名下所有的产业都给我毁了。”
顾黎未打起几分精神,“哦?张彪?哪个?”
“公安局的一把手张彪。”
顾黎未感觉意外,“那么个小角色,值得我出手?他怎么着你了?”
那个张彪几次三番托关系送礼想要和顾黎未攀上关系,他理都懒得理。
“他敢动我女人,我当然不能让他死得太容易。”
顾黎未开心了,清脆地咯咯一笑,“我说霍承玉,张彪那种人看上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的?你和他竟然眼光一样,我对你找女人的眼光真是不敢苟同。”
哪像他家小言言,有个性,长得纯美,还聪明狡猾又高傲,样样都独特,样样都拔尖。
霍承玉的女人啊,呵呵,肯定败给他的小言言。
霍承玉已经怒火升腾了,低吼,“少废话!张彪那个混蛋把我女人抓起来了!他的产业别想活着一个!我要让他身无分文还举债累累。”
霍承玉心底其实一直很焦急,别看面上仍旧淡淡然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旦涉及云非言,他的情绪就会濒于崩溃。那是无法自控的事。
顾黎未听到手机里挂机的嘟嘟声,禁不住咧咧嘴,放下手机,用筷子恶劣的又在各个盘子里乱捣鼓着,“六子!”
“少爷,有事?”
顾黎未头都没抬,慢条斯理,“安排下去,把市公安局张彪的明的暗的所有的产业都调查出来,然后都给他毁彻底。”
顾六习惯性的点头,然后就纳闷了,“少爷,那种小虾米,您怎么就想起来收拾了?”
顾黎未懒得多说话,摆摆手,“霍公子安排的,你就这样去做吧,管他呢。”
话说云非言被带到了派出所,这种打一巴掌的纠纷平常哪里会有人管,打破头的也就是个双方劝解一下,赔个钱了事,像云非言这种还正经八本给带到局子里的,简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所长亲自押解回来的人,小兵哪里敢说话,只是
“所长,还录口供吗?”
所长也愣了下,按照程序,没有口供没法继续后面送看守所的程序啊。
“录!”
“可怎么录啊?”警员难为地一张脸皱起来,一个劲儿给所长眨巴眼。
所长想了下,小声说,“你自己看着胡编些,加大罪行就可以了,最后让她认罪签字就行了。”
“可万一她不签呢?”
所长就像看傻子一样一瞪眼,“笨死你算了!她不签?你们这群豺狼虎豹管着干嘛的?她一个弱女人还斗得过你们?”
警员嘴角抽了抽。听所长这意思,这就是要屈打成招了,加重罪行,强迫认罪。
张西西后脚就追了过来,她何曾这样牛掰过?好容易她扬眉吐气一次,她当然不能错过大耍威风的机会。
所长一看张西西来了,脸上的牡丹再次盛开,狗腿地迎过去,“哎呀,张小姐,您怎么亲自屈驾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句就行了,还用得着您跑这一趟,多累啊。”
毁了你这张脸()
张西西的下巴抬得更高了,有一种她是皇太后众人都给她下跪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连走路都如同踩了云彩,轻飘飘的。心情那个爽啊,无法形容。
“那个贱人打了我,我哥都要心疼坏了,我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她了,她在哪里?我去看看。”
所长弯腰引路,“您看着点台阶,这边请。”
刚刚请示领导的警员看着所长前后反差这么大的表现,一头黑线。
狗腿得太夸张了吧?
云非言很安静地坐在审讯室里,她已经把后面的不公平待遇都做好了心理建设,挨打,挨折磨,还能怎么样?
门打开了,云非言循声看过去,张西西那张激动过度的扭曲的脸首先映入她的眼帘。
张西西高兴得整个人都哆嗦了,“哈哈哈,看看关在这里的人是谁?竟然是我们从小就美名在外的云非言!云非言,你说,我把你关在这里的照片发给同学圈,他们会不会非常非常地惊讶?你可是当初校园风云榜的榜首人物,无数男生爱慕你,暗恋你,当初谁要是敢说你一句坏话,马上就会被一群男生群殴。啧啧啧,真是难以想象啊,小公主落难了,成为阶下囚了,哈哈哈哈。”
云非言的手被手铐扣在椅子上,嘞得有点疼,她没发怒,也没气馁,竟然浅浅淡淡地笑了,“张西西,你对我这么关注,这么了解?可我原来并不知道你,看来你原来是个丑小鸭啊?”
意料之中,张西西气得脸色立刻就青了。
云非言笑容里满都是轻蔑,“你对我如此刻骨铭心地厌恶,是不是因为当初在校园里,你喜欢的男生压根不看你一眼,而只是仰慕我?”
“你、你胡说!你这个骚…货,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张西西被人说中心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今天你落到我手里,你别想好过!我要毁了你这张美脸,毁了你这身勾人的身材,毁了你骨子里的傲气!”
云非言眯了眯眼睛,“你就尽管使出来吧,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否则我但凡留着一口气,我都不会放过你!”
张西西竟然被她眸子里的狠厉吓得退了一步,骇得心猛一缩,好容易才稳住了心神,勉强笑着说,“你也就是最后的张狂吧,虚张声势而已!所长,那警棍来!我要亲手松松她骨头!看她还硬不硬气!”
所长赶紧让人送过来一根警棍,张西西提在手里,狞笑着向云非言靠近。
“云非言,你知不知道,我高中最迷恋的男人,因为你,一眼都不看我,我从高中时就天天祈祷,让你不得好死!今天,让我先把你这张脸给毁了,我看还有谁会喜欢你!”张西西想起来高中时期的窝囊,立刻恶向胆边生,高高举起警棍,向着云非言的脸就猛抽过去。
云非言一看不好,竭力向上抬身子,脸向一边侧过去,那一棍子就狠狠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
嘶!疼得云非言狠狠抽了一口气,有一瞬间疼得脑仁都嗡嗡作响。右肩膀立刻就失去了知觉,有一种骨头碎裂的痛感。
所长状似心疼地念叨着,“张小姐,您悠着点,千万别闪着您的手。”
张西西发现没有打到云非言的脸,有些懊恼,“你还敢躲?你以为你躲得过去?我告诉你,今天我把话撂给你,我就是现在把你打死了,你也是白死!”
云非言咬着牙好容易挺过去那一阵疼痛带来的眩晕和耳鸣,冷笑,“是吗?不怕报应你就继续来。”
“呦呵,真不怕死啊?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上了你的当,不敢下手了?不可能!”张西西抡起来警棍,朝着云非言身上乱抽,几下打在她的背上胳膊上,其中有一下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云非言头狠狠一疼,接着就呕出来一口鲜血,眼前瞬间看不清楚了。
“你不是个望海第一小美人吗?我让你美!让你骚!让你能!我看哪个男人还看你,还喜欢你!你不是聪明伶俐有才华吗?我打死你,把你打成一只烂狗,我看你怎么傲!”
警棍还是满沉的,对于张西西这种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小姐来说,提着警棍打这几下已经很吃力了,张西西杵着警棍在地,喘息不定。
所长在旁边心疼得不行不行的,“张小姐,歇歇,您别闪了腰。要不您找张椅子安稳地坐着看,我让人来教训她,不用您亲自动手,对付这种人,我们最在行了。”
张西西恶毒地盯着云非言,发现她的脸,确实是那种越看越美越勾人的,嫉妒得要疯,“去,找把刀来,没有就拿个剪刀来,我要先划花她的脸!”
所长被惊得愣了下,想不到女孩子都这么狠,一秒钟后赶紧去找刀去了。
没一会儿,所长拿着一把剪刀回来了,递给张西西的时候,老手都禁不住颤了颤,“张小姐,用不用这么血腥啊?划花她的脸,我怕以后不好掩盖这事”
张西西一眼瞪过去,“这事用得着你操心?上头有我哥在呢!有他罩着,她死了都没人问。”
“是,是,您说的是。”所长赶紧点头哈腰附和。
张西西拿着剪子向云非言靠近,云非言嘴角滴着血迹,脑子还被那一下打得蒙蒙的,视线有些涣散,但是她潜意识感觉到危险在靠近,于是她突然抬头,狠狠向张西西瞪了一眼,龇了龇牙,张西西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拿着剪刀的手禁不住抖了抖。
张西西不敢了,她将剪刀递给所长,“你去!你去划花她的脸!”
“啊?我?”所长一脸纠结,他当官时间不短了,什么事都是动动嘴皮子,哪里亲自动手?他也不敢啊,也见不得血腥啊!
所长向一个看傻眼的书记员招手,“你来,你过去划花她的脸。”
书记员接过去剪刀,心里泪流满面了。谁乐意干这种事啊,平时他的手是拿签字笔的啊!
***
云非言的声音渐渐回归,视线也渐渐清晰,她瞥过去,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剪刀正惊恐地向她走来。她马上就明白了这人的意图,喝道,“你干什么?你敢!”
书记员本来就紧张地手一直在抖啊抖,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喝给吓得手一松,剪刀落在了地上。
“啊啊,我尿急,我拉肚子,我先去厕所。”男人浑身抖着跑了出去。
张西西气得过去捡起来剪刀,“没用的东西!还是我来!”
云非言拖延着,“张西西,果真不怕我报复?”
张西西下意识吓得愣住,然后哼了一声,“你都这样了,少吓唬人了,想报复我?你背后有谁给你撑腰?”
云非言这一瞬间,首先想到了顾黎未。如果那个傲娇的家伙得知她在这里受委屈,他肯定会风一样杀过来,给她撑腰,给她报仇。是的,她可以肯定,顾黎未一定会这样做。
可惜她都没来得及通知他。
然后就想到了霍承玉。杨敏说会通知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她,而得罪市局一把手?万一霍承玉没有那个能力,张彪不给他面子,怎么办?
张西西狠狠心,攥着剪刀向云非言走去,突然,身后的门嘭一声被踢开,吓得所长和张西西都浑身一抖,转身去看。
门口,一个玉树临风的绝色男人立在那里,目光幽深,浑身说不尽的高贵疏离。
所长先是一愣,接着很横地质问,“敢踢门?胆子不小啊!你是哪个?”
霍承玉第一眼看到了云非言,看到她被拷在椅子上,一脸的惨白,顿时心脏疼得几乎痉挛。然后第二眼就看到了张西西手里的剪刀,一团杀气顷刻升起,眸光寒意丛生。
霍承玉什么也不说,阔步过去,一手扣住张西西的手腕,向后猛然一折,只听得“咔嚓!”清脆一声,剪刀落地,张西西爆发了凄厉地惨叫声,手腕呈现一个扭曲的弯度,霍承玉竟然瞬间就折断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力将她往墙上一丢!
嘭!一声,张西西整个人像是壁虎一样整张地贴在了墙壁上,然后无声无息地瘫在地上。
紧跟在霍承玉身后的穆千,被霍承玉的出手凌厉狠辣震得浑身一颤。
堂兄多少年没有亲自动手了?
成天自诩君子如玉的他,一个人人赞誉的绅士,竟然对一个女人下手?这要把他气到什么程度?
所长吓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结巴着说,“你你你你竟敢”
“跪下!”霍承玉看都不看所长,直接冷酷吐字。
所长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没等他再骂一句,已经有两个壮汉将他腿狠狠一踢,他膝盖落地,真的跪在了那里。
“非言,你还好吗?”霍承玉快速打开了手铐,手颤抖着,将云非言抱在了他怀里,心疼得几乎落泪,“告诉我,你哪里疼?他们怎么你了?”
云非言浑身无力,全身各处都疼,她疲倦地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张西西试图划花我的脸,还想弄死我,这个所长和她一丘之貉,我要报仇。报仇!”
以为她云非言是个良善之辈?以为她是圣母?她绝不是!她一定要报仇!
要亲眼看着受罚()
霍承玉声音柔得几乎化成水,抚摸着云非言的头发,“让你受了委屈,是我无能。你放心,这仇我一定给你报。只是现在你最需要的是看医生,身上是不是有伤?”
“我没事!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受罚!”云非言一字一句,恨得咬牙切齿,却突然头一疼,咳嗽出来一口鲜血,直接吐在了霍承玉的衣服上。
“非言!他们怎么伤的你?告诉我!”霍承玉接过去胡天递过去的纸巾,颤着手给她擦嘴,眼里布满了焦急和担忧。
云非言半眯着眼睛,神志在一点点飘散,却仍旧固执地坚持着,“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受罚亲眼”
“好!好!听你的,让你亲眼看着好不好?”霍承玉声音落下时,云非言就昏迷了过去,霍承玉吓得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一瞬间好似万箭穿心般疼痛,疼得他差点死过去,“非言!非言!别吓我,求你不要有事。”
穆千咧咧嘴,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如丧考妣一样,咳咳,好吧,他只是个形容,并没有诅咒舅舅舅母的意思,“我说堂兄,她应该没大事。”
“都晕了还叫没大事!”霍承玉小心翼翼抱着云非言疾步向外走,“胡天,马上通知费乾,我们去就近的军区医院。”
胡天点头,又看了看屋里晕了的张西西和仍旧跪着的所长,“那他们怎么办?”
霍承玉冷凝地扫了一眼,薄唇略过不经意地滔天杀意,“既然非言说要亲眼看着他们受罚,那就让他们都在这里等着。穆千,你在这里候着。”
穆千抓抓头,“我也担心非言啊。”
“我女人用得着你担心?”霍承玉凉凉的一眼扫过去,立刻冻得穆千改了口。
“嘿嘿,这里交给我,你赶紧给我嫂子去看身体。”
嫂子这称谓还算让霍承玉满意,他冷冷哼了一声,快速走了出去。
军区医院因为霍承玉一行人的到来,也是立刻鸡飞狗跳起来。恨不得所有先进器械全都推了过来,静候着为霍公子的女朋友服务一下,按照院长的话说,能够为霍公子的女友治病,那真是天大的荣幸啊。
费乾正在静心研究他的显微镜数据,霍承玉的电话打过来时,费乾先抢话堵回去,“别找我,现在没空,吃饭喝酒唱歌压马路,统统没空!除非你和顾少俩人生命垂危,都不要打扰我的科技进步。”
电话那端的声音低沉却隐着不曾有过的急躁,“十五分钟来不到军区医院,我毁了你所有医学成就,把你再丢到五十岁以上的老女人堆里贡献你的二兄弟。”
“”费乾目瞪口呆,吞口惊恐的吐沫,“你确定你是霍承玉?你没受到什么刺激?”
那边直接爆了粗口,“你大爷的!我女人命在旦夕,你还在耽误时间跟我扯淡?立刻马上麻利地给我飞过来!晚一分钟,你先为你二兄弟默哀。”
“”费乾脑袋被放空了,五秒钟之后像是烧了尾巴的猴子,一蹦三尺高。
***
“哎呀,时间不够了,娘哎,我怎么没生出八只手来?我的裤子呢?袜子呢?”全身只穿了条大裤衩的费乾哪里还有医学科研工作者的清风风范,谁也想不到他在他家的研究室里是穿成这幅样子的。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死定了!霍承玉那个黑心鬼!”一着急,费乾差点把袜子穿到头上去。
不是费乾惧怕霍承玉,而是他认识霍承玉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见过霍承玉如此焦躁如此狂暴的时候,事出反常必有妖,霍承玉今天完全变了个人,这只能说明一点!
霍承玉对他女友的重视程度,不可估量!
费乾飞车出去的时候,脑子里还禁不住回想到,多年前霍承玉遭受暗杀,一身是血,骨头都露着,他都不急不躁,好像伤口不是他身上一样清淡。
霍承玉那个人哦嘿嘿,真是不好说是哪种人。认识他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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