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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总裁勾上门-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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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成妒夫() 
韩洛然咳嗽着,这才明白刚才被人喂下了什么,她掐着自己喉咙,想要将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她不敢置信,为什么顾黎未会这样对她?她才是韩家大小姐!她才是父亲韩东阳最喜欢的孩子!云非言算什么?她是被自己一直踩在脚下的失败者,被赶出韩家的可怜虫,是拖着累赘的穷光蛋!顾黎未怎么会弃了她,而选择云非言?她不信!

    韩洛然踉跄两步,向几米外的顾黎未走去,“顾少,我是韩洛然,我是韩家大小姐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还有几米,顾黎未不悦地皱起眉头,顾六会意,过去一脚重重将韩洛然踢倒在地。

    “咳咳咳!”韩洛然喘息艰难,趴在地上,不甘心地盯着顾黎未,“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有韩家做后台,我是我爸爸最喜欢的女儿!我是你未婚妻啊!”

    顾六给顾黎未搬过来一张椅子,已经擦过了,顾黎未还是先嫌弃地用手指试了试椅子,那才坐下,看向韩洛然的目光一瞬间狠毒无比,“就你?做什么白日梦呢?韩家又怎样?区区一个小小的韩家,你以为本少爷会放在眼里?如果你不是云非言所谓的姐姐,你以为你现在还会活着吗?我顾黎未竟然有你这种大粪一样的大姨子,我真是觉得耻辱。要不是为了我家小言你只要给老子记住,以后别对老子有任何妄想!”

    韩洛然泪花涌了出来,她恨,她不甘,她嫉妒,她要发狂!凭什么好东西都让云非言那个贱人给占去了?她凭什么?

    苏锦之摸到一把水果刀,狠狠扎在自己胳膊上,顿时鲜血喷涌,他眉头微微一皱,挑衅地瞪着顾黎未,“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顾黎未,你很不自信,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能说明你不自信,面对云非言你没有什么把握!”

    顾黎未一脸阴沉和狠厉,拳头紧紧攥起来,流风一样的眼睛眯了眯,冷哼一声,“别管手段怎么样,达到目的就可以。云非言是不是我的人,以后再说。但是现在,我可以清晰地告诉你,云非言绝不会再看你一眼!扎一刀就以为自己可以保持清醒了?你觉得我顾黎未是那么没用的人?顾六,去,把苏少爷的手反绑上,他不乐意,韩洛然会乐意狂欢的。让苏少爷好好尝尝在下面的滋味也挺不错。”

    苏锦之差点气疯了,“顾黎未,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顾黎未满不在乎,“本少爷从小就满手鲜血,从地狱里杀出来的一条命,硬着呢!老子什么都不怕,只要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毁了地狱又如何?只是苏锦之,你,玩不起。”

    顾六过去将苏锦之反绑上,丢在地毯上,还很好心地将他裤子拽下去,看上去苏锦之就像是快来品尝的姿势。

    “我会诅咒你,顾黎未!今天的事如果让云非言知道了,她会嫌弃你,会憎恶你,会远离你!”苏锦之嘴里都是血腥,气得一双眸子都红了。

    ***

    顾黎未闻言眉头轻轻一皱,还真的有些迟疑了。要说现在,他顾黎未唯一怕的,也就只有云非言了。

    他真的怕她不开心,怕她不理他,怕她讨厌他。

    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可惜唯独只怕云非言。

    顾黎未想了下,随即淡然一笑,“先彻底铲除了情敌,我觉得更为重要。苏锦之,你可知道,那天在小言楼下,你搂着我的女人那一刻,我就很想整你了。好好地享受吧,说不定以后我心情好了,会跟着小言的辈分儿,喊你一声姐夫。”

    “云非言会恨你的,她一定会恨你的!非言和我相恋多年,她最在乎的人始终是我,你这样害我,云非言不会原谅你的。”苏锦之眼底的愤怒像是尖锐的匕首。

    “到时候大不了我拿命去哄她开心,但是今天你说破天,我也不会放过你。”顾黎未死死盯着苏锦之的脸看,刚才听苏锦之说,云非言和他相恋多年,这句话狠狠刺激了顾黎未,云非言喜欢这个苏锦之什么?脸吗?这一刻,顾黎未真想像个争风吃醋的女人,过去把苏锦之的脸划烂。

    韩洛然捂着疼痛的胸口看着顾黎未,满眼的痴迷,“顾少,我是你未婚妻,我要嫁给你,顾少”

    药效发挥得很快,不一会儿,苏锦之和韩洛然的脸上都开始发红,不正常的红晕连眼睛都染红了。

    苏锦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一直恶毒地瞪着顾黎未,心,却禁不住悲伤地往下坠,往下坠。

    非言,经过今天这一劫,我是不是真的和你无缘了?

    该死的顾黎未,你等着,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韩洛然神智开始混乱,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着,“热,好热,好想要,给我,给我。”

    她打着滚,颤抖着身子,一只手还不堪地摸到自己腿间。

    顾黎未不屑于看韩洛然的丑态,只是举着手机对着苏锦之。一看苏锦之脸蛋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的,眼睛像是一汪水,虽然在痛苦地挣扎着,却怎么看怎么一副招人疼的弱质花美男的样子。

    可恶!老子很嫉妒!

    一想到苏锦之这副媚态,兴许在云非言跟前展现过,兴许云非言爱的就是他这一口顾黎未心底一浪浪的醋意翻上来。

    吃醋吃得顾少几乎不能呼吸了。

    顾黎未站起来,过去在苏锦之的脸上踩了两脚,直看到苏锦之的鼻孔淌下来两管血龙,他才算吐出一口气。

    顾六看着少爷如此幼稚的行为,嘴角抽了抽。何时他们太子爷变成了妒夫?这心眼小的哦。

    韩洛然爬到了苏锦之身边,顿时如同蚊子见了血,疯狂地扒扯苏锦之的衣服,犹如发狂的梅超风。顾六看得直瞪眼,想不到女人发了情会如此有力气。

    “走开你走开我厌恶你,我爱非言,我要非言”

    苏锦之扭着头,试图躲开韩洛然的侵袭,他想扭动身子却动弹不得,意识又比韩洛然要清醒一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韩洛然一层层扒光,自己却无力反抗,他心底越是悲伤无力。

    ***

    ?

    顾黎未录像的手,禁不住抖了下,下面他真的看不下去了,他觉得好恶心,这一对男女全都是他嫌恶的人,在那里扭摆着,分明就是两个丑陋的动物。

    “六子,你来录,我出去透透气。”顾黎未将手机丢给顾六,他率先出去了。

    出去的顾黎未站在院子里,像是吃了蜜的小狐狸,偷偷笑起来。

    哈哈,他刚才看到苏锦之的二兄弟了,远远不如他的大,顾黎未为此充满了得意和骄傲。

    苏锦之咬破了嘴唇,眼泪滑落下来。他的几分清醒让他更为羞愧和恶心,因为药物的原因,他下面如火如荼,可是他心里百万分的在拒绝。

    “走开”

    韩洛然疯子一样在他身上勇猛地翻飞着,嗷嗷地叫着,丑态毕露。

    苏锦之歪过去头,垂泪,鲜血从嘴角往下流。

    顾六看着韩洛然那悍妇的样子,也差点吐出来,他将手机又转给了一个小弟,他也跑出去吸烟去了。不能看,再看,估计他这辈子都不能对女人有兴趣了。

    霍承玉的汽车停在派出所门口,他极其小心地护着云非言往里面走,在费乾嫉妒的目光中,亲密地搂着云非言的腰,非言小小的一团仿佛都在他怀里拢着,那种感觉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感觉爽极了。

    云非言不习惯他这样热情,推了推他的胸膛,“我自己可以走”

    “小心台阶。你身体还不好,别逞强。来,小心脚下。”霍承玉很聪明地转移关注点,“你不头晕吧?”

    “我没事,不头晕。”

    腰,就这样仍旧被霍承玉不要脸地搂着。亦步亦趋。

    费乾气得在后面磨牙,肚子里将霍承玉宰了一千回。

    回到云非言之前被打的房间,地上跪着张彪和所长,张西西软成一坨在墙根还没醒。穆千已经开始剔牙,吃水果,喝大茶,两条腿都已经摆在桌子上了。

    看到霍承玉和云非言他们来了,穆千赶紧放下腿,站好了,“堂兄,云、云”

    “嗯?喊什么?”霍承玉轻笑着幽幽看过去。

    穆千傻了几秒,赶紧改口,“堂嫂!”

    云非言白瞪了一眼穆千,懒得和霍承玉耍的这些小把戏算账。

    胡天早就派人搬进来几个好点的椅子,霍承玉扶着云非言坐在椅子上,他抚摸着云非言的头发,这种环境这种情况下,他竟然很变…态的想要将云非言压在身下。

    狠狠的,掠夺!

    霍承玉嘴角抽了抽,自己没疯吧?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念头?

    “别摸我头发,拿下去手。”云非言忍不住,烦躁地碰了碰霍承玉的身子,霍承玉那才猛然清醒过来,收回手,勉强坐好。

    真的,她又不是他的宠物,他干啥总是摸她的脑袋?讨厌死了!

    所长跪得脸都惨白惨白的。张彪一看到霍承玉的风度,马上就跪下磕头,“霍公子,饶命啊,霍公子!求求你了,霍公子,饶我这一次吧!”

    霍承玉对云非言轻声说,“他就是张彪,张西西的哥哥。你说怎么处置他,就怎么来。不用客气,就是把他碾成肉酱,也没人管。”

张西西太傻了() 
云非言心底一突,不敢置信地看了看霍承玉的脸。还是那张清逸的俊脸,无限华贵,眼睛温温柔柔地似如四月春风,怎么看怎么是个温雅的谦谦君子。

    可说的话,却如此狠厉。

    云非言看他时,霍承玉也看向她,给予她一个再温暖没有的笑,声音磁性,“别怕,一切有我在,怎么玩都不过分。”

    “死了也没事?”

    “呵呵,望海城,我的话就是法度。”很拽,很狂,人家却可以说的很低调。

    云非言一头黑线。逞能吧,吹牛吧!男人啊,真是一种爱显摆的生物,幼稚,可笑。不可理喻!

    张彪一看霍承玉对云非言如此恭敬,他马上对着云非言磕头,“姑奶奶,求你放我一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罪该万死,求你饶我一回吧!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云非言看了看张彪,又看了看张西西,“张西西是你妹妹?”

    “是,是!”

    “她拿警棍打我,还想划了我的脸,辱骂我的话我就不计较了,你说该怎么办?”

    张彪想了下,权衡了一下利弊,咬牙说,“张西西那个臭丫头,都是她咎由自取,她的命归您了,您愿意怎么处置她都行!”潜台词是,只要您老放我一马。

    云非言冷笑一声。这种危难当头只顾自己的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非言看向胡天,“把张西西弄醒。”

    胡天让人找来两盆凉水,呼啦呼啦泼在了张西西身上,张西西浑身抖了抖,慢慢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霍承玉和云非言,她死死盯着从头到脚都贵不可言的霍承玉,突然尖叫起来。

    “啊!啊!救命啊!”

    看来之前霍承玉给她那一下子,让张西西印象深刻。

    霍承玉烦躁不已,微笑着说,“再乱喊乱叫,这就用硫酸毁了你的脸。”

    嘎。一瞬间,张西西闭紧了嘴巴,只剩下抽噎。

    胡天很恶劣地笑着问,“手腕还疼不?”

    不提醒还好,一提醒,顿时如同万箭穿心般的疼痛袭向张西西,她整个脸都疼得发白了,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张彪赶紧表明态度,“张西西,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谁让你自以为是,得罪霍公子的?你怎么不去死?”

    张西西这才看到了哥哥,顿时又气又委屈,“哥,他们打我,你救我。”

    张彪狠狠瞪了妹妹一眼。真是个傻子,也不用眼看看,他自己都在跪着,怎么能救她?

    “别喊我哥!我不是你哥,你从此也不是我妹妹,我们家没有你这个人!你自己犯的错,你自己承担,别连累我们。”

    “哥,你、你怎么这样说?”张西西一脸惊恐,不敢置信地看看张彪,再去看看所长,她终于明白了,云非言身后的背景强大得不可想象!连他哥都要跪下!那个俊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云非言冷笑一声,“张西西,你是我见过的最傻的女人,韩洛然几句话就能挑唆你,出手替她当坏人。你之前怎么对付我的,那就也让你尝尝。”

    ***

    霍承玉向胡天点了下头,胡天马上让人扛着一根警棍进来。

    “不!云非言!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样是犯法的!来人啊,救命啊!”张西西一看杵在自己眼前的壮汉,立刻就感觉浑身汗毛竖起,全身的细胞都惊恐得收缩起来。

    “犯法?”霍承玉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之前怎么对待非言的,那时候怎么想不到法律这个东西?张西西,你死不足惜!你连我霍承玉的女人都敢动,你爪子太贱了!”

    张西西目瞪口呆。她刚才听到了一个名字,霍承玉,神话一样的存在,高在云端的男子,那是权势和富贵的代名词,是帝王一样的需要仰望的人物。

    “你、你是霍承玉?”实在不相信这是真的,云非言那种女人怎么可以和霍承玉有关联?

    胡天抬着下巴,像他主子一样趾高气扬,“像我们霍公子这样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品貌非凡的完美男人,这世上能有几个?你眼瞎了?”

    云非言一头黑线。不兴这样自夸自赞的。再瞄了一眼旁边的霍承玉,脸上正怡然自得地微笑着,一副胡天所说正恰当的表情,呕,真够自负的。

    另,刚才他说她是他的女人这话,她意见保留。其实心底想狂吼,死混球霍承玉,谁让你脸皮这么厚,到处乱宣扬,我是你女人?谁是,谁是,谁是啊!

    “不,不可能,为什么这样,云非言怎么能是霍承玉的女人,我不信!”张西西满心的害怕,还有冲天的不甘心,嫉恨,晃着脑袋,自言自语。

    云非言好心地告诉张西西,“嗯,目前我还不是他女人。”以后也从来没想要是,你可以安心的死了。

    霍承玉脸色一寒,出手就握住了云非言的小手,力量加重,热气传递过来他的强烈的独占性,“马上就是。”

    停了一下,霍承玉不放心,补充道,“一定是。必须是。”

    胡天被雷得差点栽倒。

    云非言狠狠抽回她的手,看都不看旁边这人的脸一眼,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笑眯眯狐狸样,舔着一张厚脸皮。

    云非言站起来,“我来动手。”伸手要警棍。

    “这种事,费力气,还脏,你身体还没复原,哪里需要你亲自动手?”霍承玉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亲近她的机会,两臂一下圈住云非言,将她再次搂回去坐着,悠悠热气吐在她耳畔,“我的人,只需要动口,不需要动手。”

    说到这里,霍承玉自己想歪了,眸子顿时火热幽深,“要动,应该只动在我身上。”嗯,就这样,她动不动,他到时候都不会轻饶了她,当然,她如果主动点动一下,那么他咳咳,肯定会更狂野。

    云非言无语了几秒钟,推开了兀自幻想中的霍承玉,对着胡天吩咐,“正好我还没力气,你们动手吧。”

    胡天点头,对着手下一摆手,壮汉马上大力挥舞起来臂膀,嘭嘭嘭声不绝于耳,张西西愣了下,接着爆发了一轮轮的惨叫。

    ***

    练家子出手,绝对非同一般。这平时以杀人为职业的壮汉打出去的警棍,每一下都是要命的。张西西的脸早就不成样子了,直看到围绕着她身边是一圈血雾,血肉横飞,墙壁上都是她身上飞出去的血红色。

    这副情景,穆千看了都差点呕吐出来,转而去看那边的云非言,虽然她脸色苍白苍白的,但是她一直瞪大了眼睛,不错眼珠地看着。

    这女人,也够狠心的!

    对别人,对自己都狠心的女人,别有一番滋味哦,穆千舔舔舌头,很后悔迫于黑心堂兄的淫…威,而答应了不平等条约,怎么就脑抽风了同意喊这女人堂嫂了呢?后悔啊后悔。

    费乾讨巧地凑到云非言身边,抚摸云非言的手,“小言言,你怕不怕?”

    “滚开!”霍承玉弹开了费乾的爪子,他俊脸逼近,温柔道,“非言,怕不怕?怕的话,咱就不看了。”

    费乾暗吐一口血。该死的霍承玉,他鹦鹉学舌,他霸占自己的问候语,可恶。

    “我没事,我要看。”她要亲眼看着想要迫害自己的那些仇人,一个个如何死的。社会如此险恶,身边伏击着看不清的豺狼虎豹,她不狠心怎么行?

    打了一会儿,张西西瘫在地上,犹如一块没有生机的死肉,一滩滩的血蔓延开来。

    所长大人早就干呕了一会子了,裤裆还吓湿了。

    张彪红着眼睛,咬破了嘴唇,浑身颤抖。怎么说,那也是他疼爱了很多年的亲妹妹!眼瞅着被这样一下下打成了一摊烂肉,他简直揪心的疼。

    “好了,不用打了。”云非言下令,壮汉很聪明,知道现下这女孩是说话最有力的,马上停下动作,站到一边。只见他的脸上身上迸溅了很多血,他犹自不觉,好像刚刚只不过宰了一头猪。

    云非言观察了一下那个壮汉,心底暗暗赞叹,霍承玉的手下,绝非一般人,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外表是位大老板的霍承玉绝非仅仅是个商人这么简单!就像他说的,在这个城市,他的话就是法度,这句话不一定是他吹牛,也许,是他真实实力的写照。

    云非言有些忌惮这个笑面虎了,扭脸看了看霍承玉,霍承玉马上还给她一个温柔的笑,眉眼弯弯,再宠爱没有,“怎么了非言?终于觉得我很好了?”

    云非言咧了咧嘴,指了指张西西,“用匕首划花她的脸。这是她当初要对付我的方法,还给她。”

    霍承玉点头,仍旧笑着,“好,都听你的,只要我的非言高兴。”

    胡天被那温柔软语没肷矶读硕叮呕艄诱饷炊嗄辏勾用患庋嵯酌模拖窀龉糯璧腻樱懿涣送邸�

    霍承玉朝胡天摆了摆手,示意他那边动手就行,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云非言,“下面有些残忍,你确定你还要看?”

    云非言深吸一口气,“要看!我不能对仇人心慈手软。”

    她还有亲人要去保护,她不能让自己有一丝退路。

一个都不能活() 
霍承玉点点头,有些佩服她,更多的是心疼。这丫头以前经历了什么惨痛的伤害,才会逼着自己如此强大。

    不过,没关系,现在有他了,他会保护她,只要她想要去做的,他都会满足她。

    满足咳咳,啥啥都满足,他确定以及肯定,床…上也一样可以满足。

    霍公子又情不自禁展开了带颜色的想象,他咳嗽两声,暗暗鄙视自己,为毛和云非言相处深一点,他就会胡思乱想呢?原来的这些年,他可是从未对女人有过什么念头的。

    张西西本来是半昏迷的,脸上刺骨的疼痛感,又令她清醒过来,她脸上剧痛,脑仁都跟着疼,她用手去碰了碰脸,看到满手都是血,她浑身颤抖着尖叫起来。

    胡天不知道哪里找来一面镜子,放在张西西跟前让她自己看,张西西看着自己血肉翻滚的恐怖狰狞的脸,一声哀鸣,昏死过去。

    张彪眼睛里的泪水终于落下来,浑身全都是冷汗,湿透了一样。

    所长伏在地上,一个大老爷们哭得那个凄惨,“饶命啊,我错了,我眼瞎,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云非言即便再忍耐,还是觉得胃里不舒服,有要呕吐的意思,她站起来往外走,霍承玉已经明白她这是忍受到极限了,对费乾吩咐,“别看了,知道你早就想跟去了,去吧,给她吃点暖胃的药。”

    话音刚落,费乾就影子一样追了出去。

    霍承玉不悦地按了按眉心,喜欢的女人太招人眼确实麻烦很多,再有个好兄弟做情敌,更是头疼。

    霍承玉看向张彪和所长,目光里的温柔渐渐褪去,越来越凌厉,深不可测,薄唇轻启,声线温雅却让人寒栗,“张彪,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屁大点的破官,就觉得自己可以吆五喝六了?呵呵,竟然敢动我最爱的女人,你这是自寻死路!”

    张彪上下牙咯吱响,“霍公子,求你给我留条命,我认栽,我该死,只求留我一条命。”

    “不行!”霍承玉回答得干脆冷漠,“我不会给我女人留下丝毫隐患,死了,比活着干净。”

    所长反应过来,呜咽着,“霍公子,我呢?我可以留条命吧?”

    霍承玉淡淡笑着,俯瞰着脚下面的蝼蚁,“本公子平时不管世事,不是管不起,而是懒得管。而今,你们把手伸向我唯一在意的人,我能留你们吗?别说你只是从犯,你今天即便只是骂了一句我的女人,你这条命也必须给我押在这里!”

    霍承玉看着胡天,吩咐,“张西西这三个人都不能活,做的干净点,不要留一点痕迹。张彪好像有个儿子?”

    张彪浑身一颤。

    霍承玉好心地说,“留他儿子一条命好了,只不过,为了安全,让他成为一个残废,才能解心头之恨。张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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