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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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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喜欢这样……”
“恩?”
男人背着孩子轻轻疑问。
天儿自己伸出小手并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说:
“这个动作,爸爸也会对四哥啊,我啊,对,前段时间还对三哥做过。”
背着他的人似乎轻轻微笑了一下,好久才慢慢开口:
“关于这个啊……”
男人的话音一顿,遥遥抬头似乎望了一眼不知何处的远方微笑着:
“这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老爷爷教给我们的。”
天儿眨了眨眼,奇道:
“那个老爷爷后来呢?”
“他死了。”
星眉剑目长发飘飘的人儿温柔的微笑着,一阵清风拂过,吹起了他那如绸缎般的秀发,他依然在静静微笑着:
“他其实很多年前就死了,只是约摸半年前,他却连行尸走肉都没有留下。”
天儿愣住,好一会才讷讷道:
“伯伯,你的冰激凌快化了。”
男人转过头似乎想微笑着说句什么。
“先生……”
黑狼不知道从哪走了出来低着头说:
“我们得走了先生。”
……
……
【五十】(上)()
“我们得走了先生。”
背着孩子的男人似乎略显无奈的微笑着,他慢慢蹲下身来,将身后的小家伙放在地上,微笑:
“我们要走了。”
他温柔的摸了摸孩子的头,蹲在孩子身前努力和孩子一般高:
“见到你很高兴,天儿。”
奕天眨了眨眼,他静静看着眼前温柔微笑中的伯伯,好一会才小声道:
“不希望你走……”
男人在微笑,那仿佛如同能驱散阴霾一般的笑容,他轻轻抬起摸在孩子头上的手,并指,轻轻,轻轻点了一下孩子的额头,他说:
“别难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就在天儿蹙起小眉毛看着男人的时候,男人已经慢慢站起身来含笑对着黑狼说:
“走吧。”
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巷道中的黑暗里了。
天儿傻傻低头,向手中吃到一半的冰激凌看了一眼——滴答。
绿色的抹茶夹揉着黑色的巧克力,化了的颜色悄悄敲碎在地面上,在一片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多了些……说不太出来的感觉。
孩子狠狠摇了摇头,转身向地下格斗场走去了。
……
“儒君。”
黑狼静静跟在那黑色身影一步之后,片刻沉默才道:
“黑狼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那人在温柔微笑着,他止下步来,转头看向了黑狼。
“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特意来见那个小贱……”
黑狼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嘶”的倒吸了口冷气,一根约摸成年人小指粗细,食指长度的钢针不知何时被狠狠插在了黑狼的左肩胛上,那微笑中的男人笑意一如既往,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黑狼的肩膀柔声道:
“我真的会不高兴的。”
壮汉黑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面煞白道:
“是奴才斗胆,请您宽恕。”
“你不懂。”
轻轻微笑立在他身前的长发男人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黑狼满头大汗的头道:
“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身份下的责任需要承担,我今天呢……”
他话说到这,伸出手去慢慢,慢慢抓住钢针的针尾从黑狼肩上一分分拔了出来微笑道:
“我今天不过是来履行其中之一罢了。”
他这话说罢,将沾满黑狼鲜血的钢针递还给黑狼微笑道:
“还有件事……”
被拔出钢针的肩胛血涌如注,黑狼却一动不动仅仅煞白着脸向眼前男人看去。
“冰激凌不太好吃,明白吗?”
男人在微笑。
片刻沉默。
“奴才明白。”
跪在地上的黑狼说。
……
【五十】(下)()
“爸爸~”
奕天从排场外等待的凳子上跳了下来。
轻轻点头示意他听见了,正在擦着汗的男人向孩子看了一眼,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他转过头来将手向孩子伸了过来。
天儿愣了愣,大手伸到孩子的嘴角轻轻抹了抹,男人一时蹙了蹙眉道:
“积分卡不是都在老三那吗?”
“啊!”
孩子后知后觉的用小手蹭了蹭嘴角说:
“这个啊……这是一个特别好的伯伯送给我的。”
天儿说着话,从双肩包中取出一瓶水给男人递了过去,男人接过水来皱了皱眉,打开了瓶盖却没有喝道:
“什么伯伯?”
“个子高高的……”
孩子很认真的比划了一下,又说:
“留着一头长头发,穿着好像以前人才穿的黑色丝绸衣服……”
天儿说到这,男人的眉头已是越蹙越深,却听天儿突然“啊”了一声说道:
“对了对了,最主要的,他不光认识你我,还说见过小时候的你呢!”
“啪”的一声,男人手中的水壶正正砸在地上,瓶中的清水撒了满地,苏萧焕突然神色极为慌张的蹲下身来一把扶住孩子的小肩膀问:
“他对你做什么了?”
“哎?”
孩子被男人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傻傻道:
“什么也没有做啊,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男人这一声近乎呵斥了。
孩子傻傻看着父亲神情中夹杂着一丝慌张上下摸着自己似乎是在断定着什么,一时讷讷道:
“就是我脚崴了,伯伯帮我揉了揉脚腕,还给我买个了冰激凌……”
慌张中的大手停下了,男人看孩子,问:
“没有了?”
孩子认真的点了点头,答:
“没有了。”
似乎松了一口气般,男人竟是慢慢放开孩子坐到在地垂下头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头道:
“脚崴了?”
“恩……恩。”
孩子小心翼翼点了点头回答着,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再一次蹲下身来看了看孩子的脚腕,期间却是眸色渐沉想,淤血都已经散了,这么精准专业的手法,果然是他。
“上来吧。”
又是好一会的沉默,男人蹲着身子转过身对着孩子示意了一下后背淡淡道:
“我们回去。”
“嘻~”
天儿见父亲终于恢复了寻常模样,特别开心的扒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说:
“所以说那个伯伯是什么人呢?”
背着他站起身来的高大身影似乎僵了一下,好一会走出了一步才道:
“是爸爸的长官……”
话音一顿:
“也是爸爸昔日的兄长。”
“昔日的话……”
孩子搂着他的脖颈认真问:
“那现在就不是了吗?”
男人背着孩子没有答话。
天儿见爸爸一直都不说话,这才撇了撇小嘴又问:
“那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片刻的沉默:
“他曾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男人慢慢,慢慢说着:
“除了开国十大元帅以外,整个帝国也只有两个人曾被授予过上将军衔。”
“咦?”
天儿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许久,才听男人一字一句道:
“贪狼军长秀文,猎豹军长寒毅。”
……
【五十一】(上)()
“所以说……弟妹是真的有了?”
江水静静穿过大桥,夜风轻轻的吹,那人懒洋洋背靠在了大桥栏杆之上,他将两只胳膊闲散的搭上了栏杆,扭过头来看着身侧正对江水站的一丝不苟的身影微笑。
“对。”
那站的笔直的身影回答,刚毅静默的面看着夜色下的江面,许久许久似乎连这刀削的脸庞似乎也柔和了几分,他慢慢道:
“二哥,我要做爸爸了。”
“了不起……”
懒洋洋靠着桥栏的人微笑:
“就是不知道弟妹会给我添个小侄女还是小侄子~”
“怎样都好……”
站的笔直的身影轻声说,他静静,静静看着月下江面上的波光道:
“只要健康就好。”
“倒是~”
那微笑中的身影耸了耸肩,他似乎从口袋里寻摸了一会寻摸出个香烟放进了口,点燃,悠悠吸了一口,烟气在昏黄的灯下飘远,他又继续懒洋洋靠着桥栏问:
“燕大哥呢?”
他笑眯眯的吸了一口香烟转向了身旁立的笔直的人说:
“庆贺红包发来了吗?”
拥有一副刀削般刚毅脸颊的男人看到对方点燃在口中的烟下意识皱了皱眉,好一会才俯身将两只小臂放在桥栏上慢慢说:
“燕大哥说要是个女孩他就抢回家养了,要是个男孩……”
男人说到这,似乎轻轻弯了弯嘴角轻声道:
“他说要是个男孩,就养好了等着灵儿。”
“噗……咳咳咳……”
正在抽烟中的人分明是被呛了一下,这般咳了好一会才失笑着扭头看来道:
“这家伙……疯了不成?”
烟丝在月色下,在他的双指间静静烧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绽开在他的唇边:
“那听说过童养媳的,他这可是要搞出童养婿了啊!”
双臂扶在桥栏上的准爸爸似乎轻轻勾了勾嘴角,他没有说话。
懒洋洋背对桥栏而站的人终于直起了身子,他悠悠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月色下飘了好远好远,伴随着隐隐约约江水涌动的声音,他问:
“名字呢?”
“还没有想好。”
准爸爸轻轻摇了摇头。
“呃……”
两指间夹着香烟的人若有所思,好一会微笑着抖了抖手指仿佛想起来什么道:
“对!叫寒毅那个神棍取去,不是天天在那研究命数无常命里乾坤吗?就叫他起,将来保不准还是个君临天下的大人物。”
准爸爸似乎轻轻微笑着摇了摇头,许久才说:
“寒毅兄长文有安邦之姿,武有定国之态,我和婉儿也想着这名字恐怕得麻烦他请他取了,不过……”
“不过?”
吸着烟的人儿挑眉。
“不过能不能君临天下并不重要,只要一生健康平安幸福就好。”
准爸爸转头向兄长看去,轻声说着。
吸着香烟的人好一会没说话,只有那仿佛可同日月争辉般俊朗的微笑一如既往,他手头间的香烟渐渐见头,他转过身去,面对着江水同身侧之人并肩而立,他轻轻将香烟捻灭在了桥栏上这才说:
“飞鹰怎么样了?军改后重新划出来的兵不好带吧?”
“关于这件事……”
准爸爸转头向身侧之人看去,好一会才说:
“二哥,我想知道你五年前为什么会把一手带起来的贪狼拱手让了出去,难道是因为编制之后……为了让我组建飞鹰军所以老师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因为带腻了……”
他说着话,轻轻,轻轻抬起手来并指一点对方的眉心,在对方额头上留下一个不浅不深带着几分烟灰的手印来,他微笑道:
“无论怎么样我也是你的长官,不准用质问的口吻和长官我说话,飞鹰中将~”
他话说到这,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打了个哈欠说:
“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他的身影就这样在月色下走远了。
江水边大桥上的男人就这样看了对方远去的背影好久好久,好一会后才伸出手去沉默着摸了摸适才被点了一下的眉心,他转过头,目光静静定格在了戳灭香烟留在栏杆上的那团烟灰上……
江水静静的流,这个夜似乎也渐渐地深了。
……
【五十一】(下)()
男人慢慢睁开了眼,他向身侧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身影看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他将刚买回来的新被子给小家伙拉严实,披了件外衣悄声出了帐篷。
出乎意料的,帐篷外还有一个没睡亦或也是睡不着的身影。
“a,o,e……”
月色下,那憨厚老实的孩子手中打着一支不太亮的手电筒,仔仔细细一个又一个轻声念着外界寻常孩子都烂熟于心的26个字母……
“b,p,m,f,d,t?t?”
景云卡壳了,半天一个“f”的发音也念不出来。
“念t。”
披着外衣的高大身影走上前去,面无表情轻轻说着。
“师……师父?”
景云吓了一跳,险些跳起来。一只大手已从后按住了他的双肩继而拿过了他手里的纸笔在纸上写下一个“t”淡淡道:
“你看它的样子,是不是很像雨伞,所以你可以这么记——雨伞弯钩ttt。”
景云愣住。
苏萧焕面无表情看他,景云这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老老实实跟读:
“雨伞弯钩ttt……”
男人又写:
“像门的读n,nnn。”
“像门的读n,nnn。”
“悬崖勒马lll。”
“悬崖勒马lll。”
“……”
月光悄悄,轻轻,柔柔照在林间这并肩而坐的两个身影之上,男人念一个,景云老老实实跟读一个,十八岁的景云每每抬头,都会看到那月色下一丝不苟指着二十六个字母认真讲解的脸颊。
那一丝不苟刚毅的脸颊是如此的严谨而认真,仿佛这简简单单的二十六个字母摇身一变已化作了这世间一等一的大问题……
景云第一次觉得,也许他这位师父有着脾气不好,不爱说话,更不爱笑等一系列多到数不完的坏毛病……但……他对知识的态度是如此严谨,他是一位真真正正虔诚的“知识信仰者”,他从来不轻视任何一项微不足道的……即使眼下对于旁人来说显得未免有些可笑的拼音问题。
他是一个一丝不苟一直在努力中着,时刻准备着的人。
时刻准备着。
去以最严谨最严厉的方式要求自己。
时刻准备着。
去以最虔诚最认真的态度面对眼下。
时刻准备着。
过去已成为历史,未来尚还是谜团,唯有现在……是老天赐予我们最大的珍宝。
时刻准备着。
无论是承接已成定数的过去,亦或要去规划不久之后的蓝图……
景云就这样静静的跟读:
“z,c,s,y,w……”
这个夜,似乎在遥远却又并不遥远的远方……同样有着一个尚未入睡的身影。
那有着一头俊美乌发的男人微笑着抬起头,他仰望着,仰望着那夜空之中仿佛一只巨大银盘的玄月。“儒君。”
黑狼唤了他一声,下半刻愣住了一般跪倒在地不敢直视眼前的身影道:
“您……”
“啊……”
那微笑中的身影伸出手,他轻轻,轻轻抹去了眼角滑落晶莹剔透的泪珠微笑道:
“我是不是哭了?”
黑狼跪在地上低垂着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真奇怪呐……”
他微笑着将擦过泪珠的手摊开五指伸向了那巨大的玄月,任月光透过他的指缝悄然溜了进来……
“你知道吗?”
他的微笑仿佛比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还要明亮般:
“我真的没有想到,当真会有这样一天,我那最疼爱的小弟弟,竟会带着一个……像极了他的小家伙来找我。”
黑狼跪在地上不敢答话,“呼啦”一声,夜风骤然大起!卷起了男人那如绸缎般的一头秀发,微笑中的男人慢慢在月色之下转过头来,他走到黑狼身前,轻轻,轻轻用好看的大手拍了拍黑狼的肩膀微笑着问:
“你高兴吗?”
黑狼不敢答话,男人微笑着看了黑狼好一会,笑意不知何时竟是越来越深了:
“你猜他是来做什么的?”
秀文再一次轻轻柔柔拍了拍黑狼的肩,他含着微笑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
“在我当着他的面,一分又一分亲手撕碎了他所谓的飞鹰兄弟们后。”
黑狼不敢抬头,微笑中的秀文也不再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去,轻轻并指点了点黑狼的额头……
秀文的身影渐渐走远了,由始至终大气也不敢喘的黑狼颤抖着伸出手去,额头之上,摸到的是一片腥味极重的殷红……
黑狼抬起头去,若非早已习惯,眼前这满地的……
他强忍着呕吐感慢慢站起身来,好一会才向出现在身后的手下淡淡道:
“着人收拾了吧。”
月,似乎在不知何时也悄悄,悄悄染上了那殷红之色。
……
……
【五十二】(上)()
日子总会过出一段沉默到完全没有波澜的阶段,在每天的生活逐渐趋于模式化后,景云突然发现生活本身其实原本就像极了一场游戏——无论斩妖除魔也好,打怪升级也罢,更多的时候它都是一日三餐外加斗转星移……
平静不会让人崩溃,但平静十分容易让人意志消沉,尤其是……在看着男人每天面无表情的出去再面无表情拿着一连三胜的结果回来后。
相反的,奕天的比赛倒是越打越吃力了。
一连数天下来,即使眼前这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拥有着再好的天赋曾进行过再刻苦努力的训练……年龄素质上的差别都是逃不开的硬伤,天儿从起初身上挂着淤青崴一下脚这样的伤开始因为负荷超载肌腱撕裂以及……
即使身上的伤势如此严重,孩子从格斗场上下来依然不哭不闹,甚至还能对着景云露出一颗小虎牙轻轻微笑一下,但他是那样异常的疲倦,他跌倒在男人的怀里能睡一天一夜,景云不知道作为一个父亲这一刻抱着自己的孩子会是怎样一种心情,但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面无表情之下抑制不住的颤抖,看到了那写满了平静的容颜中带着一副风雨欲来的怒火,也看到了,这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同样充满着对于现实的无奈。
他们身处于规则之下,要么躲避,倘若正面相碰,便必须聚集力量耐心等待……
这个耐心的过程消灭了太多太多的前仆后继者,以至于很多人在多年后“荣登王座”叱咤风云时,一回首间竟发现自己早已忘记了起初的模样。
不忘的那颗初心到底有多初?
苏萧焕就这样沉默着向沉睡在怀中的孩子看去,他想——他真的已经没有时间耽搁或者再继续积蓄力量了,秀文在失落之城行驶的规则非常有趣,再往多年前秀文将这套计划称为“金字塔计划”,他想将这套计划引入军中,一环扣一环,列兵的将士将永远无缘面见高过两级的长官,“金字塔计划”的基地教室构造蓝图中,就仿佛这失落之城的树轮一般,想要所有的一切吗?很简单,拿实力来说话就好。
秀文在提出这项计划时说不出五年,他就能交给帝国交出一支最强大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军队。
然而他忘了,帝国是一个追求人人平等崇尚民主自由的国家。
苏萧焕至今还记得猎豹军长寒毅在听完秀文提议后,三十二岁的寒毅在显示屏那边的会议桌前点燃一根烟,只抽了一口,寒毅将烟捻灭在烟灰缸中交叉着十指抬头说:
“贪狼将军,这真的不像是你会做的提案。”
秀文在另一张显示屏中微笑着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猎豹?你觉得这是小学生们才会做出的提议对吗?”
十指交叉垫在下巴下的寒毅没说话,去说一个创造了无数传奇并且和自己并肩为帝国最年轻的两位上将的人……幼稚的话……未免也太幼稚了。
寒毅没有说话,好一会才伸手轻轻合上了桌头的会议纲要道:
“万物自有定论,老天并非赋予着众生金字塔般的构成,混沌的起初,是圆更是无。”
“啧啧。”
秀文在另一张显示屏的那头笑眯眯的:
“听听这话,我们可是帝国的军人,猎豹,我们的信仰只能是帝国无上的荣誉……”
秀文似乎伸出手用手指节扣了扣显示屏的摄像头一字一句道:
“你~可~搞~明~白~了~”
“你个神棍。”
秀文为这段对话做出了最终四个字的点评,各路终端前一片的沉寂。
“萧焕……”
在这场会议中,会称呼苏萧焕本名的只有一个人。
“老师。”
年轻的飞鹰将领向主持会议的莫元帅轻轻颌首。
“你呢?你怎么看?”
此次会议的最终决策者向他最小的弟子发问了。
苏萧焕在沉默,他的目光从秀文的显示屏移到寒毅的显示屏上又再一次移了回来。
好一会后他才正襟危坐着慢慢说:
“作为下官,属下无权质疑两位长官的决策,但作为两位兄长的弟弟以及帝国这中万千肩负着荣誉的将士……”
苏萧焕的话音微微一顿,继而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摄像头慢慢说:
“我以为帝国的荣誉必须守,天命周而复始之道也要信,然而我们的荣誉并非要建功立业一展宏图,破千军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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