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舞轩辕-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的胃口都快赶上我托答儿了,啊,哈哈、、、”坐在拓拔寒身后不远的托答儿再也忍将不住,爽朗的笑声响彻云霄,将其他火堆旁坐着的一众侍卫的目光也吸引过来,个个难掩笑容。

  水月大窘,谁规定女子吃东西就一定吃得很少,否则就会被嘲笑?只是一瞬间的别扭之后她很快回复一脸柔美的笑容,大方的笑道:“江南哪里有如此美味的烤肉吃,第一次享用这种美食,自然就忍不住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娘娘性情直爽,真乃女中豪杰呢!”托答儿竖起大拇指,眸中露出赞叹的目光。

  将脚抬起放到小梅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水月对着拓拔寒翻了一个白眼。

  夜,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除却在帐蓬四周巡逻的侍卫外,所有人都围坐在火堆旁打着盹儿。水月靠在云官的身上仰头望天,小梅小心的为她揉着脚。虚青子说过,她的脚已没什么大碍,但每天一定揉搓一下,让血液循环恢复,这样就可以走路了。

  “水月,想什么呢?”雨官顺着她的眼往天上望去,在月氐,也只有她与云官不叫她娘娘,因为水月说过,如果她们也叫她娘娘,她就再也不理两人了,所以,就连拓拔寒也只能默许。

  “雨官,你是什么星座的?”出神的望着繁星闪耀的夜空,她轻轻的问。

  “星座,是什么?我怎么会是星座?”雨官一脸茫然。

  “对不起,忘了你们不懂,”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眨了眨眼:“天上的星星会组成各种各样的图案,人们根据这些图案的形状给出了名字,就是星座。比如,你看那里的几颗星星像不像一头牛呢?我们就称之为金牛座。”她抬起手,对着东方的星星一阵比划,小梅就惊喜笑道:“真得呢小姐,你不说我还不觉得,现在一看,还真得挺像。”

  “每一星座都有一个非常美丽的传说呢,”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水月仿佛落入了回忆中。那是前世吧,子沐推着她去看星空,缓缓讲述着美丽的传说,这个场景,她一生也无法忘记。

  “小姐,你讲给我们听听好么?”小梅一脸渴望的望着她,眼眸里全是星空的晶亮。

  “是啊,水月,我也想听”,雨官也凑了过来。

  从云官怀里坐起来,她支起头似是回忆,轻轻一笑:“那好,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

  四下的侍卫和仆人一听到月妃娘娘要讲故事,一个个不由自主往她的身边挪去。拓拔寒刚好与虚青子谈完事,远远就望见水月周围围着一大群家奴,心下好奇,也轻轻立在她不远的身后,湛蓝的双眸里满是宠爱。

  “天上的十二星座是根据一年的十二个月来分的,你们看西面的那一组星星,像不像两条鱼呢?那是双鱼座,是美神维纳斯和她的儿子爱神丘比特变的、、、”

  拓拔寒顺着水月举起的手臂往天空望去,天幕上的繁星闪闪亮亮,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

  “爱神丘比特也有自己的爱情。只不过,那是一段很远很远的往事了,没有人记得,也没有人提起、、、丘比特是一个长着双翼的可爱男孩,他有一把玲珑的神弓,凡是被他的箭射中的人们都会相爱,而且会永远幸福。但是,同样渴望爱情的丘比特却不能带给自己幸福,因为他无法用箭射中自己。在一次神的宴会上,维纳斯带着心爱的儿子丘比特去参加,一个神情特别的女孩闯进了丘比特的心。这个女孩很漂亮,名叫血石,年轻的爱神已经不知不觉间爱上了她。就在这个时候,可怕的百眼怪出现了!它本领很大,众神拿它都没有办法,只有拼命的逃离。血石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终究要除掉这个恶魔。”她勇敢的冲向了怪物,而丘比特万分担心血石的情况,竟慌乱的朝怪物射了一箭,他只想击退他,却忘了他自己的箭是做什么用的。不幸的是这只箭不仅射中了怪物,还射中了奔向怪物的血石!与此同时,维纳斯找到了心爱的儿子,拉起他跳进河里,他们变成两条鱼来脱险。丘比特无法挣脱母亲的手,他含泪回头望着,望着血石和怪物一起离开,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中……

  后来,天上就有了一个星座叫双鱼,丘比特一个人孤独的坐在上面,有的时候会向着人间的方向射上一箭。于是,被箭射中的双鱼座女孩就会在那一天与陌生人共舞,爱上他,然后到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去结婚生子……”

  故事完了,水月仍然望着广阔的天际呆呆发愣,丘比特之箭,那是所有女孩子梦想与白马王子在一起想要的,虽然中箭时会很痛,可还是义无反顾。

  她的手不由缓缓抚上左肩,那里有一个疤痕,拓拔寒说是她受伤时留下的,自己不会也是中了丘比特之箭吧?细长的眼睛也弯成好看的弦月,长长的睫毛呼扇了两下。

  “身为爱神,却不能左右自己的爱情,真是可悲!”轻声的叹息在她身后响起,水月眸中一颤,痴痴道:“是啊,鱼也有眼泪,只是在水中我们看不到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哀,要不佛说众生皆苦呢?”

  天际闪过一条长长的光亮,水月漆黑如墨的眸中那点光亮越来越近,是流星么?她半眯着眼,一脸神醉。

  “小心啊,小姐!”只听小梅一声惊惶的大呼,还没有任何反映,就觉身体一重,小梅猛攻得扑到自己身上往身旁滚去。

  “嗖”的一声破空重响,一支带着火焰的长箭划开浓浓的夜色,刚好落在水月刚才坐着的地方,若不是小梅机警,她怕是会被穿胸而过。

  拓拔寒被小梅的惊叫声惊醒过来,当羽箭落在水月脚边时蓝眸轻扫,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天空中密集的箭失夹着长长的火尾正扑面而来,猛得抽出长剑立在水月身前沉声喝道:“盾阵!”

  太子身边的侍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第一时间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各各拿起盾牌在拓拔寒四周围了个严严实实,将水月四女护在中心。

  托答儿一个侧掠拿起一柄长枪,左手执盾,仰天狂喝道:“哪里来的小贼,敢在你爷爷面前玩弓箭,出来受死。”

  他边说边往夜色中踏去,一杆枪舞得轻灵飘逸,枪随意走,身随枪动,如流水般蜿蜒不尽,源源无穷,一直杀将过去、、、*********今天是新的一年,晓寒在这里祝各位亲们新年好,事事如意,天天开心!为感谢亲们的支持,晓寒今晚加更一章!还希望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哦。


                      月梢头  出发,宁城(三) (第二更)

  水月瞪着一双茫然失措的大眼呆呆望着破空而来的羽箭,记忆中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撕破般的痛,密集的箭雨打在盾牌上发生“噗噗”的响声,云官和雨官紧紧护着她和小梅面色凝重。

  拓拔寒一边挥舞着长剑挡下一排箭雨,一边转头对安木喊道:“带一队人马跟着托答儿去,这些人看来善长骑射,只有近身才对我们有利”!

  安木只微一点头就往托答儿的方向赶去,虚青子抢身立在拓拔寒身侧,一边挡开羽箭,一边急急说道:“这些人怕是有备而来,臣看还是撤走为好,安木他们会缠住那些人,只有太子安全,他们才能放开手脚。”

  拓拔寒想想也对,指挥着众人往马匹旁退去,经过水月身旁时一把搂住她的腰往马背上跃去。水月只听到身旁不断有凄厉的惨叫声如顿铁划过青石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几乎碾碎所有人的神经。她往四下望去,前一刻还意气风发生龙活虎的人,此刻却扑到在地,无助的哀叫着,不由得脸色发白,翻腾的胃液只往上涌。

  这,这就是战场么?血腥残酷,人命如草芥!

  雄雄的火光把营地照得如同白昼,马匹受到惊吓发出阵阵嘶叫,云官和雨官各自翻上马背,云官还不忘带上了小梅。每个人都聚集在拓拔寒的四周,只等这一轮箭雨过后就立刻动身。

  “太子殿下,现在正是时候,快走!”虚青子从一旁奔了过来,阴郁的灰色眸子往远处望去,隐隐可以听到拓答儿和安木的呼喝声,心下稍安。

  拓拔寒脸色一正,大手挥舞,众人立刻将他围在中央往夜色中奔去。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不断闪过,水月死死搂着拓拔寒的腰闭紧了双目,有什么如虹彩般绚烂的光芒不断在脑海中浮影掠过,两个男子在夜色里挥舞的长剑璀璨绚丽、、、“月儿,你,你没事吧!”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臂越来越紧,拓拔寒轻蹙浓眉低垂了头。

  一路上都是快马加鞭的赶路,拓拔寒怕又出现什么意外,除却吃东西休息外,就一直没有停过。水月没有看到托答儿和安木的身影,她只是瞪着一双惶惑的眸子默默发怔。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起什么,有时她会在拓拔寒怀里掉着眼泪,又小心的擦掉。还好离宁城已越来越近,等他们一行人越过一条河流之后,宁城的墙头就已经远远在望了。

  暗地里松了口气,拓拔寒放缓了速度,他轻轻抚着水月漆黑的乌发柔声道:“月儿,你看,宁城到了!”

  水月略有些苍白的小脸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不远处地平线上耸立起高大的城墙,远远望去,城池的面积还挺大,墙头旗帜飘扬,上面画着金黄的月牙,看来是月氐的旗帜。

  “进了城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宁城是我月氐边城重镇,有重兵把守,等进了城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轻轻在她额头落下温柔至极的吻,澄蓝的眸子里全是那动人的身影。

  “唔,到了?”她愣愣的望着远处,回头仰起俏脸时轻轻擦过他已布满胡须的下颚,他也很累了,不是吗?每日都守在她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怕她有危险,怕她受伤害、、、不由得抬起光洁的手臂,她抚上了他的脸,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她轻叹道:“拓拔寒你长胡子了呢,像个野人!”

  拓拔寒一呆,那滑腻的小手轻触他面颊带来让人心颤的柔软,轻轻一笑,他握住了她的手:“又不是太监,当然会长胡子,小丫头说话真是奇怪!”狠狠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一阵乱蹭,直到水月哇哇大叫,拓拔寒这才笑着放开她。

  一行人缓缓走到了城门处,守城的将领柳言正站带着一队将士端立,远远见到拓拔寒便单腿跪地朗声说道:“宁城守将柳言恭迎太子殿下!”

  拓拔寒只淡淡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等走过柳言身边时停住马身,默默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听父皇说过,柳将军治军可是非常严格的,在将军所辖的地界内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不知将军以为呢?”

  “臣不敢当,”柳言是一位五十左右的汉子,面皮白净,倒像是个斯文的书生,一听太子这话略带嘲讽,心中也不知是何故,只得垂头回道:“陛下对臣抬爱了,守护月氐本就是臣分内的事,臣不敢马虎,特别是最近蒙族骚扰不断,臣已加强了守备,太子可放心在宁城住下。”

  “哼!”轻轻的冷哼噎得他止住了后面的话,拓拔寒面色微冷,那眼神就如刀子般凛冽:“放心?这一路上若不是随身的死士,恐怕你也用不着在这儿等我了,还说什么放心!连自己守护的境内出现大批敌对的弓箭手也不知道,我看,将军太自大了吧!”

  柳言心中一颤,他微抬起头,困惑的瞥向了身旁的虚青子,见他皱了皱眉头,对自己点了点头。脚下一软,柳言几乎要跌倒在地上,暗地里偷偷抹了一把额上涌现的细汗,尽量平静说道:“臣即刻去查,请太子先到香凌宫中休息,臣会尽快给殿下一个回复。”

  拓拔寒没有理会柳言的话,他只是深深望了一眼宁城内热闹的集市,轻轻夹了夹马腹就往里走去。

  水月眼角轻轻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言,不由得叹气道:“拓拔寒你真凶,当太子真够威风吧,怪不得古往今来的皇子们为争皇位斗得你死我活、、、”

  心中一阵发紧,拓拔寒蹙起的眉头越来越深,这个丫头想起了什么吗?忘情丹真得可以让她忘得干干净净?悄悄望了一眼她如花的俏脸,他半真半假的笑道:“女人懂什么?况且,我也没有争过太子啊,除了轩辕那几位喜欢争以外。”

  “是吗?轩辕朝的太子位争的厉害吗?离开太久都不知道,选好太子了吗?”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脸上是淡淡的轻笑。

  “现在的太子是四皇子轩辕子沐!”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如幻惑般喃喃说道。

  “轩辕子沐?”水月心底掠过一丝异样,茫茫然飘向远处,和子沐有同样的名字呢。嘴角弯起淡淡的笑容,她轻声的一叹。

  拓拔寒心中微凉,似乎连呼吸都觉得费力,他勉强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声音发颤:“月儿记得这个人么?还是,你认识他。”

  水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回头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瞪眼道:“人家可是堂堂轩辕朝四皇子,如今又成了太子,我怎么可能认识,你也太奇怪了吧,我除了认识你这位太子以外,就没有什么人认识了,不过,能认识一下也不错。”她眯着眼,露出神往的样子,没有看到拓拔寒渐渐变青的脸。

  “最近月儿是不是过得太舒适了?”他瞥了一眼她的花痴样,心就恨得牙痒痒:“今晚爱妃就陪陪本太子如何,反正你现在精神好,身体好,还有时间想别的男人、、、”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自己对他还不够好么?真是没良心,今晚一定好好收拾她,最好,最好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眉梢露出温柔的偷笑,拓拔寒不由得伸出手臂将她圈在自己怀里紧紧的。

  马队走过热闹的长街,拓拔寒搂着水月一脸幸福的笑,水月则面色通红娇美可人,却不见在不远的酒楼之上,一双如墨玉般的黑眸正默默打量着两人。

  “月儿,你还是那么美,还是那么开心的笑,看来,这一年你过得很好!”他喃喃的低语着,唇角妖媚的笑将一张毫无瑕疵的俊脸映得完美无缺,额前一缕灰白的发更增一种苍凉。他只是望着马上那娇小的人影,时光似乎就停顿在这一刻不再前行,过往种种涌上眼底化成清泓一池,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眼前的熟悉面孔。那么近,伸手就可触及,却又那么远,像风过即散的烟云。

  *************这是寒的第二更,谢谢各位亲。


                      月梢头  相见不如不见

  “三爷,拓拔寒终于到了,今夜就让他来见殿下?还是、、、”一旁垂首的中年男子顺着他的黑眸往街面上看去,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苦涩。

  “今夜么?”收回落在远处的目光,细长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人,凝眸里清冷一片。“明日再让他来吧,听说这一路颇不太平,看来我们的太子要忙起来了。”微凉的指尖轻触上眉间的浅浅痕迹,轻柔的慢慢将之抚平,轩辕子尧明眸柔似流水。

  千亦张了张口,见他一脸云淡风清的端起面前的酒仰了仰脖子,看不出任何思绪,不觉闭上了嘴角。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而已,他竟已看不出面前男子的任何心情,他就如同躲在一张巨大的茧里,喜怒哀乐无从看起。那时候自己以为世间再没任何事可以会乱了他的心神,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这个男子始终都会稳稳的立于巅峰笑看云起。

  轻轻抚着酒杯口光滑的边缘,子尧默默的望着依然热闹的大街,不是都忘记了吗?那做什么还如此舍不得!为什么看到的瞬间,心仍然会——痛?

  坐在拓拔寒怀里的水月仿佛也感到了些什么,抬起如水的眸子四下望去,总觉得有一道火样的目光跟着自己,总觉得心中掠过的颤动让人心酸,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月儿是不是觉得宁城不错?”拓拔寒见她四下张望的样子很是好奇,柔和的目光带着无谓的笑意:“这是一个边城,往来的都是异族人较多,所以肤色混杂,不过也最为热闹,月儿要是有兴趣,改天带你到处走走。”

  “哦,”没有什么兴致的淡淡应了一声,她不觉往拓拔寒怀里靠紧了些,突然而来的一阵茫然无助让她觉得心里空的厉害,仿佛要紧紧靠着面前的男子才能得到一丝温暖。

  拓拔寒有些诧异的望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却被她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波光。环在她腰身的大手轻轻握住了那双有点冰凉的小手,火热的温度让她失神的眼光回复清澈。

  谢谢你!拓拔寒,你总是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偷偷抿起粉嫩的红唇,水月只轻轻一笑,另一只手便覆了上来,缓缓闭上了眼。

  也许是这路上受到了惊吓,也许是几天都没有踏踏实实睡过觉的原故,放松下来的水月竟在拓拔寒怀中一觉睡到次日的清晨。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刚好落在窗前的案几上,耀目生光。

  小梅穿着一件碎花的小夹袄正往桌上放着喷喷香的饭菜,小嘴里兀自哼唱着歌。水月轻手轻脚下床往她的身边移去,待走近时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小梅嘴里哼唱的,分明是一首流光飞舞,这丫头,什么时候会这首曲子?这可是她前世时听的,她怎么知道。

  “小梅,老实交待,这歌谁教你的?”她猛得一拍她的肩,吓得小梅‘啊’的一声惊呼,回身见是水月,不由得抚了抚胸口。

  “小姐没事吓唬小梅做什么,小梅胆子很小的。”她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脸上泛起甜美的笑,水月搂住了她的腰,陶瓷般细腻的肌肤妖艳冶媚勾得人移不开眼睛。“让你说呢?这歌是谁教你唱的。”

  小梅呼吸一滞,小眼珠子轻轻眨了眨,干巴巴道:“当然,当然是小姐教的,”移开眼睛,她忙走到一边去打水:“小姐你忘记了,你以前爱唱这歌,小梅自然也就学会了。”

  “是吗?”眼里满是疑惑,水月歪着头思索起来,最终却无奈的摇摇头。“对了,小姐,你现在怎么不弹琴唱歌了呢?小姐的琴艺可是冠绝天下,无人可及,小梅好久都没听过了呢?”

  见她仍旧一脸思索的样子,小梅忙岔开话题,将揉好的帕子放到她的手上。

  是啊,自己很久没有弹琴了呢,水月眼角往墙角望去,那里正好挂着一张古琴,刺目的阳光正照在琴弦上,让她不由半眯了眼。

  “你很想听吗?”一手摸索着琴弦,水月不知是问小梅,还是在问自己,触手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她忽然想起了高高的月台,一身纯白衣裙的女子,脑海里一阵眩晕,她不由扶住了墙。

  小梅抬头正好看到水月惨白的面容,不由大惊,忙伸手扶住了那单薄的身影,急急说道:“小梅只是说着玩了的,小姐若是不想弹,就不弹,好么?”

  “没什么,只是无端没了记忆,心里就觉得难受。”轻轻点了点小梅的额头,长长舒了口气:“那首歌,是我以前很喜欢的一首曲子,你一直在我身边,会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缓缓坐在桌前,她支起头看了一眼满桌的好菜,不由笑道:“一看就知道很好吃呢,小梅,来,我们一起吃,吃玩了就出去逛逛。”

  “小姐,你想去哪儿啊,拓拔太子说让你好好休息,等他回来呢。”小梅一听水月想往跑,不由得面色一变。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却大街上走走,再说,拓拔寒也同意啊。”夹起一块精美的小包子,她一口就含在了嘴里。

  “那,那小姐还是等太子回来后再去吧”!

  “拓拔寒去哪儿了?”她又喝下一口米粥,唔唔说道。

  “听说是去了宁城最大的酒楼听雨楼,一会儿就回来了,小姐,你就等等吧!”小梅好心劝着。

  “知道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开什么玩笑,去那么好玩的地方都不带自己去,哼,难道自己不会去吗?以自己还想休息为由,她不动声色支走了小梅,然后换上了男装。

  都怪自己昨日睡的太死,没有将整个香凌宫摸清楚,害得自己只能乱转。还好这位太子的行宫不算太大,七弯八拐之后,顺着下人们行走的路线居然让她找到了后门,嘴角不由得意的弯起,自己是不是太有才了?

  轻轻抖了抖白色的长衫,水月非常满意她现在的样子。大摇大摆往大街一站,一位翩翩少年也引得过往行人注目,打听了一下听雨楼的位置,水月便优哉游哉往城北方向逛去。

  繁华的街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偶有碰撞时人们都会抬头相视微笑,就算是素不相识也会因此攀谈几句。水月一路都开心的笑着,手上拿着一串香气扑鼻的烤肉,哪儿有热闹都能惹她驻足半天。

  将最后一口烤肉送入嘴里,水月歪着头盯着街旁一座三层楼高的建筑一字一顿:“听、雨、楼!不错,就是这儿了”,抬脚往里就走,却被门口的店小二拦住。

  “客官,请问定了座儿吗?还是哪位贵人的客?”几乎比水月高一个头的店小二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位清丽出尘的少年,满脸的笑容。

  还是定座吗?看来真得是比较高档的地方啊,呵呵、、、她喜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