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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隋-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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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我家郡王愿举城归降。”
张止锋重重地磕了个头之后,方才起了身,也自不敢站直了,躬着身子便道明了来意。
“改过自新?怎个改过自新法,嗯?”
张君武可不是个好蒙的主儿,饶是张止锋说得娓娓动听,可张君武却立马意识到面前这货正挖矿等着他跳呢,眼神立马便是一凛,不甚客气地便出言追问了一句道。
“这”
一听张君武此言不善,张止锋登时便不免有些慌了,来前组织好的言语愣是没敢说出口来,此无他,所谓的改过自新无外乎就是要官要爵的委婉说法罢了。
“尔回去告诉张善安,无条件投降,朕尚可饶其一命,至于其余,就不必妄想了,朕给他三天时间,至二十二日太阳下山前,若不开城出降,那就休怪朕不讲情面了,去罢。”
对于张善安这等积年盗匪,张君武压根儿就没半点好感,也根本就不信其能有甚忠诚可言,留其一命闹不好便是养虎为患,早早干掉此獠,方才是正理,正因为此,张君武也自懒得多浪费唇舌,开出了个条件之后,便即不容分说地下了逐客之令。
“陛下圣明,罪臣告退。”
张止锋本还待再进言一番,可话尚未说出口来,被张君武冷厉的眼神一扫,胆气顿消,自是不敢再多言罗唣,只能是无奈地称颂了一声,就此退出了中军大帐,自行赶回建成县复命去了。
“轩逸,即刻给徐、秦二将发去诏书,着令二部以懋功为总指挥,三日后,若是张善安不降,就给朕发起强攻,务求一战克敌,朕便在此等候诸军之捷报!”
张君武显然不以为张善安会无条件投降,这一将张止锋打发了开去之后,声线冷厉地便下了道旨意,自有王诚紧着应诺之余,自去安排相关事宜不提
“看来明日一战已是势在必行了。”
时光匆匆,三天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二十二日酉时末牌,天色虽尚亮着,可太阳却已是下了山,只余晚霞漫天,建成县依旧四门紧闭,很显然,张善安是不准备无条件投降了的,对此,苏定方心里头虽是欢迎得很,可从口中说出来的话,却似乎颇为的遗憾。
“擂鼓聚将!”
徐世勣心思其实与苏定方并无甚不同之处,没旁的,逼降敌军固然也是桩不小的功劳,可相较于全歼敌军的天大功劳而论,却又差了不老少,但凡为将帅者,就没谁会嫌到手的功劳小的,当然了,这等想法可以有,却断然不能宣之于口,此一条,徐世勣显然很是拎得清,他根本连感慨都懒得感慨,直截了当地便下了道将令,旋即便听鼓声隆隆暴响而起间,各军将领立马全都丢下了手中的杂活,飞速地从四面八方向中军大帐汇集了过去
“呜,呜呜,呜呜”
瑞明五年九月二十三日,卯时末牌,太阳尚未升起,华军营地里便已响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号角声,旋即便见四座大营的营门几乎同时轰然洞开,一队队华军将士推着各式攻城器具从营门中迤逦而出,飞快地向三里开外的建成县行进了过去。
“敌袭、敌袭”
华军这等大规模出动的架势一出,四面城头上的豫章军岗哨们当即便全都被惊动了,刹那间,狂嚷声、告急的号角声便已是狂乱地响成了一片。
“慌个甚,本王在此,有敢胡乱喧哗者,杀无赦!”
自打接到了张君武的最后通牒起,张善安便即吃住在了南城的城门楼上,摆出了一副与全军将士同甘共苦之姿态,接连几日都不曾下过城墙,每日夜里更是率亲卫队四下巡视,安抚诸军将士,言称已与江淮军取得联系,杜伏威已答应举全军之力来援,试图靠此等谎言来稳定住军心士气,用心不可谓不良苦,只是效果明显不甚佳,这不,华军方才刚出营呢,城头上的守军将士们便全都乱得跟无头苍蝇似的,当真令张善安气恼得个不行,只见其一把抽出了腰间的横刀,一边狠命地用刀背劈打着从身旁蹿过的乱兵,一边声色俱厉地下了道死命令,总算是靠着亲卫队的弹压,稳住了城头的乱局。
“开始罢。”
因着张善安的帅旗在南城之故,徐世勣毫不犹豫地便将南城选作了主攻之方向,全军中的火炮部队大半都集中在了南城之外,赫然有着三门重炮以及十八门中型火炮以及二十六门轻便步兵炮,辰时三刻,大军列阵一毕,徐世勣甚至连战前喊话劝降都省了,先是眯着眼看了看城头,而后便即一挥手,声线冷冽地便下达了攻击之令
第六百一十八章强势碾压(六)()
“各炮位都有了,瞄准城门楼,上开花弹,开炮!”
厉明仗打得多了也就成了精,这一发现张善安居然傻乎乎地屹立在城门楼前耍名将风度,厉明立马一改先用实心弹攻击敌守城弩的惯例,下令将所有火力全都集中在了城门楼处,打算来上个斩首行动。
“轰、轰、轰”
随着厉明一声令下,华军众炮手们立马飞快地完成了装填以及调整诸元之程序,三十七门各型火炮几乎同时开始了轰鸣,刹那间,华军炮兵阵地上硝烟迅速蒸腾而起,三十七枚炮弹急速地划破长空,呼啸着向城门楼处砸了过去,尽管因着不曾试射的缘故,真正命中城门楼一带的炮弹只有十枚而已,说起来命中率不到三分之一,可纵使如此,炸起的团团黑红相间之火光也已是瞬间便将城门楼一带化成了一片死亡之火海,无数的弹片四下横飞,当场便将簇拥在城门楼附近的张善安之亲卫队炸得个鬼哭狼嚎不已。
“啊”
张善安听说过华军有火炮这等武器,可到底是不曾见识过,自也就不知该做避弹之准备,而是按着守城战的惯例,将大批的将士都安排在了城墙上,至于他自己更是率三百余亲卫将士在城门楼处督阵,这等情形下,被华军炮火这么一通子急袭下来,死伤惨重也就属难免之事了的,三百余亲卫当场被炸死了一百余人,余者大半带伤,就连张善安自己也被四下乱飞弹片打中了两处,一处在肩头上,另一处则削飞了张善安的半边左耳,剧痛袭来之下,饶是张善安素来自命豪勇,也不禁被疼得惨嚎了起来。
“大王负伤了,快,将大王护送下城去!”
张善安的伤说起来并不算重,肩头处虽扎进了一块弹片,可因着重铠的掩护,入肉并不算太深,至于耳朵被削飞了半边么,看起来鲜血糊了半边脸,可其实也远谈不上致命,只是看起来却着实吓人得紧,一见及此,侥幸躲过了炮击的亲卫队长张水虎登时便被吓坏了,嘶吼了一声,便即一把拽住张善安的胳膊,要掩护张善安撤下城头。
“给我滚开,全军都有了,本王在此,不要乱,都给老子稳住了,谁敢乱动,皆斩!”
张水虎倒是一派好心,然则张善安却并不领情,也不敢领情,概因此际城头上的守军将士皆已被华军的狂猛炮火给吓坏了,倘若他张善安敢在此际撤下城头,只怕所有的将士都会跟着逃下城去,真到那时,不用华军发起强攻,豫章军也就该彻底玩完了去,正是出自此等考虑,张善安根本没理睬张水虎的好心,一把便将其推倒在了血泊之中,右手一扬,便已将横刀高高举起,声嘶力竭地大吼着,试图稳住城头将士们之军心。
“他娘的,都给老子瞄准点,尚开火弹,目标城头,五轮急速射,开炮!”
厉明所在之处并无法瞧清城头深处的状况,自也就不甚清楚第一轮炮击的具体效果如何,只是见着命中率不到三成,忍不住便暴了句粗口。
“轰、轰、轰”
见得自家指挥官发飙了,众炮手们哪敢再有丝毫的轻忽,人人发狠,飞快地便完成了装填以及调整工作,将一枚又一枚的开火弹射上了城头,当即便令城头上化成了一片死亡的火海,可怜豫章军将士哪曾经历过这等狂猛的轰击,死伤无算之下,再也吃不住劲了,哪还管甚将令不将令的,呼啦啦地便全都逃了个精光,就连张善安本人都脚底抹了油,这才两轮狂轰而已,城头上便已再不见个人影,甚至连了望哨都没见一个。
“传令下去,重炮前置,给本督轰开城门!”
几轮炮击下来,城头已然彻底空了去,一见及此,徐世勣自是不打算再多拖延了,挥手间便又下了道将令,旋即便见大批华军盾刀手缓缓前压,掩护着三门重炮向城下逼近了过去,一直到了离城墙不过五十步之距时,方才停了下来。
建成县始建于西汉高祖六年(公元前二零一年),迄今已有八百余年之历史,因地处偏僻之故,历朝历代对建成县都谈不上有甚重视可言,最近一次修缮还是在开皇十四年间,可也只是小修小补而已,城墙远谈不上高大,护城河也因失修而淤塞不通,两扇包铜的城门更是老旧不堪,哪能经得起华军重炮之摧残,仅仅只一轮炮击而已,两扇城门便已轰然垮塌,原本藏身城门洞中准备堵门的豫章军士兵更是被横飞的碎木打得鬼哭狼嚎不已。
“出击,杀进城去!”
这一见城门已然垮塌,徐世勣第一时间便下达了突击之令,旋即便听战号声狂响不已中,浑干一马当先地率五千盾刀手狂奔出阵,有若铁流般向城门洞席卷而去。
“不要乱,上,堵住城门,快上,有敢后退者,杀无赦!”
城墙后侧的长街上,刚裹好了伤的张善安原本正在集结兵马准备随时回到城上防御,却万万没想到看似厚实的城门居然如此不顶事,这一听到城外战号声狂响,登时便慌了神,声嘶力竭地狂吼着,试图组织手下将士前去堵门。
张善安的反应倒是不慢,只可惜豫章军本来就只是流寇队伍,打顺风仗倒是拿手,一遇到战事不利,根本没啥顽抗之心思,任凭张善安如何嘶吼狂嚷,众豫章军将士们也自不加理睬,丢盔卸甲地便逃了个精光。
“混蛋,尔等安敢拒战,死,都给我死!”
听得身后响动不对,张善安赶忙便回过了身去,这才发现除了几名忠心耿耿的亲卫之外,集结在长街上的近五千将士居然全在向后狂逃,当即便气得张善安浑身直打哆嗦,火冒三丈之下,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提刀便追在了乱兵们的身后,不管不顾地狂砍乱劈着,试图靠血腥的屠戮来弹压住手下将士的崩溃之势,只可惜到了此时,众豫章军将士们只顾着逃命,根本无人理睬张善安的疯狂。
“大王快走,贼军冲进来了!”
华军前锋离城墙本就不算远,拢共也就三百来步之距而已,这都没等张善安从暴怒中醒过神来,大批华军将士已冲进了城门洞中,一见及此,还跟在张善安身边的张水虎等亲卫顿时全都慌了神,拽着张善安的胳膊,便往小巷子里逃了去
“报,禀大都督,南城已拿下,生擒贼军四千五百余,未见贼酋张善安在其中!”
“报,禀大都督,东城守将李奚率三千兵马归降。”
“报,禀大都督,西城守将贺自清率两千五百兵卒归降,并未发现贼酋张善安之踪迹。”
华军一进了城,这一仗也就基本成了定局,本来就没啥斗志可言的豫章军将士很快便全都举手当了俘虏,午时都尚未到呢,整个建成县便已全都落入了华军的掌控之中,然则战俘虽是抓了不少,却愣是没找到张善安的踪影。
“传令下去,封闭四门,全城大搜,另,找些认得张善安之降卒,对所有战俘进行甄别,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一听没能抓到张善安,徐世勣的眉头立马便皱紧了起来,没旁的,张君武可是下过死命令,务必将张善安或擒或杀,若是不能达成此任务,战功打折还是小事,万一要是因此挨了圣训,那乐子可当真小不到哪去。
华军在建成县内外的总兵力多达十一万出头,先前的攻城战中又几乎没啥战损,人手自是充足得很,随着徐世勣的死命令下达,各部很快便全都动员了起来,组成了张天罗地网,挨家挨户地搜查着张善安的踪影,不仅如此,还将投降的近两万豫章军战俘全都分别押到了城外,一个个地甄别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在这等情形下,哪怕是只苍蝇,也甭想从华军的眼皮底下溜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转眼间,天已近了黄昏,华军对建成县的地毯式搜查都已反复进行了两回,却依旧不曾找到张善安的踪影,至于对战俘的甄别么,也已是分头进行了两番,可同样未能有所发现,华军中军大帐里的气氛自不免便因此压抑了起来,无论是徐世勣还是秦琼等人,尽皆心事重重,都没了聊天的兴致,偌大的帐篷里竟是一派令人窒息的死寂。
“报,禀大都督,抓到张善安了!”
就在诸将们忧心忡忡之际,却听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中,一名校尉大踏步地行进了帐中,冲着徐世勣便是一礼,喜气洋洋地禀报了一句道。
“哦?人在何处?又是如何拿住的?”
这一听那名校尉如此说法,饶是徐世勣素性沉稳过人,也自不免为之惊喜地霍然起了身,一迭声地便追问了起来。
“回大都督的话,那狗贼就在伤兵营中,此獠将自己全身裹了起来,伪装普通伤兵,另有其死忠者为掩护,竟是瞒过了我军之甄别,直到我随军郎中发现不对,这才抓住了此獠!”
听得徐世勣有问,前来禀事的那名校尉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迁延,紧着便将抓到张善安的经过简单地陈述了出来。
“哈哈好,来啊,给陛下发去捷报,我部已全歼豫章贼寇,生擒张善安以下一万六千八百余众。”
在确认已然拿下了张善安之后,徐世勣紧绷着的心弦登时便就此松了下来,也自不敢稍有耽搁,紧着便吩咐了一番,自有随军文书应诺不迭地便张罗开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以诚相待(一)()
瑞明五年九月二十三日,华军一战而克建成县,盘亘在豫章郡数年之久的张善安所部全军覆灭,其本人也被华军生擒,并被送到了豫章城中,张君武旋即诏令王诚、杜如晦等随行大员明定其罪,处大辟,于行刑之日,饱受张善安蹂躏之豫章郡中百姓争食其肉,不数刻,几成骨架,足可见其民怨之深。
张善安既灭,张君武也自不曾再在豫章城多呆,着左涛为豫章刺史,令其绥靖地方,自己却是率主力回到了江州,而后么,也没甚旨意,既不曾向江淮军的地盘开拔,也自不曾班师回朝,甚至不曾召杜伏威前来觐见,就这么在江州驻扎了下来。
“雄儿,陛下盘亘江州,究竟是甚意思来着?”
张君武屯兵江州的举措一出,江淮军上下无不为之惴惴,没旁的,江淮军虽是早已宣布归附帝国,可实际上却还是自主行事,如今天下群雄皆已尽灭,唯有江淮军独存,在这等情形下,以张君武素来之狠戾风格而论,显然不可能坐视,如此一来,江淮军何去何从也就成了道绕不过去的坎,对此,诸将们有言战者,也有言退守丹阳者,也有言干脆解散江淮军者,众说纷纭之下,搅得杜伏威头昏脑涨不已,实难遂决之下,不得不将最信任的心腹王雄诞单独叫了来,也自无甚寒暄之言,见礼一毕,便即直奔了主题。
“父王明鉴,孩儿以为陛下这是在等父王表态。”
杜伏威此问甚是敏感,然则王雄诞却并未讳言,直截了当地便给出了答案。
“表态?这”
王雄诞此言一出,杜伏威不由地便是一愣,没旁的,他实在搞不懂还要如何表态,要知道自打前年归附了帝国之后,他杜伏威一直都在按着张君武的部署行事,无论是剿灭李子通还是攻打张善安,江淮军从无二话,要多恭顺便有多恭顺,在这等情形下,杜伏威实在不知自己还能表甚态了的。
“父王可还记得陛下给张善安开出的归降之条件么?”
尽管是义子,又是嫡系心腹,可有些话,王雄诞还是不敢说得太明,只能是委婉地提点了一句道。
“雄儿说的可是入朝为官么?”
杜伏威的记忆力并不差,只一听王雄诞这般说法,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只是微皱着的眉头不单不曾有所舒展,反倒是更皱紧了几分,显然对入朝为官一说有着浓浓的忌惮之心。
“父王英明,如今天下一统之势已成定局,我江淮军若是再独行其是,必遭圣忌,民心不可逆啊。”
这一见杜伏威满脸的阴霾之色,显然不甚情愿入朝为官,王雄诞心头不由地便是一沉,赶忙从旁委婉地进言了一番。
“嗯”
杜伏威虽无甚雄心壮志,可也断不是蠢人,自不会不清楚王雄诞所言乃是正理,也不会不清楚江淮军的实力远不是帝国主力的对手,胆敢抗拒天威的话,那一准是自取灭亡,问题是一旦入了朝,那就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交到了朝廷手中,万一要是张君武起意要卸磨杀驴,那此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了?有鉴于此,杜伏威左思右想了良久,都没能下定最后之决心。
“父王且放宽心好了,陛下乃英明之主,断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似萧铣、李子通之流,陛下都能宽待之,更遑论父王功勋卓著,断不会有事的,若是父王不放心,孩儿愿陪父王一道去江州一行,若陛下得允,孩儿便随父王一道进京,不为官,但求能为父王之马前卒。”
王雄诞乃是江淮军中少有的明白人,自是清楚张君武耐性有限,若是杜伏威迟迟不表态,那等待江淮军的一准是霹雳一击,真到那时,江淮军上下必将皆成齑粉,而这,显然不是王雄诞所乐见之事,正因为此,哪怕明知此际出言会有犯忌之嫌,他也自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紧着便又出言进谏了一番。
“雄儿有心了,也罢,为父便尽快去江州一行好了,只是我江淮军二十余万兵马还须得有人掌总,雄儿且自率部撤回丹阳,总揽军务事宜,陵儿(阚陵)陪为父去便好。”
这一听王雄诞都已将话说到了这么个份上,杜伏威也就没再多犹豫,但见其咬了咬牙关,就此下了最后的决断。
“父王英明,孩儿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伏威此言一出,王雄诞的脸色不由地便是一苦,没旁的,张君武要杜伏威入朝的用意只有一个,那便是要江淮军彻底归顺,而今杜伏威本人虽是准备入朝了,可兀自还想着保持江淮军的独立性,这无疑是犯大忌之事来着。
“雄儿有话只管直说好了,为父听着呢。”
这一见王雄诞面色不对,杜伏威不由地又是一愣。
“父王明鉴,孩儿以为光是入朝为官,尚嫌不足,窃以为当须得上本辞去王爵,并提请陛下对我江淮军行改编事宜,如此,方可保得杜家万世永荣。”
尽管所言颇为犯忌,然则出于忠心,王雄诞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提出了两条建议。
“这”
杜伏威是没啥大志向,可要他就此舍去多年打拼下来的基业以及王爵,杜伏威一时间还真就接受不了。
“父王读过史书,应是知晓自古以来,异姓王便无一人有好下场的,纵使陛下圣明,不会对父王不利,然,陛下若是千秋之后,继任者之品性可就难说了,父王万不可为子孙后代遗祸啊,孩儿恳请父王三思。”
杜伏威这等迟疑的态度一出,王雄诞可就站不住了,赶忙一头跪倒在地,满脸诚恳之色地为其剖析了一番。
“嗯此事且随机应变好了,雄儿只管统好军,待为父去江州面圣之后再行定夺也不为迟。”
杜伏威到底不是有大智慧之人,尽管明知王雄诞所言不无道理,可心中依旧还是放不下权势,思忖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不曾下定决心,仅仅只是含糊其辞地吭哧了一声,对此,王雄诞也自不敢强劝,只能是无奈地称颂了一句了事
“启奏陛下,楚王杜伏威上本言称欲来江州觐见,现有奏本一份在此,还请陛下圣裁。”
杜伏威行事倒也果决得很,既已决定要去江州面圣,很快便上了本章,兹事体大,接到奏本之后,杜如晦自是一刻都不敢耽搁,紧着便将奏本呈送到了张君武处。
“哦?好么,杜楚王要来,朕可是不能失了礼数,传朕旨意,着礼部相关人等准备迎接事宜,克明且代朕去迎候好了。”
张君武陈兵江州的意图便是要逼杜伏威就范,而今,其既是如此知趣,张君武自是乐得给其以尊荣,在看过了奏本之后,也自无甚迟疑,笑着便下了道旨意。
“陛下圣明。”
在该如何对付江淮军一事上,君臣间早就已有了共识,眼下事情的进展完全在预料之中,自是无须再议,杜如晦紧着称颂之余,匆匆便退出了临时行宫的御书房,自去安排相关事宜不提
“报,禀大王,前方江面上发现大量朝廷战舰,正高速顺江直下。”
瑞明五年十月初三,杜伏威从铜陵趁船,在二十余艘江淮军水师战舰的护卫下逆江而上,一路平安无事,直到进至离江州码头尚有三十里之处时,上游江面上突然出现了大批帝国水师战舰,速度奇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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