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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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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为例,此事到此为止,若再胡乱进人,小心朕砍了你的头!”
面对着如此多的秀色,要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话,可在“吃”之前,有些话终归是须得说个分明的,没有规矩,哪来的方圆。
“老奴遵旨,陛下,您请!”
于赵登高来说,只要马屁没拍到马脚上,便是好事一桩,他自是不敢违逆了张君武的旨意,毕恭毕敬地应诺之余,殷勤地便请张君武上前“赏花”。
“你叫什么名字?”
能被挑进宫中候选的少女自然都是极其出色之人,若是论姿色,比之九江公主更甚者,也自不在少数,张君武一时间还真就不免有些看花了眼,目光逡巡了几个来回之后,这才落在了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少女身上,和煦地发问了一句道。
“妾身王窈,乃通事舍人王庚次女。”
听得张君武见问,高挑少女明显有些紧张,言语间满满皆是颤音。
“王窈?嗯,那就你来陪朕好了。”
见得王窈那羞答答的样子,张君武的心头也自不免便是一荡,笑着吩咐了一句之后,缓步便往后殿行了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兵进雍城(一)()
夜夜笙歌的日子着实很是迷人,尤其似张君武这等初尝滋味的血气方刚之人,更是极易沉迷其中,一个不小心,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事儿少不得就会发生,几天下来,食髓知味之下,闹不好原定的御驾亲征就会改派朝中重将领兵出征,然则张君武到底不是见色忘义之人,有着数千年历史知识在,他又怎可能会犯那等低级错误,除了头一夜临幸了王窈之外,就再不曾碰过诸女,接连三日都在忙着调军事宜,至瑞明元年四月初六,二十万大军集结完毕,首批辎重粮秣也已齐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瑞明元年四月初七,张君武于西城外行阅兵式,并昭告天下,起兵讨伐狂悖之西秦霸王薛举,任命右武卫大将军秦琼为先锋大将,率六万大军兵发扶风郡,自率主力十万为中军,以程咬金为后军主将,率四万大军押运辎重随行,文武百官率十数万百姓于城外相送。
“报,禀大将军,前方大道上有一文官自称是岐山县尉方啸,领着数名随从,说是有要事要面见大将军。”
自二月初结束了关中大战后,华军已修整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军心士气早已恢复,大军开拔的速度自是极快,五天不到,便已走了近四百里路,先锋大军已过了武功,直逼扶风郡重镇岐山县,正自一路急赶间,一名骑哨突然从远处疾驰到了秦琼马前,一个利落的滚鞍下了马背,紧着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带过来!”
一听是岐山县尉来求见,秦琼的眉头不自觉地便是一扬,可也没甚多的言语,仅仅只是简单至极地吩咐了一声。
“诺!”
秦琼既是有令,前来禀事的骑哨自是不敢稍有耽搁,恭谨应诺之余,紧着便又翻身上了马背,疾驰着往前方赶了去,不久后,便见十数名华军士兵护送着一名中年官员连同其三名随从一道沿着大道赶了来。
“大隋岐山县尉方啸见过秦大将军。”
来人胆色显然很足,哪怕身处数万大军之中,可神情却是泰然自若得很,于见礼之际,摆出的赫然是与秦琼分庭抗礼之势。
“何事?说罢。”
扶风郡历来被称为三辅之一,乃京畿之门户,只是因着河池太守萧瑀的缘故,无论是扶风郡还是汉中的官员,都不曾并入中华帝国的系列之中,尽管萧瑀也不曾宣布效忠于哪一方,可实际上么,却与太原一方有着密切的勾连,从此意义来说,河池一地都是帝国之敌人,属于必须扫平之对象,正因为此,一听来人自称是大隋官员,秦琼的脸色立马便耷拉了下来,根本不曾还礼,问话的语调更是生硬无比。
“秦大将军请了,贵我双方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缘何起大军来我扶风郡,究竟是何道理?”
方啸显然很是不满秦琼这等冷厉的态度,但见其面色一板,便已是毫不客气地喝问了一嗓子。
“放肆,尔这厮竟敢无礼若此,须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尔一冬烘老朽,安敢在此妄言是非,再不退下,小心刀剑无情!”
秦琼到底是武将,虽也通些文墨,可就辩才来说,却很是一般,这会儿听得方啸如此问法,一时间还真就不知该如何驳斥其才是,然则他不开口,自然有人抢着站了出来,劈头盖脸地便将方啸痛骂了一通,这人赫然正是记室参军张锋,南阳张氏中的后起之秀,份属张君武之堂弟。
“狂悖小儿,尔等背主求荣,为希图富贵,附逆谋反,篡夺我大隋之江山,尔等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先帝,尔等”
方啸明显是带着死志前来的,根本不理会张锋的威胁,扬声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来啊,拖下去,砍了!”
这一听方啸越骂越是离谱,张锋登时便怒了,身为宗室子弟,哪容得区区一老冬烘在大军中乱放厥词,连请示一下秦琼都不曾,便已是怒不可遏地断喝了一嗓子,立马便有十数名华军士兵高声应诺之余,一拥而上,便要将方啸一行人等拖到一旁砍杀了去。
“慢着,此不过前朝之遗老遗少而已,赶走便好。”
秦琼本身便是忠义之人,最欣赏的也自然是忠义之辈,哪怕他并不认同方啸的观点,可也没打算真杀了其,这便挥手叫了停。
“诺!”
秦琼乃是先锋主将,他既是下了令,众人自是都不敢有甚异议,齐齐应诺之余,便即将方啸等人全都赶离了大道。
“全军加速,午时前务必赶到岐山城!”
于秦琼看来,方啸的拦路不过只是个小插曲罢了,自是不会放在心上,一声令下,便即率中军大队人马就此扬长而去了,却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个小插曲险些惹出了大祸来
“张家小儿,你枉负圣恩,窃取我大隋江山,你不得好死,老夫跟你拼了!”
一个半时辰左右,张君武所率的中军主力也已赶到了岐山县境,正自迤逦而行间,道旁突然冲出了一名中年文官,一边咆哮着,一边直闯张君武的中军,尽管空着手,可拼命的架势却是十足十,这人赫然正是先前被秦琼赶了开去的方啸。
“有刺客!”
“拿下他!”
“哪里走!”
方啸的冲出虽是突然无比,可在张君武身旁护驾众亲卫们反应却是极快,还没等方啸冲到张君武的马前,便有十数名见机得快的亲卫纷纷策马冲上了前去,毫不客气地便将方啸摁倒在了地上。
“放开老夫,尔等叛逆之徒,老夫誓与尔等不共戴天,放开”
尽管已被摁得动弹不得,可方啸依旧不肯认栽,兀自狂乱地挣扎着,怒吼着,状若疯狂一般。
“放开他!”
虽说被方啸的突然冲出吓了一跳,然则张君武却并未因此而发飙,待得见此人一身的八品官服饰,眉头不由地便是一皱,挥手间便已冷声下了令。
“诺!”
听得张君武有令,众亲卫们自是不敢稍有违逆,齐齐应诺之余,便即各自退到了一旁,只是戒备之心却并未稍减,个个手按刀柄,随时准备再次上前拿人。
“尔是何人?为何冲撞朕之御驾,嗯?”
张君武策马上前数步,面如沉水地看着方啸,声线阴冷地便喝问了一句道。
“某乃大隋岐山县尉方啸,尔便是篡位之张君武么?哼,先皇待尔父子何其厚也,如今先帝尸骨未寒,尔竟行大逆不道之事,悍然篡我大隋江山,又兴兵犯我大隋之境,如此恶行,天地难容!”
方啸此番前来乃是抱着必死之决心的,自是无惧张君武身上那浓烈得宛若实质般的肃杀之气,一张口便义正辞严地痛斥了张君武一通。
“放肆,大胆狗贼,找死!”
“老狗,安敢如此无礼!”
“找死!”
方啸这等言语一出,跟在张君武身旁的文武官员们全都怒了,也不等张君武有所表示,齐齐便怒叱了起来。
“嗯。”
平白被人骂了一通,张君武自不免也有些火大,但却并未发作出来,一举手,止住了众人的怒叱,面带讥讽之色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方啸,冷声开口道:“看阁下的样子,理应是读过史书之人,当不会不知兴亡皆是百姓苦之道理,朕自起兵以来,无不以讨平天下逆贼为己任,为的非是朕个人之野心,只求天下苍生能得太平,阁下若欲学伯夷、叔齐那等掩耳盗铃之徒,那也由得阁下,可若是自以为手握大义,欲行阻朕平天下之勾当,且去问问天下百姓可依得你否?朕懒得杀你这等不明大义之酸儒狂徒,归去后,好生思量一下百姓之福祉与一家一姓之江山何者为重,若能悟透,再来寻朕,放他走!”
“你这是虚言狡辩,老夫不服,老夫”
方啸之所以肯听萧瑀之安排前来死谏,就是想学伯夷、叔齐,搏得便是个身后名,对于生死到时不放在心上,这一见张君武拨马便走,根本没给他当忠臣烈士的机会,登时便急了,扯着嗓子便乱喊了起来,可惜众华军士兵们早都被这厮的狂态给气坏了,推搡着便将方啸赶到路旁去了
“陛下,末将未能早除奸佞,以致于贼人竟冲撞了陛下御驾,末将死罪。”
待得张君武率部进抵岐山城之际,秦琼早已率部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县城,只是一听闻被自己赶走的方啸居然冲撞了御驾,顿时大慌,第一时间便赶到了中军处,满脸惭愧地向张君武自请其罪不已。
“爱卿不必如此,此事与卿无关,每逢改朝换代时,总有那么些遗老遗少自以为忠贞不二,其实不过都是庸人而已,不值一提,然,此事却给朕提了个醒,朕已着玄龄拟文,从即日起,我军每下一城,皆须得将我朝律法条文宣讲明白,给百姓们一个明理之机会,如此,何愁天下不大治,好了,此皆后话,传令下去,今日全军宿营岐山城外,明日一早兵进雍城!”
别说张君武根本就没在意方啸冲撞御驾一事,就算有气,他也断然不会冲秦琼这等爱将发了去,只轻描淡写地几句话,便将此事彻底揭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章兵进雍城(二)()
“报,禀萧大人,长安贼军已至岐山,县令路累不战而降,岐山县已落入敌手,贼军离我雍城已不足六十里了!”
雍城的城守府中,一身紫袍的河池太守萧瑀正自满脸躁意地在后院厅堂上来回踱着步,却听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中,一名浑身大汗淋漓的报马已若旋风般地闯上了厅堂,一个单膝点地,惶急不已地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什么?那方啸如何了,嗯?”
萧瑀本来就没指望仅仅只有两千兵力的岐山能挡得住张君武所部二十万大军,可却希望路累能坚持个三、五日,也好为河池军的调动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可却万万没想到路累居然不战而降了,如此一来,雍城的门户已然洞开,自由不得萧瑀不发急了。
“回大人的话,方县尉出城呵斥贼军之无礼犯境,贼军上下竟都置之不理,方县尉屡屡被逐,如今正在向雍城赶来。”
听得萧瑀问起了方啸,报马的脸上立马便露出了哭笑不得之神色,很是无奈地将方啸的境遇简单地陈述了出来。
“怎会如此,这,这”
身为国舅爷,萧瑀出身极贵,乃是南朝梁明帝萧岿第七子,萧皇后之弟,但却非纨绔之辈,实际上,萧瑀其人学富五车,善能治政,只是个性刚直,屡屡犯颜直谏,故而不讨隋炀帝之喜欢,大业十一年八月被贬去了河池任太守,至今已近三年之久,于任内,将岐州、汉中等地都治理得蒸蒸日上,算是大隋朝不多的能臣之一,只是并不懂军略,没遇到战时,倒也能胜任太守之职,可一遇到征战,方寸也就彻底乱了——早先派出下骁将高望率军万余据城死守高墌城还算应对得当,可一听闻张君武率二十万大军杀来,不是紧着调集兵马准备死战,而是将希望寄托在方啸这等所谓能言善辩之士的身上,指望着靠其一张嘴能说退张君武所部,这等想法只能说着实太过天真了些。
“萧大人,事急矣,战恐不利,不若且先兵退汉中,据险死守,姑且让张逆所部与西秦军自行战了去,待得二贼两败俱伤之际,我军再回头重振河山,如此,或可再兴大隋社稷焉。”
见得萧瑀在那儿手足无措地慌个不休,站在一旁的长史慕容罗睺可就有些看不下去了,紧着便从旁建议了一番。
“萧大人明鉴,末将以为慕容大人所言甚是,如今贼军势大难挡,徒战无益,不若以退为进,如此也可保得我大隋社稷之元气,还请大人早作决断。”
“萧大人,下官以为慕容长史所言正理也,我军暂避敌之锋芒,既可保住破敌之实力,又可令二贼相争,此卞庄刺虎之上策也,当是可行!”
“萧大人,雍城无险可守,虽有兵两万余,却断难抵挡张逆之兵锋,反观汉中则天险处处,我军守御无忧,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
张君武的善战之名早已传遍天下,河池一地的文武官员们都没胆子跟华军一决雌雄,哪怕有着城防这等地利优势,也自都不以为己方能守得住,只是碍于萧瑀的死硬脾气,众人不敢轻言撤退罢了,而今么,既是有了慕容罗睺的带头,众文武官员们也就此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便全都嚷嚷开了,竟无一人敢言战者。
“哼,某深受先帝厚恩,守土有责,岂可轻易言退,尔等休要妄言,乱我军心者,杀无赦!”
萧瑀就是一死脑筋,若是肯撤退,早就可以撤了的——以萧瑀在长安之人脉,张君武方才刚作出西征之决定,就已有人暗中通知了他,那时候无论是要撤回汉中,还是将汉中之军力全都调集到雍城来,都不是难事,偏偏萧瑀就是不肯撤,在调集军力时,也是拖拖拉拉,近半个月过去了,才调集了两万出头的军力,至于其余两万部队,居然还留镇汉中,说是以防汉中有变,其在军略上的无能由此可见一斑。
“萧大人既是一定要战,那就请下令紧闭雍城四门,死守待变好了。”
萧瑀这等言语一出,众文武官员们当场便全都傻了眼,一时间都不知该说啥才是了,也就属慕容罗睺胆子较大,紧着便出言建议了一句道。
“好,传令下去,紧闭四门,全城紧急戒严,准备迎敌!”
尽管不通军略,可萧瑀却不乏死战之决心,挥手间,还真有那么点准备慷慨就义之凛然模样。
“诺!”
萧瑀的决断既下,众河池文武官员们不管乐意还是不乐意,此时此刻都只能是轰然应诺不已,至于各人心中作何感想么,那恐怕只有上天才晓得了的
“老爷,客人来了,就在西花厅里候着。”
萧瑀下命令倒是下得爽快了,可苦的却是慕容罗睺,此无他,萧瑀根本不懂军务,只知道要闭城而守,可究竟该怎么守么,他却是两眼一抹黑,所能依靠的自然只有将军出身的慕容罗睺了的,这不,可怜慕容罗睺从末时一直忙到了天将擦黑方寸回到了自家府上,这才刚进了府门,就见府上总管已是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近前,低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嗯,尔等退下!”
尽管府上总管不曾明说客人是何方神圣,可慕容罗睺却是一听便知,但见其眉头微微一皱,挥手间便已将跟随在侧的下人们尽皆打发了开去,而后方寸独自一人拖着脚向西花厅行了去。
“伯父,您可算是回来了。”
西花厅里空荡荡地,就只有两人端坐在几子后头,其中一名文士模样的青年一见到慕容罗睺行了进来,紧着便起身行了个礼,此人姓陈,名望舒,乃是原虎贲郎将陈苁之长子,自陈苁于潼关归降之后,陈望舒便以荫庇而入仕,如今乃是兵部职方司主事。
“嗯,这位是”
陈家与慕容家乃是通家之好,彼此又是姻亲,关系颇近,正因为此,慕容罗睺并未在意陈望舒的行礼,视线始终不离那端坐着不动的魁梧汉子。
“某,左屯卫郎将牛德见过慕容将军。”
不等陈望舒作出解释,那魁梧汉子便已是霍然起了身,冲着慕容罗睺便行了个军礼,昂然自报了家门。
“牛德?莫非是夜袭武关的牛将军么?”
原齐郡军特战队自入关以来,在历次大战中,都有着神勇之表现,被张君武赐名为“国之利刃”,声名远扬天下,其统领将军牛德之威名遂传遍天下,但凡为将者,少有不曾听闻其名者,慕容罗睺也自不例外。
“正是牛某。”
牛德乃是实干之人,并不怎么擅长与人应酬,此番前来慕容府,也就只是配合陈望舒行事而已,自是不愿多说,简单地吭哧了一声,便即闭上了嘴。
“久仰,久仰了,不知牛将军此来是”
牛德可以不吭气,可慕容罗睺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要知道面前这位主儿可是搞夜袭玩暗杀的好手,这等大战将临之际出现在自家府上,不高清其之来意,慕容罗睺又哪敢放心坐下。
“伯父放心好了,牛将军此来只是来配合伯父行事的,但消伯父有令,牛将军自会照办了去,若能和平解决雍城之事,伯父功莫大焉,小侄来前,陛下可是有过交代,不吝国公之重赏。”
对于慕容罗睺的谨慎态度,陈望舒显然很是理解,没旁的,牛德那厮不说敌军闻风丧胆,就连自己人对这厮手下那帮神出鬼没的家伙也自忌惮无比。
“陛下如此厚赏,某受之有愧啊,哎,非是某贪图赏格,实是不愿见河池一地之百姓遭战火之涂炭啊,罢了,不说这个了,不知牛将军所部可是都已入了城了?”
尽管陈望舒明确表示牛德所部听从自己之安排,可慕容罗睺不明底细之下,哪敢真就这么放心了去,几句客套的谦逊话语之后,又将话题绕回到了牛德身上,显然是不搞清牛德所部之动向便不得安心。
“某之所部只到了百人,足可应付一切,慕容将军且自放宽心好了。”
在彼此间尚未达成正式密约的情况下,牛德自然不可能将底牌全都现了出来,仅仅自是简略地给出了个不甚可靠的答复,便即闭上了嘴。
“原来如此,唔,牛将军、贤侄且都一并看看,此便是雍州布防图,老夫已将心腹手下大半调到了东城,只消陛下一道旨意,老夫便可开东城门迎王师入内。”
见得牛德明显不打算细说根底,慕容罗睺也自不敢再强问个不休,但见其略一沉吟,便已抖手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了一卷绢布,在几子上一摊,自信满满地便给出了保证。
“好,陛下旨意在此,慕容罗睺听封。”
慕容罗睺的诚意既出,陈望舒自是为之大喜过望,也自没再迟疑,紧着便从贴身处取出了一份黄绢蒙面的诏书,双手捧着,高声地宣了一嗓子。
“臣,慕容罗睺恭听圣训!”
慕容罗睺其实早在三月初便已跟陈望舒联系上了,之所以一直拖着不曾给长安方面一个确切的答复,只不过是本心里还想着辅佐萧瑀,以复兴大隋社稷罢了,可待得见萧瑀根本不值得自己拿身家性命去帮衬,慕容罗睺弃之于不顾也就属理所当然之事了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兵进雍城(三)()
“牛将军,诸事已备,您看”
子时将至,夜已是颇深了,偌大的雍城早已沉浸在了梦乡之中,唯一东城门处却是一派紧张之忙碌,当然了,忙碌归忙碌,却基本无甚太大的声响,大体上是东城守军退出城门洞、城门楼等战略要地,而伪装成河池军的牛德所部则是悄无声息地接防了各处要地,前后不过半炷香左右的时间而已,各项换防事宜皆已完成,一见及此,慕容罗睺自是一刻都不想多等了,紧着便试探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好。”
牛德不善言辞,也自没甚多的话语,简单地应了一声,便即伸手摘下了城门楼门侧插着的一支火把,而后大踏步地走到了城碟处,有节奏地摆动着火把,发出了一切就绪之信号。
“出击!”
雍城东城外,陈明振早已率部赶到离城不足两里处,这一见城头上火把晃动的频率以及幅度都与事先预定的信号无异,紧绷着的心弦立马便是一松,也自无甚犹豫,挥手间便已下达了出击之令,旋即便见两千华军铁骑以及三千精锐步卒轰然而动,有若潮水般向城门处席卷而去。
“打开城门!”
闷雷般的马蹄声方才一起,早已牢牢控制住了城门洞的一名特战队将领紧着便是一挥手,沉声断喝了一嗓子,立马便见十数名孔武有力的特战队员们一拥而上,手脚麻利地卸下了三根门栓,齐心合力地将两扇厚重的城门推了开来。
“敌袭、敌袭!”
慕容罗睺虽贵为河池长史,算是位高权重之人,可毕竟不是太守,他所能绝对控制的将士其实并不多,早早便全都集中在了东门处,至于其余城门乃至城中的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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