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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兵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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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后腰砍了一刀,恰好是防弹衣没有护住的地方,血喷了出来,这一下真让书生触不及防,不要命也不是这个不要法啊?!闽越猴子姜黄的脸上裂开了恶心地笑容,牙齿东倒西歪,黄到发黑,眼珠子和死鱼似得,怎么看都像是药嗑多了。
书生看着就来气,虎目一瞪,伸手抓住前面敌人的头发,一刀捅了个透心凉,转身一刀又把那猴子砍翻在地面。
总算是见红了,闽越猴子还剩下四十多个,顿时有了士气,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徐清又是一阵火力压制,书生有了撤退机会,摸了摸后腰,妈的一手血,心里气不过,回头又在那还在抽搐的猴子身上补了一刀,确定他死透了,骂了一句,“do。ma。my”,这才离开。
先手遭遇战,加上重火力偷袭,百人被他们灭掉了六十多个,又是一个辉煌的战绩,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喜笑颜开,好在往前十公里,再没有遇到敌人,快速行军一直到了中午,他们才在一处水流的比较湍急的河段边缘休息。
进入闽越时间已经不短了,到现在为止,只有书生受了伤,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大家也都累得够呛,如此行军速度,就算敌人知道路线,也不可能一时半晌追上来。
徐虎小心检查了周围地势,道:“休息吧,咱们晚上再走。小清你先睡,三个小时后,找狙击阵地警戒。”
徐清脱下衣服,跳到河里仔细地将浑身血污洗掉,涮了涮衣服,才找了一块被阳光嗮得滚烫的大石,趴下睡了。
书生解开衣服,后腰伤口触目惊心,医生还是用血盾止血,看到有铁锈,打了一针破伤风,缝合伤口,上了消炎药,之后洒了火药,道:“三哥,忍着点!”
书生抬起头,弱弱道:“要不要打一针吗啡?”
医生不理他,用打火机把火药点燃了,肉味飘散开来,书生疼得满脸汗水,“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然后爬下头,喘着粗气,颤声道:“背疼腰酸三日卧,妻看煎药婢来扶,毒蛇,你给我包扎吧,没别的意思,闻闻女人味儿,求个心理安慰。”
毒蛇正在擦拭军刀,抬眼看了看,放下刀子,真就上来帮他包扎,医生笑道:“难得,你还记得她是个女人,不过你这妻和奴婢都是指什么,敢不敢说清楚?”
“啧,废话,艺术类比,又不是真的,说起毒蛇,她是咱们突击队的女人!第六部队哪个带把的不眼馋?骄傲啊!”书生一脸享受,问:“毒蛇,do。ma。my是什么意思?”
毒蛇淡淡道:“草泥马!”
“诶,帮我包扎包扎伤口,也不用骂人吧?”
毒蛇嘴角微微一跳,在书生腰上轻轻拍了一下,把这家伙疼都跳了起来,才道:“废物,do。ma。my,是草泥马的意思!”
首长的身体状况已经好了很多,医生把在丛林里挖到的黄连和压缩蔬菜煮了一锅汤,让大家分食之后,体力基本都恢复过来。首长看着大家,东倒西歪的躺下休息,枪还不离手,除了徐虎已经四十出头,其他人也就三十多岁,内心不忍,鼻子微酸,微微偏头,闭上了眼睛,挤出一股清泪。他们这样的战士,只有死去,大家才能知道他们的名字,这次回去,他们当中会有多少人的名字出现在烈士陵园?
——
那个信号弹飞起的地方,满脸胡茬的巴菲特带了三四千闽越猴子驱车上了前。看到了临时搭起的草棚,挥挥手,让一些兵上去检查。巴菲特原本犹豫着也想上前,可是身边有一人摇头,当即放弃,只是下车检查了一下环境,随意捡起附近几枚断草,拔出一棵草在嘴里嚼了嚼,略微思索,挠了挠胡茬,双目倒竖着朝着正北方向望去,用云淡风轻的声线道:“徐虎,好好在国内呆着不好吗?惹了我,你还敢出家门?呵呵。”
从民国开始,华夏就被称为是东亚病夫,发明这个词的,恰是亚洲最靠东的桑扶国,要说邪恶残暴,桑扶数一数二,南亚闽越猴子的暴戾程度真不亚于桑扶。他们提着刀枪检查,每当发现在场都是一些华夏的活人,兴奋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他们会喊:“有活人,有活的华夏人!”巴菲特身后的那一群闽越猴子就会像饿狼见了肉,飞扑了上去,疯狂的一刀一刀剁了下去,根本就是一群没有人性的野兽,真像人说的杀人上瘾一般,他们特别享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感觉。
猴子们终于走到一名满口血污的保镖身前,伸手拽起了他的头发,竟是要用军刀锯齿把这保镖的脖子锯断,那表情,那眼神,仿佛就在说:“你们不是很厉害么?现在你再爬起来咬我啊!”
保镖冷眼看着这帮猴子,忽然不自觉地笑了笑,手指勾动了一下,“嗤”一声,他的身边冒出了白烟,是tnt的味道,他说:“下了地狱,咱们再打!看看谁厉害!”
“轰,轰轰”那个临时搭建的亭子变成了一片火海,那可不是简单的光荣弹,保镖死士们将剩下的所有的弹夹和手榴弹都裹在了一起,高温冲击下,弹片子弹乱飞,在这片区域勾勒出一副绝对的完美的抽象画,昏黄的火焰下,必须得这些闽越猴子的血来点缀。
上百只闽越猴子葬身于此。有几个脱出升天但是受了重伤的东倒西歪在地上,眼神中全是恐惧,迟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帮华夏人,好狠呐!巴菲特看到这爆炸,非常不开心,“简直就是一帮畜生,布置这样的炸弹,闽越兵和你们华夏有什么仇恨?要这样炸!”
华夏边境指挥部,传来了清晰的卫星画面,指挥部工作人员眼睛都直了,哽咽声一片,纷纷起立,敬起的军礼久久不落下,野战部队少将薛飞目光沉冷,首长保镖任务失败,他们的前路,只是一个“死”字,不过,宁死不折腰,也是英雄了!他冷冷道:“那个满脸胡子的,肯定就是指挥官,查一下什么来头。”
电子设备操作员笔直站立,道:“巴菲特,前雇佣兵猛蛇突击队队长,曾经是世界雇佣兵联盟榜首的队伍,三年前入侵我昆仑山脉,被我军迎头痛击,只有他一人虎口脱险,现在他在为杀手联盟工作,去年在杀手榜进了前五,除了来咱们华夏那一次,从来没有失手过,具体灭掉他们的是哪支队伍,我们查不到,我猜,一定是第六部队的人干的。”
薛飞点点头,目光如箭,很快从悲伤当中回过神来,道:“那就是徐虎的突击队干的,他昨晚和我们联络,说要从菲特兰雪峰回国,我心里一直在打鼓啊,调整卫星,我要看到徐虎突击队的情况”
第0005章壮士断腕()
夕阳西沉,还没有到预定离开的时候,可是徐虎早已经带队走出他们之前休息的区域一公里多,迟迟没有听到后背有敌兵,他们只是保持着匀速前进,为了保存体力,也走走停停,按照闽越地区东七时区时间计算,晚上将近十点,两个多小时走了差不多四公里的路,之前的热闹,就像是一场幻觉。
借着月亮的光华,刘成武一直在观察他们这条撤退路线,幽幽道:“队长,这条路太好走了。”
徐虎停了下来,蹲在一棵树边紧皱眉头,可不是太好走了么,把边江的这道河床竟然有平原河床的特点,顺直微弯,不知道多久没有水流过,都是自身堆积的细颗粒物质,非常结实平坦,一脚踩下去也很难留下脚印,有四五米的宽度,走这样的路,省了不少力气。
如果用“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这句话来分析局势,现在他们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为了避免首长遭遇不必要的危险,林子还是不进去为好。
徐清背着狙击枪快速从后面跑了回来,低声道道:“不好了,闽越猴子的大部队追来了,他们有越野车!”
此言一出,大家大吃一惊,他们来的也太快了,大家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追踪反追踪,巴菲特绝对是一个大师级人物。徐虎沉声道:“小清,探路任务还给你,二百米!”
根本没时间再部署什么。没有风,刘成武却看到远处的林子在四面摇曳,人数一定不少,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撤退,只是,啥娘生的两条腿能跑过四个轮子?
大家跑出去大概有一公里,已经能看到隐隐的车灯,徐虎再次命令大家停下,队员们都已经是满头大汗,如果再继续跑,非得脱水了不可,猛男道:“这他娘跑死也跑不过他们!队长,你得出个主意!”
徐虎咬牙道:“猛男,背上首长,快走!”
刘成武抓住了徐虎的胳膊,低声道:“队长,他们有车!”
徐虎怒道:“我他妈知道!”他咽了口唾沫,拍了拍刘成武肩膀,独自朝一边走去,这个细微的动作,毒蛇心里一紧,把小清调开了,难道真到那个地步了?她冷冷道:“队长,咱哥几个没有秘密,有什么话,在这儿说!”
徐虎驻足回头,又走了回来,目光只在刘成武身上。
看着这样的眼光,刘成武内心绞痛,也是说给徐虎听,也是说给大家,他道:“如果不留下一个人断后,咱们谁也走不了,他们的指挥官是巴菲特,士兵是相当有丛林作战经验的闽越猴子,壮士该断腕了!”
徐虎声音放缓,道:“猛男,把重机枪和子弹给我留下,刘成武指挥撤退!一定要把首长安全送回国。”
书生,医生,猛男,毒蛇,刘成武都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猛男完全没反应过来,可是,听这话有点儿不对劲,“啥意思?”这声音如洪钟,如断金,让大家心里咯噔一声。
书生道:“头,咱们并肩作战多少年了,从来没扔下一个弟兄,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呢?”
医生低头道:“不行,咱们七个人许过愿的,同生共死!”
徐虎已经在整理自己的武器,“你们听着,咱们是军人,不讲义气,只讲完成任务,这片林子里牺牲的弟兄们,已经回不去了,可是,咱们司令员,和薛飞将军在眼巴巴的等着我们完成任务,我岁数早已经过了体能的黄金年龄,如此急行军,会拖你们的后腿,儿子托付给大家了!你们快走!”
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如此。刘成武一把抓住了徐虎的后脖颈,把头顶在了徐虎的头上,嘴角颤抖,一双虎目豆大的眼泪落下,徐虎低声道:“诸位,小清一定要活着,可是尽量不要让他孤苦伶仃,你们能活下来一个是一个!”
刘成武目光血红,心里突如其来的空虚悲痛,他怒吼道:“走!”
猛男嘶吼道:“不行,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
“放屁,走!”刘成武扯着猛男的胸口,道:“走!”
突击队,剩下了六个人,徐清在二百米外端着狙击枪警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清楚了二爹刘成武在打手语,命令大于天,他只能跟着撤。可是他猛然感觉到,队伍的气质不一样了,他们的脸上怎么都挂着泪水呢?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这是哪个连训练的口号来着?他们怎么能哭呢?
徐清没看到父亲徐虎追来,心中抽痛,这哪儿是亲人们在流泪,这是亲人们在宣泄内心那股极度的悲伤啊!
徐虎靠在了石头后面,把重机枪架在了上面,摆了一排手雷手榴弹,端起了03式突击步枪,一个人的伏击,在他率先开枪打掉一名排头兵之后,拉开了帷幕。
几只闽越猴子朝着徐虎的方向抬手就是一炮。炮弹在徐虎身边两三米爆炸,他只觉得眼前一红,双耳嗡嗡直响,大片弹片和热浪袭来,冲得他栽到了水里,可是,一把突击步枪从未离手,他快速从水中站了起来,扣动扳机,那个还要开第二炮的闽越猴子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看着满手的血,呆立了两三秒,才朝后倒去。
那群追兵脸色大变,扯开嗓子怒吼了着下指令,朝着徐虎扑了上来,徐虎怒喝道:“草泥马的,给老子来!”,耳鸣现象得以好转之后,握住了那把06式重机枪的枪柄,扣动扳机,对着这帮闽越猴子倾泻出一道火线,这样的枪口下,他们这群人和纸糊的一般。绿色的林子,变成了血色。
战斗刚一开始,空气就已经被烧红了,黑夜里,月光下,一道道红色的火线在空中乱串,敌阵中惨叫声不止,想找个地方躲避,可是,再粗的树,也挡不住重机枪的一发榴弹啊,这是你们闽越地区的土地如何?是我们踩上了你们的土地,又如何?你们在我们的海域为非作歹,抓到你们国的渔民民不聊生,我们不该来吗?别忘了我们天朝有一句话,叫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从我华夏建国,你们就一直不老实,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可怕!
面对这一位早已经被战火洗礼了上百次的华夏最优秀的军人,排头的队伍只有年纪最长的老兵油子快速挖了单兵战壕躲在下面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这个兵在79年的时候,尝过华夏女兵的甜头,这次来还想碰碰运气,可是他明显感觉到,天朝的这个兵,不会绕了他的命,看着身边被打得支离破碎的战友,他的勇气,被吓到了娘肚子里。
忽然之间,枪声停了,这本来是还击的最佳时刻,可是他只敢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看情况,可是被一发突如其来的子弹穿透了脑壳,再小心也没有用,因为徐虎拿枪后接受的第一个训练就是首发命中。
敌人都藏起来了,怎么能再浪费重机枪的子弹?还是自动步枪好使,抓到一个是一个。
闽越猴子就像是打不完得一般,又一支队伍冲了上来,没有直接前进,而是从两侧迂回了过去,十几门肩扛炮同时瞄准了徐虎的位置。
在死人堆摸爬滚打的过的徐虎的知道这种安静不是什么好事,将突击步枪背在身上,抓起了重机枪和手雷就跳到了水里,下一秒,他所在的位置被十几枚炮弹覆盖,把那块儿巨石都变成了碎石。
密密麻麻弹片弹射到了水里,水面上漂浮起来一片鲜红。
从水里钻出来的徐虎浑身是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忽然他跪倒在地上,身体僵直了片刻,扑到在地。
指挥部,薛飞看到了这个画面,双手紧握着通讯设备,华夏如此优秀的一名军神,如此优秀的指挥官,就这样,陨落了?
月光下,除了流水声,只剩下了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一帮带着尿罐子的闽越猴子朝着徐虎摸了上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被游击战打怕了的鬼子进村,让人啼笑皆非。
一百米,八十米,到了五十米的时候,徐虎突然爬了起来,重机枪再次怒吼起来,无障碍扫射,这次诈死可把这帮猴子坑坏了,死了太多了,若还有足够的弹药,他能消灭更多敌人,奈何子弹只有两盒,自动步枪也不响了,徐虎躺在地上,忽然笑了起来。他大腿动脉被一片弹片割破了,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能做什么?只能笑了!笑这些敌人更近一些,他的腰间还绑着一串儿手榴弹呢。
一只闽越猴子端着上了刺刀的ak步枪,小心翼翼的指在了徐虎的心脏上,这个瞬间,徐虎飞速伸手握住枪管,摘下了刺刀,反刺入了这猴子的脖子,闽越猴子呆呆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刀柄,栽倒在地面。
徐虎无法止住自己腿上的鲜血,生命不停流逝之间,他轻声道:“一百零三个!小清,你一定要好好的!兄弟们,我死而无憾了!”
在另一边的薛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泪流满面,他是徐虎的老连长啊,是他亲手把徐虎送到了第六部队,他低声道:“小虎子,你应该撤退了,你有撤退机会,你现在跳下河,顺流直下,我会派人在下游找你,这不是命令,我求求你,这样做!你那个便宜儿子不能没有你啊!”
那些闽越猴子看到这画面,疯了一样朝着徐虎开枪,不过瘾,还拿刺刀刺,却没有看到已经死透的徐虎背后在冒烟,等他们闻到火药味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惨叫声刚一开始,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已经跑出去三公里的刘成武忽然停下了脚步,望着那片巨大的正在逐渐暗下去的火光,他回头看着,跪倒在地上,嘶声痛哭道:“队长徐虎!我草泥马!”
战士们心口是撕心裂肺的疼,毒蛇也满眼含泪,可是一直憋着没流出来,道:“别没出息,如果咱们摆不脱这帮追兵,就陪着队长一起下去吧!”
刘成武疯了一般站起来,转身怒吼道:“跑,吃奶的劲儿都给我使出来,跑!”
徐清不是傻子,反而很聪明,极其聪明,早明白了怎么回事,可是他选择听话,选择完成任务,选择不让爹白死,可是他控制不住眼泪,一直顺着眼泪在滑,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次任务,会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但是现在,偏偏失去了。
猛男看到这孩子的眼泪,怒声道:“犊子,你是个狙击手,你的那两只眉毛下边的窟窿眼是用来瞄准敌人的,不是让你像娘们一样流下两股猫尿的!滚,滚到最前面去!”
徐清一声不吭的往前跑,只是埋头往前跑,看那略显消瘦的背影,像个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
指挥部内,薛飞将军的步话机掉落在指挥台上,老人家老泪纵横,指挥部内抽泣的声音更重。薛飞将军坐了下来,狠狠的吐出一口气,拿起步话机,道:“我们野战军有个任务,等把边江对面撤防以后,特战大队给我潜过去,哪怕是只找到徐虎的一根手指头,也要给我把他带回家!另外,巴菲特,以及他背后的杀手联盟,雇佣兵联盟,还有闽越地区,是第六部队的仇人,也是我们野战军所有官兵的仇人”
第0006章巨人蜈蚣()
巴菲特乘越野车上前,闻着空气中满是硝烟和血腥味道下了车步行到徐虎战死的区域,根本没尸体,他只能捡起那把被炸得不成样子的03自动步枪,隔空间对话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你们当然会说,是保卫国家,可是我不这么看,军人的天职,其实是战死沙场,我的兄弟们被你们干掉,我为他们自豪,也怪不得执行命令的你们,可是,那种手足情,你应该懂吧?每天晚上一闭眼,就看到我的兄弟们在我床前跪着,我必须为他们报仇!徐虎啊,我不仅要你死,我要你们这支突击队,全死!告慰我弟兄们的在天之灵。”
话落,泪也落。
环境并没有随着徐虎的牺牲有任何改变,丛林前头是还是丛林。一夜的急行军,他们只走了五里路,环境实在难走,没有了徐虎这个主心骨,他们的心里都有些沧桑和孤寂。
刘成武使劲甩了甩头,不让徐虎牺牲那些负面情绪影响到他的思维,他现在是带队长官,一定要保证头脑的清醒。敌人有车,总会追上来,得让他们的车失去功能。看着年少的徐清,还有猛男背上的首长,他说:“书生,留下布雷吧!”
大家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刘成武,目光坚毅,书生放下了背包,把食物和淡水都分给大家,弹药也留给了大家,把所有的手雷手榴弹地雷,还有炮弹,全收集了起来,道:“天山雪后海风寒,横笛偏吹行路难啊,终于等到你这个命令了,你们快走,我迟点儿就能追上你们!”
刘成武道:“谁让你自己留下了?大家动作快点儿,把你们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坑死这群猴子!”
徐清小声道:“为什么之前不布?”声音中全是委屈,脑海中飘起徐虎的音容笑貌,伤心不仅上了心头,也下不了眉头。
毒蛇柔声道:“咱们没时间,如果抢时间,很难保证不被他们围起来,小清,什么局势,你也明白,队长不去,谁去?”
徐清倒着提枪,显得有些疲惫,轻轻摇头,道:“我宁愿是我。”
毒蛇眼眶含泪地捏了捏徐清的脸颊,摸摸头,整理整理衣领,“谁都想代替他留下,可是军令如山。”
“再有,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许太久了。”书生的心情也不好,实际上,大家的心情都很差。
一边是河流,一边是林子,容车辆经过的,只有一道河床,书生是布雷的行家,在大家的协助下布置了一片连环雷阵,六十米长,爆炸范围覆盖了三百米,后方全是引发地雷,饵雷在最前面,饵雷一爆,连环雷阵同时爆炸,四轮车而已,就算是来了带履带的,也照样走不过去。
耽误了小半天的时间,负责警戒的徐清得到了有效的休息,当大家继续前进的时候,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终于到了河流拐弯的地方,放眼望去,是一片潮湿而且遮天蔽日的森林,抬头遥望,已经能看到雪峰了,望山累死马,还得走十多公里。
古树比凉山下的还要粗壮,树与树之间,只能供两个人并排通过,给人以无形压力。这片林子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林子入口出全是烂掉的树枝树叶,像是一层厚厚的地毯,有一股恶心刺鼻的味道,让人非常不舒服。书生已经一口吐了出来,扶着树干,脸色苍白,显得特别疲惫。
医生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兄弟们,戴上防毒面具吧,这里可能有瘴气!”然后低声问:“书生,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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