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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兵锋-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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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站在徐清面前,用藏语方言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徐清深深呼吸着大自然赋予这天地的灵气,说不出话来,他不敢泄掉口中那股子清气,忽然之间,远处山头寺庙中,喇嘛连敲一百零次猓绻烨宓恼嫫梢跃咛澹突岢氏殖鲆恢秩缤谠票环绱瞪⒌幕妗�

    正邪不两立,密宗钟声,正是国外邪气的克星,加上徐清那令人发指的自制力,他灵台清明。

    眼眸中的那股绿色被压了下去,徐清抬起头来,浅浅一笑,道:“我叫徐小点,要到西南去。你呢?”

    在村子里,从来没有人这么和气地跟她说过话,女子非常开心,道:“我叫央金,汉语名字叫澄澈。”

    徐清身子一抖,眸子含泪,“央金,汉语的意思是妙音天女对吗?”

    央金笑道:“对啊,我祖母起的名字,她说我唱歌好听,可惜她死了,就没人疼我了。”央金的眸子也含泪。

    徐清看着她,轻声道:“想哭就可以哭出来。”

    央金摇摇头,道:“我不哭了,祖母说,一个人哭,除了是觉得别人可怜,就是觉得自己可怜,很懦弱。”

    徐清又笑了,那小女孩儿也跟着笑,眼神如江水清澈。

    徐清道:“眼泪分很多种,懦弱,只是一种。”

    “你身上好多泥啊,进河里洗洗澡吧,我带了胰子,能帮你洗头发。”

    徐清说:“我自己洗,你别靠近我,我身上很脏的。”

    央金笑道:“不脏,只是沾了些泥。”

    难得吃过这许多苦的小女子还能有这么干净的心扉,面对这个最多十一岁的姑娘,徐清说:“我儿子叫小澈,女儿叫小澄,和你的汉语名字一样,澄澈。”

    央金笑道:“那你把我带走,也当我爸爸。你还要带走我的鸭子。”

    徐清道:“如果你在这里真的过得不好,以后,我会来接你,我当你干爸爸。”

    央金笑得那么灿烂,她拉住了徐清的手,可是徐清就像是触电一般,把手缩了回去,央金忽然有点儿难过,说:“真的不脏,就是些泥。”

    徐清说:“我怕我会伤害你。”

    央金特别好哄,马上就开心了,道:“你不会伤害我,我的鸭子喜欢的人,都不会伤害我。”

    徐清被央金拉到了江边,央金让他底下头,把长长的头发放到面前,央金用双手捧起水,打湿了他的头发,然后轻声吟唱:“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这是仓央嘉措的诗句,徐清问:“仓央嘉措在你们的心里,到底是个花心的和尚,还是一个唯美的诗人?”

    央金道:“他是第五代的转世灵童,他才是最一尘不染的人。”

    徐清道:“世上哪里会有一尘不染的人?”

    央金道:“有的,祖母说,只要内心纯粹,就一尘不染。”

    徐清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是韩思雨的脸,第二个是小月儿的脸,然后不再说话。

    徐清要走了,央金执意要给徐清拿一件上身穿的衣服,徐清又不敢去村子,就约好了在这里等待。

    有的人,偏偏就能活得如阳光一般。

    徐清对自己有了信心,步伐迈得比之前沉稳了许多,远处梵音弥漫,徐清继续静坐修行。

    央金回了村落,所谓村落,不过是百十来座毡房组成的,同样以放牧为生,本来这个地方日日和谐,大家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从不曾聚集起来做一些什么事情,可是央金回来之后,发现他们在杀牛宰羊,许多族内的青壮年都换上了特别花里胡哨的衣服,也刮了铃铛。

    央金算了算日子,今天是要祭山神啊。

    央金在这个村落里,一直是被边缘化的,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去想因为什么,日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她也喜欢热闹,不知所谓地就钻到了人群当中。

    可是她哪里想到,祭祀山神,是不允许女子出现的,赛米经中苯教始祖辛饶之母有过记录,说:“所谓女人是罗刹女的再生,因为她心底的欲望强烈,是魔鬼。”

    女性在这个活动中常常被边缘化,何况是本身就有污点的央金?

    为什么有污点?还不是因为私生?她母亲就是被活活烧死的,罪名是寡妇不守妇道,也难怪,丈夫死后两年,才生出了孩子,孩子是谁的?

    当时这帮从来没有被现代文明洗礼过的牧民是要把婴儿也烧死的,是有喇嘛过来说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了央金一条命,收养她的,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婆婆,央金称之为祖母的那人,也有一对男女分别当了她的父母。

    虽然被好心人收养,但是也被这些追求纯洁追求得矫枉过正的人敌视,仇视。

    于是,央金一出现,这些男人就疯狂了,他们喊着,神山是圣洁、高尚的,山神是降妖除魔的神灵,央金是污秽的、不洁的、山神不愿意看到她。

    后来,那些大老爷们儿喊道:“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

    为什么要烧呢?因为他们的祭奠有一种烟祭,叫:“煨桑。”他们认为,煨桑可以净化周围环境,消除秽气,袅袅升往高空的桑烟还可以吸引天上神灵的注意,让神灵愉悦,临位并降福人间。

    那个央金一直很讨厌的阿明哥也在这里,他喊道:“我们要让神灵看到我们的雄性精神,让我们的灵气,来净化这个魔鬼!”

    他们都同意了,因为这也是个传统,叫“拉泽”,只是为了让上天看到他们的雄性精神,他们会射箭,摔跤,打斗,这种睡姑娘的言辞,不过是一种传统之下的人性。

    央金害怕地大喊:“我不去,不去!”

    她被她的阿明哥抱着,虽然挣扎得很厉害,可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如何斗得过一个壮年人?孩子狠狠咬了这个阿明一口,阿明气急败坏地卡住了央金的脖子,竟然是要直接掐死。

    当然没死,睡一个死人,除了变态,谁愿意?

    央金被绑了起来,幼小还未长成的她,就那样被这帮吸纳了更多传统上糟粕的人轮流强暴。

    央金疼痛地哭喊,大叫,对一个还不曾来月事的女孩儿做这种事情,那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如刀割,如凌迟。

    如此污秽,这些远离华夏文明,远离本部族,甚至可能是尼泊尔,不丹那边来此的牧民,真的是为了纯洁?

    比桑扶鬼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徐清距离不远,本来他是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只是因为他害怕自己伤害到这一村百姓,却无意间让另一场悲剧铸成了。

    徐清一直在等这小女娃给自己送衣服,他很少对任何人许下承诺,少到几乎没有,所以他一定会守约,但是从早晨等到了中午,周围无人,他的心里才有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远处鸟不飞下,兽铤长群,徐清决定靠近看看。

    天苍苍野茫茫,牛羊安心吃草,马儿肆意奔跑,在一个山头下,却热闹非凡,徐清距离很远,但是他依旧清晰看到了被绑在草垛上,浑身是伤,周身是血的央金,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绿光若隐若现,他默念着清心诀飞身而至。

    那个阿明是他们这支牧民中最精壮的汉子,举着火把正要点燃草垛,徐清将蛇鳞刀抛出,刀罡将阿明和火把震飞。

    此刻的央金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麻绳将她的手脚勒出道道血痕,可是她没有昏厥,她在央求:“你们帮我给一个人送衣服,我答应他的。”

    她没有在意自己已经大出血,不用烧也会没命,可是她记着自己的承诺。

    徐清的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受惊的牧民们回头看着大步走来的徐清,眼神中是满满的好奇。

    而徐清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被绑在草垛上的央金,然后尽全力压下自己的杀意

第0729章 孽缘善缘() 
徐清满脑子都是清心诀的一字一句,“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

    他要尽全力保证自己头脑清晰,万不可滥杀无辜,万不可让自己犯罪。

    他上前,这帮牧民就后退,徐清拔出了自己的长刀,说:“不管是为什么,你们把这女孩儿放了。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别烧死人,华夏从建国以来,法律可控范围内,就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对华夏的名声不好,戍边战士也会来兴师问罪。”

    什么条件都答应?阿明的注意力都在这句话上,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这里的人过的都是苦日子,只有他天天骑着摩托车往内地转悠,心知道,央金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他们这一村子人干的脏事儿都得被捅出去,这可是板上钉钉的罪名。

    阿明喊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个野种的事情?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徐清看着浑身伤痕的央金,心中回荡着“澄澈”二字,问:“他们为什么会绑着你?”

    央金满脸泪痕,柔柔切切地看着徐清,道:“因为我是妖魔,我身带污秽,他们要烧死我给神灵看。”

    徐清说:“你告诉他们,你不是妖魔。”

    央金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道:“我不是妖魔,我不是。”

    这位五大三粗的阿明咆哮,“你是你妈和不知道哪个奸夫生出来的野种,你就是个肮脏的人,你就是魔鬼,我们养你,已经是天恩,现在你来玷污我们的神坛,你不是妖魔,谁是妖魔?”

    央金喊道:“我不是魔鬼,我没有玷污神坛,是你们玷污了我。”

    阿明烦躁的不行,指着徐清骂道:“别给老子在这儿装神弄鬼。”

    徐清望着央金的脸,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那一对子女,眼神有些朦胧,他对央金低声道:“不能懦弱。”

    才半天便受尽了人间苦楚的央金果真就不哭了。

    徐清道:“告诉他们,你不是野种,我是你爸爸。让他们放了你。”

    央金愣了愣,道:“我不是野种,我不是魔鬼,他是我爸爸。”

    那些人忽然就笑了起来,大肆嘲笑,“哈哈,爸爸?你是说,你和那个贱人通奸生出了这个小贱人吗?你可真是艳福不浅。来救你女儿了?哎呦,我好怕啊。”

    徐清并不理会他们,对央金微笑,央金看向徐清的眼神,也多了好多好多依赖,徐清飞身而上,站在了央金身边,终于看到央金双腿间鲜血成股涌出,他皱眉撩起了央金的裙子,看到血迹和污秽,脸色阴沉,眼神变冷,那股绿光逐渐涌出,遍布整个眼眸。

    远处有钟声,但是再无法震散徐清体内那股抽象的黑气,反而更让它们躁动不安,此刻,徐清的神情冷彻。

    徐清抽刀回身,如饿狼扑向阿明,一刀劈得他翻滚出去三四十米,前胸才一道刀痕,可是后背却撞得血肉模糊,恐惧在他的身上蔓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向徐清,然后死透。装神弄鬼,拜神拜鬼,现在有了冤屈,真得亲自和他拜的那个神去说了。

    蛇鳞刀见血了,注定了此地再无活人,这是徐清第一次动手杀平民,这些吃五谷杂粮的,谁能抗住他的一刀?蛇鳞刀并不锋利,所以这些人是被他捣烂了。

    百顶毡房,两百口刁民,在徐清的刀下变成了肥料。

    可是徐清没有对那些牛羊马匹下杀手,也不知道他是清醒还是糊涂。反正他在将早已经昏迷不醒的央金抱下来时,眼神是清明的,在看向那一地尸体的时候,眼神里也没有痛苦,更没有后悔和不忍,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自责。

    徐清先封住了央金几处下身几处穴位止血,然后捧着她到了江水上游,放在了阳光直射温暖的如炕的石头上,挖出了自己的银针,刺穴缩宫,然后才用推拿的方式给她清宫。

    救了命,央金此生也不可能再怀孕了,徐清自不会有太多遗憾,她毁在了男人手里,世上便没有哪个男人配让她生孩子。

    他就是心寒,其实他心里知道,华夏太大了,有许多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从外地抢个人,一家兄弟几个娶一个媳妇儿,当头的做个把劳民伤财的事情,也能体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呢,也必有可怜之处。

    他从来没想到,还有强暴幼女,烧死活人这种事情存在,有兽性没人性,乌烟瘴气的事情在国外,尤其是东南亚,东北亚这些地方多了去了,但是,他不允许华夏有这种事情。

    藏区边境还是钟灵鼎秀,没了这群刁民,更是遍山祥和之气。

    徐清很容易找到了生在野外的草药,给央金外敷内用,才一天一夜,待到旭日初升的时候,她在徐清怀里悠悠转醒,脉象平和。

    央金说:“我都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什么小点?”

    徐清道:“就叫干爹吧。”

    央金说:“可是我变脏了。”

    徐清说:“不脏,只是沾了些泥,洗干净就好了。”

    好在央金没有那许多三纲五常,烈女转的教育,斗大的字不识半口袋,没有那许多心理上的负担,便又笑靥如花。

    徐清说:“我的命不好,和天煞孤星一样,你的命也不好,以后你跟着我,也许能负负得正,你多大了?”

    央金说:“八岁。”

    徐清张大了嘴巴,本以为她已经是豆蔻年华,哪里想到才八岁,是苦受得多,心态再平和,也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徐清说:“以后,你就是我大女儿了。”

    央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他不愿意马上就离开了这里,她在河里洗干净了自己,回村落换了一身衣服,面对那遍地尸体,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徐清要带她走的时候,她说,“圣山养育了我,我要朝拜。”

    于是,央金一路三拜九叩,徐清一步一步地跟在她的身后。

    徐清心中默默地想,有信仰的人,总是让人尊敬,但是如今央金是自己的女儿,有些事情,就不可以做了,有的行为,要管教。

    徐清说:“如果你需要一张纸,你会怎么做?”

    央金说:“去买啊。”

    徐清笑道:“难道你不去蔡伦的神像前跪拜祈求吗?”

    央金想了想,便站起身来,看着徐清,是一脸天真无邪的笑意,她说:“我想我的鸭子了。”

    徐清问:“为什么那么喜欢鸭子?”

    “喜欢听它们叫。”

    徐清笑了笑,“挺好听的。”

    “干爹,你的本事好厉害,我能学吗?”

    “能学啊,你未来要当一个养鸭子的女侠吗?”

    “可以吗?”

    “可以,八岁,可以打一下根基,来,你站在我的肩膀上,一来练平衡,二来扎马步,练习下肢力量。”

    央金试了试,道:“不练了,太难。”

    “这个世上就没有容易的事。”

    央金摇摇晃晃地站在了徐清的肩上。徐清才想起了在华夏享有盛名的传统武术家拍的一部电影,儿子站在父亲肩头的镜头,除了有艺术呈现,深意大约是不忍心让儿子走路,还不想背着抱着宠着。

    这年头,当一个负责人,有品位合格的观众也是挺难。

    央金说:“我有个事情一直想不明白,我亲生爸爸到底是谁?听祖母说,我妈妈临死都没有承认,有男人进过她的房间。”

    徐清说:“也许真的没有,你是神灵恩赐给你母亲的生命的延续。”

    央金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干爹,你说我亲娘好吗?”

    徐清眼神温柔,道:“你亲娘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很好,你干娘,也是极好的。”

    “干爹,你多和我说说你的事情。”

    “嗯,我小时候住在一个村子里,我想去谁家吃饭,就去谁家吃饭,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后来,住在部队里,很大的一个家,有一个娘,有五个爹,后来他们死了,我又有一个家,那个家在山上,特别大的一座山,有特别多的人,开始有爷爷,有奶奶,有爸爸,有妈妈,有姐姐,后来爷爷死了,再然后,我又有了一个家,是一个最小的家,算上院子就几百平米,有妻子,有孩子,有师叔,有妹妹。我有他们,他们有我,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他们,我也不敢让他们失去我。”

    央金听着,其实没太听懂,只是大约知道,他有好多亲人,现在自己也是他的亲人。

    一条几乎没有人的盘山公路,徐清扛着央金一步一步往前走,傍晚的阳光拉长他们的身影,温暖,和谐,虽然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在哪儿,但是人生处处缘分,也许是恶缘,也许是善缘,也许是福祸相依,善恶共存

第0730章 桑扶希望() 
薛蓝到沙鸣寺的时候,徐澈已经醒了,高烧也退了。

    薛蓝面见苦难大师,千恩万谢,苦难大师虽然依旧没有开启大门,但是面见薛蓝时,身披袈裟,非常正式,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不比弟子凡人低一分,众生平等。

    薛蓝立于苦难大师面前,让徐澈跪着,说:“谢谢大师收留我儿子,本来想孩子在外磨炼一番,现在,我想带孩子回家。”

    苦难大师道:“善哉善哉,心无所依,将子女留在身边,心有所依。然而,万般无奈,不如放下。窗外芭蕉要半庵,心贩一炷静中参,云霞幻灭寻常事,禅定莫如是钵悬。”

    薛蓝颔首道:“小女子无大师境界,道理看了一些,却无法身体力行。只是想问,我家小澈,可有戾气?”

    苦难大师道:“世俗之人,必做世俗之事,佛门有菩萨善目,以慈悲六道,也有金刚怒目,降服四魔。出身于军人,杀个把敌人,如何能说是戾气?孩子在外是磨炼,孩子在家,亦是磨炼。”

    薛蓝把徐澈扶起来,面有泪光,道:“对不起,妈妈应该早早把你带回家。”

    徐澈紧紧攥着薛蓝的衣角,道:“我没找到妹妹。”

    薛蓝道:“不是你的错,是妈妈的错。”

    苦难大师说:“不是任何人的错,一花一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破茧重生也好,凤凰涅槃也罢,虽然痛苦不堪,都是修炼,徐澄如此,徐清亦如此,女施主,把心放宽了,因为你是有福之人,于是他不是短命之人。”

    所有的病,最怕反复,薛蓝的病情反反复复,是因为内心没有依托,苦难大师的一番言辞让她内心变得坚韧,她要扛起一个家来。

    薛蓝带徐澈离开的时候,徐澈的目光一直放在不可说小师太的身上,薛蓝帮他换衣服的时候,笑问道:“怎么?还看不够了?”

    徐澈仰头问:“妈妈,咱们是回家,还是去西安?”

    薛蓝道:“回家。”

    徐澈走到了不可说小师太面前,从怀里拿出了那把捕鲸叉,回头看了看薛蓝,薛蓝笑着点点头,徐澈把捕鲸叉送给了不可说小师太,说:“我回家了,我家在西南的一个小镇,那里有一片大湖,以后,你去我家找我玩儿。”

    不可说小师太把一串紫水晶佛珠送给了他,道:“我明天就让我师父带我去。”

    苦行僧上前和薛蓝见礼,然后牵走了不可说,道:“六根不净,佛法不固。”

    徐澈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薛蓝笑道:“儿子,你是看她看不够了?”

    徐澈把水晶佛珠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腕儿上,仰头问道:“妈妈,咱们不去找妹妹,直接回家吗?”

    薛蓝道:“先回家。”

    一行人回了家,西南小镇烟雨蒙蒙,因为薛妈妈一直在家里住着,家里有人气,也非常干净。

    湖边有一片杂草地,那个地方徐清准备开垦出来种点瓜果,可是薛蓝发现这里被母亲开辟成了一个花园,薛妈妈说:“一家子人都舞枪弄棍的,就我外孙女喜欢花花草草,能小澄回来了,看到了还不开心死?小澄呢?还没找到吗?”

    薛蓝摇摇头,迈步进了花园,看着梅标清骨,兰挺幽芳,茶呈雅韵,李谢浓妆,杏娇梳雨,菊傲严霜她说:“小澄会喜欢。”

    孙思瑶轻抚着徐澈的肩膀,道:“最近要多陪陪妈妈。”

    徐澈点点头,跑进了花园,来到了薛蓝身边,道:“妈妈,如果你不是很怨我没保护好妹妹,我晚上可以睡在你身边吗?”

    薛蓝把儿子抱在怀里,道:“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怪妈妈平时对你太严厉了,无论什么,都要等你长大了”

    远在武夷山,赤焰若风一行人行至此处,温三基础要好,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徐婉儿却只是稳住了伤情,依旧不见好转,用若风仙子的话说,徐婉儿受伤之后,没有第一时间进行调理,伤及内脏,需要很长时间的调理。

    赵德志照顾了一路温三,伺候徐婉儿饭食的,就是那个桑扶国小女子。

    武夷山是一念堂师太的道场,老师太不在,房门也没有上锁,门口挂着两幅简单的对联,“内有饭食,客请自便;佛门圣地,请留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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