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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妇如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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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个多月的苦汤药,又是一大笔银子花出去。
  楚苹儿鄙视看她“这么少,那你吃完了这些怎么办?”吃空气?
  想了一会儿,白君凡仍是没想到什么好法子,钱生钱的事儿她一窍不通呀!
  严朗和单老爹赶在晚饭时回来了,单大娘和柳儿上去扫了扫他们身上的雪,然后方才让他们进了屋子,直说怕有寒气会伤着白君凡的身子。
  吃晚饭时,善老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拨浪鼓,难为情的递给白君凡说道“城里真热闹,我瞧见这个好看就买回来了”。
  白君凡说谢谢笑呵呵的接过,在手里把玩了会儿,心里暗想,现在就给买这个等孩子出来的时候恐怕早就被她自己给玩坏了。
  吃罢晚饭,严朗借口送她回房时递了盒胭脂给她,白君凡手没动,让柳儿接下了。
  嘴里只道了声谢谢便进了屋子。
  “柳儿,我瞧着这颜色挺配你的,不如你拿去用吧,我不喜欢这些,搁我这也是浪费占地方。”白君凡笑看柳儿,知道她此时心里定不好受。
  “那怎么可以,这是严大哥送小姐的呀!”
  “他有说送我吗?他只是递给我,可是我没拿呀!那可是你接在手里的。”楚苹儿啐她,歪理。
  结果换来白君凡轻拍肚皮,一脸坏笑。
  柳儿回想刚才,严大哥确实没说是送给谁的,这个颜色好漂亮呢!
  “你就放心收着吧!涂了这个你的严大哥肯定会被你迷住的。”拍拍柳儿的头,白君凡不明白,她爱的这么委屈究竟是图什么?
  情啊???还真不是聪明人玩的玩意儿,苦啊???
  见柳儿害羞的低头偷笑,算是收下了。
  白君凡舒了口气,伸伸腰,让她端了水洗脸睡觉。
  第二日清早,柳儿笑嘻嘻的一脸春风得意,刚起床的白君凡梳着头发,瞧她开心的模样就披头散发的上前好奇的问有什么喜事儿。
  柳儿捂着脸,一改以前的小孩心性,不好意思起来,楚苹儿感慨: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白君凡听了也点头赞同。
  “严大哥瞧了我好几眼呢!呵呵,小姐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他会看我呢?”柳儿都乐晕了。
  白君凡一脸得意,嘿嘿说道:“也不瞧我是谁,我如果不厉害能当你小姐吗?”结果话一说完,就被楚苹儿接了过去“你那是狗屎运投了好胎”没法子,她就是喜欢跟白君凡拌嘴,这也是生活的乐趣所在嘛!
  握梳子的手紧紧攥了攥,最后还是忍住没再拿肚子出气,冷不丁的打出问题,那她孩子不冤枉死了。
  用过早饭,白君凡搬着小板凳就往院子里一坐,今天的太阳真可亲,暖洋洋的散发出母性的光辉,照耀着世界万物。
  楚苹儿说她是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白君凡回嘴说自己担负着孕育新生命的伟大任务,光荣而艰巨,只是偶尔偷会儿懒,还说楚苹儿嫉妒她的美日子。
  两人扯的正起劲时,严朗悠悠的走了过来,依旧冷着俊脸,不过这次眼里却隐忍着怒气。
  白君凡抬眼看他,说了声‘挡着我晒太阳了’可惜,严朗这次没理她,愣是站在她眼跟前不肯走。
  “你做什么?”
  严朗看她,眼神很复杂,好像受伤的小动物,他开口道:“你为什么将我送你的胭脂给了柳儿”话里是责问,声音却依旧温润。
  其实严朗只比她大上两岁,白君凡无法将他看做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只能看做朋友或亲人,况且,她绝不会吃柳儿的草,也不想吃,她只想安静稳当的过日子,仅此而已。
  “意思很明显不是吗?严朗,旁人不知晓我的事情你还不了解吗?我不会喜欢你的,以后你愿意做我朋友或是哥哥你自己选一个,不然你大可离开。”她冷着脸,话里满是决绝。
  严朗盯着她,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你觉得他会死心?”楚苹儿凉凉的问道。
  白君凡看向他离开的方向,那背影显得落寞而孤独,但是她不能给他什么,因为她原本就一无所有,给不起。
  “不知道,希望他会死心吧!我比较喜欢让他做我哥哥,到时候我肚子大起来有人抱着我逃命会容易点儿。”白君凡打趣,心想,但愿不会有那么一天,不然她这孕妇做的也太悲惨了点儿。
  楚苹儿白眼翻她“就知道你打鬼主意,原来是想让人家当苦役,你也不看看你都吃成什么样子了,胖成这样人家就是想抱也得抱得动啊!”
  “很胖吗?”没什么感觉啊!
  正巧柳儿跑了过来,瞧见白君凡自言自语便上去说了句:“小姐最近是胖好多哦!衣裳就破三件了。”此话一出,白君凡顿时愣住了。
  怪不得最近都没什么衣裳可穿????罪孽啊!她可没什么银子了。
  




18

18、第十八章:中丘 。。。 
 
 
  这日,单大娘缝着小衣服,白君凡乐颠颠凑到跟前看,瞧了半晌也没弄明白衣服究竟是怎么缝的,就瞧那细细的针从布里插进抽出,来来回回一个小袖子就给缝上了。
  觉得稀奇,她就拿起一根针也像模像样的穿上线,找了块小破布头子缝啊缝。
  单大娘瞧她缝的认真,直说她是个贤妻良母的,她就乐呵呵的傻笑,结果这一笑不打紧,手上愣是戳出了一个血洞洞,疼的她哇哇直叫。
  楚苹儿骂她每个正形,一点也不像个当娘的,她不服气,但碍于单婆婆在跟前,只能心里嘀咕,威胁楚苹儿再不讨饶就拿针戳她,结果又被楚苹儿训了一顿。
  “你别说一些小孩子都不相信的话行不行?就你还戳我,你戳的着吗你?戳一个试试看,看谁比较疼。”笨女人,智商问题啊!
  白君凡低头对着自己肚子瞪眼睛,单大娘在一边儿瞧着也觉得她有点儿奇怪,只念着要找个大夫来给她瞧瞧。白举凡欲哭无泪,有苦只能往肚皮里吞。
  到了大年夜,单老爹和单大娘给了白君凡和柳儿一人一个大红包,白君凡不好意思接,直说一直受她们照料已经很惭愧了,现下过完年就准备离开。
  单大娘一听死活不答应,单老爹瞅着白君凡的肚子,眼巴巴的望着,心里想,眼看还有几个月就出生了,怎么要走了呢!
  “君凡呐,你是不是怪大娘对你不好?”单大娘委屈的说道,就差抹眼泪了。
  白君凡看着心里着急,慌忙说:“您对我很好,比亲娘都好。”其实她也没瞧见过亲娘,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既然如此,你做什么要走呢?不如就一直留下来吧!我和你单老爹也没个孩子,你如果不嫌弃,我们就认下你这个女儿,你就安心的留在这里,不要离开了。你一个姑娘家的,在外头始终不安托呀!”
  柳儿这时也上前帮单大娘说话,单老爹偶尔也说上几句挽留的话,倒是严朗一直在旁边没有多言。
  白君凡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法子,反正现在也没人追来,何况,这样温暖安心的美日子她没过够呢!而且有爹有娘,多美!
  想到此,白君凡点头答应了,单大娘和单老爹喝过她端的茶,竟喜极而涕了起来。
  大年夜从没如此热闹过,柳儿和白君凡在白府时过年都是两个人对着几碟小菜,冷冷清清的,单大娘和单老爹更不比说,而严朗想必每年年夜也都是一个人。
  吃罢饭,白君凡凑到新爹跟前,撒娇说道:“爹,我想出去玩儿!”柳儿这会儿又跑了过来,笑嘻嘻的在一边帮衬。
  单爹这可是头儿一次有人跟他撒娇,竟高兴的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开口正要答应,单娘慌忙阻止。
  “君凡啊!你这都好几个月的身子了,现在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儿那可如何是好呀?”单爹也点头,觉得不妥。
  白君凡见他们是担心这个,一把将严朗抓了过来,说道:“不是有他在嘛!放心,不会有事儿的。我保证早早的回来,现在天才更黑,城里肯定很热闹的!”
  严朗被她拽到跟前,正疑惑看她。
  “那好吧!严朗,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呀!”单娘今儿心里头高兴,叮嘱了几句便放他们出去了。
  白君凡乐呵呵的坐上马车,柳儿细心的在马车里铺了好些细软毛皮之类的,倒也不觉得咯得慌。
  一路上楚苹儿和她聊天,柳儿就盯着赶车的严朗,半个时辰便到了中丘城的繁华处。
  中丘城属邢州管辖,隋朝的结束并没给这个富饶安定的城镇到来不便,反而在贞观年间更加的繁荣昌盛。
  中丘城此时热闹极了,大年对于人们来说任意总是不同的。
  白君凡撩开马车的帘子朝外看去,街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铺子和熙熙攘攘的百姓,有些小贩在路旁摆了小摊叫卖,摊上琳琅满目的都是白君凡稀奇没瞧见过的。
  严朗安置了马车,柳儿扶她下来,白君凡盯着街道上叫卖的瞧个没完,楚苹儿说她没见过世面,她瞪着眼睛,不理她。
  刚巧马车的旁边儿就是一卖首饰的,什么玉镯,耳环,头钗应有尽有,花样还挺多。可惜这些都没入了白君凡的眼,她直直的朝着首饰摊旁边的糕点铺去了。
  糕点铺里坐满了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有说有笑的吃着各式糕点,门外竟还有排队的。
  柳儿上前儿拉住她,“小姐,我们还是别处儿转转吧!”里面人好多,万一碰到小姐的肚子可怎么办哦!
  “我饿!”白君凡可怜巴巴的说道。
  楚苹儿闻着铺子里的香味也有点馋,于是怂恿她再装的可怜点儿。
  “不是刚吃过饭么?”还吃了两碗饭哩!
  白君凡眼珠滴溜溜的往铺子里转,又嚷道:“马车里颠了半个多时辰,这会儿早饿了!”说着不顾柳儿的劝阻就进了铺子。
  铺子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小二和掌柜都忙的晕头转向的,也不知这糕点有什么稀奇的,竟有这么多人去吃。
  捡了个角落坐着,严朗坐她对面,柳儿跟小二要了几份糕点,然后坐在白君凡身边,只是眼睛却朝着严朗瞧了过去。
  过了会儿,楚苹儿瞧着端上来的糕点,说了句:卖相不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材实料。
  白君凡低头吃,不理会她,可是刚吃了两口,楚苹儿大叫大嚷的。
  “喂,这么难吃你也吃得下去?”楚苹儿哇哇大叫,好在旁人听不到她说话。
  白君凡低头看着肚子,又抬头看了看碟子里的点心,纳闷她怎么会说这么句话,这糕点是蛮好吃的呀!
  “你没吃过好东西是不是?这不是挺好吃的么,要不我也开家糕点铺好了!”白君凡暗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你丫脑子有病啊?这么难吃的东西,就说你们古代人是笨哈哈,还不信!”鄙视。
  狠狠瞪了一眼肚子,白君凡这才放下手里的糕点,还不忘舔了舔手指。
  楚苹儿逮到这机会可劲儿的讥讽她:“还挺好吃?你再吃就是猪!这皮儿那么厚不说,陷也不细致,嚼着都割嗓子,还有那用的材料不是好的,近闻上去一股子怪味儿,真是糟践了这么好地段的铺子。”一翻话说的白君凡哑口无言,因为她想起来楚苹儿生前可是个很棒的糕点师,她这大师级的显然是技高一筹,训起话来都雄纠纠气昂昂的。
  听了这话,白君凡再不吃了,都说了再吃是猪,她可不想当猪,虽然现在外形上已经和猪有些沾亲带故了。
  柳儿以为她觉得不好吃,于是安慰说道:“小姐,我们走吧!这人多口杂,东西不合你胃口也对啦!”说着就搀扶她起身,白君凡见已经这副场景了只好眼巴巴的瞅着碟子里还剩的几块小点心,转身走了。
  出了糕点铺,几人朝着花灯那片儿走去,那儿都是青年男女们聚集的地方,猜灯迷,送折扇,赠香帕,互诉衷肠的,瞧的白君凡暗暗摇头,直叫这民风着实够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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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救命 。。。 
 
 
  逛了一会儿,白君凡还是觉得饿,便叫柳儿去给她买些吃的,柳儿接了银子便跑去买了。
  严朗这时走到她跟前,看她,眉宇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日后我会将你看做妹妹,但是,我不会离开你身边儿。”这是他最大的让步,即便远远的看着也比牵肠挂肚的好吧?
  白君凡知道,这几日他总是瞧着自己,想是正寻思着那日她说的话。现下他说了将她当妹妹看,这便很好了,起码他会将注意转向柳儿。
  “我也舍不得你离开啊!好不容易有了哥哥,你想走也走不掉的。”白君凡笑颜如花,心下一块大石算是放下了。
  严朗瞧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站的近些,便能瞧见她的一切悲喜,正如此时脸上的甜笑,那可是他从未看到的。
  两人都释然了,距离便一下子近了些,楚苹儿唧唧歪歪的说她阴谋得逞,白君凡浅笑盈盈说自己这是‘大智慧’结果就被楚苹儿呸了一句。
  严朗淡笑,眉眼处满是温和,正与白君凡说着话,却见柳儿呜呜啼啼的哭着跑了过来。
  “怎么了?”白君凡慌忙上前询问。
  柳儿呜呜哭着,说道:“刚才我给小姐去酒楼买吃的,可酒楼里一个坏蛋却死活拉着我的手不松开,还摸我的脸!”
  听她这么一说,白君凡火气顿时噌噌的往上冒,她待柳儿像妹妹一样,可是妹妹现在居然被人欺负了,她能不火大吗?
  白君凡问了柳儿是哪家酒楼,柳儿呜呜哭着带着她去了,严朗蹙眉跟在她们身后。
  到了酒楼门口,白君凡抬眼看了看酒楼的名儿,赫大的二层酒楼竟取个‘来运酒楼’的俗名。
  进了来运酒楼,白君凡就闻着一楼的烟酒味儿,呛得她皱了皱眉,心里暗骂了句‘猪群’。柳儿指着酒楼角落一个搂着妓女的胖男人,那妓女在他怀里娇笑连连,显得放荡风骚,她的胸部突起在敞开的衣裳里,露出白嫩肌肤。
  白君凡二话不说,上去就扇了那男人两巴掌,趁着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前拉着柳儿小跑出了酒楼。
  那男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是谁打的他他却一时想不起了,西瞅瞅东看看大家都正瞧着他呢!他只得拍了定银子在桌上,愤愤的走了。
  “小姐,这样好吗?”万一被那人知道,这可怎么办啊?
  白君凡和楚苹儿正偷乐呢!见她忧心忡忡的,便开口安稳道:“放心啦,放心啦,我量他也记不得是谁打的,即使追了来有严大哥在他还能怎么,嘿嘿,你就安心吧!”说着便又笑了起来。
  头一次伸手打人,竟不知道这么????泄气舒坦。
  经这么一折腾,柳儿心里也好受了些,渐渐的忘了刚才的不快。白君凡又带着她转了些地方,碰到有趣的两人就咯咯的笑上一通,无趣的便看两眼走人,严朗一直跟在她们身后小心护着不让人群撞了白君凡。
  楚苹儿也是头一次瞧见古代的街市,好奇的转着眼珠四处看,瞧见有意思的就叫白君凡往跟前站站。
  严朗昂头看了眼,月已悬挂中空,他轻声说道“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白君凡看了看四周,竟有好些铺子都打烊关门了,再瞧也无趣,于是回应道:“恩,逛够了,柳儿,咱们打道回府喽!”柳儿抱着一怀好吃的好玩的,满足的点头称是。
  马车停在胡同口,正往回走却见夜晚的街道上迎面跑来几个蒙面的黑衣大汉。三人几乎同时以为是展庄拍来找他们的,于是慌忙躲到了就近的一条暗道中,直到那些人从暗道前跑过这才走了出来。
  白君凡抚着胸口看向严朗,严朗对她摇头,她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不是他们吗?”继续往回走,白君凡问严朗。
  严朗摇头,说道:“不是,展庄出派任务不会将刀剑亮出来,而刚才那些人显然是要将人置于死地。”
  白君凡听后点头不再言语,楚苹儿心里虽好奇却没开口询问。
  柳儿跟在严朗身后低头走着,心下想着什么,到了马车跟前竟没注意直直的往严朗背上撞去。白君凡捂嘴偷笑,柳儿更是满脸的红霞害羞的低着头,严朗倒是不以为然,只是看了眼柳儿便不做声了。
  白君凡笑着爬上马车,刚掀起马车的帘子却瞧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姑娘躺在里面,脸上顿时没了笑意。
  柳儿进马车里看见了这一幕刚想大叫却被白君凡一把捂住了嘴巴,严朗觉得不对劲,问了句:“有什么事吗?”白君凡镇静的回了句:“没事,赶紧回去吧!晚了单娘该着急了。”末了又看了那姑娘一眼,她此时已经昏了过去,身上伤口遍布,不知那些人为什么要痛下杀手,但她却不忍置之不顾。
  一路无言,白君凡忙着帮那姑娘包扎,楚苹儿偶尔劝她不要多管闲事,但白君凡却不予理会。柳儿早已吓得眼泪汪汪 ,只是碍于白君凡的叮嘱她也不敢哭出声响。
  马车刚进了庄园大门,单娘和单爹便急急忙忙的小跑出来,见着下了马车的白君凡这才安心。
  “可算是回来了,这都三更天了,快快快,进屋子里好好睡着,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单娘忙扶上白君凡的腰,深怕她年轻不懂事儿,伤了孩子。
  白君凡微微笑道:“娘,您别担心,肚子里那个没有事儿,您和爹赶紧去休息吧!”这么晚了还等着自己没有睡,心里不愧疚那是假的,只是这样被人等待着原来也是一种幸福。
  单爹拉着单娘的胳膊,说着‘夜深了让孩子好好休息’,于是单娘依依不舍的回了他们的房间。
  见二老进了屋子关好了门,白君凡这才吩咐了柳儿去打热水拿伤药,又让严朗将马车里的姑娘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严朗看着那姑娘,眉头紧蹙,转头看着白君凡见她正示意他赶紧,只得弯腰将那姑娘抱进了屋子。
  关上了房门,严朗这才不安道:“你这样做有些不妥,那些黑衣人显然找的就是这姑娘,而我们现在却把她带来回来,万一????”
  “没有万一,这不是没让人瞧见吗?总之先救活她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认定的事儿一向难易更改,严朗只得掩门离去,毕竟那是位姑娘,上药时他不便留在房内。
  柳儿端来了温水和一些伤药棉布,白君凡小心翼翼的撕开了那姑娘的衣裳,然后为她擦拭着伤处。柳儿躲在角落,脸色早已吓得发白,正经的姑娘家那里见过这个,她倒是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不害怕呢?
  “能活?”伤的这么重,皮肤倒是白皙细致。
  楚苹儿凉凉的问了白君凡一句,白君凡正忙这上药包扎,头也没低,只道:“遇到她是上天的安排,救不救得了她也要看上天了安排了。”竟是谁如此狠心要置她于死地?那伤口遍布全身,衬着她白净的皮肤越发的显得狰狞可怖。
  一翻忙活后白君凡终于经受不住,瘫坐在了地上,柳儿慌忙上前扶起她。
  “不能坐地上,大娘说了,地上凉,会伤着娃娃的!”
  一阵忙活儿这茬到给忘了,孕妇,麻烦!
  起身坐起。严朗敲门送上一壶热水,白君凡喝了些便受不住困意,渐渐睡去。
  严朗将柳儿叫了出来,叮嘱她几句便也回房了,只是那眉头依旧紧蹙,像是几条粗链在其中牵拉扯拽,沉重不堪。
  




20

20、第二十章:流产 。。。 
 
 
  头昏昏的,白君凡想睁开眼皮,但眼皮却重重的怎么也睁不开。
  屋子里大夫忙的团团转,单爹和单娘围着他一直问:“她怎么了?怎么还不醒啊?”话语里满是着急。
  她怎么了?昨夜不是好好的睡着么?
  “小姐,你快醒醒啊?”柳儿在床边摇晃着,白君凡头晕沉沉的,心里暗骂柳儿想要她命。
  “大夫啊?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呢?”单娘急急问道。
  大夫摇头,道:“老夫也弄不清楚,依照医理之道这姑娘只是流产,不该一睡不起啊?”他也很纳闷。
  流产?
  白君凡脑子翁的一响,流产,她,流产了?
  “大夫,你救救我女儿,我好不容易有了女儿,孩子,孩子没了没关系,我想她活着,求求您了。”单娘噗通一跪,呜咽的哭着恳求着,惹的大夫不知所措。
  “夫人,你别这样”单爹上前要扶她,但单娘却是怎么都不愿起来。
  “我的女儿啊,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老头儿,你也求求他,快,你也跪下。”她不要她死,这母女缘分不会这么浅的,老天不会这么残忍给了希望却又让人绝望呐。
  白君凡心里不是滋味儿,想起床安慰单娘,可是依旧睁不开眼睛,身子更是不能动弹一寸。她也是悲伤的,孩子在她腹中一日日长大,怎么会一下子就????没了呢。
  许是过度伤心,白君凡又悠悠的昏睡了过去,这一睡,便又是一整日。
  次日清晨,白君凡悠悠转醒,环视着屋子,柳儿正趴在她的床边睡着,秀眉暗锁,看来睡的很不安稳。
  “柳儿”白君凡喑哑的嗓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床边的柳儿没醒,兴许是她的声音太小了,没法子,她的嗓子干干的,能说出话来已经算好了。白君凡强撑起身子,慢慢的下了床,扶着床沿移到了桌儿边。还好,桌上有水,白君凡慌忙倒了一杯,昂头喝了下去。
  觉得嗓子好些后,白君凡又看向柳儿,看来她当真是累着了,睡的很沉。
  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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