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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大都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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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你的亲人!”
就在米夏十分矛盾的时候,听到了班超的提醒。她突然眼眶一酸,喉头一哽,伏在丈夫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似乎这一两年来所承受的压力,憋在心里的委屈,通过眼泪和哭声,统统都可以流泻出来,让她终于舒了一口闷气。班超轻轻转身,慢慢揽过米夏,拍了拍她的肩膀,劝了几句。当米夏抬起头的时候,他猛然发现,她瘦了,有些憔悴,额头的抬头纹也深了,就有些心疼,觉得这一年多的时间忙于军政要务,忽略了自己女人的存在,忽略了她作为爱妾和女儿,夹在他与榆勒的中间的作难。为了缓和气氛,他喊来儿子,让他哄哄妈妈。班勇怯怯地看着爸爸,问妈妈怎么哭了。米夏搂过儿子,擦干眼泪,说没哭,是眼里进沙子了……
经过协商,康居人走的时候,举行一个简单的送别仪式,还请来鼓乐队,搞得挺热烈。仪式由疏勒辅国侯厄普图主持,徐干代表班超讲几句话。徐干说康居一向与汉朝友善,康居王下令撤军,是明智之举,小王爷曾和汉军并肩作战,是好朋友,来疏勒虽然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是侵略,不太光彩,但今天离开,事情也就过去了,只要大家往前看,以后还能继续做朋友。康居部落王臊得满脸通红,就顺着徐干的话说以后还做朋友。这当儿,米夏与母亲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他的两个哥哥一再劝榆勒,不要去康居寄人篱下,山高路远,关碍阻隔,将来客死他乡,无声无息,不如给班超说几句软话,回家当医生算了。榆勒好像心有不甘,不愿认命,脸『色』铁青,至始至终,一声不吭。
谁也没注意,米夏身边的班勇,此刻成了一个人泄恨的目标,她的眼里正喷『射』着狼一样的凶光,那种光与她少『妇』的脸蛋极不相称。只见她突然从身边的士兵身上抽出马刀,高高举起,疯狂地嚎叫着砍向了班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狐从旁边闪出,奋力扑上去,虽然扑倒了发疯的大姑莉,但她手中的马刀已经飞了出去,锋利的刀尖在班勇前胸划了一道,从左上到右下,衣服割破了,顿时鲜血淋淋。米夏大叫一身,抱起班勇拼命往家跑。
不等白狐翻身爬起,董健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抓起恶毒的女人,推到榆勒面前,两眼怒睁,死死地盯着,那眼神明白无误地告诉对方:这个人作恶到头,不能留了,是你杀还是我杀?榆勒把头一低,叹息一声,埋怨她为何如此冲动,打了坐骑一鞭,自顾走了。那『妇』人估计死期到了,也不畏惧,说她和妹妹本来贵为莎车公主,无奈到了疏勒,一个被杀,一个还要流落他乡,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因为班超,所以她要杀了班超的儿子,出了这口恶气。现在自己失手,那是天不相助,只好含恨与妹妹相聚九泉之下了。董健当即成全了她,抓着脑袋一拧,鼻孔就不再出气了。
送行仪式被恶『性』事件一搅,大家不欢而散。好在班勇伤口虽长,只是伤皮,不要紧,被医官清洗后敷上灵『药』,静静地躺着,这才让米夏的心略定,对徐干说班勇要有个好歹,他也不活了。班勇的两个舅舅随后赶来,也陪在身边。徐干安慰一番米夏,又安慰她的两个哥哥,不要受父亲问题的影响,只要守法做事,没人为难你们。正说着,祭参和吉迪一人扛了一块大冰,上面还有泥巴,看样子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说放在房子里降温,热天受伤最怕出汗。米夏很受感动,说班勇的这些叔叔,虽然没一个姓班,但都是班家的亲人,今天要不是白译长,这孩子的命就没了,想起来还后怕,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妖孽,说起来还是沾点亲的,怎么就那么狠毒呢!大人之间的恩怨仇隙,为什么要拿无辜的孩子出气?说着说着又哭了,大家好不容易才劝住。
班超第三天才回来。他这几天都与成大在乌即城,就战后的生产和建设做筹划。回来后见儿子无甚大碍,也就放了心。为表示对白狐的感谢,在家里备了一桌酒菜,请汉军的高级将领都来作陪。白狐说,你要感谢我救班勇,咱这就喝,你要是感谢我出使成功,让康居顺利撤兵,那就发奖金,我可不喝你家里的酒!班超笑笑,说你这老狐狸倒是公私分明,你看我给大月氏、康居、乌孙这些国王送礼很慷慨,其实我的心也在流血呢,那都是国家的钱财,老百姓的血汗,你以为我舍得啊?所以到自己弟兄,也就只能给朝廷制度之内的奖赏,别的却没有,尽管我也知道对不住兄弟你,几次出使都是旷世奇功,换谁都是不能够的,可是你也体谅体谅老兄的难处吧!白狐本来也就随便一说,不想引出班超这么多话来,知道长官心里有自己,也就算了,说谁还指望从你这儿发财呀,大家图个快乐而已!
酒席还没开始,李兖领来一个人了,说是来自葫芦谷的头人。班超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直接入席。这头人说一口莎车话,长得与且运也有些像,问了祖上确系莎车人,见了长史就要拜,被班超拉住了,说你们劫龟兹的粮草,帮了汉军大忙,我还没谢谢你们呢!头人说酬金已经领过了,今次是要请长史给起个国名,响亮的。原来葫芦谷一直不被外界所知,上次与龟兹人、康居人一杠,也算出了名,龟兹也找,莎车也找,拉他们加入。他们不愿入这两国,欲自己继续独立,也称为国。
西域的国家何其多,又来一个!几百人的小部落,以前不为人知,淹没在黄沙大漠里,没人找你的事,你宣布立国,免不得与别人来往起纠葛,一旦遇事,却是经不起大风大浪。所以班超并主张他们立国。头人说他的谷口,陷阱重重,别人是进不去的。班超问一万人马能填满否,两万呢?头人不吭气了。班超进而开导,说眼下的世界,联合是『潮』流,强强联合更显强大,强弱联合取长补短,弱弱联合以求变强。你们上次帮了疏勒大忙,于疏勒有恩,不如就加入疏勒算了,这样你也算有了靠山,疏勒也增加了战略纵深,俩好合一好,部落内部的事务还是你们自己说了算,该如何,还如何,万一遭遇外寇,这边还能提供保护,不比你自成一国好吗?
头人听了班超一番劝说,也觉得加入疏勒更好,一顿酒饭之后,就跟着祭参晋见疏勒王成大去了。
第65章 远念()
又是一年秋实之季,盘橐城里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朝廷派的一百名教书先生已经到达,一个个皂衣长衫,谈吐儒雅。长史府热情招待他们,用的芦草湖当年收获的粮食和瓜菜。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究们细嚼慢咽,赞不绝口,说西域的大米香,瓜果甜,就是离家太远了。班超与他们聊天,说各位来传播文化,代表的是大汉朝,一举一动都是儒家风范,任重而道远。不过想教好汉语,必须先学好塞语,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否则很难解词释义,达到育人之目的。先生们皆以为是,希望教学相长。班超安排他们在疏勒参观了几天,留下一些,大部分就送到姑墨、于阗等地,帮助开设汉学舘,为西域培养文化人才。护送先生的官吏不但送来朝廷的公文,还捎来班雄给父亲的信,说他太学结业了,进入御史府做事,想在春节娶媳『妇』,祖母和母亲都同意,请父亲恩准。
捧着这封沉甸甸的家书,班超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女方的父亲是班固的同事,书香门第,那女孩儿虽未谋面,但看家人的意思,是十分的满意。作为父亲,他当然高兴,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是他离家十多年,一晃孩子大了,成人了,要自己成家立业,让他这个父亲百感交集,叹慨万千。一丝与白狐相似的内疚,萦绕在心头,迟迟排解不开。忽然间想起班雄小时候的许多往事,从呱呱坠地,到呀呀学语,六岁练功,七岁发蒙,有时一篇课文背不过,被他体罚不许进食,只好饿着肚子继续背诵,一直到他认可。有时候做母亲的趁他不注意,偷偷送上一口吃的。他即使看见了,也装作看不见。对孩子的教育,总是要严慈相济呢!
记得有一次,班雄鼻青脸肿地诉委屈,说受了小朋友欺负。他这个当爹的不但没有安慰,还狠狠地骂了一顿。他主张男子汉从小就要有底线,要自强自律,不许欺负别人,但也不能任人欺负,谁要打你,你就打他,狠劲儿打,只要不把人打伤就行,一定要让对方明白你不是好惹的,惹了你没有好果子吃;回家跟大人诉委屈告状不是本事,大人也不会掺和小孩子的是非。从那以后,班勇好像一下长大许多,即使和人打架受伤,弄得很狼狈,也是拾掇整齐才回家,生怕父母问起。他有时候也看见水莞儿在被窝偷偷啜泣,问急了才说孩子身上一处红一处青,被谁谁家孩子打了。他这时就安慰妻子,男孩子打打闹闹、磕磕绊绊没关系,打完转身又好了,总要适应社会呢!妻子就嗔怪他,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就没有那么心疼!
唉,可怜的水莞儿,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每当他左手牵着儿子,右手拉着女儿出门的时候,她的得意,她的显摆,就像一树花蕾沐春风,千般如意在脸上,仿佛她来到世间,不是为了自己过日子,纯粹是为了给班家生儿育女,为人间传递香火,把母『性』的无私,诠释的淋漓尽致。这么一个上好的女人,却在人生最解男女风情的年龄,撑着九六城那个院落,独守寂寞的空房,起早贪黑,含辛茹苦地拉扯着一儿一女,给了孩子母『性』的温暖,又替他承担父亲教育的责任。如今春秋似水,风华如烟,孩子从小苗变成大树,妻子也该被岁月折磨老了,生活的重心转移到下一代,人生的寄托也转到子女身上,境未迁,时已过了……
人其实是个很怪的物种,当你成日和家人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你可能会烦躁,会生气,会嫌弃他这样那样的行为,而当你多少年见不到家人的时候,你又会怀想,会惦念,会记挂,心中浮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连那些惹你生气发火的往事,也都成了幸福的回忆。班超突然失笑,觉得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本来就是求取功名,甚至马革裹尸,不必如此婆婆妈妈。孩子既已长大,就该有大人的作为,那些能够自己做主的,就自行其是;不能自己做主的,有母亲和祖母把关,还有伯父帮着,总不会『乱』了大局。他让米夏查点一下,看家里还有多少钱,捎一些回去,给孩子举办婚礼。
米夏的心很重,她觉得夫君的儿子娶亲是终身大事,一定要办得体面,不能让水莞儿挑她的刺。她计划了一笔费用,还想再给新媳『妇』买一对羊脂玉镯子,给新郎官买一副玉佩。可是夫君一个人挣钱两头花,她又是个为面子啥都舍得的女人,家里哪有多少积蓄!以前是有娘家贴补,不显得紧巴,现在王宫易人,公主的名份虽没废,王府却不再发给份例了,遇到大事,免不得捉襟见肘。但这个要强的女人,不想让丈夫感到紧张,不想他为这些柴米油盐的杂事分心,自己悄悄出门,向两个哥哥求借去了。
米夏的两个哥哥倒也慷慨,让妹妹需要钱尽管开口,没了王宫的显赫背景,兄妹间一定要互相帮衬。老三还亲自跑到于阗为她置办,使得米夏十分感动。回来后,他的车行却意外着火,损失惨重。看着满院灰烬,米夏过意不去,后悔让三哥去了于阗。三哥反安慰她说火烧财门开,坏事变好事。如今车行竞争激烈,一定是仇家跟他过不去。既然如此,他也不做了,干脆改行经营盐巴。盐巴是『政府』特许经营项目,提供了相当一部分税源,需要特别批文。米夏觉得愧对三哥,就陪着他去找成大。巧的是在王宫碰上厄普图,这位辅国侯交代有司就办了,说这点小事不用麻烦国王。
米夏带着班勇,和三哥在王宫外面转了半天,想起身为公子公主的日子,兄妹俩都无语了,只把心酸的眼泪往肚里流。她到三哥哪里吃了点东西,赶紧往自己家赶,进门后发现班超一个人坐在炕边,问她办何事回来这么晚。她开始吞吞吐吐,后来干脆直言相告。班超一向不管家里的琐事,听见落下饥荒,就觉得班雄婚礼的费用,用得太多了,嫌米夏太大方。米夏说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就是再紧,冬夏两季,给老太太的孝敬钱,给姐姐的用度,都是不能少的,不能让人家见不到你的人,连你的钱都见不到!
遇上这么个啥事都先想别人的女人,还有啥可挑剔的!班超语塞,摇摇头,出门找徐干去了。有一桩大事积压已久,他要安排对汉军进行塞语培训的事。以前的汉使团成员塞语都不错,后来徐干和和恭带来的大军,一直忙于战事,还没来得及培训,需要补课,否则,以后在这里公干生活都不方便。徐干提议先突击培训一段时间,然后将汉军同疏勒军混编,吃住在一起,不出一年,肯定双方语言都能互通。班超说点子很好,但牵扯到朝廷和地方的关系,需要同成大商量一下。正好疏勒的第一所汉语公学要开舘,他们和成大等人都出席祝贺,这事一说就通。
但是对一帮出身地皮流氓的死囚犯来说,让他们当兵打仗容易,要他们的命也不难,要他们学文化学语言,却是千难万难。徐干的嘴皮都快磨破了,还有一小部分人总是猴的屁股——坐不住。那个『奸』人女子幸得留命的狗剩,三天没学会一句话,还带头起哄,说学刀学枪为打仗,学这劳什子话,有个球的用!班超知道后,让白狐联系到北部一个偏远的部落,没有人会说汉语,拉了几十个不愿学语言的士兵过去,就地一扔,让他们自己生存。去时不带任何武器,只带了五天干粮,向当地居民交代,凡不会讲塞语的一律不许接济,谁接济处罚谁。那些人干粮袋吃空后,纷纷跑出去乞讨,手里比划,嘴里乌拉,居民听不懂就摆手,或者直接关门。
到了第八天,假司马和恭与白狐这才带人赶去,那些人已经饿得前心贴着后心,双腿发软,眼前冒金星了。和恭说我不是来送饭的,而是来教你们自救的,白译长准备了三句讨饭的话,你们学会了,就能讨到吃的,学不会就继续饿着。话音刚落,呼啦啦一片都过来了,谁还再敢不学,就只等着饿死。白狐教了三句话,一个个竟然很快学会。和恭令他们向几户门口挂牌子的居民讨饭去,馕饼就放在这些居民家,会说一句两句的发一个,会三句话的发两个。结果这些人都领到两块馕饼,再也不说学塞语没有用了。
半年以后,所有汉军都能用塞语进行日常会话,长史府进攻莎车的战役方案也编制完成。班超信心满满,与徐干轮流坐在秋千上晃悠,一起回忆幼时打秋千的往事,感叹岁月飞逝,少年变老翁。忽闻榆勒从康居王哪里借了两千骑兵,占据了损中城,俩人感到非常意外。损中是个部落王城,在赤水河的上游,西距疏勒城一百三十多里,只有一千一百人。西汉时,这里曾称捐毒国,王治所在的衍敦谷在山谷里头,王莽时代被疏勒吞并,在山外的损中建城,衍敦谷逐渐废弃。榆勒是在夜里突然冲进了小城的,前来报信的人已经回不去了。
进攻莎车的计划只好延后,迫切需要解决的是损中。班超立即召集军事会议,商讨对策。董健一见白狐,就埋怨他与康居王谈判时留下后患,致有榆勒再次袭扰。白狐根本不服气,说有本事你谈去!俩人唇枪舌战,谁也说服不了谁。班超好不容易劝住,强调白狐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新任的参军长吏祭参,说损中城就在河边,不如在赤水上游筑坝,引河改道,冲了城墙下的沙土,城墙自然坍塌,然后冲进城去,以优势兵力围歼康居兵。和恭兼任新组建的步兵统领,自告奋勇去筑坝,董健、田虑和甘英的三个骑兵部,就等着城坍后冲锋。班超见大家没有异议,就令连夜准备,天亮行动。
可是班超刚刚躺下,就听到一阵敲门声,披衣起床,佣人已经开了门。李兖在外面,却不进来,示意长官到外面说话。班超知道这小子灵光,就跟出去老远。李兖这才说榆勒派人送口信,说他是来投诚的,否则不会只带两千人。班超令将信使带到公事房,仔细盘问,答说榆勒寄在康居王篱下,多有不便,悔不该和龟兹莎车搅在一起,现在就想在损中当个部落王,一切都听疏勒王成大的,请求长史大人看在翁婿情谊上,让他来交降书。班超一时难辨真假,就与信使约定,三日后来降,以便有时间打探虚实。送走信使后,他在炕上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入睡。米夏也被折腾醒了,问他为何心事重重。他觉得榆勒的事情终究隐瞒不住,就实话实说。
米夏听了,见是敏感事件,不敢随便议论。躺了一会儿,半天睡不着,想起一个分散注意力的催眠法,就爬起来吻丈夫的脖子。她才二十七八岁,精力十分旺盛,生了班勇后一直没怀上,也是她的心病。她去雷音寺的左偏殿求子,主持说菩萨体恤黔首,求子必给,那是不计血统,但公主乃大贵眷属,血统珍贵,却是不能『乱』给。她看了好多医生,都说她的身体没有问题。那就是雨『露』滋润的问题了,她就一心想多找点机会,争取再生个女儿,也好儿女双全,在人前有面子。班超也是奇怪,夫妻间的事情,虽没达到徐干所说的标准,也不差多少,竟然没有种子再发芽,所以也是来者不拒。。。。『妇』人已经趴上身去,演了一出龙凤颠倒的游戏。毕竟五十有四了,一阵惬意之后,班超便呼呼大睡。梦里碰见周公,正领着一群衣袂飘飘的仙子,踏云而来,说汉军远征西域辛苦了,老天爷给每人配一个美女,以为奖励。
第66章 宴变()
周公一生辅佐武王伐纣,制定天下礼制规矩,乃井田制和嫡长子继承大统的创始人,是黄帝之后、孔子之前,于中国有大关系的唯一之人,集大德大功大治于一身(贾谊)。“周公吐哺”,“惩前毖后”,都是他的故事。他还规定男女在结婚前不能随便发生『性』关系,除非到了结婚当天,这才有了以后各式各样的婚礼。后来人们管这个叫“周公之礼”,有时也指夫妻之外的男女****。可是今天这老爷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不坚持他那些老规矩了,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就将大手一扬,美女便像花瓣雨一样飘落下来。一时间云鬓花颜,金步轻摇,一人挽上一个士兵,统统进到芙蓉帐里,喜度春宵。日月苦短,春宵漫长,十天十夜不出来。班超急了,担心男人阳气耗尽,成了虚弱绵软的躯壳,难以纵马杀敌,他这支队伍就废了。谁知那些石榴裙下钻出来的士兵,竟然像是汲取了天地日月之精华,一个个变得高大健硕,力能拔山,气能盖世,更重要的是额头都长了两个大包,左边主速度,右边主高度,里头蕴藏了无穷的能量,跳则几丈之高,行则千里之遥,把那千里马都比得逊『色』。有一个士兵抓一把石子儿蹦到云端,撒下来就砸死一片敌人,看得他眼花缭『乱』,惊心动魄,心想如此神兵,焉能战无不胜?
看着被周公老爷再造的汉军雄师,班超感到不可思议,四下里下寻找徐干,想把这天降的新鲜事物同他分享。倏忽间一顶圆形的纱帐被祥云缓缓托起,在天地之间从容飞行,似大鹏一样,忽而与鸟群为伍,忽而与彩虹为伴,忽而与桂花树下的嫦娥擦肩而过,忽而又去问候苍穹里闪光的星星。透过薄薄的纱幔,隐约看见徐干青春焕发,与一霓裳羽衣的曼妙仙子,盘腿对坐,谈笑风生,眉梢脉脉,眼角含情,举杯邀月,笑饮成双,一副天人一体的超凡。把他家的,徐老弟怎能如此逍遥呢!
坐在炕边的徐干,听见班超说他,也不知是梦话还是真话,就使劲拉起师兄,问他如何逍遥了。他本来有紧急军情,看师兄破天荒迟迟未起,打发李兖探了两次,最后干脆自己来找。班超『揉』『揉』惺忪的睡眼,说兄弟你太厉害了,刚才和仙女在一起喝酒,眉来眼去,羡煞老兄了!徐干知道他刚出梦境,赶紧拿块湿『毛』巾给他擦脸,说你老夫少妻一夜缱绻,却拿干靠的兄弟开涮,太不厚道了。回头看米夏并未进来,还在外面陪班勇练拳,又附耳低语,说成大留在尉头的部队来报,龟兹骑兵三千人,正向黑白山附近移动。班超这下彻底告别周公,盯了徐干一眼,让他通知将领开会,自己喝口水就到。
根据种种情况分析,龟兹军队显然是配合榆勒行动,而榆勒是假投降,完全是玩阴的。但是对榆勒的处置,将领们还有顾虑。班超理解大家投鼠忌器,但不能因私废公。他突然拍案而起,严正指出:榆勒不同于兜题,他是咱们拥立的国王,一开始也真心附汉,做了一些利国利民的事情;自从上了齐黎的贼船,就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公然反叛割据,两次借康居兵与我们为敌,恶果昭彰,影响极大,一遭能饶,二遭可饶,三遭还能饶他么?就是人想饶他,天都不容了,这是底线。不如咱们就顺着他的计策,设个“鸿门宴”,将计就计,坚决除了这个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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