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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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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基本的善良便是不作恶了,他们做到了,常振邦又怎么能多说什么呢?
守城的兵士撤退之后,南昌城四周村落中的朴实农民大着胆子也接二连三的涌入城中,捡捡洋落儿,看看哪些地方还没有被抢,看看哪家地方的人好欺负,他们便一拥而上去弥补乱民们和革新党所留下的空缺。
常振燕小心翼翼地穿梭于乱党,暴民之中传递着常振邦的口信,冷静的大街上偶尔遇到几个农民举着锄头朝从阴暗之中朝着他扑来的时候,他也不会有所留情,早就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他根本不会在乎自己的生死,当然更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一柄匕首被他狠狠地从一个作乱农民的心口转移到另外一个暴民的脖颈之处,鲜血洒在他的身上,早就不知道这些血是来自对方还是来自自己,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起码他还活着,平静的面容让他犹如从一片血海之中苏醒的恶魔。
暴民好对付,只是那些革新党人实在难缠,他们手中有枪,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应该毁灭的反动,这种冷静的疯狂,常振燕大感头疼,既然不能硬闯,就只有躲着他们了,好在乱民到处都是,又毫无章法,常振燕两权相害取其轻,只能用暴民的鲜血铺就一条通往城外的路。
杀!杀!杀!
逃!逃!逃!
常振燕不停地奋战着,最终来到空荡荡的漳江门城墙之上,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的烟花,烟花做的很精致,一看便是花了功夫的,接过来的时候常振燕便知道这是重要之物,便妥善藏在了怀中,及时这样也依然被血水浸透了,外面那一层描绘着可爱孩童春日放风筝的图案已经被血水篡改,现在看上去犹如几个小鬼从血海中诡异的舞动着露出狰狞的笑容。
火如猴子般一下子便蹿到了烟火之中,随即砰的一声惊天动地般在天空中展露出一片血红色的火花犹如从血水中盛开的红莲。
常振燕望着天空中盛开的烟花,呵呵一笑,咣当便摔在了城门之上,他太累了,总是自己不拿自己当人,可是身体总是最老实的,再说为了对付那些暴徒,不知道捅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身上到底中了多少锄头。
“恩公,我的事做完了。”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主动闭上了眼睛。
漳江城门十几里外驻守的华中天部的侦察兵不耐烦地看着漆黑的天空,就在他们望眼欲穿的时候,看到天空中的血莲烟花,当即这些人转身便告诉了刘世发。刘世发阴沉着脸色,尽管常振邦对他什么也没说,但他不是傻瓜,怎么会不知道常振邦要做什么,从永修到新建再到南昌城外,这在他看来可是明目张胆的兵变,这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大逆不道,可是事已至此,望着手下弟兄渴望建功立业的眼神,想想常振邦的提携之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插着腰低沉的说道:“待会进城都给我记好了,第一不许烧杀抢掠,第二不得滥杀无辜,第三不调戏妇女,你们都记住了吗?”
那些渴望建功的兵士们大声吼道:“能!”
刘世发看了之后,叹了口气,大手一挥道:“冲!”
一声令下,掩藏在周围的所有刘世发部如潮水一般汇聚在漳江城门,然后势不可挡的朝着城内进发,那些乱面和革新党人没想到还有军队开进来,先是吃惊便像鸡窝里跳出一只大兔子一样震惊,震惊过后便高举着锄头镰刀门栓朝着这些人冲了过去,
可惜他们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九江军不光是荷枪实弹,身上绑着三条武装带的家伙,来此之前更是四处剿灭造反的乱民,是见过血,杀过人的,所以这些任冲过去之后,九江军也就毫不客气地朝着这些乱民动了手,一动手这些乱民才知道对方是有子弹的硬茬子,还没来得及四散便让这些如猛虎下山一般的九江军全部干掉了。
在解决了城门附近的暴民之后,刘世发部立即以团级编制分三路开始行动,第一路从漳江门附近逆时针行动,他们的平定乱民的同时,争取将那些被依旧留在城中的散兵游勇的聚拢过来。第二路军主要任务便是从革新乱党手中夺取警备队总部的军械库,防止枪支弹药流入民间,对南昌城造成更大的伤亡,第三路军由刘世发亲自带领,直奔督军府,决不让督军李侯爷在民乱中失踪或逃亡这等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
江西支部长,赣南分部长终于在付出大量革新群众伤亡的情况下,冲到了警备队面前,面对伤亡惨重,子弹告罄来不及填弹的警备队员们,意气风发的赣南革新骨干们更是得意忘形地地大声吼道:“以革新的名义,你们这些反动分子赶紧束手投降!缴枪不杀!”
望着四周堆满了死人的防线壕沟,看着身边倒下的兄弟们,再看着遍体鳞伤的自己,胡忠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大怒道:“交你奶奶的嘴啊!兄弟们给老子杀!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杀!”围绕在他周围那些浴血奋战的警备队员们,挥舞着已经成为铁棍的枪支,朝着这些革新党人杀了过去。
“冥顽不灵,死不足惜!”江西支部长勃然大怒。
他前面的那些革新党人更是面对微笑着举起手中的枪,对着这些冲过来犹如野兽一般的警备队员毫不犹豫地开火设计,因为知道了这些人手中已经没了子弹的缘故,所以他们优雅的开枪,子弹呼啸而去不一定打在要害的地方,所以这些冲过来的警备队员虽然都被子弹集中在地,却并不一定死去,那些革新党人也不会让他们这般白白的死去。
胡忠冲过去之后便被这些革新党人击中胸部,虽然一时半会死不了,却也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和战斗力,只能躺在血糊糊的死人身上,两个革新党人说笑着走过来,踹了他几脚,痛的他几乎昏死过去,然后便被这两个革新党人拖到了江西支部长面前,江西支部长伸腿踢了踢胡忠的脸,道:“没看出来,你小子挺能打的啊?怎么着到了爷儿的手里?”胡忠狠狠地等着他道:“大好男儿,不能杀敌为国,也当战死沙场,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想不到听有骨气的?不过老子告诉你,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你这点骨气狗都不如!”
胡忠挣扎这说道:“我辈忠君爱国,或许会被你们看不起,让你们以为是老封建,但就是有这点在你眼中狗都不如的骨气在,才做不出你们将大片领土送给东瀛人的事情。不知道若是东瀛人和孙猴子翻脸,你们之中有几个有骨气的!”
江西支部长脸色铁青,看了赣南分部长道:“这混账东西就交给你,不要让他看清了咱们革新党人的手段!”
赣南分部长道:“支部长你放心好了,对待这些万恶的北洋军阀走狗我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江西分部长点点头,在几个亲信革新党人的簇拥下进了警备队总部大楼,一阵翻箱倒柜,将无数大洋金条收入囊中之后便坐在总办的太师椅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等待着接收光复南昌的革命果实,也享受享受这督军的味道。
赣南分部长嬉皮笑脸送走了江西支部长后,转身狠狠踢了胡忠几脚,道:“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封建吃人礼教,你既然不怕死,那老子就让你临死前看出好戏!”说着对身边的革新骨干嘀嘀咕咕了几句,革新骨干脸色顿时变得绿了起来,赣南分部长脸色一沉道:“革不革新,就在你一念之间了,你可不要犯错误!”革新骨干僵硬地点点头,回过神儿之后,赶紧招呼几个革新乱党过来,和他一起从哪些死人堆里将那些还没有死透的警备队人员拖了出来,丢到胡忠面前,一个革新党人从刚刚攻克的警备队总部中搜出几桶汽油,如泼水一般浇到这些警备队人员身上,那些警备队员意识到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之后,犹如进了油锅的泥鳅无比恐惧地不断地倒腾着。
胡忠也被这些革新党人的残暴震惊了,他想要说什么,赣南分部长却不敢给机会,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他痛得如油焖大虾般弯起了腰,咳嗽了几声之后,赣南分部长一脚踩了上去,又碾了几下,血从他的嘴巴中慢慢地流了出来,却让他看到的世界更加清净了。
赣南分部长优雅的拿出一盒火柴,轻轻地点上一根烟,随后将着了火柴丢了过去,火柴闪着蓝色的光芒优雅的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半圆,落在这些不断挣扎的警备队上,轰的一声熊熊烈火拔地而起,那些警备队员无不痛苦地哀嚎起来江西支部长看了微微点头道:“这些反动分子不在烈火中牺牲便在烈火中灭亡。”
胡忠看了咬牙启齿,眼泪忍不住哗哗流了下来,赣南分部长欢喜地说道:“在看看还有没有反动分子,将这些冥顽不灵的反动分子统统给我丢进烈火中,让大伙去洗涤他们罪恶的灵魂吧!”
还没等待他笑完,啪的一声枪声从不远处打来,却正中赣南分部长的肩膀,赣南分部长惨叫一声便跌倒了火海之中,火想是有了生命,有了肢体一般,一间他落进来,立即张开怀抱,不论他如何挣扎就是死活不松手,有几个分部长下面的革新骨干上来帮忙,一下子也被沾上了火焰,自顾不暇之中更是顾不上赣南分部长了。
紧接着九江军气势汹汹的杀奔过来,那些革新暴徒来不及反应,便被这些九江军用尽数打死,接着在团长王熙凤的号令之下,这些九江军冲进了警备队总部大楼,和大楼内那些革新党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最终一绝对优势的兵力将大楼内的革新党人尽数剿灭,坐着督军大梦的江西支部长也被九江军生擒活捉。
马弁将受尽折磨的胡忠从地上搀扶起来送到王熙凤面前,王熙凤见他遭受如此折磨,光是让他这么看着就觉得疼了,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得说道:“兄弟辛苦了,下去好好歇着,这里交给我们九江军吧!”
胡忠微弱的睁开眼看了看王熙凤,道:“为为兄弟们报仇。”说完便一头耷拉下来昏死过去。王熙凤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人送了出去,突然一股恶臭传来,让他忍不住想吐,道:“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恶心?”旁边的马弁指着刚才的烧火的地方道:“革新党人刚才将那些抓来的警备队弟兄活活烧死在这里了。”
“什么?”王熙凤大惊道:“你说什么?革新党是乱民暴徒不假,可总还是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马弁不服气的说道:“大人,他们敢做,我就敢说,不信大人你过来看看,那些兄弟们还死不瞑目地躺在这里。”王熙凤忙捂着鼻子走过过去,定睛一眼,忍不住流下泪来,只有看到这无法用言语诉说的人间惨剧之后才知道这些革新党人是如何的残暴,都说封建的不好,可是旧道德还是有底线有章程可言的,可是这些革新党人推崇的新道德的底线又在哪里?
王熙凤怒了,他没有理由不愤怒了,面对这种暴行,他所能做的便只有八个大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他立即让人将那些被俘虏的并不太重要的革新党人都拉到警备队总部大楼前,将这些人围成一个圈,然后让人将汽油没命的往他们身上泼去,这些革新党人没想到现世报竟然这般迅捷,忙大喊着哀求着,希望王熙凤看在同是江西老乡的份上放他们一马。
不提老乡两个字还好,一提王熙凤勃然大怒,道:“老乡,亏你们还有脸说老乡,军队或许是北洋军的,但警备队从来都是本地人,你们烧他们的时候怎么不看在老乡的份上放他们一马,那些被你们推出来挡抢的无辜百姓怎么不说看在老乡的份上放他们一马,他们的哀求你们无动于衷,你们怎么还有脸让我放你们一马,给我放火,给我狠狠地烧死这些畜生不如的家伙!”
早就气愤填膺的九江军立即将手中的火柴,火把等物丢入这些革新党人之中,烈火似乎并不因为他们闹革新了便有所缓慢,很快便吞噬这些亡命之徒。
王熙凤道:“无论天下是皇帝也好,还是大总统也罢,我王熙凤发誓,决不让这个国家落入孙猴子的乱党之中!”
“决不让这个国家落入孙猴子手中!”
九江军挥舞着拳头,用力地诉说着,呐喊着,他们不幸亲眼见证了如此残暴的一幕,就决定此生不会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这样胆大妄为的行径,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常振邦听了之后,想了想道:“有趣,此人我要见见,德旺你去带他过来。”
第222章 :战南昌(四)()
由豫章分部和庐陵分部部分革新党人在得知总指挥如何选定冲锋成员之后,便用枪推着那些哭天喊地的革新群众,在那些归顺过来的军官警备队员等识时务者的帮助下,像督军府中发起了泄洪般的进攻,守在督军府门口的一个小队还没来得及开枪示警便被这股洪流席卷而去瞬间化为一堆肉泥白骨。
听到动静不对的警卫团长李赫带着几个亲信走出来,迎面遇到了几个警卫团的狼狈的吼道道:“启禀大大人,革新乱党冲杀过来,是战是走,还请你定个主意!”
这李赫算得上是军二代,他是李纯弟弟的二儿子,自从李纯在保定发迹之后,便跟在了李纯身边,两人之间的关系比文和还要亲近,是货真价实不用银子买卖的情同父子。尤其在军事上,李纯更是倾尽所有传授与他,虽然比不得皇上那般会养兵用兵,但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依然让李赫比那些科班出来的军官强了许多,尤其是在湖口大战中,李赫更是亲帅一个营的人马身先士卒差点活捉了李烈钧,不过也正是在此战之后,李赫被李纯从军队中调到了警卫团团长的位置上。对于这样的安排,李赫这样希图多立战功好升官的年轻人来说自然很不高兴,不过李纯膝下无子,虽有了个孝顺的干儿子文和,不过在他心中早就将这个侄子当成了亲生儿子,还指望着他养老送终,又怎么可能让他亲上战场呢?
听到革新乱党冲杀过来之后,李赫先是大喜随即面露严肃神色对左右亲信说道:“是战是走是我说了算的吗?告诉所有警卫团的兄弟不可恋战,全部退往内衙防守。”说罢转身去了内衙。
在此生死攸关之际,谁还顾得上什么假山石椅,但凡能构成一道防线的东西都被李赫下令找来,堆在内衙门口形成了一道很糙但足够坚固的防御工事,还没等警卫团的人马各就各位之后,那些革新党人便冲杀了过来。
李赫大怒道:“这些乱党暴民不过是乌合之众,兄弟们给我顶住,一队准备就好了,给我一个反冲锋,将这些革新党人打退之后,老子在侯爷面前为弟兄请功!”
督军警卫团一队全营人马便冲了过去,或挺着汉阳造,或拿着大刀等物和这些冲过来的革新暴徒展开了肉搏大战。趁此时机警卫团赶紧快步到达指定地点,子弹如一条条火舌一般冲杀了过去,那些发起反冲锋的警卫团一队立马撤了回来,稍事休息之后也开始加入战斗的行列。
督军府内的枪支弹药自然比之别的部队要充足的多,可是这些人的战斗素质却是最差的,或许当年跟着李纯南征北战从华北华中一直到湖北江西,这只警卫团的力量都是极为强大的,更是多次随着李纯出生入死立下了赫赫战功,只不过随着李纯的官位越来越高,他们的待遇越来越好,享受的越来越高,战斗素质却是越来越低,不过这些人对于李纯的忠诚度却依旧是最高的,当得知革新乱党聚集在督军府外商量着谁做革新先锋的问题之时,这些人就可以逃之夭夭的,相信拼着他们手中的弹药,道路上的那些革新乱党和南昌暴民绝对拦不住他们,可是他们却没有逃,诚然他们很害怕,有些人甚至怕的直哆嗦,却没有一个人说要抛下李侯爷独自逃生的,在他们看来就算是逃也要维护李侯爷的安全,这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也是他们享受的资本。
一刻钟之后,那些革新乱党再一次如潮水般冲杀过来,面对这般凶残的对手,警卫团的几个队长有点坐不住了,纷纷来到李赫身边道:“老大,怎么办,这些乱党越杀越多,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其实李赫也没有想到这些革新党人所夹裹的民众竟然这么多,满头大汗的同时却故意做出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战斗,道:“慌什么,第二队做好冲过去的准备,再让人将那些从厨房搬来的豆子,给我撒出去。
“这行吗?”
“一切由我负责!”李赫吼道。
很快便有警卫团的人将那厨房中找来当做防御工事的两三麻袋豆子如雨点般撒了出去,那些冲到跟前的革新党人见了哈哈大笑,以为这些警卫团已经黔驴技穷,谁曾想他们一猜到豆子便哗啦啦摔倒在地,那些附近的警卫团的人当即过来补枪,这一波冲上来的革新党人众多,毕竟都冲到了跟前,攻过去便是大功一件,这就没必要再让革新群众冒险了,可是他娘的谁知道李赫这般阴险,竟然用这些该死的豆子反败为胜,当真令人唏嘘。
看着这些人倒在光复南昌城的前夕,两个分部长不由得连连叹息,再次让革新党人押解着从四周拉过来的革新群众一步一步地朝督军府内衙移动,用他们血肉之躯去消耗革新党人本就不多的弹药,用他们倒下去的血肉去增加那些豆子的摩擦力,终于靠着数不尽的革新群众的血肉之躯,这些人终于冲到防御工事前,和这些警卫团的血战起来。
此时警卫团手中的弹药也差不多了,李赫叹息了一声,道:“三队的弟兄反冲锋,其余的弟兄跟着我退守赣安楼。
这赣安楼便是李侯爷的卧室所在,其实刚才督军府内外传来的突如其来的激烈枪声早就将抱着文和媳妇酣睡的李纯李侯爷从美梦中惊醒,他一下子便从床上跳下来,提上裤子光着膀子便冲了出来,一把抓住门外值班副官的领子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是革新党人造反还是暴民作乱!”说完也不待这副官回答,便将副官丢到一边,道:“告诉外面的弟兄给老子顶住,告诉兄弟们援军马上过来!”说完掉头返回卧室,此时文和媳妇才揉了揉眼睛,不高兴的撒娇道:“侯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李纯看了她一眼,异常温柔地说道:“一点小事儿罢了,老子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老子回来你好好乐乐!”文和媳妇只能嗯了一声,只是外面传来的枪声越来越响,这未免有些不正常了,不过李侯爷既然说没事,她还能说什么,眼下这里可算是整个南昌城内最安全的地方了,想到这里之后,她不免惦记起文和来了,叹了口气道:“不知道那个死鬼现在怎么样了,佛主可要好好保佑那个混蛋才好,便算要了信命的性命,也希望文和能好好地。”
安抚了文和媳妇之后,李纯指挥着几个留守赣安楼的马弁亲信从他书房的暗格中搬出两箱弹药,让这些马弁送到了刚刚躲进了的李赫等人手中。
李赫大喜道:“伯父,外面乱党肆虐,你老人家还请高枕安卧,只要有了这些子弹,小侄定能将这些乱匪扫平!”李纯却一把将他拉到一边,很是生气地怒吼道:“你个混小子,仗打成这样还有脸说什么扫平乱匪,高枕安卧的鬼话,你小子太让我失望了,老子现在以督理江西军务的身份撸了你的职,赵四风,你现在是警卫团的团长了,老子命令你守住赣安楼,坚持到天明援军到来。”
临危受命的赵四风并没有喜出望外,而是一脸凝重,本来他对于这个职位是拒绝的,可是一看到两箱子慢慢地枪支弹药之后,他稍稍放松了一些,这赣安楼入口极小,刚才李赫已经建筑了一道稍稍粗糙的防御工事,加上这些子弹,自购他和外面的革新党人鏖战到天明了,只是作战这种事事关生死,谁都说不好啊,不容他不小心严肃甚至悲观的对待。
李赫对于这个任命更是不满,忍不住大声道:“伯父,现在危难之秋,赵四风不如侄子,还是让我来吧!”李纯大怒上去便是一巴掌,道:“于公,老子是江西督军,于私,老子是你伯父,你小子别跟我犯浑,惹怒了老子一枪蹦了你!”随后对着身后的两个马弁吼道:“将李赫这个混蛋给我压入东客房,让他给我好好反省一下!”李纯身后的两个马弁上去便将李赫按住,尽管李赫百般不愿意,但终究无法还是被这些人推推搡搡地送进了东客房。
李纯对赵四风道:“受不住大家都完蛋,守住了,老子升你官,让你去混成旅当旅长!”
混成旅旅长只要不驻守在南昌,便是半个镇守使了,多少也算个成分不足的封疆大吏了,这种美差,平常可是只能在梦中想想,如今摆在了眼前,要说赵四风心中不动那是假的,可是现在什么时候了,外面大敌当前,革新党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过就算没有这档子事,革新党人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些警卫团的人,想到这里,他咬牙启齿的吼道:“侯爷放心,我赵四风保证在援军到达之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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