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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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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长就这样完蛋了,什么大好前途,锦绣前程就这样化为了乌有,他手下的警备队顿时乱作一团,像是一团被开水浇过的蚂蚁一般。好在有胡忠这个总队长在,才没有继续乱下去,何其美的尸体也得以保留全尸。
“嘘!”王大胆子轻轻地吹了吹还在冒着烟的枪管,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地说道:“这何小队长还真是年轻气少啊!”
胡忠勃然大怒,这王大胆子竟敢在他面前枪杀自己的属下,真不愧是响当当的赣西巨匪王大胆子,也真是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
看着动怒的胡忠王大胆子呵呵大笑,一把抓过张友能,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往张友能的脸上轻轻一划,鲜血和疼痛让晕乎乎不知所谓的张友能一下子清醒过来,顾不上脸上的血迹,立即杀猪般的哀嚎道:“救命啊!胡忠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吵什么?这般乱吵吵真没有一点功德心!”一个土匪很气愤的说着,随后啪啪打了张友能两个嘴巴子。
王大胆子嘿嘿一笑道:“胡大人怎么样,张副官的歌声比起那些秦楼楚馆中的女婊也不差吧!”说着刀子再次划在张友能身上,张友能哀鸣着,忍不住大声喊叫,却见刚才那个很有公德心的土匪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忙将放大的嗓门又缩小了不少,但真实虎头蛇尾,让这些土匪哈哈大笑!
胡忠恨得咬牙切齿,拳头攥的紧紧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王大胆子真是胆大妄为,不过张友能现在在他手中,却是有些投鼠忌器!
江西支部长混在土匪之中,从刚才枪杀何其美,到现在活剐张友能,他都一一看在眼中,虽然心中对张友能,对北洋余孽对这个世界有千万种不满,但他还是觉得有些过了。若是自己肯定不会这么做吧!
他脑中的想法似乎被王大胆子察觉到了,王大胆子阴阴一笑,伸手扯过江西支部长,将匕首握在他的手中,说道:“张副官似乎并不喜欢老朽动这刀子,那么就麻烦一下这位小兄弟主刀吧!相信这是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答案!”
鲜红的血顺着明晃晃的匕首缓缓地流下,滴在空中,滴在地上,滴在每个人的心上!
江西支部长望着手中的匕首,有些颤抖着说道:“我?”
王大胆子极为信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小兄弟自然是你!想想以前这张位副官对你所做的一切,今天就是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时候!!”
“不要!”
张友能惨叫着挣扎着放刚刚有点愈合的伤口再次绽开,鲜血如梅花一般落下。这些与自己无冤无仇的土匪尚且能够心安理得的这般折磨自己,更何况和自己深仇大恨的江西支部长呢?自己落在他的手中,不用想也知道了。
胡忠忙大声喊道:“放了张副官,今儿老子就放过你们!”
王大胆子阴阴一笑,伸手拍了拍张友能的脸蛋,笑道:“胡忠,你这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没搞明白情况啊!”
“哎呀!”张友能立即发出渗人的惨叫声。
“现在我说了算!”王大胆子阴阴的说道:“立即让开一条道,放老子和弟兄们出去,否则张大爷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老子这帮子粗人的折腾!”
说话间一挥手,似乎无意中碰到了江西支部长的胳膊,刀子嗖的一声插在张友能的胳膊上,接着一块手指大小的肉带着皮飞落到众人面前,张友能再次惨叫起来。
胡忠狠狠地瞪着王大胆子,王大胆子却被他看的哈哈大笑,伸手便做出继续从张友能身上挖肉的动作,胡忠只能无奈地挥挥手让手下人让开一条道儿。警备队员脸上充满了悲愤和屈辱。
王大胆子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胡大队长还真是识抬举,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来日再见!”说着又从袖子中摸出一把刀子,伸手就朝着身下大黑马屁股上捅了一刀。
“嘶!”
大黑马吃痛的跳起来,疯了一般的朝着城门口兵那边冲了过去,土匪们纷纷跟了过去,朝着城门口奔去,江西支部长知道要想活着回去,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不得已值得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接到消息之后,城门刚刚开了一半,几匹快马风驰电掣一般冲了过来,还没等守城官兵反应过来,王大胆子的人马就已经到了面前,刀光闪动,那些堵在门口的官兵便人头落地,稀里糊涂的见了阎王。
鲜艳的血被夜色浸染成诡异的红,剩下的那些的守门官兵一下子做了鸟兽散。
城门失守,再也没有可以阻拦这些土匪的了。
王大胆子跳下马,拿起一颗官兵的人头,朝着辽中城门上大书“王大胆子到此一游!”写完一甩手中的人头,翻身上马奔罗霄山而去。
胡忠望着土匪们拍马而去嚣张的身影,狠狠地吼道:“王大胆子,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王大胆子哈哈大笑道:“告诉常振邦,回准备去拿五千现大洋过来赎人吧!”说完哈哈大笑一骑扬尘而去。
胡忠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化为天边的一点,刚刚愤怒的脸上渐渐平静下来,转身去了督军府。
“启禀大人,张副官被王大胆子劫持而去,同行的还有革新乱党的江西支部长。属下无能不能拦下他们救出张副官,还请大人责罚。”
“不要太过自责,你已经尽力了,只不过王大胆子蓄谋已久,张友能自作主张,着实怪不得你!”常振邦点点头道:“你回去之后将那些因公殉职的兄弟们呈报上来,本官不但给他们发双倍抚恤还要厚待他们的妻儿老小。”
胡忠道:“多谢大人,只是张副官的事情”
常振邦挥了挥手,道:“张副官的事情你不要管,我自会处理,倒是你们警备队经过这一次的南昌之乱,力量已经被严重的削弱了,在很多人眼中已经是大不从前了,你现在工作的重心便是和裕华总办一起重建警备队,保持并维持五支警备大队的规模,加强现有警备队的力量,以便在刘世发旅长的协同下维持好整个南昌市的治安!”
胡忠道:“大人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正说着话,刘世发从门外匆忙走了进来,胡忠见他如此慌张,想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忙告退了出去。
常振邦见他这般慌张,不由得眉头皱起问道:“什么事这般慌张?”
刘世发道:“属下无能,城外那些乱军只有丁效兰部愿意归顺大人,其他两个混成旅在得到大人攻占南昌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已经南下赣南,只待李廷玉回去,便一同起兵讨伐大人!”
常振邦淡淡一笑道:“李廷玉回不去了!”
刘世发松了口气道:“恭喜大人,又收收服一员猛将!”
常振邦道:“不不不,我并没有收服他,因为我打算弄死他了。”
刘世发道:“此人文武双全,节操又好,正是可以帮助大人治理江西的左膀右臂啊!”
常振邦摇了摇头道:“文武双全可以帮我也可以害我,节操又好却不知道这节操给的是我还是别人,若不能保证他心中有我,为面部后患,还是除掉他好了。毕竟得到他只不过将江西治理的好一些,得不到却是心腹大患,甚至让兄弟们遭受灭顶之灾。”
“大人你在想想好吗?李廷玉在江西素有人望,若他归顺,赣南不战而得,更有三个师的战力归入大人麾下,还望大人三思啊!”
常振邦想了想,道:“也罢,看在你老刘的面子上,我在杀他之前,在亲自去劝他一次!若此人还是不知道好歹,不肯归顺,那就不要怪本官出手无情了!毕竟他若不死,整个九江军的弟兄便不得好死了吧!总不能为了一点虚名害了兄弟们的情谊。”
“卑职替李廷玉先谢过大人了!”刘世发说法对常振邦行了一个重礼,随后退了回去。
常振邦对王德旺道:“去将王熙凤叫来,就说本官请他看的戏已经准备好了。”
第228章 :点天灯()
南昌城内中的混乱过去了好几天之后,男人们总算可以大着胆子上街走动,女人们也可以稍稍敢走出家门不远的地方买些蔬菜吃食的时候,就听到督军府前面传来几声炮响,这炮声让很多人大惊失色,不少人扭头就往家中跑去,但也有不少人蜂拥到了督军府前。
只见一队雄纠纠气昂昂的九江军兵士押送着那些被俘的革新党江西支部的高层来到了督军府外,然后一字排开跪在了地上。三两天的功夫根本来不及准备好护军使的衣服,常振邦只得穿了一身李侯爷的督军服,在王熙凤的陪同下笑眯眯地来到这些人面前,用脚踢了踢这些人道:“你们这些革新乱党当真是会闹事,看看好好地一座南昌城被你们都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估计南昌的女人想要好好嫁人都难了。”
“有道是宁为英雄妾,不做怂人妻,她们成为革新同志的女人这是莫大的光荣!”一个操着浓重赣南口味的革新党说道。
常振邦笑道:“想必你的族中的女眷更愿意当咱们九江好男儿的妾室吧!来人啊,调查一下此人的家庭背景,将此人家中一切适龄女眷都交给赵先生处理。然后将此人阉割之后,打断四肢,送给赵先生看门护院!”
那个人一听顿时口吐白沫,吓昏过去了。很快两个马弁便将这个革新党人拉了出去。
那些被革新党和乱民祸害过的百姓们叫骂着从菜篮子中摸出鸡蛋菜蔬等物纷纷丢向了此人,甚至更有人冲过来对着他们拳打脚踢,若不是九江军兵士拦在哪里,这些革新党人早就被愤怒的百姓活活打死了。
“你们这些无知的百姓懂得什么。老子们帮她们解脱封建旧道德的束缚,这是好事!你不应该这样对我!”
王熙凤一脚踢在此人肚子上,痛得此人倒在地上,哇哇大叫,如虫子一般在地上翻动了半天,常振邦道:“此人颠倒是非,打断四肢,丢到厕所粪坑之中,让人都看看他们的新道德!”
“你不能”那人在地上挣扎道。
常振邦道:“本官能,因为本官是旧道德的维护者,本官是老百姓的父母官,本官有本官的操守,所以本官有权利将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以大快人心的方式惩处,以安抚百姓受伤的心。虽然本官不知道老百姓在你们这些革新党人的眼中算什么,什么都好,但百姓在本官眼中便是这高高在上的天,便是这五谷丰登的这地。”说完挥挥手让两个马弁将这个如蛆虫一般的革新党人拉了出去。
常振邦大义凛然地说完这些话,周边看热闹的人群立即爆发出雷霆般的掌声,又有很多臭鸡蛋,烂菜叶子如雨点般砸了过来。
王熙凤道:“这些革新党人当真毫无廉耻,真是死不足惜,不过卑职不知道为什么处理这些败类的时候,大人赢得了民心,而卑职得到的却是众口一词的职责。当真是不甘心啊!”
常振邦突然飞起一脚将附近低着头似乎吓傻了的革新党人踢了出去,此人咣当一声飞出三四米去,两边防守的九江军士兵一下子没拦住,便被附近那些南昌市民抓了过去,围成一团,活活打死了,等士兵们过去的时候,那个革新党人已经浑身布满拳头和牙齿的痕迹,就像被人吐出来的嚼过的馍一样。常振邦挥挥手,让兵士们将残缺的人头砍下,便丢到一边了。
处理完前面的几个乱党,眼瞅着就要轮到赣南分部长,往日趾高气昂充满革新战斗精神的他一下子蔫了,不住地以头触地,发出咣咣的声音,同时哀求道:“大人饶命啊,小人不过是赣南的读书人而已,只是被这些暴徒所挟持才做了这些不得已的事情,还望大人开恩,绕我一名,小的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住嘴!”他身边的几个革新党人一听这话,不由得勃然大怒,纷纷从地上挪过去,张嘴朝着赣南分部长的身上咬去,便是两旁的九江军都拉他们不住,更多的兵士冲过来的时候,却让常振邦挥挥手推到了一边。
凄惨的哀嚎,淋漓的鲜血,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等到常振邦觉得差不多了,才让兵士们将这些状若疯狗的家伙们分开。
此时赣南分部长已经被咬的遍体鳞伤,不过却无大碍,都是一些皮肉伤,唯一受伤严重的部分便是被咬掉耳垂的耳朵了,伤痛传来,他却毫不介意,在他看来这些发了疯的乱党被兵士们分开便意味对方接受了自己的投诚,他拼命从自己的脸上挤压出一点点的欢快的微笑向常振邦谄媚着,常振邦朝着他笑了笑,他顿时觉得眼前的世界亮了起来,却没注意常振邦已经让人从厨房中拿出一小碗盐,小心仔细的抖落到了他的身上的伤口中。
那种刺痛的感觉一下子让赣南分部长跳了起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常振邦,不知道为什么此人不接受自己的投诚,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革新党赣南的最高领导人吗?只要收了自己,赣南的那些革新党人必定会被常振邦一扫而光,以后赣南就再也没有人跟他捣乱了。
两边的九江军兵士见他跳了起来,不由分说便将他按在了地上,可惜盐刺激了伤口之下的神经,激发了赣南分部长的身上的所有潜力,根本就不是这两个人能够压制住的,甚至还趁机将这两个兵士撞到在地,朝着人群中狂奔了出去,那些对他们抱有着极大仇恨的南昌市民也被他的这幅凶狠的样子所震慑,硬生生的被他撞开了一条路。
常振邦叹了一口气,伸手便是一枪,赣南分部长应声而倒九江军马上冲过去如拖死狗一般将他拖了回来。但是赣南分部长并没有死,子弹只是击穿了他的大腿腿骨,并没有要了他的命。
“你们还不赶紧打断这些乱党的的狗腿,还等什么!若是惊到了大人,那还得了。”王熙凤大声呵斥道。那些九江军朝着常振邦望去,常振邦点点头,算是默许了,九江兵纷纷上去,举着大砍刀将这些革新党人的双腿砍断。
常振邦默默的走了过去,从一个九江军手中要来一柄大砍刀,朝着赣南分部长的身轻轻划去,伤口不重,鲜血却是不少,分部长恐惧的哀嚎声更是响亮,尤其是常振邦在他伤口撒盐的时候,更是惊天动地地变了声调。一旁的革新党人更是感同身受,不少看上去的硬汉子活生生的尿了裤子,其中还有一个年轻人口吐绿沫,吓死在了一旁,不过也算运气,起码死的时候没有遭受什么痛苦。
随着赣南分部长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等到他全身铺了细细的一层盐之后,他的哀嚎声渐渐地小了许多,嘴中干裂,继而脱水休克,马上有机灵的九江党人过来将一桶水丢到了他身上,赣南分部长立马哀嚎着叫了起来,见他醒来,立马上去一个九江兵将他全身擦干,并尽量将水分引导他的伤口中,嘶哑的哀嚎声断断续续而来,不但是一旁的革新党人便是那些南城市民也吓呆了,对于常振邦的恐惧也如影随形而来,使得这些人终身沦入噩梦之中,不论常振邦好也好,坏也罢,终身不敢反抗常振邦。
如此三番五次之后,赣南分部长最终死在了自己的哀嚎声中,伴随着赣南分部长哀嚎的声音,革新党人一个个再无勇气说些什么,常振邦如同恶鬼般的手段和形象,让他们只求速死而已。
常振邦看了一眼这些如蔫儿了的革新党人,缓缓地走到了豫章分部长的面前,道:“你便是革新乱党的豫章分部长吧!”
豫章分部长看了他一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当狗,却是不能!”
这种硬气的话,着实不应该如他这般软绵绵的说出来,不过在他看来不论抗拒还是归顺常振邦终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倒不如死的硬气一些,起码后人说出来的时候也不至于是像赣南分部长那样的怂货。
常振邦道:“好,我敬你是条汉子,若是革新党人多一些你这样的汉子,我能不能站在这里还是两说了。”
豫章分部长道:“成王败寇而已,希望此次光复南昌的失败,能够照亮革新党前进的道路。那样我便死得其所了。”
“既然你有这样的愿望,那我便成全你!”
常振邦挥挥手让人在督军府前竖起一根杆子,让人将豫章分部长衣服车垫,用麻布死死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了半个时辰之后,将他头下脚上拴在木杆上,让王熙凤用火从他脚上点燃。此乃中国传统刑罚艺术名曰点天灯。
哀嚎的声音,诡异的光芒着实让人大开眼界,不过半个时辰终究无法点燃太久,待火熄灭之后,常振邦让人再次浇油再次点燃,反复三四次之后,终于圆了他的梦想,其余的革新党人无不吓尿。
常振邦从怀中摸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道:“时间不多了,这样吧,革新党人分部长级别一律点天灯,其余的全部用划伤撒盐,痛死这些狗崽子。唯有这样才能解开南昌百姓心中之苦。等到这些革新党人死后,立即枭首示众,尸体交于百姓处置!”
死亡的鲜血再次洒满督军府前的大街上,只是这一次伴随着死亡的不再是哀伤和忧愁,而是民众们中欢欣鼓舞的呐喊声,那些躲入家中的听到消息之后也如蚂蚁一般从四面八方赶来,虽然看不到那鼓舞人心的宣判声,这种遗憾却被长常振邦用砍头代替枪毙所弥补,那些个被宣判有罪被常振邦如屠杀牛羊般问罪的革新党人,只要枭首被丢出去之后,百姓们第一时间便围了上去,将这些乱党像沙包一样殴打撕咬,更有人趁机将这些人实体像牛羊肉一般用刀切割成一片片,如刺身一般叫卖着吞噬着,其中不乏有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将买来的人肉条往嘴巴中塞,尽管他们的牙齿掉的已经出去不多了,但还是不断地在嘴巴中咀嚼,一边费力的咀嚼,一边流着泪嘟囔道:“小红红,今天奶奶给你报仇了,报仇雪恨了。王熙凤见了不觉潸然泪下。
常振邦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刚才你问我问题,现在你应该知道答案了吧!南昌百姓实在被革新乱党祸害的太久了,你若不将他们心中的这股怨气通通释放出来,他们便没有了未来。”
王熙凤终于惭愧的低下了头,充满歉意地说道:“卑职错了,卑职不敢只顾着发泄自己心中的气愤,却没有丝毫顾及到人民百姓内心的伤感,卑职应该被谴责,心甘情愿被刘处长惩罚!”
常振邦道:“认识到了错误,只要改了,便依然是我常振邦的好兄弟!你的事情我已经给刘处长说了,打过军棍之后,你便从刘处长的哪里分离出来,以本部人马组建一个混成旅驻守抚州。”
王熙凤大喜道:“多谢护军使大人提携,卑职一定竭忠尽智报答大人提携之恩!”
常振邦道:“我不要你的报答,只要你能守土安民,剿灭乱党,让百姓过上安定的日子,这便是对本官最大的报答了。咱们弟兄从九江到南昌,一路血拼不容比起李侯爷,咱们力量要薄弱的多,只有得到了老百姓的支持,咱们才能站稳南昌,在这江西开创一片属于咱们自己的天地来。”
这是一番肺腑之言,王熙凤听了不觉有些伤感,道:“大人,如今赣南,赣东,赣西三位镇守使尚未归顺大人,卑职还是留在南昌助大人一臂之力吧!”
常振邦道:“你去抚州吧,趁机锻炼一下自己,也能帮我威慑一下赣南那些家伙。”
王熙凤脸色沉重的说道:“既然这是大人的意思,卑职便只好领命南下了。只是希望大人能多多留意赣北赣东两地镇守使的情况,南昌的事情可为卑职恭喜大人掌控全赣,若不可为,还请大人退守九江,只要九江城还在大人手中,便是李侯爷亲帅大军也无法小觑大人。”
现在南昌城的局势算是平定下来,内政这边戚扬管着,江西四道道尹还算买账,但赣北镇守使吴金彪,赣东镇守使岳兆麟对于常振邦的平叛行动非但不买账,还蠢蠢欲动,甚至有传言说那两位镇守使已经达成协议,一位取九江,一位取南昌,到时候两个人平分江西。这个时候常振邦却将自己派往抚州,南昌和九江的力量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师的力量,如何对付的了赣北赣东两个师的力量?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未免有些沉重起来。
常振邦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为我担心,赣北镇守使若是马继曾的话,他有北洋第六师在手,我倒是也罢怕他三分,如今马继曾带着第六师在黔湘交界之地为袁皇帝交战,如今的镇守使吴金彪手中只有一个新建旅根本奈何不了我,况且此人平素与我交好,所以赣北我是不怕的,倒是赣东镇守使岳兆麟有些头疼,不过在他手中掌控的人马不过是第三混成旅和赣东第二团的力量,便是加上吴金彪撑死了也就一个师,若是这两个人齐心协力成败倒也是五五之数,可惜吴金彪如今只求自保,单单一个岳兆麟,这分量还是轻了些。若他真不识好歹,张友华和华中天两个旅完全能够干掉岳兆麟,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南昌已经毁于兵灾战火,本官着实不愿意江西省内战火再起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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