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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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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镜闻言大惊,欢喜的脸上顿时降下了一层霜,道:“大人放心,为了督军大人,为了我们自己,也不会让那孙传芳进入军营的!”孟昭月道:“卑职这就亲往军营坐镇,决不让那厮踏进军营三丈之内!”说完一拱手,便匆忙走出县衙,牵过马,快马加鞭一般朝着第二军军营奔去。
谁知道他还没走出多远,附近一座小楼的窗户外弹出一柄步枪对着孟昭月便打去,说时迟那时快,子弹砰地一声便擦着他的肩膀,孟昭月惨叫一声,翻身便从马上落了下来。沿街的小商小贩们听到枪声后,纷纷收拾起自己的摊位,匆匆忙忙跑了,只有附近几位老头子凑过去,见他还有救,便让人将孟昭月搀扶起来,孟昭月趁机将一枚银元塞进一个小伙子手中,道:“去县衙找王金镜大人,将我的事儿告诉他,回来之后必有重谢!”小伙子一见银元,换心欢喜地答应下来,找了个借口,便离开这些人,转身去了县衙。
到了县衙之后,将孟昭月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说完之后,王金镜大吃一惊,给了他五块大洋打发走了之后,如身后着了火一般,匆匆去见了李廷玉,李廷玉一听这事,先是大惊随后却是大喜,直笑的王金镜有些不知所措,李廷玉笑道:“孟大人受苦了,但也是好事!”
“好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王金镜愤愤地问道:“那孙传芳进了军营,非但我等,便是大人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吧!”李廷玉道:“王师长多心了,正是因为孙传芳暗算了孟大人,大人才会如此惶恐,兄弟却由此可以判定那孙传芳还没有进入咸宁!大人不妨想想,若他真到了军营之后,哪里还用得着暗算孟大人?”王金镜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由得露出了一点欢喜,忙问道:“大人说的有理,那么为今之计又该如何呢?”李廷玉道:“县知事何在?”
一旁的县知事忙过去,道:“卑职在,请大人吩咐!”
李廷玉道:“给你三件事去做,做好了,本官升你为道尹!办不好,本官杀你全家!”
县知事想了想,咬着牙道:“请大人吩咐!”
李廷玉道:“第一件事你立即通知城防团关闭城门,咸宁从现在起戒严!”
县知事道:“这个好说,卑职这就去办!”
李廷玉道:“且慢,待我说完再走不迟,第二件事你找些贩夫走卒的衣服送来,越是破旧腌臜越好。”
县知事道:“这个容易,不知道大人用多少套?卑职好去准备!”
“七八套足够了!”
县知事道:“县衙内便有不少伙夫马夫,让他们脱下了就是了。”说完当场派人安排去了。
李廷玉道:“第三件事,立即待人封锁电报局,将本官走后,所有收发电报一律拿来,不得有误!有关人员也一并锁拿到县衙说句话,为令者杀无赦!”说道这里的时候,下人的衣服便从后面送了过来,李廷玉看了看,很是满意,指着那些下人的衣服对王金镜说道:“王大人,委屈你和你的人穿上这些衣服之后,立即从后门赶到军营,封锁军营,任何人不得靠近,顺便让军官们来县衙开会!”
王金镜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些脏兮兮的衣服,道:“大人高明,可是效仿当年孙武子混入草莽之中见阖闾的故事吧!若是那样的话,待我换上士兵的衣服也就好了,何至于穿这等肮脏恶臭的东西?”
李廷玉笑道:“孟大人快马而行,谁能认识他?敌人却能射伤他,大概是军装的缘故吧!大人你都嫌弃这等衣服腌臜,不愿意穿,那些隐藏起来的叛逆怕是也想不到大人穿这等衣服吧?若是事不可为,大人也能以这身衣服逃之夭夭,保得性命才有东山再起的希望,还希望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王金镜见他如此说了,也只好委委屈屈地穿上变装,转身要走却又让李廷玉叫住道:“记得不得起马,一面让人认出来,施害与你!”王金镜点点头,带上换了衣服的马弁一起从后门走了,另一处小楼上的抢手见出来这么多贩夫走卒,心中大是疑惑,想来这其中必有高级军官混入其中报信,可是这么多人,到底哪个是高级军官他却无法猜到,想了半天,索性将这些人尽数射杀好了,就在他准备开枪之时,后面有跑出来两三匹马,马上清一色的大兵耀武扬威地朝着各处奔去。他当即对将枪口对准了这些起马的大兵,几声枪声之后,大兵纷纷倒地,或死或伤不一而足,很快便尽数被人送到县衙之中。
听到外面的枪声之后,县知事顿时下了一大跳,心说这趟买卖当真不好做,李廷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些人虽然不是军人,但他们也是有功之臣,伤者重赏,亡者重恤。”县知事心有戚戚地说道:“大人放心,卑职会做的!”
李廷玉道:“现在还有没有胆子办事?”
“大人饶命啊!”县知事噗通一声跪在了李廷玉身前,哀求道:“大人开恩,下官上有七八十的老母,下有三岁孩童,还望大人开恩”说着便要朝着李廷玉叩头,却被李廷玉一把抓住,长叹息道:“本官也不想害你,只是你留在这里,不管回来的是孙传芳还是王金镜他们都绕不过你,这死是一定的,你若出去为本官办事,不一定会死在那些贼人的枪口之下,何苦事成之后,本官保举你为江汉道。”
县知事哀嚎道:“大人这样说,看来下官是不能不去办了,大人足智多谋,还望大人能交给小人一个万全之法!”
李廷玉笑道:“世间哪有完全法?不过本官却有好办法让你平安无事就是了。”
“大人请说?”县知事十分惶恐地说道。
“附耳过来!”李廷玉笑道。县知事忙跪行到李廷玉耳边,待李廷玉说完,他长长的送了一口气,道:“这太丢人了,不过保命要紧,大人可要记得保举下官啊!”李廷玉道:“君无戏言!若负了你,以后谁还为本官卖命!”
县知事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满心欢喜的说道:“下官这就去办!”
县知事心中十分欢喜,往日升官当真难,钱财笑脸不知道赔了多少没想到这江汉道的缺这么容易,想到这里他脚上香抹了油一样美颠颠地去了。
不久之后,县衙内闲杂人等不分男女一律奔了出来,还有两顶轿子大摇大摆的抬了出来,这两顶轿子前后都有人簇拥而去,看上去想是县太爷和他的家眷,小楼上的抢手,拿出望远镜看了几眼之后,掏出枪,对着轿子便是几枪,轿子中传来一声尖叫,男男女女慌乱万分瞬间做了鸟兽散,而那几个轿夫们也纷纷丢下轿子四散而去。
小楼上的抢手很是得意的看着这些人散作一团的景象,若是可能他应该将这些人全部击毙或者打伤才是,可是这些人毕竟太多,无法尽数消灭只能先收拾一下那些不像贩夫走卒的人了。
一个扭扭捏捏的女人在别人搀扶下进入了他的眼中,他举枪瞄了过去,不过却又放下了,这些妇孺杀之无意,徒增怨愤,不做也罢,再说自己手中的子弹也并不富裕,还是用在那些紧要的官员身上吧!
这一波人散去之后,整个县衙之内传来了阵阵嘈杂的声音,附近的抢手们不由得会心一笑,别看这些当官的往日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就一个个做了那缩头的乌龟,当真都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就在他们得意之时,警犬嘶鸣,咸宁警备队终于开始行动了,围绕着这些小楼开始四处巡查,那些抢手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形,纷纷将手上的枪支弹药收拾停当,便没事人似得的看起来热闹,对于人们的众说纷纭,他们打心眼里赶到愉悦。
就在这些军警四处行动之时,古老的咸宁城门也咣当一声紧紧地关闭上,王金镜宣布军中也一并实行戒严,并与军营三四丈远的地方设立路障,安排左右亲信督查所有进出军营之人无论大小军官还是伙夫小兵一律严查,就是飞进去一只苍蝇也要检查好了,不过若是见到孙传芳之后,立即捉拿,若敢反抗,格杀勿论!随后又命令大小军官一律前往县衙进行第二师在李纯成为新湖北督军之后,何去何从的战略讨论,尤其是那些素来与孙传芳亲近的军官都被点名要做好发言的准备。
虽然很多军官不明白为什么不在军营中讨论反而要去县衙,对此疑问,王金镜说道:“开在哪里都一样,但是军人的天性是服从,老子既然是第二师的师长,你们只要服从就好了。”话说的很强硬,一反他平日里的软弱,很多军官将这种情况当做了他新官上任三把火。
不过那些已经得到孙传芳指示的军官免不了对王金镜冷嘲热讽起来,王金镜也不傻,知道孙传芳来了自己一样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表现的态度也及其强硬,找了两个说什么也不愿意走的孙传芳心腹之后,不由分说要打他们五十军棍,众军官一看他发威,大吃一惊,没想到他真敢动手,而起一来就是五十军棍,这要是真打下去,两个军官死是死不了,可是要下床可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的了,那些与他们要好的军官,马上过来各种求情,王金镜想了半天之后道:“也罢,看在众位大人的面上,这一次且饶了你,来人先打他们二十军棍,打过之后,将他们抬到咸宁县衙之中,如今第二师的师长是老子,在哪里开会,老子说了算。谁有异议,这就是前车之鉴!”
众人见他如此发威,知道他新官上任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反正对大多数人来说哪里开会都一样,那些心怀叵测之人见他如此心狠手辣,不知道他知晓了多少秘密,但若留下来肯定完蛋,只得跟着他走了。
湖北第一师从名字上就已经有了归属,那就是属于湖北省的军队,可王金镜也要求他们一并去县衙,这让很多人不舒服,不过鉴于他现在已经兼管湖北第一师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也一并去了,两个师七八百名军官也是不小的队伍,当这些人进入县衙大厅之后,却见李廷玉立在满地的电报中,对着他们的微微发笑,笑容很亲近,却也让人有一种羊入虎口。
李廷玉见众位军官到位之后,微微一笑,道:“诸位能够来到这里,李某深感荣幸。”
众人一见是他,惊讶万分,那些心怀叵测的军官们脸上顿时僵硬起来,有的扭头要走,不料县衙大门咣当一下死死地关注了。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第二师的团长寇英杰很是不忿地说道。
李廷玉道:“也没啥意思,只是诸君中有人阴谋叛乱,为了以儆效尤,惩前毖后,本官不得已将众位大人找来,相信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寇英杰道:“就算是杀鸡儆猴也没必要将我等军官都找来吧,知道的明白大人是杀鸡儆猴,不知道的还以为大人想将我等一网打尽呢?”
“大胆,寇英杰你怎么敢和大人这般说话?还不速速退下!”王金镜见他言语不善马上大声呵斥起来,寇英杰撇撇嘴,退了下去。王金镜赶到李廷玉耳边小声道:“此人速来缺魂,什么话都敢说,孙传芳在的时候,便是有名的刺头,但是卑职敢保证此人绝非孙传芳的人,还请大人不要此时动怒,事后我会收拾他!”
李廷玉摇了摇头,低声道:“本官岂是这等小气之人,只是此人说话太冲,怕是不好管教,若是人才,不放用他,若不是,日后可找个由头将他屏退,否则群起效仿,与你治军大为不易!”王金镜道:“大人放心,此人怎么用我心里有数,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不早点讲孙传芳的嫡系干掉,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卢香亭,出列!”
卢香亭听到点名后,脸色突然煞白如下了雪一般,不过这个人也非常人,当即脸色变恢复过来,纷纷向前一步,道:“下官见过大人!”
李廷玉道:“卢团长怎么脸色变得这般苍白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吓到了?”
卢香亭道:“下官久病刚刚康复,所以脸色难免有些苍白,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望大人毋庸担心!”
李廷玉围着他饶了两圈之后,道:“这么多的冷汗对你的身体可不好。”
卢香亭道:“多谢大人关心,大人将令所下,卑职无有不从,急忙赶来,难免有所汗水,还望大人见谅。”
李廷玉嘿嘿一笑,道:“卢大人这话说错了,你的上司是第二师的王金镜王师长不是本官,本官是江西督军可管不着你。”
卢香亭道:“大人说的有理!下官一时之间说漏了嘴,还望大人见谅。”
李廷玉道:“除了你的上司,别的官员再高也管不住你,这一点你要牢记!”
卢香亭道:“多谢大人赐教,下官必定牢记!”
李廷玉道:“其实不是本官找你麻烦,着实是你要记得东西不少,本官不妨再给你提个醒,有官职不管你的军政大员你没必要听,无官无职的闲杂人等也没必要听,毕竟你是军人,你的天职便是服从上司的军令便是。你知道我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吗?”
卢香亭看了李廷玉一眼道:“李大人您是江西的督军,您的教诲在下知道了,可是在下并不明白大人话中有什么意思。”
第304章 :咸宁斗2()
卢香亭的回答,着实让在场的军官们忍不住冷汗如雨,这李廷玉虽说是江西的督军,与湖北新任督军李纯的交情着实不错,这次他主动请缨安抚北洋第二师和湖北第一师两人之间的轻易可见一斑,就算李廷玉没有湖北官场军界中的官职,那也算是钦差大臣级别的官员了,当日众目睽睽之下,他可是代替湖北督军李纯颁布了一系列的人员调动和人事任命,卢香亭这样顶撞当真好吗?
李廷玉嘿嘿一笑,骤然变得严峻起来,恶狠狠地说道:“看看你做的好事吧!”说着从袖子中摸出几分电报径直砸向卢香亭的脸,卢香亭见东西砸来,赶紧往一旁躲闪一步,伸手接过漫天如漫天飞蝶般落下的电报,他对于孙传芳和自己的密电还是有信心的不被别人看透的,更何况李廷玉若真破解了这封电报,早就军法处置了自己,又何必空逞口舌之能?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道:“大人便是湖北督军也无法干涉卑职家中私事吧!”李廷玉道:“私事?且不说这电报上的芳是谁人,你身为军官,行军途中理应带头遵守军纪,不得泄露军事机密,这等道理便是那些没去过讲武堂的军卒都应该知道,你却擅自和家人电报来往,不知道泄露多少机密给他人,今日若不制裁你,以后第二师中又有谁能保守机密?来人给本官将他压下去,已正军法!”
两三个马弁上去便撕扯起卢香亭来,这卢香亭见李廷玉这般说了,知道他虽然没有看出自己和孙传芳的勾当,但也不会轻易绕过自己了,既然缩头是一死,伸头也是一死也索性豁出去了,想到这里,他伸手扯过冲过来的马弁意料,一个肘击便将马弁击倒在地,随后一个饿虎扑食朝着李廷玉抓来,李廷玉冷笑一声,道:“好俊的身手,不过在我们??些老家伙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今儿谁也不准插手,让兄弟们看看老夫的本事。”说完,李廷玉一个鹰爪便朝着卢香亭叼去,这一老一少,所用功夫都是平日讲武堂中的操练,一招一式不但彼此都十分熟悉,便是王金镜等人也不陌生,而然便是这等平常的功夫,两个人打起来之后,当真是明里争斗,暗藏汹涌,让人不禁大开眼界,大为观之。
县知事凑到为李廷玉擂鼓助威的王金镜面前,小声道:“督军大人已经将咸宁警备队调来了,你看是不是”王金镜低声道:“让他们一旁伺候着就好了。”
李廷玉,卢香亭两个人大战正酣,斗了不下五十多个回合,李廷玉的身子明显有些虚弱下来,看的王金镜不觉冷汗直冒,他也是正儿八经的军人出身,知道这个时候掺和进去讨好不了反而让李廷玉有技不如人之感,可是李廷玉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那自己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何去何从当真为难,他扭头拽过县知事,道:“给你个大功,若是督军大人实在不行了,你便让警备队上去抓人护驾!”县知事笑道:“下官明白,多谢王师长安排!”谢过了王金镜,县知事更是死死地盯在李廷玉身上,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动手才好。
李廷玉几次反击均被卢香亭死死压制住了,似乎败局一定,众多旁观的军官忍不住为他偷偷抹了一把汗,卢香亭见李廷玉如此不堪,心中不觉暗笑,这李廷玉也不过如此,虽然本事不差,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还是赶紧解决掉他,以免夜长梦多了,想到这里,卢香亭索性于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之中,漏出一处不易察觉的破绽,李廷玉果然中计,看他有了破绽之后,立即上去一个黑虎掏心,卢香亭哈哈大笑道:“老家伙你中计了!”说着一个手刀便朝着李廷玉的脖颈打去,满心欢喜这一手刀能让李廷玉老老实实打趴下,谁知道李廷玉那一找黑虎掏心竟然中途变招,不但让他躲过了呼啸而来的手刀,反而给他临门一脚的机会,这一脚当真厉害,非但踢飞了卢香亭的两颗大牙,还硬是将卢香亭狠狠地踢翻在地。县知事大喜,挥挥手。咸宁警备队的人将卢香亭抓起来,谁知道他们刚将满嘴流血犹遭受了酷刑一般的卢香亭从地上抽起来,县衙大门被让人咣当一脚踹开,无数的城防团的兵士们一拥而入,将在场的军官们和李廷玉等人团团围住。
“这是怎么回事?”军官们愣过之后当即纷纷叫了出来,让李廷玉,县知事给他们的一个交待,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县知事勃然大怒,道:“没规矩的东西,谁让你们闯进来的?惊扰了贵人,小心你们的脑袋!还不给老子退下!”
往日中无比顺从的城防团,此时竟然没有一个城防团的兵士听他的话离去,都是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模样,这幅样子让县知事顿时恼羞成怒道:“王凤你给老子出来!”
“师长大人,这边请!所有的人都已经拿下了!”咸宁警备队总办王凤如狗一般顺从地孙传芳恭恭敬敬地了进来,众军官见了孙传芳无不愕然,呆若木鸡,孙传芳却笑眯眯的走了过来,道:“兄弟们这才几天啊,该不记得我孙某人了吧!此时卢香亭也在城防团的帮助下,摆脱了那几个警备队的纠缠,赶到孙传芳面前,道:“孙大哥,救命之恩多谢了。”孙传芳道:“辛苦了,卢兄弟,这里就交给为兄吧!”卢香亭点点头,从城防团中挤了出去之后,从县衙后面找来一匹马,丝毫不顾及自己嘴上的伤势,翻身上马,便朝着军营那边过去,此时小楼之上一名抢手,探出了脑袋,举着步枪,对着疾驰而去的卢香亭便是一枪,砰地一声,卢香亭应声下马。抢手随即笑着将脑袋又缩回了脑袋了。
枪声响过不久,孙传芳立马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妥,望着卢香亭远去的方向望去,一阵风吹过,犹如残兵败溃散之后哼唱着的悲伤歌谣,不过很快孙传芳便将目光看向了李廷玉,毕竟这年头偶尔有几声枪声也不算什么。
“督军大人,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在这里见面了!”孙传芳笑着说道。
李廷玉道:“镇守使大人如此看来你我两人还真是缘分不浅啊!”
孙传芳对着李廷玉举起了大拇指道:“老哥哥你是有本事的人,传芳自小便有要和天下英雄比试一番的心里!不过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二个让孙某输的心服口服的人。”
李廷玉笑了,道:“多谢老弟夸奖,老弟当真智谋天成,没想到我李某人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出你竟然从这小小的城防军入手!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人更比前人高。”
孙传芳笑道:“老哥过奖了,没想到老哥竟然让蠢货王金镜扮成贩夫走卒,让愚昧的县知事装成女流之辈逃过了卢兄弟布下的三四个抢手,若不是兄弟驻扎此地的时候多了个心眼,买通了这王凤,说不定你我便要换换位置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哥也不要担心,不久小弟抓不到常振邦,也要讲湖北督军李纯抓来给你做伴!”
李廷玉看了孙传芳一眼,叹了口气道:“时也,命也,我李廷玉败在你手中败得不冤,可是孙老弟你想靠着这点人马俘获常振邦大人怕是有些异想天开吧!”
孙传芳不服气地说道:“多谢老哥哥关心,他常振邦是一个脑袋两个胳膊,不才孙某人也是一个脑袋两个胳膊。老子还就不信,都是他娘的爹生娘养的,凭什么我孙传芳就不能掀翻常振邦,成就一番事业!”
李廷玉道:“晚了,巡阅使大人已鱼跃龙门,绝非老弟所能制衡!”
孙传芳听过哈哈大笑道:“民国了,雄武谁比得过袁大总统,便是他老人家相当皇帝,老百姓们都不认,他常振邦又算得了什么,撑死了不过冯国璋。”
李廷玉摇了摇头,道:“可惜了,孙老弟你是英武不凡之人,奈何久居下僚,有些事情只有等你成了手握一省或几省的军政大权之后才会知道一些事情,也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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