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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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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孚是何许人也,怎么能和一个半大孩子一般见识,当即便制止了马弁的胡来,微笑着拉过小报童的手问道:“孩子,多大了,没吓着你吧!”
小报童十分恐惧得睁大了眼睛,眸子中尽是不安的神态,好半天,才咣当一声跪在吴佩孚面前,哀求道:“大爷开恩啊,小的只是个卖报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一次吧!”
吴佩孚呵呵一笑,俯身将小报童搀扶起来,很温柔得道:“不要怕,不要怕,没事儿,今天有什么新闻,给伯伯说来听听,也卖伯伯一份吧!”
小报童见此人和蔼可亲不像是那种穷凶极恶嚣张跋扈的权贵,这才缓和了自己的神情,讨好的笑道:“大爷,今天的新闻科真是精彩。”说着便从包了抽出一份报纸送了过去,道:“双督入京吴佩孚暗下毒手,匹马求援张作霖仗义救人!”说话间吴佩孚脸色便可使变得极为难看了,伸手一把抓过小报童来,小报童骤然被抓,先是一愣,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便便觉得手腕处像是被人生生扯断了一样,撕裂的痛感如火苗一般一点点炙热生疼起来,道:“大爷饶命啊!”
吴佩孚这才醒悟过来,缓缓地松开手,满含歉意的说道:“这新闻真不错,伯伯很是喜欢,来人赏这孩子一块大洋!”马弁当即拿出一块大洋羡慕异常地放到了小报童的手中,沉甸甸的银元如灵丹妙药一般一下子便让小报童活跃起来,他连连对吴佩孚作揖鞠躬,吴佩孚道:“孩子你是哪家报馆的?干了多久了,每天像你这样卖报的有多少小孩子啊。”小报童十分得意地说道:“小的是京城时报的。一起送报的有三四十个吧,但我是资格最老的哦,已经当了三年半的报童了!”吴佩孚道:“三四十个啊!这样好了,伯伯再给你一块大洋,你讲这些小伙伴都叫来好不好?”
小报童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一块大洋?真的吗?”
吴佩孚笑了笑,道:“伯伯为什么骗你啊!只要你叫来这些小伙伴,伯伯不但给你钱还会请你吃糖果!”
小报童当即高兴极了,当即抢着说道:“伯伯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些人给你找来的,不过您家在哪里啊。”
吴佩孚闻言深沉了一下,随后将马弁头目找来,道:“你站在这里等所有孩子到了之后,立即送到府上!”小报童见了当即高高兴兴地找人去了。吴佩孚见小孩子走远之后,早饭也不吃了,转身打道回府,将副官叫来。拍的一声将报纸排在桌子上,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马上去将京城时报的主编还有各大报馆的主笔叫到我办公室来。谁若是不来,不妨告诉谁吴佩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去的时候记得带些兵过去!”
不一会儿,外面军车呼啸而来,不少戴眼镜的长袍客被兵士们如狼似虎的推了进去,带到了吴佩孚面前,其中一个名叫宝涛报人,见了吴佩孚,大叫道:“吴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佩孚冷笑一声,将桌子上的报纸丢了过去,道:“我是什么意思?老子还要问你们是什么意思!随意诽谤政府官员!挑唆朝廷帮派斗争!你们知罪?”
宝涛轻蔑地一笑道:“那又如何?新闻自由,言论自由!便是大总统都不说什么,吴将军你又何必管的那么宽呢?该不会报纸上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吧!吴将军掩耳盗铃的行为怎么在下感到了一股浓浓地欲盖弥彰的味道!哈哈。”
他身后的那些报纸达人纷纷笑了起来。
吴佩孚见他们笑了,竟然也跟着大笑起来,那是非常肆无忌惮的笑容,听着甚是爽朗,但这爽朗的笑声,便像下了冰一样一点点落在这些人的心坎上,终于宝涛忍不住说道:“达人若是没有别的事,那么在下就告辞了!”说完转身欲走。吴佩孚却大喝一声道:“来人将这些卖国求荣的汉奸统统给我抓起来!”话音刚路,无数兵士从外面冲过来,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抓这些报人,这些报人往日里颇受尊重,哪里容得丘八对他们动手动脚,当即反抗起来。更有人挥舞着拳头朝着吴佩孚打去,那些兵士怎么能让他们得逞,还没冲到吴佩孚面前,便抓了起来,按在了地上,不老实的少不得挨了顿拳打脚踢!
宝涛还好,算是识时务的,并使冲过来的时候束手就擒,不是他怂,而是他知道报人这个身份在这个时代有多牛逼了,就像过去的有风闻奏事的于是监察御史,便是大总统也不敢轻易动手,所以他才断定这仅仅是段吴佩孚的逢场作戏,用不了多久就要陪着笑脸将他们请出来,哼,你不是想要报纸上捧你吗?行!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不弄你个颠儿蹦儿的就不是民国报人了。
吴佩孚见这些被擒拿的报人一个个很不以为然,其中更少报人嘿嘿冷笑,一幅心有不服的样子,吴佩孚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中暴怒,双眸之中不由得迸发出一阵凶光,道:“将这些人送到高等法院去,要求各位法官陪审员以叛国罪判处他们死刑!”
宝涛嘿嘿一笑,道:“吴将军请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是报人,抨击社会丑陋,揭露政界腐败,要说为了世间公道得罪了一些军政大员还是有的,但卖国求荣的帽子无论如何都扣不到我们头上吧!”
吴佩孚伸手从办公桌抽屉中掏出一摞子旧报纸,往宝涛头上狠狠丢去,道:“看看尔等报人所得的好事,巴黎和会我国作为战胜国,获得了不少利益,引起了东瀛人的反目,便用金钱收买腐化了你们,做出这等卖国求荣之事,当真是人神共愤!来人送他们去之间,让军需处给他们每个人挂个牌子,将他们收受东瀛人贿赂,制造舆论,阻碍国家收复主权的事情写上去,让北京的老少爷们也看看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东西!”
一个报人闻言变色,这卖国的帽子扣上去之后,想要摘下来可就千难万难了。就像盛饭的木桶,一旦拉了屎,就算洗干净了,也没人会在盛饭了。”
“吴佩孚你你”
“干!吴佩孚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如此阴毒,天理昭昭,绝不饶你!”
“他们收了,我没有收,我是爱国的!”
吴佩孚冷冷笑道:“爱国?你虽然没有收钱,但由于你的助纣为虐,北京城死了多少人,坏了多少女人的名节,国家因为你们将到手的也统统丢了,却让东瀛闷声大发财,得了便宜,你们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卖国求荣吗?”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我们不是有心得,请吴将军网开一面!”
“虽然无心,但毕竟死了人,丢了名节,难道不该受罚吗?国家因为你的无心之失失去了百万马克,难道不应该受罚吗?难道杀了人,说一句无心的,就可以拍拍土走人吗?荒谬!”
“你你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吴佩孚道:“拉出去,转一圈,让人看看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爱国报人,内心是个什么东西!”
“是!”兵士们生龙活虎的上去便要撕扯这些报人。
这些报人见吴佩孚这般生猛,这一下彻底蔫了,当即纷纷求饶,告罪,希望吴佩孚从轻发落,吴佩孚微微一笑,道:“放过你们也容易!我这里设置新闻副官,你们发报前一天要交给我的新闻副官审核,我想发什么,你们必须头条发送,这个条件如何啊?”
宝涛当即面露难色,若是按照吴佩孚的交代,他们岂不成了政府的帮凶和打手,可是不同意,就要被吴佩孚收拾了,死倒是不怕,可是卖国求荣的帽子一旦上去就是万劫不复,权衡轻重之后,宝涛终于像只落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说道:“小的宝涛,愿意为吴将军效犬马之劳!”
这些人看宝涛屈服,先是不屑,后是鄙视,最后还是乖乖地学他样子,无不嘘声叹气的表示对吴佩孚的降服。
吴佩孚见这些人送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罢从袖子中摸出一份文稿丢到这些人面前,冷冷地说道:“回去之后,弄份号外,这是头条,若是丝毫差池,别怪我吴某人六亲不认出手无情!”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宝涛带头说道:“大人放心,在下等一定为大人办好这趟差事!”
第333章 :总理,附耳过来()
一壶冉冉飘起的茶香,再伴上半块沉香婀娜多姿地从西周造型的青铜怪兽的嘴巴中缓缓喷出,半间屋子的书画金石收藏,将主人的品味展示的淋漓尽致,只是这种雅致又与徐世昌的淡雅不同,这里充满了无法压制的阿堵物恶臭,让人身处久了反而有种淡淡的疲倦感,常振邦此时便身处其中,强压着内心的厌恶,将一枚鸡骨白的汉寿亭侯的印章放到了他的面前,满面欢笑地望着靳云鹏。
靳云鹏望着那发着淡淡白光的印章,单单是这质地就让他打心眼里喜欢,更别说这还是有些年头的古物了,若送礼的人换成别人,他早就满心欢喜的捧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把玩起来,可这么好的玩意儿是常振邦送的,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是执掌东南的重量级封疆,有如今又收了安徽,势力已然超过了西南成为天下第一封疆,如此人物,以前有没有什么交集,第一次相会,就给自己送这么重的礼,怕是所求非轻,冒然手下怕是十分不妥。
常振邦见他眸子中放出的光芒表明了他对这玩意儿的渴望至极,可是却冷冷的装作不屑一顾的表情,顿时知道的他的想法,道:“这不是什么之前的玩意儿,别看上面写着汉寿亭侯的篆字,其实印章这东西用于公务要到唐宋了,明摆着是后人作假,撑死了明清两代的玩意,不值钱的很,送与老哥也算不得什么。老哥若是不愿意,不放给兄弟五块大洋,兄弟卖给老哥好了!”
“当真!那就”靳云鹏大喜过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张口就说,说出来心里就后悔了,常振邦却笑了,道:“靳老哥果然是个妙人,难怪张大帅对你赞不绝口啊!”
靳云鹏闻言,一身冷汗出来,当即伸手将汉寿亭侯的印章轻轻地推了过去,道:“老弟这是什么意思?”
常振邦道:“老哥多心了,小弟话中并没什么意思,只是听张大帅说,老哥英姿飒爽,为人豪迈,是个妙人,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意思不成?”
“这都是自家兄弟,张老哥在大人面前如此说话,当真是愧煞兄弟了!”靳云鹏呵呵一笑,伸手将推出去的鸡骨白又一下子抢到了手中。
常振邦道:“大人过谦了,见过大人之前振邦也以为是张大帅吹捧,可是今日一见当真是英雄了得,才知道张大人并未夸大!”
靳云鹏见他张口张大帅,闭口张作霖,看来北京城内疯传的赣奉联合的消息不是假的,若这两大派系联合起来,便是曹直都惹不起,自己更不用说了,想到这里,他哈哈一笑道:“如此看来是张大人让常老弟过来找兄弟的了?不知常大人又有那些地方用得着兄弟的,只要兄弟能办到,绝无二话!”
常振邦嘿嘿一笑,从袖子中摸出封书信,递了过去,道:“靳老哥看过这个之后,就知道兄弟是谁派来的了。”
“说的这么神秘,我倒要看看这个介绍人是谁?”靳云鹏笑眯眯地将信拿在手中,轻轻念道:“段芝泉令靳云鹏!这谁”
谁字还没说出口,靳云鹏便脸色大变,拿着信封的手禁不住颤抖起来,像中了摆子一样,好半天,才勉强变为帕杰森症,至于信封中的东西,他更是连看都来不及看。常振邦见他面露羞愧又有一丝丝无地自容之感,知道这封信起了作用,于是淡淡的说道:“靳云鹏你现在知道谁派我来的吧!”
靳云鹏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常振邦,如临大敌一般,道:“你来干什么?”
常振邦嘿嘿一笑,道:“不看看旧主子说些什么吗?”
靳云鹏气呼呼地啪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文房四宝不约而同地跳了起来,外面的仆人听到动静之后,脸色慌张不约而同地冲了进来,靳云鹏气呼呼地说道:“送常大人出去!”
常振邦微微一笑,道:“世界如此美好,靳大人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啊!。”
“滚出去,老子这里不欢迎你!”靳云鹏说着就抓起那鸡骨白,想要丢出去,却又轻轻地放到桌子上,道:“拿着你的东西滚,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常振邦缓缓的站起来,从桌子上将那封信拿了起来,在靳云鹏眼前晃了晃,神秘兮兮地地收入袖子中,转身便走,走到门前却回头神秘一笑,道:“老哥,你知道下一站我去哪里吗?”
靳云鹏冷冷地说道:“你去哪里,与老子无关,滚!”
常振邦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将这封信给吴佩孚好呢?还是给张大帅?还真是让人头疼,干脆那个近找那个吧!”说完一脚踏出了门口,还没待另外一只脚跟去,边间那靳云鹏拍案而起,道:“回来!”常振邦道:“你叫爷走,爷走了,你叫爷回来,对不起,爷没空!”说完另外一只脚也跟着迈了过去,靳云鹏大惊失色,不顾三七二十一冲了出去,一把将尚未走远的常振邦胳膊拉住,道:“常老弟你看这话说的,也忒拿老哥哥当外人了不是?咱靳云鹏是段总理的心腹爱将,四大金刚谁人不知,那个不晓,老长官有信给我,那是看得起我,我怎么能推辞呢?虽说如今老长官战败下野,但却是我心中不落的红太阳!呵呵。”笑过之后,他压低声音道:“别看兄弟没事,兄弟这里可是遍布奉系,直系密探,稍有不慎,兄弟一家老小可就要人头落地啊。”
常振邦白了对方一眼,道:“靳云鹏,你前面说老长官是你心中红太阳的时候应该压低声音才对啊,免得让人知道段祺瑞和你还有勾结,至于后面的这些玩意儿,谁不知道,说出来也没人在意吧!”
靳云鹏脸一红,道:“兄弟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是段大人的爱将,生死之交谁都明白,段大人下野之后,给我书信,指示进退,告诫善恶,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兄弟家中谁是暗探,是谁的暗探,兄弟都是知道的,之所不愿意说出来,就是怕这些人知道了,从新替换,那兄弟每天过就要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了。”
常振邦笑道:“靳大人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啊,真是滴水不漏,难怪老哥能成为张大帅的亲家,曹三爷的拜把兄弟,段总理的四大金刚,光是这等本事,就足以让小弟佩服地五体投地,小弟愿意与靳老哥共进退,还望靳老哥提携一二。”
“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靳云鹏听不出他话中是真的佩服还是假的讥讽,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将所有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做法在理财方面那是很英明神武,保证能发大财,不过这要是换在政治上,那可就是作死的大罪,所谓马中的赤兔,人中的吕布,就算是天下无敌之人,但只能吊死白门楼!
常振邦见他脸色不好看,当即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道:“靳老哥,你眼神可不太友善啊!小弟话中哪里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靳云鹏冷哼一声,将常振邦再次让到屋子,关上门,轻轻地说道:“如今没人,老弟应该标明自己的来意吧!也好让兄弟帮一帮忙,尽尽地主之谊才是!”
常振邦微微一笑道:“老哥,你看你说的倒觉得小弟是上门求助!其实小弟哪有这么浅薄啊?小弟次来是可是为了老哥的身家性命而来!”
靳云鹏厅把这话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伸手挠了挠头,道:“老弟你怎么老说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啊,咱哥俩以前是不太熟悉,但是老兄对你可是一见如故,就跟自己的亲兄弟一般,咱们不妨有话直说!”
常振邦呵呵一笑,道:“老哥现在可是很危险,兄弟可不是危言耸听,老哥不信的话,客厅兄弟娓娓道来!”
“你说!”靳云鹏道。
常振邦道:“老哥是段总理的大将,四大金刚之名,人所共知!如今曲同丰被俘,徐树铮外逃,傅良佐入狱,就剩下老哥优哉游哉的了,这是老哥的本事,但凡夫俗子却不这么认为,他们会将老哥看成是吃里扒外的二五仔谣言中伤!”
靳云鹏苦笑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自从段总理下台,老哥就没有一天不备人所中伤的,习惯了也就这样了。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老哥又如何管得住别人?”
常振邦笑道:“老哥好心态,可是事实是曹锐是你的把兄弟,张大帅是您的儿女亲家,这些关系都是瞒不住的,此次直皖大战京津二地的皖系重臣都已经人走楼空,只剩下大人靠着这层关系暂时屹立不倒,不过请赎小弟多言,这层关系只保得住老哥暂时的官位,一旦四方会谈下来,老哥最大的出路便是自请离职,若是贪恋权威,依旧作者国务总理的话,只怕要”
“哼!危言耸听,大不了被人撵下去罢了,还能有什么!”靳云鹏不满地说道。
常振邦道:“老哥此言差矣,你脚踏皖系,直系,奉系保得如今的安全,看似最为保险,其实却最为安全,皖系不用说了,很多人已经将你看成叛徒,那些被你砸了督军,护军使之人怕是要对你进行报复了。”
靳云鹏颇为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不怕,这些人无权无势又怎能奈何的我?再说他们身子下面也不干净,只怕下台之后找他们麻烦的人会更多吧!”
常振邦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人虽然身下不干净,但聚敛的钱财还是有的,这些人只要花点钱,让江湖上那些下九流的出面杀人就是了,在这些人眼中杀人就是挣钱,不管你是总统也好,总理也罢,只要给钱便是天王老子他们也是敢杀的!”
靳云鹏道:“照你这么说的话,这着总理的位置,我是更要抱住了!有了官方的保护总比孤身寡人要好吧!”
常振邦道:“老哥你太天真了,吴佩孚张作霖这两个人与你的关系亲近,不会伤害你,但也不会继续让老哥坐在国务总理这个位置上了,毕竟老哥在怎么一碗水端平,这些人也会觉得你偏心了,用不了多久老哥的位置便会交给别人了。”
“这个人是谁?”靳云鹏若有所思地问道。
“除了老哥之外,一个让直系,奉系,赣系三系没有关系却又被三系所看中之人!”常振邦轻描淡写地说道。
“若在必要的时候,老弟能否支持老哥一二?”靳云鹏紧张地问道。
常振邦道:“这个自然,你我兄弟虽然从未见面,但一见如故,自然要帮你的。”
靳云鹏总算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道:“如此说来也不过是被人挤兑下去,大不了老哥用钱买他一两百号的壮士怎么也保得住身家性命。”
常振邦道:“用此法可以抵挡皖系之人的报复,可是直系,奉系之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只要这些人动动手,一枚炸弹便能要了老哥的身家性命。”
“过了啊!老哥与曹爷是八拜之交,与张大帅是儿女亲家,这些人我还是了解的!”靳云鹏不以为然的说道。
常振邦道:“那老哥你可就错了,天无二日国无二君,直系奉系必有一战,老哥身处其中,谁都不信,等到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之时,老哥会被那受伤的老虎当做二五仔吃掉的!难道老哥以为这些人是什么善男信女不成?换了老哥难道不会这样做吗?”
靳云鹏皱起眉头,似乎不愿意相信常振邦描述的情景,但最终还是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换成老哥,宁可放走战俘之将,也绝不会留下一个首鼠两端的祸害!看来这个总理的位置我是要辞掉了。”
常振邦道:“早辞主动,晚辞被动,早辞老哥尚能以维持京城过渡时期治安的名义,求得段祺瑞以及诸位皖系将领的谅解,吴佩孚,张作霖尚能以顾问之名安抚老兄,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但老哥若是被人逼下台,得到的只有三派怨气了,这不是智者所为!”
靳云鹏想了想,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老弟所言极是!不过这总理权位着实难得,便算是傀儡一场也能留名万世,老哥宦海生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够盘上这个位置,着实与偶写舍不得啊。”
“老哥难道不想想妻儿老小?”常振邦惋惜地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靳云鹏叹了口气,道:“道理都明白,只是贪心放不下!老弟你既然为哥哥指明了道,是不是还有挽救之策,若真是如此,还望老弟不要在藏着掖着了,若能保住老哥的位置和身家性命,老哥便是来生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尽兄弟的恩情啊。”
常振邦想了想道:“办法事有一个,却也无法保得老兄长久!”
靳云鹏欢喜的说道:“便是一年半载,老哥也是心满意足,还望老弟明言。”
常振邦看了一眼,说道:“多谢老哥信我,可是我信得过老哥吗?老哥不会转身将我卖给吴佩孚和张作霖吧,毕竟他们一个是你把兄弟那边的,一个是你的亲家。”
靳云鹏道:“老弟你这话说得,老哥也是有操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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