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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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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待他说完,冯玉祥黑着脸,一刀便看在他的右腿上,曹锟惨叫一声,咣当一声跌倒在地,他的惨叫让吴佩孚心都碎了,捂着嘴巴的手已经被咬出了血,落在地上,可是他所能做的便是忍耐下去以待又朝一日为三爷报仇雪恨,将这个二五仔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拉起来!”
冯玉祥大声呵斥着兵士们再次将惨不忍睹的曹锟搀扶起来。
冯玉祥嘿嘿一笑,道:“老子一直以为你是个不识字儿的粗人,刚才还咬文嚼字的骂了老子,想来是吴佩孚那小子说的吧,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曹锟恶狠狠地说道:“你也不想想若是有子玉在我身边,我何至于有今日?”
“既然你不说,老子也不问了,反正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会收拾他,不过至于你这小子,既然舌头这么好使,那就留下来吧,免得以后是个祸害!”
冯玉祥伸手一把卡住曹锟的下巴,抓出舌头一刀下去,鲜血狂奔,温热的血落在四周,周围的兵士们都惊呆了,曹锟也啊呀一声惨叫便昏死过去。
“弄醒他!”
一个兵士将军用水壶中的水颤巍巍地倒在曹锟头上,冯玉祥看了不解气,一把抢过来铺天盖地的撒了下去,曹锟这才慢悠悠的醒来。
舌头没了的他只能恶狠狠地等着冯玉祥,表示自己的愤怒。
冯玉祥冷冷地说道:“有眼无珠之人要眼睛又有何用?既然这么喜欢瞪老子,那就还是留下来吧!”说着伸手噗噗两声下去,便将曹锟的眼珠子挖了出来,非人的剧烈的疼痛让曹锟再次昏死过去。吴佩孚也被眼前的惨剧活活地吓昏过去。
“将这老废物带上马车,随老子”还没待他说完,便见一个骑兵驰骋而来,翻身下马到了他身边,道:“报,东南骑兵从后面追来,不知道多少,但绝对少不了一个团。”
“哼!应该是叶举的那小子,老子正愁只有一个曹锟不足以换取张大帅的信任,他来的倒是真好,正真好让老子用他的人头给张大帅做晋身之物。通知兄弟们准备战斗!”
第430章 :围追冯玉祥()
叶举的骑兵部队接到前面有敌军的埋伏的消息之后,当即亮出了刀子,毫不犹豫地发起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展现出了蓬勃的朝气,这又岂是冯玉祥所能对抗的?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几分钟,便发生了溃败,老实说冯玉祥部的战斗力还是很厉害的,只不过求生的意志更强大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句话几乎从上到下都被认真贯彻了,也就发生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在绝对优势之下,冯玉祥军表现出来的战力比那些大顺风仗的流寇不知道高出多少去,可是一旦战事不利,少有挫折,流寇还想着抵抗一会儿看看有没有转机,冯军却是二话不说,赶紧撤退,以至于败仗颓势面前他们从不减员,倒是胜仗的时候需要整编。
冯玉祥部再次整编制地往后放撤去,冯玉祥恼怒异常,不过却也无可奈何,长久培养出来的军魂,便算是他也不好扭转过来,更何况又是他率先掉过了马头呢?无奈之下他只得声嘶力竭的吼道:“副官,确保那老贼在咱们手中,这可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本钱。”
副官道:“大帅放心好了,一见阵势不妙,小的已经先一步将那老东西报上了马来,便算他们追上了马车也找不到老贼。”
“好小子,长本事了。”冯玉祥笑着说道:“等安到了东北,老子抬举你个团长做做。”
副官一把按住扭捏不定的曹锟,笑着说道:“多谢大人提携,小的一定肝脑涂地报答大人提携之恩。”心中却对冯玉祥很是不屑,反满排清还可以说是革命,倒袁世凯还可以说是报国,且不说曹锟救你于危难之际,提携于众口铄金之时,委你为封疆镇守,这是多大的恩德,便是如今曹吴两人为天下安危挺身而出,毅然决然抛权弃利,可谓大仁大义,你可倒好,为了一己之荣华富贵,将忠义二字都抛到了脑后,却还想让老子死心塌地地效忠与你,当真是会做梦。
厮杀与冷风让吴佩孚醒来,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如狼似虎的东南军像赶羊一般驱赶着冯玉祥的不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从地上挣扎起来,冲了过去,那些东南军谁认得他?刚要一刀下去了断这个有骨气的冯玉祥军的时候,吴佩孚忙喊道:“我是吴佩孚,快去让你们长官见我。”
人的命,树的影,吴佩孚什么人物?顶天立地的汉子,智勇双全的将军,能够和常大人顶着干的主儿,兵士们看不出眼前这邋遢肮脏的汉子有什么地方能和吴佩孚挂上钩的,不过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万一是呢?不过若是刺客那就不好说了,就在兵士们纠结之时,叶举匆匆过去,无意间看了吴佩孚一眼,当时没在意,可是越想越不对劲儿,刚想回去,便见军士兵们五花大绑押着吴佩孚来到了他的面前。
“启禀大人,此人说他是吴大帅,要求见您!”士兵将信将疑地说道。
叶举朝他望去,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可是到底是谁,偏偏想不起来,不过却知道此人不是敌人,便让兵士们先松了绑。吴佩孚一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了怎么回事,便找人要了一个军用水壶,往手上一倒,往脸上一抹,然后用袖子擦去,报纸上那张吴大帅的脸便凭空出现了。
“吴大帅,竟然是你!”叶举先前便觉此人和吴佩孚有几分想像,现在再看,当真是一般无二,当即下马陪着笑说道:“兄弟们有眼无珠,让大帅受委屈了,还望大帅大人有大量,不与这些人一般计较才是。”
吴佩孚听到有眼无珠四个字之后,脸色不觉惨然,他一把抓住叶举的肩膀,说道:“长官,马上派兵追杀冯玉祥,曹曹三爷被他劫持,有生命危险。”
叶举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常大人千叮万嘱让他安全地将这两个人送到天津港口,中途出了这事,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他一把扯过自己的副官,吼道:“让兄弟们追击冯玉祥,务必将曹三爷救回来。”
骑兵部队一听追击冯玉祥,擦拳磨掌呼啸而去,吴佩孚也在叶举的陪伴下,跨上战马,追了过去,冯玉祥的部队刚刚休息,没想到吴佩孚的军队再次冲来,惊慌失措之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战死者甚少,投降者比比皆是,抓了个团长一问才知道,冯玉祥押着曹锟已经去往了武清。
叶举大吃一惊,路上吴佩孚已经将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没想到冯玉祥竟然能下得去手,为曹锟哀叹之时,不免松了口气,这冯玉祥幸亏没加入东南军,否则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留下一些骑兵看守这些俘虏之后,叶举再次率领骑兵部队沿着青石板的古道追了过去,一辆马车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吴佩孚兴奋异常,一马当先追了过去,叶举忙让人跟了过去,杀退了护送马车的冯玉祥军之后,吴佩孚迫不及待地上了马车,跪在马车前面说道:“三爷,子玉无能,子玉来迟了,让你受罪了,当真罪该万死!现在咱们就会天津。”说完一撩帘子,却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大吃一惊,差点从马车上掉下来。
叶举抓来冯玉祥的败军问话,这些人只要能活命当真有什么说什么,可就是没有一点曹锟的消息,这不禁让叶举和吴佩孚感到一阵心冷,两人一合计,再次朝着冯玉祥追杀而去,这一次终于赶上了冯玉祥的大部分,两军一交战,高下立判,冯玉祥军当即溃散,有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吴佩孚看到冯玉祥的人影,大骂着追了过去,冯玉祥一见是他,也是满心仇恨,恨不得一枪弄死对方,可他自诩天下英雄,要以天下大局为重,怎么能学匹夫之勇暴虎冯河呢?想到这里他再次催动战马朝着武清跑去,吴佩孚还能让他跑了?当即率军冲了过去,冯玉祥的那些护卫赶紧守护者冯玉祥往前跑,这两拨人马一个追一个跑,玩得那叫不亦乐乎,谁知道追着追着,前面便杀出奉系李景林的队伍,这支队伍规模不大,却清一色的强悍汉子,这李景林是有名的体术大师,他训练出来的卫队自然要比别的部队更是强悍,可谓精锐,别看东南军凶悍,可那是作战层面的,单打独斗还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刚一交还能斗几个回合,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超过二十个回合的,望着兄弟们或被擒或被杀,兵士对
吴佩孚道:“吴大帅,你先走,兄弟们断后!”
吴佩孚当即翻了脸道:“本帅行军打仗,从没有丢下兄弟自己跑过,以前没有,这一次也不会有!”
那兵士一把拉住吴佩孚道:“大帅,曹爷被抓了,咱们救不出来,若您再出了事儿,谁给曹三爷雪恨?谁给兄弟们报仇?”
吴佩孚听罢,不觉黯然,没想到此时一个东南小兵竟然也有这等觉悟,倒是自己这老油子关心则乱,失了分寸,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对着小兵拱手,道:“多谢兄弟提醒,让子玉明白过来,这这里便交给兄弟们了,再见,子玉请酒。”说罢转身便走。冯玉祥早就瞄上了他,如今自己这方势大,正是报仇雪恨之时,当即大骂大叫着朝着吴佩孚杀了过去。东南军死死地护在冯玉祥的身后,与冯玉祥和李景林的部队对抗着,用生命和血肉为吴佩孚争取每一份每一秒的断后。
冯玉祥勃然大怒,一枪聊倒前面的东南军,双腿使劲儿一踢马肚子,战马吃痛,嘶鸣一声便追了过去。
“吴佩孚你小子别跑,老子今天便要了你的狗命,以雪老子以往的耻辱!”
吴佩孚反手一枪,打在冯玉祥马前的铃铛下,电火瞬间,那马吃痛的往上一跳,差点将冯玉祥颠下来,吓得冯玉祥脸都绿了,冯玉祥气得破口大骂,伸手一枪,正中吴佩孚的肩膀,吴佩孚惨叫一声,掉下马来,在地上滚了几滚,冯玉祥哈哈大笑,纵马而去,要将地上的吴佩孚踏成泥浆。
眼瞅着偌大的铁蹄便要砸在吴佩孚的身上,前面却杀出了叶举的骑兵部队,冯玉祥见势不好,忙调转马头,反手对着吴佩孚便是一枪,也不管打中没打中,便策马而去。
叶举忙将吴佩孚搀扶起来,见他胸部,肩膀各中一枪,当即为他做了短暂的包扎,便要送他去医院,谁知道吴佩孚却断然拒绝道:“叶大人,这点小伤不要紧,救三爷要紧。”叶举说道:“吴大帅放心,三爷已经找到,送到医院救治了。我送你去医院,你就可以见到了三爷了。”
吴佩孚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摇了摇头,道:“枪伤不过小伤,如今当务之急,便是揭穿奉系挑拨赣直的关系的阴谋,不能让冯玉祥这等宵小的阴谋的得逞。”
叶举道:“可是您的伤?”
吴佩孚笑了笑,道:“说句话,拍个电报用不了多少时候吧!你快去准备就是了。”
“是,大帅!”
第431章 :住宿涿鹿()
冯玉祥背信弃义谋害恩主的消息被吴佩孚电报全国,并在当地颇有影响的直隶时报上做了大篇幅的申斥,举国哗然,冯玉祥却不以为然,在奉系老大张作霖的安排下,在山海关关城内奉天时报主编的采访中,声嘶力竭的解释,排满是革命,倒袁是护国,虐曹是私仇,这番话若放到别人身上倒也合适,可当事人成了他之后,便略显滑稽,北洋上下对他如何,有目共睹,便是当初武穴议和之时,众人皆曰可杀,唯独曹锟以人才难得为理接收了他,两个月后提拔为湘西镇守使,若这是私仇,天下岂不是人人抢着被曹锟私仇。
段祺瑞听到曹锟的境遇之后很是伤感,不顾阁员们的劝阻,通电全国罢免了冯玉祥的所有官职并悬赏通缉,并借机向东瀛公使施压,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东瀛公使一句,段君,咱们开战吧,便将外交全权代表胡惟德堵住了嘴,至于那冯玉祥依旧在张作霖麾下吃香的喝辣的,只可惜张作霖那他当个宝,但他的老班底可都是从绿林中混出来的江湖豪杰诸如孙烈臣等人,这些人走的都是杀人放火金腰带的路子,别看是一伙亡命之徒,但个顶个的义气为重,也就注定了这些人瞧不上冯玉祥,连带着下面官兵也有意无意地排挤冯玉祥部,虽不敢克扣他的粮饷,但晚几天谁都说不出什么吧?发军装的时候先紧着别那些需要的部队总不是错吧,至于军火又不是不给,前方战事紧,这个道理你冯玉祥总不会不知道吧。冯玉祥表面不说什么,但是背地里将这些奉系老派骂了个狗血淋头,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穿上官衣的土匪胡子,张作霖以这些人做四梁八柱,成不了大事,自己再此也不过刘备做客袁绍,混口饭吃,等机会合适了,自己在想法设法另谋高就罢了,所以呢,他尽可能的将身段压得极地,可是这些奉系军官们知道了他的事儿之后,却一个个如临大敌,表面微笑,内心却提防的很,只让冯玉祥大呼,东北奉系没友谊啊。
常振邦闻言之后勃然大怒,在保定城内通电张作霖让他交出冯玉祥,退出绥远,察哈尔这些直系传统底盘,遭到了张作霖的断然拒绝,陈炯明军团,蔡成勋军团也就毫不客气的对察哈尔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镇守察哈尔的正是奉系大将张景惠,张作霖的拜把子兄弟,此人自从加入张作霖之后便是忠心不二,打起仗来也不怕死,放到吧绿林中也是翘大拇指的爷们,算得上旧式陆军中的翘首了,最难能可贵的是此人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手下弟兄绝不是直赣这些现代陆军的对手,东北维新是在东北军中培养了不少新式军队,可这些新式军队都集中在张学良,郭松龄那些新派手中,倒是自己这些老兄弟们依旧是老枪老炮老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可着全中国也没几个像吴佩孚那么能打的,所以他觉得靠这些老把式也是可以的,果然在这察哈尔中所向无敌,便是那王廷祯也不是灰头土脸地滚蛋了。如今王廷祯带路领着陈炯明,蔡成勋杀奔过来,一打听对方是谁,心里也就有谱了,陈炯明名声在外,不知道根底,但是蔡成勋是什么货色他还是知道的,原来在绥远的时候又不是没打过教导,也就是和王廷祯半斤八两,在他看来不足为患。
倒是陈炯明这个革命党出身的家伙不知道深浅,让他有些琢磨不通,忍不住让他的副官去打探一些陈炯明的事情,这副官倒也听话出去之后找了很多资料,说道:“大帅,陈炯明此人就是个革命党,和蓝天蔚那伙人差不多,否则也不会屡次闹事,屡次失败,最后连孙猴子都看不上他了,才让他投奔了东南。”
张景惠起初倒也有三分认可了副官说的话,不过人的名,树的影,陈炯明既然名声在外,就一定由他的可取之处,当官的或许能够敷衍了事吹牛皮,但打起仗来,没本事的家伙可是会死的很惨,更何况这陈炯明跟着常振邦入华中,战直隶的要是没两把刷子能活到小子,当真是笑话,想到这里他不觉皱起了眉头。
副官忙说道:“大帅,你有所不知,这陈炯明打仗向来是以多欺少,以硬碰硬,所以她的队伍死伤比例极大,哪里大战下来都要那别处的军队往里面补充。这样的傻货,咱们”
“不能大意了!”张景惠谈了不气道:“给少帅的东北航空军处那边去个电话。”
副官接通电话之后,交给了张景惠,张景惠哈哈一笑道:“小六子,最近可好啊。你的那些飞机弄得怎么样了?”
“还好吧,一百多架,只可惜轰炸机太少了,才他娘的四十多架,若是多点,说不得能排上大用处!”那头张学良十分兴奋的说道。
张景惠听了很是高兴,道:“小六子,你现在可是长进了,不过老叔还得说你几句,这飞机虽好,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真正顶事儿的还是咱们陆军,听说大帅给你升了官啊?”
“一个小小的京榆驻军司令,没什么了大不了的!”那头的张学良很是懒散得说道。
“这可是不得了的大官啊。你可要好好干,不要辜负了大帅的期望。”张景惠很是羡慕地说道,这也就是少帅能够这么好的命,若是换了旁人,想都不敢想,便是他的儿子现在也不过是个少校团长而已!
“怎么会呢?你老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周围多少只眼睛盯着呢,还有那杨宇霆天天跟绿豆苍蝇一般,他不觉得麻烦老子都觉得恶心了。”
“不能这么说,这杨宇霆和大帅的关系,就是几十年后郭松龄和你小六子的关系,可不能轻看了此人,估计老叔说大道理你也不爱听,那就来点实际的吧,陈炯明,蔡成勋,王廷祯三部共计六个师团人马进军察哈尔,老叔想用你的飞机给他来一个惊喜,你看怎么着?”
张学良很是高兴道:“行啊,老叔你说怎么整咱们就怎么整,待会我就派人过去,不过对方这么多人,你守得住吗?”
张景惠听罢哈哈大笑道:“这是什么话,是爷们就不说不行!别忘了老叔这边还有一个方面军,两个师团坐镇与他不相上下,若事情危机,老叔背后还有你汤老叔呢?怕啥!”
“有汤老叔,小侄我这里就放心了。”张学良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过你老人家放心,出了空军,小侄这里还有一份惊喜给您呢?”
“什么惊喜?咱爷们还整这个?小六子”还没待他说完,张学良那头便挂了电话,张景惠只得无奈地苦笑了几声,叫来副官通知下去,召开军事会议,在会上做了军事动员之后,将桑干河以南的奉系部队,辎重,粮草弹药都集中到了大同,张家口,宣化一线,形成犄角之势,以逸待劳对抗东南军。
东南军这边在王廷祯的带领下,先后兵不血战收复灵丘,广灵,蔚县等地,王廷祯一见战时如此顺利,不由得很是高兴,提议陈炯明出兵张家口,收复整个察哈尔,毕竟他是常振邦认可的察哈尔都统。可是蔡成勋却要求陈炯明北上大同,攻略绥远,若这绥远都统不在绥远也就是个空桶子罢了,所以他主张北上。如今奉系大军压境,都知道分兵两路必然势微,两个人又各有私欲,不愿谦让,吵了三四天之后,弄得陈炯明打伤脑筋,好在他接到电报常振邦与李来福军团不日便要抵达北京与奉系开战的消息,总算解了围,当即拍板出兵张家口,宣化为常振邦入京提供北面的战略纵深和防御地带。做了这样的决定,蔡成勋不怒反笑,举双手支持支持北上张家口的决定,必定三特区乃是穷山僻壤,东南任一一个省份拿出来个镇守使就比这都统强,当真是鸡肋一般的存在,如今常振邦与奉系交战,这其中的变数可就大了,不过怎么换,也比这三特区的都统强。
翌日,王廷祯打先锋,陈炯明中队,蔡成勋殿后,三部人马浩浩荡荡而来,涿鹿县知事出城三十里投降,东南军进了涿鹿,却见涿鹿城内死气成成,人烟稀少,陈炯明有些诧异,县知事毫不介意地说道:“前几年直皖大战,直奉大战,现在又是直赣大战,过不久常大人和张大人又要打起来,这涿鹿环境恶,天气冷,这里的冬天有半年之久,粮食作物不行,只能靠经商了,可是这一打仗,商路断绝,这涿鹿城也渐渐衰败了,若再打两年仗,诸位再来这涿鹿城只怕一个人都没有了。”
陈炯明听罢,很是伤感,道:“你来这里几年了。”
“四年或者五年,或更多了吧!”县知事凄惨一笑,道:“王都统没来之前,我就来了,王都统走了,我还没走。”王廷祯在他身后听了很是尴尬,却也不好说什么,一开始他还不知道此人是谁,现在经他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忍不住笑了。
陈炯明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笑了,道:“走什么啊,你这县官当着这么稳妥,不也是好事吗?”
“好什么啊。”县知事不屑地说道:“别的地方的县知事一年半载就有来接班的,别看少,但一个个腰包是鼓鼓的,离开的时候可高兴了,哪像我这县知事一坐就是四五年,钱没捞到,大兵一过,如狼似虎要吃要喝,哪里有什么油水,若不是兵荒马乱,这涿鹿城没人当回事,倒也太平,否则老子早就跑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受这窝囊气。”说完之后,自知食言,却毫不在意,完全是一副你要罢官,那太好了,老子正好不相干的态度。
陈炯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乱世有吃有喝能活着也不算坏事!知事大人安排一下兄弟们吃喝住所,安排好了,我给你个直隶县知事做做。”
县知事一听去直隶,哈喇子都下来,当即如点头小鸡一般欢欢喜喜地去了。
王廷祯道:“兄弟治下无妨,让两位老哥见笑了。”
陈炯明笑了笑没说什么,蔡成勋刚想损他几句,却见天上飞过什么,忍不住指着说道:“那是什么?”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却见蔚蓝的天空上,二十多个如同铁鸟一般的黑点飞过,陈炯明在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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