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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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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济似乎看出了常振邦心中的疑惑,道:“大人且听老夫细细道来,这山西一地,经过阎锡山十数年的经营,早已经被他弄得固若金汤,历届中央政府除了袁大总统他还畏惧三分之外,几乎没人能入了他的法眼,这畏惧之心既去,表里山河,易守难攻,割据自雄之意便生,其人又老谋深算,厚积薄发,深得民心,这外有高山大河,内有百姓效命,便是大人挥师百万,除非杀光山西,否则山西不可战胜!还望执政三思!”
常振邦眉头一挑道:“山河岂容割据,金瓯岂能独缺?便是挥师百万,效仿洪武杀尽天下刁民也是好的!”
“大人就不怕留下万世恶名?”
“官渡之战,天下军队无不吃人肉,刘备称仁,曹操称霸。刘琨军吃两脚羊天下引为英豪,传为美谈。常遇春屠尽天下州府,朱元璋杀尽东吴故地,汉人至今推崇,我常振邦,汉人也,便是杀光山西之人,天下也不以为意!毕竟统一之功最高!”
“执政大人当真愿意做此恶人?”
“我效仿朱洪武,怎能算是恶人?”
“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天下各国断绝,朱洪武可以一手遮天,现在各国通讯发达,屠杀百姓可是天大的丑闻,更何况还是本国百姓,只怕大人得了山西而又失了整个中华!”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天下一统少山西吧!”
“派陈炯明将军去山西,大事可成!”
“为什么?”
“陈炯明将军跟随大人南征北战,关系非同一般,等若兄弟,贵重万分,此去山西,由他出面,也算是给了阎锡山天大的面子,不至于让人反感,此其一也!再者陈炯明出身革命党,与阎锡山一般无二,当初身份党内身份甚至还在他之上,阎锡山有些话别人不方便问,他却是方便的,此其二也!山西军政两界中的革命派系是阎锡山统治山西的主力,陈炯明前去安抚,必定事半功倍,可成大功。此其三也!陈炯明的军队是新编而成,外人看来战斗力必定薄弱,此番由他入晋,不至于引来阎锡山的戒备,如此才方便行事,不至于被人太过掣肘,此其四也!再者陈将军所部人马虽是新军,但老兵不少,战力可观,应付突发事件绝对可靠,此其五也!所以老夫认为此去山西非陈炯明将军莫属!”
常振邦寻思了一会儿道:“叶先生怕是也要毛遂自荐吧!”
叶济道:“那是自然,老夫愚钝,但陈将军此行总有需要老夫的时候,老夫又岂能坐视不管呢?大人以为如何?”
常振邦道:“此去山西不易,车马劳顿之下叶先生可要保重身体。陈大哥那边也需要老先生多多提携了。”
“这是自然!”
常振邦拿定主意之后,便起草电文,批准了陈炯明入晋支援作战的请求并任命他为援晋志愿军总司令,授予全权。同时任命叶济为山西安抚制置使,前去太远安抚阎锡山,并在电报中生命,这个安抚制置使只用于战时,战后便回京削印,以打消阎锡山的顾虑。
但是真的能够打消阎锡山的顾虑吗?这个问题之后天知道,反正阎锡山收到常振邦的电报之后,脸色顿时就绿的不行,当即让赵戴文拿了十万大洋前往西京,找孙传芳借兵,不要求他出多少兵马,只要一个旅长就行了,多了是引狼入室,少了无法震慑陈炯明形成势力均衡,只有双方势均力敌之后,他阎锡山作为本土的老大,才能一手托两家,抱住山西大本营。同时将着庚东调阳泉,对外宣称是筑起第二道防线,以备不时之需,实际上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防备东南的后手!
赵戴文轻车简从一路往西,抵达蓝田之后,先找了家客栈,稍事休息,准备明天一早便去西京面见孙传芳,正当他要睡之时,突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他忙拿起枕头底下准备好的手枪,低声问道:“谁?”
外面人说道:“爷,外面有督军府的人找你,小店惹不起,只能打扰您了,还望你宽恕一二!”赵戴文一听是督军府的忙从说道:“告诉他们,我这就去,让他们稍等一下!”说着穿好衣服便出了门,却见小二恭候早就恭候在了一旁,还没等他说什么,小二便过去,满脸笑容地说道:“爷天黑路不好走,我来搀扶你,这样走的快点,若是晚了,督军府的人惹不起你可是弄死小店却是易如反掌!”说着边去搀扶赵戴文,赵戴文不疑由他,却不料小二手中突然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从赵戴文的肋下刺了进去,赵戴文刚要喊叫,却被小二捂着嘴巴进了旁边的屋子,不一会儿小二穿着几乎和赵戴文一般无二衣服走了出来,淡淡地说道:“我,才是,赵戴文!此去西京孙传芳那边借兵的事儿就交给我吧!”
第457章 :韩石斗法1()
阜新城外,石友三部实行了坚壁清野的政策,早早地就将附近村镇扫荡一空,别说一粒米便是一颗草也没留下,妄图围而不攻,让阜新城内韩复渠不战自溃。却没想到韩复渠全然不惧,让军需官将全城内外的豆子全部买断,这阜新也算是东北之地,收上来的豆子着实不少,泡到水中,带上几天便是豆芽,营养丰富不说,原来一个人吃的豆子现在能养活三个人,估计城外石友三断粮之后,阜新城中也依然吃的白白胖胖。
石友三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气得产点吐血,不过他内心之中对荣华富贵的渴望驱使着他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当即让士兵在对着阜新北大门搭建起一座颇为壮观的土戏台,又让部下米文和想法设法找来一队戏班子,吹吹打打地唱起戏来,阜阳守军忍不住好奇伸长了脖子过去看戏,石友三趁机让人在阜新城下烤肉喝酒并高声劝降:“兄弟们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打一家人,与其待在阜阳城内早晚是个死,还不趁早投奔石将军,有酒有肉有戏看!”
守在阜阳的兵士们这些天几乎一日三餐吃的都是豆芽菜,虽说饿不死,却早就吃得厌烦,对面石友三这边又是酒又是肉又是看大戏的别提多热闹了,当天晚上就有不少人开了小差,从城墙上面溜了下去。
韩复渠接到信息之后,大吃一惊,一面让人杀猪宰羊,犒赏军队,一面亲临城上,逐个安抚守城兵士。石友三从望眼镜中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在马弁的簇拥下来到城下,高喊道:“韩老弟,我是你石大哥啊!想不到咱们兄弟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当真令人唏嘘不已,萧都统让我给老弟你带个话儿,只要开城投降,前罪尽数赦免,依旧是大官得做,骏马任骑!你又何苦为冯玉祥那厮卖命,将自己打进去呢?”
韩复渠听到他在下面喊话,当即侧过头,对着下面喊道:“石大哥吗?兄弟看不清楚啊,你走近点,让兄弟看看你石享福了还是受罪了,兄弟也好决断一下!”
石友三冷笑一声,道:“那老哥我就走近点。”说着拽着一个马弁往前缓缓地走了三四步,当走到第五步的时候,却如兔子一般往旁边滚去,马弁却被他一瞬间拽歪了,还没正过来,脑袋便砰的一声四分五裂,咣当一声栽倒在地。
韩复渠暗叫可惜,随手将还冒着白气地手枪丢给了副官,依旧对下面高声喊道:“我的哥,你这是干啥?白白糟蹋了一个兄弟!真是可惜!”
石友三此时已经回到马弁之中,他拍了拍身上的土,高声笑道:“兄弟你这抢打得还真狠!眼里根本就没哥哥我啊!”
韩复渠道:“看到老哥这耀武扬威的劲儿不比跟着冯大帅的时候差,兄弟我也就放心了。本想弄个花生米当做老哥升官发财的礼物,谁知道老哥你倒是不稀罕,当真可惜了。不过兄弟我刚才打枪的时候也想好了,老哥你既然投了东南,兄弟我就不能再去东南了,这鸡蛋总不能碎在一个篮子里吧!”
石友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兄弟想的长远,倒是做哥哥的看的狭隘了,那咱们就你过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吧!”说着转身便走,却也没让部队开炮还击,看着有些窝囊,其实却大有深意。
韩复渠也觉得事有蹊跷,这石友三人品不咋地,典型的有奶便是娘,可这小子的鬼心眼着实不容小觑,办事能力也有,这两个方面加起来,不得不让韩复渠感觉自己这边什么地方被漏掉了,只得让张凌云等人比以往更加小心谨慎从事,并将城墙之上的新兵尽数撤回,换上老兵,以杜绝石友三的引诱。虽然这些人也对下面的香喷喷的酒肉烟抽不已,不过却也知道这石友三的为人,现在吃了他的肉,就是将脑袋给他他还嫌少,只是央求韩复渠道:“将军你给兄弟们多送来些望远镜来,兄弟们听不到声音看看那些戏子的模样腰身也是好的。”对于这个要求,韩复渠只是笑笑,当即让副官着手去办,总不能既然马跑又不给马吃草吧。
官兵说说笑笑一扫围城之囧态,忽然,张陵云凑到他耳边说道:“将军,城内很多地方的下面传来叮当作响的声音,怕是石友三那小子要挖坑道,炸城墙了!”韩复渠嗯了一声,继续和老兵们畅谈了一会儿之后,趁着吃晚饭的时候,韩复渠才在匆匆离去,将张凌云叫到一边,颇不以为然地说道:“这石友三当真阴险竟然给老子玩瞒天过海这一套,幸亏这一次他做的有点假,负责咱爷们还真不知道怎么死的!只不过这挖地道,炸城墙是咱们国民军传统项目了,想考这个玩了咱们,当真将咱们看低了,老张想必你也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去吧!”
“是,将军!”张凌云说道。
当夜一队老兵趁着夜色坠下城墙,一人拿着一个类似于漏斗的东西趴在地上,追寻着地下传来的声音,摸索了几个大致方向,便尽量减少声音挖一个大坑,将炸药埋在里面,标上标记之后,赶在石友三的夜间巡逻队达到之前,撤回城上,稍作休息之后,又去了其他三座城门,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石友三真有心思,别人顶多从两面挖城墙,他可倒好阜新城的四面都有他挖坑道的痕迹,这要是成了,城内的军民别说抵抗,光是吓也得吓死,好在他们及时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事情办妥之后,已经是午夜二三点钟的样子了,此时韩复渠还没有睡,闲来无事他竟然踱步到了张凌云的住所,迎面撞上张凌云,张凌云吃了一惊,马上敬礼道:“将军,怎么还没有睡?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韩复渠道:“睡不着啊,奉天那边来电,阜新归东南,咱们弟兄可以去奉天当差,我过来看看你的意见!”
张凌云道:“将军!此事万万不妥,如今东北人人都以为是冯大帅挑拨的郭鬼子造反,便算张大帅肯不计前嫌,收留咱们,奉系的那些人也未必肯于咱们好相遇,有道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千夫所指,无疾而终!还望将军慎重三思啊!”
韩复渠叹了口气道:“可惜阜新不是丰宁,不投东北难不成要投东南?且不说别的,便是石友三在哪里,我也不能去投他!”
张凌云道:“将军若是顾忌石友三那个坏种,不妨宰了这个王八蛋再去投奔东南如何?”
韩复渠想了想,叹了口气道:“现在石友三是东南的人,我杀了他,还如何投奔东南?那萧耀南岂能容我?”
张凌云道:“大人说的这些都是现实,不过却没有看到更高的现实。”
“更高的现实?”韩复渠有些茫然,现实便是现实,什么叫做更高的现实呢?
张凌云淡淡地问道:“敢问大人是东南一统天下,常振邦兼容并蓄,还是常振邦兼容并蓄,东南一统天下呢?”
韩复渠一愣,挠了挠头,他觉得这话说的有些绕来绕去,在他看来这不是一样的吗?不过他也算是书香门第的后人,虽然到他老爹这一代只能家庭教育了,不过曾圣人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典故他还是听了很多,稍一捉摸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常振邦能成就今天的伟业自然是后者了,如果这样看来东南虽大,赣系嫡系掌握的地盘也才不过勉强达到了三分之二,至于其他的三分之一,诸如江苏,安徽,湖北,浙江之类,不过是听调不听宣的主儿,高兴了是你执政大人的下属,不高兴了,哥几个便自立为王你能奈何?不过随着常振邦手中的地盘逐渐扩大,这些人自立之心渐渐隐去,剩下的便是趁着变革之前,多享受一些荣华富贵,多给子孙留下一点家业罢了,对此常振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他们了,颇有些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的味道。若是赶在石友三之前投了他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造化弄人,事已至此,除了硬抗还能怎么办?难不成真像张凌云说的那样,可以杀了石友三之后再继续投奔东南吗?想想也是不可能,这个张凌云平常不是很稳重的吗?怎么会说出这般胡闹的话来,难不成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就在此时他突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张凌云,道:“凌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兄弟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就敞开了说也就是了,藏着掖着地可对不起咱们这交情。”
张凌云看了他一眼,风轻云淡地说道:“石友三投靠了萧耀南,常执政哪里未必知道!干掉他固然会让萧耀南不爽,却也彰显了将军您的实力,大可提着石友三那厮的脑袋,献给北京的常执政,如今常执政正愁没有良将收拾破碎山河,不怕常执政不委以重任!”
韩复渠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凌云老弟,你咋说得这么肯定,难不成你已经投了东南不成?”
张凌云淡淡一笑,很是自豪地说道:“将军,兄弟我姓张。”
张?
韩复渠有些糊涂了,中华五大姓,张王李赵遍地刘,你姓张又怎么了?全中国不海了去了,这年头你姓常,才能让别人高看一眼。
张凌云见他不解,只是摇了摇头,道:“夜深了,将军若是不困,不妨让凌云为你放几个烟花解解闷吧!”
韩复渠道:“难为老弟你安排了节目,想必这些烟花不但能让我解闷,还能让我那石友三老哥惊喜万分吧!”
“什么都瞒不过将军,请!”
两人来到北城墙处,只见城墙上灯火幽明一片,引来月色清辉,倒也不至于看不清楚脚下的路,守夜的队长见他们来了,当即过来行礼请安,张凌云道:“让你们准备的都好了没?”
小队长一愣,嘴中喃喃地说道:“大人不是交待明天放炮吗?”
“就是说没准备好?”
小队长赶紧挺直身子,道:“大人说笑了,卑职早就将大人按照大人吩咐的办妥了,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小的保证弹无虚发!”
张凌云点点头,道:“别的你先别管,先去几个人将大家伙叫醒,那好家家伙什儿,待会咱们出城给石友三来个大的!”小队长苦笑着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动,张凌云刚想发火,突然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里,转身儿对韩复渠道:“将军,属下越俎代庖,妄下军令,还望将军责罚!”
韩复渠道:“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不放说说看,也免得别人问起本镇(守使)来,本镇哑口无言,让人见了笑话!”
张凌云忙伏在韩复渠耳边将自己心中是如何盘算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韩复渠点点头,道:“你想趁炮轰之声的掩护趁机袭营,此计甚好,也可一试,不过要做好接应准备,那石友三可不是白给的!”说完对着小队长道:“你且带人按照张大人的意思去办!”
“是,大人!”小队长转身叫来几个守兵,吩咐了一番便蹭蹭跑下了城墙。
不一会儿寂静的阜新城中便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一盏盏灯犹如漫天萤火虫般亮了起来,又暗淡了下去。
韩复渠望着那些忽明忽暗的灯火,似乎想起了什么,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冷冷地说道:“张老弟,你是常执政的人吧!”
这次轮到张凌云吃惊了,不过惊讶的眸子中忍不住某处赞赏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道:“将军何出此言?卑职惶恐!”
“因为你姓张!”
“天下姓张之人多了。便是咱们军中抽出来也有一个团的规模吧!”
“本镇若是没记错,你是华中人士文县张家的人!不出意外地话,你应该是常执政的表兄弟吧!”
“常执政的表弟张友华是我的堂叔!”
第458章 :韩石斗法2()
随着韩复渠和张凌云反腐败敲定了行动计划之后,张凌云亲自操炮,瞄准了城外众多照耀标志一个,一炮打去,那一处当即被炸了个西巴拉,炸药与炸弹的威力双双结合,那条坑道便应声倒塌,惨叫声中溅起一丈多高的灰尘。
轰然巨响惊碎了阜新城里里外外军民的清梦,还没等茫然不知所措的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城头之上万炮齐发,所有标记好了的地方尽数被击中,接二连三的巨响中,石友三军营帐之中一阵混乱,张凌云趁机打开城门朝着杀了出去,人人奋勇,各个争先,石友三军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被这一冲立马又四分五裂各自逃命去了,便算偶有抗争,也是不成气候,被韩复渠部三下五除二便干掉了,简单的程度就像是大浪击沙滩一样毫不费力,几乎讲石友三部赶到了北票才鸣金收兵。
石友三部便这样败了!
消息传来,阜新城中人人欢喜各个开心,便是三岁幼童也打算拿出积攒了好久的压岁钱买了鞭炮烟花却玩了个不亦说乎!
张凌云和韩复渠却不免有些面面相觑,这石友三的军队擅打顺风仗也是国民军中出了名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这般容易的就像驱赶一群贩夫农民一般。惊讶写在每个人的眼上,下面的嘴角却诉说着胜利的喜悦。或许胜利远比想象中的来的容易,只要你敢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得胜归来的军队耀武扬威杀气腾腾而来,人们早就被提醒着准备好了一切,反复练习这对英雄的欢呼,脚下尚有温热气息的酒食,手里能掐出水的没话花瓣,只待英雄们入城凯旋,欢快的信号一发出,便如演戏的一般精彩,绝对让这些偷袭石友三大营的兄弟们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荣誉感和自我满足。
其实所谓的英雄也不过如此,这些人前些天因为搜刮了的民间浮财,被恨得牙根疼,又因为自相残杀惹来了军阀围城,将百姓们推入水火之中,只不过现在又将百姓从水火中捞上来变成了所谓英雄,不知道是百姓愚钝还是现实充满了黑色幽默,永远都没有人会真的明白其中,生活艰难,谋生更是不易,好好活着便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奢望了。
韩复渠本想笑着去城门口欢迎一下这勇士,不过居高临下的他总感觉这些凯旋而来的将士们有些异样,若不是穿着同样的军服,喊着同样的口号,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的军队,他是越看越不爽。索性从副官手中将望远镜一把抢来,朝着人群中望去,几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后,他忐忑的心也就恢复了平静。
“关闭城门,全城戒备!荷枪实弹,准备射击!”
张凌云一愣,有些难以相信刚才自己耳朵听到的命令,如今兄弟们凯旋而归,不张灯结彩以示庆贺反而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有些说不过去了,他刚想问个清楚,韩复渠已经将望远镜强塞在了他的手中,示意他自己去看。张凌云将信将疑地拿起望远镜望去,狂野的战士,勇武的气质,得意洋洋的神情,这些东西只有打了胜仗的军队才有资格具备,除非韩复渠不想胜利,否则没有理由将这些流血流汗的兄弟拒之门外,随着镜头不断的拉升,他终于发现了可疑的所在,并顺藤摸瓜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这些人进退有据,张弛有度,连队营团各司其职,各占其位,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若是军队检阅出现这种现象那是必然的,只是夜间偷袭,虽不说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丧气话,却也是有所伤亡的,怎么可能这般整齐无二,别看这些人为首之人是团长模样的家伙,可众人团团守护的却不是他而是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小兵打扮的瘦高个子,这个人隐藏在人群之中,却无法掩盖他操纵行军的姿态,一瞬间他的身影也熟悉起来,不是石友三还能有谁呢?
“石友三此人不可小觑,阴险狡诈名不虚传,若不是将军英明,卑职差点中了石友三的掉包计!”
张凌云冒了一身冷汗,忍不住说道。
韩复渠道:“也是侥幸,所谓百密一疏,石友三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怎么能信得过他人?所以才直接插手基层事务,以至于别管他的傀儡多么雄壮,中心位置却一直是他!”
斑驳的城门缓缓地关闭,城外打算入城的军队立即慌张起来,刚才还走得四平八稳地军姿一瞬间成为了困兽出笼般狂奔而来。韩复渠伸手,接过副官递过来的步枪,瞄准之后,砰一声枪响,石友三附近的一个兵士脑袋如烂西瓜一般四分五裂,身子却依然保持着惯性朝着前面跑了几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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