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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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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军一触即溃,不走运的被砍掉了脑袋,走运的转身而去。兵败如山倒,就算程希贤,孙良诚,闻承烈三人百般独占嘶哑了嗓子也无法阻止国民军溃败的速度,三人无奈只得率领提前就收拢好的老兵转身而去。
他们身后的这些老兵,没有一个是热河之后入伍,资历最浅的都是冯玉祥在豫西之时招收的,战力还是有的,如今三个军的装备辎重都对到了他们身上,自然是鸟枪换炮,实力翻番,更难能可贵的是几乎人人配上了马,有了马,这要往哪里走就好说多了,程希贤,闻承烈两人往北,孙良诚往南,虽说三分分成两路,实力都弱了不少,但兵分两路,至少后面的追兵不会那么轻易得手了。
孙良诚快马加鞭赶往孟县,回合了孙连仲,兵势大振,本想与孙连仲商量一下兄弟二人今后的发展,谁知道这孙连仲早有想法,直接表明了要与孔庚合伙的打算。孙良诚听了,不由得吃了一惊,道:“孔庚此人在阎锡山眼中绝不受宠,与其投奔孔庚不如投了商震!说不得还能在山西这边扎根。”
孙连仲断然道:“兄弟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你有没有想过冯玉祥在山西晋北干得那些狗屁事儿早已经天怒人怨,山西境内已经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地,就算投了商震,他只是阎锡山门下走狗,咱们能不能过上吃上饭还得看阎锡山的脸色。咱爷们能干那不着调儿的事吗?”
“可这孔庚不也是阎锡山的部下吗?还是个不受宠的玩意儿!”
“受宠就坏事儿了。”孙连仲笑道:“被自己的小弟超过碾压最后沦为小弟的小弟,这样的人能受宠吗?”
“哦?有意思!这是咋回事?”孙良诚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孙连仲微微一笑,便将当年太原光复五杰与阎锡山的事儿一五一事儿说了起来,最后结论道:“光复五杰之中唯有孔庚一人在场面上,这不光让阎老西多多少少心里有些不痛快,还证明他这个山西王做的不太安稳。上一次咱们得了五台,烧杀抢掠几乎化为白地,这件事儿总得要人负责,商震是阎老西的心腹爱将,多大的屎盆子都扣不上去,这样一来只能将孔庚推出去。既能平了民愤官怒又干掉了绊脚石,这等一箭双雕的好事阎老西是不会不做的!”
“老哥说的在情在理,只是光复五杰都在场面上的时候都干不过阎老西,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怎么玩的过阎老西那个老流氓?这宝可不是这么押注的啊。”
孙连仲闻言哈哈大笑道:“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孔庚身为光复五杰至今能手握兵权,有些事儿还是看的清楚的,若阎老西真要弄他,想必他已经找好出路了?”
“什么出路?”
孙连仲什么也没说显示伸手指了指东面,在孙良诚满脸疑惑中转弯又指了指上面,孙良诚恍然大悟道:“东南?”
“没错,孔庚只是个跳板,归顺东南才是正事,论本事,论人品,韩复渠那小子还不如你我兄弟呢?还不是被常执政提携重用,只要咱们兄弟出出力,常执政不会亏待你我的!”
“那感情好,只是孔庚真向老哥那般机灵,还能让老哥如愿以偿吗?”
孙连仲笑了笑,道:“其实这事儿已经定了,在老弟你来之前,孔庚已经派出夏斗寅过来说话了,孔庚不但与我合作,还要与我八拜之交义结金兰!”
“恭喜老哥如愿以偿!如今你是心想事成以后可要多多提携一下兄弟才是!”
“这是当然之事,孔庚哪里有我等兄弟情深,不过这里有一件事儿要你去吧!”
“什么事儿!”
“附耳过来!”
孙良诚听吧,脸色不由得吃惊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老哥你真要我这么做?”
孙连仲点点头,道:“此事不能耽误,你现在就去吧,孔庚那边我已经说明了此事,你不要担心坏了名声,事成之后,你是头功,少不得一个镇守使的帽子。”
孙良诚合计了一下,猛地站起来道:“富贵险中求!老哥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兄弟再推辞也不够意思了,这事儿就按照老哥的意思去办就是了。”
第472章 :一波又起()
就在商震打算进军盂县收复故土之时,半路之上传来了孙良诚请降的消息,他身边的一干文武幕僚听了纷纷前来贺喜,商震思索了片刻,权衡了剿抚之间的利弊之后与其困兽相争,山西百姓继续饱受战乱之苦,不如招降纳叛以息兵戈之苦。
“将军,你擅来忻州已经违抗了督军大人的军令,若在没有督军会意的情况下招降纳叛,只怕督军面子上有些不高兴啊。”冯鹏翥劝说道。
商震一见是他,不由得叹了口气道:“鹏翥,你在保定军校之时,深受满洲皇恩,为何你又加入同盟会,岂不是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冯鹏翥一听这话疼的站起来,怒道:“满洲于我有浩荡皇恩,可使其腐败无能,对外屡战屡败,屡增国耻,对内民脂民膏保守黑暗,若让它继续当政,只怕中华有分崩离析之苦,百姓有水火倒悬之灾,于公,冯某是国家军人,于私,鹏翥是汉家男儿,唯有对不起皇上了。”
商震道:“冯大人为了国家民生,选择了对不起满洲皇家,不惜受那满门抄斩之苦,难道商震为了自己的顶子能够置万千山西百姓生命财产于不顾,让他们能够安享太平之时遭受兵灾战火之苦?设身处地,冯大人会怎么办?”
冯鹏翥道:“我冯鹏翥也是穷人堆里混出来的人,怎么能不知道这老百姓的苦呢?将军宅心仁厚,冯鹏翥愿与将军一并承担,为晋北百姓计,请将军接受孙良诚部受降。”
“我等愿意将军一并承担,请将军接受孙良诚部受降。”
众文物幕僚纷纷站起来请命。
“承蒙诸位大人厚爱,商震必定还晋北百姓一份安宁!”
商震颇为感动,练练作揖鞠躬,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孙良诚轻车简从进入商震军营,投降诚意展现无疑。商震勒令其去芜存菁,整个军只保留一个师的编制,本以为这种自断羽翼的欣慰,会遭到孙良诚的断然拒绝,没想到他竟然一口答应下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着众人的面将军队裁剪成不到一个旅的编制,众人大惑不解,这招儿玩得是不是有点过了,已经不死自断羽翼,而是自我泯灭了,谁知道孙良诚却说道:“既然诚心归降,就要拿出诚意来!商将军能够收留兄弟们已是再造之恩了,兄弟哪里还有别的要求?再说将军顶着督军大人的雷收留我们,我们怎么能不知道好歹,给将军惹祸呢?”
此番答复,令听着无不动容,就算当初最坚决反对收留这些人的军官幕僚们也不免感伤,觉得此人乃是真心归顺。
商震免不了一顿安慰,并拿出部分钱粮妥善安排那些裁撤下来的国民军,一切妥当之后,继续进军,刚到盂县城下,只见城头军旗飘飘,好生威严,商震忍不住称赞道:“这孙连仲号为国民军第一名将,果不其然啊。”孙良诚当即来到商震身边道:“良诚受将军活命大恩,又与孙连仲将军有兄弟之情,愿意为将军尽绵薄之力!去盂县城内劝说孙将军弃暗投明!”
“如此甚好,你去孟县不妨告诉孙将军,冯玉祥已败,国民军大势所趋,与其负隅顽抗,不若起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一切好商量。”
孙良诚匹马去了盂县,黄光华道:“将军,这孙良诚刚来投降边去劝降,只怕其中有诈!”
商震道:“我部人马严阵以待不怕他有诈,就怕他坚拒。”
不一会儿,孙良诚便从他盂县城内匹马而出,众将围了上去,探问消息,孙良诚挤到商震面前,道:“将军,说来惭愧,卑职无能!”
他说不能,反倒是让众人松了口气,若真劝说下来,商震等人难免就有所怀疑了。
黄光华道:“将军,那孙连仲既然不肯归降,属下愿意率军直取盂县,斩杀孙连仲,为晋北百姓报仇雪恨。”
商震还没答应,孙良诚便扑过来道:“不可,万万不可啊,将军。”
黄华光瞪了他一眼,道:“孙连仲败军之将,有何不可?难道你觉得将军打不过孙连仲吗?”
商震神兽阻拦道:“良诚老弟,有什么话你就说,成与不成大家都好商量。”
孙良诚道:“启禀将军,孙连仲已经投靠了孔庚将军,现在与咱们也算是友军了吧。”
商震一愣,不觉眉头紧皱,这孔庚招降纳叛意欲何为?该不会是受了阎锡山的指示吧,结合孔庚以前做事畏首畏尾,胆小谨慎地样子,不觉越像越是那么回事,他的脸色随之变得铁青起来,阎督军让孔庚接受了这些国民军的溃部之后,下一步是什么呢?恐怕就是削减自己手中的兵权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阎锡山打仗不行,玩人却是行家,自己若不早作决断,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思来想去,商震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勒令全军,掉头回了忻州。
忻州之战至此本应该总算告一段落了,商震却将大量的物资军火存储与忻州之中,透着有些反常,面对纷至沓来的声音,商震却说:“国民叛军冯玉祥不知下落,可是那有小鬼之称的鹿钟麟还在宁武招降纳叛,负隅顽抗。如今过家兄弟,闻承烈,程希贤又都去了宁武,晋北无大城,若想长久,忻州不得不多加谨慎啊。”
冯鹏翥道:“大人此举怕不是这样简单吧!”
商震看了他一眼,道:“老冯,你是了解我商震的,这话又从何说起?”
冯鹏翥道:“将军,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北上痛击小鬼鹿钟麟,无论成败将战事推到已经破败的晋北才是正事,而不是固守忻州。”
他的话语刚一落地,便引来大多数人一致赞同,商震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东南军南北夹击,已经攻占了原平以北,武宁以西又尽数被孙传芳所夺,我们要如何将战事退到晋北?只怕战火一起,便又要烧到忻州了,以山西一地如何对付得了孙传芳和那常振邦?与其这样不如顺其自然,让阎督军通过政治手段处理解决问题,最好保全山西全省,百姓吗,免遭流离之苦,能够返回家园安居乐业,最坏也是守住忻州以南的地区。”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心头一动,环顾左右形式,不得不说商震的算计最为保险而又合理,众人既然理解了商震的想法,自然纷纷赞同和拥护。
这番话表面上说的有理有据,可实际上商震心里怎么想的众人并不知晓,坚守忻州固然是为了山西好,却也是为了保全他自己,这忻州自古以来便是易守难攻,若那阎锡山真的要动自己,自己也好拒城坚守的准备,每次想到这里,他都有些说不出来的苦笑和自嘲,与阎锡山的交往,成就了一段佳话,可是佳话的背后却是刀光剑影,谁能想到如刘备得关羽一般的相遇走到了今天竟然成了如此面合神离的地步,当真令人唏嘘不止,只是他与阎锡山都没有成全这段佳话的勇气和信心。君子绝交不出恶言才是彼此最好的结局吧,只是人心叵测,老天爷能够成全的人心不会。
“将军,太原那边传来电报。”副官来到商震身边悄悄地说道。
商震木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挥挥手,道:“说吧。”
副官看了一眼在场的众将领,低声道:“属下不敢,还是将军一个人看的好。”说着将电报干干净净地放到了商震的面前,商震伸手接过电报打开之后,嘴角不觉扬了起来,似是笑了,又似乎不是。
“大人可是有什么喜事?”黄光华试探地说道。
商震道:“没什么,阎督军嘉奖咱们在忻州的表现,派杨爱源将军前来劳军慰问。”
“太好了!咱们弟兄的功劳督军没有忘记!”
就在众人弹冠相庆之时,商震的脸色却有些难堪,这杨爱源乃是阎锡山的心腹,虽说也是保定军校出身,但打仗的本事却是麻绳捆豆腐踢斗提不上来,不过此人也有个好处,便是忠心听话,他本人就曾说过:“跟会长(阎锡山)共事,一不要顶撞他,二不要和他反着干。他让你干甚就干甚,不让你干甚就不要干甚。事儿就好办多了。”或许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成为阎锡山嫡系中的嫡系,因为就算他打仗不行,但却一直在军中任职,他任职有个特点,从没有做过主官,清一色的副手,为人虽然和气,待人也真诚,干得却是监军角色。
若在平时,倒也无差,只是如今商震与阎锡山省有了芥蒂,不免就有些别的小想法了。
“报,将军前方传来紧急电报!”
商震这才缓过神来,说道:“念!”
“武宁鹿钟麟投靠了孙传芳,已被孙传芳任命为雁门镇守使,同日,冯玉祥在武宁宣布下野,出走苏联。”
众人一听这消息纷纷咒骂不止,当初鏖战晋北之时,孙传芳出工不出力,如今摘了桃子不说,竟然反客为主,占据山西府县当真恬不知处,纷纷请战。商震心中却没来由的一阵轻松,道:“孙传芳所为失尽道义,我辈忠义之士本应出兵讨伐,奈何孙传芳好歹也是一方大员,贸然袭击绝非我辈所做之事,诸君秣兵厉马以待太原军令!”
“是,将军!”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有些事来得太快,已经没有婉转的余地了,商震望着高声应和的将领们,不由得摇了摇头。
第473章 :阎锡山的担忧()
山西的局势再次平静下来,孙传芳,常振邦和阎锡山的势力三足鼎立,虽说阎锡山占了本土优势,掌握了山西最精华的晋中南地区,可是常振邦有整个东南支撑,大义在手,势不可挡。孙传芳又有西北为后台,也有一拼之力,算来算去反倒是东道主的阎锡山占了下风,向来以打小算盘出名的阎锡山不得不硬拉着陈炯明去太原城中最奢华的山西大酒店一醉方休,明面上是庆祝荡平冯逆,光复晋北,实则是摸摸底儿,看看东南对他的态度,若还留着他当这个督军,一切好办,玩人用软刀子杀人这反倒是阎锡山最拿手的,若是想换,哼哼,你不仁义的话,就休怪我不讲义气,既然东南不留爷,爷去投西北,天下英雄又岂是你常振邦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可以招摇撞骗,早早晚晚让你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宾主落座,一晌贪欢,吃到最高兴的时候,阎锡山便开始试探起陈炯明来,这陈炯明也知道自己玩心眼可是比这老狐狸差远了,与其自己费尽思量还不讨好倒不如一推二六五,将所有的事儿都推给叶济,就看看是他阎锡山本事大还是叶济道行高了。等这阎锡山逼紧了,陈炯明索性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任你百般召唤,老子就是醒不了,哪怕你把鬼头刀架在老子脖子上,老子也权当你好闲给我老人家扇扇风。
面对陈炯明这番近似无赖的做派,阎锡山心里就算有天大的不满也得讪讪的走了,他好歹是枭雄一个,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是其做人做事还是一番枭雄本色,太过猥琐和掉价的事儿他是不做的,他有他的身份。
至于询问叶济,他倒是真没想过,就算叶济已经回到了太原城,就住在督军府的客房中,他都没有过询问叶济的想法,无他,这叶济就他娘的是一条抹了油的泥鳅,嘴里十句话有九句话是假的,还有一句是错的,这样的人问了也是白问,非但不能摸摸底,反而让他弄得心烦意乱,得不偿失的事儿,阎锡山是不做的。
月色清秀,暗淡了眼前笔直的青石板路,一阵孤独的灯笼照不亮周围的冷清,一阵风轻轻吹过,冷冷地让人颇不自在,就像那一年的十月,似乎也是这样的天气,有一点儿冷,却让人发自骨子里的难受,陆钟琦父子惨死在他的面前,而那之前,他是他们的好下属,好同志,那之后他已经是山西督军,谁也不会知道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不再这个世上了,并不是他动的手,老天在他动手之前便安排那些人为了革命理想战死沙场了。只留下孤零零的他一个人苦守着那个折磨人的秘密,于今已经有十三四年了,当真是岁月如梭,时光如钟,自己也有踌躇满志的少年才俊,摇身一变成了患得患失的未老先衰的中年大叔,春秋真如一场梦啊。
“亮臣,兄弟我该怎么做啊,这山西在我手中到底该何去何从啊!”阎锡山轻轻地说道。
一旁的贴身侍卫见老长官喃喃地说着,不由得十分担心,这亮臣是谁,别人不知道,他还是颇有耳闻的,此人正是上任四天就被革命党杀害的山西巡抚陆钟琦的长子,山西同盟会的负责人,也是将阎锡山领入山西军界的老大哥,这样英明神武之人似乎应该在辛亥之后,大展神威才是,可惜据说那一晚陆亮臣连同父亲一起惨遭革命党的杀害,死的当真够冤枉的。
“长官,陆公子在天有灵,看到您将咱们山西整理的井井有条,路不闭户的,想必也是十分新伟的。”
“你不懂啊!”阎锡山的脸上没来由的一阵抽搐,显得十分痛苦不堪,侍卫想要过去搀他一把,却被他伸手推开,道:“当年陆亮臣就死在我面前,我却无能无力,看着他那双愤恨而又欣慰的眼睛,就像一张网,将我这辈子都网住了,这辈子就交待给了山西,是出也出不去了,就算出了山西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若是如此,长官更应该保重身体,山西离不开你,不乱谁做皇帝,这山西的老百姓还是要你来养活啊。”侍从发自肺腑地说道。
“此言差矣!”阎锡山微微一笑,心中暖和了许多,道:“百姓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怎么能说是我养活了他们?岂不是本末倒置?太宗有言‘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晚晴名臣曾国藩也说过莫要自夸廉洁,百姓有眼,莫要自夸德政,百姓有心,莫要自夸,百姓有口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咱们山西兵强马壮或许百姓不敢说什么,但只要咱们让老百姓吃部饱,穿部暖,收了委屈,老百姓就算口里说着太平盛世,也要撸起袖子将咱们赶走的。”
“长官说的是!”侍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中却更加推崇阎锡山了,别的督军只知道耀武扬威,骑马打仗争地盘,哪里有一个督军像长官这般一心为民,将咱们山西建设这般井井有条,就算别人想取代长官,只怕咱们山西的老百姓也不答应!”说着挥舞了一下拳头。
阎锡山笑道:“百姓岂可如此藐视朝廷法度?”
“法度?长官现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那袁世凯一死,孙猴子又那般闹腾,当真是你方唱罢我等场,哪里还有什么朝廷法度,老长官若是这般迂腐,受苦的还是咱们山西的老百姓!”
阎锡山看他说的这般认真,不由得倍感欣慰,自己做的好事被人记住总是一件好事,若山西的老百姓真像他说的这般拥护自己的话,就算兵力没法和那常振邦,孙传芳分庭抗礼,这山西无论如何还是飞不出自己的手心,想到这里,心下大定,又和侍卫说笑了几句,便回了督军府。
回到督军府后,阎锡山当即挑灯夜战给常振邦写了书信,首先对中央不计前嫌出兵收复晋北地区表示感谢,随后再次声明山西坚决拥护中央,拥护常执政,最后试探性地表明要自己放弃军权,请常振邦委派大员主持山西军事活动,至于他则全心全力投入山西地方建设,争取将战争的损失捞回来。当然这份书信是以私人名义送去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完全有翻脸不认账。
写完送给常振邦的书信之后,阎锡山稍作休息之后,再次执笔,分别给东北张作霖,西南唐继尧乃至陕西孙传芳去信,信中简单的敷衍之后,立即进入了主题,哀叹山西百姓不幸,遭受了冯玉祥的战火,引来了常振邦的兵马进驻晋东北,势成引狼入室之举,随后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这冯玉祥屡次叛乱,祸害了直系,奉系和山西,为什么每一次都是鹬蚌相争让常振邦得力?当然常执政光明磊落,绝不会干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儿,他阎锡山是可以打包票的,不过诸位兄弟若是遇到了那阎锡山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妙,不要种了那等小人的阴谋诡计,随后临近末尾的时候又扯了句,想当年弟兄们在天津把酒言欢是何等的畅快离了,这一晃眼,十多年过去,当初在天津聚会的老朋友还在台面上的真是少之又少了,真是岁月不饶人,诸位多加保重,有生之年还希望能见个面叙叙旧。
写完之后书信,阎锡山当即让人快马加鞭送了出去,或许电报要快些,但那太张扬了,若是让常振邦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只怕张作霖等人还没见到书信,常振邦已经出兵太远,将山西吞并了,还是亲信将书信悄悄送到太原城中各个督军办事处哪里就好了,至于怎么用最快的方式传到各自主子哪里就不管了,反正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别将自己暴露了就好了。
孙传芳收到阎锡山的私人书信之后,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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