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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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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气魄。
面对来势汹汹的维新军五路大军,常振邦紧急召见叶济,陈炯明等人在太原召开军事会议,大部分军官兴奋至极,纷纷要求出战,与那维新军决一死战!在他们看来东南兵多将广,底盘尽是鱼米之乡,实力远在孙传芳之上,与其耗死对方,不如痛痛快快与之决战,为自己扬名立万,为国家实现统一。
常振邦很欣赏这份如火的热情,却也知道这份热情若不放到合适的地方,整个中央军都会被这团热火燃烧的干干净净渣子都不剩,随后他看了叶济一眼,见他老神在在的闭目休息一副与我无关漠不关心的样子,常振邦先是愤怒不能自己,想自己请他吃,请他喝,像大爷一般伺候着,怎么到了如此关键的时刻,你就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呢?
看出了他脸上的愤怒却不知道他为什么,陈炯明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偷偷拉了拉常振邦的手,小声的提醒了他一下,常振邦苦笑着点点头,也知道以他现在的情绪参与这么大的战事是不妥帖的,是以找了个如厕的借口匆匆离会,将剩下的会议交给缠陈炯明主持。
出了议事厅,常振邦转身便让如影随形的林焚将叶济叫了出来。
叶济问询之后也跟着出来,见了一脸铁青的常振邦,却笑吟吟地说道:“执政脸色这么差,可是昨夜吃的不舒服?老夫这里有一个养生药方,据说是李鸿章李中堂传下来的,不知道大人要不要听听?”
常振邦黑着脸道:“老先生,大敌当前,你若能像将关心我的饮食一般去关心山西的局势,只怕我的身体会比现在更好。”
叶济充耳不闻,只是继续说道:“众人以为养生之道在乎药物饮食,李中堂独为不然,他指出,但凡体弱多病者,若能得名人文集并静心地去阅读,就可以改善自己的病态”
常振邦眉头一皱,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刚想出言制止,却被叶济用一个眼神制止了,常振邦还以为他大有深意,忙收敛气息,洗耳恭听,谁知道他却继续扯道:“李中堂的这个法子可谓正本清源,洗髓伐骨改天换日,当真了得!可惜太费功夫,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是见不到效果的,不适合现在的执政。”
“叶先生,你”
“执政不如每天早起,因为每天早晨的空气是最好的。一夜都身处紧闭的卧室之内,使得浊气充塞,一旦吸人新鲜的空气,一天的精神都会十分充沛,百种病都可以尽除,如果能够从春天开始此种方法的话,就会让自己的身体慢慢转好,食量也随之增加。”
“叶济,你”
叶济自顾自地说道:“以大人现在的脾气秉性顾忌也没有一年的功夫调理声息,这个时候就用到李中堂最私密的养生秘法了,相信对于大人必有裨益。”说到这里的时候,叶济有意识的停顿了一下,看着常振邦憋得快要发火德脸上,神秘万分地说道:“执政不想听听嘛?”
常振邦见自己吹鼻子瞪眼睛他却什么事儿也没有,只得泄气地说道:“你愿意说便说吧!”
叶济道:“小事决于公论,大事决于暗室,如真能如此,大人脸上的起色也要红润许多了。”
常振邦闻言打了一个冷战,便如三九寒天被人淋了一桶冰水一般,颓废之情全无,顿时精神了许多,嘴里连连嘟囔了几句小事决于公论,大事决于暗室之后,豁然开朗,如醍醐灌顶般,又似甘露洒心,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忙一把拉起叶济的手,朝着内衙走去。
第491章 :忍痛任命()
常振邦拉着叶济便去了内衙卧室之中屏退了众人,便是林焚也在其中,恭恭敬敬地请叶济上座,亲自上茶,询问破敌之道。
叶济深思片刻之后,直言不讳道:“孙传芳以五路大军压我边境,气势汹汹势若危卵,然在我叶济眼中此五路军不足为惧,所惧者乃是西南唐继尧和东北张作霖!此两路明面上受维新军节制,实则又是一国,若是发难,则中央有分崩离析之势,若唐继尧张作霖两人能够安分守己,中央固若磐石。还望执政明鉴!”
常振邦道:“南有华中天,北有陈光远,这两位将军都是身经百战之士,就算不能进击,却也有守土之力,老先生毋庸担心。”
叶济道:“鱼死网破,狗急跳墙,华将军哪里老夫不清楚,但陈光远老夫还是知道的,是将才,却不是帅才,更兼那绥远,察哈尔,热河三地均是保定老人看家,怕是不好差遣,而那张作霖却是东北说一不二的霸主,老奸巨猾,有国士风采,枭雄之姿,绝非陈光远所能对抗,还望执政大人明鉴!”
常振邦道:“陈光远若是不行,还有哪位将军能够担当此大任?”
叶济道:“上将军吴佩孚有大将之才,以他的才干足以担当此任!”
常振邦不由得眉头一皱,心说这老家伙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吴佩孚那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别的不说光是振臂一挥,就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投奔旗下,他又是个有大志向的人物,托付给他,只怕比放张作霖进来危害更大,想到这里他就想要敷衍一番,将此事儿揭过。谁知那叶济却丝毫不给他面子,反而继续说道:“吴上将军乃是国之长城,还望执政大人不以门户之见,选贤任能!”常振邦不高兴的说道:“此地没有外人,叶先生应该明白吴佩孚是头猛虎!”
叶济道:“吞狼还需猛虎!”
“只怕养虎为患!”
“养虎如养鹰,饥即为用,饱则飏去,唐太宗用李卫公为帅,颉利舞降,清世宗用年羹尧为将,西北遂平,此二将可谓猛虎也,却保百年太平,唯有圣主可以从中把握一二!”
常振邦心有所动,站起来踟蹰了几步,黯然道:“我不是圣主!我是执政!”
“执政敢称帝呼?”
常振邦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顿时吓了一跳,脸上发烫冷汗直流,他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周围,见门窗紧闭,绝无半点被人偷1窥的痕迹这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老实说皇帝,谁没有想过,别说他一朝执政了,便是凡夫俗子也会觊觎一二,何况如今国事纷杂,没有二十年的休养生息断难成事,这么长的时间若是所托非人,中华当真有再次分崩离析之祸,针对这个思考,他不是没想过称帝的必要性,为了国家,他一门上下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袁大总统前车之签,在中国称帝是行不通的,唯有尽量的延长任职期限或者无限期连任下去这两天路了。只不过这两条路怎么走,他一时之间却没有想好!
叶济见他半天无语,语重心长地说道:“帝业皇朝父死子继,最少也是二百年五十年的天下,就算没有圣主也能如后汉窦宪击垮北匈奴那样用百年时光巩固边疆,然而执政却没有这个优势,只因为如今是民国了,不用猛虎如何守住东北边疆?如今执政兵力强盛,气吞万里如虎,睦邻四方,英法德意多有关照,不说百年,也不说五十年,直说二十年后,执政的兵威是否能震慑蠢蠢欲动之苏俄,东瀛?此中道理执政应该知道,还望执政抛开门户之见,以国家大义为重!”
常振邦不觉有些苦恼了,叶济所言是为国之语,可这中国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吴佩孚的厉害,真让他放虎归山,他心里也是不愿意。他在家国大事与私人情感之间徘徊许久,苦思半响之后,他迟疑地说道:“要不可是要不就让他试试?”
叶济什么也没说,出去拉开门,对着外面的林焚高声道:“执政有命令,任命上将军孙传芳为三特区全权特命大使,提调绥远,热河,察哈尔,天津,北京军务,有先斩后奏之权!”
林焚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常振邦的心中,吴佩孚分量有多重,有多受推崇,就有多忌惮此人,怎么可能被授予这么大的权利?他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儿,伸着头朝着里面望去,却见常振邦阴沉着脸,尽是不高兴,心里惊诧万分,还是叶济推了他一把,道:“看什么看,赶紧去吧,执政现在是气头上,晚了只怕嘿嘿。”林焚白了他一眼道:“老先生你别吓我,这么大的事儿,我还是亲自问问执政吧,少有个差池,小的可担待不起!”叶济道:“问什么问,赶紧去,你就算不知道君无戏言,也应该知道就算错了,老夫保你一条性命也不难,可你要是不去,老夫弄死你也不比踩死一只蚂蚁差。”林焚苦笑道:“老爷子你就行行好吧!”叶济道:“快去,快去,晚了执政可就改主意了,而老夫会在改主意之前,先弄了你!去吧!”
叶济什么人?老奸巨猾的阎锡山那一个派系都被他玩的团团转,自己又有什么能耐与他对抗,弄不好真像他说的那样,在执政改主意前将自己捏死。也罢,现在常振邦既然已经同意了,不管他对吴佩孚作何观想,是不是高兴,也不管他以后会不会改主意,反正现在,是同意了,以后反悔也无法归罪自己了,毕竟常振邦再杀伐决断也还是讲道理,哪里像叶济那老狐狸万人弄人全凭心情,想到这里他一溜儿风地去了电讯处。
叶济王者他远去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烟儿,点上慢慢的地一口一口喷云吐雾起来,待只剩下烟蒂之后,他才深深的哈了一口气,待口中的烟气小到最小之后才转身关门,再次来到常振邦的身边,道:“君无戏言,吴上将军此时已经收到电报了,准备起身了吧!”
“如此急着动手,怕是不好吧!”常振邦很不高兴的说道。
“只怕已经晚了,希望吴上将军能够快马加鞭及早赶去热河吧!”
常振邦听他如此说话一张脸又黑了许多,这个叶济怎么搞的,今天怎么老是跟自己唱反调!莫不是已经被吴佩孚那厮收买了吧!不过想想也不对,吴佩孚那厮身在北京一举一动都在戴雨农的监视之下,绝不会走漏这等信息。再说了天下之人最有钱的虽然算不上自己,但是孙传芳,张作霖,唐继尧这等英雄豪杰中还是首屈一指的,那吴佩孚无权无钱无兵,又有哪一点能让叶济看上,像叶济这样的老儒生可以不爱钱,不爱全,但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对他们还是很有诱人的,话又说回来了,如今那派势力能有东南庞大?如今那个豪杰能对叶济如此尊重,舍他无人,所以事先平生抱负的途径也在自己这边,那这个叶济怎么对吴佩孚这般维护?一个大大的问号在他脑子里来回飘荡,最后忍不住冷冷地说道:“叶济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又来与我唱反调?”
叶济道:“执政觉得早是心中先入为主,乃是将吴佩孚当做了反复之人,老夫觉得慢,乃是从三特区乃至东北大局着眼,如今西京五路伐晋,张作霖趁火打劫随时有入关作战的可能,二三十万的东北军从,满蒙数个方向大局进攻,所以老夫才要说,吴上将军去得晚了。应该在大人想到陈督军的时候,任命吴将军去才是最好的时机。”
常振邦阴沉着脸道:“叶先生,吴佩孚去了热河,那山海关守将谁来担当呢?”
叶济道:“吴将军才智过人,一并交给他也就是了。大人若是担心,可让王怀庆视察京榆地区。”
“只怕王怀庆靠不住!”
“王怀庆靠不住,吴将军才靠得住!”
叶济嘿嘿一笑,很是得意地说道。
常振邦一愣,随即低头沉思起来,良久之后豁然开朗,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叶先生果然高明!”
吴佩孚非久居人下之辈,王怀庆原来投靠过张作霖,现在虽然反正被常振邦任用,但以他的个性难保不会投靠张作霖,这吴佩孚好好抵抗张作霖也就算了,若是起了二心,有王怀庆在,只怕要被张作霖趁机干掉报仇雪恨了,这一下吴佩孚就算不能心悦诚服为自己所用,却也不得不为自己竭忠才智对抗东北了,怎么能不让他高兴呢?
常振邦笑过之后,一把拉过叶济的手,说道:“老先生你当真是我的诸葛孔明,汾阳尚父,东北无虑,西南无忧,剩下只有孙传芳的五路大军,不知道老先生如何教我?”
叶济嘿嘿一笑,附在常振邦的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字,常振邦大惊失色,叶济却大摇大摆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了。
第492章 :神秘计划()
叶济的招式着实有些异想天开,匪夷所思了些。以至于常振邦目瞪口呆了老半天,直到叶济的声影在他眼前消失了半个小时之后,林焚进来,见他不对劲儿,大惊失色之下,都将老军医叫来了为他把脉之时,才骤然反应过来,苦笑着对林焚道:“陈炯明那边的军事会议商讨的如何了?”
林焚想了想,说道:“卑职刚才请李大夫来的时候,路过那里,还是能听到里面商讨的声音。以众将领激昂的斗志,此时此刻断然是还在继续的!”
常振邦叹了口气道:“当真是有些难为这些兄弟了,叶济那老狐狸也过去了吧!”
林焚低着头道:“叶先生已经去了。”
常振邦道:“他去了,咱们也去吧!”
“大人,您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去?”林焚忍不住关心的说道:“以您现在的精神状态,还是歇歇再去吧!”
常振邦道:“还不是那老东西闹得,休息?等开完了会儿在好好休息一番就是了,至于现在?还不是时候,前方军情羽檄飞驰,十万火急,若不早点定下战略要点,只怕耽误了军情,于国不利!”
“叶先生已经去了,哪里又有陈将军,大人自可放心!”
“你觉得那叶济足智多谋,公忠体国。我却不这么认为,断定他只会明哲保身不会献策献计,你若不信咱们兄弟不妨小赌怡情一把,你看如何?”
这个赌儿,林焚很想打,本能的想要答应下来,可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他却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好奇,断然拒绝,一国执政,相当于古代帝王了,你输了无所谓,博他一笑,小赌怡情。可你要是赢了,就算现在无所谓,谁知道他以后想起这件事儿的时候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一笑了之的宽容,说不定一不高兴就要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这么谨慎的人才不会做这缺心眼儿的事儿。就在他准备说辞的时候。
常振邦突然问道:“你现在的薪俸是多少?”
林焚没想到常振邦竟然会问这个,却也如实回答道:“执政,属下本兼各职算上来是七百大洋!”
常振邦想了想,道:“比我那个时候可是多了不少。”
这话说得就有些尴尬了,林焚有些为难了,不过事实也是如此,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于是他想了想,说道:“以当初大人的薪俸能够买一处北京的四合院,以卑职的薪俸却只能买个平房,是多是少,卑职也不知道了。”
常振邦点点头,道:“这几年物价上涨,倒也苦了百姓,不过七百大洋也不算少了,老百姓十块大洋就能从年头笑到年尾了,所以你也不要给我哭穷了。”
林焚道:“是,执政!”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东西,据说你还有别的进项?”常振邦突然眉头一扫看了他一眼。林焚的心扑腾跳了一下,心说这是啥意思?以自己的身份,那绝对是清廉自守,可是以自己的地位怎么着也有几个外枣,执政也是明白人,所以这话中的意思可就更加的难以捉摸了。
常振邦见林焚变了脸色,微微一笑,转身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道:“有别的门路弄到钱这是你的本事,你也不用害怕,问你这些也没别的意思,咱们小赌怡情,不妨将各自一个月的薪俸压上,你若输了,有那些外快,就不要像我抱怨了!”
“是,卑职记下了!”
林焚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等他完全从死里逃生的情绪中反应过来之后,才发觉自己已经不自觉得和常振邦赌上了,既然如此,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军事会议还在如火如荼的讨论着,请命决一死战之人层出不穷,往往稳妥之人还没讲话结束,便被哪些热情高涨的请愿者打断了,或许在他们眼中中央军已经强大到可以肆意碾压任何一方势力的地步了,他们要做的便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腰斩楼兰报君恩了,尽管陈炯明屡屡苦口婆心地告诉众人如今的孙传芳今非昔比,可谓战将如云,谋士如雨,又有孙猴子的革命党辅助,早已非吴下阿蒙,可是这番公允的话语到了这些人的耳朵中,便走了样子,有人愤恨不满地指出了孙传芳当年便是执政的手下败将,如今虽然实力增长,但比起执政来却是差远了,陈炯明如此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到底意欲何为?好在陈炯明是伴随着常振邦从广东打到察哈尔的老将,资历威望还是有的,更何况当年击垮孙传芳的便是陈炯明的东南第二师,所以也注定了陈炯明不会投靠孙传芳了,只是陈炯明毕竟曾将是孙猴子的信徒,位置辈分还在蒋介石等人之上,当这个问题被人提出来的时候,陈炯明感到了深深的尴尬和无奈,他的行动早已经表明与孙猴子之徒分道扬镳,但是过去就像是洗不去的污点,就算你不说,别的人也会指出来,对此陈炯明一一予以评论,这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明自己和孙猴子的立场,但是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当然这只是个人单纯而又美好的愿望罢了,现实却并非如此,现实是人性的,不会在乎你的想法,一遍一遍碰触你的伤口和伤疤,永无止境!
“陈将军,你有信心再一次击垮孙传芳吗?”
“孙传芳只是一个相当杰出的将领罢了,我们需要做的事击溃维新军,光复西京。若孙传芳活着有利于光复西京,我们为什么要弄死他呢?一切都是以战略目的为第一要务,至于其他的则都是个人恩怨,希望在座的兄弟们能够牢记。”
“光复西京,必然与孙猴子兵戎相见,将军现在说的很好,只怕到时未必下得去手!”
“我下不去手,不是还有你们吗?”陈炯明笑说道。
“我们肯定代劳,这是大功一件,关键是陈将军你如此推脱,让人看了岂不是又多了许多闲话?”
陈炯明微微一笑,道:“为将帅着,事事亲力亲为真的好吗?不仅让我想起了个笑话,说在我们老家有个土财主,祖上留下来成百上千亩的土地,很是有钱,一般来说的、这等大户人家都是雇长工从事耕作,丫鬟负责生火烧饭,雄鸡管早晨报时,狗管看家防盗,牛担负重载,马奔驰远途。这样,一家的各种工作都没有荒废,所要求的都能得到满足,他从容无忧,呼喝无虑。忽然,有一天他觉得收下这些人干活不出力,老偷懒,还要钱有些不合算,干脆自己一起来吧,结果呢?那土财主累的和狗一样,忙了一天也没弄完一亩地,生火做饭差点连房子都找了,自己赶车差点出了车祸,弄得狼狈不堪,精疲神乏,到头来还是一事无成,反而成了笑柄。”众人听了哈哈大笑,他却接着说道:“在座的兄弟们最小的都是个旅长了,不妨摸着良心说,你们养马喂马的活儿,做的真的比那些士兵强吗?”
“老子们带兵打仗,这养马喂马的活儿自然有人负责,用得着老子吗?”一个旅长见他以旅长说事,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陈炯明看了他一眼,道:“你不过是个旅长,都做不到亲自养马喂马,我陈炯明身为一军总指挥,难道和孙先生兵戎相见的时候,我就非要亲力亲为吗?不觉得荒唐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这番连消带打的呵斥着实让在场的军官们有些哑口无言,不过也仅仅消停了那么几分钟而已,借着有人站起来,道:“既然如此,卑职愿意为陈将军代劳,请将军向执政进言,任命卑职所部为先锋出击吕梁,光复西京!”
“卑职也要助大人一臂之力!”
看着又是一波请战浪潮,陈炯明感到了深深的力不从心,此时常振邦悄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众人察觉到,纷纷站起来行礼致敬。
“大人,你来了。”陈炯明迎了上去。
常振邦道:“辛苦陈大哥代我主持了。”接着他朝着军官们那边往了一眼,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发现了叶济,他双目紧闭似乎睡着了。他嘿嘿一笑,扭过头对陈炯明,低声说道:“叶先生足智多谋,不知道他这次又有什么高见!”
陈炯明摇了摇头,道:“我刚才也问过了叶先生了,奈何叶先生说自己长与外事,短于政事,行军打仗更是从来没有过,想不出什么点子来。”
“怎么样,我说这老狐狸什么也不会说吧!”
常振邦对着林焚很是得意地说道。
林焚苦笑道:“大人英明,绝非卑职可比,这一次卑职输的心服口服!”
常振邦道:“知道输了就好,钱我也不扣你的,待会你给我办件事儿就好了。”说完伸手敲了敲桌子,顿时鸦雀无声起来,常振邦颇为严肃地说道:“诸君的热情我已经知道了,如今大敌当前,我们绝不可示弱,应该让那些西北人看看咱们的厉害!”说到这里的时候,众人一片欢呼,没事儿人死的叶济突然睁开双目,眸子炯炯有神,宛若黑夜中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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