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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督军-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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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相信我们医生的职业操守,我们会尽最大的力量救治您的父亲。”美丽的英吉利小护士例行公事般的安慰着常振邦,不过这些话常振邦似乎都没有听得挺进去,只是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脸色泛着铁青。
楼道内传来一阵操作的声音,陆小竹,陈蝶也慌忙地赶了过来,陆小竹刚看到常振邦,便被陈蝶抢在了前面,一把拉住常振邦,焦急地道:“父亲怎么样了?”
常振邦苦笑着说道:“侥幸没有被流弹击中要害,只要不发生感染不应该没事。”
陈蝶不知道什么叫感染,不过看着常振邦凝重的表情,也知道常老爷现在处在紧要的关头,忙将他拉到一边走廊的座椅上,小心地安慰着,像极了他的儿媳妇。陆小竹本能的感觉这两个人的关系有点不对劲儿,可是也没多想,父亲出了事,当女儿的紧张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自己一个儿媳妇若是斤斤计较这些,怕真是要让人说是嫉妒了。
“父亲没事就好了。”陆小竹坐在了常振邦的左侧,伸手将常振邦的手握在手里,一股冰凉通过常振邦的手传了过来,这是何等的焦急和无奈啊,记得父亲离家,母亲出走之后,自己也有段时间是在绝望中度过的,当初似乎和常振邦现在的状态相似,不由得有些担心起常老爷来了,若他真的没事,常振邦断不能如此,或许人的表情言语可以骗人,但是身体的温度绝对不会。
“官人,父亲出院之后,便交给樱子小姐那里照顾吧,她学过护理,照顾过伤兵,有着足够的经验,又是你的好友,相信交给她,父亲一定能收到妥善照顾的!”陆小竹安慰道。
常振邦听了,忍不住松了口气,怎么将这事忘了,别的医院医生为了照顾庞大的病患人群或许会对个体惊醒敷衍从而扩大引发感染的概率,但交给樱子完全能够避免这个问题,反正改装的医院不是一两天就能够打理好的,不妨将樱子叫到镇守使衙门中,专门腾出一间房间照顾父亲,有能让自己每天都见到她,当真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啊!想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点点头。
陈蝶看了,有些不高兴,忙一把拉住常振邦的胳膊说道:“父亲出院好,交给我陈蝶照顾就好了,外人照顾的再好也没有咱们自己人照顾的细心贴心。”
常振邦叹了一口气,轻轻地道:“小蝶你的好意我知道,不过感染这种事你干不了,还是交给樱子吧!”说着扭过头,对着陆小竹说道:“小竹,樱子那边就拜托你了。”
陆小竹温顺地道:“放心吧,父亲一定会好起来的!”
没过多久,郑超开满头大汗似雨淋,一脸煞白如鬼来,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怎么着刺客又来捣乱,这叛匪也太猖狂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刺杀镇守使大人,还误伤了常老爷子,这可如何得了?九江城看来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别看自己平时吆五喝六的,现在能不能保住小命儿还得两说了。
“郑超开,郑大人,你可来了!”常振邦恶狠狠地瞪着他,如同他便是杀父仇人一般,吓得郑超开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常振邦面前,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起苦来。
常振邦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道:“哭什么哭,老爷子还没死呢!”郑超开忙提起袖子擦干了眼泪,说道:“大人,卑职没有管理好九江的治安,以至于让老太爷受了惊,还请大人责罚。”
常振邦狠狠地说道:“你可查明了那些刺客的来历?”
郑超开低着头,说道:“卑职已经让人将那些刺客的脑袋砍了下来,挂在了九江的四个正城门口上以威慑群小,至于那些刺客的来历,卑职还在查,相信过不了多久,便可查清白了。”
“混账!”常振邦大怒道:“过不了多久是多久?给我个准信,少拿这些虚的没用的敷衍老子!”
郑超开趴在地上想了片刻,哆哆嗦嗦的伸出一只手。
“五个时辰?很好!”常振邦脸色稍稍有些放松迹象。
郑超开苦笑着说道:“启禀大人,卑职五个时辰可是什么都查不到。卑职说的是五天,五天之内卑职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五天?你们还真是能拖延!”常振邦咬牙道:“也罢,那本官就给你五天,若是五天之内查不到凶手,休怪本官翻脸无情,治你个渎职无能之罪。”
郑超开道:“多谢大人,卑职定当尽忠职守早日捉拿凶犯以报答大人知遇之恩。”
“够了!”常振邦有些生气说道:“有着时间还不给老子去调查!若是老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便要了你的脑袋给老爷子赔罪,滚!”
郑超开手忙脚乱的起来,带着几个警备队员便要出去却又被常振邦叫住,道:“码头上次的那个刺客,问出什么来了没有?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答复,难道说你们警备队都是吃闲饭的不成!”郑超开马上转身来到常振邦身边,说道:“启禀大人,卑职已经将审讯接过送到了镇守使府衙了。”
常振邦一听这话,脸啪啦一声便耷拉了下来,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官慌于公事了?”
郑超开脸都黑了,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啊,怎么说什么什么错啊,还是赶紧应付了这位阎王爷去庙里拜拜吧!想到这里,他胆战心惊地说道:“启禀大人,前些日子的那个刺客被抓紧警备队之后,不知道怎么地,竟然要舌自杀了。”
“什么!”常振邦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陆小竹怎么拉也拉不起来,陈蝶却根本不管,心里巴不得常振邦抖抖威风,从这些日子的接触来看,她觉得常振邦现在有些怂了,有些畏首畏尾了,有些放不开了,不像原来那么洒脱,那么豪气了,这一切她想当然的归到了陆小竹身上了。
郑超开不好意思的说道:“卑职无能!还请大人责罚!”
常振邦吼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除了责罚责罚还有什么本事!”
陈蝶坐在一边,轻轻地说道:“镇守使大人不发威,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以为大人好欺负。”
常振邦铁青着脸,抽出手枪钉在了郑超开的脑袋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别看郑超开有些怂,但他身后的那些警备队却是不怂,也不认常振邦这个镇守使,纷纷掏出枪对准了常振邦。只要常振邦敢开枪杀了郑超开,这些警备队将敢在下一秒弄死常振邦,陆小竹三个人。
一旁伺候的张小六等马弁当即傻了眼,不过也随之陶枪对准了这几个警备队员。
陆小竹一见这阵势,忙挡在常振邦面前,拉着他举枪的手,说道:“官人,好好说话,别冲动!”
常振邦恶狠狠地瞪了陆小竹一眼,陆小竹一反温顺甜美的模样,睁大了眼睛针锋相对的看着他。
陈蝶伸手轻轻地推了陆小竹,道:“小竹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郑超开嘴角微微一笑,随之惶恐地说道:“大人,卑职无法阻止刺客的自杀,但已经查明了这个刺客的来历!”
还没待常振邦说话,陆小竹却抢先说道:“还不快说,难道真让大人杀你了不成!”
陈蝶冷哼一声,扭过了头道:“真不知道谁才是镇守使!”
“说!”常振邦冷冷地说道。
“是,大人!”郑超开忙说道:“从那个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资料得知这个人就是咱们九江本地人,一年前去东瀛留学,现在是假期回国,发生这种事应该是他在东京受到了孙猴子的蛊惑!”
“蛊惑?好一个蛊惑!”常振邦冷笑道:“刺杀镇守使应该是叛党所为吧!”
郑超开道:“大人所言极是!不过从此人刺杀大人的手段上看,应该是此人自发所为,他的背后并没有革新党的主使!”
陈蝶冷笑都:“按照郑大人的看法,只有他成功刺杀了镇守使大人之后,才算是革新党所为!当真荒唐!”
陆小竹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等着陈蝶说道:“小妹你够了,这是大人的公务,不是你能干预的!”
陈蝶却一点都不畏惧地说道:“公务不公务我陈蝶是不清楚,但我好歹也知道胳膊肘不能往外拐的道理!这个郑超开办事不利,蔑视大人权威,你在干什么?刺客当众刺杀大人,你为什么不追究!有振邦在,你就是夫人,振邦若是不早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小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振邦不在了,你有什么好处!”
陆小竹被她一顿说落,她觉得很委屈,不过她并没有反驳,而是拉着常振邦的手说道:“大人,九江安宁繁荣得来不易,还望大人三思!”
常振邦铁青着脸,一甩手,将陆小竹甩到一边道:“陆小竹你马上回去,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
陆小竹却异常倔强地从地上爬起来,挡在了常振邦面前,道:“还请大人三思。”
“来人护送陆小竹回家!!”常振邦吼道,张小六马上叫过两个马弁,架起陆小竹不由分说便往外走。
吱呀一声从一旁的护士房中,走出了刚才的的小护士,她满脸不忿,尽管她在来中国之前就知道这些东方人自称礼仪之邦,实际上却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别人,也毫无社会公德,她以前还有些不信,不过经过这么多日子的工作,才发现这些一点不假,如今这位年轻人的父亲正在做这危险的手术,却还在大声喧哗,本想教训教训这个年轻人,谁知道一开门便见到这等拔枪相对的场面。她先是一震,脸色变得煞白,不过随后却又慢慢镇静下来,走到常振邦面前,道:“先生的父亲的手术需要在极为安静的环境下进行,先生若是和这些人有什么矛盾,还请到医院外面进行!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
“你知道这位大人是谁吗?”
陈蝶看了一眼小护士,冷冷地说道。这小护士长得亭亭玉立,生财苗条,尤其是一身白显得很是漂亮,不过这个女人也太保守了,除了眼睛外漏,几乎全都笼罩白色衣服之中,只露出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像极了西游记中的金毛玉面狐狸精。
小护士轻蔑地看了一眼陈蝶,这种权势人家的中国女人她是见多了,一点现在医疗常识都没有,都是愚蠢的花瓶,不卑不亢地道:“我不管他是什么要紧的官员,但这里是医院,你们都要听我的,保持安静,否则手术就无法继续进行!”
“你”陈蝶被小护士气得够呛,却又无话可说,她虽然不明白这些洋鬼子的医术是怎么回事,但术业有专攻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其实不管是洋鬼子,就是村里老中医哪里也是需要安静的。
常振邦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说那小子是收了蛊惑就收了蛊惑吧,反正死无对证了,不过接下来的调查可不能再这么不清不楚了,一定要给老子查明到底是谁在幕后下的黑手!”
郑超开道:“多谢大人理解,卑职一定好好巡查,绝不放过一个刺杀大人的凶手!”说完之后双腿啪的一声立了个军礼,转身便走,那些警备队队员也收起了兵器,跟着郑超开走了。
张小六等人才稍稍松了口气,也赶紧收齐了枪。各自退回了各自的位置。
“手术进行的还顺利吧!”常振邦缓缓地呼吸了几口气,来到一脸鄙视的小护士身边,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故作温和地问道。
小护士耐着性子解释道:“先生这并不是一个多么复杂的手术,标准时间一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了。不过鉴于老人的身体状况以及送来的时间,会稍微延长一段时间,你若是累了可以先回家休息一样,毕竟手术做好之后,我们也会强制留院观察二十四小时。”小护士说完便走了。
陈蝶走过来,拉着常振邦的手说道:“振邦,你若是累了不如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常振邦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是不是对这些南方蛮子太好了,以至于让他们蹬鼻子上脸,才害了父亲?”
陈蝶道:“官场上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我们黑道上有一句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啊,想想以前的文县,再想想现在的九江,就该知道这句话说的不错。”
常振邦道:“江南温柔地,红尘英雄乡。看来我是堕落了,不过既然这些人欺人太甚,老子就让这些南方蛮子好好看看马王爷的三只眼!”
“这才是我认识的常振邦!”陈蝶欢喜地说着。
常振邦叹了一口气,道:“这里就交给了你了,我先回衙门处理一些事情!”
陈蝶道:“你就放心的去吧,父亲这里有我!”
常振邦点点头,转身走了,不过他却将张小六等马弁留下了一半在这里,保护老爷子和陈蝶的同时又可以随之差遣他们办些事。不至于有个事儿便慌手慌脚了。
第150章 :梦话()
公文似乎总是没完没了地摆满了整个办公室的桌子,便如那鄱阳湖中的潮水一般,来了又去了,去了又来了,没完没了,却又偏偏这都是不能假手于人,当真是烦躁,常振邦将最后的一本公文批改完毕之后,胡乱地丢在了桌子上。望着窗外的渐渐退去的繁星,常振邦伸手便将灯灭了。
一阵夜风掀起窗帘吹到常振邦的脸上,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父亲的事情让他很是愧疚,想想从小这么大,父亲为自己操碎了多少心,虽然从读书识字开始,父亲对自己的笑脸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常年一成不便长脸,将古板和严肃日复一日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以前他也抱怨过父亲为什么对他不能稍稍宽容一些,爱护一些呢?
可是他忘了,忘了父亲隐藏在严肃背后的传统式父爱,古板的父亲费尽心血的送他留学东洋,怕他在北洋派系面前吃亏更是不顾脸面的南下江苏北上直隶,又是徐世昌又是冯国璋,当真将自己的脸当成了别人的脸再用,若他当年为自己稍稍打理一些关系,也不会被人称为常老财,固守着老太爷和常家大院读书度日,他的清高化为了一层层青石台阶,为儿子铺平了下面沟沟坎。他的脸面化为了一面面坚实盾牌,为儿子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他的尊严化为一粒粒盐粒,为儿子调和了形形色色的矛盾利益。
父亲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儿自己又能为父亲做些什么呢?让父亲在安享晚年之际遭此大难,当真是有违为子之道。以前从未察觉到的对父亲的愧疚竟然堆积成山,在这些刺客拙劣的表演面前,却如岩浆一下喷薄而出,这帮子蹬鼻子上眼的江西佬,竟敢如此猖狂,那就休怪自己出手无情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常振邦咬牙启齿之时,外面传来一阵温柔而急迫的敲门声,常振邦眉头一皱,要知道现在自己正在气头上,随时都有可能一枪崩了对方,这个时候打扰自己难道他不想活了,看来自己给这些南方崽子留下的印象当真是太软了,以至于没有人拿自己当回事儿啊,既然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想到这里他缓缓地从书桌下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了里面的枪,咔嚓一声,上了保险,对着门外瞄了瞄。
“咚,咚咚”敲门声还是那般轻轻地传来,常振邦冷哼一声,心里却下了决心,若进来的人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自己的话,那就借此人的脑袋树树自己的威望好了,想到这里他冷冷地一笑,道:“进来!”
门先是轻轻地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小小的缝隙中闪进来一个熟悉人影,借着窗外少的可怜的星光,常振邦只觉得这个人他应该很熟悉,却着实看不清这个人是谁。
常振邦将手里的枪对准了人影,道:“你是谁!”
那人影充满哀怨的说道:“官人我是小竹!”
原来是她,常振邦绷劲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下来,忙把手里的枪放到了桌子上,走到陆小竹的面前说道:“夜很冷,你不该来这里。”
陆小竹道:“夜凉了,这里又没有亮光,小竹怕官人在这里睡会着凉,所以过来看看。”
常振邦看她说的认真,忍不住做弄得伸手往她鼻子上轻轻一刮,道:“傻丫头,这里怎么比得过你的被窝舒服啊,你看鼻子都凉了。”说完伸手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衣服,不由分说的裹在了陆小竹身上。
肥大的军装裹在了陆小竹身上,掩盖了她婀娜的身姿,不过看着她那种像外国洋娃娃一般的打扮,常振邦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陆小竹道:“你这个人啊,既然都知道夜里冷了,办完公事之后怎么不回去暖和一下啊!”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让我很烦躁,想一个人好好静静。不若你先回去,待会官人就去钻你的热被窝吧。”常振邦叹了一口气道。
陆小竹红着脸说道:“你啊,一个人黑灯瞎火地乱想什么呢?父亲发生了这种事,谁都不想的,你不是将这件事交给了郑超开了吗?相信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常振邦厌恶地说道:“郑超开此人毫无能力可言,只会在警备队中拉帮结派,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整个警备队都快成了他的郑家的武装,老子当时真想一枪崩了他!”
“郑超开能这么多年来盘踞警备队总办一职,可见他还是有本事的,起码在这个职位上还是合格的,否则早就有人取而代之了。”陆小竹看了一眼常振邦,见他并无不悦的表情,才大着胆子继续说道:“父亲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的,郑超开或许有种种不足,但官人既然给了他五天时间,不妨就在五天后看他如何给官人你交代好了,官人你觉得呢?”
常振邦叹了一口气,说道:“怕只怕五天之后郑超开依旧无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到了那个时候,若他还是敷衍了事,小竹你可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陆小竹道:“在父亲的事情上,我不希望你感情用事,如今九江在官人的治理下,如物阜民丰,可以说是江西最好的地方,老百姓都还算安稳,我不希望这大好的局面被大人亲手破坏。”
“有些事我也不想的,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过你放心,我并不喜欢杀人也不愿意杀人。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杀人的。”常振邦淡淡地说道。说的时候有些伤感,这是他的心里话,别看他杀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但他真不喜欢杀人,实际上这世上没有人喜欢杀人,不过常振邦必须承认以他的智商和能力毕竟有限,到了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杀人总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陆小竹以一种认定了的坚强语气说道:“我相信官人会处理的很好的!因为你是我的官人,我喜欢你的善良,但是我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喜欢官人,小竹也会一如既往的支持官人,信任官人的。”
“真的!?”常振邦有些意外,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而她陆小竹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常振邦的内心深处有所触动,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看了一眼陆小竹,她是那么地娇弱却又是那么坚定,当真是让常振邦又是欢喜又是心疼,他伸手将陆小竹拉近了自己的怀中,死死的抱住,就像她是偷吃了食物的小白鼠随时都会跑掉了一样,若常振邦的胸腹处有个洞的话,估计能将陆小竹强塞进去了。
陆小竹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今天的他似乎变得有些多愁善感,抱着自己的双手也格外强硬,让她无法挣脱,甚至连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说法都有些困难,常振邦此时低语道:“小竹,你是我的,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
“官人你在想什么呢?”陆小竹好笑又好气地说道:“我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怎么会离开你呢?便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说完这句话,陆小竹头上突然感到一点冰凉,她忙回头往上看了一眼,啪地一点,一滴液体落到了她的脸上,顺着她抬起的脸庞轻轻落到了她的嘴里,咸咸的,涩涩的,这是男人的泪。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官人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会让他如此伤心?难道是因为父亲?想想父亲离开的那个日子,自己也是哗啦啦地哭个不停,那个日子虽然过去乐很久,但那一天发生的一切似乎永远都定格在了陆小竹的记忆之中,时间可以将淡淡地将死别擦去,却无法让生离变得浅薄,反而让这种伤痛变得深刻起来。
“父亲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官人不要太担忧了。”陆小竹伸手轻轻地拦住常振邦,她希望能用自己的心也好,身子也好慢慢融化常振邦内心之中的伤痛。
常振邦伤感地道:“我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孩子,长大成人之后也没少让父亲操心,别看我现在是督军了,表面上风光的很,可是背地里父亲没少为我擦屁股,我还想让父亲在九江跟着我享受几年清福,可是没想到却差点让父亲遭到了杀身之祸,我这个孩子还当真是不孝顺啊。”
陆小竹道:“官人这都是那些刺客的不好,和你没有关系,等到父亲出院了,咱们一定好好孝顺父亲。”
说完这个时候,常振邦突然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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